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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 50-60(第1/22页)

    51  ? 通知

    ◎“等安顿好了,你得去见达奇。”◎

    发油有股椰子油味, 还掺着股大约来自着色剂的苦香,黏腻地糊在头皮上,但好歹把鬼火珠光白压成了能正常出门的深色。古斯扣紧帽子, 快步往城里赶。连过好几个木头电线杆后,忽地一刹——

    地图。又忘了。

    【M】键构想, 大地图展开,圣丹尼斯整齐的建筑物小方块里, 代表自己的灰点在城北, 另一个……不在翡翠牧场,也越过了斯嘉丽草甸,直接落在了城南。

    是亚瑟。

    和帮派成员特有的姓名缩写浮标不同, 他和亚瑟在地图上显示的是同款灰点。此刻, 这一个正慢悠悠地在码头区的鱼市移动,行动轨迹活像醉汉在画8字。不过, 看起来不像遇到了麻烦,也不像在制造麻烦。

    古斯松了一大口气。

    “又去市场钓鱼了吗你。”

    古斯嘀咕着放缓脚步。地图圈出的五个州界, 除圣丹尼斯,周边的消费水平并不高, 亚瑟的日常花销也一向极有规律:作为这家伙生存基石之一的弹药和马匹补给——几美元封顶;食物、住宿、洗澡杂费——同样几块钱, 一些旅馆甚至能直接把它们包在住宿费里。

    至于衣服, 身材太好的一个缺点就是抢都难抢到合身的……要不是自己插手,这家伙大概能给那套默认装束穿出包浆。

    但那九百多块钱真的很奇怪。这时期帮派人心尚齐, 何西阿还活着,达奇不至于不要脸到刚收完一笔钱就催缴第二轮。那么,这样的数额只可能对应着大买卖:那些镶金镀银的收藏级枪支, 或是房产, 土地契约。

    槍自己这是有的……难道范德林德帮决定购置据点?

    泥路尽头已能瞥见城区煤气灯的灯柱, 它们像持枪列队的哨兵戳在石板路起点。隐约的面包房香气和牲畜臭气里,古斯一番张望,正好捕捉到电车驶入轨道。

    这趟车乘客稀疏得能数清他们衣服上的补丁,粗布工装与褪色围裙占了大半。某个任务里的达奇但凡坐过一趟,也不至于做出十五块二十五分的圣丹尼斯电车站大劫案。古斯把脸贴近车窗,看着玻璃外肆意的绿渐渐被围栏分割成整齐方块。

    方块与方块间,是线路与晾衣绳织成的网,半新不旧的衣物在风里拍打着栅栏,很快木头又变成铸铁的围栏,砖墙与石材取代木板。当电车拐过一个弯道时,那个在鱼市游荡的灰点似乎逛够了,转过一个街口,走起直线。

    没多久,灰点停在巴士底狱酒吧,视野右上角余额倏然浮现,少了一块钱。

    “热水费。”古斯嘴角翘起。多数旅店洗个澡不到五毛,看来有人在一笔大的打底之后,终于舍得享受享受。他跳下车,再往回拐,差点撞上一匹拴在门廊前的金棕大马。

    它的旁边就是黑朗姆。白鬃黑脸的荷兰温血马正在百无聊赖地晃着脖颈。这还是有实体后的第一次见面。古斯高高兴兴地把手伸给它闻,倒把一边的门童吓了一跳:

    “呃……先生?”

    “没事,老相识。”古斯说,而黑朗姆闻了闻,打出个疑惑的响鼻。古斯干脆掏了个苹果,这回它认识了,连带着边上那匹马也想来认识认识——它拐过脖子,毫不见外地要往他包里伸。

    “抱歉,没备双份。”古斯推开那颗凑热闹的脑袋,额外看了眼那身阳光下几乎能说泛着金属光泽的油亮皮毛,好奇道:“这该说什么毛色?金棕?浅棕?”

    “咱们眼里是金棕,到马贩嘴里肯定只剩个金啊,先生。”门童笑着说,“喊价时听着多金贵。”

    “也是。这一匹介绍说是巧克力沙,但交割完原名小黑脸。”古斯也乐了,看黑朗姆腿上有点泥印,顺手掏了五毛:“劳驾给它刷刷毛?”

    “好嘞。”门童眼睛一亮,“您放心,保证把它照顾好。”

    电车票价是五分,加上这一笔,口袋还剩四块四毛五。古斯推开门,一个制服浆挺的年轻侍者立即迎上前:“下午好,先生,您几位?”

    “我找人。”古斯用拇指顶了顶帽檐,板起脸,“那位罗兹镇来的副警长,暗金色头发,戴一顶旧的宽檐赌徒帽,和我差不多高,刚来不久。”

    “啊,您是说卡拉汉先生?他刚吩咐送热水,恐怕得等一会儿。需要先为您备些饮品吗?”

    “晚点吧。我先去楼上抽根烟。”

    侍者接受了这个说法。已修复完毕的吊灯底下,几位绅士淑女头都没抬,吧台处的侍者正忙着擦杯子,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头。古斯熟门熟路地拾级而上,停在那扇熟悉的浴室门前。

    走廊空无一人。门缝里渗出潮热,还有淡淡的皂香味。古斯干咳一声,屈指叩门:“需要按摩服务吗,卡拉汉先生?”

    水声戛然而止,大概是亚瑟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谨慎,古斯简直能想象出那双带枪茧的手已经开始往浴桶边的武器带去够。

    “确定吗,甜心?”古斯继续调戏他,“我们有特殊优惠。”

    又是一阵水声,继而锁咔哒一声打开。亚瑟披着条毛巾,目光一对,那双蓝眼瞬间瞪大。

    “见鬼……你。”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滚,“……你他*飞过来的?”

    古斯闪身挤进门,顺手落锁,顺势眨眼:“思念可是匹快马啊,甜心。想我了没?”

    亚瑟一声冷笑,眼睛仍然瞪着:“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这晃?”

    “冤枉,我可是天天在外跑。”古斯笑眯眯地,试探着摸上亚瑟的肩:“而你看着很需要……放松放松?”

    亚瑟拍开他:“你的服务就是这个?”

    “你知道,先生,我可是正经的按摩师。”古斯一本正经地摘下手套,殷勤提议:“从背开始吗?您看起来确实很紧张。”

    这回亚瑟一把攥过他的手腕,跟检查猎物成色似的来回看了看,还拿指腹用力摩了摩,紧接着,亚瑟捋起他的袖子,指头抹过还发光的皮肤,嘀咕道:“所以那些杂种的命还真有效。”

    “多谢关心,甜心,这个家可就靠你了。”古斯弯起嘴角,贴得更近:“回浴缸么,容我展示一下专业技法?”

    亚瑟冷哼一声,放开他,走向热水:“多少钱?”

    “随行就市。”古斯严肃地说,“正经按摩,一毛钱。”

    “唔。”亚瑟回过头,眉头扬起:“不正经的几块?”

    ……

    楼下餐厅开始迎接午餐的客人时,古斯带着一块钱的酬劳和一个咬痕,做贼似的贴门听了一会儿,趁没人迅速溜出,轻快地下楼。

    亚瑟账户余额已经是触目惊心的零,但神奇的是,耷拉在椅子边的背包里还有把零钱——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钱在这家伙这是单独算。这倒省去了去黑市换金条的功夫。古斯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点完菜又过了好一会儿,发梢还坠着水汽的男人才缓缓落座。

    他身上还是数天前出城时那套,经典的黑白灰配色,有意思的是,深灰的长外套和干净的白衬衫间,多扎了块海蓝色的领巾。正是自己送的那条。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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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目光灼灼,亚瑟盯来一眼。

    “看什么?”

    好标准的色厉内荏。古斯压下嘴角,转向桌面介绍:“咖啡、肋排、浓汤、烤蔬菜、水果挞。”他眨眼,“这次应该不会有麻匪来打扰我们。”

    亚瑟嗤出声:“那么谁付钱?”

    “理论上该走特别行动津贴。”古斯沉吟道,“但今天你给了服务费,那么我请。”

    “呵。”亚瑟短促一笑,先端起咖啡抿了口:“用我的钱,请我吃饭?”

    古斯挑起眉:“你是在说,我们的账本可以合并计算了?”

    亚瑟迅速瞪来:

    “……别在外头发疯。”

    “好吧、好吧。”真是越来越敏感。古斯老老实实舀起浓汤,吹散热气:“你们的生意怎么样?”

    亚瑟的肩膀放松了些:“还算顺利。”他顿了顿,“多了个新人,基兰。他救了我。”

    基兰?哦等等,那个前奥德里斯科帮成员,那个往邻居家串门的任务……古斯当即抬头。尽管知道剧情,尽管先前才里外确认过一遍亚瑟的状态,仍忍不住再扫:“让我猜猜……那个给奥德里斯科帮开门的小子?”

    “他现在替我们开门。”

    “发生了什么?”

    “去科尔姆的据点时没防备好。”亚瑟简短地说,切起肋排,“基兰反应快。”

    “我得谢谢他。”古斯真心实意地说。

    亚瑟没说话,只往嘴里送肉。古斯看着他吃,桌下却被踹了一脚。

    早知道就在浴室里问。古斯遗憾地转向自己的那份,没吃两口,亚瑟忽然说:“所以你能见人了。”

    “那是,反正现在除了你,别人也看不到——”

    ——又被踹了一脚。

    “既然做了人,那你就需要一匹马。”亚瑟不容置疑地说,抬颌示意窗外,“挑匹顺眼的。”

    古斯:“……?”

    古斯刚拿起的汤勺停在半空。余光里,一个蓝制服的警察正踱过窗外,配枪皮套在阳光下反着不祥的光。

    这算什么,现点现抢?现点现偷?……当着警察的面?发生了什么?回趟帮派补上了悍匪值?

    古斯目瞪口呆,屏幕前经历过的各款圣丹尼斯通缉事花式在脑内飘。他艰难地咽口唾沫,尝试拖延:“呃……我也不一定,立即就需要马?”

    “别以为荒郊野外也有电车在跑,小子。”亚瑟哼笑,“你不是鬼影子了,黑朗姆载不动两个。”

    “那也不至于……现在?”

    “选不出来,那就门口那匹土库曼。”亚瑟继续切肉,头也不抬。“先骑几天试试。”

    “我们在往克莱蒙斯岬搬。等安顿好了,你得去见达奇。”

    52  ? “家”

    ◎“麻利点,小子。上马,回家。”◎

    信息量有点大, 古斯不由得呆了好几秒。

    克莱蒙斯岬。达奇。还有门口那匹黑鬃反金光的土库曼战马。

    这些词在脑海里晃荡着,组合成一个俗称“见家长”的仪式轮廓。继而,金马破开克莱蒙斯岬的雾气, 踹开永不满足的达奇,顺带将飘落的纸钞张张踏碎——

    毕竟, 那是匹比黑朗姆还要高些的大马,又漂亮又精神, 在瓦伦丁那样的畜牧镇都足以让马贩子鼻孔朝天, 在圣丹尼斯的马厩只会更贵。

    “你安排好了。”古斯轻声说。

    亚瑟叉起一块肉进嘴。

    “凑巧罢了。”他腮帮鼓动,始终垂着眼,仿佛盘中的肋排比什么都重要, 连刀叉与盘子的碰撞都似乎比往日更响:

    “就算看在它的面子上, 达奇也不会把雪茄按在你眉心。要是你搞砸了,我还能说被它晃花了眼。”

    古斯:“……”

    不。达奇但凡敢露出这苗头, 要么脑死亡,要么就此瘫痪……好吧, 我也不介意偷偷给他脑血管抽个奖。

    但亚瑟知道这项能力,直接动手等同自首。而且, 这家伙这几天勤勤恳恳在外攒钱, 就为了这会儿假装漫不经心地提出邀请……古斯顿了顿, 又顿了顿,忽然一拍脑袋:

    “见鬼, 我给黑朗姆花了五毛……早知道让门童把这匹也刷刷。”

    亚瑟顿时哼出一声。

    “听着,小子。”他抬起眼,“马是你的伙伴, 不是你的玩具。既然归了你, 你就得好好照顾它——我会盯着你。”

    “随时欢迎, 先生。您知道,和烈马同行是我的专长,就像——嗷。我错了。”

    亚瑟却没移开马靴,那双蓝眼也转为严肃。

    “营地和外面不一样。”男人警告地说,后槽牙碾着每个音节,“要是管不住舌头,就在城里待着。”

    远处的钢琴流淌出轻快的旋律,古斯将银叉斜搭在餐盘边缘,郑重地按上亚瑟的手:“我保证,亚瑟,”古斯低下声音,“我不会让你失望……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这一回,触电似的,亚瑟猛地抽回手掌,马靴同时撤开,连坐姿也变得又直又板正——“你最好是。”

    “我肯定是。如果不是,那我们还有好几天可以抢救。”古斯笑眯眯地,“所以,你怎么介绍的我?”

    “离家出走的阔少爷,懂些瓶瓶罐罐的把戏,虽然长了张白皮,却像个会鼓捣蘑菇的老印第安。”亚瑟哼笑,“没说太多。反正你也看了他们一个多月……等你到营地,自己就知道了。”

    古斯沉吟:“这算入学测验?”

    亚瑟掀起眼皮:“你当是就是。”

    “不行。不公平。我天天看着你,你天天往野外跑……至少来点提示?”

    亚瑟靠前了些,蓝眼睛活像上膛的枪:“有用。不是威胁。就这么简单。”

    “那么,”古斯若有所思:“我是欧洲某失落王室的末代继承人,因古老诅咒流落西部。幸得某位金发碧眼的荒野缪斯垂青,这才从沉眠中苏醒。现只需预付一千块诚意金,我就能为各位先生女士趟好清白身份需要的路子——”

    “一千块?”亚瑟怀疑地问。

    “定金。”古斯一本正经道,“当然,对您永远免费。”

    “闭嘴。看在上帝的份上,就说你是个懂点儿药物本事的有钱人家小子——”

    “更正一下,是即将改写医学史的奇迹药剂师,孤身一人,急需资助和保护——”

    亚瑟的眼神转为鄙视:“你越来越像瓦伦丁那个卖神油的了。”

    “可我真的是双硕士肄业。”

    “这恰好是你最该烂在肚子里的话。”亚瑟啧出声,“行了,小子,现在起你就是个江湖游医,会点基础药草。我们碰面的时候——”

    “是在鲑鱼翻腾的达科他河西岸,我悠闲垂钓,你策马踏碎薄雾。我被你的蓝眼睛蛊惑,你被我的大红鲑吸引——”

    亚瑟嗤笑。

    “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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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荒野,被郊狼当成晚餐,我路过掀了它们的头盖骨。”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何西阿听过完整故事。”

    古斯不满:“毫无诗意的老派牛仔。”

    “你再废话,故事就会变成你猴子一样窜上树,抱着枝条哭嚎别丢下我,喜欢这个版本吗?”

    “行吧。你赢了。尊敬的史官先生,至少保留我与狼群英勇周旋的智慧片段——”

    “可营地里真有人被狼啃过半个脑子。”亚瑟撕开块面包,“他会叼着烟屁股盘问你……”

    那是约翰。而这事大概几十年都会被笑。古斯幸灾乐祸地想着,左手握住右手:

    “我将真诚地握住他双手。‘马斯顿先生,我只是个被文明宠坏的城里人,被野兽袭击吓得魂飞天外,多亏摩根先生圣徒般降临……’”古斯摊开手,“顺便请教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主意不坏。”亚瑟低笑一声,“不过你想学游泳得换人。”

    “啊,我知道马斯顿易溶于水。”古斯感兴趣地前倾:“所以,你能教我吗,摩根先生?”

    “这得找条浅滩……等等。”亚瑟眯眼:“小子,你真不会?”

    “城里的死水和野外的活水不一样。”古斯端端正正地说,“虽然我不喜欢下水,但在这片土地,需要有备无患。”

    亚瑟狐疑地看来一眼,古斯无比正直地看回去。

    “等暖和点了再说。”亚瑟最终推过半块面包,“不过别指望太多,我可不是什么好老师。”

    古斯眨眼接过:“但你是个大方的老师。”

    “……闭嘴吃你的。”

    既然未来的计划已确定,其他的也不方便在公众场合详说,他们默契地不再触碰具体细节,只拿刀叉戳着琐碎话题。待窗外的阳光由直转为斜,侍者适时呈上账单。

    九块。亚瑟对这个数字挑起了眉,但在他有任何评论前,递账单的侍者也瞪大眼。

    “等等,我认得您!”他满脸惊奇,“您是那位——”

    亚瑟整个绷紧,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腰间。这套动作太熟练,以至于这家伙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古斯及时在桌下踢了踢——

    “副警长。”古斯说,“亚瑟·卡拉汉副警长。”

    “对对!请稍等!”

    侍者匆匆忙忙离开,亚瑟的右手却仍蛰伏在桌下。古斯适时一清喉咙,亚瑟恍然惊醒,喉结滚了滚,脸上硬挤出个铁铸似的笑:“……我不擅长这个。”

    “深呼吸。警徽会保佑你。”古斯饶有兴致地用气声回,“以后这种场合只会多不会少。”

    “……操他*的文明社会。”

    “放松,让我来跳这支探戈。”

    亚瑟还没回话,一个裹在丝绒马甲里的胖子已大步走来,满脸笑容:“卡拉汉先生!我还记得您上次追捕匪徒……啊,想必一切顺利?”

    他的音量压得恰到好处,眼神却在亚瑟和账单间微妙地一游移,暗示意味十足。古斯自然地接上:

    “我们找到些线索,还在调查中——我是奥古斯图斯·普莱尔,卡拉汉先生的私人医师兼卫生顾问,目前正在调研城镇间的卫生医疗条件。”

    不管这胖子信没信,反正他的表情更加亲切了:“难怪二位气度不凡,不知这顿饭是否合胃口?”

    “都很好……哦,我注意到这道浓汤用的是百里香,也许用点柠檬皮会更清新?当然,这只是我家厨子的习惯。”

    “我一定把您的建议转告厨房!”胖老板拿起账单:“七块。能为执法人员服务是本店的荣幸。”

    背包挂得离古斯近,于是古斯掏了八块——七块餐费,一块小费。等出了门,亚瑟解开黑朗姆的缰,终于不再像张紧绷的弓:

    “见鬼……就算是两顿,这价钱也够烫手。”

    这家伙还记得先前逃单的那顿,古斯顿时笑了:“要说贵,卡拉汉先生,这匹马多少?”

    “两码事,小子。”亚瑟亲切地拍着黑朗姆,蓝眼斜过来,“一匹好马能救你的命,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只会掏空你的钱袋子……趁日头还早,赶紧取个名字,和它处处。要是处不来,正好给我省笔开销。”

    他的声音满不在意,蓝眼里也是副评估的神色,古斯不打算揭穿,转身面对那匹金光闪闪的土库曼战马。马好奇地偏过头颈,鼻息温热,古斯试探地拿手背给它闻:

    “你叫金条怎么样?”

    马突然调转方向——原来它的目标一直是身侧背包。古斯赶紧掏了根胡萝卜。亚瑟注视着阳光下的年轻人和马,满意地漏出声笑:

    “何西阿那匹叫做银元……麻利点,小子。上马,回家。”

    “家”这单词出口,亚瑟自己也是一愣。自从伊莱莎和艾萨克死后,帮派所在就是他仅剩的家,唯一的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不论流亡还是驻扎,反正十几年来一直就是这样过……但此刻黑朗姆已开始缓步前行,古斯跟上来了。

    “我觉得金条喜欢我。”古斯兴高采烈地说。

    ——这混账玩意绝对听到了。但没纠缠。但正是这点让亚瑟头皮发麻。他猛地压下帽檐,粗声道:“你得谢谢那根胡萝卜。”

    “我得感谢一切。”古斯说着,忽然加速到并骑:“前方路口拐弯,摩根先生。”

    几乎是在听到的同一刻,亚瑟便已惯性地拨转马头,古斯继续道:“那有个诊所。”

    这词出口,亚瑟放松的身形顿时一滞,肩膀绷紧,背也调过,几乎就是随时要跑。但最终,他只是侧过脸:“那又怎样?”

    “我即将开始配药,所以我需要确切了解你的病情进展——这药能治好你,亚瑟。你和绝大部分染上这种病的人。”古斯认真地说,“在这之后,这款药的授权费用足以让我们变得富有且自由。”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拒绝意味明显的低哼。

    “我看你在妄想——”

    “而你是在讳疾忌医,摩根先生。”古斯平静道,“你是自己去,还是我用点其他的办法?”

    男人的指节生硬地蹭过下颌:“那诊费怎么说?我在黑水镇时见识过,医生能把你的口袋刮得比秃鹫啄过的骨头还干净……哦,等等。”

    他忽地眯起眼睛,像发现鹿群踪迹的猎人:“上周那一百,还剩几个子?”

    古斯:“……”

    古斯:“不用担心钱,我还有金子——”

    “但包在我手里,钱在我包里。”亚瑟说着,突然间狡猾地笑起来:“让马刺说话,谁先到家,里头的绿票子就归谁。”

    意识中一声轻响,古斯愕然发现,右上角亚瑟账户的余额零,倏地跳到三百多。而亚瑟一夹马腹,黑朗姆如离弦之箭般奔出,蹄下一片尘土飞扬。

    古斯:?!!!

    “——你作弊!”

    道路笔直向前,仿佛一条明亮丝带,通向那个亚瑟称之为“家”的落脚点。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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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丹尼斯第十天。深夜。】

    见鬼!今天麻匪遭了马匪,痛失现金三百六十多,只发给我五十块的生活费。不过,这倒阴差阳错解决了件麻烦事——这位劳模马匪兜里有了钱,就不会总想着出门抢点。而这钱来源是我,想来他也不好意思这么快就填进帮派那个永远喂不饱的功德箱。

    晚上又逮到亚瑟在画我。不仅如此,被当场抓获后,这厮竟然端着他的本子,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别动”。更过分的是,画完还不给看。

    我现在越发确信,我驯养了头大型猫科动物——历经警告、投喂、磨合三重考验,这头猛兽总算给摸给亲给喊咪咪。当然,在外人面前,我仍得尊敬地称他为丧彪。

    【圣丹尼斯第十一天。】

    大猫,不对,亚瑟早上以过分刻意的闲谈口吻,询问我理想居所的偏好。我记不清当时回答的是什么,但午间在饭店碰头,发现他正攥着报纸的房产专栏反复研究。

    不得不说,他转移话题的技巧实在不怎样,没套路几句他就招了——他在研究房产,在圣丹尼斯。

    老实说,蒸汽机时代的城市空气着实糟糕,所以我直接告诉他,我并不喜欢圣丹尼斯,停留在此纯为更方便地获取原料,外加寻找商业机会。他当时倒没什么表示,但饭后拉了我去银行踩点……呃,该如何形容呢?那安保确实很简陋,我确实有点心动。

    当然,本着理性考虑,我建议他最明智的方案仍是耐心蛰伏,待平克顿侦探的搜捕彻底松懈,再图谋取回黑水镇那笔劫款。他颔首的模样似乎是被说服了,但以我对猫科动物的了解……我得特别盯一盯他的动向。

    附注:终于成功押着亚瑟去看了医生。花费五块,得来诊断结果是肺微恙?支气管炎?总之,这年头的查体手段有限,但这已经够了,我的控制有效!亚瑟自身的免疫力也给力!只是轻症!太棒了,只需等器材齐全,我就能把药造出来!

    附注的附注:我在约瑟夫·巴恩斯医生那里编造的身份,是从维也纳医学院来的研究学者,正在试验一种针对结核病的革命性特效药。巴恩斯对此表现出了极为谨慎却又难掩的专业兴趣……可惜他有问我要证书、发表的论文和临床实验资料。要完美伪造这一切,得先给造纸厂下个急单。等异烟肼合成完毕,我得想想别的招。

    【圣丹尼斯第十三天?斯嘉丽草甸第一天?】

    补录圣丹尼斯第十二天→亚瑟买补给回来,满脸神秘地说在屠夫那发现了一段有趣的文字。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还从诊所那借了人家听诊器,兴致勃勃地尝试听我。我说我们异界来客是有点优势的,他不信,所以我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下我的强健无比。

    他不要我帮他清理,所以我趁他忙偷窥了他日记。这家伙居然煞有介事地在考虑后事。怪不得前些天又商量抢银行又考虑买房。而且他画了好多的我,嘿嘿。然后我就被发现了。

    他很生气,但他搭着毛巾着急忙慌冲出来的样子很性感。特别是东西从他腿根流下来那幕。不起立致敬代表我功能有问题。我功能没问题,所以我又犯了错——

    ——咔哒——咔哒!

    伴随穿透晨雾的钢铁震颤声,火车与铁轨撞击响越来越大。古斯收起还没写完的日记,侧头看向铁路架桥的另一侧——

    圣丹尼斯的轮廓已被抛在身后,荒野重新张开獠牙,用潮湿的呼吸拥抱每个路人。远处,灰绿色的苔藓从树干垂挂而下,像是老人斑驳的胡须。枝叶投下的阴影中,年长者踏着晨光而来。

    “凯旋归来?”古斯问。

    男人利落地拍来张速写地图,翻身上马。

    “有栋房子,看起来结实。不过已经有人——四到六个,应该是莱莫恩的耗子。”亚瑟说,“如果你要去——”

    “等我见完达奇再说。”古斯眨眨眼,“如果我被轰出来,我会考虑的。尊敬的警长先生,你觉得这里是个合适的幽会地点吗?”

    亚瑟一言不发地瞪来一眼,径自催马走了,古斯笑着追上。

    现在,离范德林德帮的湖边营地还有四个小时。

    53  ? 拜访

    ◎黄毛上门记◎

    日轮灼烤着天穹顶点, 两匹快马如同出膛的子弹般疾驰过原野。当那棵枯骨般的指路树刺破地平线时,领头的巧克力沙色马匹忽然放缓速度,戴赌徒帽的男人侧过头。

    “听着。”亚瑟的声音紧绷, “我不确定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你现在调头往罗兹镇去,天黑前还能就着你那茶水吃炸鱼, 而不是淌这滩发臭的浑水。”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头交了人类朋友的山狮,既渴望向朋友炫耀领地的壮阔, 又怕对方发觉岩缝间干涸的血迹。古斯笑了:“我以为他们是你的家人, 不叫做‘发臭的浑水’?”

    “迈卡除外。那是个附在达奇耳边的跳蚤。”亚瑟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要是那杂种冲你龇牙……我可不会当和事佬。”

    “放松,害虫这种东西很容易死。”古斯煞有介事道, “之所以还能到处作乱, 不过是人们还没下定决心。”

    “但你做得太明显,也别指望我替你收拾。”亚瑟哼笑, “我们是有规矩的。”

    说话间,枯树枝干纹路已清晰可辨。等拐进一片林地, 亚瑟抬手示意再缓。斑驳树影如蛛网覆下,扬尘渐渐被湿润的水汽取代。透过枝桠间隙, 可以瞥见水面的粼粼波光——

    “站住!是谁?”树后突然闪出半截人影。古斯正要勒缰, 亚瑟却丝毫不慢——

    “是我。亚瑟。你个蠢货。”

    他们一前一后地经过, 树后的人影也迈出——比尔·威廉姆森,这个比亚瑟还要高些的壮汉放下枪管, 但神色还是怀疑:“这个跟着你的城里人又是谁?”

    “古斯。”亚瑟简短地答,“他跟我一起。”

    马匹小跑着穿过林地,亚瑟也越来越放松, 身处荒野时的挺直警觉在消散, 圣丹尼斯街头那股猎食者似的专注也褪去。当马蹄最终停下, 男人翻身下马的动作竟透出几分慵懒。

    “到了。”

    和马掌望台营地布局一样,几十步见方的放马地构成营地的最外围。等迈过那些还沾着旧营地泥土的便携式拴马桩,便是帐篷与篷车。它们如同迁徙的兽群,围着一棵大橡树撑起的穹窿蛰伏盘踞,附近又散着些忙碌人影。

    本来就快到饭点,炖锅正在篝火上咕嘟冒泡,肉骨熬煮的丰腴香气裹着咖啡豆的焦香漫过营地边界。但随着他们越走越近,所有的人影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停顿:收拾土豆的女人悬着菜刀,拨动柴火的厨子忘记动作,连角落嬉闹的孩童都安静下来贴紧母亲。

    亚瑟视若无睹地拐了个弯——“达奇!”

    靠近湖水边的大帐篷走出个熟悉身影。达奇·范德林德,一如既往地头戴黑色礼帽,穿着细条纹衬衫,丝绒马甲外缀着表链和领巾和口袋方巾。

    古斯站在原地,感觉很是奇怪。他见过达奇很多次,在另一个维度,另一个视角。穿来后,隔着亚瑟的背影也见过不少次。此刻,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看着达奇,这位范德林德帮派的灵魂人物——

    比我矮。比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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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也不可能存在什么学历。赚钱能力基本依赖于抢劫,还是指使亚瑟抢劫……亚瑟怎么就乐意跟着他。怎么就乐意捐钱捐到空?

    “亚瑟。”达奇的手掌在亚瑟肩上重重一按,目光随意掠来:“这位就是你提到的朋友?”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亚瑟也随意一指,“野外捡的药剂师。”

    “叫我古斯就好。”古斯向前半步,递出手:“久仰大名,范德林德先生。”

    “哈,欢迎来到我们的小家庭,普莱尔先生。”达奇热情地笑着握过来,两眼却透出股掂量神色:“看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到文明社会了?”

    “有位认识的作家正在整理西部的传奇人物和帮派,范德林德的名字经常被提起。”古斯一本正经地说着,目光扫过营地:

    “亲眼见到这么多不同肤色和背景的人在一起生活,确实印证了我听到的——您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潜力,先生。”

    这是古斯路上推敲的说辞。毕竟,在这时代,虽然劳动法已修订了好些年,但许多州里,黑人依然被视为农具,印第安人属于文明的阻碍,女性更被当做没有独立行为能力的半男。无论达奇后期如何疯狂,早期在包容度这点是真的没得挑剔。

    亚瑟眼神诡异地盯来,似乎很想质问哪里冒出的作家,接着,大约想起是在自家营地,又迅速板起了脸。另一旁,达奇倒是眉头舒展,嘴角也诚实地翘起:

    “在这个把人割裂成不同颜色的世界,我们确实更在乎一个人能点燃什么样的火焰,而不是血管里流着谁的血,外头披着怎样的皮,或是口袋里装了多少钱。”

    “因此,我们站在了一起,互相支持,互相保护。”他忽然前倾,声音也放低,“医药知识在荒野上可是珍贵的技能,普莱尔先生,我相信我们也能找到相互帮助的方式。”

    ——不。最大的帮助就是你安分地瘫在摇椅上,是被物理方式还是化学手段都行。

    作为熟知剧情的老玩家,古斯满心是槽,但作为被亚瑟带进营地的访客,他保持着客套的笑容,眼见达奇啪地弹开一个雕花雪茄盒——

    “来一支尝尝?”达奇问,“这是绅士的慰藉,可比东部的棉花更劲道。”

    古斯礼貌摇头:“抱歉,范德林德先生。我不抽烟。”

    达奇的眉毛微微上扬,但笑容未减:“啊,新时代绅士?那么,也许你更喜欢喝一杯?”他指向帐篷里,“我们有肯塔基的阳光,也有刚从铁路大亨私人车厢收获的琥珀色小可爱。”

    “但我也不喝酒,先生。”古斯平静地说,“我是个药剂师,酒精会腐蚀我的思维和我的双手。”

    “不吸烟,也不饮酒……”一旁传来另一道男声。一个穿着宝蓝色马甲的老人悄无声息地走近:“何西阿·马修斯。”他伸出只满是细茧的手,“亚瑟,你带回来一个传道士?”

    “考虑到大部分宗教的要求,我更不信神。”古斯回握住,“古斯。无神论者。当然,在外面,我会自称一个泛信者。”*

    何西阿微微一愕:“无……神?这可比沙漠中的清泉还要罕见。那么,究竟是什么让您对肉體如此谨慎,却对灵魂这般放任呢?”

    亚瑟清了清嗓子,似乎准备加入对话,古斯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认真说道:“当然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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