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是你爹。”
啊?!圆娘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苏遇好笑道:“你以为他是谁?现在咱们到宾州了,你想想看,谁在宾州呢?”
“王驸马……”圆娘在苏遇的提醒下,终于反应过来,抬头去看,却见自家师父已经和王驸马抱作一团,声泪俱下的诉说离别之情了。
圆娘:“……”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传说中的蜀国长公主的夫君,看来看去终于明白了,为何蜀国长公主府那么多美侍,不乏出身高贵之人,却一个也上不了位了,不说别的,单就美色一途,就没人打得过眼前这位正主,公主府里的那些美侍变得不值一提。
她忽然明白了,不是蜀国长公主非得当个恋爱脑,实在是……男色误人啊!!
思及此处,圆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苏遇在一旁低问:“他就这么好看?”听语气是隐隐有些吃味了。
圆娘悄悄跟他咬耳朵道:“我发现人们说得对!”
“什么?”苏遇睨了她一眼,不解其意。
“渣男除了不爱你,哪里都挺好。”圆娘答疑解惑道。
“嗯?”苏遇有些不明白圆娘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圆娘解释道:“你看话本子里那些痴男怨女,始乱终弃的故事,若形容一个男子的好,都会说不知人间有玉郎什么的,将情爱之事描述的天花乱坠,将故事里的男主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起先只当那些写手们在胡乱写,没想到今天见了王驸马才知道笔杆子底下没有夸张事儿,倒真真的有这样的神仙人物,啧啧。”
苏遇眸光流转,剖白心意道:“旁人不知,但我是个好的。”
“哎?”圆娘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突然说奇怪的话?”
苏遇伸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尖,佯作威胁道:“再胡思乱想的,以后就将你的话本子全没收了。”
“你敢!”圆娘不惧他的威胁!
二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惊动了正在“互诉衷肠”的苏轼和王诜,他们齐齐扭头,朝她们看来。
苏轼招了招手道:“圆娘,过来。”
圆娘闻言走近了些,苏轼刚想开口介绍,就听王诜先开了口,说道:“孩子,我是你爹……”
圆娘满头黑线的看着他,心道:此人还真是不客气啊!!
王诜也觉得自己唐突了些,他握掌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是……是有些突然……”
苏轼笑道:“少占我徒儿便宜。”他转头为圆娘介绍道,“这是你王叔父,蜀国长公主的夫君,论理……也算你爹,不过现在先不做数,得回京见了殿下再说,万一殿下不要他了呢。”这话有些幸灾乐祸火上浇油的意思了,也看得出苏王二人确实亲密无间,才会如此玩笑。
不过,苏轼此言……真是哪疼往哪扎啊,还没怎么,王诜就遍体鳞伤了。
玩笑归玩笑,圆娘还是认认真真的给王诜见了礼,王诜笑着将两匹极其鲜艳的锦缎递给她,权作见面礼,那锦缎与旁处卖的截然不同,花纹奇特在阳光下一照还隐隐泛着七彩光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苏轼顿了一下说道:“破费了。”
王诜摆摆手道:“初次见面,聊表心意。”
苏轼凑近道:“你不是没钱了吗?还哐哐往公主府寄了好几封求救信。”
王诜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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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叹了一口气回道:“没钱是假,那不是怕殿下心里没我了吗?她都许久不再过问我的事了。”
苏轼瞬间有些头疼,他是真的看不懂自己这个挚友了,之前蜀国长公主对他掏心掏肺,他对人家爱答不理,现在人家待他冷若冰霜,他反而上赶着凑上去了,这人还真是……一言难尽。
圆娘见师父跟王驸马有体己话要说,抱着那两匹锦缎便出门了,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房门,她想起王驸马那些见诸史书上的糊涂事,摇了摇头,总也想不明白,不仅想不明白,简直是难以置信,这样的神仙人物会做出那些荒唐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房间内,苏轼问王诜道:“你心里是怎么盘算的?”
王诜喝茶的动作一顿,神色颇为寥落:“我盘算什么?殿下对我冷淡了许多,我听闻她在府里养了许多美侍……”
苏轼道:“听我一句劝,今时不同往日,你回去之后不要跟她闹,无论什么心结,都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王诜迟疑道:“她若是给我一张和离书呢?她之所以忍了这许久,不过是我不在身边,她做什么都如隔山打牛,我此番若回去了,可不叫她逮住机会,彻底不要我了。”他忽然扯住苏轼衣袖道,“我最是了解她不过,她从不吃回头草的。”
苏轼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诜讪讪的挤出一丝苦笑,男人不都这样么,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珍惜,非得抓肝挠肺、愁肠百结的才刻骨铭心。
他定定的看了苏轼一眼,心生一计直言道:“我听闻你那徒儿颇得殿下青睐。”
苏轼摆了摆手道:“死了这条心吧!我家乖徒平生最厌待发妻不好的男人,她见了你没立马翻脸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强行忍耐了。”
王诜闻言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了一句:“可我已经改邪归正了,那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苏轼道:“我徒儿眼里可揉不得沙子,你浪就已经被她埋土了,她哪里管你回不回头?”
王诜道:“到汴京还有月余的功夫,我得好好把握住才是!!”他握了握拳,脸上一派斗志昂扬!
苏轼闻言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讨好她!!等到了汴京请她在殿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她说的话,殿下一定会认真考虑!!”王诜回道。
苏轼:“……”
王诜说干就干,头上扎了一根发带,出门去了!
苏轼在后面紧喊:“你这老匹夫,要干什么去?!”
“自然是做饭!我听说你这徒儿颇好美酒美食,你看我的!我在宾州别的没学,在厨艺一道上颇有精进,之前总听你炫耀你的东坡肉,也叫你尝尝我的手艺,你苏子瞻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诜十分自信的说道。
苏轼扶额,他这挚友自幼家境优渥,即便被贬岭南也是奴仆成群的伺候,他打年少时便过着鲜衣怒马,红袖添香的富贵日子,他哪里下过什么厨,即便最困顿时也不过是每日少饮一口酒而已,他可千万不要以为下厨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回头把他的乖徒毒出什么毛病来就得不偿失了!
苏轼急急忙忙跟着他出去了,朝云见了连忙向前问道:“官人,可是茶水不足了?”
苏轼摇头道:“非也,王晋卿疯了,我且看看他去。”
这番话说的朝云一头雾水,她看着匆匆远去的苏轼不禁叫道:“官人,官人!”
圆娘端着一盘点心刚要去苏遇房间找他玩,眼睁睁的看着三人都向厨房的方向跑去了,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点心盘子,想告诉他们厨房里没有点心了,这是最后一盘,但他们走路的速度很快,现在追上去也赶不及了。
转念又一想,便是要点心也轮不到他们亲自去厨房,真是怪哉怪哉。
她摇了摇头,推开苏遇的房门,还纳闷道:“不是文人见面都吟诗作赋吗?怎的师父他们全往厨房去了?这是什么新近流行的集会方式吗?”
苏遇未曾在意,只道是:“兴许是王驸马起得太早没用早膳,这会儿饿了,圆妹,你看我画的这幅水墨丹青如何?”
圆娘将这事儿抛之脑后,专心致志的看苏遇绘画,边看边吃点心。
完全不知有人在炸厨房,差点炸毀御船。
第155章
苏遇微微侧头去接圆娘递过来的点心,一边若有所思道:“圆妹,你看这里。”他指了指刚刚画好的水墨画继续道,“是不是拿淡墨扫出薄雾的感觉,更添三分雅意?”
圆娘点了点头,建议道:“不用全扫,只扫远景这一带便可。”
她话音刚落,忽然闻到一股似烟非烟的味道,顿时有些疑惑,忙四处嗅了嗅道:“什么味儿?二哥,你闻到了吗?”
苏遇左右察看一番,没发现什么端倪,春砚低呼一声:“二郎、小娘子,你们看!”他指着门缝儿的位置连忙说道,“那里有烟钻进来!”
圆娘定睛一看,大吃一惊道:“别是船上走水了?”她连忙湿了两块巾帕,一块自己捂住口鼻,一块递给苏遇,示意他学自己的样子捂住口鼻,赶紧逃命去吧!
二人刚打开房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圆娘只觉的眼睛被浓烟杀的生疼,不停的往外流眼泪,苏遇以为她在害怕,紧紧握住她的手道:“别怕,
我在。”
圆娘胡乱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房门道:“六郎和八郎还在里面小憩,咱们去喊醒他们!”
苏遇带着圆娘一脚破开隔壁房门,拎起凉席上的胖八郎背在身后,抬脚将六郎踹醒道:“快跑!走水了!”
六郎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情形着实吓了一跳,圆娘递给他一块湿帕子,春砚忙跟在苏遇身后给睡梦中的八郎拿湿帕子捂住口鼻。
六郎跟在苏遇身后猫着腰跑,边跑边扭头问圆娘道:“阿姊,这是怎么回事?”
圆娘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她忽然顿住,与苏遇交换了个眼神儿,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来,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苏轼。
苏遇顿住脚步,将胖弟弟交给春砚道:“你去领着他们逃到甲板上,我去厨房看看。”
“我跟你一同去。”圆娘道。
“你看着两个小的,我去去就回,我跑得快!”说罢,苏遇拍了拍她的肩膀眨眼间消失在走廊里,确实跑得不慢。
圆娘:“……”
几人忐忑来到甲板上,紫衣都都知们已经在甲板上气喘吁吁了,显然他们也是刚到,见圆娘和春砚带着六郎、八郎上来,不禁焦急的问道:“几位可知苏使君在何处?”
圆娘忙回道:“师父他们在厨房,恳请都都知出手相助。”
其中一位摆了摆手道:“已经有人前往厨房查看了,县主莫急。”
圆娘心中惴惴不安,她不能不急啊!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遇和禁军一道拖着几个黑猴模样的人走了上来,圆娘忙上前查看,只得从衣裳发型款式判断三只猴哪个是自家师父……
其中一个禁军头领模样的人呛咳着走到紫衣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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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面前,回禀道:“回禀都都知,火势被控制住了,苏使君等人亦安然无恙。”
紫衣都都知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圆娘走到中间那人面前,晃了晃手指,低声道:“师父,师父?”
苏轼嘴里呛出一口烟,委屈道:“乖徒,师父冤啊。”
“啊?”圆娘呆了一呆,迟疑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苏轼被浓烟呛得喉咙沙哑,嗓子像被刀割过一样,他颤颤巍巍伸手指向王诜,痛心疾首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能说话能诉苦问题不大,圆娘略略舒了一口气,她从知雪的手中接过一盏茶来,给苏轼漱了漱口,扶着他在一旁坐下休息。
知雪亦将朝云扶坐在苏轼身旁,圆娘悄声问道:“小师娘,到底怎么回事?”
朝云尽力清洗身上的烟灰,闻言叹了口气,幽幽道:“一言难尽!”
圆娘无法,只好将目光投向苏遇,苏遇低咳一声将她拉至安静的角落,低声说道:“这是一个厨房杀手祸害厨房差点走水的故事,万幸没造成大的伤害。”说着,他故意朝王诜的方向看去。
王诜已经被都都知们包围了起来,每个人都在苦口婆心的劝他:“哎呦,我的驸马爷,你想吃什么吩咐给老奴,老奴给您做去,您实在犯不着自己亲自动手。”
“圣人有云:君子远庖厨。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啊!”
“万幸这次没人受伤,官家指明要在寿宴上见到苏轼父子,途中他二人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奴不好跟官家交代啊,到时候只能以死谢罪咯!”
王诜摆了摆手,他俊逸的脸上满是黑灰,不仅看不出样貌,也看不出表情,他张了张嘴看向苏轼道:“子瞻兄,做饭不难的,对么?”
苏轼:“……”现在与友绝交还来得及吗?对于旁人来说是不难,对他这个贯来做公子哥的人来讲简直难如登天!!
王诜见苏轼不答话,神色落寞的眨了眨眼,深叹一口气,在一阵阵江风的冷静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从衣袖里掏了掏,掏出一只小瓷罐来,献宝似的拿到圆娘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说道:“孩子,尝尝?”
圆娘垂眸去看,却见白瓷罐里码着大半罐红乎乎的东西,大小十分均匀,每个都有俩大指甲盖儿大小,若要非得类比的话,看颜色和质地非常像脆哨,但形状不像,像炸酥的油条,她看着王诜黑如煤炭的脸,不解其意。
王诜讪笑着解释道:“这是宾州的一道小吃,叫炸波肉,放在酸粉里面特别酥脆……那什么,酸粉暂时没做好,这个你先尝尝。待会儿我再去做。”
圆娘闻言汗毛都倒竖了几个来回,结结巴巴问道:“您刚刚……是在做这个,所以……厨房才起火的吗?”
王诜愧疚的点了点头,他自我总结道:“我是不是很笨?”
圆娘摇了摇头,心道:您哪是笨啊,您是鲁啊!
苏轼走过来,伸手抓了几个放嘴里嚼了嚼,嘎嘣脆的,品评道:“除了有点过火,其他还好。”
圆娘从善如流的抓了一个来吃,她看着王诜肯定道:“嗯,是很不错。”
王诜一下子来了信心,被浓烟熏染过的脸颊很是面目狰狞,他咧嘴一笑就更吓人了,然而他说出来的话比这个都要吓人:“是吧!一会儿他们打扫完厨房,我再试一试,宾州酸粉酸爽开胃,可好吃了,你略等一等我!”
在场的众人都惊悚的看了他一眼,劝人的劝人,堵门的堵门,如临大敌!
苏轼冲圆娘咳嗽了一声,圆娘会意,试着劝道:“也不必非得自己去做,你说是吧。”
苏轼给老友递了一块干净的湿帕子,示意他先擦擦脸,王诜摆了摆手,坚持道:“很好吃的,听你师父讲,你一向爱这些东西的……”
圆娘耐心劝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咱们不必苛求自己做不擅长的事,对嘛。”
王诜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郑重问道:“除了美食你还喜欢什么?”
见王诜放下再进厨房的执念,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苏遇却如临大敌!
偏生这时候,八郎跑过来凑热闹道:“我阿姊喜欢美男!”
圆娘瞬间尴尬炸了,她轻轻拍了八郎一下,干干笑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王诜眉头一动,擦脸的动作立马快了不少,他大包大揽道:“这个简单,这个你问我算问对了人,我平时旁的爱好没有……”
苏遇冷冷笑了笑,回绝道:“多谢驸马好意,圆娘不好这个,八郎说的美男特指在下。”
圆娘轻轻捏着他的袖边晃了晃,小声道:“低调,低调!”
她再傻也看出来了,王驸马是有意在讨好她,她自认自己也没特殊到让一个陌生人见了自己一面便对自己青眼有加,苏家别的小辈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所以问题出在自己是蜀国长公主的义女上,她眼波一转,抬头看了自己师父一眼。
苏轼冲她微微颔首。
圆娘心里有了
底,对王诜说道:“驸马可是在为殿下的事忧心?”她叹了一口气,正经规劝道:“您要付出的诚意不在我这里,在殿下那儿。”
王诜的眸底闪过一丝讶异,他万万没料到她竟然聪慧至此,闻弦音而知雅意,确实与别个小娘子不同,如此蕙质兰心,难怪殿下会对她青眼有加。
苏轼走了来,拍了拍王诜的肩膀道:“圆娘说的对,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样改过自新,让殿下回心转意吧。”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总之,不要再祸害厨房了,把御船炸翻到时候就算官家不想再贬你,也不得不贬了,如此你不就离殿下更远了吗?”
王诜听劝,但心中更忧伤了,他一忧伤就抱着一把烧槽琵琶叮叮咣咣的弹了起来,边弹边唱,唱的不算跑调,但足够鬼哭狼嚎,犹如魔音贯耳。
圆娘捂着耳朵,躲在苏遇怀里偷偷摸摸吐槽道:“我以为他会练习《凤求凰》,怎么一张口就是《长门赋》,怨念这么大的吗?”
苏遇护着她走远了些,小声蛐蛐儿道:“这或许就是韶华不再的男人的悲伤。”
圆娘:“……”行叭,行叭,知道你风华正茂了,倒也不必说一句话就踩人一脚,小心眼儿的很!还对王驸马之前的讨好怀恨在心呢。
好在午间的时候,大家吃上了宾州酸粉,王诜也终于放开了他的琵琶。
圆娘一边嗦粉,一边打量王诜,最后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说实话这人还真挺有意思的,不知为何之前对殿下那么恶劣!她想了想,无果,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
酸爽可口的米粉解了不少路途的劳乏,圆娘命知雪给每人倒了一碗椰子酒,大家边吃边喝。
圆娘悄悄问苏遇:“师娘大哥他们怎么办?”
苏遇说道:“惠州的家业大,一时半刻走不开的,都都知不会给阿娘大哥整理收拾的时间,咱们先回京安顿,等一切都妥当了,再派人来接他们。”
圆娘点了点头道:“如此安排最是稳妥不过了。”她得过段时间才能看到宛娘了,还怪想的呢。
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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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章
船行至桂州前,苏轼又接了一道圣旨,朝廷改封他礼部郎中,将他名正言顺的召回朝中。
苏遇依旧未做安排,不知官家和章相公是如何盘算的,圆娘有点焦虑,她私下里悄悄问过他,苏遇只神秘莫测道:“朝中自有安排,圆妹无需多虑。”
圆娘心里明白他自己这是心中有数了,只是正式文书官印还没有下来,一切都不好声张,她也就不再过问了,事以密成嘛!
船行至英州的时候,上来一对男女,男人约摸三十来岁,面如傅粉,有种别样文弱的俊美之感,女人要再年轻一些,穿朱红色的裙子,怀中抱着一把古琴,眉目清秀,温婉可人,她身侧跟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童,看上去与八郎年纪相仿。
男人登船之后,拖着文文弱弱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的朝苏轼走去:“子瞻兄,一别多年,你可还安好?”
苏轼亦激动的热泪盈眶,忙点了点头道:“定国贤弟,我这里一向都好,只是之前听闻你在贬所染了瘴气,病的厉害,深恨自己不能以身代之,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圆娘仔细看时,见那个叫王定国的男人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似是有不足之症,而且他周身有种被中药浸润的苦涩味道,想是必平日里常常服药所致。
圆娘是见过此人的,之前苏轼知徐州的时候,王定国常常拜访苏轼,那时他的身上还没这么浓重的药味,可见这些年在岭南吃了不少苦头。
苏轼见状,眼睛酸涩不已,若不是为着自己的事,好友亦不必如此饱经风霜。
王定国见他如此,心里亦不好受,反倒来安慰苏轼道:“子瞻兄莫再为前事苦恼,大丈夫存于世,仰不愧天,俯不怍人,此乃君子之道也,不可转移。”
圆娘默默点头,师父从湖州到汴京,从汴京到黄州,再至之后的惠州、儋州,功名半纸,风雪千山,见惯了明哲保身,见惯了世态炎凉,亦见识了世间最坚韧的友谊,与挚友一起不负文人风骨。
苏轼握着他的手,看他眼角的细纹,感慨万千道:“岭南瘴疠之地,蛮荒之邦,这一路,你受苦了。”
王定国身旁的侍妾,笑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妾如是,官人亦如是,苏学士不必如此介怀,您再如此愧疚,不如赠妾首新词吧。”
苏轼点了点头,问朝云要过纸笔,略一思索,挥笔而就一阙新词《定风波》: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宇文柔娘接过宣纸一看,果然眉开眼笑,大叹:“好词好词!!不如这便给诸位郎君唱来。”
王诜在一旁道:“嘉友相逢,应有好酒!”
苏轼笑道:“有的!有的!朝云,将咱们的岭南春拿来招待贵客。”
朝云去取酒了,八郎是个内敛的小郎君,家里的哥哥姐姐都比他大上不少,他很少见到同龄人的,今日乍然来了一个陌生的小孩子,心里想靠近,又羞涩,他拽了拽圆娘的衣角,想让阿姊带着他走过去。
宇文柔娘抚了抚身侧小童的头顶,笑道:“煜儿快去跟八郎玩吧,阿娘要唱歌了。”
圆娘成功当上孩子王,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当然是带他们去下五子棋咯!
苏遇被迫留下来陪父亲及世叔们饮酒,还要时不时写首诗助助兴。
柔娘清越的歌声传来,圆娘暗叹:这嗓音若在后世,少说也是歌唱家级别的。
王煜一脸得意的对八郎说:“我阿娘是世上唱歌最好听的人。”
八郎并不赞同,八郎觉得自己的娘亲唱歌最好听!
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圆娘,请圆娘来主持公道。
一个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一个是自家心肝宝贝弟弟,哪个都不好开罪,她清了清喉咙,自告奋勇道:“我唱歌当属第一。”
六郎正坐在一旁喝冬瓜蜜水,闻言噗的一声,把口中的冬瓜蜜水喷老远,三人颇为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六郎开口道:“可拉倒吧阿姊!你哪里都好,只要不唱歌你是世上最好的阿姊!”
孰料他话音未落,后脑勺忽然一痛,他扭头去看,却见苏遇离了酒席,醉意微醺的拍了他一下道:“对你嫂子恭敬些,她唱歌就是最好听的!”
苏遇明目张胆的回护,倒叫圆娘不好意思了,她掏出帕子擦了擦他额头的薄汗,去厨房给他搞来一杯解酒汤来看着他饮下,这才放心了些。
不远处苏轼伏在酒桌旁呼呼大睡,王定国和王诜喝得兴起,最后又唱又跳起来。
圆娘满脸黑线的望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她悄悄问苏遇道:“他们这又喝又唱又跳的,待会儿真的不会晕船吗?”
苏遇摇了摇头,回道:“问题不大,最重要的是开心。”
有道理!
圆娘命人在甲板上放了几张木椅,她拿了几根钓鱼竿来,哄着几个小的一块钓鱼玩,主打一个小的老神在在,老的活蹦乱跳。
圆娘和苏遇什么都没钓上来,王煜和八郎倒钓上几条一掌宽的江鱼,王煜新鲜不够,想养着它们,岂料八郎数了数鱼,问圆娘道:“阿姊,这些够做鱼汤面了吧?”
圆娘还未搭话,王煜皱了皱小鼻子,欲哭不哭道:“鱼儿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小鱼?”
八郎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哥哥,信我,鱼汤面可香了!我跟你打包票!”
王煜摸了摸饿的咕噜作响的肚子,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吗?”
八郎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他仰头看向圆娘,寻求认同道,“是吧,阿姊!”
圆娘点了点头道:“很对!”
王煜依依不舍的让出自己的小鱼,圆娘给他留
了一条玩耍,其余都命知雪送去厨房做鱼汤面了。
苏遇刚刚饮了不少酒,虽然喝了醒酒汤,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他索性躺下来,枕在圆娘大腿上,磨着圆娘给他按揉脑袋,圆娘要扶他回房休息,他说什么也不肯。
最后各退一步,六郎看着两个小的,她和他回房休息。
一路上,他脚步飞快,哪里有醉了的模样?
她推开房门扶着他在榻上躺下,孰料他往里挪了挪,拍了拍旁边的空地道:“你也上来歪一歪,小孩子很是吵闹,陪他们玩了这么半晌累坏了吧。”
她垂目去看,他眼里哪有一丝醉意疲态,精神头儿足得很,原来他并没有不舒服,只是心疼她怕她累着,她又感动又好气又好笑道:“他们很是听话的,一点儿也不磨人!”
苏遇拉着她一同躺下,抻开榻上的薄毯与她一同盖上,二人面对着面,苏遇将榻上唯一的枕头塞到圆娘头下,自己单臂枕在脑袋下面充作枕头,他默默注视着她,纯黑色的瞳仁像潭水般幽深,沉默良久之后,他忽然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
“还可以,也不算多喜欢,但也不讨厌。”圆娘实话实说道,如果是在一千年以后,她甚至可以考虑为他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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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不知在想些什么,眸光明明灭灭,他拈起她鬓边的碎发,叹息道:“我仔细想过了,我们还是不能要孩子,比起孩子我更喜欢你,生育对女人来说太痛苦太危险了,我不能为了求一个孩子让你去冒这样的险,我舍不得。”
圆娘轻叹一声:“这种事儿,顺其自然吧。”
苏遇摇了摇头,我听闻汴京有一种奇药绝子散,饮了之后便能叫男子此生断绝子孙,等回至汴京后,我便寻到此药服下,要杜绝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圆娘心头一惊,莫说在北宋,在一千年以后的后世,有多少男人将繁育子嗣、传宗接代当作是人生头等大事?!苏遇此举可谓是惊世骇俗。
她抿了抿唇道:“你不觉得遗憾吗?”
苏遇摇了摇头笑道:“不能与你长相厮守才是人间头等憾事。”
二人四目相对,越看脑袋凑的越近,不知是谁主动,等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互拥着对方深吻上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将她染醉,拉她共沉沦。
她伸手拍打着他,恼怒道:“苏遇,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圆娘奋力挣扎,苏遇手忙脚乱去避,一个不妨他肘下一滑,彻底跌落在她身上,圆娘呼吸一滞,心跳都停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道:“沉死了,快起来!”
苏遇耍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怎么也不肯离开。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人了!”圆娘威胁道。
“不许喊人,我害羞。”苏遇玩笑道,他哪里像害羞的人呐,他这是拿这句话臊圆娘呢。
“你!”圆娘拿这只癞皮狗没有办法,她张口泄愤似的往他颈侧咬了一口,苏遇刚想爬起来,忽然身子一滞。
圆娘也迅速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更恼了,刚想加深这一口,便听苏遇幽幽说道:“待会儿出去吃饭,旁人都能看到我颈侧的牙印,你猜别人会怎么想?”
圆娘连忙松嘴,将他推到一旁去,略喘了几口气,平定心绪后掀毯下榻去了。
苏遇还仰躺在床上,他伸手摸了摸颈侧的牙印,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硬,其余都是软的,他满目兴味道:“哎呀,起不来了,身上没有力气!”
圆娘对着房间里的铜镜整理自己的鬓发钗环,闻言眼波流转,娇俏的瞪了他一眼道:“光是戏耍人,活该!”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滑落到某处,轻轻一哼!坏人!随身携带作案工具耀武扬威的坏人!惯会把人吃干抹净的坏人!
“夫人还满意你看到的么?”苏遇幽幽发问道。
圆娘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她柳眉倒竖,嗔道:“不许霸总发言!”
“霸总?是什么?”苏遇好奇的问道。
“一种欺男霸女的坏人!”圆娘昧着良心解释道,“不许学这些人说话。”
苏遇点了点头,还有心思开玩笑道:“小生遵命!”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敲门声,苏轼干咳一声提醒道:“开饭了,你们两个在房间里磨蹭够了就出来用膳。”
圆娘脸色爆红,师父这么快就醒酒了吗?怎么没人多喂他一杯,她有种早恋被师长抓包的心虚感,虽然她这个年纪也不算早恋了!
苏遇也不逗人了,撑着手臂坐起身来,回道:“知道了,爹爹。”他转头去看她,忙安抚道,“不怕的,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爹爹是过来人,定能理解的。”
“可少说两句吧你!”圆娘见他那处终于消停了,这才起身为他理了理衣领和束带,二人这才手拉着手一道出门去。
第157章
圆娘在棋盘上跟苏、王联军杀得难舍难分之际,知雪匆匆的走了进来,边走边呼道:“小娘子,大好事啊!”
圆娘伸手将棋子落在棋格子上,五点一线,她又赢了!!八郎和王煜呜呼哀嚎,小手一划,预谋着要悔棋!
她抽空抬眸看了知雪一眼道:“什么好事?”
知雪道:“船将在徽州停靠,同叔郎君已获圣上恩准,要随郎君一同前往汴京呢。”
圆娘霍然起身,惊喜道:“此言当真?!”
知雪点点头道:“郎君让奴婢来通知小娘子一声,大家准备好了要去码头上迎一迎的。”
圆娘顾不得逗小孩子玩了,忙换了一身端庄的行头,重新梳洗打扮一番,准备去找师父。
孰料她刚从屏风后面出来时,就听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圆娘不疑有他,以为是八郎带着王煜去别的地方玩了,遂也没在意,她抚了抚鬓边鲜嫩的花朵,转头问知雪道:“这样妥帖吗?会不会花色太浓?”
知雪笑道:“此番是去见长辈,穿戴的鲜艳些喜庆,鹅黄色牡丹正好配您。”
“哎呀呀,见过二嫂。”不远处传来一道憋笑打趣声。
圆娘抬头望去,不是宛娘是哪个?!她瞬间怔在原地,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宛娘?”
宛娘叉腰笑道:“快看看,这嫁了人倒也糊涂了,竟连自家姐妹都不敢相认了,我可是不依的!”
听听这促狭劲儿,不是宛娘是哪个?!
圆娘反应过来,开心道:“还以为过几个月才能见着你,没成想上天倒愿意成全我,话说你怎么在此时登船了?刚刚知雪只和我说叔父将会登船,倒没有说起你。”
宛娘笑着看了知雪一眼,对圆娘说道:“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先前我与九郎回徽州探亲,正赶上父亲遇赦,父亲说你一定会随伯父北归
的,便也将我一同打包带上,只来得及托老仆给惠州那边去了封书信。”
圆娘笑道:“叔父还真是料事如神!”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闺中密友,发现她已做妇人打扮,小腹微微隆起,她讶异的多看了两眼。
宛娘伸出手指比了比,说道:“四个月了。”
圆娘摸了摸她的小腹道:“甚好!甚好!”
宛娘噗嗤一声笑道:“别只说我,你呢?”
圆娘眨眨眼,装傻充愣道:“我怎么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和二哥至今还是假成亲。”宛娘道。
圆娘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伸出大拇指赞同道:“恭喜你,答对了!”
一下子给宛娘整不会了,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几次三番后才纠结道:“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
圆娘低咳一声,说道:“我们本来打算在二哥卸任泉州的差事后就真的成亲的,谁成想出了这事儿?!只能拖到汴京再说了。”
宛娘拍了拍她的手道:“这样也不错,我时常遗憾自己成亲的时候,你偏生不在场,这下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在场了,也算是补足遗憾了。”
圆娘点了点头,问道:“咱们在这儿说了这么半晌,叔父婶母到底登船了没有?”
“害!你还不知道爹爹和伯父,只怕这会儿他们诗都做了两轮了,九郎和二哥在陪着了,阿娘在和小伯母她们说话。所以,我才腾出时间来找你玩。”宛娘说道。
圆娘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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