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的我跟迪克安静如鸡，乖巧得就像是雕像。
罗宾很委屈，“我已经很收敛了，就是太生气下手狠了一点。”
“不止吧，你肯定差点杀人了。”我指出重点，“就算不是这一次，最近也有下手越来越狠。”
迪克打断罗宾的辩解，“我们动手频率、手段还有力道，这些在蝙蝠侠那里都是有定案的，改变并不算什么，但累加在蝙蝠侠那就相当于失控。”
夜翼拿着吃了一半的汉堡看着月亮发呆，“但是，我们总会长大的。”
成长总会带来改变，这种改变难免让蝙蝠侠觉得恐慌。
罗宾茫然，“恐慌？”
夜翼笑出声，“不然你以为我当初怎么跟布鲁斯闹翻的？”
杰森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我跟迪克，想从我们这里寻求更多的案例。
“我可能跟他们不太一样，我是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布鲁斯，也被布鲁斯压榨得太狠，所以才跑路的。”准确来讲，我并不想变成第二个蝙蝠侠，只想成为‘夜翼’所以干脆利落的在蝙蝠侠又一次开除我之后跑路了。
迪克摸着下巴，“我想想啊，我的话，是跟布鲁斯闹得太大，我气炸了，所以坚定的不回家这样子。”
杰森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等等，你们跟我们已经三个世界了吧？就全部都跟布鲁斯闹翻了？！”
我们三个夜翼同时点头，罗宾跟蝙蝠侠闹翻才不稀罕，蝙蝠侠会哄罗宾才是稀罕事。
“其实布鲁斯应该还算好？”夜翼叹气，“起码他会通知我来找你。”
杰森撇嘴，“这算什么啊！”
“这可能真的已经很好了。”迪克倒吸一口气，“总比我们两个也关系不好，结果完全每个回转的余地。”
“别看我，我家杰森是我主动拐走，就是他半途跑路跟人撒欢去了。”我叼着薯条表示我家真心不能作为参考，就一个蓝蝙蝠侠带着一群画风不正常的小蝙蝠，我们那里哪天气氛变成乐高那种都不稀奇。
杰森手里的汉堡都快捏爆了，狠狠的把汉堡咬进嘴里，看着就像是野猫进食。
“考虑不考虑直球攻击？”我坏心眼的出主意，“我有我家布鲁斯写的检讨，当然，我也没少给布鲁斯写。”
我一脸的沉痛，“我至今没能销毁这鬼玩意。”
写检讨这种事情，兔子在学校淘气一些的肯定都没少干，就是不小心让布鲁斯也发现有点残念，也有好处的，起码阿尔弗雷德很喜欢看我们的检讨。
杰森跟夜翼的眼睛亮了，就算有九层可能会反击到自身，但是哎！那可是来自蝙蝠侠的检讨哎！谁不想要啊！
“首先，你们要获得便士一的认可。”迪克挑眉，给出建议。
择日不如撞日，杰森也不想着离家出走了，我们一行四人飞快回到韦恩庄园，布鲁斯就坐在大厅里等着我们。
原本底气十足，或者说怒气满满的杰森看到双手交叉叠在腿上，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的时候，突然就泄气了。
杰森盯着布鲁斯，两双不同又相同的蓝色眼睛里有各种情绪。
“……我很抱歉，杰森。”布鲁斯最终选择退了一步。
站在杰森身后，举着红头罩被炸死，蝙蝠侠抱着尸体‘痛哭’的我收起投影，深藏功与名。
迪克要不是担心被杰森发现，他绝对要好好‘夸奖’一下我的机智，就是夜翼看着有点懵。
“我只是，不希望你突破底线，不杀人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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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要求你们一定要遵守我的底线。”布鲁斯说的是实话，他虽然将不杀人的原则定做底线，却并没有绝对要求孩子们遵守，“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想清楚会面临什么后果，而底线，一但被突破，是会不断降低，直到再没有退路。”
杰森别开了视线，“我没想真杀人……我就是气疯了，他是自己掉下去的。”
布鲁斯并没有去查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是。“我相信你，杰森。”
布鲁斯站起身，走向杰森，杰森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倒向布鲁斯，被布鲁斯一把抱住，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埋进布鲁斯怀里。
“我觉得……觉得该换一种方式。”杰森先回头看了我们三个一眼，才抬头看向布鲁斯。
“……好。”布鲁斯的视线在看我。“答应我，找寻慢一点没事，别逞强。”
“我才没有逞强，不，我是说，好吧。”杰森第一时间反驳，在布鲁斯回转的视线里迅速改口。
“啧啧。”我跟迪克同时嫌弃的咋舌。
我叹气，“好可惜，没看到两任罗宾联手打蝙蝠侠。”
“噗，你可以回去跟杰森一起打蝙蝠侠，他绝对会同意的。”迪克抖了一下，“就是杰森为什么对我那么大敌意啊！他是我那个世界的杰森，又不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杰森！”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迪克，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当然是因为夜翼比较帅啊！”
夜翼疑惑的歪头，他开始试探看能不能八卦一下。
关于全家都知道杰森小时候遇上过身为夜翼的我的事情，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杰森其实是个‘兄控’的现实传播到平行世界。
第165章 孤寂
回访提姆被嵌入小丑病毒，差点变成小丑的世界的时候，我没打算带迪克。
虽然迪克不是那么好摆脱的人。
【反正他能完美出演你。】孤寂提姆编剧：我家蒂莫西小可爱幸灾乐祸的给出了评价，性转夜翼世界的人只是不能出来，并不是不能通讯。
不过为了不让加班怨气足够杀死三个小丑的提姆又给我弄点‘可爱’的小问题，我还是拒绝了迪克的跟随，也没用提姆的身份，直接性转，以本体进入。
我这次来，除了一如既往的提醒蝙蝠侠别再深入之外也有私心，我有点担心提姆。
被小丑化的人只要后缀是蝙蝠家族，我就浑身不舒服，首提狂笑。
放心不下，不像之前玩闹一样的回去提醒一下蝙蝠侠顺便跟迪克出来玩，这次我是来确定一下成果。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像阿卡姆世界一样，是世界意识本身就讨厌小丑，从根源上解决了小丑会再次出现的可能。
提姆正在开会，是正常的月会，这种会议对提姆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放松，他甚至一心二用，开始思考待待会去一趟泰坦。
自从解决小丑化的烦恼，提姆的生活也回归正轨，原本他对是否回归超英生活非常犹豫，结果布鲁斯给他改良了罗宾的制服，迪克特别制作了各种武器道具，杰森别别扭扭的送上了每个零件都是他特制的一辆红色机车，达米安用最嫌弃的表情丢给提姆一把钥匙，那是一个独属于提姆的安全屋，或者说一个微型基地，至于阿尔弗雷德，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支持，当然，全套的电脑设备是阿尔弗雷德买的，从特殊渠道。
有着一家人的支持，提姆再次出现在哥谭夜晚，以红罗宾的身份。
有些懒散的提姆突然感觉到了陌生的视线，正大光明却又隐晦，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脸，视线开始瞟向窗外。
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好能看到对面顶楼，水塔旁边站着一个人，戴着兜帽站在阴影里，明明在白天非常显眼，提姆第一眼看过去却不由自主的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陌生人被发现也没躲，以提姆的眼力并不能看清楚对面，却能模糊的感知到他‘她’在笑。
‘基地……见？’提姆下意识的解读对方打出的信号，由于特殊情况多年，他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定位共享进了通讯，这会却觉得这下意识的举动有点早了。
提姆想见他，单独见一面，为了一个答案。
当初闯入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提姆’身上奇怪的不协调多得让蝙蝠侠都心情沉重。
完全属于夜翼的基地，身上浓重的夜翼教导的战斗方式，已经开始显露的非人思维，还有最后习以为常的分离。
提姆对于救自己离开深渊的同位体情感微妙，一个是感激他救了自己，另一个是担忧对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所有人伸向他的手。
‘蝙蝠侠提姆’或许在等人，但并不是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在等对他影响最大的那位‘夜翼’。
提姆进入这座跟‘蝙蝠侠提姆’一起抵达这个世界的基地，这座基地在‘提姆’离开之后就跟普通的基地一样完美嵌入哥谭，喜欢它一直在这里，蝙蝠侠他们把这座基地翻了个底朝天，各种资料将另一个世界和谐的蝙蝠家族显露给他们。
性格似乎一直保持在年轻时候，只是沉稳许多，被迫几乎全能的蝙蝠侠。活泼过头能一坑坑全家，却是全家善后人员的‘大哥大’夜翼，暴躁单飞，线头被夜翼牢牢拽着的风筝红头罩，加班怨念深厚，低血压恶魔红罗宾提姆，资料里一直没成年的小少爷罗宾达米安。
这是一个几乎要让阿尔弗雷德幸福得每天起来都笑容满面的世界。
如果祂没有出事的话。
提姆没走一步都在回忆他看到的资料，表情越加沉重。从基地停车场进入内部，一个熟悉的黑蓝色大蓝鸟坐在巨大的电脑面前，那上面全是他们蝙蝠家族的各种资料。
“哟～提姆，这种表情会让我觉得我罪恶深重。”我回头看着提姆的表情无奈的勾了下嘴角，用自己的‘夜翼’身份进来果然是对的，看提姆这表情，我怀疑再用‘孤寂提姆’的身份进来，非得给他们扣下来不可。
“……迪克？”提姆在离我十多米的时候就站住不再往前，他直觉我没有危险，本能却知道我的‘危险’。
小丑化带来的不仅仅是麻烦，提姆能感触到更多的人心，比如我对他没有恶意，比如我比他强太多。
“是我。”我没戴面具，却穿着夜翼的制服。“我家提姆你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他怎么样？”提姆没放松，比起上次见到异世界的‘蝙蝠侠提姆’，这次见到我只给他带来更多的疑问。
我摸着下巴，“都有空给我恶作剧了，看样子是工作还不够多。”
性转夜翼世界升级还没有完成，人出不来，通讯正常，我家小蒂莫西送剧本的时候那‘网速’可是飞快的。
我只看了几眼‘孤寂提姆’的剧本就干脆的把它‘毙了’。
我是来回访看看提姆情况，顺便告诉蝙蝠侠我很好，别深究，不是来搞人心态的！
提姆盯着我半天，终于放松了下来，从我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提姆’并没有出事，甚至事情已经回归正轨。
“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也是这个世界的蝙蝠家族最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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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嗯，告诉你一点点倒是没关系。”我语气稍微带上了几分心虚，‘孤寂提姆’里塞了多少小蒂莫西对我的怨念我不可能看不出来，单单‘夜翼死无全尸’这件事就有百分百的真实性，是我家提姆对我正大光明的试探。
提姆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到我对面，“我有时间。”
我看着他的表情微妙，现在到不在意跟我的距离了？
“一切事情的起因，是蝙蝠侠对付达克赛斯的时候被丢到了过去的时间线。”我感慨，“所有人都以为蝙蝠侠死了，而我接受了蝙蝠侠的身份成为了第二任蝙蝠侠。”
“骗子。”提姆干脆的戳穿我的第一句话。
“哈哈，的确是骗人的。”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因为蝙蝠侠死没死我最清楚。”
我可是防御细胞，而且是为了顶包‘理查德格雷森’而出现的，更准确一点来说，我是为了成为蝙蝠侠的一根‘丝线’而出现的。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啊，就从因为某些原因，我的世界是不会有理查德格雷森这个人存在的这件事开始吧。”我笑着丢出大雷，“我是为了布鲁斯而出现在那个世界的。”
“蝙蝠侠跟超人的存在非常重要。”我歪了歪头，笑得爽朗，“而蝙蝠侠失去了罗宾，非常容易被早已盯上他的存在拖进深渊。”
“所以我出现了。”
提姆眼神突然变了，“你不是人类！”
“这么说很失礼，我可是作为人类诞生的。”十分是人类这种事情对防御细胞来说没意义，我们认为我们是什么，那么就是什么。
“那么，你是怎么出事的。”提姆有一种预感，这里面恐怕有非常重要的原因，跟‘蝙蝠侠提姆’的世界异变有关的原因。
“唔，只是意外。”我耸肩，“我解决了，现在已经一切恢复正常，包括蝙蝠侠跟提姆他们。”
看我笑容正常，提姆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那么你呢？”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收收。”我黑线，自家人清楚自家人，我会没看出来提姆在想什么美强惨的事情才怪。“提姆都能给我恶作剧，我都能跑这个世界来看看你是不是恢复正常，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问题？我有那么没用吗？或者需要摁着你打屁股，再来问你信不信？”
提姆的内置耳机里来自夜翼的猖狂笑声已经把提姆之前的情绪打击得七零八落，自家兄弟姐妹们零星的笑声直接把这些零碎扫进了垃圾桶。
“过程不重要，总之结局很完美就可以。”我伸手握拳，肌肉线条完美，“我的存在虽然奇特了一点，但我是夜翼，提姆，相信我能处理好。”
提姆顺从自己的意愿，伸手握住我的拳头，‘是热的。’
“想要来试试自己成长了多少吗？”拳脚交流对外人来说不太合适，对蝙蝠家却很正常，几乎两三天我们就会避开阿尔弗雷德悄悄处理一下自己没被超反打伤，反而被兄弟打出来的伤痕。
提姆的回应很‘激烈’，红罗宾是所有罗宾中最‘温顺’的那个，经常让人意识不到他也是蝙蝠侠手底下教导出来的罗宾。
这不代表提姆弱，能从蝙蝠侠手底下出师就已经是实力的证明，只不过提姆的身材跟迪克一样具有欺骗性，并没有杰森那么显眼而已。
嗯，这说的不是我跟玩一样轻松吧提姆再次掀翻在地上的事实。
如果是没有开始适应自身力量进化之前，我的力量还是正常的，现在我的力量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嘿嘿，我收拾起弟弟来更加顺手了耶！
第166章 资质
战斗结束生无可恋的提姆被我提溜着放上了检测台。
蝙蝠侠抵达的时候，提姆正从自己身上摘检测贴纸。
“情况怎么样？”布鲁斯摘掉了自己的头罩。
“很好，除了一些正常损伤，没有任何问题。”我将提姆的身体报告共享给蝙蝠侠，“他痊愈了。”
蝙蝠家全家都有定期检查，提姆的报告也一直正常，介于提姆之前都没能检测出体内有小丑的芯片，这份报告并不能给他们太大的安慰，哪怕蝙蝠侠已经更新了检测手段。
提姆调侃的看向布鲁斯，“这下放心了？”
布鲁斯坦诚的点头，对于提姆，全家就一个概念：绝对不能对他拐弯抹角。
一句话能让小丑扭曲到什么程度，蝙蝠家族的人再清楚不过，对于提姆他们早已经习惯用最直接，最坦诚的语言来面对，就算是不想告诉他的事情，也直接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提姆怎么样？”
布鲁斯问的是孤寂提姆，这个问题他们所有知道孤寂提姆的人都很在意，虽然已经听我说恢复正常，只是所谓的‘正常’到底是哪个范围？
“我觉得我已经回答了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对于自家人的联想能力，作为队友的时候非常靠谱，这种时候就有点烦人了，我非常双标的走神。“我们的世界正在升级，所有的一切都会正常进行。”
“如果要更准确一点的话，那就是会回到所有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怒改‘孤寂提姆’的剧本，小蒂莫西的剧本简直就是搞人心态的，我看了一遍之后就把那玩意发给了我家蝙蝠侠，蝙蝠侠绝对会好好的查查提姆是不是又因为加班而暴走了。
布鲁斯眼神微妙，“提姆还能对你恶作剧，你们只是时间恢复到没发的时候，记忆不存在问题。”
“记忆是很宝贵的东西，我不觉得它被抹去是好事，无论是好还是坏，经历过的一切都会是宝藏。”我从来不认为因为与生俱来的力量不断穿越是坏事，能见识到各种人是奇妙的缘分，分别或许会有点惆怅，相遇本身就已经是宝藏。
布鲁斯跟提姆都觉察到了，“你的权限很大，迪克，得到这种权限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吧？”
“对我来说无所谓，因为我就是为此诞生的，布鲁斯看着满感兴趣，等他死后再来考虑要不要跟我一样。”我回答得含糊，却明确了‘代价’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恶魔契约一类的存在，蝙蝠侠认可的代价，甚至感兴趣，起码是正面的。
“为此而诞生……”提姆叹气，“你知道提姆对你的感情吗？”
“我觉得你对此有误解。”我表情古怪，我喜欢我自己？别了吧，类似小警察迪克喜欢夜翼这种调侃存在于乐琪口头就够了，“最多就是雏鸟情节，你想多了，我有伴侣的。”
提姆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每一任罗宾都桃花旺盛，情商极高的他们只对自家人‘闭口不言’，而我跟孤寂提姆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能处理。
布鲁斯转移话题，“这次抵达这个世界，不仅仅是为了确认提姆是否康复，对吗？”
我坦诚的点头，“主要原因在你，布鲁斯。”
“你的存在很特别，你能接触到‘根源’，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最麻烦的是，你在追查提姆的同时，也在追查我。”我对这种事实有点怀疑人生，布鲁斯这家伙追查孤寂提姆很正常，但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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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追查到孤寂提姆剧本里的夜翼身上，甚至认定夜翼才是一切的关键就让人头痛。
对于我的说法，布鲁斯只确定了一件事。
“你并不希望我追查你的存在。”
“看过克鲁苏小说吗？”我笑容不变，“不可直视、不可倾听、不可呼唤。你在接近我，布鲁斯。”
提姆表情唰的变了，“不仅仅是布鲁斯，我们都在查你们的事情！”
“除了布鲁斯，你们抵达不了我所处的世界。”
资质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有人天生就在罗马，比如：蝙蝠侠、超人、我。也有人永远都触碰不到，比如我那个世界的丧钟，我离开性转夜翼的世界，一直在找我的可不仅仅是蝙蝠侠。
布鲁斯在思考，他没跟任何人透露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就蝙蝠家那种信息‘透明’的信息战争的情况下，布鲁斯都没被任何人发现他到底怎么把我引到这个世界来的。
“布鲁斯。”我叹气，“我并不是想阻止你，事实上我认为你成为我的‘同类’是一种好事。”
从蝙蝠侠丧心病狂的复制自己那一刻起，我就佛了，而且阿尔弗雷德注定要比我们更早离开，如果成为防御细胞，那么阿尔弗雷德就可以以家属的身份获得新生。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禁不起再次的打击了，杰森死而复生，提姆差点完全变成小丑，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是否会被黑暗完全吞噬。
“只是，我希望你在老了之后再来考虑这件事。”我对此就这一个态度，正常过完你的一生，再来考虑其他。
提姆紧张的看着布鲁斯，耳机里安静得像是谁都没在。
短暂的一分钟漫长得像是过去了五六个小时，布鲁斯终于点头，“我不会再追查，或许未来我会再次深究，起码现在，我不会再往前。”
这样就够了，我的目的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我是世界的分割线－－－－－
我趴在桌子上叹气，钟离丝毫不在意被我霸占了大半的桌子，淡定的喝茶。
已经退休的钟离有大把的时间摸鱼，当然，璃月他还是有回去的，绝对不比下楼去公园麻烦。
“进展顺利？”钟离分了一点心思给我。
“嗯，很顺利。”我有点生无可恋，“布鲁斯啊，超级麻烦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又非常理智的在接近深渊。”
钟离跟我的想法不一样，“成为防御细胞并不是坏事，他们可以用防御细胞的身份继续自己的生活，就像是晖岳。”
“……这是两码事，晖岳的心态跟布鲁斯不一样。”我艰难的打消自己认可钟离的想法。
这真的很相似，晖岳简直就是他那个世界的布鲁斯，一样的被世界钟爱，一样的守护世界的职责。
“其实，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阻止就好。”钟离并不意外我的回答，“以普遍理性而论，似乎自身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点头，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练枪时间结束的乐琪欢快的跑了回来，“你们在聊什么？格瑞，你下一个世界是要回去看那个被你变成吸血鬼的迪克了对吧？你要带你男朋友去吗？”
“去干嘛？带男朋友去看我儿子吗？”我吐槽。
乐琪牙疼一般的扭开脸，“你们家这混乱的家属关系哟！”
“说这话之前，请把你自己排列进去，安娜韦恩酱！”我看着乐琪嫌弃的啧了一声。
乐琪哼了一声，再次跑开，她看到熟人，打算去找人打造一把长枪塞进卡池里去，她所在的世界太封闭，很多东西都带不进去，只能塞卡池，等那个世界的自己长大凭借运气抽卡。
看着乐琪，我坐直身体，“钟离，多谢。”
钟离放下茶杯，嘴角微扬，“乐琪很有趣，而且你也给了足够的报酬，只不过，你是否太过小瞧乐琪？她只是在你面前才会显得幼稚，乐琪很强。”
“魈也很强，你倒是别跟着他一路啊？”我调侃，是谁嘴上不说，却悄悄一路跟着危机时候救人的？
钟离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我得意洋洋的笑起来，兔家祖传的护短，头发花白都阻止不了父母担心。
－－－－－我是世界的分割线－－－－－－－
夜翼站在高楼的尖顶上，夜幕降临，今夜也没有月亮，却无法影响夜翼的视线，种族变换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坏处。
伸手摸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夜翼不可避免的叹气，能有血液替代品，不需要真正去吸食血液是好事，企业也时刻在提醒着他现在已经不是人类。
不过还好，除了对血液的关注度上升之外，‘血族’这种传说中的种族的弊端完全没有，夜翼只能庆幸自己被装换的并不是大众眼中的‘血族’，而是奇幻世界中，已经进化得被称为‘普通’种族的一种的‘血族’，起码阳光、大蒜之类的东西完全对他没有影响，如果非要说弱点，那就是银，还得是特别制作过的银。
“替代糖果不好吃吗？我记得告诉过你怎么调整口味。”我站在高楼天塔上往上看，看着那个大蓝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而且你只是主食变成血液，又不会失去味觉跟消化系统。”
“是你？”夜翼诧异，“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世界工作，是这个世界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啊，只是单纯的休假，顺路来看看你这个‘儿子’。”我调侃。
“拜托了，忘记这件事，务必别再提。”夜翼无奈，他当然知道初拥成功的自己可以算是我儿子，但是变成同位体儿子什么的，很奇怪啊！
第167章 啤酒
“没办法，影响太深刻了，我忘不掉。”我一脸的遗憾，“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哎！”
夜翼哭笑不得，“你就是为了来调侃我的吗？”
“都说了是度假顺便看看你怎么样。”我笑着招手示意人下来，正色道，“主要原因还是我有了假期，来确定一下你的情况。”
夜翼变成吸血鬼这件事，没法逆转，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重启世界，而且还是重启两次的世界，重启的节点就是夜翼。
“你是担心我因为种族变换的关系心态发生变化对吧？”夜翼很肯定我的来意，“我能适应这些，你对你自己还不放心吗？”
“所以我才只是休假的时候顺路来看你一眼。”我很信任自己同位体的能力，理查德格雷森是一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不断向前的人，只是，旅途中旬来看看自己‘儿子’而已。
“去喝一杯？”夜翼并不酗酒，身为超英，保持清醒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现在，他想跟我喝一杯。
“当然。”至于血族根本喝不醉这种事情，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闹心。
迪克的公寓并不小，单身一个人住非常宽敞，说到底，迪克并不缺钱。
“最近没怎么收拾。”迪克嘿嘿笑着把沙发上的脏衣服都堆起来丢卫生间，“变成血族好像也依旧不喜欢收拾。”
“……改变的只是种族，又不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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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种地狱笑话拒绝，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开自己地狱笑话这种事情，包括我在内，谁都没少干。
我跟迪克换下了制服，一起前往一家清吧，布鲁德海文非常发达，虽然腐烂如哥谭，也热闹如哥谭。
“我以为你会跟我在‘家里’喝。”我是真以为迪克不会带我出来喝酒，想说点什么都不方便。
迪克给我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我家里没酒。”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迪克在家里没存储多少食物饮料，冰箱里就两罐啤酒，显然不够我们喝的。
“适应得怎么样？”我比较在意这一点，天知道进入这个世界一眼看到的就是彷佛要脱离人群的夜翼的时候我是个什么表情。
要知道，迪克变成血族可是我转化的。
“嗯，很奇妙。”迪克只是一时惆怅，真没多大问题。“力气变大了，速度变快了，受伤之后恢复力也快了……等等，我的血液被别人拿走没问题吗？”
我摸出一枚镜子丢在桌子上，将我们两个的声音隔绝，“就跟超人的血液也没少被人截取一样，除了康纳，你看到谁出现了吗？”
虽然调侃卢瑟是送子观音，真正意义上成功的案例可只有康纳这么一个。
迪克自己也对自己的血肉研究过，不为别的，就担心再出现‘吸血鬼’，作为唯一一个清晰的记得发生过什么的人，他并不希望再造成这种灾难。
“放心吧，你的力量是被我锁死的，你的孩子会是正常的孩子，除非你给他初拥。”这是给予迪克的特权，我托着下巴，“或者，你会更加喜欢继承你血族力量的孩子？我不介意给你解锁。”
“不用，而且你说这些太早了！”迪克心底松了一口气，随即反驳，“你都没孩子呢，操心我做什么？”
“我儿子在这呢。”我淡定的伸手指迪克。“而且我有伴侣了，孩子的事情只是暂时没考虑而已。”
“快忘了这件事吧。”迪克翻个白眼，成为自己同位体‘儿子’什么的简直要命，好多人都拿这事调侃他。
我跟迪克举起酒瓶碰了一下，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喝酒，话题也变成身边琐事。
“你知道吗，我对布鲁斯的孩子的多样性目瞪口呆，他居然生下了一头龙！”我吐槽的就是那个因为力量过强而无法进入这些衍生小世界的白龙罗德，“我最初遇上的时候简直要被惊呆了，鬼知道为什么布鲁斯这么受欢迎，我就是离开了那个世界也没少接触其他世界布鲁斯相关的人。”
“你乐意，不是吗？”迪克翻个白眼，“你敢说不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对这话还真不好说，现世大得很，真不想遇上，想见都难。
所以我只是笑着也给迪克开了一瓶酒，塞给迪克。
不知道喝了多少，我用布鲁斯的卡结账，背着耍赖说自己醉了的迪克走路回去他公寓。
“……我没有迷茫。”迪克把脸埋在我背后，“就是稍微有点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嗯。”我简单的回复，不发表评论。
“布鲁斯把对我的备案翻了三四倍！太过分了！”迪克脸闷在我背后，说出来的话不仔细听都要听不清楚。
“嗯，我家布鲁斯只要哥谭一出事首先怀疑是不是我作妖，超过分，对不对？”恶作剧次数过多，让我家老蝙蝠发生奇怪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先筛查是不是我捣乱，次要才是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又惹毛自己的罗宾们，最后才是开始查是哪个反派又开始了。
“就是！”迪克声音低下去。
我微微歪头，嘴角上扬，啤酒的确无法让血族喝醉，但如果是某只白龙用来想看钟离醉态的酒呢？
以我的能力，想换酒迪克绝对看不出来，而白龙做的特制醉神酒，味道就跟普通啤酒一样。
几乎没人的街道前方站着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蓝色的眼睛透着冷色调的忧郁。
“你儿子自己背。”我干脆的上前示意对方把我背上的迪克接过去。
“喝醉了？”布鲁斯惊讶，小心翼翼的背起迪克，看着迪克安静的睡颜，露出几分笑意，“真喝醉了！”
“你某个世界的龙族的儿子用来对神恶作剧的酒，我拿了几瓶，一瓶下去就这样了。”我也没想到迪克这么好糊弄，我当初喝了三四瓶都没怎么样，钟离更加别说，他只觉得这酒味道不错。
布鲁斯背起迪克，这里离迪克的公寓不远，他就这么轻松的背着一个成年男子走回去，看着似乎还没有背着一只麻袋重。
“你们俩个怎么回事？”我对此非常疑惑，“以我的脾气，改变种族完全没有影响才对。”
抵达这个世界发现迪克情绪不对的时候我就联络了蝙蝠侠，他没回答我，却让我带迪克去‘放松’一下。
很好，这让我飞快了解绝对又是布鲁斯干了什么惹毛了他的初代罗宾。
“……我研究了一下血族。”布鲁斯语气复杂，“我想……”
“行了，我了解了。”我无奈，布鲁斯绝对是想让迪克从血族从新转换回人类，“我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迪克无法变回人类，你看我是人吗？”
布鲁斯扭头看向我，神色莫名，就算我态度再亲和，也不是人类。“不是。”
我耸肩，狠狠拍了布鲁斯肩膀一记，“再过几百年我依旧是非人类，你确定要跟迪克纠结这个？”
“我只是不希望他一个人承受整个世界的错误。”布鲁斯低沉的嗓音第一时间唤醒了他身后的那双蓝眼睛，眼睛里满满的惊讶。“那是我的错，不是迪克的错。”
落后一步的我玩味的瞥一眼惊悚表情的迪克，这家伙呼吸心跳都没改变一下。
“你的错？错在轻而易举的被迪克杀了吗？”我吐槽，“省省吧，布鲁斯，你不是神，神也不是万能的。”
我上前几步，在布鲁斯面前转个圈，“知道吗？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就是神。”
“但我有一个想杀死的人至今还活着。”
布鲁斯步伐稳定的越过我往前走，“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
“杀了他能让至少几十个世界解脱，或许世界得不到拯救，起码不会有人故意推祂前往破灭。”我说的就是巴巴托斯，梦魇蝙蝠们的制造者。“不过可惜，我对付不了他，我太弱了。”
巴巴托斯会刻意避开我们，如果防御细胞出现在他触及的世界，还会被暗算一把，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跟我一样被暗算都是正常的。
布鲁斯站定，一只手托着迪克，另一只手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门。
“你随身带着迪克公寓的钥匙？”等等，我家老蝙蝠会不会也有我公寓的钥匙？哦，对了，他们进我公寓什么时候走过门。
“这是我的房产。”布鲁斯淡定的推门走进去。
好吧，可怕的韦恩超能力。
布鲁斯去迪克房间把人放下，看着虽然干净却算不上整洁的房间无奈，“我觉得迪克的家政课该进修一下。”
“我觉得你别做梦了。”我虚着眼，“就算我有超能力，我也不喜欢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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