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千叶的面前。
商千叶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往后退开,却发现秦望月手中的摄魂珠仿佛拥有异常的吸力一般,那些银白色的线全?都缠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望月大喊一声,催动摄魂珠。
商千叶手中捏诀,正打算使用?法术挣脱这诡异的线时,却发现那些线在自己身?上缠了半天,却并没?有进入到她的体內。
反而在接触到商千叶的肌肤后,宛如潮水一般退了回去,甚至连光都暗淡了。
秦望月傻眼?了。
她捧着手中罢工的摄魂珠,一脸的不敢置信。
为?什麽?!
为?什麽摄魂珠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为?什麽它不攻击商千叶!!!
秦望月忽然想到了之前也有一次,她用?摄魂珠去汲取商千叶的灵魂,它也是如此?,甚至还反哺给商千叶一些灵力。
难道?说……
秦望月看向商千叶的目光瞬间变了,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商千叶也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拔出手中的剑就刺了过去,秦望月转身?躲开,却还是被刺中了肩膀。
秦望月吃痛,立刻挥开商千叶,转身?使了个法就跑的无影无踪。
商千叶皱眉,看着剑上的血渍,说:“她受伤了,肯定跑不了多远,都分开去找。”
“是!”
***
秦望月跌跌撞撞的跑了一路,她肩膀上血流不止,虽然简单止了血,可不停下来把伤口缝合,血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带药箱,身?上的止血药也都用?了,再离不开疫村,她一定会死在商千叶的手中。
秦望月又躲开了一队人马,蜷缩在杂物堆旁边,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敢从巷子裏出来。
“阿月。”
正当秦望月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她回过头,就看到了站在巷子口,逆着光的玉时言。
秦望月冲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开口说话,倒是玉时言抬脚走了过来,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玉时言看到了她捂着肩膀的动作,以?及浓烈的血腥味,低声说:“你受伤了。”
秦望月笑了起来,质问她:“你是来抓我的吗,师父?”
玉时言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阿月,你当真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她说,“在小郡主被害的时候,我就听出了你的声音。”
“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魔宗的人,为?什麽不当场揭穿我?”秦望月反问她。
“因为?只要你不再犯错,我可以?替你隐瞒。”玉时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沉沉的看着秦望月:“阿月,你不应该一错再错了。”
“呵呵。”秦望月笑了起来,她对?玉时言说:“你现在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说这种话?师父?还是……道?侣?”
“阿月……”
“从我拜入师门开始,就一直受人欺辱。”秦望月说:“我被人排挤时你在哪裏?我被人夺走机缘时你又在哪裏?甚至我被逐出师门差点死在外面时,你又在哪裏?”
秦望月冷冷的瞧她:“如果不是我因为?机缘巧合加入了魔宗,得到了她们的帮助,你又怎麽会多看我一眼??”
玉时言皱眉:“阿月,错了就是错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什麽叫做执迷不悟?”秦望月问她:“修仙问道?本就是弱肉强食,我凭我的本事得到的东西,怎麽就叫做‘执迷不悟’?”
“我想出人头地有错吗?”
“欺负我的人都该死,这哪裏有问题吗?”
“凭什麽你说我错了我就错了?”
秦望月嗤笑着问她:“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走到了你面前吗?如果我还像以?前那样被人欺辱,被人踩进泥裏,你会注意到我吗?”
玉时言张了张口,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她悲痛的看着双眼?通红的秦望月,明明是在据理力争,可秦望月的表情?就像是要哭一样。
“阿月。”玉时言嘆了口气,低声说:“跟我回去,看在我的面子上,顾掌门会留你一条性命的,只要还活着,我们永远都是道?侣。”
“呵。”秦望月嘲讽的看向她,却突然笑道?:“你说得对?师父,我们永远都是道?侣。”
玉时言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在下一瞬,四面八方袭来的银白色的线就缠绕在她的身?上,玉时言还没?来得及施法,便被线刺入了脑中。
当银线退下,秦望月走到了玉时言的面前,捧起了她的脸。
此?刻,玉时言的瞳孔已经失焦,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秦望月抚摸着她的脸颊。
“师父。”秦望月说:“带我离开这裏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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