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影《美国往事》里的一句台词。
“当我对世事感到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活着,我就愿意接受一切。”
她当时说,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可是没有她,他怎么好好的?
偏偏为了她,为了她能好好的,他只能乖乖听话,不让她愧疚。
陈楚年眸子暗了暗,眼圈又有些红,最终烦躁地揉揉眉心,把手机用劲地扔到一边。
*
不久,陈楚年工作室做出回应,声明恋情为假,证实陈楚年因病推掉一段时间工作。
尽管如此,依旧好一段时间绯闻沸沸扬扬,要求正主亲自下场。
陈楚年的微博里从来都只有广告和各种新歌活动等宣传,没有任何个人内容。
却头一次反常的配了一张风景照,配文:“大家误会了。”
粉丝安心下来,纷纷表示他竟然破天荒发了自己编辑的微博,说明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传闻,可见恋情证伪。
两人的恋情的传闻这才渐渐示微。
赵宥慈刻意不去关注,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却是喜闻乐见。
她一方面想靠自己在H市安家,另一方面想多帮帮谢桐,所以每天兼职了很多工作,忙的脚不离地。
但看到这条微博,心里还是猛地抽了一下——这张照片,是她在E国时的家门口。
不过她倒是蛮喜欢现在的生活。忙起来就没空想别的事,而且她在国外都是这样过来的,习惯了。
一边赚钱,另一边再物色更加合适的。
一个月过去,她突然收到谢桐的消息:
【宥慈,谢谢你!多亏了你,凑够钱了!但你转的也太多了,够不够花?你不要为了我苦了自己!】
赵宥慈有些蒙。
她什么时候给谢桐转钱了?
她是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没有足够的钱。
她想了想,先打了一个电话给薄祁言。得到对方否定的答复,赵宥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难不成是陈楚年?
第15章 他也好疼“喜欢她?你也配。”……
赵宥慈让谢桐调了一下转账方信息,恰好张谦之前从事的是相关行业,也有一些人脉,大致确定了,转账的人就是陈楚年。
【宥慈,你别担心,我这就把钱转回去。】
谢桐发来信息。
赵宥慈想了想,又给她发送:
【你别担心,你现在是用钱的关键时候,你先留下吧,我会想办法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养病,我最近太忙了,过几天马上去看你。】
赵宥慈有些愧疚,一个是她却是忙的不行,连吃饭睡觉都是插空。另一个,她眼皮子浅,每次一想到谢桐这样子,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就难受的想掉眼泪。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瘫在桌上。
她都已经和陈楚年分手,再借用他的人情,难免有些尴尬。可是她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看着谢桐陷入绝境呢?尤其是谢桐以为筹到钱那么开心,她又怎么忍心让她空欢喜一场。
赵宥慈想了想,决定拆东墙补西墙,虽然不是个好办法,可是她不想欠他的。
【祁言,你还在国内吗?我可以向你借点钱吗?我现在找到工作了,一年应该能还上。】
信息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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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薄祁言就打来了电话。
“宥慈,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有些难以启齿,她怎么这么落魄呢?不过和他公事公办,总比和陈楚年来回纠缠好的多。
“没什么,就是需要一些钱,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利息就按照银行的来,可以吗?”
她不想说出原因,先前从张谦那里得知,薄祁言早就在当天代表校方捐出了不少钱,自己又添了一些。如果她再提起这件事,总觉得有些像是良心绑架。
他似乎听出她并不想提及原因,却也没有问:
“好,我们约个时间见面,我和你确认一下细节,可以吗?”
赵宥慈顿了顿,缓缓回答:
“那……今晚十点以后,行吗?”
她的工作安排的很满,最近还有一场师兄的小型演出要去出席凑个节目,每天实在忙不过来。
“好,那你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
即便赵宥慈让她收下,谢桐却没办法安心。
赵宥慈是个心里喜欢藏事的人,她和陈楚年的事,谢桐知道的不清楚,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每年到了陈楚年生日,赵宥慈都会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一整天。有一年,她碰巧那天去找她,推开门,只见赵宥慈身边堆了几个酒瓶。
谢桐难以形容自己当时的惊讶。
赵宥慈这样乖的女孩子,头一次狼狈地倒在地上,浑身酒气,脸上泪痕遍布。
她记得她抽噎着对她说:“他一定要开心,他会开心的对吗?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她不能让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自己这么为难。
宥慈为她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张谦心里有些难过,好不容易凑够了钱,救命的钱,可是谢桐一意孤行,而且这钱确实拿的不应当,也只能顺着她,把钱转回去。
可到了最后一步,却发现对方已经冻结了银行卡,摆明了是怕他们拒绝。
谢桐想来想去,只能不抱希望地给他微博发了个私信:
“我是宥慈的朋友谢桐,可以谈谈吗?”
被大明星看到私信并且回复,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偏偏奇怪的是,陈楚年竟然很快回复了:
“可以。”
“好好休息,我会过来。”
敲门声响起,谢桐和张谦对视一眼,都有些忐忑。
“你别动,我去开门。”
张谦忙安慰谢桐,打开门,只见陈楚年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墨镜口罩和帽子,一路上没被人认出来,进了门,他一一摘下,不同于二人从前在网络上看到的样子,只觉得他憔悴而烦躁,甚至……有些局促。
直到张谦搬来凳子,他才微微点头坐下。
是谢桐先开口:
我知道,你是因为宥慈转的钱,但是这钱我们不能收,想和你谈谈,也是想把这些钱还回去。”
陈楚年眼睛盯着窗外,淡声道:
“不用。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不好,她也会难过。”他顿了顿,又说:“你不用放在心上,这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对你很重要,不是吗?”
他微微皱着眉,整个人似乎很疲惫,却让人觉得一股无端的高傲。
谢桐突然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分手,即便都那么惦记着对方,可却又如出一辙地一意孤行,从不考虑对方的想法,只是自以为是地对对方付出。
“我收了这钱,会让宥慈为难,我不会收的。”
陈楚年站了起来:“你有钱治病,不也是她想看到的吗?”
谢桐却突然声调变陡: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陈楚年眼睫一颤,没有说话。
“她已经想好要开始自己的生活,就是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你这样做,想过她会有多为难吗?”
“还是说,你这么做,就是料定她会因此为难把钱收下,以后你又有理由和她纠缠不清?”
陈楚年的脚步顿住。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看她和她的朋友彼此之间心心相惜的模样,而他呢?连接近她的借口都没有。
“是又怎么样?”
“你可以治病,我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好吗?”
陈楚年闷闷道。
谢桐叹了一口气:
“可是宥慈呢?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陈楚年怔住,眸子里浮现挣扎和茫然。
“你真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吗?你知道她在国外的五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你知道她和你分手之后有多难过吗?你知道她妈妈去世后……”
谢桐眼睛有些红,语气开始哽咽:
“我宁愿不治了,也不会让她因为我又不得不进退两难。”
陈楚年愣愣地现在原地,半晌,低声道:
“她……和我分手,也会难过吗?”
谢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强硬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应该自己去了解,我没有权利告诉你。”
*
陈楚年很烦。
“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他又不自觉地把车停在她现在的家楼下,夜色深沉,他抬头看了看,她家的窗户拉着窗帘,灯亮着。
他默了片刻,掏出一只烟,点着火,吸了一口,修长的手懒懒搭在车窗上,目光放远,呆呆地看着那点微弱的火光明明灭灭。
她的感受?
她什么感受?他不理解,也不想懂。
明明是她抛弃了他,却口口声声是他对她太好让她觉得愧疚。
他有些埋怨地承认,他其实对她的所谓的“亏欠”并不是一无所知,甚至他的确隐晦地想要用此要挟她留下,可是这不是应该的吗?
她却被越推越远了。
赵宥慈,不负责任的胆小鬼。
偏偏他就是窝囊地栽在她手里,一次又一次。
“你知道她在国外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其实他常常偷偷去看望她,知道她在生活上很节俭,也怪自己想的太少,以为她只是节俭,毕竟她从小就这样,甚至连吃饭剩饭都要教育他不能浪费,不知道她竟然在离开之前把钱都给了张桐花。
其实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爱张桐花一定远远大于他,否则怎么为张桐花考虑周全,却连一个念想都不留给他呢?
但是转念一想,她从小就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小姑娘。懂事得让他心疼。他们刚开始认识,她接近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他能不为难张桐花,她不管学习还是干什么事都很卖力,因为妈妈一个人带大她很不容易,她不能让她失望。
他突然又想到了小时候那个区郊游的大热天,赵宥慈满头大汗捧着小脸看他吃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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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双眼放光馋的快流口水了,一边却说她不渴,只要他开心,她就开心。
那个时候,他心里怪怪的,觉得要是不补偿一下她天理难容。
这种感觉,就是她所说的愧疚吗?
正晃神呢,楼下走出一个熟悉的影子。
陈楚年喉头微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是薄祁言。
他的车窗全开着,薄祁言似乎是有所感应,微微偏过头,两人对上眼,电光火石之间,薄祁言率先用一个客套的笑打破沉默:
“好巧,上次没来得及好好打个招呼,竟然又见面了。”
陈楚年没来由地一股气,开门下车,窄长的腰身斜斜靠在车门上,语气凉薄:
“巧?”
薄祁言依旧风轻云淡:
“陈先生过来办事吗?”
陈楚年不答反问:
“薄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意思是,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薄祁言装作没听出来:
“宥慈有点私事拜托我,在她家坐了一会。”
“私事?”
陈楚年冷白的指尖在车门上轻轻点了点。
薄祁言轻笑:
“上次我还误会了您和宥慈的关系,今晚还特地问了问,终于放下心来,不瞒您说,我喜欢宥慈,已经三年了。”
夜晚气温微凉,两个人都是长腿高个,一个斜斜靠着,一个笔直站着,彼此之间,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却无端似乎有暗流涌动,叫人汗毛直立。
陈楚年眯眼打量着眼前人,半晌,突然冷笑:
“喜欢她?你也配。”
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整个人一副浑不在意的慵懒模样,却让薄祁言更为恼火。
薄祁言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陈先生自己留不住的东西,拱手让人也是在所难免。”
陈楚年眸色暗了暗,再次回忆起他一次次出现在她身边,忽然浑身烦躁,捏紧了拳头。
“宥慈并不想和您再有什么牵扯,她没有明说,但我查了查,说来也好笑,她为了不欠您钱,没办法只能找我周转。”
陈楚年太阳穴突突跳着,她找他是为了借钱还他?
他浑身难受,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薄祁言的领子,把他拽到跟前,恨恨道:
“没人教过你吗?深更半夜,到一个姑娘家做什么?”
薄祁言被他勒的呼吸有些急促,却也回敬:“我也并不觉得守在前女友家楼下道德到哪里。”
陈楚年的眼神似乎有火烧起来:“你是什么狗东西?我和小慈之间的事,你也配谈论?”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腿,那我帮帮你。”
话音一落,陈楚年一拳狠狠砸在薄祁言左脸上。
他虽然看上去瘦弱,但却常常健身,这一拳下去,力量并不弱,薄祁言偏过头,血从鼻子里流出来,还喘着气呢,陈楚年却仍旧不解气,又是一拳挥了过来。
薄祁言也是动了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抬手堪堪抓住陈楚年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觉得陈楚年手臂抖了抖。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眼里一变,回过头,只见赵宥慈穿着睡裙拖鞋,一脸崩溃惊吓地站在楼梯口。
薄祁言的手一松,还没开口,赵宥慈已经冲过来,一把推开陈楚年,焦急询问:
“你没事吧?”
她背对着陈楚年,熟悉的背影,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嗓音,却是对着旁人。
陈楚年的手
悬在半空,迟疑着拢了拢,最终不甘心地收回。
在他的对面,他的小姑娘掏着纸巾为另一个男人止血,薄祁言温声安慰着她,末了,薄祁言的视线越过赵宥慈头顶,轻飘飘落在陈楚年脸上:
“陈先生没什么事吧?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听不进旁人的声音,只看见赵宥慈缓缓回身,嘴唇刚刚动了动,就看见她失望又无奈的表情。
她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说,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看你又干了什么。
所有话梗在喉咙里,如果方才他还能在薄祁言面前强装不屑,现在呢,他竟然是那个多余的人。
陈楚年偏过头,眼眶红了红。
他的伤口也裂开了,他也好疼。
第16章 伤疤她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他编织的梦……
“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鼻子没什么事吧?”
赵宥慈皱着眉,一脸担心。
薄祁言有些受宠若惊:“没事,不用担心。”
“去看看吧。”
赵宥慈很坚持。
两个人都把陈楚年当成了空气,走了几步,赵宥慈犹豫着停了下。
陈楚年低着头,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注意着她,见她停下,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下唇轻轻抖动着,期待着她会不会回过头看看他。
然而,她并未回头,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夜色里,他愤恨地发现,他们看上去竟然很般配。
从前,他没有及时出现在她身边,所以她被别人带走了。如今,她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要用别人当作拒绝他的理由。
手机一声震动,他低头:
【你给夏桐的钱,过段时间我会转给天石哥或者楚娴姐,谢谢。】
*
两人在诊所看过,没有什么大问题,赵宥慈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从诊所出来,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薄祁言脱下大衣,自然地想为她披上,她却往旁边挪动了一步,声音很轻:
“今晚的事,是楚年先动手的吧?”
薄祁言一愣,点了点头:“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吧。”
成年人之间的事,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方才的躲闪,薄祁言怔了片刻,却又把外套旁若无事地穿在身上。
他能懂她的意思,让赵宥慈稍感欣慰,可是陈楚年呢,明明这么大个人了,却还像小孩一样,别说指望他听懂言外之意了,就算她说不喜欢他,他也会以为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可以,他才不在意她愿不愿意,只要能和她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他就会满意。
“学长,这次的事多谢你。今晚的事,我替楚年给您道个歉,他从小脾气就不好,做事容易冲动,偏偏还做这种错不得半步的工作,还请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薄祁言垂下眼,几秒之内,已经掩饰住失落的情绪:“这有什么,人难免有冲动的时候。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他差点以为他有机会了呢。
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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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在意的是他,可实际上呢,她完全把她和陈楚年摆在一个阵地,不仅如此,甚至像护着小孩一样护着他,至于对他那一份明面上的关心,估计更多也是怕他记恨心头,对陈楚年舆论有什么影响罢了。
赵宥慈忍不住有些愧疚:“对不起。”
薄祁言哑然,半晌,悠悠道:“宥慈,不用道歉。两个人的缘分,本就是很玄乎的事。我呢,也不是什么死心眼的人,如果你哪天想通了,给我排个队,要是想不通,我也不会一直守着你,你不必为难。”
赵宥慈没有说话,但眼眶却忍不住有些湿润,很久很久,才喃喃:“谢谢。”
他第一次见赵宥慈其实并没有太特别的印象,只记得她气质很好,钢琴也弹得好,技法理解都是师承大家,他只把她当成一个行事低调的大家小姐,这样的人,他长在这样的圈子里,见得太多了。
后来再一次,就是她慌忙给他发信息,那一次,他赶过去,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见过她一脸泪水惊慌失措的样子,往后再见,哪怕她依旧亭亭玉立,却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从几分与众不同的关注开始的,久而久之,像她这样温柔又坚韧的女孩子,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家里世代从商,在他的观念里,喜欢一个人就去追求,不过如果对方不愿意,再去强求,不仅让人为难,也是跌了自己的面儿。
夜里突然开始飘起小雨,薄祁言停住步子,背对着赵宥慈,突然轻笑:
“不过,他这么认真,输给他,我也不算亏吧。”
赵宥慈跟在他身后,心不在焉。想来想去,始终觉得不放心,又给徐天石发了个消息,让他确认一下陈楚年的位置。
她故意把徐天石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已经尽到自己的义务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他那张委屈又埋怨的脸,楚楚可怜又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
城中心顶层私人会所里,陈楚年窝在大沙发里,身前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尤不解气,懒懒挥手,过了一会,服务生又送上几瓶。
身旁,胡昱群挑了挑眉,调侃道:
“好些天没看见你了,今儿什么日子,怎么还买上醉了?”
陈楚年缓缓转着手中高脚杯,没有回答,双眼放空,一张侧脸溺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清神色。
“哟,怕不是为了别墅里藏的那个小丫头吧?”
梁缘神色微动,说笑着坐下。
“小丫头?你还玩上金屋藏娇了?”
胡昱群一脸惊讶。
陈楚年默了默,扯着嘴角:
“藏?我还能藏谁?”
胡昱群和陈楚年是高中时在京市的同学,那时陈家出事,他已经是陈家的独苗,没人再敢看不起他。他和赵宥慈的事,胡昱群不是不知道。
他怔了片刻,试探着问:
“她回来了?”
见陈楚年依旧臭着脸,他又道:
“你俩住一块去了?”
梁缘默不作声,静静听着。她是胡昱群带来的,她能在娱乐圈混出头,和傍大佬们带资进组脱不开关系。起初,她也不是没有打过陈楚年的主意,偏偏这人油盐不进,后来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胡昱群。
那天,她听到消息,陈楚年带了个姑娘回家。她挑了个陈楚年不在的时候上门,使了些心机,那小姑娘始终稚嫩,脸上藏不住事,见到她脚上那双粉拖鞋,小姑娘一脸戚戚然,梁缘就料到二人关系不对劲。
陈楚年依旧不答。
胡昱群想了半天,突然又说:“不对啊,要是人家真的愿意和你好,你也不至于到这喝上闷酒”
胡昱群突然住嘴,觉得浑身发冷,抬起眼,才看见陈楚年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把他杀死。
他仿佛不胜其烦,撂下酒杯,作势起身要走。
梁缘却突然浅浅一拦:
“陈总,女人的事只有我们女人才懂,也许,我可以帮忙?”
陈楚年停下步子,掀起眼皮,似乎有兴趣,但下一秒,却是冷冷道:
“你,也配?”
他话音落,径直走出去,梁缘却也不恼,在他身后接着道:
“您别着急下定论,等着瞧便是了。”
陈楚年眼前有些发晕。
穿过一个回廊,眼前的影子晃了晃,下一秒,整个人却突然绷直了,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涌上脑门。
眼前,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被众人簇拥着走来。
他压着心头的怒火,一遍遍警告自己已经是动手过一次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对方一点点靠近,男人恍惚抬起脸,对上陈楚年,愣了愣,整个人突然打了个趔趄,笑意凝固,渐渐化作恐惧。
“还记得我?”
陈楚年上前几步。
男人浑身颤抖,最终吓得半跪在
地上:
“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手下留情,当年是我有眼无珠”
陈楚年弯下腰,扯住他的领带,看了半晌,冷冷道:
“我不和你计较,我就是突然想问问,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
赵宥慈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久,忍不住抓起手机——
【确实联系不上了,谢谢你,我会留意的。】
又去哪里了?
横竖睡不着,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衣,下楼往从前和陈楚年的房子走去。
她现在住的地方,说来也是巧,她现在住的地方和从前两个人住的地方竟然很近,当时不在意,甚至是刻意地忽视。可现在倒好,一股冲动,倒是大半夜跑出来了。
走在那条他们两个人走过无数次的马路,赵宥慈不由得有些感慨。
最苦的日子,却也是最甜的日子。
鼻子里窜进一股香味,是他们家楼下摊煎饼的摊子,她刚刚走过去,老婆婆就抬起眼笑了:
“哟,回来啦?”
“您眼力真好,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
老婆婆怒了怒嘴,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别小瞧我老太婆!眼睛花了,记性好着呢。”
赵宥慈拢了拢衣服,也俏皮道:“好呀,那,我就吃老样子!”
“你当我不记得啦?”
老婆婆瞪她一眼,熟练地摊着煎饼:“两份蛋,多加酸豆角,多加盐多加辣,是不是?”
她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老婆婆看了看她周围,赵宥慈手缩了缩,脸上笑容僵住,紧接着听她问:
“那小伙子不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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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条件好些了吧,他要的话,那份是不放辣的。”
赵宥慈喉头一阵苦涩:“他他不吃了。”
“你别说,他看着娇娇气气,对你是真心的,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了,能看得出来。”老婆婆笑了笑:“他每次大晚上回来买煎饼,只要一个辣的,我还以为是他吃呢。直到有一次你俩一块来,他说他不吃辣,我这才知道,原来,都是给你买的。”
赵宥慈没说话,笑了笑。
是呀,你说他娇气,却也是这样的他,在那段日子里,把所有苦头一个人往肚子里吞。
大学毕业,按照陈家的意思,希望陈楚年能够接管公司,还给他安排了联姻对象。
明明他们都是看着两个人相爱的,却又好笑地认为他们只是幼稚,玩玩可以,但真的在一起,是不现实的事。
毕竟少爷和保姆家孩子,即便一起长大,又怎么会一样呢。
那时他们也是年少气盛,既然家里要拆散,反倒让两个人更加心心相惜。两个人一鼓作气从京市到了H市,梦想着可以一起写歌搞音乐,接撞而至的除了陈楚年的卡全部冻结,还有所有投递的简历被一一打回。
陈家本就从事娱乐产业,下了决心要逼一逼两个人,自然不会手软,有了陈家暗中发力,即便二人有实力,也通通被拒绝。
两个人没办法,陈楚年长的好,声音也好听,找了一个酒吧驻场,一唱就是一晚上。赵宥慈本来也想去,可陈楚年说那种地方太危险,让她安心待在家里写歌练琴,专心准备国外大学的申请。起初,他们是想攒够钱一起出国的,逃离世界,只要有两个人就好。
也是那个时候,他每天路过楼下小摊,给她买煎饼当做夜宵。他回来的太晚,但她知道他喜欢她陪着他睡,所以也卯足了劲睁眼等他。
那段时间他们很幸福很幸福,虽然生活条件确实不是很好,但她一直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房间虽然小,但是每秒都能和他黏在一起;吃的虽然简陋,但每天叽叽喳喳看他笨手笨脚为她做菜的样子也很开心;天翻地覆的日子,却也是彼此完全拥有彼此的岁月。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为她营造的梦境。
其实她一直不知道陈楚年工作的具体状况,只知道他永远是安慰她他的工资够他们活得很好,她虽然节约,但也没有过分节俭,他每天回来都会雷打不动给她带礼物,她偶尔嘴馋说想吃什么,第二天也能立刻吃到。
他总抱怨老板提供的午餐难吃,抱怨酒吧里的客人总是加钱让他唱歌,话里话外,一如既往地傲娇口气。赵宥慈真的以为,他可以轻轻松松让两个人过的很好,毕竟她的楚年那么优秀,他可是年纪轻轻就拿了无数奖项的人。
美丽的梦境是从哪天出现裂缝的呢?
有一天,她比平常饿得早了些,提前跑下楼想买煎饼吃,正好撞见陈楚年回来。
“楚年!好巧!你以前总说在摊子上热乎乎的更好吃,我也来尝尝”
陈楚年被她拽着走过去,老板看了他们一眼,问:“还是只要一个?”
赵宥慈有些奇怪:“两个。”
“都放辣?”
赵宥慈奇怪地看了陈楚年一眼:“这么久了老板还不记得你啊,他不吃辣,谢谢老板。”
陈楚年垂着眼,没说话。
两个人拿着煎饼上去,赵宥慈一边吃,一边看着网课,陈楚年几口吃完,闷闷地靠在她腿上,缩进被窝里。
“吃这么快。”
以前娇气的要命,但凡是他不喜欢的食材碰都不碰,喜欢的也是细嚼慢咽,从来没有见过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赵宥慈摸了摸他的头发,陈楚年往她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乖乖,睡觉了。”
他瓮声瓮气地说。
“我把这节课看完。”
她看着他安静的小脸,忽然想起,最近他好像都特别能吃。
她掐了掐他的脸,陈楚年低低笑了:“别闹。”
赵宥慈接着上网课,过了好久,她关上屏幕,双腿麻的不行,怀里人已经传来沉沉的呼吸声。
她低头,光线有些昏暗,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想把他的头抬起来,却触碰到一片汗湿。
怎么出这么多汗
赵宥慈把大灯打开,陈楚年迷迷糊糊皱着眉往她怀里躲着光,她定睛一看,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密密麻麻的汗珠挂满脸颊,白白的嘴唇被咬的很用劲,几乎渗出了血迹。
“楚年,你怎么了?”
她轻声问,用手不住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他没有应声,整个人不知是累的还是痛的,几乎是昏睡过去。
赵宥慈拉了拉他的手,突然觉得不对劲,往日里又嫩又滑的皮肤却突然变得粗糙起来,她拉起一看,才发现他白白的掌心上皮肤皲裂,有的地方甚至结了痂。
她捧着他的手掌,心里酸胀。
什么时候弄的?
赵宥慈忽然很恨自己,她怎么才发现?
痂是新近结的,还泛着鲜红,血丝嵌进伤疤,一并嵌入她的心,如舔舐铁锈,一口一口恶心难耐,她突然很想吐,却又怕是爱人的血。
第17章 可怜小狗“楚年,我们回家!再也不来……
“楚年,你怎么弄的啊?”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怕突然叫醒他吓到他,只能轻轻抚摸他,泪水滴在他脸上。
陈楚年睫毛颤了颤,迷蒙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乖乖,你怎么了?”
他声音虚弱,又哑又涩,刚说完,头就垂下去,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捧着他的手,哭着问:“疼不疼,怎么回事啊?”
他瞳孔缓缓收缩,蜷缩起手掌,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小声道:
“没事,不小心刮到的。”
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皱眉捂着胃缓缓呼出一口气,强撑着笑了笑
,声音软软的:“你给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赵宥慈将信将疑,捧着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吹着。
他一边努力地对她笑,一边眼睫微微颤抖着,偶尔趁她不注意,咬着牙缓缓呼吸着缓解疼痛。
赵宥慈认认真真给他吹了一会,却发现他一只手轻轻颤抖,抬起眼,就看见他一张脸皱成一团,嘴唇也毫无血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楚年你怎么了?胃疼?”
他见瞒不住了,也不再装,索性整个人委屈地躺倒在她怀里,拽着她的手伸进被窝里,语气可怜巴巴的:
“疼,给我揉揉。”
赵宥慈连忙轻轻给他揉起来,一边揉,一边低下头给他吹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疼成这样啊,你怎么不早点说?”
她嘟囔着嘴,责怪他,但话里话外全都是满溢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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