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侯爷他不想和离》 60-70(第1/19页)
第61章
“侯爷日理万机,这些小事自然无暇顾及。”
宋云定定望着萧凛,问责之意很明显。
叶霜在维持了一瞬的笑意之后,重又垂眸,连笑意也淡去了,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黑釉建盏,周身散发的凛冽渐渐褪去。
相比宋云的气愤,她显得很平静,这让萧凛心底一沉。
他若有所思地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半晌,他站起身,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便从门口出去了。
正好撞上刚回来的萧隐,手中捧着一大摞书册,见他出去,艰难地转动脖子:“侯爷,哪儿去啊?”
萧凛沉着脸色往外走,一直走出叶霜的视线,走到抄手走廊,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他扶住门边沿,才勉强站稳。
一个盒子从袖中摔落,沿着台阶滚入青石地面。
萧隐已经赶了上来。
“侯爷您没事吧!”
萧凛摆手,挣开他的搀扶,怔怔望着远处的地面。
萧隐顺着视线望去,木盒的盖子早被摔开,里面的玉簪滚落出来,玉簪清脆,只需轻轻一碰,便四分五裂。
“我去捡起来!”
萧隐作势要去捡。
萧凛怔怔望着,没说话。
萧隐捡完回来,问他:“侯爷,簪子已碎裂,可要让玉器铺老板再修补一下?”
萧凛木然转动着视线,落在那簪子上,玉簪在萧隐手心碎成几段,截断面有着很明显的修补痕迹。
原本的断裂之处更容易再次断裂。
“不必了。”
萧凛眼中隐有浮光颤动,半晌后,他移开视线,像是极难承受一般,艰难地说,“再怎么修补,也终究还是有裂痕。”
原本他以为能将一切修补得天衣无缝,毫无痕迹,崭新如初,可是却忘了,有过裂痕的东西,看上去再没有痕迹,也终究还是有裂痕,并且比全新的物件更经受不住冲击。
“那……”萧隐拿着那断簪询问萧凛的示下,“可要扔了?”
萧凛看了一眼,拂袖而去:“不必留着。”
语气决绝。
萧隐懵了半晌,才懵懂地“哦”了一声。不等他找个地方将簪子扔了,萧凛去而复返,从他手里拿过断簪和木盒,又再次离去了。
萧隐:“……”
萧凛重新将断簪郑重收进木盒,反手交给跟上来的萧隐:“拿去修。”
萧隐迟疑地接过:“侯爷不是说不用修了吗?”
萧凛横了他一眼,萧隐脸上带着笑,低下头去。
“既然修不成玉簪,拿去找个能工巧匠嵌进银簪或者镯子里。”
断了又如何?他才不会就此作罢,不管是完整的玉簪还是做成旁的样子,他只要能将其留在身边,哪怕变成其他样子又如何。
萧隐应了是,又道:“今日的银钱还没结清,侯爷你看要什么时候来补尾款?”
萧凛震惊:“你都借了些什么书?”
“不是属下要借,是那闻香姑娘塞给我的,说都是珍本,还让属下在书坊开了什么贵宾业务,一个月十两银子,今日出门又没带够银钱,属下只好先欠下了。”
“那书呢?”
“书比较多,她们还需要登记,说是晚些会给侯爷送到府上去。”
萧凛黑着一张脸,欲言又止,最后嫌弃地一摆手,说:“回府后去账房支点银子。”
“是。”
“让她们登记好了,派掌柜的上门送书。”
“您的意思是?让夫人送?”
“你都花十两银子开了贵宾了,让掌柜的送书上门不过分吧!”
萧隐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
萧凛脸色铁青,愤愤一指他:“我看你这脑子,是被萧寒传染了吧!”
一阵风吹过,正在书房整理文书的萧寒,忽然感觉背脊发冷,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不解道:“谁在说我?”
萧凛走后,宋云又冷冷看了裴玉一眼,裴玉识趣地起身告辞。
“既然如此,那裴某也先行告辞了。”
“裴公子稍等。”
叶霜跟宋云附耳两句,宋云看了裴玉两眼,便点点头,道,“那我先上楼了,正好几日没见姑母了,我去找她说说话。”
“去吧!记得轻声些,姑母这会儿可能在午憩。”叶霜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宋云立刻会意。
叶霜又唤闻香:“带宋小姐过去。”
宋云走后,叶霜对裴玉做了个请的动作,裴玉这才重又返回来坐下。
叶霜推门进来的时候,宋云正在和茹茹坐在榻边玩翻花绳,见她进来,茹茹甜甜地唤了声“娘亲”。
叶霜含笑上前,摸了一把茹茹的后脖颈,摸到一手湿热:“怎的出了这许多汗?”
宋云也凑上来看了一眼:“如今过了端午,天眼见着热起来了,许是方才午觉睡的热了,出了汗。”
吴妈妈在边上说:“老奴已经烧好了热水,让闻香和春桃去预备沐浴了。”
叶霜点点头,又拉过茹茹的小手看了:“手心也热的很,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茹茹摇摇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抹了一把额头:“茹茹不热。”
叶霜叹了口气,转身对吴妈妈道:“劳烦妈妈,待会儿沐浴过后,给茹茹换身薄一点的衣裳,但也别太贪凉了,这被褥也要撤掉一床。”
“是。”吴妈妈应道,“这几日是热了些,只是到了夜里又凉了,老奴不敢贸然换上薄的被子,怕忽冷忽热的,茹茹再染了风寒。”
茹茹拉着叶霜的手,奶声奶气地说:“没事的娘亲!茹茹夜里睡得很好,一点也不热。”
叶霜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又对吴妈妈道:“那便换一床薄的褥子,再将厚被子备下,夜里凉了也好盖上。”
吴妈妈应了是,叶霜又对茹茹说:“让吴妈妈先带你去沐浴,娘亲要跟你宋姨母说会儿话,晚些时候让闻香和春桃姐姐带你去找姑奶奶玩好不好?”
茹茹甜甜一笑,用力一点头,又跟宋云挥手:“宋姨母,茹茹先去沐浴了。”
宋云宠溺地拍了拍她圆嘟嘟的脸:“去吧!”
吴妈妈这才领着茹茹下去了。
宋云望着茹茹离去的方向,不禁叹道:“这孩子真懂事。”
“是啊,许是之前我一直四处搬家,年初又将她独自留在溧阳两个多月,她似乎一向都这么懂事,比从前更体贴了,有时候知道我忙,也不来烦我,只有睡觉的时候实在害怕,才使点小性子央我陪着。”
宋云:“这么小的年纪,还真是让人心疼。”
“我本以为,定会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不再受我幼时所受之苦,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侯爷他不想和离》 60-70(第2/19页)
再担惊受怕,不曾想,她终究还是变成了这般,和我当年一样的谨小慎微。”
宋云轻叹一声,她跟叶霜都是自小失去生母,不同的是,宋远山后来一直没有另娶,对她虽然严苛,但到底还是惯着的,是以她更能理解叶霜的心境。
“
放宽心,所幸茹茹现今已经在你身边了,日后多多陪伴她,慢慢会好起来的。”
叶霜眉心还是有一抹忧虑:“我只是觉得亏欠了她,所以不论如何,我定要帮茹茹办好户籍的事情。”
“你跟裴玉谈得怎么样了?”
方才叶霜已经跟宋云说过户籍的事情。
“他跟我说,若想在临安落户,有两种法子,一种是和有临安户籍的人成婚,另一种则是在临安居住一年以上,最好能购置五百贯以上房产。”
宋云问:“裴玉知道茹茹的事了?”
“不曾,我只说想让姑母的户籍迁回临安,他不曾怀疑。”
“哦,如此也好。”
“我问他是否能够用商户的名义落户,他之前告诉我并无先例,但如今查过典籍和律例,得知和离或寡居者可立‘女户’,但要求无成年男丁和有固定自产。”
宋云听着,一边思忖:“那你好好经营铺子,争取早日置办一套宅子,这样便可以了吧!”
“正是,还有一个特殊恩准,若获封诰命夫人者可直接立户。不过……”
“不过什么?”
“和离者需提供放妻书。”
宋云往前倾了倾身:“什么意思?萧凛没给你吗?”
叶霜摇头:“不曾,我当年留下的和离书,怕是都已经被他毁了。”
宋云握紧拳头,语气愤愤,“那你去找他要啊!”
“如今这样,只怕他没那么轻易会给。”
宋云咬牙切齿:“这个萧凛!”
叶霜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歪着脑袋看她:“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劝我,要理解他吗?还说不要过于苛责他。”
宋云气得脸色涨红:“我那是不知道茹茹在,要知道你有了茹茹,我怎么会那么劝你!也不知这三年你怎么过的!怀胎十月多么辛苦,你又在外四处流离,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不知受了多少苦。我现在看到萧凛就来气!”
叶霜抿嘴一笑:“好啦,都过去了,如今这般不是很好吗?”
“那是自然,你经历了这么多,日后必定会越来越好。”
“不过你替我骂他两句也好,省得他总来烦我。只是你怎的连裴玉也一同不待见了?”
“我看他也是别有所图,若真对你真心,也不会等到你回了临安才找上你,如今这才过上几天好日子,没的总来你跟前碍眼,我看着他二人都配不上你!”
叶霜眼中笑意更甚,很是赞同地颔首:“你说的都对!”
二人又说了会儿闲话,叶霜本想留宋云吃完饭,但宋云晚上还要事,要回将军府,她叶家不好再留,只是跟姑母和茹茹简单用了晚膳,便回了书房整理今日的账务。
茹茹知道叶霜要忙,每当这时候,她便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从不无理取闹,要叶霜陪着。
叶霜知道茹茹这是过于懂事了,可她又的确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不便分心。
对于宋云今日说的话,叶霜也认真想了,裴玉应该只是有事帮助她一下,她此前并未想过其他,如今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以他的条件,想要成亲,定是有大把的女子愿意,找个门当户对的婚事并不难,何必找她这个和离过的女子,退一万步说,就算裴玉有心,有茹茹在,他定是也不会愿意的,所以不管哪种情况,她都不需要太担心。
闻香过来同她说:“小姐,今日侯爷买的那些书,都已经登记好了。”
“好,明日派人替他送去府上吧!”叶霜停了笔,坐在书案后吩咐闻香。
“方才萧隐来补尾款,说侯爷说……”
“说什么?”
“侯爷说要让小姐亲自给他送去!”
叶霜顿了顿,低头继续梳理账目,没说话。
闻香斟酌着开口:“萧隐还在外面等回话,侯爷还说要立刻送,说是贵宾应该享受的待遇。”
叶霜冷笑一声:“告诉他,就说我没空。”
闻香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同那萧隐是有什么情分吗?”叶霜头也不抬。
闻香冷不防一激灵,忙分辨道:“不曾。”
“那你便如实回话,他回府是否挨罚,那是他的事。侯爷不是最惯常用这一招胁迫他人就范吗?总该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他的意。”
闻香恭顺应下:“是,奴婢知道了。”
转身离去之时,叶霜又叫住了她。
“你等等!”
闻香大喜过望,以为叶霜改变了主意。
叶霜只道:“去把茹茹叫来,让她在书房玩儿吧!”
闻香有些意外:“小姐梳理账目时,不是向来不喜有人打扰吗?”
“茹茹很乖,不会吵闹的,就让她在软榻上玩便是,况且我白日里又没时间陪她,也就这时候能闲下来了。”
“是,茹姐儿最爱黏着小姐,知道了定会开心的。”闻香领命下去了。
闻香说者无心,叶霜听了心中却很苦涩:“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日后我真要多多陪伴茹茹才是。”
闻香脸色微变:“是奴婢失言了。”
叶霜摆摆手:“无妨,你只管去吧!”
闻香走后,叶霜又理了会儿账目,觉得眼睛酸胀,便搁了笔,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华如水,一轮圆月高挂中天,她这才记起今日是十五。
虽是五月里了,但夜里的确还是有些冷,叶霜抱着双臂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衣袖间便盈满了夜风的凉意。
不知是否经历的苦楚多了,如今安定下来,珍爱的人也都在身边,可她却总觉得高兴不起来,仿佛心里失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也曾以为那人是萧凛,可当他出现在她面前,她依然感到孤独。
白日里她对宋云说的那些话,一半是安慰她,教她放心,一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或许只是她的错觉吧!又或许,总是身处困境的人,偶然得到了美好,难免感觉不真切,时时担心这一切会重新失去,就像天上这轮圆月,此时越美好,就越接近失去,再怎么圆满,也终究是要缺失的。
夜凉如水,一声轻叹落入空寂的庭院,被夜风一卷,便消散不见了。
萧隐站在书房外犹豫良久,才敢捧着书册进去。
萧凛看了眼那半人高的书册,随口问道:“如何了?”
萧隐深吸一口气,大有豁出去之势,只是开口前他已默默退出去好几步,这才敢回话。
“夫人没答应,还让属下将书册一并带回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侯爷他不想和离》 60-70(第3/19页)
萧隐摸了摸鼻子,其实闻香又让他多买了几本书,他没敢说。
“还有别的话吗?”萧凛执笔立在书案后,正批阅着文书。
“没了。”萧隐说着,想起一事,从怀中拿出一块木牌,走上前轻轻搁在书册最上方。
萧凛睨了一眼:“这是何物?”
“这是文思坊书友牌,也就是开了贵宾发放的木牌,说是凭此木牌可以提前三日获知新刻书目,也可借阅孤本,还能预订话本,好得不得了呢!”
萧隐越说语调越高昂,又见萧凛黑沉着一张脸,笑容便僵在了嘴角。
“废了这么多功夫,就得了这么块破木牌,你还很高兴?”
萧隐二话不说,拱手抱剑认错:“属下知错了,是属下办事不力。”
萧凛没再说什么,盯着那木牌,只见牌子正面刻着文思坊三个大字,想了想,拿起来看了,翻过来背面写着凭此木牌可以享受的一应便利。
萧凛将其握在手里,渐渐发了狠力,五指用力收拢,木牌在手中嘎吱作响,半晌后他猛地举起手,作势要将木牌狠狠掼在地上。
萧隐连忙出言提醒:“侯爷只管扔罢!木牌反正扔不坏,出出气也是好的。”
萧凛却又缓缓放下了,随手又扔在了书册上:“罢了,拿这死物件撒什么气,你拿去收好吧!”
萧隐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将东西收下去了。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对了,萧寒过两日就该回来了,已经提前传书回来,侯爷让他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萧凛继续埋首处理庶务,闻言应了一声:“知道了,让他回来直接过来向我奏报,记住,万不可走漏了消息。”
“是。”萧隐领了命令,又站着等了一会儿,见萧凛没别的吩咐,就抱着书册下去了。
第62章
萧寒快马加鞭赶回侯府,一回来就直
奔萧凛书房去了。
“查的怎么样了?侯爷今日都没去衙署,就为了特地在家等消息。”
萧隐等在外头,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
“我不是来信了吗?”
“你信上说的不清不楚的,我这不是担心你说不清楚吗?”
萧寒站在书房走廊往里看了一眼,脸上也没了往日戏谑的神色,这让萧隐心里咯噔一下。
“结果真的不太好?”
他搭上萧寒的胳膊,将他拦住。
萧寒还闷着头往里冲:“我进去跟侯爷说了就知道了。”
刚走一步发现萧隐还拉着他。
“你拦着我干什么?大不了挨顿骂嘛!”
萧隐仍旧不肯放手:“那可不挨顿骂的事。”
萧寒不以为意:“我好不容易单独完成一个任务,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啊?
萧隐还想再说什么,里面的人听到了,高声问:“是萧寒回来了吗?”
“是我,侯爷!”
萧寒和萧隐对视一眼,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无妨,便进去了。
萧隐同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摇头:“如果你知道昨晚侯爷发了什么样的火,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萧凛正等在书房内,见他进来,头也不抬,随口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侯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分别去了溧阳、禹州等地,并沿路打探,不出侯爷所料,夫人这几年的确是在这一带辗转。”
“溧阳?”
“正是。”
“我的确想过她会去禹州,但是为何会去溧阳?”
“这个属下也去查过了,溧阳有户王姓人家,是夫人的族亲。王家的长媳王氏,正是夫人的亲姑母。这个是我托人要到的王氏的族谱。”
萧寒一纸文书呈上。
萧凛接过看了,眉头越皱越紧。
“这上面写到王氏长媳本家姓叶,是安国公的亲妹妹叶蕴。十几年前这位叶家大小姐执意要嫁去溧阳,其姓名便被夫人的祖父叶老太师,亲手从族谱中剔除。”
萧凛合上文书,眉心紧蹙。
萧隐紧随其后进来:“原来还有这么一遭,难怪侯爷怎么也找不到夫人!”
“当时夫人是先去的禹州,在那儿待了半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去了溧阳在溧阳待了几个月,又回了禹州因为夫人的生母外祖父家祖宅是在那所以夫人之后也是一直都住在那里。”
“也就是说侯爷带我们去禹州找夫人的时候他刚好离开了。”
萧寒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萧凛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要离开禹州?为什么离开了之后又回来了,在溧阳的那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寒这次有不少收获,兴冲冲的巴不得一股脑的都跟萧凛汇报:“还不止这些呢!早在夫人出阁前就从去这姑姑家住过不止住过一点日子整整住了三年了,这老国公也竟然这么心狠那时候的夫人也就才十几岁就将他一个人扔在溧阳。”
“什么?你再说一遍?”
“夫人当年应该是临安不久后就被送去了溧阳,一直到快跟侯爷成婚回的临安。而且据说还是夫人自己要回来的,否则只怕叶家会将二小姐嫁过来,顶了这婚事。”
“这婚事当年竟是她主动争取的吗?”萧凛觉得脑子一团乱,心里闷闷的,堵得慌,“我一直以为她来临安之后,便想跟我断绝关系。既没有跟我通书信,也不愿履行婚约,甚至后来我到了临安,她也没有半点消息,我以为她是不想再见到我……”
萧隐思路清晰地推测:“这么看来,当时侯爷跟随平阳王来到临安,夫人就已经被送去了溧阳,刚好跟侯爷错过了。”
错了,是错了,全都错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萧凛双手撑着书案,才勉强站稳。心中又喜又愧,一时不知是高兴,还是懊悔。
“竟她主动争取的婚事,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她是被迫嫁过来的,觉得她定不想见到自己,才常常待在衙署,不想回来,不想看到她眼中有一丝嫌恶,更不想看她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他以为她之前对他的好,都是假的,是装出来的,又或者只是在意侯夫人的身份。
萧凛,你都做了什么?
萧凛一时心绪激荡,脑中思绪繁杂,这会儿又想起一事,方才按下心思,问萧隐:“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萧隐拱手行礼:“属下也查清楚了,只是结果也不太好。”
萧凛已经不介意听到更多不好的消息,利落地一挥手:“说!”
“当初夫人想要在临安租铺子,大概是第一次在临安开书坊,没什么经验,夫人没有租铺子,而是直接去申请了资质,属下也去调查过,在禹州开书坊的流程,和临安有所不同,许是因为如此,夫人才会弄错了流程。”
萧寒一听,赞同点头:“不错,属下也查到了,夫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侯爷他不想和离》 60-70(第4/19页)
曾在禹州开过一间小小的书坊。”
这点萧凛倒还真不清楚,不过一想也能明白,禹州是个小地方,各方面的手续自然也比较简单,不比临安。
萧隐接着道:“没有租赁契约,按理说是不能够通过的。据说是柳小姐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张虚假的租赁契约偷偷塞到了夫人的材料里之后这个材料又被人拿走了。”
萧寒歪着脑袋思忖:“你的意思是说,衙署内有人在帮着柳小姐做事。”
“不排除这种可能。之后柳小姐又跟书籍行的行首,也就是他的亲娘舅联手,要让夫人在这一行干不下去,还四处散播谣言,将夫人之前在庆祥楼的事情大肆宣扬,那些铺子的东家都有所耳闻,因此人人自危,不想去招惹是非,以致于没人敢租铺子给夫人。”
萧寒听着就来气,替萧凛不平:“难为侯爷,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缘故原来是柳小姐在中间挑拨看来柳小姐对夫人怨念颇深啊!”
萧隐倒比萧寒要冷静客观,看得更加透彻:“其实这件事情不在于柳小姐费尽心机对付夫人,而是柳小姐这些行为体现出来,她的心思太过深沉,也能看出枢密使对我们衙署的掌控程度。”
萧寒讶然:“那这枢密使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萧隐一手托着手臂,一手抵住下巴,眉心轻拧:“只怕枢密院的势力早已经渗透到我们殿前司了!”
萧凛将手中的文书重重扔在书案上,冷哼一声:“柳文宣这个老狐狸,尾巴已经快藏不住了!柳依依随手就能调动这么多势力,很难说这背后没有他的授意,就算不是他指使的,那至少这些人也都是得了柳文宣的默许,才会帮柳依依去做这种小事。为的就是让我费尽心机调查出来,这何尝不是他的一种警示?”
萧寒好像听懂了:“侯爷,您的意思是说,柳文宣那老贼是借柳小姐的手在向您示威。”
“可能是侯爷一直没有应下柳小姐的婚事,惹怒了他?”
萧隐猜测道。
“还这样?”
萧寒一听,眼睛瞪的更大了。
萧凛却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非也,更有可能是一种警告,或许他是想告诉本侯,应该趁早离柳依依远一点,不要再招惹她,更不要答应这门婚事。”
萧寒接着说:“侯爷的意思是说,柳文宣他并不想要这门婚事,但是又没有办法说服柳小姐,就如此行事,意在敲山震虎。目的是借柳小姐的手告诉侯爷,让您趁早断了柳小姐的心思?还不伤了他们父女感情?”
“这个老匹夫!无非就是仗着圣上对他的器重,想要拿捏侯爷罢了!”
萧隐难得也骂了两句。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他也的确有几分能力,当年先帝在位时,曾派他独自前往北境谈和,最终以每年十万两银、绢二十万匹极低的价格促成和谈,柳文宣也因此受到先帝器重,从一个小小的安抚使,升任枢密副使,后官至枢密使。”
此事震动朝野,柳文宣当初也的确是一心为国为民,只是年岁大了,又在这权力之巅待得久了,难免会忘乎所以,以为万事尽在掌握,便生出能只手遮天的错觉来。
萧寒早看柳文宣不顺眼,扬了扬下巴,神色鄙夷:“他可不就是仗着当初的政绩自持身价,等着侯爷和殿下争相拉拢嘛?以为他支持谁,谁就可以……”
萧寒适时停下了,他再不知轻重,也不能将那句话宣之于口,况且他还看不明白他家主子如今的心思。当初侯爷虽然在整个临安掀起轩然大波,但那只是为了找回夫人,以及自保。
这些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尤其和静王之间,两人都是高深莫测之辈,谁也不肯将心思写在脸上,也没人愿意先撕破脸,倒让他越看越糊涂了。
如今夫人回来了,他就更摸不准萧凛的心思了。毕竟,照目前来看,若侯爷想拉拢柳文宣,唯有应下柳小姐的婚事,这是唯一也是必须的途径,不管是先答应婚事,以此拉拢,还是二人先达成同盟,以柳小姐对侯爷的痴心程度,日后若柳家真扶持侯爷上位了,柳文宣若替柳小姐开口,侯爷还能拒绝吗?
而且就论如今二人彼此忌惮的程度,他实在想不出有比结成姻亲更牢固的关系。但侯爷为了夫人,定是不会答应的。
可若侯爷不愿和柳家联手,那势必是将柳文宣推向静王殿下那边,如此一来,局势对侯爷十分不利,若侯爷无法自保,也依然护不住夫人,如此想来,此事乍一看竟是死局。
总之以萧寒的脑子,也只能想到这一步了。
萧凛不知萧寒心中所想,只是见他待在原地,很是不解,拧眉盯着他好久,终是忍不住问:“你在那儿一会儿一个脸色,想什么呢?”
萧寒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没什么!”
萧凛这才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柳文宣这老匹夫,他自以为筹谋万全,可那终究是他所想,且不论本侯,静王又何曾是那愿意受人胁迫之辈?更何况还是他这种居功自傲的老臣。”
萧寒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没听明白。
萧隐倒是听明白了,心照不宣地看了萧寒一眼。
萧寒凑过来,不耻下问:“侯爷这话什么意思啊?”
萧隐双手环抱,冷笑一声,并不打算解释。
“好哥哥,你快同我说说!”萧寒拉着他的胳膊,神色虔诚。
萧隐眉心一跳:“说了你也不懂。”
“行了,萧寒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快下去休息吧!这几日的早功就免了,好生休息几日。”
萧寒显然已经忘了方才的疑惑,大喜过望:“多谢侯爷!”
萧凛埋头翻看着萧寒带来的文书,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萧隐抱剑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萧寒紧随其后,三两步跟上去,又缠着萧隐跟他解释,萧隐懒得多费口舌,死活不肯说。
萧寒也不执着,很快起了旁的兴致,胆大包天地问:“不说这个也行,那我问你一些旁的事,我走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趣事,比如,侯爷最近可有在夫人那儿吃瘪?”
萧隐用看病患的眼神看他一眼:“连日奔波,你不累吗?”
萧寒摸不着头脑,还仔细想了一下:“我不累啊!”
萧隐没救了一般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诶,你等等我啊!”
萧寒一转头发现人没了,赶紧跟上。
第63章
之后的日子,叶霜一直忙着书坊的事,入宫教习,这一日天气晴朗,晨起后她便预备着带茹茹去一趟大相国寺。
起因是前些日子,茹茹夜里在书房的软榻上玩竹蜻蜓时,忽然抬头巴巴儿地看着她:“娘亲,茹茹真的不能出门吗?”
叶霜这才惊觉,为了茹茹的安全,自从她们来了临安后,茹茹就没出过门,眼见着已经在书坊待了快一个月了。
一想到是因为谁才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她就来气,当即决定带茹茹出门,去大相公寺祭拜母亲,顺便外出转转。
是以这日叶霜早早起身,闻香照例服侍她梳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侯爷他不想和离》 60-70(第5/19页)
春桃拿了衣裳出来,叶霜看了一眼,吩咐道:
“去换那件鸦青色暗花交领来吧!”
春桃依言去换了,不多会拿来一件鸦青染缬交领襦,外加一件鱼子缬直领罗褙子,配上一件建宁青锦半臂,整体素净又不失庄重。
“小姐今日是打算出门吗?”
闻香端来首饰,搁在叶霜手边。
叶霜仔细打量片刻,抬手自发饰上扫过,忽然停下,拿起其中一支。
“就戴这支簪子吧,去祭拜母亲,不宜太过艳丽,但也不能失了庄重,这只样式正合适,发髻就梳简单点便好。”
闻香接过,那是一只青鸾衔珠压鬓簪,簪身采用的是碎金点翠,点点碎玉嵌在鸾鸟翅膀之上,鎏金鸾鸟展翅欲飞,喙部有珍珠流苏垂落,显得鸾鸟越发灵动,行动时流苏轻碰,步步轻响。
书坊开业时宋云送来不少东西,姑母来时也备了首饰送她,叶霜一应叫闻香收了,如今见到这支簪子,便以为是那些贺礼中的,也不曾多想。
闻香总觉得这簪子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叶霜还要急着出门,她不宜过多耽搁,便以为是她近来事忙,没有留心,想着等回来了再好好盘点一下这些首饰,当下便也按住不表。
闻香替叶霜梳了凌虚髻,又将簪子戴好。
“茹茹呢?”叶霜问。
春桃答:“姑奶奶带着在楼下用早膳呢!”
“好,”收拾停当,叶霜站起身,“随我一同下去吧!”
“既是去大相国寺,要像上次一样预备一些东西吗?”
闻香上前替她打起湘妃竹帘,走在她身侧落后半步。
“不必了,今日要带茹茹一同去,就不烧这些了,让茹茹给母亲上一炷香便罢了。”
叶霜走在前头,穿过抄手游廊,往东耳房走去,饭厅便设在此处。
“小姐,”闻香和春桃交换了一个眼神,“您这是不打算再藏着茹姐儿了吗?”
“我的女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太好了!”
闻香和春桃都很为之高兴,春桃更是大大松了口气,她乍知道此事,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时时担心萧凛会派人找她问话,这段时日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说漏嘴,更怕自己刻意隐瞒的事被萧隐他们察觉。
叶霜轻叹一声:“本也没打算藏,原本只是担心贸然露面过于打眼,让有心之人盯上茹茹,但我却忽略了茹茹的感受,况且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一直让茹茹待在后院。”
孩子最怕的,就是跟旁人不同,自小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你要懂事,你和旁人不一样,不能任性,不能无理取闹。
一旦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难免就会生出不配之感,事事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
即便经历了美好的事物,也担心随时会失去,担心身边的人总有一日会发现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如此不堪,是被世人抛弃的异类,到那时,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闻香赞同道:“正是呢!茹姐儿正是爱玩的年纪,总拘着也不行。”
叶霜拎起裙摆,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眼神随意一撇,忽然定住,望着路旁草丛的某一处,眉心轻蹙,眼中有淡淡的疑惑:“那是什么?”
春桃走上前,蹲下来在草丛里扒拉两下,又折返。
“小姐,是一块碎玉。”
春桃摊开掌心,露出一小块碎玉。
闻香凑上前看了看:“像是从某块玉珏上碎裂开来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