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仗义呢。
焰桓余光望着挪动到角落的杯子,勾了下唇角,不过很快,沉沉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看来咖啡也无法对抗小贼身上的异香。
现在小贼已经把他当骗子了,如果他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骗子这个身份恐怕再也揭不下去。
可是他又实在无法对抗这股困倦。
此时他无比想了解,为什麽他对小贼身上的气味会这麽敏感,居然比最先进的安眠药还好用。
桑坞看完漫画,合上书本,打了一个哈欠,抬头望了眼挂钟,已经凌晨两点,他掏出蜂王浆放在桌子上,打算回花圃睡觉。
一抬头,看到大別墅主人拄着下颚睡着了。
桑坞:“?”
他揉了揉眼睛,瞬间不困了。
大別墅主人果然在欺骗他,还说什麽没有他睡不着,这不睡得挺香的吗?都不用躺在大床上,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他抿紧嘴唇,望了大別墅主人片刻,气鼓鼓地抓起桌上的蜂王浆,重新揣进口袋裏。
桑坞跳下椅子,盯着桌角的西米露想了想,把西米露也抓在手裏,然后打算回花圃。
刚走到窗口,一阵微凉的晚风吹来。
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大別墅主人,抓了抓头发,不知想到什麽,转身朝卧室奔去。
很快,他从卧室找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在男人身上,又把台灯的灯光调暗。
做完这一切,他叼着西米露,从大树上爬了下去,朝花圃的方向狂奔,跑了一段路,马上拐下山腰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回头望了眼。
下一秒,他紧急剎车。
只见大別墅三楼的书房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夜风吹拂,吹起那人纯黑色的家居服下摆,光线昏暗,看不大清楚那人的容貌。
但看体型就知道是大別墅主人,因为桑坞来人间这麽久,还没见过像大別墅主人这麽高大挺拔的男人。
怎麽又醒了?
桑坞睁着一双漆黑晶亮的杏仁眼,茫然地望着不远处阳台上的男人。
半晌,他挠了挠脸颊,小声嘀咕道:“原来离开我真的睡不着啊。”
仔细想想,他刚才是隐身状态,但不能说他没在大別墅主人身边。
所以大別墅主人才在书房睡着了。
现在他离开书房,大別墅主人就醒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摸了摸口袋裏的蜂王浆,嘆了口气,重新返回大別墅。
他再次把自己隐身,顺着百年老树爬上书房阳台。
焰桓正靠在阳台栏杆上打电话,他刚才确实睡着了,不过小贼一离开,他立马因为逐渐稀薄的异香醒过来。
刚醒过来,旁边的手机就响了,是禪修。
禪修要跟他商量帮小精怪找人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禪修犹犹豫豫地说:“......精怪寻人,寻的肯定不是人类,所以不太好办。”
“能做吗?”焰桓曲起手指轻轻扣着栏杆,沉声道。
禪修似乎考虑了一下,踌躇道:“能是能,可那是歪门邪道。”
“这可是要背上孽障的。”
焰桓这边长久的沉默。
经过最近几天的沉思,他意识到小贼来到大別墅,并不是因为蹭点吃的,喝的,因为这些东西不仅仅他家裏有,只要不是穷的揭不开锅,随便一家都会有这些食物。
可是小贼还是选择了他的住宅。
由此可见,小贼有其他目的。
这个目的,很有可能是小贼和面瘫聊天时候提到的找人,找所谓的爷爷或者那个叫蝮玄的人。
不远万裏,跑到人间来的小精怪居然是为了找人。
不知为何,他很想帮一下小贼。
当然,他也想看看那个蝮玄究竟是什麽样的人,值得小贼三番两次的提起?几天前,他还在小贼睡梦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同时他还隐隐约约发觉,小贼可以跟他谈论很多人,比如面瘫,小贼跟他聊起面瘫毫不避讳,会开心地说他们是好朋友。
唯有这个叫蝮玄的人,小贼似乎总是回避聊到这个人。
因为失踪,或者死亡,所以更重视吗?更耿耿于怀,无法忘记,也不想谈起?
另一头的禪修在焰桓沉默的同时也在思考,思考半天,他深吸一口气:“焰桓。”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有这样荒唐的念头。”
“孽障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焰桓站在阳台上,阵阵晚风吹动白色的窗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早已远去的异香似乎又飘了过来,浓浓郁郁,将他环绕其中。
半晌,他盯着搭在椅背上的毛毯,淡声道:“那些孽障,我自会背负。“
桑坞攀在阳台上,仰着圆圆的脑袋,一眨不眨地望着大別墅主人。
两人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大別墅主人想拜托禿驴帮他寻人吗?
不惜背负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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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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