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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8(第2页/共2页)

…冷吗?”樊均问。

    “还行,”邹飏戴上眼镜,“遛达一会儿回去吧,后半夜肯定冷。”

    “嗯。”樊均重新搂住他。

    烧烤场这一片并不太适合遛达,除了停车场那一片做了硬化,别的地方都是草地,高高低低的小土坡,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费劲,时不时还会踢到凸起的草根。

    转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他俩回到了帐篷边儿。

    刘文瑞他们三个已经进了帐篷,点了个灯在帐篷里斗地主。

    “你们……”邹飏弯腰拉开帐篷,探了个脑袋进去,话还没说话就扑在了垫子上,给几位舍友磕了一个。

    樊均在后头拽都没拽住。

    “这怎么个意思?”刘文瑞迅速转身,也跪着趴到了垫子上,看着邹飏。

    “操,”邹飏胳膊撑着垫子起了身,“我是不是喝多了?”

    “这还用问我们吗?”刘文瑞说。

    “我刚喝的时候没感觉啊……”邹飏说。

    “后返劲儿呢,”李知越叹了口气,“赶紧睡觉去吧。”

    樊均从身后兜着他肚子把他拉了起来。

    “晚安。”邹飏冲帐篷里挥了挥手。

    “晚安!”几个人一块儿喊了一嗓子。

    “没事儿,”邹飏拍了拍樊均的手,“能走。”

    樊均松了手:“你……”

    邹飏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拽着就往帐篷那边走。

    “干嘛?”樊均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压着声音问。

    “也干不了什么动静大的,”邹飏低声说,“别怕。”

    两人脱了鞋钻进帐篷,樊均刚想问要不要拿个灯进来,邹飏已经扑了过来,按着他胸口把他压倒在了垫子上。

    跟着拽住他衣服往上一掀,人就跨到了他腰上。

    四周很黑,只有帐篷顶上一个透明的小天窗透下来的月光,邹飏低着头,他看不清邹飏的脸,只能看到他滑到鼻尖上的眼镜闪着光。

    还能看到他被月光描了边的脖子和肩线。

    还有腰线。

    他抬手想摸一下。

    但双手都被邹飏按在了身侧。

    邹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腿轻轻跪压在了他左手腕上,慢慢压实了之后,低声问了一句:“这样手会疼吗?”

    “不会。”樊均听到自己声音有些不稳。

    邹飏没说话,他的右手腕也被压实了。

    接着轻轻甩了一下头,挂在鼻尖上的眼镜被甩到了一边。

    这个动作带起的一阵气流扫过樊均的脸,一阵剧烈心跳里他想要抬手,动了动才反应过来动不了。

    邹飏低头,吻在他下巴上。

    柔软的温热慢慢向下滑去,下颌,咽喉,暖意过后的微凉一直漫延到胸口。

    邹飏缓缓直起身,脱掉了上衣。

    月光从肩膀上披下,整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这里,”邹飏低头看着他,手指点在自己颈侧,声音很低,“喜欢吗?”

    “……喜欢。”樊均也低声回答。

    邹飏指尖向下划过锁骨,停在了胸口:“喜欢吗?”

    “喜欢。”樊均声音更低了,转了转手腕,但没能挣脱。

    邹飏指尖再向下,缓缓划向了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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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呢?”邹飏的声音被喘息裹着,很低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哥哥。”

    “喜欢……”樊均声音带着颤抖,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有些徒劳地再次转了转手腕,但邹飏的腿压得很紧,他几乎没有挣脱的空间。

    邹飏的手在自己腰侧勾了个圈,接着很快地勾着裤边往下一拽。

    樊均只觉得整个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晕眩里,邹飏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诱惑的残影……

    邹飏向后仰起头,安静的月光里,邹飏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是直扑他心底一场惊涛骇浪。

    黑暗中他甚至能听到裹在心跳里的自己血液穿流而过的声音,还有邹飏那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

    如同一声号角,划向身体深处。

    他猛地抬了一下腿,膝盖顶在了邹飏背上。

    邹飏往前倾过来的瞬间,他抽出了被压着的手,一把搂住了邹飏的腰,指尖猛地收紧,把邹飏扳倒在了垫子上。

    邹飏哼了一声。

    连虫鸣都消失了的黑夜里,这一声格外清晰。

    樊均翻身压过去,捂住他的嘴,带着翻腾着寻找出口的渴望,低头狠狠咬在了他肩上……

    ……

    第103章

    帐篷外的虫鸣声重新传回耳朵里时,帐篷里两个人的喘息才渐渐平息下去。

    “我刚是不是……出声儿了?”邹飏侧身躺在垫子上,声音很低地问了一句。

    他能感觉到樊均还有些发烫的呼吸扑在他后背上。

    “……有点儿,”樊均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不过……还好。”

    “还好个屁,”邹飏压着声音,“肯定能听见。”

    “听不见,”樊均在他耳朵边儿小声说,“他们那边儿只能听到张传龙的呼噜声。”

    邹飏憋住气听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这人平时在宿舍也不打呼啊。”

    “换了床睡不踏实。”樊均的手在垫子上来回摸着。

    “别瞎摸啊,一会儿蹭得到处都是。”邹飏啧了一声。

    “我找湿巾!”樊均压低声音。

    “不在我这边儿。”邹飏说。

    樊均又收回胳膊在自己身后摸了摸,找到了湿巾,起身抽了两张出来擦着手。

    “哎……”邹飏翻了个身很舒服地摊平,“刺激啊……”

    “别乱翻,”樊均又把他推回了侧躺,拿了张湿巾在他背上擦着,“不知道哪儿有……”

    “扫射呢你。”邹飏闭上眼睛。

    “就我吗?”樊均又在垫子上擦了擦,把他又翻回了平躺,再抽了张湿巾在他肚子上擦着。

    “哎别往下……”邹飏抓住他的手,“我自己。”

    “嗯。”樊均笑了笑,把湿巾放到他手里。

    这会儿月亮被云遮住了,帐篷里一片黑,他俩还不敢用手机照亮,摸黑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收拾好了。

    邹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往垫子上躺了一会儿,喝了酒加上激情过后,他开始感觉到冷:“我有点儿感觉冷了。”

    樊均没说话,躺下搂住了他,胳膊腿儿往他身上一箍:“还冷吗?”

    邹飏沉默了一会儿笑了起来:“我们有睡袋的啊。”

    “哦,”樊均松开他,又坐了起来,摸到睡袋打开了,“你起开点儿,我铺一下。”

    邹飏慢慢地滚到一边。

    等樊均把睡袋铺好,拉链拉开,他又慢慢地滚了回来。

    樊均把他扒拉到睡袋里拉好拉链,跟着也钻了进来,贴着搂紧他:“还冷吗?”

    “不冷了。”邹飏偏过头,蹭了蹭他鼻尖,“不过我想起来一个事儿……”

    “嗯?”樊均应了一声。

    “我眼镜不知道甩哪聊去了。”邹飏说。

    “我找找。”樊均说完就准备起身。

    “不找,”邹飏立马抱住他胳膊,“本来就是换下来的旧眼镜,你要不赔我一副新的吧。”

    “我给你买一副新的,”樊均说,“怎么成赔的了?”

    “你刚摔我的时候可能压坏了。”邹飏说。

    “我什么时候……”樊均愣了,“摔你了?”

    “刚才。”邹飏说。

    “那叫摔吗?”樊均问。

    “嗯,”邹飏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你还啃我了。”

    樊均没说话,伸手在邹飏肩上摸了摸。

    “就这儿吗?”邹飏问。

    他的手又往邹飏脖子上摸了摸,能在颈侧摸到两道清晰的凸起,他很小声地“嘶”了一声。

    “你嘶什么,”邹飏也小声说,“我又没咬你,你咬了一串儿,狗一样。”

    “一……串儿吗?”樊均有些犹豫,手往下摸到锁骨,再到胸口,肚子,腰……一直到大腿,都能摸到凸起的道子。

    他没再说话,搂紧邹飏,把脸埋到他颈窝里:“你自找的。”

    “嗯?”邹飏偏过头。

    樊均亲了亲他嘴角:“你指哪儿了我就咬哪儿。”

    邹飏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睡觉。”

    “嗯。”樊均应了一声。

    睡不着。

    虽然有点儿困,但脑子里时不时翻过的带着声音的画面让他静不下心。

    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邹飏。”

    “嗯?”邹飏应了一声,带着轻微的鼻音,听上去是快睡着了。

    他伸手扳过邹飏的脸,把自己脑门儿贴到了邹飏唇上,停了一会儿,他又凑过去吻住了邹飏。

    “……嗯?”邹飏声音里带着迷糊,但还是回应了他。

    比起之前,这个带着困意的吻要温柔得多,邹飏也被动得多,配合着他的纠缠和索取……

    樊均的唇回到他嘴角时,邹飏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樊均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在他眼角轻轻吻了一下,重新把脑门儿贴到他唇上,闭上了眼睛。

    郊外的清晨比城市小区里的清晨吵闹得多。

    感觉全世界的鸟都围着帐篷在唱歌,调儿都不一样,嗓子也都不一样。

    旁边那条小河的水似乎也比前一晚要湍急,水流卷过石头时发出高低不同的哗啦声……

    邹飏睁开眼睛的时候,樊均也刚醒,胳膊撑着垫子坐在旁边缓神儿。

    看到他睁开眼睛,樊均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吵醒你了?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有早餐了没……”

    “已经醒了……那些鸟真能叫啊,感觉在我耳朵里头叫……”邹飏打了个呵欠,胳膊伸出睡袋,全身绷直,用力伸了个懒腰。

    在后背绷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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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要抽筋时又立马缩了回来,翻身搂住了樊均,在他后腰上咬了一口。

    “嘶——”樊均抽了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背,“你饿了吗?”

    “嗯,”邹飏松了口,又翻回去摊平了躺着,眼睛看着帐篷上面的透明窗口,“几点啊?”

    “六点差五分。”樊均说。

    “我好久没这么早醒过了……”邹飏皱着眉,“这跟没睡有什么区别……”

    “你要不再睡一会儿?”樊均摸了摸他的脸,“他们几个还没起呢,你们上午不是最后一节才有课吗?”

    “睡不着了,”邹飏又翻了个身,“毕竟是露营……”

    接着又翻了回来,最后坐了起来:“睡不踏……”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刘文瑞的声音:“我操我鞋呢?”

    “嗯?”樊均愣了愣。

    “鞋没了?”邹飏顿时来了精神,爬到帐篷门边拉开拉链探了脑袋出去,“你鞋没了?”

    那边刘文瑞顶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裹着睡袋蹲在帐篷门口:“我鞋就剩一只了……我操这儿还有人偷鞋呢?”

    邹飏赶紧眯缝着眼睛,看了看他和樊均的鞋,虽然他的鞋踢得有点儿远,但一二三四,都在。

    “你先穿我的,出去找找,”李知越在帐篷里说,“可能被小动物叼到旁边儿去了……”

    “我操,”刘文瑞皱着眉,“这儿还有动物?什么动物?狼吗?”

    “狗啊!”李知越说,“昨天过来停车的时候好几只狗呢你没看到吗?”

    “没,”刘文瑞看了邹飏一眼,“我就看到我们车里下来三个狗。”

    “神经病。”邹飏笑了起来。

    “邹飏,”樊均在帐篷里叫了他一声,“先进来。”

    “嗯?”邹飏回过头。

    “进来。”樊均抓着他脚踝拉了一下。

    “怎么?”邹飏退回了帐篷里。

    “你脖子上那个印儿,”樊均指了指他脖子,视线又顺着往下,“有点儿明显……”

    邹飏啧了一声,低头想拿手机拍一张看看的时候,猛地看到了自己身上一片的红印子,他愣了愣,接着震惊地抬起头着樊均。

    樊均没说话,手捂着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操,樊均?”邹飏扑过去一把拽开他的手,捏着他下巴,“这是我脖子上那个印儿的事儿吗?”

    “这些都……看不到,”樊均说,“就脖子上那个能看到……”

    “你怎么没给我咬死啊?”邹飏压着声音。

    视线所及,从胸口到大腿,全是大大小小的红道子红点子。

    他知道樊均咬他了,但没想到能咬成这样……

    跟幅画儿似的。

    “我不是故意的,”樊均低声说着伸手在他胸口的道子上摸了摸,皱起了眉头,“我是没控制住……你这皮肤也太……”

    “什么?”邹飏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樊均也看着他,说得有些犹豫。

    “不是这句。”邹飏说。

    “你皮肤……”樊均边说边看着他的反应,判断他要听的是哪句。

    邹飏没说话。

    “我是没控制住。”樊均说。

    邹飏挑了一下眉毛,捏着他下巴轻轻晃了晃。

    “邹飏你……”樊均笑了起来,“简直了。”

    “怎么?”邹飏偏了偏头。

    樊均没说话,扑过来搂住了他,在他颈侧狠狠嘬了一口。

    邹飏被他扑得往后一仰,撞在了帐篷的支撑杆上。

    不知道杆子什么部位受了力,只听到一声有些发闷的弹响,本来撑成半圆的帐篷突然从中间塌进去了一块。

    “邹飏?”外面传来了刘文瑞吓了一跳的声音,声音很近,就在帐篷旁边,估计是找鞋找到他们这儿来了。

    “关我什……”邹飏说到一半就被樊均捂住了嘴。

    樊均在这几个人面前一直都是稳重的樊哥樊教练,估计是不好意思破坏形象。

    邹飏笑了起来。

    樊均过了两秒松开了手。

    “我没站稳。”邹飏说。

    樊均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大早上的,”刘文瑞的声音又走开了一些,“精力没地儿释放了出来帮我找鞋。”

    “走,”邹飏拿过自己的T恤套上了,“去帮我们瑞瑞找鞋。”

    眼镜从T恤里掉了出来。

    “我靠,”邹飏喊了一声,捡起了眼镜,“我眼镜在这儿呢?”

    “狗还叼你眼镜了?”刘文瑞在外头问。

    “狗就叼你鞋了。”邹飏说。

    刘文瑞叹了口气,在外面发出了嘬嘬嘬的声音。

    “嘬鞋呢?”张传龙出了帐篷。

    “嘬你呢你睡醒了没!”刘文瑞说。

    “没压坏吧?”樊均凑过来看了看他眼镜。

    不能说压坏了,但也不是没坏。

    眼镜腿儿它歪了。

    邹飏试着强行戴了一下,镜框一高一低。

    “我帮你弄一下。”樊均摘掉了眼镜,低头开始研究。

    “把左边那个腿儿掰一下就行,凑合能撑到回去我就在学校旁边重新……”邹飏说到一半发现樊均左手拇指上有一小块血痕。

    他没戴眼镜也看不清,于是凑了过去。

    樊均迅速往后蹭着退开了。

    “怎么弄的?”邹飏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对樊均左手上的任何伤都很紧张,“锤子砸的吗?”

    “不是。”樊均跟他犟着劲儿。

    樊均左胳膊恢复得不错,这会儿邹飏两下都没拽动,只能抓着他手腕把自己拽了过去,凑近了又看了看,确定是个新鲜的血眼子。

    他突然有些犹豫了,看着樊均。

    樊均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咬的。”

    “我怎么咬的?”邹飏没明白。

    樊均清了清嗓子,慢慢伸手,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抚过。

    邹飏脑子里猛地有画面闪回,顿时觉得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靠,”他拍开樊均的手,“那你怎么不用右手,左手让我咬伤了怎么办!”

    “右手在忙。”樊均说。

    邹飏感觉自己起码有两秒钟是空白的。

    “我去帮刘文瑞找鞋。”他迅速掀开帐篷钻了出去。

    刘文瑞的鞋是在昨天他们过河的那块板子附近找到的,三只看着还未成年的犯罪嫌疑狗正在旁边吃着包子。

    估计就是烧烤场老板家的狗。

    “没跑了,就是它们,”刘文瑞捡起鞋看了看,鞋面儿上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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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小坑,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又看了看小狗们正吃着的包子,“这包子不会也是从咱们那儿叼的吧?”

    “大哥,昨天我们这帮狗把包子都吃光了啊。”邹飏说。

    “不不不,是我们三个狗和你们这对儿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吃光的。”刘文瑞说。

    邹飏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盯着刘文瑞:“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刘文瑞也盯着他,“你俩当着十几二十个人的面儿亲嘴儿,说你一句你还质疑上了?”

    “……哦。”邹飏顿时松了口气。

    回到帐篷的时候,天开始有点儿亮了。

    李知越踩着刘文瑞那只孤单的鞋正跟樊均一块儿蹲在桌子旁边调着投影仪。

    “怎么?”邹飏问了一句。

    “流程没进行完呢。”李知越说,“昨天本来想等你俩回来继续的,结果你喝成那样……”

    邹飏想起来他们让樊均带了投影仪过来是为了看刘文瑞剪的视频。

    “现在还能看吗?天都开始亮了。”邹飏蹲了过去。

    “这投影仪牛逼,昨天我拿着就觉得死沉的,”李知越说,“这个流明高,再亮点儿都看得清。”

    “我靠,”刘文瑞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边换鞋一边啧啧着,“樊均你自己在家看个电影弄个这么好的?这得好几千吧?”

    “嗯,”樊均笑了笑,把眼镜递给了邹飏,“我以前……也没什么消遣,就看看电影,这个看着舒服。”

    邹飏接过眼镜的时候,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樊均的左手拇指。

    樊均没说话,抬手用拇指关节在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邹飏先是一愣,接着猛地转开了头,顿了顿又转回头用口型骂了一句。

    你大爷!

    樊均笑了起来。

    投影仪已经弄好,张传龙也跑到对岸把大家的早餐拿了过来,几个人往桌子旁边一坐,边吃早餐边看着投在帐篷上的视频。

    一阵一听就是交了钱的音乐声响起,一个手机文件夹由小变大出现在屏幕上,樊&mp;邹,接着出现一个标题,我们。

    刘文瑞居然还剪了个片头。

    邹飏伸手在刘文瑞肩膀上抓了抓。

    “都兄弟。”刘文瑞点点头。

    邹飏又转头看了樊均一眼,樊均没有跟他对视,手指撑着额角,正专注地盯着屏幕。

    一开始都是照片,从他们在蓉蓉那儿拍的照片开始,一张张的照片从屏幕上以各种形式翻过掠过滑过滚过。

    游乐园的,吃东西的,有他的,也有邹飏的,大多都是邹飏拍的他,很多他都没什么印象了。

    当去年他生日的照片开始出现时,樊均的眼睛开始有些模糊。

    几张照片过后,是一段视频,大家唱着生日快乐的歌,跳动着的蜡烛上的火苗烧得他眼角发烫。

    一年前的今天,他和邹飏的心情都很复杂,有开心,有意外,有酸涩,有痛疼……

    接着的照片轮换的速度开始变快,看到邹飏在病床上躺着的照片时,他闭了闭眼,好在很快,又是一段视频。

    那个火焰冰淇淋。

    有眼泪滑下来,樊均很快地低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

    这之后的照片变得多了起来,樊均眼前一片模糊,已经完全看不清屏幕。

    只知道最后是一段视频,邹飏在宿舍给他写生日礼物的视频。

    反复地写,不断地废稿。

    接着是装裱,一道道工序,他从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邹飏专注地低着头的样子……

    最后终于完工,镜头对准了邹飏,慢慢推近。

    坐在他旁边的邹飏突然凑到他耳边,跟着视频里的自己同时说了一句。

    “樊均,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他俩就是手动哈,没那什么[让我康康]。

    第104章

    视频不算长,不到二十分钟。

    但樊均却在这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把这一年又过了一遍。

    以邹飏世界的视角。

    看着邹飏世界里的自己,看着邹飏世界里这一年的经历,看到那些他从不曾经历过的细节和情绪,一点一滴。

    视频放完之后,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樊均脸上一直有细细的痒,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他没有再抬手去擦,任由泪水涌出滴落。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别人眼里永远办事稳当情绪不外露的樊均。

    他是全世界最需要邹飏的那个樊均。

    邹飏的手指轻轻在他下巴颏上勾了勾,蹭掉了几颗泪珠。

    接着起身站到樊均身前,揉了揉他的脑袋。

    樊均搂住他的腰,把脸压到他肚子上。

    眼泪很快浸透了T恤,邹飏能感觉到肚子上一片带着温度的湿润,还有樊均身体微微的颤抖。

    刚才还想要维持自己樊教练形象的樊均,这会儿放弃了形象,搂着他哭得像个脆弱的小孩儿。

    邹飏没说话,低头樊均背上轻轻拍着,手指勾着他头顶的一绺头发慢慢转着。

    刘文瑞抽了张纸巾,按在眼睛,轻轻地叹出一口气,听着很感慨。

    李知越也抽了张纸巾,在脸上一下下擦着。

    张传龙一直没动,应该是没哭,只是盯着屏幕出神。

    邹飏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这个环节再哭一鼻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哭。

    心里有很多情绪在翻涌,但他没有哭。

    只是感慨。

    非常感慨。

    为自己,也为几乎从未在人前有过什么强烈情绪表达的樊均,此时此刻颤抖着的樊均。

    樊均哭得很厉害,当着他觉得是小孩儿的邹飏和他的同学的面儿,哭得完全没有掩饰。

    对岸露营的人吃完早餐回来了,陆续有人开始收拾,有些大概是要回去,有些应该是要去下一个目的地。

    这边他们几个如同定格了一样的场景,那边没有太多关注,只是忙着自己手边的事儿,最后陆续离开时,有个大哥冲他们这边挥了挥手。

    邹飏也抬手挥了挥。

    看着对岸离去的人,他突然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人这一辈子会碰到多少人。

    人生里会有多少人路过。

    他们从你的余光里走过,从你身边擦肩而过,偶尔你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偶尔你的视线会扫过他们的脸,却不曾记住任何一个……

    或者有些人,一句,两句,交谈或争执,或者有些人,你会知道他们叫什么,你会知道他们在那里,但永远不会有交集……

    但有一些人,在这样无数的擦肩而过里留在了身边。

    他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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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至交。

    也会有一个人,在这样无数的擦肩而过里,像一个奇迹,成为你生命里不能缺少的那一部分。

    是恋人,是男朋友。

    他低头看着樊均的头发旋儿。

    此时一位一直沉默着不动不语的好朋友张传龙抽了张纸巾,在四周已经没人了的郊野里,伴着潺潺河水,低头擤了一下鼻涕。

    “靠,”刘文瑞骂了一句,“吓我一跳!”

    “你这什么破胆儿,”张传龙红着眼睛,又擤了一下,“练练吧。”

    邹飏能感觉到樊均先是顿了顿,接着脸捂在他肚子上笑了起来。

    “靠。”他笑着回手抽了两张纸巾,塞到了樊均手里。

    樊均接住纸巾,松了手,低头把脸埋在纸巾里,深深舒出一口气,然后擦了擦脸。

    抬起头时,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脸上的小疤们也是红的,邹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收拾吧,”樊均声音有点儿哑,“回去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嗯。”邹飏点点头。

    樊均拿着纸在他T恤上擦了擦:“湿透了,你还带了别的衣服吗?”

    “一会儿吹吹风就干了。”邹飏在他头发上揉了揉。

    收拾好东西,一帮人拖着车从老板搭好的那块木板上回到了停车场。

    去还帐篷的时候,因为邹飏和樊均那个帐篷被压断了一根支撑的杆子,赔了老板二十块钱。

    返程的时候还是樊均开车,几个人上了车之后就开始睡觉,邹飏看着他们睡觉这个劲儿,老有些心虚,觉得这帮人是不是一晚都没睡光听墙角了。

    车开到商贸城,樊均下了车,换邹飏开回学校。

    “到学校给我发个消息。”樊均扒着车窗小声说。

    “嗯。”邹飏点点头,“礼物都拿好了吗?他们给你的那个也一块儿拿着了吧?”

    “都在袋子里了。”樊均晃了晃手里的两个袋子。

    “嗯。”邹飏应了一声。

    “走吧。”樊均又看了看后座几个装睡的人,说了一句,“谢谢大家了。”

    虽然很想旷课,但邹飏还是咬牙挺住了,在樊均转身走了之后,他咬牙切齿地关上车窗,系好安全带。

    刘文瑞从后座换到副驾之后他发动了车子,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哎——”刘文瑞拉长声音叹了口气。

    “怎么了。”邹飏瞟了他一眼。

    “就感慨一下,”刘文瑞说,“这生日过得我感慨万千的。”

    “主要他俩吧,”张传龙在后头也很感慨,“太不容易了,多少人在前面那段日子里就走散了啊。”

    “是啊……”刘文瑞和李知越同时说了一句。

    “差不多得了啊,”邹飏说,“都不是第一天认识的人,这么肉麻是想绝交吗?”

    “那我说句不肉麻的,”刘文瑞啧了一声,“你脖子上樊均啃的那个印子,一会儿拿个创口贴挡一下,我怕有人看到了问。”

    “什……”邹飏感觉自己脑袋瞬间着了火。

    “什什么什,”刘文瑞说,“你挠个痒痒都留一片红的人,你不知道有多明显吗?”

    “……知道了。”邹飏说。

    “其实也还好,吻痕嘛,”张传龙说,“起码证明他脱单了,他是我们宿舍的骄傲。”

    “你可别骄傲了,”刘文瑞说,“人隔壁几个宿舍,快的大一慢的大二,都谈着了,就我们宿舍跟什么火种保存单位一样……还骄傲呢,怕人不知道还有三个单着的吗?”

    李知越笑得说不出话,还呛得咳了半天。

    “多大怨气啊。”张传龙说。

    【邹yng】我到学校了,准备上课

    【樊】那个视频,发我一个吧

    【邹yng】还要看一遍吗

    【樊】想留着纪念

    邹飏把视频发给了樊均。

    【樊】今天过来吗

    【邹yng】过

    【樊】接你?

    【邹yng】我车在学校,骑过去就行

    “也差不多该有动静了,”何川看着桌上的小台历,“按理说,赔偿那些,连诉讼带执行,两三个月都能处理完了。”

    “嗯。”樊均应了一声。

    “昨天跟咖啡店那个李老板又聊了一会儿,”何川泡着茶,“这周就把店转给我了。”

    “又撑了这么久,生意也没点儿起色吗?”樊均问。

    “我跟你说,生意就是这样的,没有干熬能熬得好的生意,”何川摆摆手,又看着他,“怎么样,你有没有点儿什么想法?”

    “嗯?”樊均看着他。

    “是不是打算投点儿钱跟我合伙?”何川问。

    樊均没说话。

    “那天我说要借钱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有这想法了啊?”何川笑了,“咱们什么交情,我也不跟你绕。”

    “要投多少?”樊均问。

    “看你,”何川说,“但这事儿吧,我也得先问你个问题。”

    “问。”樊均说。

    “你跟邹飏,”何川看着他,“不是普通朋友吧?就,不是铁哥们儿至交好友,是……更那什么些的……”

    “嗯。”樊均应了一声。

    “那就行,”何川点点头,“你想投多少看你自己情况,十万二十万都行,有更多的当然更好。”

    “你是想用我拉着邹飏吧?”樊均问。

    “那肯定有这个考虑,”何川说,“你俩关系近,我这生意相当于又扩展了一块儿呢,不是要坑你们,就是单纯从赚钱上考虑。”

    樊均没说话。

    “你考虑一下,”何川说,“不着急,你有什么顾虑就跟我说,你就记着一点。”

    何川竖起食指,看着他。

    “哪点?”樊均问。

    “就冲你当初拿着几千块工资敢下车跟那几个人硬扛,”何川说,“我何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坑你。”

    何川这话说得很澎湃,把他自己感动得居然眼眶里都闪着光了。

    “……这个我信你。”樊均说。

    “所以你考虑考虑,要不放心,就跟邹飏也商量一下,”何川说,“他大学生,脑子也好使。”

    今天晚上樊均休息,邹飏下了课到店里找他,他俩在小区旁边随便吃了个拌饭,带着小白遛达了两圈就回了。

    一进门,大黑已经站在了鞋柜上,一看到邹飏就往他胳膊上蹭着。

    邹飏摸了摸大黑的脑袋,鞋还没换,一眼先看到了客厅桌子正上方的墙上,挂着两条卷轴。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愿为西南风,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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