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已经快被愤怒烧昏了头,直接下令道:“给我拿下!”
堂下的郡守亲兵、别驾亲兵没有犹豫,立刻上前准备拿人。
此时屏风之后,却出现了四个锦衣卫士,两两一组,一左一右,正好挡在了郡守亲兵,别驾亲兵的必经之路上。
那特制的锦衣,来自哪里一眼便能认出,见他们现身,汲偃、韩广成又蒙在那里。
郡守亲兵、别驾亲兵继续上前,四个锦衣卫缇骑没有丝毫犹豫便拔出了刀,以一敌多,毫无惧色。
汲偃终于有些清醒了,大声喝道:“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锦衣卫缇骑答道:“我们奉千户命令,听从魏知县调遣。”
汲偃气得脸都白了,“在我东郡之中,挡我要拿之人,锦衣卫,这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
魏相睁开了眼睛,“违背了郡守的意志,就是造反?”
“不知郡守,是何时何地登的基?”
“请郡守告知下官,下官方好如此上奏陛下。”
汲偃的脸更白了。
所有的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言的恐惧。
刚才还剑拔弩张,这时一片沉寂。
韩广成出声了,“魏相,你这样做,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郡守,别驾想干什么?”
魏相立时反问,“濮阳县城爆发叛乱,郡守、别驾俱都不在,下官请动都尉、千户,平息了叛乱,不过两个时辰,郡守、别驾就出现了?”
“郡守、别驾,回来的倒是及时啊!”
魏相反唇相讥,“卜一回来,便来找我兴师问罪,难道说,这叛乱的幕后主使,就是郡守和别驾?”
“一派胡言!”
韩广成对魏相这指鹿为马的言论愤怒至极,“你明明知道那些人都是我东郡善良恭顺的士人,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不知道!”
魏相不退不让,冷然道:“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士人,是为了善良攻打县衙,更不知道什么样的士人,扬言‘造反’是为恭顺!”
“陛下施恩天下,凡天下死刑者,皆要朱笔勾之,尔为何不向上呈报,而滥杀无辜?”
“大汉律例,如谋反,复辟等罪大恶极者,可事急从权,先斩后奏。”
说到大汉律例,魏相笑了,“平定叛乱后,下官便向郡守府,别驾府做了呈报,说明详情,看来,郡守、别驾还没有来得及看啊?”
韩广成被气得发抖,眼睛下意识地往公案上望去,一方印、一个笔架、一块惊堂木摆在那里,有心想摔东西却不知摔什么东西好了。
魏相走了过去,将头上的官帽取了下来,递了过去,“别驾想摔东西,那就将我这顶贤冠摔了。”
韩广成当真想要拿过,手方伸出去,便道:“魏知县,县内爆发士潮,你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韩别驾,还有汲郡守,郡内爆发数千人叛乱,你们,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魏相望向了锦衣卫缇骑,“还不动手,把我们全部拿下,槛送进京,交由陛下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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