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马勒基民主基金会,李星河突然皱眉:
“奇怪...那我失踪的那位前任呢?”
以马勒基基金会的财政状况,玛利亚显然不太可能抓的到他。倒更像是他把马勒基基金会的钱骗光了。
那他到底去哪了?
谜。
......
一天的忙碌结束,李星河坐地铁回家。
白天清洗枪药的痕迹已经被他特意清理,这时藤理惠在里面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她脱下的衣服还扔在脏衣筐中。有特殊爱好的或许喜欢舔她的鞋袜,但李星河不是变态。
李星河坐在沙发上,把今天突然发生的诸多事情汇合在一起向上报告。
按照计划接近玛利亚·安德雷斯、突如其来的暴力团枪击,这些都要再重新复盘,研讨岛国现在的民间走向。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思索,李星河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就是岛国和美帝双方,好像都不是很在意某东方大国在东京的情报力量。
虽然确实东大的力量也约等于无,现在是从零开始。
玛利亚要查岛国的政坛风向,甚至是逼迫暴力团搞事,来迫使他们听话。岛国的国会老头们,则显然在勉强维持一个基本的稳定,试图不偏不倚的躲风头,避免变成肉盾。
岛国的情报机构在提防美帝的触手,美帝情报架构在试探岛国的忠心。
同床异梦的一对野生父子,在有外人闯开大门的时候,首先做的竟然是互相提防?
怎么感觉...
他与整个上级,只是阿美与岛国这对野生父子之间勾心斗角play的一环?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点点收藏拜托了。
第十四章 身负六国唇印
当然,不被重视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本国与欧美为首的国际社会之间巨大的国情隔阂。
由于冷战后的互不干涉政策,对外情报和交涉等业务全面隐没和消失,如今重新启动,别人可能都没注意到。
正如那个冷笑话:“进来了吗?”“已经结束了。”
根本没感觉。
“但是反过来说,我们自己构建了一个可靠的防火墙。美帝对岛国有千丝万缕的渗透,岛国也在被强迫的这一过程中,与美帝有多方面的融合。正因如此,我们可以站在墙上看懂他们,他们却看不懂墙后面的我们...坏了,都个把小时了,怎么还没轮到我洗澡?”
李星河在不停思考现在局势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半小时,赶紧起来去敲浴室的门。
“姐,你睡着了吧?”
“啊?”
浴室里传来迷糊的回声,然后便听到噗通的水声。过了几分钟,藤理惠才不好意思的出来:“抱歉,这两天太累,昏睡了。”
她穿着简单朴素的中性睡衣,还在拨弄湿润的长发。
“嗯,那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才刚刚见面两天,李星河当然不方便帮她做亲密的事,回去躺沙发上准备睡觉。
结果生气的反而是藤理惠,她把李星河拽起来,拉到二楼她的小卧室上坐定。
她凶巴巴的掐着腰:“你给我起来。以为我今天没发现吗?捧着花找那个外国女人是什么意思?你这小流氓用下体的蛋蛋控制住大脑了吗?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李星河愕然:
“玛利亚是我老师啊,还是大使馆参赞。无论是职业前途,还是毕业前景,我不巴结她,我巴结谁呢?”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为学业、为发展前途,要舔的。
当李星河起身想走的时候,藤理惠又拽住李星河:
“回来,这是姐弟间の人生相谈!”
她决定让这个行事浪荡、精虫上脑的小子意识到,他正在做的事情有多可怕。
所以,藤理惠严肃的说:
“你未来想做什么样的工作?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的没头没脑,李星河只能疑惑的挠头:
“不知道,大概...也许...看长辈安排吧。”
对于弟弟无所谓的态度,藤理惠自认为已经看穿了。
在岛国,像这样的子弟基本都靠父母辈的安排,毕竟是妥妥的封建国家。
千代姑姑安排李星河去东亚交流学院,已经事实上的安排好他的未来,要准备到公检法或外事系统里,为她做后继了。
但藤理惠希望他能离这个是非场远一点:
“如果你想加入公安...我是指和千代姑姑,以及她给我安排的这条道路上的话,去做警察、法官或者律师,要吃很多年的苦。虽然你可以走捷径去外交部门,但那条路也不好走。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学习出来,继承你父亲的事业,做外贸吧。做生意不是很好吗?现在中国商品都很好卖。或者学你母亲,做编剧、导演、演员。如何?”
“有多难走?”
李星河也很好奇岛国生活。
实在思考不到什么案例,藤理惠只能笨拙却又可爱的挥舞手臂,模仿电视里的恶女:
“比如...彻夜的学习啊...每天都在忙各种卷宗...和财阀或者高官家的女儿结婚,给那些女人擦皮鞋、伏低做小啊,被她们拿着钱羞辱啊...或者给财阀家当赘婿啊,被后母欺负啊什么的...就像小说和电视剧里写的那样。”
表演完之后,藤理惠自己都笑了。
她扶着大腿,还是严肃的抓住弟弟的胳膊:
“总之,有一个国家部门在注意你,近期可能会联系你。事先说明,我不希望你加入,就算他们找你,也希望你保持距离。我只说这么多,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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