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会作出什么反应。
叮——
手机又响了一声。
关弥拿过来看。
这回是人事主管的消息。
[关秘书,你的休假申请没有通过。]
她蹙起眉头,从沙发上坐起来。
[陈哥,能告知一下原因吗?沈总那边之前是点头同意了的。]
大老板都准了,还会卡在谁那里?
陈哥:[刘特助还在请假,要是你也休,沈总身边就真没人了。总裁办虽然人
多,可各司其职,各有各的忙法,你不在,谁来跟进沈总这边的一应事务?]
关弥打字的手停顿了下。
[陈哥,这些情况沈总也都清楚,但他确实是已经允许我休假了。]
沈晏风又不是离了她关弥生活就不能自理了,她完全可以保持电话通畅,有事随时联系就行。
这假要是休不成,很多安排就全乱了,闻励的假期已经批了,闻家父母也知道了她出差结束就会过去见面。
陈哥:[关秘书,你可别为难我了,这假真的没办法批,不然你可以等刘特助回来再说?到时候你不想休我都追着给你批。]
刘特助请了四个月的假,等他回来都已经冬天了。
关弥抓了把头发,点开沈晏风的微信。
不然问问他?
会不会太冒失了?
可如果不问,休假的事恐怕就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
她心一横,像是要借几分勇气似的,抓起啤酒仰头灌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忽然让她一个激灵。
难道人事那边的阻拦,根本就是沈晏风的意思?
这个念头让关弥猛地捏瘪了易拉罐,一股寒意窜上脊背,皮肤上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就因为昨天晚上她顶撞了他吗?
[陈哥,是沈总那边没通过吗?],她忍不住去问。
陈哥只回了个表情。
在关弥看来挺耐人寻味的。
好了,就是沈晏风了。
关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就给闻励发微信说。
[(哭)我的休假没通过,这次旅游可能去不了了。]
国内现在快凌晨两点,闻励写材料到十一点多就睡觉了。
她把手机一扔,翻身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辞职的念头又再次浮上脑海里。
可一想到今晚刚到账的奖金,她又觉得和真金白银相比,暂时不能休假也算不得什么。
说实话,她打心底里热爱这份工作的,这三年里再苦再累也没有过“干一行恨一行”的倦怠感。
在风博是收获和付出成正比的,能学到的东西太多了,还时常有机会去外地,甚至出国出差涨见识。
沈晏风家世这样敏感的一个人,行事总该有基本的分寸和体面,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
她忍忍就行了。
第二天醒来,关弥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看到了闻励回复的消息。
他说没关系,可以等下次再去。
今天下雨了,天色灰蒙蒙的,空气里渗着凉意。
关弥洗漱完毕,联系了沈晏风,得知他已经快回到酒店。
她整理好东西,下楼去吃自助早餐。
取完餐后,她端着盘子走向靠窗的位置,无意间一抬眼,望见马路对面一道熟悉的背影。
是沈晏风,他正站在越野车的副驾驶门边,一手随意撑着车门,微微俯身朝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关弥脚步一顿,转身朝着另一边最角落的位置去了。
酒店的自助早餐很丰盛,点了烟熏三文鱼,法式羊角面包,咖啡和水果。
她端起咖啡喝了口,拿起手机看了眼。
闻励的回复太过反常。按照以往,他绝不会只回一条消息就了事。
估计是真气着了。
[你生气啦?]她问。
这个点他应该结束午休了。
果然,他很快就回了过来。
[没有,你也是没办法不是么。]
她回:[你的休假还能撤销吗?]
闻励:[流程已经走完了,系统也记录了,撤销的话会影响到考核。]
她:[(抱歉)]
闻励:[(摸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来北京陪你吧。到时候我去租个短租房,天天给你做饭吃。]
关弥看着屏幕上最后一行字,心头一暖,正要低头打字回复,忽然感觉对面的光线一暗。
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竟看见沈晏风端着咖啡和一份简单的餐点,自然而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握手机的手一紧,“沈总。”
“嗯。”
就嗯了这声,他没再说什么,吃完就先走了。
剩下几天,走完南法的几个取景城市,这趟出差就结束了。
回国这天,北京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关弥先把买好的几盒马卡龙寄给关棠,让她到时候分一盒给室友。
关弥自己回来的,沈晏风还要过几天才回国,他直接转道德国去看比赛了。
闻励在周六这天来的。
他就在关弥公司附近找了个按日租算的房,贵是贵了点,但环境很舒适。
白天他就在家里刷题写材料,洗衣服打扫卫生,晚上准时做好饭等关弥下班。
这种近乎同居的生活状态,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很新鲜的温暖。
周日关弥懒洋洋的在出租屋里窝了一天,而闻励则沉浸在真题里停不下来。
中午是她下厨,做了几道香辣可口的川菜。
饭后两个人一起洗碗。
午觉被工作消息吵醒时,关弥睁眼一看闻励已经在写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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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完消息,她走到闻励身后,趴在他背上看着他做题,时不时体贴地帮他捏捏肩膀。
沈晏风回来这天,公司正为上个项目圆满完成而给每位员工发放了一张双人海鲜自助餐的券,价值一千六百元。
宋姐的小叔子夫妻最近住在她家,她想多要一张券凑够四人,可午休的时候问了一圈,也没人愿意转让。
午休回来,宋姐瞧见正在伸懒腰的关弥,心想她一个人拿着双人餐券去吃也是浪费,便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端过去。
关弥没喝这咖啡,抬头笑着看宋姐,“无事献殷勤,宋姐,直说吧什么事?”
宋姐也笑了,指着桌上那张压在平板下的餐券,“卖给我怎么样?你一个人去很亏的,正好我小叔子他们在,想带着他们一起去吃。”
“这个啊?”关弥把券抽出来,略带歉意地说,“我男朋友来了,准备明天和他一起去。”
“你有男朋友?”宋姐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是单身吗?”
“什么什么?”珊珊一听到八卦立刻凑了过来,其他几个同事也好奇地望过来。
关弥赶紧“嘘”了一声,眼神往沈晏风办公室瞥了瞥,示意大家摸鱼就别太张扬了。
宋姐连忙压低声音,“我以为沈总不在。嗐,别打岔,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珊珊真诚发问:“一年365天全天待命的关秘书,你居然还有时候谈恋爱?”
“大学时候谈的。”关弥说,“到现在已经四年多了。”
“难怪了,“你大学在这里上的吧,是本地的?”宋姐挤了挤眼睛,“帅气多金的富二代吧?”
她们也不清楚关弥的家庭情况,但她的工资不用想也知道不低的,人长得还这么漂亮,猜想男方的条件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关弥笑笑:“是江城人,和我一个地方的,过两天他就要带我去见他父母了。”
“真的啊?”宋姐笑眯眯道,“那就祝你顺利哦。”
珊珊兴奋地问:“那你们明天几点去?不介意的话加我和我男朋友呗,吃自助就要人多才热闹!”
关弥点点头,“我们打算明天晚上去,七点的样子。”
“我也想见见诶,不过我老公得周末才有空。”宋姐遗憾道。
关弥抬腕看表,“快去忙吧,宋姐,下班前记得要把黄导选的演员资料整理好给我。”
宋姐一听,连忙收起八卦的心思,老老实实回工位去了。
珊珊临走前说:“那明晚七点不见不散,期待见到你男朋友哦~”
这话刚说完,“咔哒”一声,沈晏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面色淡淡的。
关弥和心虚的珊珊同时开口:“沈总。”
男人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我靠,吓死我了。”珊珊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他今天心情不好吗?”
关弥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的,上午她和高管进去开会的时候他心情似乎还挺好的。
周五关弥准时下班
,雨又下了起来,真是多雨的北京秋。
她打算先回住处换身衣服再去餐厅,让闻励在租房等就好。
来到餐厅时,珊珊和男友已经吃上了,他们晚上还有事就提前用餐了,关弥和闻励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珊珊吃饱后,特意拉着男友过来打招呼。
她悄悄对关弥眨了了眼,用口型无声地夸了句“眼光不错”,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过了会儿,闻励端着两份刚煎好的法国鹅肝回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服务员,双手小心地托着一瓶红酒。
直到服务员在他们桌前停步,关弥才疑惑地抬起头,轻声问闻励:“你另外点酒了吗?”
闻励迟缓地摇摇头,目光落在酒瓶上。
他认出那是一瓶罗曼尼康帝,价格不菲,至少在六位数以上。
服务员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是沈先生赠送的,他还让我带一句话:[祝关小姐和闻先生用餐愉快]。”
关弥脸色一僵,一种被窥视,被冒犯的不适感迅速蔓延开来。
如坐针毡。
她下意识看向对面的闻励,逼着自己努力保持着镇定,“应该是沈总,他可能给所有员工都送了酒,毕竟那个项目的成果是整个团队加班加点换来的。”
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团队人那么多,这支酒多贵她很清楚,怎么可能每人都送。
闻励只是笑了笑,让服务员放下酒,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外面小雨蒙蒙,正对着餐厅的路边停着一台黑色宾利。
卢楷刚下车去买打火机,回来就发现后座那瓶罗曼尼康帝不见了。
“酒呢?”
驾驶位的男人开着窗抽烟,夹烟的手随意搭在窗框上,声音没什么起伏:“送人了。”
“我c……送谁了?”卢楷有些抓狂,“我今晚找你拿这酒,就是为了待会儿那局!”
沈晏风弹了弹烟灰,视线轻飘飘在他脸上落了一瞬,又再度看回餐厅的落地窗,“什么人值得这酒?”
卢楷眼神闪躲了下,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回答的问题,有点心虚又有点刺激,“徐曜。”
沈晏风散漫道:“你还有事求他?”
卢楷强忍着笑:“不啊,介绍他给关弥。”
他琢磨了很久,觉得人也不能太自私,毕竟关弥也就是一个普通姑娘,要是沈晏风真对她起了心思,到最后肯定谁都不好过。
徐曜这人确实还不错,性格是圈子里公认的好,留学海归,重点是父母开明,没那么看重门当户对,对儿媳妇的要求就是家世清白,儿子喜欢就行。
他如果能撮合这样一桩好婚事,也算是给自己行善积德了。
闻言,沈晏风眼皮重重地跳了下,侧身冷冷睨着卢楷,“你有病么?”
卢楷忍不住不住拍腿大笑,“急了,哈哈哈你急了!急了急了!”
拿沈晏风的酒,去给他的秘书介绍对象,卢楷觉得自己不要太会搞事情。
没多久后,卢楷就被毫不留情赶下了车。
雨在他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哗啦”一下就大了起来,他惊恐地转身拉车门拍车窗,脸上的是雨水也是泪水。
车里的人简直不是东西,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好歹拿把伞吧!
天杀的,这车还是他的!!!
好好好,这下他更要撮合关弥和徐曜了。
那支红酒放在原位一直没动,离开的时候关弥找到那位服务员,让他物归原主。
她撑着伞在门看着雨,没刚才那样大了。
一场雨下来,好似就入了冬,凉意不住地往毛孔里钻,她身上的外套有点薄,也好歹能挡点风,闻励就只穿了短袖。
“走吧。”闻励走出来,揽住关弥,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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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搓她的肩头,“冷吗?”
“还行。”她指着了前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那边有家便利店,你先去把东西给买了,别一会儿忘记了,我去对面打车等你。”
下雨天车不好打,得提前,反正她包里还有一把伞。
闻励接过伞:“行。”
宾利车的车窗降下后又无声地升了上去。
沈晏风直接用指腹摁灭了烟蒂,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淡漠地盯着往这边走来的女人。
白长裙,绿外套。
如果此刻天气晴朗,如果他的心情还算不错,他或许会觉得她像一株雨后的薄荷,气味清冽,让人无端迷恋。
关弥从斑马线上穿过,她自己的伞比较小,风裹着雨丝,把裙摆吹得向一侧扬起,接住了冰凉的雨水。
她低着头,提起被打湿的裙子,快步走到了对面。
她本想去公交站等车,那边刚好有公交进站,人也特别多,她便没有过去,停在站台旁的一棵大树下。
可随即想起有打雷的可能,又立刻远离了树木,退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的马路牙子上,拿出手机开始打车。
果然,还要排队,预计还要十分钟。
关弥边操作手机,边慢慢悠悠转动着伞柄,听见一道不重不轻地关车门声时,她并没抬头去看,只在心里想着原来车上有人啊。
直到一双黑色皮鞋毫无预兆地踏入她低垂的视线里,她才蓦地停下转动伞柄的手。
伞跟着她的眼睛缓缓抬高——
作者有话说:红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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