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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第 20 章(第2页/共2页)

就回来陪着闻励了,这可不是什么也没做啊。”

    乔秋英说完后起身,走到茶几前坐下准备备课,拿起笔时随口一说:“不过你在北京也待了好几年了,又在那么大的公司工作,有没有积累到一点人脉呢?我看这事还真得必须找个有点分量的人出面帮忙,不然调查到猴年马月才是个头。”

    而且如果这事是被做局的,她指的是被“上面”做局,比如说推出来挡枪之类的,那可真就没办法了。

    闻言,关弥盯着天花板无奈地笑了笑。

    她哪有什么真正的人脉资源?

    忽然,她坐直了身子。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

    沈晏风。

    该说不说,这位确实算得上是“顶级人脉”。

    可是……她怎么能去找他?他又怎么会愿意帮这个忙?

    毕竟除了那层单薄的上下级关系,她和他之间可以说是撕破了脸。

    关弥带着鸡汤和水果来到医院,病房里只有睡着的护工和躺在病床上没醒的闻老爷子。

    她放下东西,轻轻叫醒护工。

    “芳姐,他们人呢?”她低声问。

    芳姐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太回去休息了,闻先生说出去买午饭,”说着她看了眼墙上的钟,疑惑道:“咦,这都出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

    关弥转身走出病房,准备给闻励打电话。

    “他人在天台坐着呢。”易子庭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她收起手机,转过身看他,“那天很谢谢你给我提供了消息。”

    “嗐,这有什么。要不是你察觉不对劲,我都不知道闻励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易子庭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上去陪陪他吧,这儿我来看着。”

    关弥推开天台的门,大风瞬间将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快速地把头发拢到掌心,走到闻励身边,然后取下了他腕上的发圈。

    闻励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透支后的麻木。

    关弥觉得心口抽痛得厉害。

    她默默绑好头发,在他身旁坐下,用力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回去工作这天,关弥特意买了傍晚的车票。

    因为这天闻励又要去接受问话,她坚持要陪他一起去。

    谈话进行了大半天,闻励出来时,精神看上去似乎稍微振作了一点,但关弥知道,他现在全凭一口气在强撑。

    车站里,两人相拥告别。

    闻励摸着关弥的后脑勺,声音温和中透着一股疲惫感:“别担心我,这个家现在还得靠我撑着。安心回去上班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关弥眼眶一热,抬头看着他:“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你不能不接。”

    闻勉力扯出一个笑容:“只要看到,我一定第一时间接。”

    接下来的日子,无非是三天两头被叫去

    谈话,然后在焦灼中漫长等待。

    关弥依依不舍地进入检票的人群。

    一步三回头,闻励始终站在原地用温柔的目光望着她。

    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揪心、难舍、却又出奇的平淡的分别。

    仿佛此刻就是他们的尽头。

    回到北京的第一夜,关弥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一闭上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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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20、第 20 章(第3/3页)

    是闻励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以及他在狂风中独自坐在天台边缘的孤独背影。

    想到他可能在那无休止的谈话和等待中继续消沉下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便要把她彻底吞噬。

    隔天。

    宋姐难得看见精神差成这样的关弥,她放下水杯,连忙走过去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休个假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她还伸手探了探关弥额头的温度。还好,没发烧。

    关弥缓慢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宋姐,你那边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发我一份吧。”

    “ok的。”宋姐走前还是不放心问,“不过你真的没事吗?等下的会可能要持续到中午,挺难熬的。”

    今天有一个在上海的合作团队过来,沈晏风很看重这个项目的,大家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

    “没事的,一会儿我去泡杯咖啡就行。”关弥揉了揉太阳穴,“沈总还没来吧?”

    宋姐低声:“来了,居然比我还早来。”

    她噢了声,随即开始会议的准备工作。

    会议室一切准备就绪回后,关弥灌了自己半杯咖啡,然后去办公室里叫沈晏风。

    “叩叩——”

    沈晏风望过去,眸光顿了顿,“进。”

    关弥推开门,走过去:“沈总,人已经到齐了,就等您了。”

    沈晏风合上文件,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系着西装扣子,微眯着眼眸看关弥,“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因为什么?”

    关弥默了瞬,“今天的会。”

    沈晏风轻笑了声,不紧不慢地朝着外面走,“把这么敬业的关秘书拱手让给别人,我倒还挺舍不得。”

    身后人只发出了清脆有序的高跟鞋声。

    “有心事?”他问。

    关弥还是没吭声。

    “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么?尽管说。”沈晏风面无表情地松了松领带,语气温和,“这三年多来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我也一直很看重你,如果真有什么需要,不妨告诉我。”

    他语气真诚得无懈可击,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热心又体贴的上司。

    这番话说得关弥心头一紧,她抬眼看向面前这道挺拔的背影,话几乎到了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一阵干涩:“谢谢沈总,暂时……没有。”

    没睡好就真的会头脑不清醒,她差点就又觉得沈晏风是个大好人了。

    理智告诉她,沈晏风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的“帮助”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晏风扭头,恰好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挣扎,他唇边扬起一抹略带有深意的笑,快得让人难以察觉。

    “我说真的,”他最后轻声补充,“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帮。”

    说罢,他迈步走向会议室,留关弥在原地。

    垂在身侧的手汗湿了一片,她握紧再握紧。

    沈晏风那句“一定会帮”,就像是挂在眼前的美食,不能用手拿,需要她低下头,才能够吃进嘴里。

    接下来的几天,关弥照常上班,易子庭经常去见闻励,然后给她说说他的情况。

    易子庭:[调查时间越长,闻励精神就越差,闻老爷子还在昏迷,他妈也还没出来,他自己又总是被叫去问话,人都快要被搞崩溃了。]

    易子庭:[我不明白他妈为什么还在里面,这事儿要真是被人陷害的,要查也不难吧?]

    易子庭:[官场我不清楚,但这几年还真有不少当官的不明不白自杀的,我真不信闻叔叔会贪,你说他会不会是被推出来掩盖某些事的?]

    关弥看完这几条后,更焦灼了。

    她每天都会和闻励打视频,每次他都是强打起精神,关弥真的担心他会撑不下去。

    她又失眠了一夜。

    想到了这些年的和闻励之间的种种,想到他在这份感情里毫无保留的付出,关弥就没办法对他的处境视而不见。

    第二天早上,关弥来到公司,一直等着沈晏风来,可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翻看着他的行程表,今天他的确可以不用到公司来。

    果然,等到下班也没见他的身影。

    她打开手机,点开沈晏风的微信,在键盘上快速打了几个字。

    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可临到关头时,还是下不了手。

    而就在这时,沈晏风家里的保姆阿姨忽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李阿姨?”

    听筒里传来很急切的声音:“关秘书,你今晚有没有空?我家里突然有事,要马上回去才行,Becky晚饭还没吃,你看看要是行的话,就过来喂喂它。”

    关弥没多想:“好,我一会就过去。”

    末了,她随口关心了句:“您家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李阿姨停顿了下,干笑道:“我儿子公司临时派他去出长差,要去两个月,我想送他去机场。”

    “那确实是得赶回去。”关弥拎着包起身,“Becky交给我就行,您放心回吧。”

    关弥打开沈晏风家里的门,一团橘色就倒在了门边上打滚露肚皮,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似的。

    她换掉高跟鞋,挂好外套,洗干净手,才抱起胖乎乎的becky往里面走。

    客厅很安静,应该没人在家,不然李阿姨也用不着找她来了。

    “Becky,今晚就吃猫饭吧。”

    冰箱里冻着些沈晏风亲自给Becky做的营养猫饭。

    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等待的时间里,还在想着闻励的事。

    来的路上关达也给她打了电话,乔秋英把闻家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在电话里叹了几口气,毕竟无权无势的关家也帮不了一点忙。

    等加热完端出去时,正好看见猫在往楼上跑,尾巴和天线似的,高高竖起。

    关弥不想上楼了,便出声想喊住它,“Becky,吃饭了。”

    它倒是没走了,停在原地,用着花里胡哨的姿势蹭着台阶,就是不肯下来。

    在勾引她。

    关弥只能是上去,结果她一靠近,它就继续往上面,直到来到了露台,带着她停在了泳池边。

    一切都很突然。

    她以为不在家的人,此刻正浸在水里。

    露台上昏暗的灯洒满了泳池,他背靠着池壁,一只劲瘦有力的胳膊随意搭在岸上,握着杯酒,头发上的水珠从他紧实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然后掉入波光暗涌的水面。

    他听见动静,抬眸望来。

    明明她才是突然闯进来的人,沈晏风却没有一点被冒犯到的意思,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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