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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3(第2页/共2页)

>     关弥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沈晏风把证件推到她面前。她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进卧室吹头发。

    沈晏风收回看她背影的视线,从包里拿了套衣服走向浴室。

    关弥吹干头发,在电脑前处理了快两个小时的翻译工作后就去睡觉了。她没再出去客厅,也没有反锁卧室门。

    次日醒来,客厅和从前一样,空荡安静,唯一的不同就是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

    沈晏风一大早就来到老爷子这里。他进门就把鹦鹉放出笼子,让它在挑空客厅里振翅盘旋。

    沈老太太天微亮就去海边打太极,打到一半,有人来告诉她沈晏风来了,于是就提前回来了。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茶,看了眼满屋乱飞的鹦鹉:“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总之不是沈家。”沈晏风漫不经心地逗着在他肩头停着的鹦鹉,“人都把我赶出门了。”

    “该你的!”沈老太太轻啜一口茶,“你为那姑娘闹得全家不宁。现在人都找到了,还不知收敛,居然把文

    秘书带了回来,你爸怎么可能不生气。”

    沈晏风散漫一笑:“当初要不是他们把关弥送走,也不会生出这些事。”

    “你都快三十了,”沈老太太放下茶盏,“整天就惦记着你那个秘书。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做你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心里确实有想娶的人。”沈晏风神色认真起来,“奶奶,我是真心想要和她结婚。”

    沈老太太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你怎么就这般固执?非要找个寻常人家的姑娘。”

    “她并不寻常。”沈晏风笑笑,“如果她算寻常,那我除去沈家的身份,或许还不及她。”

    沈老太太长叹一声:“从你执意要找到她那时起,我就看明白了。你这倔脾气,是改不了的。”

    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那姑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神魂颠倒。”

    “她哪肯给我灌什么汤,”沈晏风唇角泛起一丝自嘲,“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追着人跑,一次又一次往她身上栽。”

    沈老从房间里出来时恰好听见了这句话,冷哼了声:“就这么点出息,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沈晏风望着眼前这两位在沈家中他最在乎的亲人,喉结轻轻滚动:“哪天她愿意和我结婚了,您二老能见见她么?”

    “我们见她做什么?”沈老在藤椅上坐下,“你老子是沈闵岩,你的事该他管。”

    “他从来就没真正管过我。”沈晏风拍了拍鹦鹉的羽冠,它便乖巧地飞进了笼子里喝水,“如今我有了自立的能力,更不需要活在他的掌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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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转身正视两位老人:“我在意的,是二位的态度。”

    该说不说,后面这句话果然说到了两位老人心坎上。

    这小孙子,果然没白养。

    /

    这是乔秋英第三次在家门口看见沈晏风了。

    自从知晓了这个年轻人的家世背景,乔秋英心里便存了畏惧,生出许多说不清的顾虑。她实在不愿让女儿与这样的人家走得太近。这样的高门大户,关家如何高攀得起?

    可她又该如何是好?眼前这个男人,终究是帮过关家太多的恩人。

    把人请进家门后,乔秋英连忙取出关达前两天买的上好茶叶。

    她一边烧水,一边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沈晏风,心中百感交集。

    也不知关弥究竟是命好还是命苦,怎么尽遇上这样门第悬殊的人家。

    沈晏风双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后小心放下。

    “沈先生,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乔秋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要是不急着走,晚上就留下吃个便饭吧。我让小弥爸爸回来时多买几个菜。之前小棠的事,我们还没好好谢过您。”

    沈晏风颔首淡笑:“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小沈或者晏风就好。”

    “这怎么合适,”乔秋英连忙摆手,“我们这样的家庭,实在不敢这么称呼您。”

    沈晏风听出这话里的疏离,明白关家人已经知晓了他的家庭情况。

    “阿姨,您那样称呼我,反倒让我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沉吟片刻,“在关弥这里,我从来就只是沈晏风。”

    乔秋英听着他这番话,心头微微一动。

    这孩子明明有着那样的家世,此刻却如此诚恳地坐在她面前,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想起很多年前当家教时接触过的富家子弟,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始终谦和有礼。

    “那我就喊你晏风吧。”她笑笑道。

    待关达回到家,沈晏风郑重地向他们表明来意。

    关达听后陷入了沉思,“你想和小弥结婚?”

    “是。”沈晏风回答得毫不犹豫。

    关达直白道:“可你的家人,怎么会容许你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

    “请您放心,我能解决这些的顾虑。”说完,沈晏风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台面摊开。

    “阿姨,叔叔,”他仔细翻动着文件页,“这些是我名下的全部资产证明。”

    乔秋英的视线扫过那些数字,震惊得说不出话。她活到现在,从来没见过如此庞大的财富。

    “我和关弥在一起,不需要依靠沈家。”沈晏风沉稳道,“这些足够证明,我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乔秋英忍不住问:“小弥她……知道吗?你要和她结婚的事。”

    这话把沈晏风给问着了。

    他苦笑着摇头:“她还不知道。我们之前有些矛盾,现在……我还在重新追求她。”

    关达和乔秋英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

    “叔叔阿姨,如果这些还不够消除二位的顾虑,”沈晏风唇角微扬,“我愿意入赘关家。”

    /

    关弥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直到打烊时,沈晏风的身影才重新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客厅里那个他让刘特助送来的行李箱还静静立在原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会回来?

    回到家,箱子果然还在老地方。

    她慢悠悠地踢掉鞋子,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随手扎起头发走进浴室。

    一夜无梦。

    第二天依旧烈日炎炎。

    关弥一早就去买了几本杂志,回到书店后就开始专注翻译工作,偶尔起身为客人煮几杯咖啡。

    晚上八点多,店里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开了。今天她想早点收工。

    她拿出手机,点开沈晏风的微信,她觉得和他应该要好好聊一聊,不要再这样没意义的耗下去。

    刚在对话框里敲下[我们谈谈],门口风铃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头,浓浓夜色中,沈晏风抱着一只橘猫站在门口。

    是Becky!

    第53章

    Becky在沈晏风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琥珀色的瞳孔紧张地缩成一条细线。

    它盯着不远处的女人,竖起耳朵,粉色的鼻头轻颤着向前探去。

    关弥扔下手机,快步走到门口。她伸手想摸Becky,又怕吓到它。

    “Becky……”她轻声唤着。

    Becky耳朵抖了抖,试探着从沈晏风臂弯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嗅着关弥停在半空的手。

    当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时,它突然激动地“喵”了一声,整个身子从沈晏风怀里挣脱,迫不及待地扑向关弥。

    关弥连忙用双手接住它,再往怀里一按,不停地抚摸着它。

    Becky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着关弥的手腕,尾巴高高翘起,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沈晏风解开牵引绳,看着在关弥怀里肆意撒娇的Becky,他的眼神里含着藏不住的羡慕。

    同样是久别重逢,他当初可就没享受到这般热情。

    他伸手理了理被Becky抓皱的衬衫前襟,然后朝关弥张开双臂。

    也抱抱他呗。

    结果关弥看出他的意图,抱着Becky侧身避开,低头继续抚摸着猫咪,面无表情地嘀咕了句:“无故旷工。”

    沈晏风看着她刻意板起的小脸,心头一热,手一伸,不管不顾地把她和Becky整个圈进怀里。

    “以后我要是再敢一声不吭玩消失又这样突然回来,”他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你就拿铁链把我拴起来。”

    关弥被他突如其来的强行拥抱给牢牢禁锢在怀中,Becky不满地“喵”了一声。她正要挣脱,却听见他低声补充:

    “一定要栓在床上,顺便把我的嘴也堵上,不许我再说一句会让你不开心的话。”

    怀里的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好热,松手。”

    等他稍稍松开力道,她顺势退出他的怀抱,用着命令的语气说:“去锁好仓库门,然后关灯回家。”

    沈晏风挑眉一笑:“好的,关老板。”

    Becky这趟来三亚,什么时候能回北京,全看关弥什么时候愿意回去了。

    他们今天是坐私人飞机来的,行李准备得很充分,显然是打算长住。

    回到住处,关弥第一件事就是把阳台和窗户都关严实。外面每天都有鸟叫,她担心Becky会被吸引,万一为了追鸟而不小心跳下去就糟了。

    屋子里满是关弥的气息,Becky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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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飞机上憋了一路的它,看见沈晏风打开猫罐头就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吃饱喝足后,它熟练地在猫砂盆里解决完大小便,随后便黏在关弥

    脚边,她去哪儿都跟着,像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关弥把Becky的粉色软垫放在沙发上,然后拍了两下。它果然还记着这个指令,立刻就跳上来端正坐好。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沙发坐下,对刚把猫碗洗好出来的男人说:“你先去洗澡,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沈晏风擦干手走过来,俯身看向屏幕。果然如他所料,关弥一直在做翻译兼职。

    他没打扰她,转身进了浴室。

    奔波了一天的Becky在关弥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关弥一边抚摸着它,一边专注地处理着译文。

    掌心里传来柔软触感,还有键盘敲击声伴着猫规律的呼噜声,就好像她在北京时留宿沈晏风家的每一个夜晚。

    这种久违的心安感,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

    洗完澡的沈晏风直接进了关弥的房间。沙发归Becky了,隔壁房间连被子都没有,他今晚睡这里也很正常。

    关弥忙完工作回到卧室,发现沈晏风已经躺在床上了,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她对他这种不请自来的举动并不意外,早就料到这人不会老实睡在客厅。

    等她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香回到床边,她注意到床上的男人睫毛在颤动着。关掉床头灯刚躺下,一双温暖的手臂便握着她的肩,把她给转过来按进他的怀里。

    她埋在他的胸前,能听见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正要闭眼入睡,头顶突然有声音落了下来:“今晚可以履行床伴的义务吗?”

    她仰起脸:“你买套了?”

    沈晏风顺势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现在去买。”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别去了,下次吧。”关弥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今晚没什么兴致。”

    “真的?”沈晏风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借着用手臂按着她贴得更严实,“可是我很有兴致。”

    关弥什么都清晰地感受到了,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要。

    “可我只想睡觉。”她干脆翻转身,背向着他。

    沈晏风立即贴了上去,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故意在她耳边长叹一声,“弥弥,你就是存心折磨我。”

    关弥被他灼热的气息给烫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往后缩时不小心撞到了他。听到他分不清是痛是爽的闷哼。

    没去捂着,看来不是痛。

    她凉声说:“谁让你那天要对我发脾气?”

    “我哪儿敢对你发脾气?”沈晏风等着那阵酥麻感过去后,仔细回想着那天自己的语气。

    不冲,倒是委屈得很。

    正想开口,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半撑起身子,借着月光凝视她的侧脸,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意我的态度,才会这样?”

    关弥睁开眼看他此刻的表情:“你好像很开心?”

    “嗯。”他低声承认,“这说明我已经能牵动你的情绪了。”

    虽然他早就相信关弥对他并非无情,可直到刚才亲耳听见她带着睡意的嗔怪,才真正尝到被在意的滋味。

    关弥心头微微一动,没料到他会为这样细微的牵动而欣喜。

    “以后我不这样了,你有交朋友的权利。”他闷声道。

    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擦过他的下巴:“这种话你可说过好几次了,哪次能做到?我很难相信你。”

    沈晏风收拢手臂,笑着说:“睡吧。”

    他心知肚明自己永远做不到坦然面对关弥身边的异性。

    他就是这般狭隘,就是如此小心眼。

    除了关父,他看每个接近她的男人都带着防备。倒不是他以己度人,实在是关弥太美好,好到他总觉得全世界都想从他身边抢走她。

    关弥“嗯”了一声,闭上眼,过了会儿又轻声说:“这几天找人来把阳台和窗户都封上吧。”

    沈晏风把脸埋在她发间,手从她的睡衣探进去,应了声“好”。

    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第二天中午,工人就带着材料和工具上门了。

    当晚关弥回到家里,推开门便顿在原地,客厅的窗帘换成和原来同色系但更厚实的材质,沙发变成了防抓绒面料,还有各种家电都换了新的,厨房里多了很多厨具,沈晏风说以后的每天都是他做饭。

    等走进卧室,发现连床都换了张更大更软的。她从小就喜欢软床,躺在上面像被云朵包裹,能睡得很踏实。

    换了新床,自然是要试验这床稳不稳固。

    当她被压进柔软的被褥时,床垫随着相拥的身影安静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整个人都轻轻颤抖着,仰头望着上方朦胧的光影,呼吸在晃动中愈发紊乱。

    沈晏风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关弥。他已经快半年都没有好好感受过她的温暖,她的容纳度了。

    从前她就很会绞,此时更是比以往还要厉害。

    他俯身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让她放轻松,打开点。

    这半年的思念,他像是要一夜讨回来,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在她的求饶声中停止。

    /

    沈晏风在三亚一待就是半年,从初夏待到初冬。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书屋报到,熟练地煮咖啡、整理书架,晚上系着围裙给关弥做饭,夜里会很努力地尽着“床伴”的义务。

    公司的事务大多通过线上处理,倒也没耽误正事。

    进入十一月,小镇迎来旅游淡季,天气总是灰蒙蒙的,见不到多少阳光。

    在沈晏风越来越厉害的床上功夫的攻势下,关弥终于松了口,答应随他去北京小住些时日。

    飞机落地,她抱着系好牵引绳的Becky站在私人停机坪上,感受着北京冬日稀薄却明亮的阳光。

    沈晏风打完电话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温声道:“让刘特助先把Becky送回家,我们去吃点东西。”

    让关弥意外的是,来接他们的人竟是沈存亦。

    关弥和这位沈家大公子并不是很熟,过去几年间的对话屈指可数,记忆中他总是不苟言笑,身上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严肃。

    等坐进车内,才发现文斯怡也在。她安静地坐在车后排,原本清秀的瓜子脸圆润了些许,气色红润,身上多了几分柔美的韵味。

    文斯怡转过身,对着关弥笑道:“好久不见。”

    关弥也回以微笑:“好久不见。”

    直到路上闲聊时,关弥才知道文斯怡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

    她轻轻抚着小腹,语气很平和:“是意外有的,我年龄也不小了,就打算生下来。”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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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小生命,让许多事情都悄然改变了轨迹。原本沈陆两家的联姻计划,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搁置下来,大概也无后续了。毕竟这是沈家二老期盼多年的曾孙,他们断不可能允许孩子有任何闪失。

    如此一来,原本稳固的家族阵营就出现了微妙的分化。现在整个沈家,只剩沈闵岩和邵歆还坚持原先的立场。

    沈存亦打算等文斯怡胎象稳定后再去领证。如今他已搬出沈家老宅,在通州区置了处安静的居所。

    那是栋很低调的小洋楼,院子里满是沈存亦亲手种植鲜花绿植。屋内布置得温馨舒适,再不见沈家老宅那种疏离的奢华,处处透着寻常夫妻过日子的烟火气。

    晚上回到清陶苑,关弥坐在沈晏风身上,明明是是她占据主导,他却更卖力。

    她在昏昏沉沉中忽然按住他,泪眼模糊地问:“你该不会是想戳破,让我怀孕吧?”

    沈晏风顺势坐了起来单手,托着她,嗓音低哑:“我哪次不是这样用力?套的质量很好,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更满意,”他吮吸她的耳垂,“好让我早点从‘床伴’转正。”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想起了两个人的初次,那时莽撞的他被她引导着,她当时那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早就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作者有话说:后面基本没什么剧情了,就是些普通小日常,正文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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