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粉色的小人挤开把守的门关,柔软的他们相互挤压在一起,翩翩起舞的同时又不断交织纠缠,发出滋滋的声音。
虹夏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整个人吃进去···
杨明就像渴了三日没有喝水的旅人,疯狂对待着可怜的小虹夏,少女几乎忘记了呼吸,被迫配合着。
——他的力气真的好大···
杨明的手掌陷进睡袋边缘时,虹夏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臂。这个总在丧尸群中杀出血路的男人,此刻臂肌竟在少女指尖下细微痉挛。她指甲盖上的月牙白贴着他跳动的血管,像按在架子鼓通鼓边缘的制音手势。
“哈···哈···”
"对不起···会痛吗?
虹夏的声音带着气音,吐出的每个音节都轻轻叩击他颈动脉。
“还好。”
没有在意这种小事,杨明继续俯身痛吻,疯狂的动作竟然让虹夏都带上几分攻击性,反手拥抱住他的脖颈。
“滋···滋···”
初次品尝到接吻的妙处,一时间竟成为相互攻伐的争夺战。
"虹夏···"
结束了漫长的亲吻,杨明滚烫的唇流连在她锁骨凹陷处,向下一点点的吻着,每一下都能听到虹夏咽喉深处的呜咽,似幼猫的呼唤。
——他的心跳好吵啊···
或许···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涨红的脸颊,虹夏迷离的眼眸,看着他将自己的一切尽收眼底。
睡袋向下被掀开,小巧的乳鸽暴露无遗。
——被看见了。
“会不会···很小···”
伊地知虹夏不好意思的捂着,这是她最伤心的位置,也就是比喜多郁代稍微大一点点。
“小小的也很可爱。”
杨明轻轻的按上,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就有强烈的柔软和幸福袭来。
男性啊,为什么总是格外的迷恋此地。
“啊···”
“感觉怎么样?会不会痛?”
明明先问出口,但动作不曾停留,杨明浑身上下气血翻涌,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不···不痛···嗯~~”
“不痛的话···”
俯身,张嘴,将那小小的鸽子全部吃进去。
“啊哈——!”
声音婉转动听,仿佛清晨的夜莺。
无师自通的用红色小人缠绕,他也来到最关键,最不可触碰,神圣万分之处。
男人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出现异常天赋,但他更是其中佼佼者。
在缺乏生理知识的祖国,杨明没办法通过正规渠道接触这些事情,但是网络的发达也给了许多学习的机会。
这可和不可描述的小电影截然不同,要温柔,要细心,要粗中有细。
“啊!那里不可以···”
“怎么呢?怎么不可以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侵略性,伊地知虹夏能看见他瞳孔中的火焰。
睡袋的拉链被解开,浑身上下只有白丝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眼中。
“我···我还是第一次,还请温柔一点···”
“我也是。”
虹夏咬着手指,低头向下看去。
一只狰狞无比的黑炎龙赫然比划在那个地方,她瞪大了眼睛,生理课上可没有教过自己男人的那儿如此的恐怖!
这个尺寸···会坏掉的吧!
“那个···要不···今天还是算了,我们下次···”
青年捏住她的手臂,事到如今,可不能想着逃走了啊。
“杨明···你现在好吓人啊···”
“都是因为虹夏太有魅力的缘故。”
“呜···”
近了,更近了,它滑了两下都滑了出去,她紧张的闭上眼睛,一眼不敢多看,就像马上要被灰狼吃掉的白兔。
第27章少女和少女的忧愁
当那具滚烫的身躯完全覆上来时,她才发现杨明后背绷紧的肌肉群正在细微震颤,这个能手持大锤敲碎丧尸脖颈的男人,此刻竟在用全身力气克制着本能的侵略性。
"别怕。
沾着薄汗的鼻尖抵住她发颤的眼睑,一点一点的亲吻上去。
终于,睡袋的内侧,绽放出来鲜红之花。
杨明的小兄弟,找到了温暖的家。
虹夏突然弓起腰身。杨明左手正扣住她膝弯,手掌中间的薄茧蹭过腿窝嫩肉时,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
"等、等等···"
“有点痛···”
才堪堪挤进一半,虹夏就直呼受不了。
狡黠的笑意从男人喉间溢出。虹夏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决定恐怕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凶险。
齿擦过她锁骨上凝结的汗珠。
"虹夏不是说过吗?
滚烫的手掌突然托住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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