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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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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第101章纯字面意思上的同床共……

    应哲熙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面前已经将上衣完全脱下的男人,语气飘忽着询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文森对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老实回答,“睡觉。”

    “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回想到应哲熙原先的住宿条件,文森思考片刻便恍然大悟,只以为对方是不习惯和别人同住,接着解释道。

    文森说着,便上了床,躺在应哲熙身边,神色诚恳,“我睡相很好,大概不会打扰到你。如果我影响到你的睡眠,请不用多虑,直接将我叫醒。”

    应哲熙看着那张认真至极的脸,一时间哑然无言。文森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不带有任何欲念,甚至对方还在为他思考,提出更多解决方案。

    他现在脱光了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床容易被扯开的薄被。若换做是其他人,现在必定顺杆子向上爬了,别说只是单纯躺在一张床上,只怕已经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文森的眸光太清澈了,干净到像是完全没被世俗污染过。

    见应哲熙久久没说话,文森接着说道:“我也可以打地铺。”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案,又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就被人一把拉住了。

    随着应哲熙的动作,身上裹着的被子向下落了些,露出一段莹润的肩颈。他扑闪着眼睫,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那还是……一起*睡床吧。”

    得到能够靠近的准许,文森本能地感到高兴,但他又弄不明白缘由,最后只能将解释为不需要打地铺的轻松。

    夜渐深,那轮在正上空的月亮终于结束了停滞,渐渐向另一个方向滑落。

    微风轻柔和煦,轻轻撩过窗帘,让其扬起又落下,随后徐徐流淌进屋内,不至于显得闷热。

    文森的小屋本就偏僻,正靠近湖岸,就算开着窗户,也不会泄露隐私,文森也便没有关窗。

    身侧的青年已全然安静下来,原本和旁人同床产生的拘谨和警惕随着意识沉沉睡去而消失不见,剩下的就只剩乖巧与安宁。他本就是精致单纯的长相,现在更是显得无辜。

    不知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应哲熙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稍浅的梨涡。

    今夜的白花似乎盛开得更好了,那股梦境般清浅美好的甜香一直萦绕在他周围,不肯褪去。文森始终睡不着觉,想要翻身,又担心惊扰到青年,只能睁着眼,百无聊赖地盯着上方的木制天花板。

    突然,一截莹白的手臂搭在了文森的胸口,明明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重量,甚至显得轻飘飘的,却无法忽略。文森扭头,唇险险擦过对方的脸颊,获得一丝甜蜜。

    应哲熙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往他这边靠来。

    那股熟悉的淡香似乎更甜了,以至于让他的思绪都有些飘忽,几乎是难以思考。

    文森眨着眼睛,用认真到几乎虔诚的态度,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并带给他新鲜情感刺激的人。即便光线昏暗,文森依旧能看清楚对方的样貌,这个距离下,青年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看不到任何瑕疵。

    好看得不似真人,更像是需要被精细养着的娃娃,文森心想。

    文森的睡相或许很好,但应哲熙睡觉时显然不会安分。他无意识地朝文森的方向越贴越近,动作依恋又自然。

    骤然贴上一具温热又轻软的身体,文森整个人僵硬成一块木板,就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摆。文森又不敢做其他动作将青年挪开,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当作抱枕,还要将肌肉刻意放松些,好让他抱得更舒服。

    现在更睡不着了。因为应哲熙的动作,那原本完整包裹住身体的被子向下滑落了不少,几乎是落到了腰间。

    文森直觉性地不敢向下看去,只觉得余光处的身体白晃晃的,流淌着玉质的温润色泽。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尚未被压住的手臂,将被子拉了上来,盖住一片风景,才松了口气。

    直觉告诉他,要是真的向下看去,会发生什么令他尴尬的事情。

    今夜注定难眠,文森看清楚了这个事实,没再尝试进入睡眠。浅浅叹了口气,他朝窗外望去。

    夜晚的天空就像一块黑色幕布,只浅浅点缀了几朵稀薄的云,以及那轮亮到晃眼的圆月,没有星星。

    星星?文森蓦地感到不对,他从小便没出过这片地方,若不是庄园里总有“客人”到来,无意间调侃几句天空,他甚至不会有星星的概念。

    按理来说,他从未见过星星,也不该知道星星的模样。但在刚刚那一瞬间,文森脑中自然地浮现起了漫天繁星的景象,就那么点缀在月亮边。

    那甚至不是想象中的场景,更像是在记忆中截取的片段。

    他是在什么时候看到的星星?

    又为什么这一片地区看不到星星呢?

    文森皱起眉,正要进一步思考,身旁的青年却小声地哼了一声,又动了动身体,脸颊顺势贴上了文森的脸。

    呼吸的气流扑打在文森侧脸,吐露着淡淡暧昧。

    即便文森不清楚如何应对感情,他的思绪也骤然绷断,世界都仿佛在坍缩,只剩下他身边躺着的这个人,在肆意又无辜地彰显着存在感。

    本该是困倦的时间,文森的精神却亢奋起来,无法抑制。

    只得一夜无眠。

    *

    在送应哲熙回房间的时候,竹冶就没再跟着了,虽说他那个情敌很讨人厌,但终究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能保障应哲熙的安全。

    竹冶记下了应哲熙住的房间位置,等负责送自己的佣人离开后,便径直从窗户里翻了出去。他绕到整栋建筑的另一边,找准正对着应哲熙窗户的位置,便直接躺进了花丛中。

    这些花还挺臭的,没有应哲熙身上的味道好闻,竹冶在心底拉踩一番。

    竹冶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轻快地哼着歌,眼睛盯着应哲熙的窗户,时不时瞥一眼夜空中缓缓移动的月亮。

    这月亮亮得真过分,竹冶的思绪不着边际。

    从窗户的剪影可以看到,应哲熙将蜡烛熄灭,似乎快要睡下了。竹冶兴奋地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紧盯窗户,想象着应哲熙此刻做事情的情态。

    他会往外看,发现自己这个阴暗的偷窥者吗?

    应哲熙确实站到了窗边,向外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很快便又消失,依旧只留下了被蜡烛照耀产生的剪影。

    要是半夜睡到一半被窗外传来的响动吵醒,然后睁眼看到窗户那翻进一个人影,应哲熙会怎么做?那双漂亮的眼睛受到惊吓后会溢出多少泪水?竹冶恶劣地想着。

    到时候作为赔罪,他可以抱着对方安慰,要是应哲熙实在生气,用道具锤他一顿都行。

    之后他就可以死皮赖脸地留下,和应哲熙同床共枕,就算对方不乐意,用那双漂亮到惊人的眼睛看着他,他也不会离开。

    竹冶愉悦地眯起眼睛,悠然自得地折下手边离得最近的一株花,在指尖旋转两圈,细细端详着开得正美艳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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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将花朵从上到下观察结束后,竹冶将花朵往地上一扔,狠狠碾碎在鞋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如果应哲熙想要更实际一点的赔罪,他或许能够给对方提供一道线索,可能还是比较关键的线索。

    很快,窗户上不再能看到应哲熙的身影,他已然睡下了。

    竹冶又等了一会,直到月亮正正地钉在正上空,不再移动,应哲熙大概已经陷入睡眠,才从花海中站起身,朝那道窗户下走去。

    但没等他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窸窸簌簌的响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袭来,压过一片玫瑰花的花茎。

    竹冶扭头,看到一道由许多细小藤蔓交缠在一起组成的巨大怪异,像是开了闸的水,正迅速朝他涌过来。

    那些藤蔓明显也是从花海中长出来的。

    花海登时变异,不复之前宁静美丽的样子,变得张牙舞爪起来,每一朵花都是尖锐的怪异,只等破开身陷其中的人类的胸口。

    竹冶唇角微勾,露出一个猖狂自信的笑,手上浮现出武器淡淡的虚影。他丝毫不避向他扑来的藤蔓,反而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

    黎景思已经翻过了一个又一个房间,可所有的房间都只是他自己的房间,而走廊无无穷无尽地向两侧延伸,几乎没有尽头。

    那些难缠的藤蔓本已经被他切得稀碎,却依旧在悄悄恢复,即使只是一小根藤蔓,也在之后的一扇扇门后变得愈发强大。

    今夜对黎景思作为玩家本人的考验已经到此结束了,只要他回到任意一个房间,将地上烂泥般破碎的藤蔓处理干净,就能安心睡下,平安度过这一夜。

    但黎景思没有停下,他已经顾不上自身安危了,急切地想要寻找到应哲熙。

    虽说房间没有,但万一他在下一个房间呢?就算这些房间都没有,副本也不会幻化出真正无穷尽的房间,他总能打到边界,离开这个被增添了幻境的地方,彻底离开这里。

    黎景思身上已然血迹斑斑,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有些是他的,但大部分还是来自花瓣被碾碎后迸溅出的汁液。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拍上肩膀,疑惑但依旧礼貌的声音响起,“先生,请问您在做什么?”

    黎景思猛然惊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挥出一刀,凌厉的刀光随之亮起,即便其主人疲惫,也有着催枯拉球的力量。

    对方反应的速度也很快,西奥多当即立断,将手上的灯盏朝对方手上握着的蓝色长刀砸去,并迅速侧过身。

    灯盏砸歪了黎景思手中的刀,让刀锋偏了一寸,西奥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攻击。

    黎景思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停下了想要攻击第二下的手。没有理身侧站着的人,他猛地朝走廊尽头看去,只见走廊已不再无限延伸,他看到了最边缘的墙上镶嵌的窗户。

    他离开了那个和外界隔离、无限延伸的走廊。

    当管家真是个高危工作,也不知道老公爵有没有给他买保险。西奥多随意地想着,又意识到不对。

    保险是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未曾见过的词语?

    但现在倒也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

    西奥多刚刚从应哲熙的房间出来,虽说没看到人,但他注意到了地上遗落的一朵白花,像是匆匆离开前落下的,倒也不是很担心对方的安危。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几乎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黎景思。这个人他记得,是从最开始进庄园就和应哲熙待在一起的人,两人相处姿态亲密,似是关系匪浅。

    虽然不想和情敌有什么交流,但出于管家的职业素养,他还是上前将其叫醒。

    结果很明显,西奥多险些被恩将仇报。

    西奥多对黎景思现在的状态倒也不是很惊讶,毕竟来这里的客人总会离奇消失或者死亡,而他就是负责给老公爵和爱丽丝所作所为收尾的那个倒霉蛋。

    别说受伤到血糊一身了,西奥多见过不少东一块西一块的客人,那种只会徒增他的工作量。

    不过黎景思现在的样子,倒像是将人分成东一块西一块的人。

    黎景思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管家,匆匆朝着应哲熙的房间门口奔去,撞开那扇本就没关紧的门。

    看到其中景象时,黎景思心跳空了一拍,脑中满是空白,惊恐与焦躁感骤然弥漫至全身。

    窗户连同墙壁都已然破碎不堪,被撑开一个大洞,正凉飕飕地往里漏着风。边角锋利的玻璃碎片铺满了整个床铺,折射出绚烂梦幻的色彩。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并没有应哲熙的身影。

    第102章 第102章邀请

    黎景思几乎是踉跄着走进屋,全然不顾那些玻璃碎片的棱角,摸上应哲熙睡过的床褥。

    上面留有的体温已经消失了。

    那双拂在床单上的手猛然攥紧,布料被抓出道道褶皱,玻璃碎片随着动作深深扎进手掌,殷红的血顺着指缝留下,浸染在床单上。

    黎景思却全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黎景思站起身,在屋内恍惚地扫视了一圈,眼神突然一凝。

    理智回笼的瞬间,他意识到:

    屋内实在是干净了。

    除了破损的窗户和摆放得有些歪斜的桌椅,四周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就连明显是随意摆放在床头的花瓶都还好好立在那,没有任何倾倒过的迹象。

    虽不清楚应哲熙留有后手的具体情况,但对方显然不是遇到危险坐以待毙的性格。现在房间的模样,大概能说明应哲熙没有受伤,更有可能的是,他现在已经成功离开了。

    想清楚这些后,黎景思才猛地感受到手上传来疼痛,细碎尖锐,又不足以致命,连带着身上其他的伤口开始作痛起来。

    这屋子内的仅有的血腥味居然还是来自于他本身,这样狼狈的他,又谈何保护对方。黎景思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准备去处理一下伤口,顺便看看其他玩家的状况。

    西奥多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眼看着里面的人,视线中带着探究,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临近大门时,西奥多和另一个人擦肩而过,他没有在意,只在思考着明天给应哲熙准备什么样的早餐。

    竹冶发现今夜的藤蔓意外的难缠,或者说不愧是最后一个副本,就连难度都是未知,就连他处理完那些藤蔓都耗费了不少功夫。

    等他处理结束后,竹冶直接从应哲熙所在房间的窗户进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依旧是佣人收拾过后的模样。

    可竹冶是眼睁睁看着应哲熙睡下的,哪怕只是对方映在窗户上的影子。

    竹冶从那间屋子打开门走上走量,却发现所有的屋子都是空无一人,没有人入住过的痕迹。

    在探索了几个房间后,竹冶留了个心眼,他将自己顺手从藤蔓上薅的花扔在其中一间屋子内,等打开下一扇门时,看到了那朵边缘已经被捏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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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冶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又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落进外面的花田。

    但仍旧没有任何用处,不论他从何地进入,建筑中只有一个不断循环重复的同一间屋子,唯一变化的就只有外面蠕动挣扎着复原的藤蔓。

    竹冶不知道跑了多久,期间处理了许多次恢复过来的藤蔓,在遇到管家npc的时候,轮回终于被打破了。

    跑进走廊时,竹冶看到了庄园的总管家。

    即便这个npc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但他没有深想,匆匆奔向应哲熙原本的房间。

    “砰!”本就是虚掩着的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上,甚至刮掉了一块墙皮,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来不及喘匀气息,竹冶欣喜地抬眼看向屋内站着的人,却是那位情敌面色不善地撞上了他的视线。

    *

    西奥多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把玩着手上的宝石配饰,面前是来来去去忙着准备庄园早餐的佣人,神色放空。

    月亮已经落下,天边泛白,远山之下,金黄的阳光已然穿透云层。

    天快亮了。

    等太阳终于从山间升起,西奥多心情愉悦地将手中的东西收进口袋,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时间快要到了,西奥多瞥视过那轮太阳,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应哲熙原本靠着一具温热精装的身体睡得正熟,身边却骤然一空,身体随后碰到的,却不是他已经捂热的被子。

    玩家的警觉心令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湖边的那栋小屋内了。

    枕侧空落落的,并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应哲熙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讶意地发现,他竟然回到了原本的客房,就连床头那个用来装白花的玻璃罐子都还停留在原地。

    彩虹色的玻璃罐里,一株白花斜倚在其中,开得正盛。应哲熙伸手拂过那朵花的花瓣,发现它没有丝毫失水蔫萎的倾向,新鲜得如同刚被采下。

    【我这是……直接从小木屋回来了?】应哲熙戳戳系统。

    【是的,】系统将数据库中正在阅读的书翻过一页,顺便将记录调了出来,【你刚刚还和那个人睡在一起,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这里。根据能量波动判断,大概是游戏规则让你回来的。】

    在后半夜的时候,系统终于被主动关他禁闭的程序放了出来,也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人的睡颜打发时间。

    结果系统有了无聊的发现。

    两个人除了没穿衣服,完全是什么也没发生,大概是从前关禁闭的经验丰富,系统甚至产生了“就这”的不屑心理。

    结果看着看着,系统还发现有一个人没睡着,只是在装睡。但看表情,文森似乎心情不错。

    而误关它的那道程序,系统还没有权限删改!

    系统暗戳戳地思考怎样说服宿主将这权限交给它,好让它修一修程序,外面的门却被人推开,发出了“嘎吱”的声调。

    “怎么样,睡得还好吗?”西奥多面上带笑,端着一套茶点就进来了,全然没有过问这房间中住客的意思。

    说着,西奥多打量了一番尚且迷茫地坐在床上的应哲熙,满意地点了点头。

    应哲熙脸颊红润,完全没有疲态,很明显的休息质量不错。一头垂到肩膀的粉色头发乱糟糟的,却又不失美感,上方还**地翘着一根呆毛,配合着他尚在迷茫的眼神,显得格外可爱。

    坐起来后,被子顺着重力向下划,最后堆叠在腰际,露出青年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如同一捧透着粉的新雪,又像是温润干净的白玉,让人想要伸手触碰,又怕惊扰到什么。

    西奥多轻轻地倒吸一口气,眸底的颜色逐渐加深。他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却直接绕到身后,锁芯发出声响,又被他说话的声音掩盖。

    门便被这么锁上了。

    “老公爵准备邀请诸位客人一同前往用餐。”西奥多走向屋内的桌子,将托盘放了上去,随后打开衣柜,取出里面准备着的衣物。

    应哲熙怔怔地看着走进来的人,直到对方已经都开了衣物正在端详,才终于反应过来,直接质问道:“你……你怎么直接进来了!”虽说是质问,但声音并不大,语调轻快,还带着尚未睡醒的懵懂,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西奥多神色如常,仿佛经过应哲熙的提醒才发现不妥,没有诚意地“抱歉”了一声,以退为进道:“那我先出去?”

    “算了。”应哲熙无奈地咕哝着,对方都已经进来了,驱赶也不太礼貌。于是他干脆换了个话题,朝桌面上看去,“那些是什么?早餐吗?”

    “可你不是说老公爵让大家一起去用餐吗,为什么先端上了这些?”

    “嗯……”西奥多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才解答道,“在进食之前,老公爵总是会有说不完的话,都是些无聊的场面话,他不说玩大家还不能开始吃饭。”

    西奥多朝应哲熙俏皮地眨了眨眼,就像是普通打工人和朋友吐槽老板那样,放低了声音悄悄话般说道:“我给你带了点零食垫垫肚子,之后过去就不会感到饿了。”

    应哲熙将视线从桌上的餐点收回来,掩盖住眼底的思绪,也对着西奥多粲然一笑,“知道了,谢谢你!”

    想也知道,老公爵的邀请绝非是好事,西奥多大概是在提醒以及帮助他。

    说着,应哲熙朝对方伸出手,“把衣服交给我。”

    西奥多却摇了摇头,再次提出了那个请求,“请让我来服侍您吧。”

    为了防止应哲熙拒绝,他甚至还用了别的解释,“这套衣服穿起来比昨天复杂,也是这边有名裁缝的得意设计,大部分人第一次上手时会遇到穿着上的问题。”

    在西奥多的据理力争以及拿捏应哲熙不擅长拒绝的情况下,最后还是让应哲熙点了头。

    “这个地方的抽绳需要收紧。”西奥多说着,揽过对方的腰肢,两只手虚虚地贴了上去,像是在丈量尺寸,“让我先粗略估计一下您的腰围。”

    应哲熙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睡衣,靠在衣冠楚楚的管家怀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羞恼,催促道:“好了吗?”

    西奥多装作手上无意间用力,在应哲熙腰上掐了一把,如愿听到对方的闷哼,才掩盖住哑意,低声回答道:“好了。”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昨夜故事的重演,只不过如同西奥多所说,这套衣服确实复杂不少,而那双手游走在应哲熙身上的时间也长了不少。

    经过这一番折腾,应哲熙脸颊已然又红了一片,将这位麻烦的管家从床上推了下去。

    “老公爵邀请的到达时间还有多久?”应哲熙愤愤地瞪了西奥多一眼,这么长时间下来,他哪能注意不到对方的行为都是故意的。

    西奥多手指捻起一块糕点,送到应哲熙嘴边,笑意盈盈,“还有一段时间,老公爵自己起床出门都要花费不少时间,不会迟到的。”

    老公爵年纪大了,虽说还能走路,但拐杖已经无法离手。而他又不愿意任何让佣人近身照顾,收拾完出门起码要花上一个小时,至于迟到的那段时间,他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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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们生生等着。

    自从遇到青年之后,那股无形中阻止他思考的异常便突然消失,西奥多得以发现更多关于庄园内的所有人或事,以及这个“世界”的奇怪之处。

    这么想来,即便从前那些客人地位势力比不过老公爵,但不代表他们的身份不尊贵,可他们却能耐心地等待老公爵的出现没有任何怨念,本身就不对劲。

    他自己身上有的变化,也是作为客人的应哲熙带给他的,所以……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真的是原本受邀的客人吗?

    西奥多思绪百转千回,没有表现出来,但仍旧有些走神。

    应哲熙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西奥多投喂的动作,就着当下的姿势,咬上对方手中的糕点。

    早晨的空气是凉爽的,但看着应哲熙对他亲昵自然的态度和动作,西奥多还是凭空生出了燥意。就在青年要将糕点咬下叼走的时候,西奥多心念微动,鬼使神差般主动将手向前送了送,指尖碰上了那抹红艳的唇。

    应哲熙似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双清透至极的漂亮眼睛望向他,疑惑地眨了眨。明明没有其他意思,在眼尾红意的渲染下,却无端生出几分风情。

    长长的睫毛扰进了年轻管家的心,鬼迷心窍般,西奥多没有挪开手指,反而稍微加大了力道,按住对方柔软的唇。

    那双眼睛瞪得更圆了,清晰地映出他现在的倒影。西奥多也不明白他现在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

    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似乎还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暂时谁也没有先动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是黎景思的声音,“宝宝,你在里面吗?我直接进来喽。”

    对昨夜应哲熙房中景象心有戚戚的黎景思已然等不及了,他抬腿踹向被锁上的门。毕竟按理来说,被副本规则“重置”过的房间,都不应该是上锁的。

    所以万一,应哲熙遇到什么到现在都还没能解决的麻烦呢?黎景思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马上瞬移到他身边。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应声破开,狠狠砸在墙上,随后可怜兮兮地脱离门框摔在地上。

    黎景思以及他身后站着的竹冶,都看到了屋内两人此刻亲昵的模样。

    第103章 第103章两个都是?

    应哲熙坐在西奥多身侧,脸蛋红润光滑,柔软的双唇间还含着尚未被全然吃进去的糕点,漂亮的眼睛因为他们的突然到来睁得溜圆,直直朝他们看过来。

    而那位管家npc的手指还点在殷红的唇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仍旧挂着那不走心的微笑,挑衅地朝二人勾了勾唇角,又伸手将坐在他身侧的人拉入怀中。

    黎景思先是确认了应哲熙没有受伤,甚至于青年的精神状态比他自己好上不少,堵在心中的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至于现在的场景,黎景思已经很熟悉了,应哲熙招惹过的那些人总会让这些事在他面前反反复复地上演。他自嘲般在心中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压不下心中的嫉妒,情绪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火。

    黎景思大步朝两人走去。

    对于两人突然的到来,应哲熙先是呆愣几秒,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推开西奥多。

    西奥多也没有反抗,任由着那双手将他推搡过去,却挂上了无奈且宠溺的表情,反倒让这场面变得欲盖弥彰起来。

    黎景思或许还能克制住自己,从最开始遇见的时候,应哲熙就知道对方是克己复礼的那种类型,很少会有逾矩的行为……但竹冶不是啊!

    应哲熙看得出来竹冶皮囊之下近乎原始的疯癫,甚至在昨夜将他抵在墙上时还有所克制,但那股滔天的疯狂还是从骨缝中透了出来,刺得他一个激灵。

    更别说现在,竹冶的情绪似乎隐隐有些不对劲。

    果不其然,竹冶结束了短暂的沉默,他以惊人的速度冲了上来,拔刀朝向西奥多刺去。他似乎不在乎,在离现实世界最近的副本,贸然杀掉一个重要npc会有什么后果。

    即便面对竹冶的突然发难,西奥多连瞳孔都没有震颤一下,几乎是在刀锋迫近的瞬间,他才毫不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后退躲过那道几乎能直接破开皮肉、收割生命的银色弧光。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内,除了在应哲熙脑中尖叫的系统,在场的人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冷静至极。

    竹冶还想接着攻击,抬手又挥出另一刀,就听见“铛”的一声,他的攻击被黎景思挡住了。

    黎景思将原本想询问青年的事暂且搁置,他皱着眉不认同地看着竹冶,质问道:“你疯了?”现在副本才开始不久,他们本就没多少主动权,管家也显然不是可有可无的npc。

    甚至于从应哲熙招惹过的那些副本原生产物看来,他们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虽然黎景思也不待见西奥多,但应哲熙在这里,他不敢去赌。

    最后一个副本的难度从昨夜就能够看出,黎景思不能让游戏的难度又上一个台阶。

    竹冶嗤笑一声,没有回答黎景思的话,转了转手腕,换了一个方向朝西奥多斜刺而去,再一次被黎景思拦下。

    西奥多抱着手臂,完全没有躲闪或者逃避的意思,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客人,就好像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其中一个“客人”,因为嫉妒想要杀他,而另一个和他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的“客人”试图阻止。

    西奥多不相信黎景思会无缘无故地做这种事情,更别说他本人和对方不是完全没有关于应哲熙利益冲突,这只能说明他们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利益关系在。

    【小应,现在怎么办?】系统惊慌地看着屋内上演的闹剧,【他们又因为你打起来了。】

    应哲熙:【……】

    不需要应哲熙思考对策,西奥多站在墙边,用漠不关己的态度冷漠陈述着事实,“你们该回去了。”

    也不管两人有没有在听,西奥多接着往下说道:“老公爵宴请了所有客人前往用餐,佣人们会上门邀请并服侍所有客人,这个时候玩消失是不礼貌的。你们最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心不要让老公爵抓到错处。”

    “你们不会想知道那些不安分的客人去了哪里。”

    说完,西奥多靠在墙边,冷眼观察着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的两人。刚刚他说的这话不是撒谎,而是他这么多次“招待”受邀客人后得出的结论。

    这两人接下来会怎么做,将会是西奥多观察的重点。假如西奥多是在应哲熙不曾到来时就已然发现异常,他大概会找一个更稳妥的方式去了解发掘那些所谓“老公爵邀请的客人”的秘密。

    但他现在有些说不出的着急,这两人和应哲熙一样,同为“客人”,这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怕着急对应哲熙的了解比不上这两人。

    两人相接的兵刃声停滞片刻,随后又激烈地碰撞起来。竹冶打到现在,想解决的人已经不只是西奥多一个了,他还想将黎景思也解决掉。

    就在竹冶翻转手腕,换个方向朝着人体又快又准地刺去时,余光突然瞥到一抹莹润的白色,那是应哲熙皮肤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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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哲熙扑到黎景思身上,也正好是西奥多和竹冶之间的位置上。

    竹冶生生止住了攻击,武器也因此脱手,“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黎景思本能地想要乘胜追击,就被那只手轻轻按住,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却让他直觉性地停下了动作。

    黎景思侧首,看到了青年熟悉的侧脸。

    应哲熙搂着黎景思的胳膊,阻止他进一步动作,眼睛却是看向竹冶的。他没有试图说明前因后果,只是用轻软的声音请求道:“回到你的房间去,好吗?”

    竹冶对上了应哲熙的视线,看清楚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原本因为刺激而缩小的瞳孔猛然放大,一瞬间,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那双眼睛里没有熟悉的忌惮和厌恶,就连害怕都显得淡薄,更多的是担忧与关心。理智在瞬息回笼,甚至让大脑产生了闷痛,竹冶突然意识到,他刚刚又失控了。

    因为一夜的寻找,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神经长时间的紧张让竹冶的理智线在逐渐断裂。在看到应哲熙和旁人亲昵的模样时,只是嫉妒的情绪却在疯狂发酵,转化成滔天的恨意。

    竹冶知道,他其实没有立场去嫉妒,*他和应哲熙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就算应哲熙真的和那位管家有什么,有质问权力的其实是黎景思。

    情绪发酵对竹冶来说是个不受控的过程,他很难靠自己恢复过来。

    竹冶深深看了眼正抱着别人手臂的青年,捡起地上掉落的武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等竹冶走出了房门,并不能再被看到之后,黎景思这才松了口气,卸下了防备。他伸手戳在应哲熙脑袋上,终于来得及怒道:“你刚刚跑过来干什么?要是被误伤了……”

    “你也回去。”应哲熙打断他的话,催促道。

    黎景思忌惮地看了站在一旁,嘴角仍旧噙着笑意的西奥多,沉默片刻,“你不许和他再那么亲近,这里是副本。”

    黎景思的言下之意是,副本中的npc终究还是npc,就算暂时无害,也终究有可能伤害到他。

    “知道了。”应哲熙将人往外推,等关上门后,才分出心思给西奥多,对着他歉意一笑。

    这场闹剧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副本?西奥多默默记下了这个从未听过的词。

    “先生,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就像是单纯好奇,经历了刚刚那一场混乱的西奥多如同局外旁观者,装作不经意问道,“是男朋友吗?”

    西奥多心里有答案,那个叫黎景思的大概是对方的男友,但另一个……想必应哲熙也不会喜欢这样情绪不正常的人。

    但西奥多就这么看着应哲熙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纠正,“对。”

    “……两个都是?”西奥多瞪大眼睛,这下不是演出来的不可置信了。

    应哲熙心道这很难解释,但如果按个数算的话,“……对。”

    *

    玩家们穿着庄园提供的贵族服饰,安静地坐在长桌前,身边的佣人来来往往,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

    不少人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将桌上的餐布抓得凌乱。

    唐文裕看着餐桌上摆在花瓶种的鲜花,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恐惧。

    正对着的他的,正好是红色的花朵。

    那花大部分是鲜血般的艳红,稍微有些脱水枯萎的花瓣则是更深的锈红色,比起其他,唐文裕最先联想到的是血液干涸氧化后的色彩。

    这花他不久之前也见过,长在翠绿的藤蔓上,和其他颜色的花朵挤在一次,一同跟着藤蔓穿过他的腹部。等过去之后,不论那原本的花是什么色彩,全都被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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