仓促之下,三宅吾人有能传递权力的人选吗?
没有。
三宅吾人是一个很典型的都市议员,他的选区完全是靠女儿当vtuber、自己花钱砸关系,再用暴论吸引年轻选民冲上来的。这样极不稳定的选区,说不定下一次竞选时就完蛋了。
因此,三宅家本身没有过硬的长久人脉,可以像其他家族那样靠秘书、女婿来代际传承。
三宅真理亚和玛利亚,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可靠的人手。
要知道,岛国是一个极度封建化的国家。这个封建化的意义就在于,没有相应的社会地位,就很难获得相应的政治资源。就比如在此刻,三宅家后继无人。
突然一阵警笛声传来,好似是消防队路过。
“啊?”
玛利亚女士看似沉稳,她手里拿着枪四处看,其实已经慌了手脚。三宅真理亚大脑正处于馄饨煮开的状态,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李星河在这关键时刻,想起了一个人。
藤理惠多次提及的千代姑姑。
这位年纪轻轻就身价上亿的政治精英,还仅仅是东京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只能算半个官。
网络上谣传的东京地检署如何如何,其实普遍有所夸大。东地检上面有东高检,东高检上还有全国最高检,最高检上更有次长检事、法务省和法务大臣,所谓东京特别检查部如何如何,只是一种虚假的传说,真实情况要复杂很多。东京地检厅特搜部的战斗力,往往是需要大佬点头,譬如法务大臣、次长检事才能进攻。
但如果有资源从检察官系统跳到民选国会议员上,就与法务大臣肩并肩,恰好似鸡犬升了天。
于是,李星河麻溜的掏出手机打给藤理惠:
“姐,麻烦你把姑姑的电话给我。”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收藏!现在在新书期排推荐暂时还没办法加更,大家暂且理解一下。
第二十章 我和弟弟睡一张床
“啊?你又惹事了?”
电话的那一头,已经接到枪击案出警通知,连续加班好几天的藤理惠不禁鼻头一酸。
生活的重担、工作的压力、无知惹事的弟弟,她一瞬间感觉压力大到要压断她的肩膀。
李星河看了眼在场的两人和一具尸体,焦急的解释:
“什么惹事,我现在真的有急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我现在就在大冢警察署,你可以直说。”藤理惠眉头更紧。
如果不能在警察局里说,那不还是惹事?
李星河无语,他总不能直说,三宅吾人被歹徒刺杀,歹徒又被自己枪杀,现在正在三宅家现场编写有利于自己家族的遗书吧?
“是...前段时间晚上,咱们俩说的那件事。”李星河说。
“哪个?”
藤理惠无语的点开外放,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去准备出勤的外勤腰带与手枪。
“就是在床上一起聊的那个啊!”李星河在电话那边焦急的喊。
他暗示的是警视厅公安部,意图以此为借口,和千代姑姑联络上。
外放的电话炸响,在警察拥挤的大冢警察署厅里传播。
此话一出,不只是玛利亚和三宅真理亚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就连电话那一边,藤理惠的警察同事们都投射来‘令人惊叹’的视线。
来来往往准备一起出外勤的警察们纷纷侧目。
藤理惠一个母虎下山,劈手便将手机拿下,但已经无济于事。
藤理惠尴尬的向同事们解释:
“家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我和我弟弟偶尔睡在一起来着。”
很显然,这种解释突出一个越描越黑。
她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纷纷尬笑着附和,但心里面也不无感慨。
‘人不可貌相,古板的藤理惠竟然和弟弟有不伦之情’这样的谣言不胫而走。
心中羞怒,但藤理惠还算理智,她把千代姑姑的电话发给了李星河,并附带发出了【姐姐震怒】的表情包,今天晚上必须把李星河收拾一顿。
李星河看到表情的时候不禁悲叹,但也得争分夺秒的办事。
他马上用自己的电话打给千代姑姑:
“千代姑姑你好,我是李星河,请听我细说。我现在正使用异国的电话号码通信以防被检测。我现在在三宅家,与三宅真理亚一起,他的父亲三宅吾人已经离奇被杀,可以确信是被他人勒死的。门外有两具歹徒的尸体,我们回来时这两人在门口徘徊,却被不明的白袍枪手击杀。请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李星河故意隐瞒了他和玛利亚的踪迹,将其称为‘白袍枪手’,等警察后续追查时,自然会知道是所谓的‘库尔德恐怖分子’,更添一桶浑水。
歹徒击杀三宅吾人,神秘枪手误杀歹徒,李星河与玛利亚就能隐藏自身。
作为东京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电话那一端的声音好似一池渊水,冷静而睿智:
“首先不要留下你的痕迹。”
“我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到痕迹,就算有,只要对外公开我是三宅真理亚的男朋友就是了。”
李星河说。
旁边的三宅真理亚倒是理智过来提醒他:
“虽然我很乐意,但最好不要。你的华裔身份会被媒体围攻绞杀的!”
并且也会影响到三宅家议员位置的候补选举。
“有遗书吗?”
千代姑姑询问。
李星河说:
“没有遗书。我现在让真理亚马上现写。”
千代姑姑,或者说本名为千代雏妃的东京地检厅检察官,隔着电话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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