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食欲。

    而岚姐儿不过才两个月大,食量还会继续增长,又远远不到吃辅食的月龄,多只母羊确实挺好的。

    将睡着的岚姐儿放回小竹床里时,外出撒欢的白隼才带着一身的寒气进来。

    它扇了

    扇翅膀,带起的凉风便扫了宣槿妤苏琯璋一头一脸。

    二人倒不似岚姐儿敏感,没有打喷嚏。

    但苏琯璋还是挡在宣槿妤身前,抓住了它欲要再次闪动的翅膀,“好了,我们注意到你了。”他说道。

    白隼一身的白雪寒气,可别让槿妤受了寒。

    自那日二人被岚姐儿吸引,和她玩了小半刻钟的亲亲,而将白隼冷落之后,它每次回来,都会这样引起二人注意。

    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也不由感叹,它果真极富灵性。

    不过……

    苏琯璋算是明白了方才岚姐儿为什么会用小手拍他的脸了,“岚姐儿原是跟你学的。”他有些无奈。

    宣槿妤想起方才女儿拍打她父亲脸的那一幕,将头抵在他背上,笑得身子都在发抖。

    白隼翅膀不再动了,爪子从腹下探出,露出木色的信封,封漆是宣家家主之印。

    是京中宣兆的来信。

    时隔大半个月,白隼再次替山外之人送信前来,带来的却是一个让宣槿妤难以承受的消息。

    她的外祖父,林太傅去世了。

    林清婉在信中写道,秋日起风时外祖父染了风寒,缠绵不愈,好不容易好转得以起身;却不想十一月初一场大风雪来袭,老人家就这么去了。

    第84章 第84章先帝之死,似乎和新帝有……

    宣槿妤难以置信地看着书信内容,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惶惶地回头去看苏琯璋的表情,却见他十分不忍心地抱住她,神色悲痛。

    眼中有水雾漫出,宣槿妤颤抖着双手,强忍着哽咽继续往下看。

    她想知道,外祖父去世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收到他们坠崖的消息在先,还是先得知他们安然无恙的消息在先?

    信纸上有水痕,想是林清婉写信时忍不住落了泪。

    不过她忍着悲痛,在信上安慰宣槿妤,说老人家去得安详,没怎么被这场风寒折磨,也算是件幸事。

    要知道,前面一场风寒,已经将仙风道骨的老人折磨得瘦骨嶙峋,子孙们看了都十分不忍。

    正是因林太傅这两场病,加之宣兆无端被人弹劾,波及了整个派系,故而林家和宣家都无暇顾及一行人。

    收到京中交好的人家递来的传信时,才知晓他们的遭遇。

    得知女儿女婿坠崖,九死一生之下平安生女,她十分欣慰。道是外祖父临终前还在盼着她安好,如今也得以安息。

    而宣兆写得更为详细些,细节上却和林清婉写的略有些出入。

    他说,收到他们平安无事、槿妤生下一个女儿的消息,要比他们坠崖的消息传回宣家和林家要早上一两日。

    想来两家暗卫也是怕旁人比自己先行回京,传回些让主子接受不了的噩耗,便一路疾行。

    幸好赶在了前一封书信抵达京中前,将后面一封报平安的传书送到了宣兆和林太傅手中。

    这个时候,林太傅已经再次染上了风寒,症状十分轻微,但却引发了旧疾,不过在病榻上躺了不到半月,便在夜间悄声去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前怀着身孕被流放了》 80-90(第6/17页)

    “幸好槿妤无事。”宣兆写道,“外祖父听闻他得了重外孙女儿,十分高兴,那日精神都好了许多。”

    只是,老人家到底年纪大了,底子比不过年轻人,秋日那场风寒又极大地损耗了他的元气,他终究没能撑过这第二场风寒。

    “外祖父临终时给你写了信,但他另有安排,想必过不了多久你便能收到。”信件末尾,宣兆是这么写的。

    但信纸背后有墨迹渗出,想是因为写信之人心神不宁,不慎将墨水滴落在信纸上的缘故。

    宣槿妤抹了抹眼睛,哽咽着翻到背面去。

    背面的字迹是属于林清婉的,像是已经封好信封之后,重新拆开又在背面添了内容,而没有再用新的信纸。

    视野十分模糊,但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分辨着信上的内容。

    “槿妤,是娘亲糊涂了,前边写的时间有误。该以你父亲写的为准。”林清婉在信上开头这么写道。

    “苏家暗卫比宣家、林家暗卫都早一步入京,递来了你们的最新消息。”

    “只娘亲惦记着你们,又怕你们在崖底过得不好,惊梦之下披衣起床写了前边的信;夜深时还不大清醒,将梦境与现实弄混了。”

    “本想将那些信纸抽出重新写的,但近日忙于你外祖父的丧事,娘亲也无心再重写。”

    “又怕你伤心忧惧,便在你父亲的书信背面添了这些话。”

    林清婉再写:“你外祖父临终前将儿女孙儿都招至床前,交代了些后事,想来他老人家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他特别提到了你,说是要封锁你和女婿还活着的消息。”

    “你外祖父去世后,京中有传言,道是因为你和女婿坠崖的缘故,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才撒手人寰。”

    圆圆的墨点便是滴落在“因为你和女婿坠崖的缘故”这句话边上,想来林清婉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十分不忍。

    宣槿妤已经拿不稳信纸,手抖得厉害,苏琯璋将她抱在怀中,将信纸接过,放在她面前。

    “你父亲和你大哥哥已经告假两月,伯父叔父堂兄他们也告假了半月。”

    “槿妤,宣家和林家都没有理会这些传言。你外祖父临终时说,得委屈你背负这些谣言,待日后开云见日,真相自有分晓。”

    林清婉最后写道:“槿妤,保重己身,娘亲盼你平安归京。”

    泪水打湿了信纸,与其上暗色的水痕相合。

    苏琯璋收起了信纸,抱紧了宣槿妤,她看完信,现下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哀恸的哭声落在他耳边,让他心里一阵阵抽痛,却无法安慰她。

    算算日子,外祖父病倒起不来身的时候,正是他们遭遇狼袭的消息传回京中的时候。

    怪不得新帝再无顾忌,原是已经知道没人能够牵制住他了。

    若说秋日里那场风寒是意外,那冬日里老人家毫无预兆地走了,真的是个意外么?

    他记得,先帝也是这么走的。

    宣槿妤的女夫子、宣文晟生母、前太子妃,在留给她的书信上,是这样写的:

    “因太子不待三司会审便自戕,便是自认了谋反的罪名。皇上最是以他的太子为傲,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染了一场风寒后,因悲恸过度辞世。”

    因为有先帝这个先例,所以朝中无人觉得有异。

    同样是染了一场风寒,同样是“悲恸过度”辞世,哪里会有人怀疑其中是否暗藏玄机?

    可是,先帝之死,他曾听外祖父漏过一丝口风,似乎和新帝有关。

    至于怎么做到的,好像和新帝当年戍守皇陵时,从墓中取出来的某样东西有关。

    当时林韧点到为止,并不多言。

    苏琯璋看着怀中哭累了昏睡过去的宣槿妤,看来,是时候和京中联系了。

    他想着宣兆写的那句话,说是外祖父给槿妤留了信,那么,送信之人如今在哪儿?

    宣家的书信已经到了他们手中,林家送信之人想必比宣家暗卫更早出发南下,他如今藏在哪儿?

    几时才会露面?

    还有,为何白隼带来的,仅有宣家的传信?

    新帝派来的人,如今还在淮招县徘徊吗?他们的

    目的是什么?想知道他们夫妻坠崖后有没有死?还是和上次一样,想再来一次暗杀?

    可上次悬崖上的暗杀,已经引起了朝野的注意。

    宣兆在信上说先前朝中和民间已经有人猜测是帝王派人下的手,为此京兆尹还抓了好些“言谈不端”的百姓,引得无人再敢公开谈论此事。

    盛誉是彻底疯了?还是依旧保留一点理智?

    苏家人现下如何?让白隼带来宣家给槿妤的书信,却没有给自己留只言片语,是想要给自己传递什么信息?

    苏琯璋陷入深思。

    小竹床里的岚姐儿今日睡得不大安稳,梦中有娘亲的哭声。

    她不安地啜泣起来。

    哭声惊动了苏琯璋,他忙将怀中的宣槿妤小心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再伸手进小竹床里抱起女儿。

    苏琯璋检查了下岚姐儿的尿布,不是尿了,也不是拉了。而她半个时辰前才喝过奶,想来也还不饿。

    “是哪里不舒服么?”

    他收回把脉的手,“吓着了?”他头轻轻抵在女儿额头上,“不哭,岚姐儿不怕。”他柔声哄道。

    但岚姐儿显然受了惊,并不好哄,父亲的安慰她并不买账。

    担心吵到宣槿妤,苏琯璋想将孩子抱到外面慢慢哄;但脚步刚迈出,他又回了头,显然是更担心睡着了也还是皱着眉默默流着泪的妻子。

    正踌躇间,宣槿妤已经被岚姐儿越发响亮的哭声惊醒,撑着精神起身,将她抱入怀中。

    “不哭,岚姐儿不哭。”宣槿妤声音都还是沙哑的,带着浓厚的鼻音,“娘亲在这儿。”

    但岚姐儿奇迹般地安静下来,抽抽噎噎的,却伸着小手,在她脸上轻柔地拍了拍。

    “啊啊啊~”像是感知到娘亲的情绪,她朝宣槿妤露出个甜甜的笑。

    宣槿妤将她搂紧,“才哭过呢,这么快就笑了?小丑儿。”她说着,脸上有清泪滑落。

    外祖父的容颜在眼前闪过,脑中尽是他耐心包容地对自己说的一句句话,做的一件件事。

    宣槿妤感受着怀中幼女温暖的体温,肝肠寸断。

    苏琯璋在她身后坐下,将她和她怀中的岚姐儿一起纳进怀中。

    “想哭便哭罢!”他低声道,实在不忍心看她因顾忌怀中女儿而强忍的模样。一双明眸尽是红血丝,像是一道道鞭子,落在他心上。

    宣槿妤放声大哭。

    他们被困在这崖底,外祖父病重直到逝世,他们不仅无法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就连祭祀,也无能为力。

    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太迟太迟了。

    迟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前怀着身孕被流放了》 80-90(第7/17页)

    他们已经错过了外祖父的七七。

    若这封信来得再早一些……

    “前日,是外祖父的七七。”宣槿妤红肿着一双眼睛,哑声和苏琯璋说道。

    岚姐儿被哭得伤心欲绝的娘亲吓到,一直往她怀里钻。

    小小的人儿,贴心到不行,自己都还不会控制自己的小手小脚,却想着替她擦泪。

    从白隼那里学来的招数,拍在她父亲脸上,好玩又逗趣;轻轻柔柔拍在宣槿妤脸上时,却让人熨帖得很。

    宣槿妤心里又酸又涩,任由苏琯璋替她拭泪,她则不住地亲着女儿的小脸儿,“不怕不怕,娘亲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强自稳定着情绪,喂岚姐儿喝了奶,又陪她玩了一会儿,夜间躺在苏琯璋怀里时,才又无声地放任了自己的脆弱与伤痛。

    白隼送完宣兆的那封信,可能是知道不会有回信,又飞出了崖底,一连几日没有露面,直到崖底天气生变。

    十二月时,一直晴朗和煦的崖底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

    那场雨过后,天边淅淅沥沥的,小雨缠绵了几日,崖底的温度便明显降了下来。

    白隼带回了苏家人的书信,和满满一个大竹筐的米面油盐、衣裳被褥等物资,但宣兆信中所说外祖父给宣槿妤的信二人依旧没有收到。

    十二月中旬,岚姐儿满了三个月。沉浸在悲痛中许多时日的宣槿妤,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

    一家三口对着盛京城的方向,简单祭拜了一番。

    崖底物资匮乏,但苏家人已经从暗卫口中得知林太傅逝世的消息,十分贴心地托白隼将祭祀用的香、烛、纸钱、酒和茶等物送到了崖底。

    三牲:野猪、野鸡与河鱼,这些崖底不缺,苏琯璋自己就准备妥当了。

    一场祭礼,东西虽然不怎么缺,但对比府中往年的旧例,甚至可以谈得上简陋。

    尽管如此,宣槿妤和苏琯璋还是准备得十分认真,末了,将什么都不懂的岚姐儿抱在怀中,对着京中方向肃立片刻。

    “外祖父,她是岚姐儿,您的重外孙女儿。”宣槿妤笑着,眼中却滚下一行清泪,“您看到她了吗?”

    第85章 第85章妹妹好像一只小乌龟

    祭礼过后没多久便是岚姐儿的百日,和山外恢复了通讯的夫妻俩收到了不少物资,其中大半是给孩子的百日礼物。

    岚姐儿如今会翻身了,每日里清醒时总爱在床上翻着自己的小身子。

    偶尔翻不过去,扭足了劲儿,憋得小脸通红也只是停留在原地。宣槿妤用手轻轻一戳,她便“啪叽”摔在柔软的床褥中。

    然后她就会发出十分欢快的笑声,“啊哈哈哈!”

    “傻乐什么呢?”宣槿妤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越发圆润的小脸蛋,“摔了都能笑,真是个小傻瓜。”

    岚姐儿对她吐了一个泡泡,笑得越发甜蜜。

    苏琯璋放下手中的笔,低着头端详片刻他方才画好的小像,眼里含着十分明显的笑意,唇角的弧度也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墨已经干了。”他从竹桌前起身,走到床边,“我来抱,你看看是否可以。”

    这副小像是要送到山外去的,然后会被一家人争相传阅。

    宣槿妤说,岚姐儿满三个月的小像才送出去没多久,那时送的是她可爱的睡颜,而百日的这副小像,当有些不一样,最好是能让家里人看了就十分欢喜的。

    苏琯璋觉着,他画的这副小像满足了宣槿妤所言,当是十分合意的。

    岚姐儿待在父亲怀中亦十分惬意,连着吐了好几个泡泡,将自己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苏琯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厌其烦地将她流出来的口水擦了。

    那边宣槿妤已经看到了岚姐儿的百日小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岚姐儿长大之后会怨你的。”她说,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自得知外祖父辞世的消息至今,她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

    苏琯璋放轻呼吸,“祖母、父母亲、三哥他们看到了也肯定会很欢喜的。”他温声道。

    宣槿妤抬眼去看他怀中张着小手挥舞着、“呀呀呀”叫个不停、兴奋不已的岚姐儿,又低头看了一眼小像,“确实。”她忍着笑回道。

    她没了异议。

    待山外之人收到岚姐儿的百日小像时,果真有一个算一个,每个人都笑得乐不可支。

    “妹妹好像一只小乌龟。”慕哥儿戳了戳小像,似乎是想将小像里的岚姐儿戳得翻过身去。

    苏琯文乐得不行,“可不是,还是一只翻不过身的小乌龟。”

    一屋子的人,本已慢慢止住笑,闻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像上的小女娃,撅着小身子,翻身已经翻到了一半,小脸憋得通红,却只能卡在半空,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不解。

    “小弟小时候没有这样可爱罢?”苏琯文将手搭上大哥苏琯煜的肩膀,眼里憋着坏笑。

    他就比苏琯璋大了两岁,苏琯璋百日的时候,他还不记事,但苏琯煜那时候已经六岁了,肯定记得。

    苏琯煜看出三弟藏着的坏心思,没有顺着他的心意,“岚姐儿当然更可爱。”

    苏琯文有些失望,“你看看岚姐儿的眼睛,她和小弟这样像。”他试图引导,“小弟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翻不过身,像只小乌龟?”

    他致力于传播苏琯璋的坏话,想给他小弟清冷出尘的形象添点黑历史,全然没留意到他身侧的母亲已经对他死亡凝视已久。

    旁观胞兄作死的苏琯武默默退后一步,给自家母亲让出位置。

    果真,他才退下,苏二婶便扇了苏琯文后背一掌,声音甚是响亮,“你话怎的这样多?”苏二婶挑眉道。

    岚姐儿百日的翌日,晨起时苏琯璋对宣槿妤说道:“我们今日走远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

    “前辈花了四十多年也没能找到出去的路,我们可以找到吗?”宣槿妤有些不确定地问他。

    苏琯璋摸了摸她削瘦许多的脸颊,“反正都是要走走的,看看、找找也无妨。”他温声道,眼里藏了心疼。

    她因外祖父逝世的消息,日渐消瘦,怀孕生产后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丰腴韵味也消失了。

    如今的宣槿妤,又恢复到了还未怀孕时的状态;除了眼神偶尔黯淡些,为人母之后身上脸上多了几分柔和;更多时候,和她当初在京中那娇艳无双的宣家姑娘形象重合。

    可他实在心疼。

    说是找出去的路,其实也只不过是想借机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在守孝的这几个月时间里没那么难熬而已。

    宣槿妤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他们很快改变方向,朝着高耸的山岩峭壁走去。

    宣槿妤和苏琯璋二人开始找路,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

    几日过后,这山里下了雪——崖底这第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前怀着身孕被流放了》 80-90(第8/17页)

    场雪比山外晚了两个月。

    担心宣槿妤和孩子受凉,他们也便搁置了找路的计划。而这时,外面有消息送来,道是苏二姐苏琯绵也来到了淮招县。

    苏声一笔掠过二女儿来淮招县的事,转而提及徘徊在淮招县宅子外的玄衣武人,说他们暗杀苏家人不成,倒是全数被反杀了。

    他并不怎么在意这群玄衣武人,如今苏家人已经彻底掌管了淮招县暗处的联络通道,隐匿起来的苏家暗卫更是将他们所在的宅子护得密不透风。

    新帝派再多的人过来,也不过是一样的下场,除非他不管不顾,从千里之外的军营里调集数万驻军围剿他们。

    苏声来信便是告诉苏琯璋,让他继续在崖底待着,不急着出去。

    二姐不是和二姐夫在佟城驻守?怎的会千里迢迢来到淮招县?

    她过来了,那孩子们呢?

    父亲怎的一句不提?

    看得出苏声写这封信时的仓促,笔迹都有些飘忽。

    是因为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而无法静下心来给他写信?还是因为二姐的到来打了父亲一个措手不及,他暂且没能得知更多讯息?

    苏琯璋捏着信,皱着眉,难不成新帝已经对二姐他们下手了?

    他思索着,很快提笔回信,又交给候在一旁和岚姐儿圆眼对圆眼的白隼,“辛苦你今日再跑一趟。”他摸了摸它的头。

    白隼乐意至极,不过还是又看了岚姐儿好一会儿,才抓着书信扑扇着翅膀飞出了山洞,很快冲上云霄。

    窝在宣槿妤怀中的岚姐儿正冲着白隼“哦哦哦”地乱叫,眨眼间便见它飞出去了,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啊啊啊!”她指着山洞竹门的方向,扭头往宣槿妤怀里拱。

    宣槿妤被软乎乎的肉团子拱着,心里发软,“天黑了,岚姐儿,明日我们再出门。”

    岚姐儿小手依旧指着门口,“啊啊啊”个不停。

    “噢,”宣槿妤了然,“白隼送信去了,待会儿再回来。”

    “咚咚咚”,拨浪鼓的声音响起。

    岚姐儿的注意力瞬间便被吸引,再记不得白隼飞出去的事,兴奋地蹬着小脚丫子,朝苏琯璋张开双手。

    苏琯璋坐下来,揽住她肉墩墩的小身子,将拨浪鼓放在她手里。

    将将四个月的小人儿,已经可以开始练习抓握了。

    看到会发声的拨浪鼓,岚姐儿下意识伸手去抓,但是拨浪鼓很快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底下托着的苏琯璋手里。

    再放,再滑落……

    宣槿妤含笑看着父女二人,看他们一个放拨浪鼓,一个抓不住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小手去抓。

    山洞外面飘起了雪花,这里面却暖意融融的。

    不多时,白隼如风一般掠过竹门,停在小竹床上。

    它低头去看小竹床上的岚姐儿,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偏了偏头,将爪子里的信递给苏琯璋,埋首去整理自己的羽毛。

    宣槿妤拿了干净的毛巾,替它擦拭起来,再次收获一只炸毛的白隼,她心情颇好地替它将毛羽打理得清清爽爽。

    苏琯璋很快看完信,对正揉着白隼小脑袋的宣槿妤说道:“无事,只是二姐来得突然,父亲有些被吓到。”

    他解释的是第一封信的事。

    宣槿妤松了口气,却依旧有几分担忧,“二姐可还好?孩子们呢?”她摸了摸白隼依旧圆鼓鼓的肚子,转身坐回了床上。

    “孩子们跟着二姐一起来的,”苏琯璋回道,打湿了帕子,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开始替她擦手,“别担心,他们都很好。”

    岚姐儿饿醒要喝奶的时候,苏琯璋早已将苏琯绵的事和宣槿妤讲完。

    白隼也立在小竹床边上,头埋在翅膀里,睡着了。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它身上未散去的一股肉香气。

    “倒像是三哥在给我们养儿子。”苏琯璋给女儿拍完嗝,将她放回宣槿妤怀中,拆开了宣文晟给他们的信。

    白隼方才带了两封信过来,此时他们才拆第二封。

    宣槿妤嗔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上次玩笑话说白隼是他们儿子,岚姐儿还小听不懂也就罢了;如今岚姐儿日渐长大,越发机灵,这种玩笑话还是少开为好。

    苏琯璋好脾气,“嗯,我日后不说了。”他看起信来。

    看着看着,他笑起来,问宣槿妤:“你知道为何方才父亲的信,字迹如此飘逸?”出于对父亲的敬意,他倒是没用“飘忽”这个词。

    没等她猜测着回复,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原来和白隼有关。”他说。

    宣槿妤惊讶地转头去看一眼睡得十分安稳的白隼,重又盯着他,催促他赶紧说。

    “父亲在信里没有说,三哥倒是说了。”苏琯璋亦瞥了一眼睡着的白隼,“是它吃完东西,急着要走,大哥都险些抓不住它,父亲才匆匆收了笔。”

    宣槿妤哑然失笑。

    她知道宣文晟每次给白隼准备的吃食都十分美味,它近来更爱待在山外苏家人所在的宅子里,蹭吃蹭喝。

    除了日常出山撒欢,宣槿妤苏琯璋若在崖底见不到它,便知它必定是去找宣文晟要好吃的去了。

    只是不曾想,它在山外时,竟会如此行事。

    “之前说它贪吃,果真没冤枉它。”苏琯璋已经看完宣文晟的信,发现通篇都是对白隼的“抱怨”,忍俊不禁。

    宣槿妤用岚姐儿的小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苏琯璋没什么反应,倒是岚姐儿,又开始兴奋起来,“啊啊啊”“呀呀呀”“哦哦哦”地乱叫,闹腾得很。

    “我们一家三口这个除夕夜,还挺热闹。”苏琯璋侧身挡住岚姐儿的视线,亲了亲宣槿妤的脸,再若无其事地将女儿抱起来。

    宣槿妤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浅浅一笑。

    自外祖父逝世,他们就没有再亲密过了。

    她要给外祖父守孝五个月,夫妻二人便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不似前些时日那样亲密无间。

    这还是那日以来,他第一次亲她。

    “岚姐儿一个人说起话来,就顶得上慕哥儿他们兄妹七个。”宣槿妤轻轻地捏了捏女儿小鼻子,揶揄道。

    可不是嘛!

    自岚姐儿快两个月大,他们走出了山洞附近的范围,她见识到了广阔的风景之后,便像是换了个性子。

    月龄时每日里都安安静静的,如今可好,每日里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

    尤其近期会发出更多音节了,会翻身了,便越发不得了;她清醒的时候,他们做爹娘的,耳朵里就没有清静过。

    苏琯璋轻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将她放在嘴里吸吮的小手拿出来,擦了擦,握在手里。

    “你怎么回事?”他轻轻摇了摇她的小手,逗得她冲宣槿妤傻乐,笑个不停。

    “这一身神

    力时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前怀着身孕被流放了》 80-90(第9/17页)

    时无的,”他抬眼和宣槿妤对视,“你抱女儿的时候,可有被她伤到过?”

    宣槿妤笑着摇了摇头,“岚姐儿心疼她娘亲,”她意有所指,“我每次抱她时,都没感觉到她气力和旁的婴儿有什么不同。”

    苏琯璋失笑,合着每次女儿的神力,都用在他身上了?

    不过,也是件好事,他皮糙肉厚,也不太怕疼,总归不会伤到槿妤便好。

    今夜是除夕夜,崖底一家三口坐在床上谈心,等待着新的一年到来。而山外,淮招县城外的宅子里,此时也十分热闹。

    第86章 第86章是我盘的,如何?

    虽然宣槿妤、苏琯璋和岚姐儿他们一家三口在崖底不能和他们一起过节,且失踪的苏家二叔也依旧没有任何踪迹,但好歹苏家人基本齐全,倒也可以过个好年。

    此时一家人都聚在前厅,正做着过节的准备。

    而宣文晟,写完给妻儿爹娘的书信之后,将日日放在床头的木盒子打开,将几封信放了进去。

    木盒子中,已经攒了满满的一盒子信,险些放不下新的信封了。

    “再过几日就寄出去。”宣文晟数着日子,叹息道。

    他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回不在宣家过年,倒是真十分想念家中亲人了。还有妻子方沅沅、和儿子秩哥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家中会不会想他想到落泪。

    门口的清风又催促了几声。

    “来了。”宣文晟盖好木盖子,将盒子重新放回床头,才起身打开了房门。

    见到人终于出来,清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公子一人躲在房里哭呢!

    毕竟,苏家几乎阖家团圆;而小姐、小小姐与姑爷都出不了那崖底,公子相当于独身一人在这淮招县。

    这样的对比,想必公子心里很不好受罢!

    清风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情,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眼里闪过微微的诧异。他很快收敛好心神,说道:“公子,亲家老爷夫人他们都等了挺久了。”

    宣文晟“嗯”了一声,“等会儿我去赔罪。”

    他转头看向清风,“其余人的酒菜可都准备好了?”他问。

    清风点点头,“公子放心,商队准备得十分妥当。属下来时,他们都已经要开席了。”

    “行了,我这里也暂时用不着你。你也快去罢!”宣文晟刚说完,想起什么又改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跟亲家他们吃个团圆饭?”

    清风是宣家暗卫营出身,而那里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也同样没什么亲人了。

    往年过年时他都是和宣家暗卫们一起过的,今年……

    和清风相熟的宣家暗卫都已经被宣文晟派回盛京城待命了;如今待在这处宅子里的,都是先太子留给遗腹子的暗卫,还有宣文晟自己培养出来的商队。

    与其让清风去和不怎么相熟的人一起吃年夜饭,还不如跟他和苏家人一起吃。

    清风心里微暖,但依旧摇摇头,“属下就不去了,还是回去和商队他们一起吃罢!”

    他笑着说:“公子忘了?这大半年里都是属下和商队的人,还有暗处的人联络,早和他们混熟了。”

    清风这样说,宣文晟也不勉强,摆摆手让他下去了。他自己则进了前厅,和苏家人道过歉意后,坐在苏琯文身边,和他一起扎起灯笼来。

    年夜饭是分两波用的,早些的是暗卫和侍卫们,他们吃完了之后再轮班值守。晚些的是主子们,他们还在布置宅子,并不着急用饭。

    暮色四合时,苏家暗卫进得厅中回禀,说是二小姐和小姐公子们乘坐的马车正往宅子方向驶来。

    正热热闹闹地贴着对联、剪着窗花、挂着红灯笼的众人怔愣了许久。

    “二小姐?你是说府中二小姐?”苏声很快回神,盯着暗卫,犹有些不可置信。

    暗卫名苏一,正是一直跟着苏声的暗卫首领。

    他再次颔首,肯定地道:“主子,是府中二小姐,她带着表小小姐和表小公子们正朝着宅子方向驶来。”

    为让苏声明白,他确实没有妄言,暗卫还特意将孩子们的称呼加上了。

    虽然有些拗口,但苏声总算没有再质疑他说的话了。

    “煜小子,你妹妹和外甥女、外甥们他们来了,快跟我出去。”苏声急匆匆往外走,还不忘招呼苏琯煜跟上。

    按理说,他是长辈,不该亲自去接见女儿的。

    但他实在担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才从厨房里出来的许玉娘听闻消息,也很快赶了过来,追上他们。

    “怎么回事?我听说绵丫头带着孩子们过来了?”

    许玉娘快步走着,呼吸未见急促,但声音却似是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她不是跟女婿在佟城驻军吗?”

    “怎么回事?就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们过来?女婿没有跟着?”

    “哎呀,急死我了,你怎么不说话?”

    许玉娘倒豆子似的将话急哄哄地说了出来,根本不给苏声回答的机会。

    不过,眼下她的问题苏声也都不知道答案,他只能回答的是,“是绵丫头带着孩子们过来了。其余的,我还不知晓,得见了人才能问出来。”

    许玉娘便忍着不再问他,一家三口急匆匆的,脚步迈得一个比一个大。

    他们到得门口时,府中暗卫已经将马车卸下,正一件一件地往宅子后面搬运行李。

    “人呢?”许玉娘只见到熟悉的侍卫和暗卫们,都是她和苏声派到女儿身边供使唤和保护他们的。

    但是,别说主子们,就连别的下人也没见着。

    “不是说人已经到了?”苏声也不解,拉着一名侍卫就问,“二小姐呢?孩子们呢?”

    那名侍卫正要回答,他们身后、照壁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爹爹、娘亲、大哥哥,我和孩子们在这儿呢!”

    苏琯绵方才就带着孩子们下了马车。只他们路上走得太急,三个孩子路上喝了水,都有些憋不住了,她就趁苏家主子们还没来的时候赶紧让人带他们去解手。

    解决完了,她才听得父亲身边的苏一说苏声、许玉娘和苏琯煜都来找她了,忙匆匆又赶回门口这处。

    许玉娘虽然得了消息,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但乍然见到女儿,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你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她视线往下移,见到三个小外孙正殷殷地看着她,异口同声地叫了她一声:“外祖母。”

    她忙不迭应了,又去看女儿,心里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后怕。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撞?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就敢带着孩子们跑这里来?”

    “女婿呢?他知道你们来了么?有没有给你们派人手?”

    “你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竟还敢胡闹。”

    许玉娘一想到女儿千里迢迢,带着年幼的孩子们跨过半个大盛朝过来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