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脖颈,只不过锁骨下方的黑点反而显得她的身体更加引人注目了。
“嗯看、看到了”
蕾缪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或者说她一开始便不应该好奇地问出那个问题,萨科塔女子的言语中充满了慌乱与悸动。
明明对方只是在陈述一个困扰她的小瑕疵,表情坦荡,语气也极其平淡,可为什么在她看来,却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与此同时,能天使正呆坐在卧室的床沿边,她扯了扯睡衣的领口,忽然感觉有些燥热。
这股感觉并非突如其来的,而是“共感”带来的。
“奇怪,老姐到底在浴室里做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羞耻的情绪”
共感的效果很简单,能够让人感同身受,能天使感觉到蕾缪安羞耻,不安的情绪,她嘀咕着,随后又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卧室。
来到客厅,她听见浴室内传来吹风机的声响,就在此时,那股羞耻不安的情绪忽然减弱了许多。
啊,原来是虞雅辰在帮蕾缪安吹头发?
的确,她的女朋友总是很注重细节,肯定是她考虑到能天使的姐姐双腿行动不便的原因,所以去浴室帮忙了。
至于心动的话心动也是很正常的,她第一次见到虞雅辰时也很心动,能天使相信自己的老姐肯定能和虞雅辰相处地很和睦的。
她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她还是不打扰两人了。
这样想着,能天使又转身回到了房间。
“小的时候,我每次洗澡都要占用浴室很久,不过这也不是因为我有洁癖啦。”
“只是我忍不住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
蕾缪安的声音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着我自己的这幅身体,我会想象它和人相处的可能性,我会想象这具身体能带我去到哪里,做些什么,这样的想象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想象了很久、想象了很多,这种想象越是丰富,我就越能安心地和自己相处。”
“直到双腿残疾,再度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我再也不敢照镜子,我知道自己没有留下伤疤,我哪里都没有变得更丑陋我只是害怕自己没法再好好地和自己相处。”
浴室内,吹风机的声响终于停下,燥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淡香和方才话题带来的微妙沉重。
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吐露自己的心事,简直就像是中年颓废的男人在酒吧灌醉自己之后,和领座的陌生人互相倾吐生活中的不幸一样。
所以蕾缪安只敢在吹风机作响的时候开口,她的声音很微弱,但虞雅辰却听得很清楚。
实际上,虞雅辰并不擅于安慰她人,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她也没办法精准找到对方身上问题的源头。
虞雅辰只能说:
“在你痊愈之前,我和蕾缪乐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嗯。”
蕾缪安轻轻地月~漪*首=发应了一声,虞雅辰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缓缓地开始帮她梳理才吹干的头发。
“听说你还在康复期,医生怎么评价你的病情?”
她语气轻柔地问道。
“出院以后,我已经可以勉强保持一小会儿的站立了,医生鼓励我一定要多做康复训练,再过十几年也许有痊愈的希望,但他无法保证我有生之年一定能够恢复正常行走。”
“也许我也可以帮你诊断一下病情,蕾缪安。”
“我不清楚拉特兰这边的医疗条件怎么样,但我可是曾经在莱茵生命工作过的。”
虞雅辰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反正她老妈是莱茵生命的主任,直接给她批一份履历都行。
“谢谢你。”
蕾缪安微微颔首,但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在轮椅上过一辈子的准备,说是有痊愈的希望也只不过是在安慰她的心理而已。
“姑且问一下,你是被什么东西打伤的?你被打伤的那天发生了什么?这样我可以更好地诊断病情。”
“抱歉,我不想太多人牵扯进这件事来,所以我不能透露太多,这属于机密,但我能够告诉你,我是被法杖打伤的。”
“蕾缪乐这些年为了寻找你被打伤的真相离开了拉特兰,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一个萨科塔人离开了拉特兰,背包里的点卷变成了废纸,自己的生活习惯相当异类,直到在龙门定居下来以后,她才过得开心起来。”
“当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在那个时候应该还昏迷不醒,只不过,我希望你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或是无法解开的疑惑,或是心里扼制自己的结,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我会保护蕾缪乐,还有你。”
“嗯。”
蕾缪安微微垂眸,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入心中,身后的白发女子带着一股一定能够说到做到的坚定,这让她的内心生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她在父母,或者姐妹身上都找不到的感觉。
“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虞雅辰放下木梳,忽然笑眯眯地说道。
“算算了!”
蕾缪安的耳朵一红。
“那我抱你回去吧,就像中午那样。”
“不行!”
“”
在艰难地穿戴好衣物过后,虞雅辰将蕾缪安抱到轮椅上,然后推着她回到了卧室当中,将这名脆弱的美人送上床以后,虞雅辰却还是没有离开。
“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嗯,来吧。”
蕾缪安轻声应道,她坐在床沿边,赤.裸的双脚点在半空中。
虞雅辰来到她的身前蹲下,轻柔地问道:
“伤口是从哪里开始的?你是只有小腿无法动弹,还是整只腿都动弹不得呢?”
“大概是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腿都没办法活动。”蕾缪安回答道。
虞雅辰思索了一阵:
“嗯那你把裤子脱了吧,蕾缪安,让我看看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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