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云令御剑而来，身姿潇洒，几个呼吸间便轻盈地落在她们面前。
“是小令！”
在见到云令时，李素裳瞬间感觉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如同乳燕投林般欢呼着扑了上去，完全不顾自己春光乍泄的状况，紧紧抱住了云令的胳膊，惊人的柔软弹性隔着破损的衣料直接撞在云令手臂上。
程凌霜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云令身上扫过，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小令，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她声音平稳，却带着肯定。
“方才你御剑靠近，气息隐而不发，剑意圆融内敛，若非你出声，竟未能第一时间察觉。”
“略有感悟，略有感悟。”云令谦虚地说道。
云令被李素裳蹭得有些脸红，目光触及她那破损的衣衫和大片雪白，以及程凌霜那身湿透紧贴的衣物下的若隐若现，让他感觉鼻腔有点热。
他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十分正直且贴心地提议道：
“那个...素裳小姨，凌霜大姨，你们是不是...先换身衣服比较好？山风挺凉的。”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李素裳脸一红，立刻闪电般地躲到了程凌霜身后。
程凌霜仿佛没听到云令的提醒，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抬手随意将一缕汗湿贴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看向云令，平静地陈述道：
“我们方才修炼完毕，身上汗渍颇多，颇为黏腻。”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然感。
“此去不远，有一眼寒潭，泉水清冽，有涤尘静心之效。小令，你要一起来吗？”
“噗——！”李素裳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凌霜。
云令沉默了片刻，随后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最近忽感心绪不平，虽然修为精进却难掩浮躁，如果寒潭真的和大姨说的那样神奇，我觉得...可以试试。”
......
第五百五十一章 来自大姨的压迫感
“小...小...小令...你在开玩笑，对吧...”
李素裳的俏脸像是瞬间被晚霞浸染，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深处，连小巧的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和一丝慌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尾音都带上了一点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当然是在开玩笑啊。”
云令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果断承认了下来，看向李素裳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意味，仿佛在欣赏她难得的窘态。
虽说程凌霜那清冷淡然的“共浴”邀请着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以云令对李素裳的了解，即便自己真顺势答应下来，这位外表开朗内心其实对他颇有好感的小姨，估计也只是会红着脸嗔怪几句，最终半推半就地默许。
但云令并非急色之徒，他深知与她们二人之间那份微妙的情愫，需要如同品茗上等香茗般，循序渐进，慢慢品味其间的甘醇与回甘。操之过急，反而可能坏了那份珍贵的心绪。
“呼——”李素裳如释重负般长长吁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但当她抬眼看到云令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时，一股被戏弄的羞恼瞬间涌了上来。
“哼！”她气鼓鼓地叉起腰，努力摆出长辈的威严瞪着云令，“小令在外面学坏了啊，都敢调侃小姨了。”
云令笑意更深，他微微歪头，凝视着李素裳因羞恼而更显生动的脸庞，用一种带着追忆和深意的口吻，悠悠地道：“我只是...在为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而努力罢了。”
“啊？”李素裳张了张红润的小嘴，脑袋下意识地歪向一边，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大大的困惑和茫然，显然没跟上云令这跳跃性的思维，完全没理解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所指何物。
“我去给你们准备衣物。”云令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身影一晃，便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了原地。
“姐姐，刚才小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李素裳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只能求助身旁的程凌霜。
程凌霜淡淡地瞥了李素裳一眼，回答道：“你是不是忘记他以前说过要娶我们两个当妻子吗？”
李素裳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烈火烧灼，刚刚褪下去的红霞以十倍的气势汹涌回潮，刹那间连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那...那不是孩童时期的玩笑话吗...”
李素裳的声音细若蚊呐，之前她还拿这件事情调侃过云令，没想到当时射出的子弹过了一年的时间竟然正中眉心吗？
“你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吗？”程凌霜反问道。
随后也不管李素裳什么反应，径直朝着寒潭的方向走去。
寒潭不远，隐藏在一处山壁之后。穿过一道狭窄的石隙，眼前豁然开朗。
一泓碧水静静躺在山坳之中，水面氤氲着淡淡的白色寒气，深不见底。潭水上方，一道细小的瀑布从更高的山崖垂落，激起层层涟漪和清脆的水声。
四周怪石嶙峋，古树掩映，环境清幽至极，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湿气和水草的气息。
程凌霜解下身上已经破损的白色外衫，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素色内衬，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低头解开束发的丝带，如月光般白皙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颊，更添了几分清冷之外的柔美。
假如不看略显残念的身材，程凌霜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绝世美人。
一开始说程凌霜最像符华，结果随着时间推移，性子转变了很多，多了几分强势。
但在面对云令时却又从不掩饰自己对他深沉的爱意。
之后就和符华越来越不像了，到现在只剩下身材相似...
而集中了太虚山全部营养某人，即便是林朝雨也要避其锋芒。
那可怕的轮廓抵得过好几个程凌霜。
这也是程凌霜最不爽的地方。
明明两人吃的东西都一样，但李素裳就是长得比她大得多。
李素裳将破损的外衣脱掉，只留下内衬，随后一个猛子扎进了寒潭之中。
刺骨的凉意瞬间弥漫全身，但她早已习惯，嘴里发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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