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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自然是交给闻香,素日也不让她二人近身服侍的。”
叶霜虽早有应对,此刻却仍旧眉心紧蹙。
“怎么?可是还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我总觉得似乎疏漏了什么?”
叶霜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
“别是你想多了吧!”
“兴许吧!”
这段时日的确太过疲累,或许是她过于忧虑了。
叶霜抬手按上鬓边,打着圈轻揉着。
一阵风过,宋云瑟缩了一下,伸手拉紧衣襟:“这天真是冷了,外面风大,先进去吧!”
在这站着也没什么用,叶霜只得按下心头烦躁,和宋云一同转身进了殿内。
进殿时正好碰上刘妈妈,见她端着东西出来,不知为何,叶霜心头划过一丝不安,抬手叫住她:“刘妈妈,您怎么出来了?”
“娘娘用过晚膳,这会儿正歪在软榻上小憩。”
刘妈妈笑眯眯的,说完就准备离去。
“那娘娘身边是谁在伺候?”叶霜仍没有放手的意思。
“是新来的宫人芸儿,娘娘素来有头疼的毛病,这芸儿有一手好手法,能替娘娘舒缓头疼,渐渐便由她服侍的多了,我老婆子也正好乐得清闲。”
叶霜松了手:“这样啊!许是我想多了。”
“说起来,她还是夫人的老熟人。”
叶霜心头一紧:“你说什么?”
芸儿就是之前的竹筠啊!
竹筠?
“不好!娘娘有危险!”叶霜不管不顾就往内殿冲。
宋云跟在后面跑:“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之前你不是说竹筠已经被其他人家买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坤宁宫?”
“错了,咱们都猜错了。这竹筠定是有人安排进来的,利用竹筠和刘妈妈熟悉,能更轻盈取得她的信任,得以顺利接近娘娘。”
“什么?这怎么跟话本上写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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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竹筠就是静王的人,只怕连她进侯府都是安排好的。当时竹筠身为二等丫鬟,又事事不冒尖,没什么存在感,不像梅沁兰芷,叶霜还会多注意两眼,对这个竹筠,她真是没什么印象,像是压根没有这个人。
真正好的内应,不是与人周旋游刃有余,而是像竹筠这般毫不起眼,也更加说明,竹筠此人不是一般的内应,而是精心培养的暗卫。
可叶霜还是不明白,竹筠接近娘娘的目的,就算静王有谋划,可娘娘毕竟是他亲生母亲,难不成他要利用娘娘让萧凛就范吗?
叶霜还不及思索清楚,人已至内殿外,几乎是同一时间,叶霜便想到,像竹筠这样的暗卫,她不可能不知道叶霜在门外,与其躲藏在此,不如光明正大进去。
宋云到底练过武,能收敛气息,叶霜给了她眼神示意,让她在暗处不要出来。
内殿门没关,叶霜走进去瞬间就感觉一阵罡风袭上面门,接着肌肤一凉,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堪堪抵住了她的脖颈。
叶霜闭了闭眼,尽量控制着声音不发抖:“娘娘呢!”
她不经意往内殿扫了一眼,什么也
没看见。
“娘娘睡了。”阴沉的音色宛如细蛇游走,让叶霜头皮发麻。短暂的沉默后,似是多了一声喟叹,“放心,我暂时不会动她。倒是你,太聪明可不是好事。”
这声音和她之前听到竹筠的声音简直毫不相干,难道人连自己的音色都能隐藏吗?
叶霜绷直了身子,凉意沿着脊背往上爬。
“什么?”她干笑着,试图不让竹筠察觉异样。
“让你的朋友撤出去,我只要你,其他人若是不轻举妄动,我不会伤她们。”
叶霜刚想否认,匕首又逼近几分。
“别自作聪明,否则死得更快。”
叶霜喉口直发凉,这感觉仿佛跑了一段很长的路忽然停下后,喉咙泛起的凉意,但二者又有所不同,前者是后知后觉的,后者的凉意几乎是一瞬间迸发,像是从丹田直接冒上来的,快到叶霜都来不及反应。
她艰难吞咽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你想我怎么做。”
“知道该怎么做吧!”
太明殿外,静王一袭织金玄色锦袍,温润依旧,只是按住剑柄的指尖微微颤抖,暴露了一丝呼之欲出的凶戾。
“我自认为一直谨小慎微,静王为何苦苦相逼?”
静王冷哼一声,眼底的笑意淡去:“为何?永定侯难道不明白吗?原本我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就因为你的到来,本王不仅要步步为营,还被人拿来比较,身为圣上长子,竟要与一个没有天家血脉之人争夺皇位,岂不可笑?”说着眼神往旁边一转,笑容苦涩,“好不容易设计夺了你的兵权,没想到你竟然早有准备,如今便已有这般谋划,若待来日,朝中岂会有我立锥之地,教我怎能不防?”
萧凛:“我早就想到,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刘衍虽品行不端,也没有如此胆大妄为,若非有人许了他什么,教他生出些痴心妄想,他也就不会断送自己的性命了。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从一开始,无论是否成事,他就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静王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不过一条乱咬人的狗罢了,先放出去看能咬到谁,便算谁倒霉了。”
萧凛正色:“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走这一步棋,既断送了你我之间的情谊,也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早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当初御花园岁末宫宴的刺杀,也是殿下的手笔吧!你竟从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
“应是说我竟等了这么多年。”想到当年之事,静王无时无刻不觉得懊悔,“怪我当初被你蒙蔽,竟未看出你对她的情意,愣是让她离开了临安,在外面安稳待了三年,还有了你的血脉。只可惜一步迟步步迟,如今只怕再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静王语带惋惜,状似无意地往一旁看了一眼,太明殿殿门大敞,却始终无人走过。
“难不成殿下还在等有人押着人前来?”
静王意识到不对劲:“你做了什么?”
“我既料到了今日,又怎会不作防备?若是如此,又有何资格做殿下的对手?只是几年过去了,殿下怎的总是这么一招,莫不是殿下这般小瞧于我,以为我毫无长进?”-
半个时辰前,坤宁宫外。
竹筠押着叶霜出了内殿,不等转进御花园,就被暗中跳出的萧寒挡住了去路。
“侯爷怎么可能不派人守着坤宁宫,竹筠,你好歹也在侯府伺候过,侯爷的脾性竟一点也不了解吗?”
竹筠眼神一暗,手腕缓缓转动,原本为了防止挟持途中不慎伤到叶霜,竹筠一直是用刀背抵着的,也就导致了此刻的被动。
耳边一声闷响,身上一松,竹筠的手腕被暗器所伤,松开了叶霜。
“夫人,快走!”萧寒说着跳出去,和竹筠打在一处。
叶霜环顾左右,推开通往御花园的小门,跑了进去-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静王叹道。
眼见局势已定,萧凛不禁道出藏在心底多年的困惑。
“只是还有几件事,想请殿下为我解惑。之前那些刺杀我的人,都是殿下做的吧?那文思坊的大火,婢女翠红之死以及将此嫁祸给柳家,挑拨我和柳家的关系,也是殿下一手安排的。”
静王不言。
“都这时候了,殿下就告诉我吧!”
“你既然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本王。”
这时静王身边的副将小声禀报:“属下之前没来得及跟殿下说,静王妃被人挟持了。”
“本王不是将王妃安置在城外别院了吗?”
“奴才不知,今日晚膳前,忽然有人冲进别院,将王妃的住处团团围住。”
静王这才注意到,萧凛今日只带了张云阳,素日常跟着的两个侍卫都不在身边,他只当静王甚少带侍卫进宫,也不曾多想。
萧凛似笑非笑:“这一招也并非只有殿下能用。”
静王身形晃了晃,接着大笑起来。
“你方才所问之事,其实远不止这些。”静王话中别有深意。
萧凛闻言心念一转,蓦地抬眸:“你竟然对圣上动手,我早该料到的,圣上虽时常躬体违和,但素来康健,怎会缠绵病榻如此之久?”
“那是他逼我的,我才是他亲生的嫡长子,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却迟迟不立嗣,还一心看重你这个养子,对我却百般苛待。”
萧凛:“你是真不懂圣上的良苦用心。”
“他能有什么用心,无非谋划着替你争取皇位罢了。”
萧凛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
眼见最终的筹码都没了,静王自知败局已定。
“是我棋差一着,我认了,如今这皇位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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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无心皇位,不过自保而已。我已奏明圣上,不论是谁继位,萧凛都愿以摄政之身辅佐新君。”
听闻此言,静王情绪激动,踉跄着上前两步:“如今皇位于你已是唾手可得,你竟不想要?”
“原本殿下就是圣上属意的继位人选,只是你如今加害圣上,图谋不轨,这皇位也算是你亲手断送的。”
静王几欲倾倒:“不可能,他分明更看重你,何曾对我正眼看待过,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一意孤行?”
“你自己看吧!”
萧凛从袖中取出一物,扔在静王面前。
静王捡起看了,瞬间双眼猩红,噙满了不可置信的泪水,口中连连道:“怎么可能?”
“这是原本的传位诏书,只待圣上力不从心,而你也能独当一面那日,便会昭告天下。只是如今,已再无可能了。”
静王像是再拿不住那诏书,手一松,黄绸卷轴滚落在地,摊开一角,恰好露出静王二字。
“我都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静王声声诘问着,忽的面向太明殿跪下,“父皇,儿臣知错了!”
昔日痛哭声回荡着,泪水滑落,有发自内心的懊悔,也有无力回天的无奈。
“不管殿下是否相信,我都从未有过僭越之心。”这一句,仿若他当初在平阳王府时,见到那少年的第一面。那时的他们并不知,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之人出现,会带给彼此怎样的命运。
静王侧首,半晌后说出一句:“别伤蓉儿。”
萧凛脚步一顿,静静落下一眼,提步离去:“我会的。”
长剑锵然出鞘,鲜血喷溅,洒在了太明殿阶前。
萧凛停在近门处,久久不言。直到一抹光亮照上他的面庞,萧凛眯了眯眼,迎着光亮望去。
朝阳跃上地平线,照在空荡荡的太明殿前,这里一切如旧,唯余风中一抹挥散不去的铁锈气。
临安的风渗过很多血,如今也汇入了金尊玉贵的血脉。
无论尊贵或是低贱,血流也不过三尺,最终也如这血气化入风中,涤荡殆尽-
萧凛和张云阳在太明殿外分道扬镳,张云阳留下料理静王的余党和宫内的部署,萧凛则赶往坤宁宫去见皇后娘娘。
“其他都好说,只是这静王妃该如何处置?”
萧凛掐了掐眉心:“除掉吧!”
张云阳:“可是你方才……”
“罢了,送去大相国寺,让她常伴青灯古佛,安度余生罢,对外只说病逝。”
走出去一段路,萧凛忽然停了,往旁边看了眼,候在宫墙根下的小太监眼神闪躲。
萧凛皱眉:“你……”
那人却忽然从袖中掏出匕首,向萧凛刺去。
“萧凛,受死吧!”
萧凛认出对方的声音:“竟然是你!”
“这匕首淬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消擦破一点油皮,就能教人当场毙命。”
对方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阴恻恻地笑了:“萧凛你放心去吧,明年的今日我会替你上香的。”
第104章
叶霜从御花园出来后,也不知该往哪儿走,就凭着直觉往外走,刚好在半路看见了萧凛,看上去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裴玉正站在他对面,手中还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叶霜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裴玉一把推开,紧接着扶起受伤的萧凛。
“你没事吧?”叶霜神色关切,又仔细扫了一眼萧凛身上,倒是没发现什么伤口。
萧凛脸色不太好,唇色泛白,说不出话,只摆了摆手。
叶霜又看向裴玉:“裴玉!你想如何?难不成要杀了他吗?”
裴玉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见自己拿着匕首,慌忙扔到一旁:“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萧凛被叶霜搀扶着,还在一个劲摆手。
“看吧,萧凛都说我没误会。”
裴玉:“……”
“你二人之事我已知晓个大概,”之前在沈清源处,还听了一耳朵裴玉和萧凛的旧事,“当初你二人本是同窗,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这才弄得今日这地步,你当初接近我,也是因为萧凛吧!”
“叶霜,我……”裴玉一时乱了阵脚,试图辩解,“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之前的事暂且不论,你如何对待我倒不要紧,只是你如今怎能在皇宫大内行刺杀之事呢?若被发现,你就算得逞杀了萧凛,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难不成你已恨他到了这般地步,非要和他同归于尽不可吗?”
裴玉也冷了脸:“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叶霜本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但见萧凛如此难受,又认为所言不算过分:“不是我要这么看你,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其实我并非不知道你二人之间的嫌隙,当初你接近我,我也有疑虑,但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又多次对我施以援手,也就不追究当初的目的了,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昨夜宫变,若萧凛死在宫中,也不会有人追究,只会当他是为保护圣驾被乱臣贼子所杀,你也就能全身而退了,真是好谋划。”
裴玉静静看着叶霜,也不再辩解。
“霜儿……”这时萧凛虚弱地唤了她一声。
“萧凛,你还好吗?走,我带你回去!”
又对裴玉道,“我现在要带萧凛离开,你若要阻止便随你。”
说着便要带萧凛走。
结果拉了一下没拉动人。
叶霜以为萧凛有所不适,又低头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一面还不忘注意着裴玉的动向。
萧凛咳了两声,终于说道:“不是,不是他……”
叶霜皱着眉:“什么……你大点声?”
萧凛指了指身后的一角,叶霜随之望去,这才看见墙根下躺着一个人,穿着侍卫的服制,之前被树丛挡住,所以她不曾发现。
“难不成……此人才是行刺之人?”
萧凛点了点头:“方才此人突然拿着匕首冲出来,我虽然并非打不过他,但那匕首淬了毒,为防被误伤,我出手难免受制,险些被他所伤,幸好……”
这下轮到叶霜愧疚了:“是我误会了……可你为何如此,可是伤到哪里了?”
“方才打斗之际受了点内伤,不碍事。”
“你没事便好。”叶霜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刚和好又丧夫了。
裴玉见到这般情形,不禁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
“这人是……”叶霜看向角落躺着的那人,端详着他的面容。
裴玉这才道:“此人是魏明。”
“魏明?”叶霜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地上的匕首,想起萧凛说匕首淬了毒,心有余悸,又看向魏明,“他这是……死了吗?”
萧凛也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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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去:“不曾,只是晕了过去。”
裴玉这时才问:“方才情况紧急我不曾多问,他怎会行刺你?我看那架势,像是和你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莫不是,他是静王一党,眼见静王事败,便想借机拼死一搏。”
叶霜:“静王败了?”
裴玉看了她一眼,又对萧凛道:“我倒觉得不像,而且也说不通。”
叶霜:“若他不知静王事败呢?”
萧凛:“他见我出来,便该知晓结果了。”
裴玉:“我倒看着像是寻私仇的。”
萧凛这才像被触动某件心事,陷入沉思。
裴玉见状:“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萧凛并未直言,只说:“我大概了然了,只是还需等他醒来当面验证一番。”
裴玉:“那人我便先带回临安府。”
叶霜忙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凛见她没事:“萧寒呢?”
“他为了救我,此刻正和竹筠缠斗。”
裴玉:“谁?”
叶霜:“说来话长,萧寒这会儿还没跟上,我怕他有危险,那竹筠看着似乎不容易对付。萧隐呢?”
萧凛:“我派他去做其他任务了。”
叶霜急得不行:“那还等什么,快去救萧寒!”
萧凛和裴玉对视一眼。
裴玉:“你们先去,我先找人将魏明带走。”
萧凛颔首,又问:“人在哪儿。”
叶霜转向他:“御花园。”-
叶霜和萧凛赶到时,御花园已不见二人的踪迹,唯余沿途花草上沾染的点点血迹,触目惊心。
“这是……谁的血?”
萧凛沾了一点在指尖。
“小心有毒。”
叶霜急忙拉住他手腕。
萧凛诧异地看着叶霜情急的模样,忍不住嘴角轻勾:“无妨,血色殷红,应是无毒。”
叶霜这才松开手,开始担忧萧寒的下落。
“也不知这是一人的还是两人的。”若萧寒真因为救她出了事,那她余生只怕都要活在懊悔歉疚之中。
“看着像是往那边去了,先过去看看。”
二人来到和坤宁宫相连的小门处,发现门上赫然印着半只血手印,推开门,门后的小路上血迹蜿蜒。这是在进御花园之前就受了伤,一路逃到了这里。
当时打斗之惨烈可以想见。
萧凛也不免担心了,只是一时不知该去哪儿搜寻。
正想着,叶霜忽然喊了一声:“你看那!”
萧凛抬头,只见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因着面朝下,不知是何人。
叶霜心口一滞,不会是萧寒吧!
“是竹筠。”萧凛很快说道。
二人上前查看,果然是竹筠,身下一片血泊,身中数刀,已经没了气息。
萧凛顺着血迹往来时
那条路望去:“萧寒应是从这儿往御花园来找你我回合,只是不知为何还没露面。”
二人又回到御花园内,正碰上裴玉也赶了过来,三人刚回合,就听见一声虚弱的“侯爷”。
萧凛当即道:“是萧寒。”
声音是从园子一角传出的,几人循声赶过去,终于在路边不远处找到了萧寒。他身下的泥土已呈深褐色,显然流了不少血,和竹筠相比,情况也没好多少,就剩一口气了。
“侯爷……”萧寒朝他们伸出手。
萧凛冲上去扶起他:“你撑住!我马上派人接你去太医院。”
“不必了……我怕是不行了……”
萧凛只觉手上一片湿泞,悄然看了一眼,满手的血。
血还没止住,也不知流了多久。
萧寒已然脸色惨白,叶霜果断道,他这会儿不宜挪动,还是请太医过来吧!
裴玉也看见了萧凛手上的血,暗中与他交换了眼神:“圣上抱恙,每日早上都有太医请脉,这会儿时辰差不多,我去太和殿看看,比太医院近,先止住血再说。”
萧凛:“你去吧!”
几人帮忙着将萧寒抬出来,平放在地上,等着太医带止血的药膏来。
萧凛见萧寒举着手,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先别说话,留点力气。”
“不,我要说,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萧寒倔强举着手,泪眼汪汪,看了看萧凛又看了眼叶霜,“侯爷,夫人,萧寒再不能伺候你们了……”
叶霜鼻子也忍不住酸了:“萧寒,你可得挺住啊!”
萧寒又看向他们身后,似是搜寻着什么。
萧凛立马会意:“萧隐去了城外,此刻应该在往回赶了……”
萧寒唇上毫无血色,咳了咳:“我只怕是见不着他了……”
叶霜:“别胡说了,赶紧治伤要紧。”
好在裴玉很快带着御医赶到,紧急给萧寒止了血。
叶霜急忙问御医:“他怎么样,要紧吗?”
御医初步检查了伤势才回禀:“启禀侯爷,夫人……”
萧凛匆匆打断:“行了别拘礼了,快些说说情况如何!”
“萧护卫虽有多处受伤,好在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伤处在腹部,但并未伤及要害,老臣方才已用金疮散止了血,当务之急是尽快送去太医院,老臣要替萧护卫处理伤口,避免感染,之后再送回府安置,另开一些止血补气的药调理月余也就好了。”
叶霜和萧凛这才松了口气。
萧凛:“那便有劳太医了,就依太医所言。”
先将萧寒送去太医院简单处理了伤口,再由萧凛带回去府,叶霜也跟着回了侯府。
没多久萧隐也赶了回来,带来了静王妃的消息,以及柳文宣在府中自戕的消息,萧凛只说知道了,见叶霜没注意,应是不曾听见,又嘱咐萧隐,若是柳家的人来了,一概不见。
安顿好萧寒之后,萧凛去审问了魏明,并且知道了真相,想到之前的事情,觉得魏明也算事出有因,又不曾真害了谁,加上他还有孩子,萧凛就免了他的死罪,革了职,让他举家离开临安永不得再回来。
魏明本就是魏昭的儿子,当初柳家将柳若云关在家中,实则是为了让其生下孩子,又因为魏昭没成亲,所以先养在魏家家族其他人名下,之后再过继过来。不过魏明是柳若云和魏昭成亲前所生,他的父亲究竟是谁还不好说,但魏明认准了是萧家害死了他母亲,所以下定决心要复仇,并在朝中和柳家结交,帮他们做了不少事,也借着柳家的手,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魏明这次刺杀萧凛,其实也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萧睿所生,至于那把匕首,也根本没有淬毒。
萧凛此去也跟魏明做了滴血验亲,结果他和魏明并非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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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柳若云被萧睿拒绝,伤心不已,借酒消愁,魏昭赶来安慰,却被当成是萧睿,那之后,柳若云便有了身孕。
只是魏昭没有勇气承认,柳若云也一直以为孩子是萧睿的,便认定是他负了心,最后绝望自尽。魏昭因此心怀愧疚,后面才郁郁离世。
那首诗则是魏昭为悼念柳若云所写,名字也是为了怀念柳若云,当初柳若云的名号叫[岑阳居客],他叫自己[岑阳旧客],也是为了追忆柳若云以及一同在国子监进学的年少时光。
至于萧府当年被人陷害一事,萧凛已查到是柳文宣所为,但并非全然为了私怨。当年曾有一段时间,先帝对朝中重臣多番猜忌,更是忌惮他们结交朋党,操控箴言舆论,鼓动民心,而萧府虽是贪墨案,可查抄的多为书册文章,据传当时萧老侯爷曾即兴作诗一首,却被先帝斥责不敬。只怕从那时便有了想除掉萧家的心,只不过借了他人之手罢了。这也是为什么中间相隔了十四年。
柳家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受到先帝器重的。
当初萧凛也是答应圣上不再追究,才得以平息杀了刘衍一事,但既然萧凛已经查出眉目,那柳文宣的下场也早已注定。为了保全先帝的名声,他自然留不得了。
柳依依也因为柳文宣之死,又要再守孝三年,不得婚嫁-
萧凛回来时,叶霜已在侯府等他多时了。
见萧凛情绪不太对,上前牵起他的手,问他怎么样,事情如何了,萧凛只说都处置妥当了。
“一切都结束了吧!”
“是啊,都结束了。”萧凛喟叹,将叶霜的手握进手心,“过几日找个时间,你便和茹茹搬回来住吧!”
叶霜驻足,望着萧凛漆黑的眸子。
四目相对。
良久后,她轻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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