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金属柜的凉意透过衬衫渗入脊背,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热度。杨明的手已经滑到秀知院校服的衣摆。
“等、等等!”
她终于找回声音。
“你后背的伤……
话没说完就被吞进喉咙,杨明故意用受伤的右肩将她压得更紧。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不知是谁先咬破了谁的舌尖。
作战靴碾碎了地板上干涸的血痂。
“专心点。”
他含着她的耳垂呢喃。
“现在你可不是什么四宫家的大小姐,而是辉夜。”
“是我的战友,是正在和杨明一起攻略副本,试图找到活下去办法的辉夜。”
四宫辉夜的指甲深深掐进杨明肩头,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新鲜血珠。血腥味刺激得她瞳孔微颤,此刻却在他背肌上抓出凌乱红痕。
“呜…”
她偏头躲开追击的唇,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猎刀滚落在脚边。
犬齿磨着她锁骨处的校徽,湿漉漉的吻沿着动脉游走,四宫辉夜猛地弓起腰身——那里别着的可不是武器。
脊背再一次顶在金属柜上,清脆的响动惊醒了她的理智。辉夜突然屈膝顶向他腹部,格斗术
的本能反应却在最后一厘米急刹。杨明趁机扣住她脚踝,布料摩擦过丝袜的窸窣声,比任何武器上膛都令人心慌。
杨明此刻也恢复了理智,说实在的,连续两日的高强度战斗,竟然让自己的精神已经因为高压处于这种状态了,这可不好。
做人要有底线,可不能变成仗着自己更强就强迫女孩子的禽兽,就算以辉夜的性格需要自己更加强势一些,但这不是理由。
“对不起呢,辉夜,我有些失去理智了。”
“那个……”
“辉夜?”
四宫辉夜她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行动。
仅仅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
大脑则是在面对超出常理的场面下陷入到死机的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毫无廉耻心的举止,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相识不过两天的男人。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才对吧,没错,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不过原来这就是亲吻……初体验的感受。
恍惚中,她摸了摸自己还湿润的唇瓣。
随后,抬头看见了杨明,带着计划得逞的,或者说阴谋诡异生效的怪笑。
顷刻间,她的内心被羞耻感填满。
"杀……
“嗯?什么什么?”
杨明凑近了些,想要仔细聆听她含糊吐出的呢喃。
“杀了你!”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四宫辉夜一拳就直击杨明的脸颊。
强悍的力道,竟然让这个属性很高的男性,呈现出脸颊扭曲的状态。
好在,她还保留了那么微不足道的理性,没有选择直接拿起脚边的猎刀。
否则,杨明就要第一次品尝到,自己失去理性的苦果了。
少女的拳头擦过杨明耳际钉入铁柜,嗡鸣震颤中四宫辉夜已翻身压上他腰腹,浸透汗水的校服下摆卷起。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
她膝盖卡住他胯骨,指尖抵住他颈动脉搏动处。
“四宫家的女子课程里,可有多种方法让轻浮之徒原地去世。”
杨明突然抓住她悬在空中的袜尖轻轻一扯,蚕丝撕裂声里少女瞬间失衡。他趁机翻身将人困在睡袋上与自己的阴影之间,鼻尖相距不过厘米。
“那有没有教过你……”
“当男人眼睛里出现这种血丝的时候……”
“代表他饿得能生吞了你。”
四宫辉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方才凌厉的气势裂开细缝。
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男上女下的诡异姿势。
比起杨明淡定自若的表情,四宫辉夜顿时发觉力量的差距实在太大,她仅仅只是想要维持住这个姿势就已经累的呼吸粗重,心跳加速。
“待会再杀你。”
她在震耳欲聋的尖啸中贴着他耳垂喘息。
“荣幸之至。”
……
在背包空间里,青年拼好了【绯室琉璃】的所有骸骨。
抱着某种侥幸心理,他十分希望绯室小姐能够继续给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一些程度的帮助,要面对不可知的危险,那些恐怖的,甚至不惜将一整个学院的学生全部作为【祭品】献祭的幕后主使,杨明已经没有把握,自己接下来会遇见的,还会不会是和厉鬼的战斗。
万一真的上升到类似克系的神话,什么邪神,这个程度。
天呐,这个副本还是赶紧毁灭吧。
“绯室小姐!”
“绯室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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