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的一件事......
他实在太好奇了,可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打探。
桑坞最终还是没忍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在爷爷刚才坐过的位置,凑近男人,探头瞅了眼桌面上的资料,小声问:“你这个还要签多久啊?”
焰桓说还剩最后一个。
桑坞点点头,揉了揉鼻子,假装随意道:“刚才那个拎着扫把的人同你说什麽了?”
焰桓签完最后一份资料,合上文件夹,扣上碳素笔笔帽,放到旁边,偏头望向小贼,微微弯唇,说道:“很重要的事情。”
桑坞哦了一声,佯装不在意,但很快又问:“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焰桓望着小贼炯炯有神,好奇的大眼睛,也没有瞒着他,将老头传授给他的如何讨另一半家裏人欢心的锦囊妙计告诉了桑坞。
还对桑坞说过来人就是不一样,在这方面懂得确实很多。
桑坞睁着眼睛,一字不落地听着。
听到最后,他觉得爷爷怎麽这样?还打算让焰桓将来跟他去深山老林裏面生活,要知道人类在深山老林是很难生存的。
有机会必须好好跟爷爷聊一下这件事。
等晚上他拎着酒菜去找爷爷的时候,就可以认真谈一下这件事了,他必须让爷爷打消怂恿焰桓去巫稽山生活的念想。
对了,还有黑白无常。
他要让爷爷跑一趟地府,跟黑白无常好好商量一下,暂时放过大別墅主人,先不要勾大別墅主人的魂魄,毕竟大別墅主人还这麽年轻。
当然也有令他欣喜的地方,通过焰桓的敘述,他发现爷爷似乎对焰桓很满意,甚至对焰桓说出“一见如故”四个字,除了小蛇,爷爷还没有对谁说过这句话。
只要爷爷喜欢焰桓,一切就会简单很多。
正思索着,听见旁边人说:“明天让爷爷来家裏吃饭吧。”
桑坞一怔,茫然道:“为什麽?”
焰桓勾了勾唇角,重复老头的话:“刚才那人说,邀请对方长辈来家裏吃饭,这叫诚意。”
“还说要准备最好最好的酒......”
“虽然这方面我不太懂,但我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桑坞愣了一下,没再吭声。
他挠了挠脸,仔细思考爷爷为什麽这样说,很快他就明白了,爷爷大概是看中大別墅裏的酒窖了。
那裏面都是最好最好的酒。
“至于最好的菜,我决定请几个五星大厨过来。”焰桓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我水平有限,再怎麽样都比不上五星大厨。”
“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让你爷爷满意?”
桑坞依然没吭声,将手伸进男人的口袋,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他知道男人口袋裏面有奶糖。
自从焰桓知道他喜欢吃奶糖以后,口袋裏总是装着几块奶糖。
他剥开一块塞进嘴裏,又剥开一块塞进男人嘴裏。
这个奶糖特別好吃,甜滋滋的,还带着浓郁的奶香,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甜美。
“不要大厨。”桑坞卡巴卡巴咀嚼着奶糖,含糊道:“就吃你煮的,我帮你摘菜。”
“咱俩一起煮。”
焰桓想象了一下两人煮饭的场景,点了点头道:“也行。”
两人又计划了一番,桑坞就抱着手机去沙发上玩游戏了,他最近学会了消消乐,虽然很菜,但他很喜欢玩。
有时能兴致勃勃地玩一个下午。
坐着玩累了就趴着玩,趴着玩累了就躺着玩,困了就抱着手机睡在沙发上,等大別墅主人来叫醒他。
其实他蛮喜欢睡在沙发的。
因为他每次从沙发上醒来,身上都会盖着一条毛毯。
这让他心裏暖洋洋的。
办公室落地窗外,一团雾气飘在半空,两个白发老头站在雾气裏,一个穿着月老长袍,一个穿着素色白衣。
“你小孙子都没给你剥过糖吧?”身穿月老长袍的人开玩笑。
素色白衣不服气,哼了一声,道:“没剥过糖又怎麽样,我小孙子以前每天都找好东西给我配酒喝。”
月老仙人捋着胡须笑了笑,接着又感嘆道:“可惜他们的姻缘线赤色不足,将来如何,难以预测。”
闻言,素色白衣盘腿坐在雾气上,解开腰间的酒葫芦喝了几口,抹了抹嘴巴:“反正腾蛇和白矖的小儿子非我小孙不嫁。”
“就算腾蛇和白矖来了也没办法。”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月老大人目光闪烁,沉吟道:“上个月腾蛇和白矖帮女娲娘娘出门办事,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几日后的七夕节,我要去一趟天庭。”
“彼时我探一探腾蛇和白矖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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