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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节(第1页/共2页)

    “我们要先把冈萨雷斯的事情解决,然后一边找乌比诺寻求名义,一边用我们的法子扩军,就跟弗米尔在这干的事情差不多。在战火烧起来以前,至少也要组织起一直规模不小的军队,确保他们不是忠于奥利丹,而是忠于给他们活路的我们。”

    塞萨尔把手伸到阿婕赫若隐若现的虚影旁边,因为那柄剑刺得太深,手臂仍然在愈合,流出许多血来。她起初不想张嘴,结果还是把牙咬了上来,像是种无法克制的本能。她还是很像人和狼缝和而成的孽物,左右身躯泾渭分明,但从人类的一侧看,她举手投足间的姿态都很优雅,那种韵味让他觉得,她很适合穿修士的深色长袍或者黑色晚礼服。

    前一次他按了她掌心的肉垫,这次她低头吮吸他手臂的血,毛茸茸的狼耳朵朝前低垂下来,他几乎无法忍耐好奇地想把它捉住,于是他真这么做了。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顺着她柔软的耳廓往上抚摸——只见那双灰眼眸迅速抬起,一边的人眼眸沉静无言,另一边瞪得像是李子一样大。

    对视半晌后,塞萨尔对阿婕赫若无其事的眨了下眼。她消失了,只有无貌者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似要询问他这么做的意义。

    “这没什么意义,”他只能耸耸肩说,“我就是忍耐不住想捏一下试试,人类都有类似的本能。你知道我喜欢那家伙哪一点吗?她的两个面目在表达两种不同的感受,人类心里的矛盾其他人几乎看不到,但她简直是写在自己脸上了。”

    塞萨尔说着叹了口气,继续坐在原地等待。窗外晨曦升起,而在窗这边,在越发黑暗阴森的会议厅内,一切都正在融化。充满渴望的阴影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尸身、墙壁和天花板,却因找不到真正的灵魂和血肉发出阵阵颤动。霍尔蒙克斯像有丝线悬吊的人偶一样站起,脚步趔趄地走来走去,他们身上撕裂的伤口被骨碌碌转动着的眼珠填得满满当当,好似填满了齿轮零件的机械。

    成百上千窥探的眼睛顺着尸体浸血的外皮缓缓流动,给他带来了破碎而交错的视野,好似闪烁的万花筒,让他意识迷乱。

    狗子的歌声越来越低了,他几乎无法听闻,取而代之的是会议室外让他充满渴望的魂灵和鲜血。那些伤者和死者引诱着他的心,那感觉就像野猫看到了受伤的鸟儿,想把它们抓在手爪中玩耍施虐,最后一口吞掉。从那渴望中流出的是芬芳的毒液,会让人醉倒,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道途,路不,他的路不是这种原始的冲动

    塞萨尔听到脚步响动,霍尔蒙克斯还在用他们的残躯趔趄行走。此时的会议室已如深夜不见五指,窗户彻底闭锁,门也被阴影死死封住,就着些许法术微光,他才在这黑棺材似的建筑里看到了些许轮廓。一对重叠的人影在门那边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忽然在他一旁现身。

    “你怎么过来了?”

    “那家伙告诉我的。”菲尔丝边说边弯下腰来,戳他的脸,“我说如果我不在,你可能会像个乞丐一样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等死,我就先过来了。”

    “那家伙可太多了。”塞萨尔不禁大笑,也伸手戳她的小脸,“你说的是哪一个?”

    菲尔丝抓住两条蠕动着靠近的阴影,一把塞进他嘴里。“等我把你这些东西塞到你自己身体里,从前面后面都把你填满,你就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了。”

    第152章我的存在拥有目的

    “真没想到你都走到了这一步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还能维持人类的躯壳和理智?”

    塞萨尔闻言抬起头,看到那位公爵家大小姐从一侧走来。她的视线扫过遍布会议厅的异象,越是观察,神情就越困惑。

    必须承认,那张面孔在他所见的所有面孔中都是最出类拔萃的,无人可以相比。当时在战场上他没来得及想太多,但现在,他深知叶斯特伦学派有着筛选后代的传统。可以说,此人不是自然的造物,而是一项灵魂和生命工程的结果。

    那些法师一代代选择性培育更有资质的后裔,又用预言筛选和排除偏差,检索合适的配偶,以求对后代与生俱来的资质实现完全控制。就死在阿婕赫口中的那名法师所知,叶斯特伦学派相信,只要这样筛选足够多代,就可以造出足以跨过某个界限的个体。到了那时候,一切困扰着法师们的迷雾将不再是问题,这个先行者自会带着他们打开通往一切真理的坦途。

    戴安娜走到他身旁,弯下腰,端着下颌端详他手臂的伤口。“即使是古文书里特地筛选出的受诅咒者,也没有哪个像你一样。”她又说道,“我觉得在一个阶段以前,你就只能依靠活化盔甲存活了。在这个时期,你要么就是封在活化盔甲里的咒缚构装体,要么就是失去形体束缚的血雾,总之都不可能是人。”

    塞萨尔没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把这个房间的异状处理一下吧,菲妮,顺带把霍尔蒙克斯的碎渣收集起来。”戴安娜对菲尔丝用很熟络的语气说,“之后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希望你们配合我做一场检查。”

    “我还需要一两天时间对要塞做安排。”塞萨尔说,“但你为什么待了这么久?我和你那位公主殿下都以为你们出事了。”

    “我试图观察并证实自己的一些猜想,”戴安娜回答说,“为此我和她就很多事情做了很多实验。具体要证实什么,也许等到时候再说更好。总之,你们身上的异常是我平生仅见,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阿婕赫把剩下的肉塞到阿娅嘴里,朝身后的神庙转过头,扬了下眉毛。“你想跟着我们走出这座庙宇吗,吉拉洛?我一直听你说自己有未竟之责,要在庙宇里等到某件事发生。”

    吉拉洛走出门,踏上怪石嶙峋的古老山路,他不发一言,稍后才说:“恐怕它已经发生了。莫拉格兽群正在迁徙,纪元交替的启示业已传出。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意外经过,现在看来,你们就是我在等的未竟之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那片湖泊已经发生了异变,寻常手段无法接近。我需要引导你过去,不然你会错过自己应该发现的命运和启示。”

    “又是命运和启示?你们神庙祭司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点?”阿婕赫问他。

    吉洛拉摇了摇头,“没法说得更清楚了。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也许就被封存在湖中,带着一身秘密随着停滞的时间度过了千百年。你该找到那人,哪怕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也要强迫它回溯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我做不到这种事。”

    “我能做到。”

    “那你岂不是可以随便找些尚未腐朽的尸体,强迫它们回溯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这是个艰深的法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们用它唤回古代的先哲。但我毕竟是个不存在的人,我用法术用的越多,我存在的概率就越不完备。等到我们找到那具尸体,把它回溯到它还活着的时候,我也就该消亡了。”

    阿婕赫斟酌了一阵这番话的含义,“但你明明已经存在了这么长久的岁月法术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法术需要灵魂。”祭司走到她一旁,“我却只是这个世界对吉洛拉的记忆。吉洛拉还活着的时候,他的灵魂可以汲取到源源不绝的法术,我却只能消耗我自身,越是使用,我的存在就越稀薄。希望你能理解这点,公主殿下。在我完成最终的责任以前,我不会在路上用法术帮助你们,要不然,我就做不到回溯死者的时间了。”

    “你真能接受自己的消亡吗?你已经学到了这么多不同的知识,还看到了这么多遥远的未来。我想,你已经不是那个死在过去的吉洛拉了。”

    “这很难说,”吉洛拉道,“我不知道自己消亡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在那之后,我会去往何处。也许我并不能接受,所以我只是在神庙里沉默地观察,从未迈出过一步。但我想知识的延续和生命的交替其实比我自己的存在更重要。当年,为了教育那个意外踏入神庙的孩子,我付出了自己的一半存在,如今,我也该付出自己的另一半存在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下上一个纪元的梯级,沿着曲折的山路前进,一路走到她们俩抵达此处时站立的峡谷中。蓦然回首间,身后的神庙已不复存在,古老的梯级也如度过了千年般风蚀解体,化作满目疮痍的乱石堆和杂草地。

    阿婕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此走了许多步,她都没回头去看身后的老人。他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记忆和灵魂已经满目疮痍却始终不愿消亡的库纳人。时至如今,伊斯克里格依旧在维持他们库纳人王族贵胄十年一次的人祭,他像个古老的亡魂一样越过深渊,在荒原和乡野游荡,把意外找到的法兰人杀掉献给阿纳力克,仿佛这才是他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她正要告诉吉洛拉这事,可转过头,他却不见了,仿佛刚才还传出的脚步声和扬起的尘埃不过是些幻觉。

    “你真的要继续跟我们走吗?”阿婕赫对着一无所有的荒原长出一口气,“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是一个人认为有些事情自己已经无法去做了,像我这样的存在才会诞生。”吉洛拉无源的声音说,“我们会出现总是有一个目的,公主殿下,以前我从未意识到过,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出现的。如此长久的岁月,如此长久的孤独的折磨,您当真觉得一个拥有正常感情的人不会发疯吗?”

    第153章镜子里的自己

    阿婕赫不知该说什么,接下来的路途中,吉洛拉并未完全消失。他仍然跟在她们身后,她仍然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仍然可以察觉到他脚下扬起的尘土和衣摆掀起的风。她很确信,老祭司就在她右侧,落后了她们两三步远,但她只要扭过头去注视,他就会忽然不见踪影,怎么也无法观察到。

    “许多年前,吉洛拉从世界的记忆中取出了一部分,为它赋予生命,这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吉拉洛。”祭司徐徐说道,“与其说你在和一个拥有灵魂的生命对话,倒不如说,你在和世界本身对话。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发生了变化,拟构出一个假的吉洛拉,让你看到、听到、感觉到了一个本不存在的人。你并不必感到悲伤,公主殿下,因为这里没有任何死亡发生。”

    “这件事本身就很虚幻。”阿婕赫说。

    “是很虚幻,”吉洛拉同意说,“因为人们无法分辨出感官中的另一个人究竟是真实,还是想象。昨天,在你还能触碰到我的时候,你的侍女已经可以从我站着的地方穿身而过了。你有想过,我现在可能只是你的想象吗?”

    阿婕赫顿了顿,想起了昨天她还以为是在做梦的情景。“你的存在还有任何延续的可能吗?”她问道。

    她希望吉洛拉给她一个更明确的解释,但她耳畔什么声音都没有,感官中什么人都不存在。只有阿娅扑入草从中抓起了一只受惊的野兔子,对今夜的晚饭呲牙一笑,然后吹响了欢快的口哨声。

    阿婕赫已经无法确定吉拉洛是否还存在了,或许此时跟着她的,只是一个古老的法术,等着去回溯一具尸体的时间。在那之后,吉洛拉最后一丝痕迹也会彻底消失不见。

    塞萨尔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触碰她,——娇弱苍白的肩头,柔软光滑的脊背,散乱垂落到两肩的亚麻色头发。菲尔丝在自己胸口扎着一条黑色布巾,恰好能掩住她胸前青涩的果实。从背后抱住她时,只要把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就能很轻松地一手握住一只,看着它们随着自己的手指揉弄逐渐变幻形状。

    不知为什么,每当他把脸颊贴在小女巫肩上时,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变得平静了。那位公爵家大小姐要用古老法印做到的事情,他只要低头吻她,就能清晰体会到,这事实在很不可思议。

    塞萨尔抚摸着她抬起的小脸,不出意外地碰到了她仍然黑乎乎的眼圈,仿佛从来都不会变似的。

    他咬到了菲尔丝微启的下唇,沿着颈子逐渐往下,身子也逐渐放低,一直吻到了她内洼的小肚子。把嘴唇贴在她小腹上时,他总是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呼吸,感到她肚腹的起伏逐渐加剧。还有她弯翘的臀部,常常绷得很紧,把手指陷到她臀沟里都会费点力,指尖往她不想被碰的地方稍微一点,她就会反射性地缩起屁股,把脑袋往他下巴上撞,把牙往他胸口上咬。

    塞萨尔必须说明,他是怀着将她完全装入心中的愿望在触碰她,并试图记住她身体每一个部分的细节。但是,他每一次发现那些细节,他都难以按捺自己情绪的激动,于是只能等到下一次神智清醒时再去记忆。

    小女巫细柔的腰肢在他两手间扭动,就像条不安分的蛇。她的上身也逐渐像蛇一样往后弯了下去,于是他抬起了那两条天真的小腿,碰到了她向内弯着的白嫩的小脚,还没有他的手长。

    塞萨尔刚一碰,这两只脚就绷紧了,待他双手握住,它们又不安分地乱动起来。诚实地说,要他吻这双纤小柔美、脚趾细长又很灵活淘气的脚,他是完全没有不情愿的。

    他长久地握着、抚摸着、捏弄着两只热烘烘的小脚,吻她雪白的脚趾,轻咬她弯弯的足弓,用指尖贴着她柔滑的脚心不住挑弄。最终他吻到她的脚背上,拉出了条细丝,这才抬起头看到她紧抿着不作声的嘴,随后,他感到了她扑面而来的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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