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短刃将叶片整个挑了下去。
实讯上对于植物异变的猜测,大多数和最近几场怪异的雨相关。
但是霍小关和凌爽她们是从外面淋雨回来的,到现在也没有产生异能或是变成异种。
温漪书猜测这应该是概率问题,也和个人的体质有关。
如果真的要这么严谨,变量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干脆往简单的方向去想,有时候最普通的变量往往就是最关键的东西。
温漪书的猜测方向也是这一块,早先家人是因意外去世的,她无法得知双亲的基因中有没有什么隐性未发现的可能。
莱茵的入职体检做的很详细,她大概知道一些同组组员的信息,霍小关和凌爽的身体都很健康,三代之内基本没有出现过什么重大疾病。
异变说到底就是异种基因突变,她没有变成异种,没有丧失理智,而是变成了拥有异能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跟她一样的。
温漪书看着月季切口处的雨水渐渐变成了红色,酸雨会让月季的汁液变成红色,她探出脑袋,和珍珠吊兰朝下方看去,月季被切掉的前端又伸了上来。
这回它不再那么嚣张,而是小心翼翼的用新长出来的柔嫩叶片朝温漪书挥了挥。
照理说植物控制叶片变大不是什么难事,它似乎是故意的,就这么柔弱的像温漪书示好。
手上的珍珠吊兰看到这一幕生气极了,瞬间伸长了前端在空中挥舞驱赶面前的月季。
月季柔嫩的叶片被它抽的七零八落,却依旧柔柔的爬在窗台边没有下去,如果不是温漪书刚刚看过它凶猛的样子,还真就要被这样的月季欺骗了。
珍珠吊兰显然是气炸了,挥舞着它加固过的枝条不断的抽打着面前的月季。
将所有的叶片都抽了个稀烂,温漪书有些不忍直视,一把将珍珠吊兰搂进了口袋里面:“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也不在乎伤到自己。”
虽然它小心的避开了月季的尖刺,但是圆润的叶片还是被划了寄到浅浅的口子。
由于离的近,温漪书的手难免一起碰到了两方,她的指尖瞬间滚出几颗血珠,小小的一团低落下去的瞬间被珍珠吊兰手疾眼快的接住。
温漪书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疼痛,瞬间将手缩了回来,外面的植物很危险,她一秒都没有犹豫飞快的关上了窗户,只留下月季呆愣愣的趴在窗口,轻轻摇曳着枝条有些手足无措。
下一秒,温漪书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走开走开,统统走开!走开,死花走开!”
温漪书:?
她看着还在口袋中挥舞枝条的珍珠吊兰,眼神有些茫然,是她出现幻觉了吗,鱼人杀到城里来了?
温漪书戳了戳珍珠吊兰的叶片,植株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小心的缠绕上了温漪书的手,那诡异的声音更加的真切了,是一个萌萌的卡通的声音:“主人,我要死死的缠住你~”
温漪书吓的将手上的珍珠吊兰飞快的甩了出去,只听到一声由近到远的“哎呀”,珍珠吊兰被抛到上面的老式吊扇三角叶上。
“这是干什么,明明说好再也不丢我了!”那声音依旧在继续。
珍珠吊兰延展的枝条缓缓朝温漪书勾了勾,和从前在莱茵里面一样,它看起来委屈极了,却不敢真的伸长枝条钩住温漪书的手。
温漪书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是你在说话吗?”
空气静默一秒,下一秒珍珠吊兰的话密密麻麻的砸了下来:“是我呀主人,你终于能跟我说话了!”
它激动的枝叶乱颤,连带着根部的泥土也抖落了下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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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风扇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温漪书只好伸出手将在空中飞舞的枝条接了下来。
她想自己是疯了,异能居然已经进化到能听到植物说话了,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并没有什么说话的声音,珍珠吊兰的声音像是直接进入了她的脑子,听的真切绝对不是她的幻觉。
两人交谈了一阵,温漪书除了能听见它说话以外,并没有听见外面植物的声音。
珍珠吊兰解释道:“这其实在莱茵旁边的那棵树教我的,它预知了海啸,本来我还在沉睡中,是它将我唤醒了,它说自己吃了一颗人类的晶核,能勉强保住自己的种子,由于树体太过于庞大,根系完全无法带走,就将剩下的养分全部给了我。”
温漪书的脑海中出现了那棵高大的榄仁树,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海啸将海边所有的树木都淹没了,希望这棵树没事。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能和珍珠吊兰一样跟温漪书沟通,珍珠吊兰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了这样的能力。
更确切的说,她们直接沟通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言语,而是靠神经脉络,在珍珠吊兰看来,温漪书就是一颗强大的,还能够格外提供养分给她的大树。
它对温漪书的感情很纯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信息都公开透明给了温漪书看。
温漪书发现它已经完全进化成了二阶的异植,她的血无意间被珍珠吊兰吸收,促成了她们之间的交流。
如果不是以外碰到了刚刚月季的刺,温漪书或许还要过很久才能发现这件事情,珍珠吊兰的口齿十分的清楚,是跟在温漪书身边耳濡目染才学习成功的,再加上有榄仁树的养分,它现在跟温漪书沟通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
温漪书十分新奇的看着它,她从前一直知道植物或许是有自己的语言系统的,可这真的跟植物对上话了,她又觉得不真切。
从前有研究表明,给植物播放好听的音乐或是每天鼓励式的夸奖,会让植物长的更好。
她一直认为是玄学,但现在却变成真的了,她夸了两句珍珠吊兰,小植物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它顶端的两颗硕大的圆润叶片水灵灵的,轻轻的夹住了温漪书的手指:“别给外面那颗月季开窗了好不好,它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漪书看着月季七零八落的叶片,怎么看都像是她们才是施暴方。
它已经熟悉了人类的语言,开口解释道:“主人你看,在它枝条丛里的那几个人,都是异变的人类,它现在只是试探你,是因为它还没有摸清底细,它对同类一点都不友好,是会主动攻击的那种类型,我们最好离它远远的,别被她骗了。”
温漪书的第六感一开始就告诉她楼下的月季非常的不好惹,果然没有感觉错。
她后退了两步,植物都有一块固定的地方,两颗植物之间一般是不会挤压对方的,除非涉及到生存空间的问题。
果然,在她后退到安全距离之后,爬在窗口的枝条就缓缓的落了下去。
温漪书看着缠在她手腕上的珍珠吊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珍珠吊兰还在绕圈圈的枝条忽然停了下来,有些害羞的说道:“不知道,我还没有名字,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没有给我取名,我可以给自己取个名字吗?”
温漪书点了点头,感觉珍珠吊兰就先是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忠诚的缠绕在她的手。
“那我就叫小珠吧。”
欢喜雀跃的声音传来,温漪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上,感觉它的取名能力有些堪忧:“真的要叫这个吗?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珍珠吊兰的两片叶子像是动漫中机器猫的手一样碰了碰,惊喜雀跃的声音再度传来:“真的吗!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太嫩了!那我就叫老珠吧!”
温漪书嘴角抽了抽,彻底不对它的审美抱有期望,这根本就是不是软萌小宠物,说话的劲怎么跟霍小关凌爽一样一样的。
珍珠吊兰手舞足蹈的将枝条糊在了温漪书的脸上,开口问道:“主人,你能再把我抛一次吗,刚刚那样特别的好玩。”
温漪书有些无语的将手上的珍珠吊兰丢了出去,伴随着珍珠吊兰的:“俺老珠上天了!”心中最后一丝对它的幻想也破灭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说的有些口干舌燥,虽然现在能无语言的沟通,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将话都说出了口。
还是是在家里,在外面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是神经病也离异变种不远了。
她大踏步的拉开了房门,和门外的柏宓撞了个正着,她端着两杯冷掉的牛奶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了。
第35章
温漪书自然的拿起她手上的那杯牛奶,十分自然的走开了。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尴尬的不行,口袋里的珍珠吊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收起刚才吵闹的样子,变的极为安静。
植物和她沟通也需要很多能量,温漪书尽量不跟它做无效沟通,毕竟她的营养液可不是很能打,这两只用完之后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补给。
她洗漱了一下,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做好整套的防护,在门口换鞋准备出门,感觉有道视线正在注视着她。
一抬头就看到楼上柏宓也穿好了衣服,她总算是穿好了衣服,不再受冻了。
“你要去哪?”
柏宓见她看到自己,开口问道。
温漪书穿好防护靴,紧绷的背带将她整个人绷的笔直,她好像长高了一些,有了异能之后,从前松松垮垮的衣服都变的有些贴身了。
最明显的感觉是她的视野抬高了,从前只到柏宓下巴的身高,现在只跟她差了半个脑袋。
将小背包背在了身上,温漪书开口说道:“去看看月季,窗户底下的那株异变了。”
温漪书说着就要出门,身后的视线依旧盯着她,灼热的让人无法忽视。
口袋里的珍珠吊兰将她的手指勒的很紧,似乎在说快走快走。
她只好忽视指尖的感觉,缓缓地转身开口问道:“你也一起去吧。”
柏宓在温漪书开口同意的一瞬间就从楼上跑了下来,五秒钟之后,两人站在了门外。
月季所在的地方与其说是马路,不如说是公寓的后花园,后面算大片的柏油路连绵在一起,大部分变成了花园。
在第一波清理的时候,这边的植物都被无情的消杀,脸盆带花台一起带走了,底下的柏油路才露了原本的面目。
小花坛里或许是被清理的不够彻底,此刻周围就这么一颗光秃秃的植物威胁着温漪书的安全。
两人绕过有些破旧的前门,将周围的白色木质栅栏都推开,这才看到了屋后月季生长的地方。
两人踩在有些湿润泥泞的椰糠土上,一路走了过来,和月季保持一个适当的安全距离。
荆棘丛中的几具人类尸体现在看已经被月季吸干了,只留下了一张人皮,还有几件破烂的衣服。
看的温漪书一阵恶心,她刚刚为什么会觉得月季有些无害,甚至那种感觉战胜了强烈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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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自己打开窗户的事情感到一阵后怕,温漪书看到月季从中,尸体所在的几个地方,有个一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
顺着视线看上去,最高的枝条依旧攀在墙根上,见到温漪书她们出来之后,才慢悠悠的下来。
这样布满荆棘的植物,怎么会真的像刚刚表现的那样柔弱,温漪书心中更加的警惕。
她对植物上面那些刺有些头疼,如果真打起来了,她肯定讨不到好处。
温漪书尝试着先沟通一下,她快步走上前,顺手拦下了想要一同上前的柏宓。
月季顶端的长枝条慢慢悠悠的朝温漪书伸了过来,她稍稍观察了一下,普通月季的植株要在生长至少几十年才能长的这么大。
一阶的异变植物冠幅是这颗的一半,再鉴于她吃了几个人大概率是异变到二阶了。
植株底部的刺老化,变成了黄色,上面的尖刺还嫩青色的,看上去像是穿了一条春天的裙子。
刚刚她甩下去的水滴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温漪书踩上去的时候咯吱作响,她小心的伸出手,另外一只手抓着喷火枪,随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不过月季此刻并没有展现出什么强攻击性,它只是用叶子轻柔的勾了勾温漪书,触碰叶片的一瞬间,一股甜到发腻的神识,黏黏糊糊的传了过来:“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我还以为你也是那些臭东西呢。”
她的声音十分的柔美,温漪书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颗完整的月季形状,那嫩绿的新枝正缓缓地缠绕上了她的腰。
温漪书感到一阵恶寒,瞬间就收回了手,反手将喷火枪点燃。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到,面前的月季疯狂的挥舞着其他的枝条灭火,温漪书从植株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可置信的感觉。
随即脑内疯狂的响起月季质问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温漪书嫌恶的擦了擦手指上的雨水:“有病治病,月季装什么菟丝子缠在别人的腰上,恶不恶心啊你。”
她明显感觉这是有意为之,对她的举动非常的不爽。
没有边界感的植物让她的警觉心到达了顶点,连接触的必要都要没有了。
月季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她的嗓音低沉了一些:“你真是我遇到最麻烦的人类,虽然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但是把你吃掉,应该比和平相处更好一些吧。”
她说话的同时,顶端那根粗壮的枝条飞速的膨大抽了过来,极速生长枝条正在肉眼可见的木质化。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柏宓只看到温漪书小心的接近月季之后,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温漪书早就准备好了喷火枪,将功率开到最大对准了底部。
灼热的气流炙烤着空气中的水分,火舌不断的舔舐着错综复杂缠绕着的枝条,在这样高强度的燃烧之下,月季竟然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着起来。
挥舞着狂乱的枝条凝成鞭影如蛇般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瞬间就命中了珍珠吊兰形成的护盾,温漪书一手托举着珍珠吊兰,一手拎着喷火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震颤。
头顶传来沉重的钝*击声,枝条凝聚的长鞭在接触护盾表面的瞬间炸开,生成无数细小的枝条紧紧的用刺卡在珍珠吊兰凹下去的缝隙,用力的想要将它整个掀翻过去。
温漪书紧咬牙关,手上青筋暴起,努力维持着平衡。
“就这点能耐吗?”月季的声音里听起来伤的也不轻,它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扭曲到极致的疯狂,同归于尽般的没有做防御,更多的枝条拔地而起,那条荆棘枝条构成的鞭子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度,再次狠狠地抽下!
鞭子如同闪电般劈中护盾,珍珠吊兰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它圆滚滚的叶子上面扎着无数细小的刺,温漪书不敢想这些刺如果扎进她的皮肤会是什么盛况。
“主人,我感觉屁股有点痒。”珍珠吊兰兴奋的声音响起,原本严肃的氛围顿然一松,连月季准备抽下来的枝条都停顿了一下。
温漪书没有手扶额,但还是觉得很无语,植物怎么会有屁股,尖锐的刺又没扎在它的根部。
借着这一秒的空隙,温漪书拉着柏宓迅速的后退到了对面。
手中的珍珠吊兰抖了抖,密密麻麻的小刺软趴趴的掉在了地上,它明显萎靡了一圈,连带着根部的泥土也变得有些干涸。
珍珠吊兰嘴上却还不依不饶的说道:“这算不算热脸贴冷屁股,我感觉我的屁股真的有些火辣辣的。”
它被扎破的叶片并没有立即愈合,而是缓慢的将周围炸开的表皮聚拢,一丝丝的重新连结起来。
护盾的使用时长本就有限,温漪书彻底的冷下脸来,她很生气自己这么大意,虽然珍珠吊兰自己不在意,但是她是真的会心疼那所剩无几的营养液。
对面的月季还在不停的叫嚣:“说什么呢什么屁股,别以为有移动土球就无法无天了,有种就上前来实打实的对打,后退算什么本事?”
它仗着自己的优势,肆无忌惮的对抗人类,当然它也不是没有弱点,植物不能移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铁律。
这么大的体型要想要移动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功夫,月季又是非常吃肥吃土的植物,根本无法在成年期完整的离开土壤。
温漪书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杀死它的办法,她收回珍珠吊兰,手却被人轻轻的拉了起来。
温漪书低头才发现她的手背上被刚刚的重地压出了两道血痕,此刻没有了珍珠吊兰,血滴正顺着手背要滴到地上。
柏宓没有多说,只是快速的处理完手背上的伤口,缠绕好纱布快速的扎紧。
温漪书只感觉到一阵刺痛,然后扬了扬手,刚刚那种酸胀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谢谢,你站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处理好。”
她走山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月季。
离的近了依旧能听见月季歇斯底里的喊叫和张狂的笑声:“你动不了我,胆小鬼半夜关好你的窗户,我一定会吃掉你的!一定会!”
温漪书收起喷火枪继续前进,口袋里的珍珠吊兰和面前的月季都是一愣。
随后珍珠吊兰疯狂的缠绕住温漪书的手臂:“主人你怎么了?你被它迷惑了吗!你别上去了!组长快来啊,组长!”
可惜身后的人听不懂珍珠吊兰无声的呐喊,温漪书依旧在前进。
月季顶端的花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这味道像是温漪书在小时候没有搬家前,阁楼上书房里的陈旧味道,令她安心,想要不自觉地接近。
粉色的花瓣杂七杂八的向外生长,错乱的像是小孩的手工作业制品,花瓣像是胡乱安上去的一般,黑色的花蕊也十分的扎眼,像是基因突变一般无序的生长在花瓣外侧,着实不算好看。
身后的柏宓也闻到了这一味道,她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下意识地上前了两步。
面前的月季不再吵闹,而是换了一种更加轻柔的方式,低低的呓语,它所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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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等开花的这一刻。
昨天一个晚上,它已经杀掉了六个人了,无害的开花将人吸引过来,迅速的将沉浸在美梦中的人绞杀。
月季的花香不凑近闻几乎淡的闻不到,可它却进化出了与众不同的能力,花类植物可以利用香味绞杀所有的动物。
温漪书感觉自己走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乡下的老房子。
她在容城偏远的小县城中生活了十几年,家中住在城郊的自建房中,整个二楼都是属于她的。
原木色的房价内,米白的窗帘,老旧的家具,没有那么智能的家电,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温馨美好的回忆。
温漪书似乎变回了童年时候的样子,她的身高只到木制扶手的上面一点。
她跑到了三楼,站在老旧的阁楼书房门口,迟迟不敢开门。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从前一样,努力的攥紧自己的手心平复情绪。
眼前的门却忽然开了,门把手转动,一丝阳光斜斜的照在她的脚上,她抬头,看见两张年轻明媚的笑脸:“放学了?快进来,我们做好实验准备了。”
第36章
两人的笑脸在阳光下多了一层模糊的光圈,温漪书都不曾梦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记忆里爸妈的样子已经有些模糊了,那些高中大学她们都不在的日子,她都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
眼前熟悉的阁楼不知道看了多少年,实验仪器,分子药剂,各类实验数据文件码叠在桌面和书架上。
老妈牵着小小的她,准备往里面走,温漪书瞬间就甩开了,眼前的女人脸色一变,不解的看着她。
“怎么了漪书?”
温漪书平静的看着她的脸,这样清晰的五官,真是的感受,是现实世界中永远都无法比拟的,所有异种编织的幻觉让人沉溺其中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有些眷恋的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你不该用我老妈骗我的,我家里人都已经不在了。”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融化掉的黄油块,温漪书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门框变成了拧成麻花的枝条。
老妈的脸变成了一朵恶心畸形的粉色花朵,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手臂上的珍珠吊兰还在不断的掰她的手指,嘴里嚷嚷着:“主人,你死了我可怎么活,营养液谁能给我吃,主人你不要死啊,你醒过来!”
温漪书缩回手,将珍珠吊兰放回口袋,只是这么一瞬间,她就向前走了不知道多少步,但是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可控范围内。
月季对于她的挣脱是有些懵,它飞快地抽回了自己地花朵,每次开花都会有很大地能量消耗,此刻它处于最虚弱地时刻。
但是往常这个时候,被花香迷住地人基本都还现在幻境中,没有一个人像温漪书这样清醒。
花香突然变得浓烈起来,沉闷的像是吃了一口阁楼上的灰尘,嘴巴里满是陈旧的气息。
它试图将温漪书再次拉入幻境之中,眼前老妈的脸又重新出现,明媚的脸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腿,尖刺扎进裤子的缝隙,触碰肌肤,温漪书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快进来做实验吧,我们都准备好了。”面前的女人伸出手,指尖开始异变成翠绿的叶片。
温漪书笑了笑,抽出腰间的短刃,一刀割下了老妈的手,她并没有留出什么鲜红色的血液,所有的幻境在这一刻迅速的消散。
那朵粉色的花毫无生气的落在了地面上。
缠绕在她腿上的藤蔓迅速褪去,想要捧起那朵花。
尖锐的茎刺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就扎出密密麻麻的伤口,月季似乎是气极了,再也不小心翼翼的尝试捧花,而是将花整个狠狠的摔在地上。
温漪书的眼前是那些被月季彻底吸收掉的人,她们都只剩了一堆骨头和衣服。
头骨空洞的眼眶望向温漪书所在的方向,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绝望,甚至最新的一具尸体还没有吸收的那么完全,还能看到脸上痛苦绝望的神情,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尖刺。
月季根部的泥土满是血水,恶之花绽放开始引诱下一个不知情的人进入美梦。
月季怒极,一条粗粗的藤蔓就这样抽了过来,被温漪书稳稳的接住。
这回她没有再用珍珠吊兰,任由它的尖刺穿破了手套,扎进了她的肉里,疼痛让刚刚那种迷幻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季透过尖刺疯狂的开始吸血,它的语气中似乎都带着狂喜:“你真该死啊,毁掉我辛苦的结晶,没关系,只要吸收完你,我就可以继续壮大了。”
温漪书微微一下,并不在意月季临终前说些什么:“我真想知道,关于植物的一个特性在异种的身上会不会有用。”
月季高兴的咕噜声戛然而止,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
“我的异能能催熟,寻常植物催熟就一定会伴随着早死,你觉得是我的异能先耗尽,还是你先死?”
被温漪书抓在手上的枝条快速的壮大,只是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快速的木质化了。
上面的尖刺变成了黄色,温漪书的耳边传来了月季的惨叫,它完全承受不了温漪书全部放开的异能。
这一过程像是从少年一下过渡到了老年,所有的生长速度时间和体型都在无限的被放大。
月季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进入到了它的体内,等它反应过来想要抽开的时候,发现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像是触电的人,明明知道自己危在旦夕,但是依旧没有办法凭借自己松开那只握着电线杆的手。
面前月季的植株急剧膨大,只要她的触手甩向温漪书,就有可能再次成为连结的通道。
温漪书感觉匍匐在地,紧紧的抓住了它老桩般的底部,泥土中血液混杂土腥的气味并不是那么好闻,无数粗壮的藤曼覆盖在了她的身上,植株在一瞬间膨大,随后又枯萎消萎了下来,所有的藤蔓都木质化严重,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柏宓在她趴下的一瞬间就冲了上来,她拿着枪站在原地看着温漪书被淹没。
温漪书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压在了冰冷的棉被里,这株月季彻底死透了,没有再复活的可能。
她整个人像是锻炼之后虚脱了,只能安静的趴着,大口的喘着气,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站在不远处。
柏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没事吧?”
温漪书没有力气作答,干脆没有出声。
柏宓否决了Aix提议的用喷火枪直接灼烧这一片干枯的荆棘,温漪书虽然有了异能,但依旧是肉体凡胎的活人,被火灼烧之后短时间内很容易死去。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开始一根根的割开枝条,短刺并不尖锐,却偶尔也会扎伤她的手指。
温漪书听着外面细细簌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艰难的说道:“不是说了在原地等我吗?”
木质化枝条被割开的脆响越来越近,温漪书看到那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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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靴子近在眼前,随着几声“咔哒”的声响,笼罩在她头上的枝条被全部割开,她被柏宓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柏宓拧紧了眉头,打量着她身上大片的血迹,温漪书撑着她勉强站直,开口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
之前被月季杀死的人,她们的血融在土里,被她的体温激发之后浸在身上了,她本人毫发无损。
“你不应该选择最危险的方式,明明有很多的解决办法。”
温漪书摇头:“人类的进步源于尝试,更何况我有把握,你看我这不是除了有点累,并没有什么事情吗。”
她对于异能的探索很少,这一路上都在逃亡,这些好不容易有了个让她尝试的机会,温漪书自然不会放过。
柏宓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希望我的合作对象能将风险降到最低,毕竟人类的生命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死亡。”
温漪书觉得她说这话有点好笑,毕竟组长才是最不守规矩的那一个,就算她不过来救自己,等她体力稍稍恢复些,依旧能很快的从里面挣脱出来。
如果有其他路过的人,也只会以为她被这株植株杀死了,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她露出一个苍白笑容,试图安抚一下柏宓的情绪,低头就看到她满是伤口的手。
第37章
“这就是你说的风险最低?”她紧紧的抓住了柏宓的手,举到两人面前。
她不应该指望跟她跟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她真是要被柏宓气笑了。
柏宓冷漠抽出了手,转身害的温漪书一个踉跄差点四肢着地。
她咳嗽了一声,勉强扶着膝盖站起来,就听见柏宓远去的声音:“我有自己的计算方式,我去拿东西,等我回来。”
似曾相识的话语,温漪书撑着墙靠着,冷冽的空气填满了她胸腔,她望着周围的一切,一边休息一边警惕。
月季的枯枝被修剪了大半,露出下面被包裹的粗壮主茎。
口袋里的珍珠吊兰小心的冒出一个尖,观察着地上的根系。
温漪书捡起地上的花,月季花本身的味道就很淡,此刻更是闻不到。
她将花瓣揉碎,发现里面并无不同,也没有晶石,这似乎变成了一朵平平无奇的花。
温漪书丢掉花枝拍了拍手,柏宓拿着一个压缩的小铁锹回来了。
她手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拿起铁锹开挖。
黑色的泥土被雨水和血水打成一块块,加上寒冷的天气,挖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好在没有冻成坚冰,粘湿的土团被一铲铲的挖上来,在旁边的柏油路面上堆成了小山,柏宓维持着一个姿势,铲子挥动个不停,像是最精密的机器。
她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看到了灰色的木质主干下盘虬卧龙的强大根系。
那颗属于月季的晶核被死死的锁在根系的深处,几乎扎在了花坛的最低端。
温漪书看着柏宓用力抓握的手隐隐渗出一点血迹,从她手中将铲子夺了过来,继续开挖。
两人挖了一个小时终于将下面那颗粉色的晶核挖了出来,剩下的枝条被柏宓削去了刺,准备成捆的带回家。
彻底死去的异种植物不会再焕发新生,是很好的燃料,城内的电源不知道能供给多久,柏宓的建议是事先做好准备。
温漪书有点想把原来在莱茵里面的东西都拿回来。
不知道现在那一处有没有被完全的监管起来,不过看现在城内的情况,莱茵应该无暇顾及那边才对。
莱茵接二连三的叛逃新闻如果热水滴入油锅,在民众中讨论声中愈演愈烈,爆炸式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温漪书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血腥味若有似无的钻入她的鼻腔,她打了个喷嚏,看着坐在一边安静敲电脑的柏宓。
她已经和霍小关她们联系上了,她们被排除了嫌疑,无罪释放。
现在已经去了西城的莱茵总部,温漪书吐槽,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归宿。
柏宓利用加密的网络跟她们进行了通话,凌爽接收到了两人没事的消息。
柏宓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温漪书来救她的过程,提到了游至刑讯的事情,电脑对面的三人对游至破口大骂。
死的好这句话不知道被她们说了多少遍,也让几人意识到了莱茵确实不是一个好归宿。
温漪书干脆想着,是不是让三人都脱离出来,毕竟人才到哪都不缺收留。
但是三人一致认为,她们在莱茵可以更好的掌握公司内部的动向,并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游至死了,柏宓一个人逃走洗脱了其他人的嫌疑。
这是步险棋,却有很大的胜算确保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们的安全。
滨海市已经进入了雨季,这次异变和雨脱不开关系,她们干脆呆在原地,避免淋雨外勤产生的危险。
几人给温漪书提供了一个消息,莱茵公寓里剩下的两条鱼人在今天会被总部秘密捉捕接走。
由于她们三个是从里面逃出来的,上面派了尤咛一同前往。
她们两人没有出发但是也知道这个消息,几人不了解莱茵没有消灭异种的真实意图。
她们的房门门口乃至实验室都有监控,总部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她们。
但也算是在上层面前露脸了,以后想要像她们传递信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直升机在今天下午出发,说完这些之后,凌爽那边的镜头晃了晃,她挥了挥手挂断了通讯。
温漪书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看着柏宓合上电脑,坐直了身体,看着她开口说道:“你觉得我们回一趟公寓怎么样?”
柏宓抿着唇,指尖动了动:“莱茵?折腾这么会还不够吗?”
温漪书无所的伸了个懒腰:“没事,我已经休息好了,小关她们说上层决定今天就去,总不能用车吧?”
柏宓的钩住水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什么意思?”
耳麦中的Aix和温漪书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坐直升机去。”
温漪书笑眯眯的俯下身子:“你会帮我的对吧,组长。”
柏宓冷哼了一声,将电脑放到一边,不想看她,手上却飞快检查起了茶几边的装备。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也闻到了花香?”
这次的幻觉有些不太一样,温漪书在震惊过后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一段。
月季为她编织的美梦难道是她日思夜想最怀念的时候吗?
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一个遥远的时间,和老妈寻常的相处。
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些,沉浸在这里面,她明明对小时候的事情很模糊了。
柏宓的手指在黑色的背包上滑动,侧耳听着她的问询。
转头看见那双笑意吟吟的眼睛,柏宓的眸子微不可察的闪了闪:“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她戴上眼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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