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该停下,珀伽索斯。”
达到予定的圈数后,他就下达了训练完成的指令。
不过,目白天马脚下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停下,珀伽索斯!”
绪河丈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芦毛马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停下来脚步。
“一口气练过头的话也是不行的哦!”
他拍了拍马背说道。
目白天马的背上已经微微冒出了细汗。
作为赛后的恢复性训练,到这种程度就可以停下了。
如果过于投入的话,反而会对目白天马本就有些疲劳的蹄部造成更大压力。
从角马场离开前,目白天马突然撅了一下蹄子。
即使在第一时间夹紧马背,绪河丈也差点被摔在地上。
当他用有些无奈的眼神望过去的时候,目白天马则是像没事发生一样眨了眨黑色的豆豆眼。
“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啊。要是到了外面的厩舍,练马师不知道得掉多少头发。”
绪河丈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芦毛马的脑袋。
不过,多少也能够理解这种稍微有些赌气的想法。
“交给你了,阿胜。”
翻身下马,他有些疲惫地把缰绳交到绪河胜手上。
“交给我吧,老爹!”
绪河胜点了点头,将牵引绳扣上了马衔。
“辛苦你啦,珀伽索斯。”
目白天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
回到马房,目白天马没有急着喝水,而是先在地上打了个滚。
等到全身都挂满干草后,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水桶边上伏低脑袋。
“真是的,明明只是稍微转个身的功夫而已。”
绪河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花了一段时间总算将干草拍落,期间还得时不时分出一只手来应对芦毛马到处拨弄着的嘴唇。
将手掌的濡湿擦去,他拍了拍目白天马的蹄子。
目白天马随即意会,在绪河胜的协助下做起了伸展运动。
完成几次伸展的动作,他又弯下身子轻轻按摩起目白天马的腿部肌肉。
这是从小林厩务员那里学来的知识,据说对促进马蹄的血液循环有着一定的帮助。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效果如何,不过绪河胜还是从大腿根部一直认真地按摩到了蹄部的位置。
等到四条腿的按摩全部完成,已经累得有些直不起腰了。
反倒是目白天马,还在十分精神地甩着尾巴。
“好好休息吧,珀伽索斯。”
这样说着,绪河胜收拾起工具走出了铁栅门。
对于马来说,腿就是生命的延续。
只要能有哪怕一点细微的改善,他都会因此雀跃。
第22章 观赛日
“哟,北野先生来了!”
举起有些空瘪的啤酒罐,男人醉醺醺的说道。
“晚上好,高岛先生。”
北野朝着醉汉微微点头,然后走向露天看台最顶端的位置。
并非是多么熟络的关系,甚至称为陌生人也不为过。
不过在看台坐席少得可怜的门别,常客们的面孔格外容易分辨。
尤其是像北野这样,每个比赛日都会来的家伙。
连续和几人打过招呼后,他坐在了看台空余的位置。
虽然同样能在马主专属的席位观赛,但即使是那里,和露天看台的区别只是多出一道聊胜于无的围栏而已。
偶尔观赛人数多起来的时候,即使是没有马主登录证明的家伙也能轻易混进去。
所谓的马主专席,实际上就是这么随便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那边的视线其实并不比露天看台好多少。
“我就知道川流不息不会这么简单就消沉下去的!”
“不过要我说还得是岩桥骑手,阿岸这小子实在太年轻了。”
经过前面几场比赛的预热,看台上的气氛已经变得相当热烈起来。
马民们对于比赛大谈见解,脸上是一幅幅信心十足的模样。
他们中的一部分即将万般哀嚎。
另一部分则会欢呼雀跃地开始庆祝。
这样的一幕,在这片狭小看台上千百次重复。
很快,大片的马券被撒向天空。
各种难以分辨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站起身子,北野走下了看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