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第1/21页)
第21章 第21章【VIP】
周静烟的回答,让赵天成一时无法反驳。
儿子既然能说出“不可能离婚”这种话,就意味着,周静烟能不能走,只看他愿不愿意放过。
赵天成思忖半晌,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日子还长,你现在忍得了他,不代表以后忍得了。这场婚姻本来就荒唐,趁着为时不晚,及时止损最重要。”
这些劝告,周静烟听是听进去了,却没有被说动。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进退两难,在黑暗中摸着石头过河。
她想告诉赵天成,自己没力气再反抗了,无论是反抗命运,还是反抗赵叙平。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摇头。
这些话若是说出口,倒像在卖惨。她有多惨呢?惨能惨过赵庭伊?最起码,她还活着。
赵天成靠在椅子上,见她这个反应,心知自己没有将她说动,长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她走。
客厅里只有赵叙平,周静烟从茶室出来,四处望了望,问:“阿姨呢?”
赵叙平望仰头看一眼:“回屋休息了。”
晚饭两位长辈都不吃,周静烟也不敢吃,赵叙平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大圆桌旁只有他俩,孤零零的,周静烟望着一桌子菜,还是不敢动筷。
“我上楼请叔叔阿姨来吃饭吧……”
“用不着,他们没心情。”
“长辈不吃,咱俩吃是不是不太好?”
“没人跟你计较一顿饭。”
赵叙平端起碗,开始吃东西就不再说话。
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可周静烟吃得味如嚼蜡,很小很小一口塞嘴里,嚼很久很久。
赵叙平吃完一碗,见她碗里的饭还剩许多,菜也没怎么动过,终于开口:“吃不惯?”
周静烟低头:“好吃的,只是叔叔阿姨不在,我有些吃不下。”
赵叙平:“你在,他们就吃不下。你们仨错开挺好。”
听他一说,周静烟才明白,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周静烟连着扒拉几口干饭,噎得慌,喝小半碗汤才顺下去。
“要不咱们吃完就回去吧,省得叔叔阿姨看见我心烦。”她小声提议。
赵叙平不言语,吃完后慢条斯理擦擦嘴,起身:“真回去了,他俩又不乐意。”
周静烟放下碗筷,跟在他后面:“吃饭前,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赵叙平走到院子里,站池边低头看锦鲤。
周静烟碰碰他的手:“阿姨是不是劝你跟我离婚?”
赵叙平抬眸,轻扯唇角:“我爸也这么劝你?”
“嗯,我跟叔叔说,我不离。”她咬着唇停顿片刻,目光跟随池子里那些五彩斑斓游来游去的鱼,“叙平,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跟着你。”
赵叙平笑了:“不然呢?你还有别的选择?”
周静烟摇摇头,无话可说。
赵叙平往池里洒鱼食,锦鲤蜂拥而至,张嘴摆尾抢着吃。他放下袋子,转脸看向周静烟。
“这鱼在池子里,不愁吃,还安全。鸟也是,养在笼中,仰仗着人活,不也挺好?周静烟,我对你够意思了。”
周静烟听得懂潜台词:收起那些花花肠子,踏踏实实伺候他。
她就像这池中鱼,笼中鸟,活不活,怎么活,全看他赵叙平心情。至于自由,不可能有。
她盯着鱼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冲赵叙平挤出一个笑。
晚上公婆依然没露面,周静烟又提一次回去,赵叙平当着她面打电话给母亲,说要走,那头骂他没良心,在家住一晚都不肯。
他挂断电话,晃了晃手机,对周静烟说:“得亏没走,走了骂得更狠。”
周静烟替婆婆说话:“你是阿姨亲儿子,她肯定舍不得你回去。儿子在家住着,哪怕不见面,叔叔阿姨心里也踏实些。”
赵叙平扫她一眼:“你倒是会体恤人。行了,洗洗睡吧。”
她身子微颤,听到“睡”这个字就犯怵。
周静烟洗澡的时候,赵叙平在露台抽了根烟,隔着推拉窗见她裹着浴巾出来,他才进房间,关上窗,拉严实窗帘。
“换裙子。”他轻飘飘撂下一句,往浴室走去。
其实她裹浴巾就挺让赵叙平难捱了,但他更想看她穿那种裙子。
周静烟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裙子是什么裙子。
她取出从家里带来的那条裙子换上,忽然灵机一动,将裙子脱下,裹在被窝里等着。
赵叙平洗得快,头发短,吹干也快,
他掀开被子,倒抽凉气,忍着难耐命令:“穿上裙子。”
周静烟愣了”
赵叙平”
她只好把裙子穿上,怯
裙子被赵叙平毫不费力扯坏。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人非得叫她穿上,刚穿上,他立马又把裙子撕了。早晚都要光,何必费这劲?
周静烟单纯,自然不懂其中快乐。
可她渐渐体会到另一种快乐。后半宿赵叙平笑话她,说她求着他那样儿,跟小狗似的,她羞答答把脸埋进他怀里,骂他坏。赵叙平更乐了,心想这姑娘连骂人都不会。
他拥着她,问:“哥哥哪里坏?”
她仰脸,啐他一口:“哪里都坏。”
赵叙平坏得坦荡:“那就别睡了,坏人做到底。”
周静烟很想收回方才骂他的话。要是不骂他,也不至于后半宿被收拾得这样惨。
前半宿的坏跟后半宿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坏见大坏。前半宿她还能忍住,声音动静都不算大,后半宿她是真忍不住,被赵叙平弄得失去理智,疯了似的难以自持。
天亮那会儿嗓子都快发不出声,摇着头求他,他问哥哥坏么,她声儿又哑又小,但赵叙平听清了,说的是“不坏”。
赵叙平咧嘴笑,停下来,拍拍她红若朝霞的脸颊:“错了,哥哥坏,坏得没边儿。”
周静烟不想睡的,可一闭眼,就失去知觉累昏过去。
赵叙平优哉游哉抽了根烟才去洗澡。
下楼见父母走在客厅,赵叙平没事儿人似的腆着脸打招呼:“您二位早。”
赵天成没拿正眼瞧他,章芝纭瞥他一眼,问:“你媳妇儿呢?”
“睡着呢。”他手拢到唇边,轻咳,“内什么,她平时起得晚,让她多睡会儿。”
赵叙平脸皮就是再厚,也说不出“累得一宿没睡”这种话。
章芝纭往茶杯里倒茶:“我随口一问,没想着催她起床。”
赵天成听着儿子那话不对劲,扭头看过去:“她平时总睡懒觉?”
赵叙平想都没想便答道:“嗐,又不上班,在家乐意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第2/21页)
赵天成合上手里的书,目光停留在儿子脸上,审视一番:“哟,你这娶回来也没怎么为难人家,不用上班,还能睡懒觉,待遇可比很多人要好。你爹我隔三差五还得往公司跑呢。”
角度刁钻,赵叙平压根没想过这个层面,被父亲说得愣住,故作淡定左右张望,轻咳一声:“不上班儿,能睡懒觉,算什么好日子?跟养在笼子里的鸟似的,多没劲。结婚前我就给她定过规矩,以后不许出去工作。反正我很少回去,她成天在家,得无聊死。”
章芝纭忽地皱眉,拿眼剜他:“阴阳怪气谁呢你?”
赵叙平这才想起自己的话得罪人——母亲婚后再没工作过,父亲怕她辛苦,不让她工作,听说她还跟父亲闹过,有了孩子后就不为工作闹了,精力用在带孩子上。
赵叙平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章女士,我不是那意思,您别误会,周静烟跟您不一样,她——”
章芝纭冷着脸打断:“闭上你那破嘴吧你!听你说话就来气!”
赵叙平老实闭嘴,自个儿倒了杯茶喝。
沉默一阵子,章芝纭忽然开口:“她成天在家闲着?”
赵叙平:“嗯,怎么着,您想让她过来当丫鬟啊?”
章芝纭“啧”一声,眼刀飞过来:“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脑子有病!那她说没说过,在家什么也不做,太无聊?”
赵叙平想了想:“那倒没有。我估摸着,她以前苦日子过够够的,累死累活赚点儿温饱钱,好不容易清闲下来,有吃有喝不用干活,谁会嫌无聊?”
此前保持沉默的赵天成再次抓住重点:“你不是说让她成天在家,无聊死她?这会儿又换个说法,我就纳闷了,这周静烟日子过得到底是无聊,还是滋润呐?”
赵叙平眼角直抽抽,心说昨晚要是听周静烟的,麻溜回去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被这两口子怼得下不来台。
“爸,按理说您这么大岁数,看问题不该这么片面。周静烟眼下日子是挺好,可人要一直不工作,指定得憋出问题。
“等她闲疯了,憋出病了,闹着嚷着要出去上班,诶,我还就不同意。我不同意,她能怎么着?家里我做主,我指东她不敢往西,除了忍,她还有什么招?我总不回家,晾着她,磋磨她一辈子。”
章芝纭与丈夫无声对视,又看向儿子:“你总不回家?”
“嗯。不怎么回。”
赵叙平扯谎脸不红心不跳。自打在周静烟那讨着甜头,尝过味儿,他刚出门就想往家跑。
章芝纭当了真,语气缓和下来,试探着说:“其实你那话也对,人在家闲久了,是闷得慌,没准儿真憋出什么病来,往坏处想,万一疯了可怎么办!要不给她找个活吧,不出去,就在家里干。”
赵叙平抿一口茶,摇头:“家里不缺保姆。”
章芝纭脑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妈不是这个意思,妈是想着,赶紧让她生个孩子,有了孩子,既有事儿做,还能继续在家待着,咱家也有后了,岂不是一举三得?”
赵叙平面色突变,沉着脸将茶杯咣当放桌上,起身就走。
“哎你走什么!”章芝纭起身要追,被丈夫拉住,扭头瞪眼,“撒手!拽我干嘛呀你!赶紧把他给我抓回来!”
赵天成一手攥住妻胳膊,一手将书摔沙发上,眉心拧成川字:“我看你真是魔怔了!他俩这种情况,孩子生出来能好过?”
章芝纭抹抹泪:“我不就是想哄着他俩先把孩子生下来么,还能真让他俩带不成?孩子咱们自己带,你不乐意带我带!”
她甩甩胳膊,甩不掉丈夫的手,越哭越大声。
赵天成起身拥住她,长叹一口气,劝道:“伊伊走后,我知道你每天每夜都过得很不容易,可是,咱们不能不顾后果,只想着让家里添个孩子。
“但凡叙平娶的不是她,我都支持你催生,可偏偏叙平就娶了她!赵周两家的情况,适合生孩子?这不是瞎添乱么!
“再者说,以后日子还长,别看叙平口口声声不离婚,真要过腻了,还不是说离就离?她离过婚,生过孩子,自个儿性子又软,以后想重新找个合适的,恐怕没那么容易。
“芝纭,咱俩都是有底线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脾气爆心肠软,都不想伤害那丫头。对她好吧,总觉着对不住伊伊,对她差劲吧,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既然如此,何必掺和他俩的事儿?他俩都是成年人,岁数加起来快五十了,让他俩自个儿折腾去吧!”
章芝纭抹泪听丈夫说完,抽泣着开口:“道理我都懂,可我——”
赵天成抱紧妻子,轻拍她后背:“我明白,慢慢来,咱俩一定能熬过去。”
正午,太阳高挂,周静烟还没起床。
章芝纭从九点开始,每过一个小时就仰头望望楼上,十二点终于忍不住叹气:“中午了还不起,昨晚几点睡的啊?”
赵天成低头,轻声干咳:“刚结婚是这样。”
一句话点醒章芝纭。她回想自己和丈夫那阵子,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摇摇头:“叙平也真是,不知道节制!等他下班回来你说说他。”
赵天成猛地抬头:“这事儿怎么说?我不说,要说你说。”
章芝纭送他一对白眼:“大老爷们儿脸皮这么薄。”
赵天成冷哼:“你儿子脸皮厚,你跟他说去,看他害不害臊。”
“我不跟他说,我也害臊。我找周静烟说去。”章芝纭转身走向电梯。
第22章 第22章【VIP】
儿子平时住的套房在二楼,章芝纭走到门口,正要按铃,想想又觉得不妥,到底放下了手。
虽说现在已经中午,周静烟身为儿媳妇,睡到这个点儿还没起,实在是没规矩,可真要怪罪,只能怪自己儿子没个节制。
章芝纭不用想也知道,周静烟为什么这个点儿还起不来。
她对着门摇摇头,叹口气,下楼吃午饭。
开饭前,章芝纭吩咐保姆将每道菜都夹出一些,汤也单独盛一碗。
下午二点,管家告诉她,说周小姐起床了,刚在楼上走廊碰着。管家说完,周静烟便从电梯里出来。
章芝纭看向她,没说什么刻薄话,只是问:“饿不饿?”
头一次来婆家,睡到下午才起,周静烟羞愧难当,早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却没听到婆婆说半句重话,反倒关切她,她愈加不好意思,羞红了脸,摇头应道:“阿姨,我不饿,实在对不起,我——”
章芝纭挥了挥手:“别老道歉,道歉没什么用。”
她扭头吩咐保姆把单独留出的饭菜汤热一热,又看着周静烟问:“睡够没有?没睡够吃完再上去补觉。”
周静烟忙点头:“不用不用,我睡得够多了!”
章芝纭似是不经意提一句:“昨晚没怎么睡吧?”
周静烟臊得不敢直视她目光,低头心虚扯谎:“睡、睡得挺好……”
章芝纭挑眉,惊讶:“睡挺好还能睡到下午二点,你睡眠质量很高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第3/21页)
周静烟羞都羞死,没吱声,又听她说:“得了吧,我是过来人,我也年轻过,有些事情刚尝着鲜确实难以控制,可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事儿吧,做太多男人女人都伤身体,你要为自己想想,别总由着叙平胡来。”
周静烟头越埋越低,眼观鼻鼻观心,脸颊直发烫,犹豫片刻,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求过叙平,他、他不肯停……”
章芝纭瞧着周静烟这小身板儿,哪抵抗得了他,不禁皱眉:“昨晚果真一直没睡?”
周静烟咬着唇沉默,再开口时,脖子根都红了:“天亮才消停。”
章芝纭长长叹一口气,骂了句“狗东西”。
饭菜热好,章芝纭让周静烟先吃东西,说晚上叙平回来,自己说说他,周静烟拿起筷子正要吃,听到这话赶忙摇头。
“阿姨,您别说,说了叙平会生气的……”
章芝纭拍拍桌:“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是人,又不是畜生,哪儿禁得住这样折腾!”
禁得住禁不住都要忍着,周静烟心想。她抬起头,冲章芝纭笑道:“我没事儿,叙平对我挺好的。”
翻来覆去都是这句“叙平对我挺好”,章芝纭哪里会信。
“我知道,你是怕叙平以为你找我诉苦,放心,我训他的时候不会让他觉着你跟我说过什么。”
章芝纭仔细瞧了瞧周静烟面庞,见她脸色憔悴,眼圈泛青,又想起儿子也是一早顶着黑眼圈出来,不住地摇头:“年纪轻轻不知节制,可能会搞坏身体!不能再这么放任他了!”
周静烟哪敢作声,闷头一个劲扒饭,她看着直叹气,心想:性子这么软,平日肯定没少挨欺负。
章芝纭指了指盛汤的碗:“慢点儿,别噎着,喝口汤顺顺。”
周静烟乖乖喝汤,喝完又低头扒饭。
以往旁人吃饭,章芝纭不会多嘴说话,可当下瞧着这孩子实在愁人,忍不住提醒:“别光吃白米饭,吃点儿菜啊。”
周静烟乖乖夹菜,想起来之前芳姐说的,发现婆婆果然心善,面上装作冷淡疏离,言行举止都在为她好。
周静烟心里头暖烘烘的,娇憨笑一下,安心将饭菜吃完。
这顿饭吃得迟,章芝纭告诉她,等到六点如果不饿,不必下楼吃晚饭,如果饿了,就打电话让保姆送饭上楼。
周静烟知道,婆婆这是好意,避免让她跟公公同桌吃饭,省得公公见着她心里难受。
下午六点,周静烟没下楼吃晚饭,赵叙平也没回家。
他在外头应酬,喝了几轮酒,又去了趟会所,晚上十点半才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
“周静烟呢?”进家门赵叙平便问。
章芝纭在客厅插花,赵天成坐她身旁看书,俩人看向玄关,同时皱起眉头。
“房间。”章芝纭指指楼上。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周静烟号码。
“下来。”那头一接通,他撂下俩字儿就挂断。
,先跟公婆打招呼,见他靠在沙发上,赶忙过去,走近便闻到烟酒味,柔声问:“喝了多少?”
赵叙平没答,仰头闭眼,抬手松酒汤。”
周静烟立马转身往厨房走,被章芝纭叫住。
“你歇着吧,让保姆煮就成。”章芝纭扭头叫来保姆。
赵叙平睁开眼,歪着头看向停在半路的周静烟:“我就乐意喝你煮的。”
,加快脚步。
保姆也跟着进了厨房。
赵叙平在后头对保姆说:“汪姨,你告诉她东西在哪儿,让她自己煮。”
赵天成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发火。
章芝纭看不下去了:“干嘛非得折腾人家?还嫌折腾得不够是么!”
赵叙平没听懂其中深意,扯扯唇:“使唤自己媳妇儿煮碗醒酒汤怎么了?男人喝醉回来,女人伺候一下怎么了?”
章芝纭手痒得厉害,攥拳忍住没抽他:“你这是结了婚就把自个儿当大爷了呗?”
赵叙平乐了:“大爷谈不上,不过我算是发现了,结婚其实挺好的。我都想劝那帮单身汉兄弟早点儿结婚。”
章芝纭朝厨房方向看一眼,冷哼:“你成天对周静烟呼来唤去,当然过得舒坦!别怪妈泼冷水,凡事要有个度,脾气再软的女人,逼急了也要跑!”
赵叙平扬了扬眉,似笑非笑:“您让她跑一个试试?她这辈子在我手里,哪都去不了。”
今晚喝了不少,赵叙平有些晕,仰头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忽然浮现昨晚周静烟蹙眉求饶的绯红面颊,不禁勾唇浅笑。
章芝纭瞧他这样也知道没少喝,拽着丈夫起身离开:“你俩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跟你爸岁数大了,没功夫管你俩!”
赵叙平笑着冲父母背影敬礼:“二位慢走。”
醒酒汤煮好,周静烟端碗出来,赵叙平见保姆跟在她身后,使眼神让保姆退下。
保姆走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俩。
周静烟用勺子搅和汤水,边搅边吹,等汤凉了些,舀起一勺喂到赵叙平嘴边。
赵叙平喝下这一勺,侧头瞧她:“换个法子喂。”
周静烟会错意,直接将碗口送过去,逗得他噗嗤一笑。
“老子让你拿嘴喂。”他伸出食指戳戳她脸颊,心想傻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周静烟吓得手颤,碗里的汤跟着晃,差点洒出来。
“不行的!又不是在家,万一叔叔阿姨看见——”
“都睡了,没人出来。”
“不行不行!这里肯定有监控!”
“有就有呗,喂个药而已。”
“不是正常喂药!是嘴对嘴喂!”
“嘴对嘴有什么问题?怎么就不正常了?”
“在公婆家这样,多、多没规矩呀!我做不出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不出来……”
赵叙平本就是逗她,见她怕成这样,做出一副为难样子,倒像妥协许多,叹气点头:“行吧,上楼。”
周静烟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走向落地窗前的沙发,跨坐在赵叙平腿上,端起碗喝一口,脸凑过去,拿嘴喂他喝药。
喂了好久才喂完。每次喂,他都要缠着她吻,喂一口吻一次,还总舍不得松开,好不容易喂完,周静烟双手抵在他胸膛,不许他再凑近,娇声嗔怪:“洗澡去,身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
他笑了,微微侧着头,问:“有没有香水味?”
他喝酒后虽然爱使唤人,可脾气也是真的好,周静烟知道这时候可以耍耍小性子,噘着嘴嘟囔:“你要敢沾上香水味回来,以后再不许碰我。”
赵叙平脑袋歪到另一边,皱眉深思:“诶我那件衬衫哪儿去了?”
周静烟装傻:“哪件?”
赵叙平:“之前沾上香水味那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第4/21页)
周静烟别过脸:“不知道。”
赵叙平“啧”一声,似是不解:“后来再没见着,不应该啊,在家还能丢了?”
周静烟知道他心里门儿清,也不绕弯子,挺了挺胸,扬起下巴:“我扔的,不仅扔了,还剪了。”
赵叙平止不住笑意,明知故问:“多大仇多大怨呐,您跟一衬衫较什么劲!”
趁他喝高了心情好,周静烟抬手送他个耳刮子,气势很足,力道却轻轻的:“你说我较什么劲?外头那些不二不四的女人往我男人身上凑,我还得高高兴兴?”
其实她就是扇重点儿,赵叙平也不会生气。他双手搂在她腰侧,全然不同平常那副沉稳冰冷模样,神色风流又痞浪:“哟,吃醋啊?”
周静烟微微低头,抬眼瞪他:“我就是吃醋,怎么着?以后不许在外头鬼混,你答应过的!”
赵叙平装糊涂,一脸懵:“我答应什么了?”
周静烟攥拳捶他胸口:“答应过跟外头女人都断干净!不许耍赖!”
赵叙平:“什么时候答应的?”
周静烟:“前天晚上!”
赵叙平闭了闭眼,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我的承诺一般只管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过后不奏效。”
周静烟怔住,抬头直愣愣盯着他,感觉不像是假话,又感觉自己好像被戏耍。
不管,先捶再说。她软绵绵往他胸膛捶一顿,拳头被他大手握住。
“赵叙平,你欺负人!”她气得眼眶潮润,唇角下沉,随时都能哭出来。
赵叙平笑眯眯问:“我怎么欺负你了?”
周静烟:“你说话不算数!”
赵叙平:“算数啊,怎么不算。”
周静烟:“只有二十四小时算数,那会儿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赵叙平:“说了啊,怎么没说。”
周静烟:“压根没说!休想骗我!”
“真说了。”赵叙平将她掌心放在自己心脏位置,“心里说的,你没听到,只能怪你没有跟我心灵相通。”
周静烟脸皮没他厚,说又说不过,飞快解他衣服扣,扒开大半衬衫,冲他肩膀咬去。
这点力气压根不疼,赵叙平装起样子,皱眉抽气:“你是狗啊!”
周静烟咬完直接靠在他怀里,仰脸又咬一口他下巴。
“昨晚你都说我是小狗了,不咬对不起你。”
赵叙平被她这套丝滑小连招拿捏地死死的,紧搂着她,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要不小狗加把劲儿,让我再答应一次?”
她知道今晚免不了被收拾,那关头自己其实也舒坦,半推半就扭扭身子:“才不要!”
赵叙平脸埋进她颈窝:“真不要?”
周静烟:“不要!”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抵得紧。
赵叙平笑了:“那哥哥自己加把劲儿。”
他抱起周静烟走进浴室。
后来周静烟心里叫苦——这哪是加把劲儿,这是卯足了劲儿!
折腾完周静烟缓了许久,虚软无力贴在他怀里,问:“你是不是每天都去办公室补觉?”
男人笑道:“成天忙忙叨叨,哪有这闲功夫。”
周静烟想不通:“昨晚你也没睡,白天又没补觉,怎么今晚还——”
她红着脸说不出口。
赵叙平指尖在她光洁的手臂上来回游走,闭着眼轻描淡写:“这就叫天赋异禀。”
周静烟心下感慨:果然,成功人士大多精力旺盛。自己这种小趴菜,就算坐到他那个位置,只会很早累死。
她在他脸颊吻一下。
“哥哥喝了酒好温柔。”
赵叙平掀开眼皮,一双桃花眼藏着笑意瞧她:“温柔么?我觉着挺猛。”
周静烟娇嗔:“不是说那个!我意思是,哥哥每次喝完酒,对我都没那么凶,还能开玩笑。”
赵叙平仔细想想也是,问:“喝了酒身子轻飘飘,心情松快,你想喝么?”
周静烟摇头:“我酒量差,一杯迷糊二杯倒,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叙平:“没事儿,回家咱俩喝点儿,家里那酒不烈。”
就是知道她喝不了,他才打起歪主意。
第23章 第23章【VIP】
周静烟想着,自己喝不喝,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他真要她喝,她还能拒绝不成?
“那我最多三杯哦,超过三杯肯定断片儿。”周静烟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撒起娇来。
“成。”赵叙平答应得爽快。家里那些烈酒,一杯就能让她找不着北。
周静烟太累,蜷在他怀里,很快起了困意。这个怀抱坚实而温暖,被他双臂环绕,有种婚前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她开始盼着赵叙平以后常喝酒,喝了酒的他与平时判若两人,温柔得不像样。当然,喝断片儿不行,周静烟想起那次他喝断片儿回来,别提多难伺候。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醒得也早。
醒来发现赵叙平仍抱着自己,怕起床吵醒他,她便只是睁眼,盯着他的脸瞧了许久。
他面颊偏窄,不似常规美男那般浓眉大眼,眉是剑眉,却不算浓,尾处微挑的桃花眼配单眼皮,鼻梁高挺,整个搭配起来,顶好看不说,还越发显得清冷矜贵。
周静烟指尖轻轻触摸他鼻梁上端微微凸起的鼻骨,想起十几岁时路过天桥,听算命先生给陌生男人算命,那男人鼻子跟赵叙平挺像,也凸起那么一点儿。算命先生说,这种相代表命主脾气不好,婚姻也不顺。
那会儿周静烟就想:赵家哥哥婚姻顺不顺不知道,脾气确实不太好。
她盯着赵叙平瞧了又瞧,怎么都瞧不够,心下感慨命运不公,凭什么有人可以好看成这样?
好看成这样就算了,还生来就含着金汤匙,起点便是天之骄子,光环围绕,享受众星捧月。
她盯得失神,那双桃花眼忽地睁开,吓她一跳,慌忙紧闭起眼。
赵叙平在她轻触自己鼻梁那会儿就醒了,一直假寐,想知道她会不会偷偷亲他。
赵叙平打小就知道自己帅。他从不信有人帅而不自知,皮相真要是好,早跟他一样被夸得麻木。
追他的姑娘也多,只不过他太冷,又太凶,情书压根不看,拿到就扔。
碰见那种当面表白的,他板着脸教育人家——“学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请不要阻挡我进步。”
通常说完这话,他扭头就找江东铭出去打架。
赵叙平帅而自知,却从不把自己的帅当回事儿。
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就得生猛,凶狠,有血性,什么帅不帅的,他压根不关注,所以衣服随便穿,从来没有用心搭配这一说。
前年跟江东铭去海城,看见沙滩上有年轻小伙打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第5/21页)
赵叙平嗤之以鼻,自个儿晒得第二天爆皮,江东铭笑着讽刺他实乃真男人,他冷哼,说爆皮是阳光赐予男人的勋章,小麦色意味着男人的辉煌。
江东铭乐够呛,夸他糙汉有文采,小词儿一套套。
赵叙平觉着周静烟喜欢自己的理由,跟别的姑娘一样,只是因为这张脸。
他一边心想——肤浅,太肤浅了,一边等着周静烟偷亲自己,等啊等,那双柔软的唇瓣总也不贴上来,等得他心焦,到底没忍住,睁眼看看怎么个事儿,见周静烟慌得闭眼装睡,不禁笑出声。
周静烟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蠢,羞得满面通红,转过身去,双手紧紧捂住脸庞,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也笑出了声。
“醒了不起床,盯着我瞧做什么?”赵叙平从背后抱住她,心里明镜儿似的,偏要问。
“就、就随便看看……”周静烟感觉自己热得快冒烟。
他按住她的肩,将她扳平,胳膊撑着床,支起半个身子垂眸瞧她:“看够没?”
周静烟咬着唇点头,暗自琢磨不该这样,便又摇头,小声开口:“哥哥真好看,我看不够……”
赵叙平笑了,食指点一下她鼻尖:“倒是会哄。”
他不笑好看,笑起来也好看,怎么着都好看,周静烟瞧得发痴,不自觉搂上那窄腰,抬头亲亲他下巴。
“赵叙平。”
“怎么不叫哥哥。”
“你名字真好听,有什么含义吗?”
“不知道,这得问我爸。”
“赵叙平。”
“嗯?”
“亲亲我好不好?”
她抬起脸,在他耳边呵气,激得他轻颤,深深呼吸,哑着嗓子警告:“别闹,没套了。”
周静烟想起来婆家的路上,他嫌她睡裙带得少,这会儿趁他心情好,小小报复回去:“哥哥也真是,只带这么点儿。”
她眨了眨眼,绯红面颊上,神色柔中带媚,说完还微噘着嘴,像是在生气,
赵叙平连着倒抽几口凉气,紧咬后槽牙瞧她片刻,强压躁意,剑眉微挑:“两盒,十个,嫌少?”
,周静烟也变得越发馋,累的时候禁不住,等休息够了,又想得紧。
她抬手圈住他脖颈,指尖在他耳边轻轻滑动,眉心微蹙,似哭非哭:“怎么办嘛,想。”
赵叙平再忍下去快疯了,低头”
周静烟
赵叙平:“想哥哥干嘛?”
“哥哥想干嘛干嘛。”
“怎么着都行?”
“怎么着都行。”
“成,过会儿不许怪哥哥。”
“不怪……”
赵叙平难得上班迟到。
他领着周静烟下楼时,已经九点了,天光大亮。
周静烟脸颊红扑扑,洗完澡又用凉水冲了许久,仍然没法让脸降温,只能低垂着头随他下楼。
赵叙平一直牵着她,走出电梯也不撒手,公婆瞧见他俩手拉手出来,面面相觑,她害羞挣了挣,没挣开,这人反倒握得更紧。
跟父母打声招呼,赵叙平说自己赶着去上班,不吃早饭,赵天成没理会,章芝纭看看他,再看看周静烟,见周静烟脸红成那样,又这么晚才下来,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一天天的,稍微克制点儿成么!”章芝纭忍不住冲儿子凶道。
话虽没说太明,可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这话里的潜台词。赵天成用力咳嗽一声,看向别处。周静烟羞得没脸见人,头埋得老深。
只有赵叙平,理直气壮看向母亲:“年轻气盛,克制不了!”
章芝纭冲到他俩跟前,指了指周静烟:“光顾着自己快活儿,也不为你媳妇想想!看看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