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宥慈站在一旁,默默看他一眼,却见他一副正经的神色,没有揭穿他,不过心里却很欣慰。
吴长京意味深长点点头,收回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打火机,正点起火星子呢,陈楚年却拦住:“在奶奶家呢,别抽了。”
方才,赵宥慈正没忍住,轻咳了一声。
吴长京看她一眼,手指微动,把烟丢了。
他难得好脾气地低头,拉了一把椅子,在陈楚年对面坐下,声音放低:
“楚年,吴家那事,你也知道了吧?算我求你最后一次,看在小时候的情面上,帮我一把,成吗?”
陈楚年抬头,看了他半晌,只道:
“小叔,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也和你说句实话,不要再守着吴家那趟浑水了,只会越搅越乱。”
末了,他顿了顿,拿起旁边的茶壶,沏了一杯:“况且,公司现在是在我手里,但这些都是奶奶打下的家业,没有奶奶发话,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吴长京冷笑,往后推了推椅子,转而磨起陈楚娴来:
“楚娴呢?见我落魄成这样,你也一声不吭吗?”
陈楚娴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小年说的对,小叔,吴家的事,早点脱手更好。”
吴长京锤了一拳桌子:“你当谁都和你这么窝囊?谁都得看她陈琼花脸色不成?你们连爷爷姓什么都忘了吧?尤其是你,楚娴,你妈走了这么多年,你过问过吗?”
陈楚娴不听他刺激,脸色如常:
“谁待我好,谁待我不好,我心里清楚,小叔,你也早该看清楚了。”
吴长京眉毛一横,转而把手指向了陈楚年:
“那他呢是你陈楚娴哪里不如他,这么多年,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私生子占了陈家所有家业,你服气吗?”
一旁,陈楚年神使平静,只是挑了挑眉,有些好笑似的。
陈楚娴则正色道:“小叔,你说话也得注意度。”
赵宥慈是个外人,不敢插口人家的家事,甚至想偷偷溜走,唯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而他那句“私生子”,刺耳地扎进赵宥慈心里,立刻情不自禁抬头去看他,而他似乎也有所感应似的,回望她的眼睛,还安慰似的点点头。
“有什么怨言,冲我来!”
陈老太太一脸怒容从房门里出来,手里拿着拐杖,气得指着吴长京。
即便她年岁已大,但一身气度依旧叫人觉得威严,吴长京也忍不住缩了缩头,硬着头皮道:
“姨妈,您开个恩,帮帮我吧。”
“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帮你,帮我陈琼花亲妹妹的儿子,还是帮你吴家人啊?”
吴长京软了声气:“不都是一回事吗。”
“一回事?怎么我陈家姑娘带过去的东西,人一撒手,全成你吴家的了?你那一帮亲戚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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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往火坑里跳,还要拉我们做垫背?和你妈一个德行!给我滚回去!”
吴长京站起来,神色愤愤:“姨妈,我妈临死之前都还念着您的好,特意交代我遇到难处只能靠您,您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陈老太太一副不会再开口的模样。
“我妈在世时,怎么对你陈楚年陈楚娴的,你们都忘了!”吴长京红着眼,扫了一眼两人,眼风扫过赵宥慈时,忽然顿住:
“您又是怎么对我的!不说是亲孙子比,就和一个外人比呢!”一边说,一脚把院子里的红檀木小几踢翻:“您在南边三套房,给谁了?有我的份吗?”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陈楚年已经冷冷喝道:“给我闭嘴!”
赵宥慈心里一阵慌乱,生怕引火烧身,因为自己让他误会,连忙站起来解释:“你误会了,奶奶没有给我,千万别”
吴长京也正在气头上,转过身吼了一句:“管你什么事!”
赵宥慈胆子小,被他这么一吼,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半晌,才钝钝地点点头,口中喃喃一句:“抱歉”
吴长京仿佛从幻梦中清醒一样,喃喃一句:“宥慈,你别介意,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陈楚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推开他,双拳握紧,冷声道:
“闭嘴,听不懂吗?何妈,送客!”
吴长京整个人微微颤抖,扯过挂在椅子上的衣服,也回敬道:“我自己会走!”
直到人走了,陈楚年才整个人松了气,回过身,看着躲在他身后的赵宥慈,低头撩了撩她的头发,问:
“吓到了?”
他语气很温柔,像是变了一个人,赵宥慈摇了摇头。
陈楚年神色阴沉,几乎浓郁得能滴出水来,整个人微微喘着气,面色潮红,似乎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有些不舒服。
老太太也过来,拍着赵宥慈:“宥慈,你受委屈了,那畜生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赵宥慈点了点头,刚才她就是有点害怕而已,很快就缓过来,反而担心地扶着陈楚年,问:
“楚年,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
他摇摇头,反问:
“你也好久没来京市了,我陪你四处转转?”
赵宥慈点点头,又自告奋勇:“那你坐轮椅上,我推着你去吧。”
他缓缓走出去几步,宠溺道:“舍不得你用劲,再说,我想和你走一走。”
两人肩并肩往外走,赵宥慈顾忌他身体,故意走得很慢。
到了秋天,道路两旁的银杏叶都黄了,风一吹,叶片翻飞,地面上盖了一层毯子似的,踩上去绵绵软软。
周遭的建筑都是仿古风格,有的甚至就是晚晴留下来的古宅,这时候绕着
走一圈,好像回到一副古画里似的。
没走一会,就到了他们从前的中学,赵宥慈很兴奋,絮絮叨叨好一会以前的事。
陈楚年偶尔接腔,大多时候笑着看着她,双手插在大衣兜里。
好一会,他才突然冷不丁问她:
“当初你不想来京市的,是吗?”
赵宥慈停住脚步,心里酸酸的,强装笑颜:“怎么会,我妈都说我命好呢,来了京市,吃穿都是最好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忽然停住脚步,脚尖来回踢着地面的落叶,眼睛向外望去:“其实我心里明白,是我逼你留下来的,你一点也不想待在这,我也不想,是为了我,你才这样做的。”
赵宥慈没有说话。
她又想起那个瘦骨嶙峋,一脸憔悴,哭着对她说让她救救他,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的小男孩。
她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遭受折磨。
她轻轻伸出手,试探地勾住他的指尖,喃喃:“楚年,我是自愿的,我想陪着你,我舍不得你一个人留在这。”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楚年猛地一颤,接着,他冰凉的指尖被一双又软又热乎的手包裹住。
他落寞道:
“乖乖,是我太自私了,我知道你不开心,还是把你留下了。”
第34章 和我好好的(二合一)“楚年,你……
他一直都知道的。他的乖乖,是为了他才留下来,留在这个陌生又冷漠的地方,可她是个温吞的性子,吃了苦头也并不抱怨,只能一个人藏在心里,有时候实在难受,却连个掉眼泪的地方都没有。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地生活在这,可他实在是太自私,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他用可耻的手段,骗取她的同情心让她留下来。
赵宥慈抬起眼,眼前的陈楚年站在树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留给她的额前碎发毛茸茸的。
她一点气都生不出来,反而因为这个“对不起”松了一口气,她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不要他的愧疚,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滋味有多难受,只要他刚才那些话,她就知道了,原来她受到的委屈他都知道呢,原来她的陪伴真的那么重要。
那这些牺牲也不算白费。
赵宥慈摸了摸他的头:
“楚年,我真的是自愿的。”
他的头越来越低了,几根手指小心翼翼试探地拢住她的,声音委委屈屈的:
“乖乖,对不起,从小到大,都是你在迁就我,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决心似的,极其认真地说:
“前段时间,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去插手你的工作,让你白开心一场,也不应该这么任性傲慢,一下子毁了别人的前程。”
他的手轻轻用劲,把她勾到怀里来,鼻息在她耳边跳跃,打湿了她的耳垂,她听见他轻轻呢喃,像是刚从雨里捞出来似的,声音潮湿呜咽:
“乖乖,我应该多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的,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头耷拉在赵宥慈肩窝里,酥酥麻麻,一双黑漆漆的瞳孔受伤地瞟着赵宥慈的神色,似乎这是一根能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向她道歉。
赵宥慈被他轻轻拢在怀里,他长长的手臂触碰她的力度恰到好处,想再紧一些,又怕她反抗,想轻一些,又舍不得松开。
一颗心七上八下,他可怜巴巴的语气里那场缠绵的雨季,一点点蔓延到她身上,却不让人觉得潮湿黏腻,倒像是一场春天的甘霖。
“楚年,其实我也想向你道歉的。”
她轻轻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却收紧手臂,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摩挲,语气幼稚:
“我原谅你,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没骨气也好,舔狗也罢,他认栽了。
赵宥慈哭笑不得,又把他推开,他则是一副受伤的表情。
她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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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实,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其实我知道的,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我应该感谢你的。”
她垂下眼:“可是大概是面对越亲近的人越是敏感,所以”
赵宥慈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我太拧巴了,我这样让你很失望吧。”
陈楚年低下头,眉毛微微蹙起,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背,一边亲吻她的头发,一边说:
“对不起,乖乖,是我的错,才让你这么难受。”
如果之前,她强硬地和他争吵,他会委屈难过,会怨她不理解他,恨她把好都留给别人却不愿分给他,可现在,当她把她最柔软的一面袒露给他,他才忽然后悔了,奶奶说的对,如果他早早地注意到这些,他的乖乖就不用这样备受折磨了。
秋末冬初,吹过来的风微凉,两个人抱在一块,不觉得冷,他还是把他的大衣拉开,把她拉进来,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抱了一会。
赵宥慈的脸都捂在他怀里,传出来的声音也闷闷地:
“我不仅有时候莫名其妙地自卑,有时呢,又有些自以为是的自大。”
她吞吞吐吐地说着,他也偏着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眯着,耐心地等她往下说。
赵宥慈深呼吸几口气,才又快又轻地问:
“楚年,我总以为自己很了解你,可是,我好像犯错了”
陈楚年神色一瞬间放空,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就是很了解我啊。”
“你想要什么呢?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他沉沉的眸子落在她鼻尖上,语气晦涩不明:
“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吗?”
赵宥慈哑然。
“你走的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能回来,如果世界上有神,我想了那么久那么久,总该也听到了,可我运气不好,不受神明眷顾。前些天,我和你一起去庙里上香,那时候,我求菩萨保佑能让你接受我,你说,这次,能被听到吗?”
她喉头苦涩,说不出话。
腰上被一双大手拢住,猛地收紧,扯进他怀里。
先前的拥抱都是试探和求怜,而现下,他烦躁幽怨的情绪从眼里漏出,力道也毫不留情,把她死死锁在怀里,不给她一点点的喘息空间。
“我想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你。”
她被他勒的难受,却又不敢反抗,他的声音带着鼻音,清晰可闻地传进她耳朵里。
赵宥慈的手动了动,轻轻回抱住他,触碰的瞬间,他的眉头极其脆弱地动了动,神情也一瞬间从幽怨变为委屈。
“楚年,你这些年,过得不好吗?”
她问。
远处,苍茫惨白的天空,飘着一只风筝。这时节风大,风筝在空中摇摇欲坠,一会被吹出好远一会又被拉回一些。
他的肩头也落了片枯黄的叶,没等她为他拂去,就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归于地面。
“你觉得呢?”
“我以为你过得很好,你不用被我拖累了,你也实现了你的梦想,你”
他应该过得很好才对,只有这样,他们爱情的凋零才不那么可笑。
一声冷笑响起,他的眼神自嘲而冷漠:
“如你所愿,没断气。”
几个字,如同一把带刺的刀,猛地刺进她心里,又勾连着血肉抽出来,每一下,都是哗啦啦地疼。
“那你的身体,很糟糕吗?”
他没说话,神情不置可否。
沉默就是答案。
“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还抽烟!你还喝酒!你”
她说不下去了,只见他颇不在乎,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
“反正没人在乎,死了就死了。”
赵宥慈气急,伸手锤了他胸口一拳,却见他皱眉忍痛一声不吭的模样,还是没
忍住轻轻咳嗽几声,又后悔了。
“你是故意这么糟蹋自己?”
他又是板着脸,不说话。
“为什么啊?”
她都快急死了。
他默了片刻,见她真的着急了的样子,才冷飕飕地说:
“逼你可怜我,然后回到我身边。”
真是无可救药。
可生气完了,见他依旧竭力忍耐着咳嗽,只剩心疼。
她张了张嘴,只能苍白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
陈楚年眼角红起来,他移开视线,手掌藏在大衣兜里握紧成拳,嘴唇微动: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让你跟着我吃苦,你不要我,也是应该的。”
赵宥慈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愿意吃苦,”她伸出手,勾了勾他的,目光坚定:“我吃再多苦都不怕,我不想看你因为我吃苦。”
他的掌心一点点被她掰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十个指头一根根塞进去。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却是失而复得的,反握紧她的手,抱住她的肩膀往回走:
“乖乖,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吃苦了,你和我好好的,好不好?”
赵宥慈抬眼看着他,他的神情执着,那么多年,一点也没有变。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
两人回到家里。
他们在这里都各自有各自的房间,睡前,依依惜别地分手,大家也都看出这两人隐隐约约的腻歪,或者说,赵宥慈一脸窘迫,陈楚年则是不甘心的愤愤不平。
好不容易和好了,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这一天,却这么快又要被一堵墙隔开了。
结果,整个宅子的灯才熄灭十分钟,他的房门就被打开。
陈楚年呼吸一滞,回过头,只见赵宥慈穿着睡裙站在他房门口。
月光盈盈铺成水,流淌在房间内,赵宥慈的脚下也汪了浅浅一圈月光,连带着她的皮肤也白亮。
陈楚年喉头微动,沿着她光着的脚往上看,只见她的指头圆润小巧,小腿匀称洁白,再往上,浑身燥热,不敢再看。
匆匆收回视线,他嗓子沙哑,有些闷闷地问:
“你你怎么在这?”
赵宥慈一脸慌张,朝他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陈楚年脸颊发烫,却仍旧板着脸,却是往里挪了挪,轻声道:“地上凉,你要不要上来?”
赵宥慈轻声关上门,一副惊慌的样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他的床,低声问:
“你这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
黑夜里,陈楚年的眼睛亮的出奇,眼神变了又变,竟然有些害羞似的,声音却沙哑,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她,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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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我会在里边练歌,正常说话都不会听到。”
身下顶的难受。
好热。
其实他本想说,要是她这么着急,可以出去开房的,但是又害怕坏了她的兴致。
赵宥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恢复了正常:“你怎么这么烫?”
陈楚年感受着额头上的冰凉,滚烫的手指拽下她的手腕,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那股燥热,恳求道:
“别摸了,要的话,就快点吧。”
又乖巧地拉起她的手,用头蹭了蹭,艰难道:
“快点,乖乖。”
赵宥慈神情惊讶而欣慰:“你同意了?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幸亏屋里关着灯,陈楚年薄薄皮肤下渗出的嫣红,竟然连嘴唇也红润起来。
他神情迷蒙,只觉得浑身难受,却又疯狂地期待着,只能压下那股劲,陪她周旋:
“我我都听你的,能快点吗乖乖。”
他其实也没料到他的乖乖五年未见竟然这么主动。
可既然她都主动了,那他自然甘之如饴。
终于,赵宥慈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
"那你快脱吧。"
陈楚年想了想自己一身伤口,怕她看到又难过,哑声哀求:
“不脱可以吗?也行的,好不好?”
赵宥慈一脸惊讶:“不脱怎么行呢。”
陈楚年犹豫了一秒,是在是燥的厉害,开始解扣子,一边解,一边问:
“东西带了?”
赵宥慈恍惚了一会,又说:“我先看看情况,如果严重的话,我也没办法,还是找医生看看吧。”
陈楚年脱衣服的手顿住:“医生?”
“对啊,不过伤口已经早就结疤了吧。”
陈楚年深呼吸几口气,再次开口,声音莫名带了抱怨:
“是看伤口啊。”
赵宥慈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正常,催促:
“连上之前的,是第五次手术吗?康复的怎么样?”
陈楚年穿上衣服,裹着被子躺下来,不情不愿说:
“睡了,没意思。”
赵宥慈莫名其妙: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他蜷缩在被子里,皱眉忍受着那股磨人的劲,想到她的傻样,生气地哼了一声。
身后有人抱了上来,用手试探着他的体温:
“楚年,你是不是发烧了?”
陈楚年闷闷嗯了一声,烦躁得不行,却又不敢让她知道他的心思,免得吓跑她。
忽然,耳朵里掉进了一滴湿湿的东西。
陈楚年的心跳停了一拍,转过头,赵宥慈已经泪眼朦胧,故意装作气呼呼的,但语气却是止不住的心疼:
“你是不是生什么病了,我在家里看见了一张诊断证明。”
她抓着他的手,泪珠一颗颗往下落。
起初,陈楚年有些兴奋,她这么在意他,心疼他,让他无比畅快。
可是紧接着,就郁闷起来、
赵宥慈是水做的吗,怎么哄都哄不乖。
末了,他只能说实话:
“我小时候精神就不太好,情绪有点糟糕。”
她的脸在黑夜里渐渐拧成一根小苦瓜,艰难道:
“楚年,你有抑郁症吗?”
她的表情痛苦,眼泪哗哗,陈楚年一边给她擦,一边敷衍:
“我已经好了,真的。”
“你瞎说,抑郁症哪有这么容易好。”
他把她抱紧,抱在怀里,她的眼泪染湿他的衣裳,是为他而流。
“不哭了,没事的。”
陈楚年表情复杂,一边心疼她的眼泪,却又后知后觉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勾了勾嘴角。
“你有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她哭着问,泣不成声。
他轻轻哄着,很有耐心:
“没有。”
“给我看看。”
“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那就是有的意思!”
“你陪着我,看着我,不会了,好不好?”
赵宥慈挣脱他的怀抱,一脸决绝:
“给我看看!”
他极其无奈地看了看她,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把衣服脱下。
触目惊心的伤疤蓦地闯进视野。
首先是他小时候就做过手术的四条长长的疤痕,一条颜色深一些地叠加在上面,横贯整个胸膛。
接着,是他的手臂,密密麻麻的伤口,一条又一条,或深或浅,仿佛是证据一般,昭视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每天是怎么熬过来。
有些伤口还刚刚结痂,很明显是最近添上去的。
她忍不住在脑子里回忆这段时间对他说过的各种残忍的话。
她缓缓抬眼,只见他仿佛害怕她的责骂一般,低着头,小心打量着她的神色。
赵宥慈心头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她捧起他伤痕累累的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猛地瑟缩。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白天她碰他他会这么大反应。
明明平日里总是凶巴巴板着脸的楚年,怎么会这么可怜呢?这样的伤疤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为什么要这样?”
陈楚年带着气,冷声道:
“惩罚我自己。”
也是为了逼她回来。
他知道,她之所以离开,有他的无能,他放任任何人都能欺负她的乖乖。
可是,他心里也恶劣地期待着:如果有一天,她看见这些伤口,会不会愧疚,会
不会后悔离开他?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看到她因为他的伤而愧疚哭泣后悔,他却没有觉得畅快,反而希望她永远不知道,恨自己,恨这些丑陋的伤口。
赵宥慈轻轻吹了吹,慌忙擦去眼泪,生怕掉到他的伤口上更让他疼痛。
“疼吗?”
她问,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们刚见面的第一天,她也是这样,捧着小脸,问他打针的手疼不疼。
他那个时候就想,怎么有这样的人,打针有什么疼的。
而且疼有什么用。
他从来不怕疼。
后来,他知道了,喊疼是有用的。
“你说呢。”
他闷闷道。
赵宥慈眨巴眨巴眼睛,上前去,把他抱进怀里,像是哄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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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乖楚年,好楚年,以后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她怀抱里的他,脊背猛然僵住,眼睛倔强地睁着,泪水却已经充斥整个眼眶。
她很有耐心,一点点慢慢哄着他:
“哪里还疼呀,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他没吭声。
赵宥慈摸了摸他的脸,又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问:
“到底有没有发烧呀?”
他偏过头,嘟囔道:
“不知道。”
话音落,一滴眼泪落下来。
赵宥慈给他擦了擦眼泪,又站起身悄悄跑到外面去拿了额温枪,给他测体温,一看,已经38度了。
“本来就发烧了,强撑什么。”
话音落,陈楚年眼里的小珍珠一颗颗掉下来,似乎是觉得狼狈,又别过头去,不让赵宥慈看。
“怎么啦?难受呀?”
她心快化了,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他别扭地摇头。
她又找了药给他吃下。
最后,索性留在他的房间。
陈楚年自从刚才就开始掉的眼泪到现在也没停下。
赵宥慈依旧很有耐心地哄着:
“哪里不舒服呀?”
他红着眼看了看她,委屈道:
“冷。”
赵宥慈揉了揉他的头,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
他也变的格外乖巧,任凭她捉弄,像是她的洋娃娃。
赵宥慈躺在他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轻声道:
“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她话一说完,他却抽噎地更厉害了。
赵宥慈的心也揪得厉害,索性把人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哄着:
“不哭了,楚年,我在的,你别怕,我不走了。”
她后悔了。
他怎么这么傻。
“我恨你。”
他一边哭,一边艰难道。
赵宥慈柔声道:
“好,恨我吧,没关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真的不会走了?”
“真的。”
他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像个小孩一样地纠缠着她,哭着哭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赵宥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乖巧得覆盖在脸上,哪怕在睡梦中,却依然不安紧张,一会小声地哼唧,一会又忽然皱眉,大口喘息,仿佛做了什么噩梦。
每当这种时刻,赵宥慈就会拍拍他,哄着他,温柔地叫他名字,告诉他她在呢。
后来太困了,实在撑不住,赵宥慈亲了亲他红红的鼻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黑夜里,陈楚年的眼睛却蓦地睁开。
他侧过身,贪婪地看着她,几乎要记住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拿起她的手,把每一个指节都和他的扣在一起。
半晌,尤不知足。
他翻身压住她,双唇紧紧贴上去,甚至把舌头伸出,探进她柔软的口腔。
身下,赵宥慈恍惚睁开了眼。
第35章 深吻(二合一)“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陈楚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却又加深了吻的力度。
他们十指紧扣,准确说,是他颇为无赖地扣住她的双手,把她牢牢的禁锢住,床单开始发皱,他的大手紧紧压着她的小手,摩擦,蹂躏,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可能。
赵宥慈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地想要出声,可所有声音都被他暴躁的吻堵在喉咙里。
漫长的。
长到她能感受到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微微的偏移。
上一次他吻她,她扇了他一巴掌。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更加委屈怨恼,似乎要把上一次缺少的补回来似的。
先是唇瓣深深浅浅的吞咽,再是舌尖毫不迟疑的冲锋,深入敌营,明目张胆,几乎算得上嚣张,浅尝辄止是远远不够的,只有吮吸,轻咬,才能略微舒缓他的情绪。
赵宥慈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嘴巴被他咬住,手被他攥着,身体也被他压着。
她纵然再好脾气,也忍不住有了恼意。
她艰难地抬起脚,猛地一踹,陈楚年汗水淋漓地抬头,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她大口地喘息着,好不容易缓过来,只见他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幽幽地纠缠在她身上,双手捂着被她踹的地方,一脸的委屈不满。
赵宥慈喉头又干又涩,半晌,只能尴尬道:
“你……醒了?”
他默默看她片刻,幽幽道:
“和好了,也不可以亲吗?”
“这次没抽烟,也没有乱说话惹你生气,还是不可以。”
一副理直气壮地熊孩子样。
赵宥慈咽了咽口水,刚想推脱,看他一脸委屈地要哭了的神情,还是没用地宽容了:
“你……你太凶了。”
他眨了眨眼睛,额头上还带着汗水,晶亮晶亮的:
“那我可以温柔一点就是了。”
赵宥慈有些想不通,有这么累吗?
还没想通呢,人已经再度压上来。
他微微撑着身子,这一次放慢了速度,细细地悠悠地吻,一点一点引导着她,时进时退,赵宥慈仿佛也渐渐得到法门,循序渐进,渐渐主动起来。
每隔一会,他倒是主动停下,喘口气,趴在她身上,垂着头,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窝里,低低道:
“我……恨你。”
明明说的是恨她,声音却像在乞求,甚至带着哭腔。
潮湿的东西落在她脖子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又说:
“你来亲我。”
赵宥慈累极困极,都多久了,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没做动作。
他眼里又再度浮现恼意,舍不得弄疼她,轻轻惩罚一样地咬了咬她的下巴,又命令:
“你来亲我。”
赵宥慈还是一动不动。
半晌,他恼恨地低下头,蹭着她的下巴,声音放软,却带着一种被迫低头的愤恨,心不甘情不愿的:
“你来嘛,好不好?”
顿了顿。
“求你了。”
赵宥慈笑了。
疲惫地支起身子,他已经乖乖躺好,面上勉勉强强的神情,身体却诚实地向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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