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硬要跟过来，没办法。不过阿华也很强的，你不要小看她。”云令跟在阿华身后，走进了寨子。
“怪人。”李素裳摇了摇头，也朝着里面走去。
寨子里没什么东西，估计抢来的东西都被藏在某些地方了，这里只是一个安生落脚的地点。
逛遍了整个寨子后，眼看天色还早，无聊的李素裳便打起了坐，口中默念着『剑心决』，争取早日突破『太虚』之境。
正在和阿华打闹的云令瞬间望向了她，随后又看向了她身后被布匹包裹的长剑。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竟然真的是...
“无上自在门...”
这些年他几乎没有关注过武林中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个门派并不知情。
但现在看起来，这应该是那剩下的三人建立的门派吧。
“怎么了吗？令。”阿华有些担忧地看着云令。
“我没事。”云令露出了笑颜，稍稍安抚了她一下。
既已是前尘过往，何必再留恋？
当年之事，他不杀林朝雨和秦素衣，是因为赤鸢的身上并没有她们的剑伤。
他不杀程凌霜，是因为过错在自己，让苏湄有机可乘。
现在赤鸢变作阿华，待她恢复以后，对于那三人如何处置，全凭她的心意。
“我想起来了！”
李素裳忽然大叫一声。
“你...你你你...你是传说中的『真仙』赤鸢真人的首徒——云令？！”
……
第八十八章 弥留之际
李素裳在冥想之时，脑袋瓜的轴陡然开始转动，想起了云令的身份。
“你就是那个云令吧，对吧对吧？”李素裳满脸崇拜地看着云令。
几十年前在望山之上大败圣火教教主阎世罗，此后虽鲜少露面，但武林中人对其的评价都是『最接近仙的凡人』。
“是。”云令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真的是你！”李素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云令有些不解。
“你不懂。”李素裳摇了摇头。
“对于武林中人来说，你就是活着的神话，自从赤鸢真人飞升以后，这『天下第一』的名号自然而然落到了你的身上，就连我的师傅都只能排在『第二』，虽然我也不认为你能比我师傅强啦...”李素裳解释道。
“正好，现在闲来无事，我们来切磋一下吧！让我看看我和天下第一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李素裳急不可耐地看着云令，恨不得立刻和他打一场。
“不打，且不说我并不在乎这个所谓『天下第一』的名号，而且就算我打赢你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可能还会落得个欺负小姑娘的骂名。”
云令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那就拜托你指导一下我啦~拜托拜托...我的境界卡在一个地方都快三年了，没准和你打一架就突破了呢！”
李素裳自来熟地抓住了云令的衣袖，轻微地摇晃着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的心境应该已经到『明镜』的层次了吧？”云令询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心境？”李素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云令看着眼前的李素裳，不知道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修炼的武学是『太虚剑气』，赤鸢仙人创立的门派叫做『太虚剑派』，你觉得呢？”云令解释道。
“你是说...等等等等...我...我师傅教我的是太虚剑气...这么说她就是赤鸢仙人的弟子？然后...你其实是我的师叔？！”
信息量有点太大，李素裳的单核CPU显然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哈哈哈...笨蛋。”阿华忍不住笑道。
“确实是个笨蛋。”云令附和道。
“我...就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嘛，况且，我师傅可从未跟我说过她是赤鸢仙人的弟子！”李素裳挠了挠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你师傅是哪个？”云令询问道。
“程凌霜。”李素裳回答道。
云令微微颔首。
“呃...你和师傅关系不好嘛？”李素裳见云令一脸冷淡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不想说。”云令摇了摇头，走到了外面。
李素裳眨了眨眸子，难道说师傅和云令还有过一段什么爱恨情仇嘛？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我指点你吗？”云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李素裳先是呆愣了两秒，随后转为了喜色。
“这就来！”
李素裳飞快地跑到了外面，甚至将她那用布匹包裹的剑都拿了出来。
面对云令，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对方的名声比自己的师傅还要高，还是师傅的师兄。
恐怕实力绝对不会在程凌霜之下。
“对了，师叔你的心境应该早就突破『太虚』了吧？可以说说突破『太虚』之后是什么样的感觉吗？”李素裳好奇地问道。
“我的心境只到『无尘』境界而已。”
“啊↘↗？！”
这让李素裳有些懵，传说中的太虚首徒剑心境界竟然只有『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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