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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祸害遗千年,对于玉非缘这种既会指责人又会PUA的老祸害来说,不会死得那么快那么莫名其妙。
大概是现在自己脱离他掌控了,所以他浑身不得劲儿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生离死别的戏?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早点[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144
第144章
◎至少有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陪在他身边◎
连乔不打算回去,但是又怕玉非缘继续作妖。虽然在乾元剑宗有虞南子护着,但是这里毕竟也有他的人,那个人是谁连乔不知道,会对自己下什么狠手更是不清楚。
在修真界前后算起来也有很多年,连乔摸清了一个规律,那就是玉非缘这个人真的有神经病,他好像不想伤害自己,但是又不想让自己好——既想让自己疯,又把握着一个度不让自己死。
尤其是在上次剑宗大比时遇到周重啸和同月之后,因为她重伤,玉非缘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以说,他这个人就是极端的矛盾体,摊上他一点好处也没有,现在他死了又过来找自己……一看就是阴谋,她才不要往里跳呢。
继续在剑中修炼学习混日子,偶尔还会逗连翘玩玩,阴阳怪气她这个缩头乌龟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连翘继续躺尸躲在那个她自己伪装的系统界面后,活像一个真人机。
“我寻思着,近期都发生这么多事儿了,修真界算是大变天,你也不好奇?”连乔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个杯子,桌上有倒完茶之后留下来的水渍印记,擦干净后继续开口,“甚至都求证了当年灭你子午谷的不是迟星垂而是另有其人,你不好奇也不担忧?”
一提到这件事,脑海中又回荡着连翘临死前的血腥场面,手也跟着不停颤抖。然而对方还是死了一般的沉默,始终不肯面对自己真实的一面。
“算咯……”连乔伸了个懒腰,“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再解决掉最后一个难题嘛,可是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于过分了,都已经重活一世重开上帝视角了,还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真实的人生呢?”
“你明明都已经知道谁可能是害你的真正凶手,对,害你死的凶手——我跟你说找不到那个凶手我们的事就永远不会完。”
时隔五年后时钟装死的连翘终于是开口了,“什么上帝视角?你看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哪一个和我记忆中的没有出入?”
连乔:“……”
“我只是知道我的死现在指向性很不明显,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以我的智商就算再次以身入局,凶手也还是会随时变换计划折腾我。”
把杯子放在桌上,连乔问,“他们变换计划,你不会吗?”
“有点不会。”
“???”
“而且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去接受一切,我也不知道要怎样去做。”连翘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意有所指,猜测我前世的死和他有关系,但是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其实说实话,曾经的我是真的非常尊重玉非缘的,他不是一个那么失败的父亲,对我也算是照顾有加。”
回忆起来语气有点不悦,“一开始一切都正常,但是忽然有一天一切就慢慢的变得不对了,他的状态不太对,性格也越来越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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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也觉得他有点问题,但是他真的很爱母亲,应该不至于那么疯批要把我给毁了。”
连乔“哦”了一声,“你看你母亲爱帅哥,他就把自己整成‘帅哥’的样子,天天在蓝颜榜综合榜上面买排名,还总是窥探你的生活,这还不疯批啊?这明明可以说这是变态了。”
连翘:“……”
“前世我的死亡原因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们也不得不深思熟虑了。”
桌上放着一大把符箓,这都是玉非缘强行联系她但是被迟星垂毁掉的通讯符。
连翘说,“事到如今,想躲也躲不过,你看,明明这一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却还是会被绕进前世的结局之中。”
“是啊大小姐。”连乔撇撇嘴,“你的仇家到底有多少啊?怎么解决完了一波又来一波呢?”
“要不我们把事情想简单点,这次的仇家没那么复杂,也不一定就是玉非缘。其实就是你之前巧取豪夺奸.淫掳掠所以得罪了许多小美男,导致一些人被骗财骗色……不,只被骗色失身后对你心怀怨恨发疯入魔,最后回到子午谷把你给嘎了?”
连乔分析得头头是道,“结果这一世你不在子午谷,所以先发疯把你爹给杀了,并且装作你爹的样子想把你哄骗回去,要把你关上门再杀?”
识海中的另一道身影沉默了好久,好像真的在思考她的这个猜测有没有道理。
半晌后再次开口,“这不可能。”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没有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比较喜欢那种两情相悦的感觉。”
“包括你对迟星垂的软硬兼施?”
“那是意外!”连翘心里一凉,连带着连乔也觉得自己虎躯一震,“我根本没想对迟星垂做什么,他那清高卓绝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瞧不起我这种妖女!我费那劲做什么,这都是瞳耀自己自作主张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千万不要迁怒于我!”
连乔:“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连乔一拍桌子,“你一边说玉非缘待你不薄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至于杀你,一边又说你没有得罪任何人应该没有别的人杀你,那你跟我说最后造成你死因的是谁?难不成你也是无辜的,其实要杀的是经常偷别人家东西吃的三面狐,结果不小心牵扯上了你?”
连翘点点头,“有可能。”
“虽然三面狐不会说话,但请你也不要这样往它头上泼脏水。”
远在借酒楼吃香的喝辣的嘴快要咧到后耳根的三面狐忽然打了个喷嚏,南道伸头一看,“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身强体壮的我怎么会生病呢?我只是感觉有人在骂我。
悠闲喝着茶的连乔自言自语,一直到迟星垂推门进来,问她在说什么,连翘立刻噤声,拜托连乔不要说出看到她之类的话,连乔也确实能感觉到在看到迟星垂时连翘就不断发抖。
非常恐惧,非常害怕。
将茶杯放到桌上,自然而然地转开话题,“你怎么现在过来了,不是说在帮师傅招游魂吗?”
“已经结束了。”迟星垂坐到一边,连乔给他倒了一杯茶,问结果怎么样,迟星垂说很顺利,招到的游魂和修补好的剑灵合二为一,互相修补互相成就。
钟蕴是著名的修剑天才,和自己的本命剑合二为一永远待在一起,这个结局是已有选择中最好的结果了。
连翘记忆中那个黑衣钟蕴,也不清楚她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子午谷,也许是意外,也许是被其他事物牵扯出。
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应该也和子午谷无端遇魔有关。
*
一切尘埃落定,经历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迟纵深现在一蹶不振,并且自愿接受仙盟处罚,限制全身修为,在云岭面壁思过,今后不得外出,至死方休。
也不知道体面的云岭家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也没有反抗,就这样应下了所有的惩罚,并将家中大小事物交给后以兰操持,而至于迟家家主一位,指名道姓由迟星垂继承。
对此后以兰没有太大异议,迟来风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云招摇则是隔着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迟星垂。
这几日迟纵深每日都会来云中峰找迟星垂,但没有人见他,他也不急,就安静地坐在山峰下的一块石头旁发呆,像在回忆多年前的事。
有天天黑前离开,碰到正好背着剑回来的童元宝,童元宝并不想理他。迟纵深问迟星垂是不是不在云中峰,自己马上就要回云岭,所以离开前想见亲儿子一面。他猜测迟星垂大概率会成为云岭头一个常年不在云岭待的家主,这个儿子他清楚,性格执拗,不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碰。
这一点和钟蕴又何其相似?
曾经的钟蕴对他又是何等真诚?
与钟蕴的夫妻情早已结束,和儿子的父子情大概也就这样不了了之,再也无法挽回了。
见不到迟星垂,迟纵深去找了连乔,将代表迟家家主的玉印交给她,请她转交给迟星垂。
连乔倒是接得干干脆脆,非常高兴的将玉符往口袋里塞。迟纵深拜托她劝劝迟星垂,让他和自己见一面,连乔忽然耳朵聋了,她抬起右手将耳朵往外扒,“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啊。”
对于这位非常喜欢玩抽象且习惯性装聋作哑的子午谷小谷主,迟纵深一点办法也没有。
连乔问说完了吗,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找师父了。
迟纵深说还有一件事儿,听说你师父已经召回了钟蕴的游魂,我可以……再见她一面吗?
连乔站起来,点点头说好的,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迟纵深:“……”
看到连乔揣着玉符手舞足蹈走远了,迟纵深露了一个苦笑。
又忽然很庆幸,在连乔被丢到虚空中那么长时间,迟星垂把她救回来了。所以现在,至少有一个这样活泼阳光且护他爱他的姑娘一直陪在他身边。
这个儿子,比自己强太多了。
*
星汉灿烂银河如练。
门口的丹桂树结上了许多小小的椭圆的种子,四季也在这无声无息中翩然轮回。
挂掉通讯符前,迟星垂看到对面的连乔跑得飞快,举着手对自己挥舞说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什么好东西?”
“是惊喜呀!”
不一会儿,门被叩响,迟星垂笑着开门说怎么这么快,看你身后的丛林山峦,我以为至少得一炷香功夫呢。
开门后看到来人愣了一下,笑容慢慢的收回去,但仍是非常有礼貌。
“不知……弟妹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其实这个弟妹叫着也尴尬,迟星垂和迟来风的关系并不好,几乎很少以兄弟相称。云招摇还没有嫁给迟来风前,迟星垂对她的称呼也一直是云姑娘,但是现在深夜之间,她骤然来访,多少有些不合适,这样的称呼比较适合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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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云招摇愣了一下,笑了笑说刚好经过云中峰,近几日来发生了不少事,想着兄长你应该也心有烦忧,所以路过时便过来看看。
迟星垂:……
深夜路过云中峰,还刚好上来了?
云招摇取出一枚香囊,这香囊是她用十几种药材所制,对安神宁息非常有用。将药囊递给迟星垂,说兄长这香囊是我亲自所做,非常有用,你可以试一下。
迟星*垂说不用了,从腰间取下另一一个做工非常粗糙且一看就知道这出自一个手工活非常糟糕的人,偏偏迟大公子却将它视为珍宝,“连乔已经送过了。”
“近日来云岭发生了许多事,想必来风也受了不少打击。”迟星垂非常有礼貌的推辞,“他更比我更需要这个,还是留给他吧。”
这一点就不同于连乔,迟星垂在拒绝人的同时,会给对方台阶下。
云招摇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慢慢收回,问他什么时候再回云岭,迟家主还给他留了一些东西,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叫自己不用客气。
迟星垂敷衍说等有时间就回去。
云招摇点点头。
“师兄还有什么别的事吗?”目光越过迟星垂,云招摇往里看了一眼,庭院安静无声,应该是没有别人,笑了笑道,“今日偶然经过,不知师兄可否请我进去喝杯茶?”
“和师兄应该也很长时间没有说过什么话了,早就听闻师兄这里藏了许多好茶,正好今日路过,相信百闻不如一见。”
弱柳扶风般的姑娘眼眶湿润,鼻尖也不觉得红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作者有话说】
迟星垂:危……
145
第145章
◎别人家的猪对自己家白菜是真的好◎
但迟星垂还是拒绝了,“现在我有点事儿,不太方便。”
被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后云招摇有些尴尬,不甘心还想再问到底有什么事,但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对于自己的人缘和相貌都十分自信的云招摇在遇到这种钢铁直男时感到十分吃力。看吧,这就是当初她选择接近迟来风而不是综合条件更好的迟星垂的原因。
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而又甜美的笑,“那好吧师兄,今日也晚了,就不再打扰了,先告辞了。”
走出去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身,云招摇朝迟星垂挥挥手,“师兄,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的可以来找我,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你可以不用一个人扛,和我说也没关系的。”
“我一直都在。”
迟星垂:“……谢、谢谢啊。”
等云招摇走远,人影消失在目之所及的视线之中,靠在墙角的连乔也对迟星垂招招手,捏着嗓子阴阳怪气,“迟师兄,我也一直都在呢……”
迟星垂:“???”
怎么办虽然我什么也没做但是就是觉得要完了……
“啊啊啊迟星垂你这个混蛋,我这才一会儿不见了你就勾搭上你的弟妹背着我们玩一些背德文学,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们想干什么,啊啊啊迟星垂你要死了你知道吗?”
问心无愧的迟星垂举双手投降,任由连乔雨点一样的小拳拳捶在自己胸口,“天地良心,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还说没有,人家都跑到云中峰上来了,你要是不给她机会她会上来吗?”连乔故意把事情的后果说得无比恶劣无比严重,“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要是我不回来,她是不是都要跑进你的房间,去坐我的椅子和我用过的杯子然后去勾搭我的男人!”
迟星垂:“???”
迟疑了一下,“你的……什么?”
连乔:“……”
把手插进兜里说你别跟我说有的没的,迟星垂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要闹了!
意识到这家伙真的有可能这么做,迟星垂老老实实回答,“她路过,可能是看我最近情绪不好,所以想过来安慰一下,顺便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回云岭那拿我留的东西。”
连乔嘴一撇,看上去委屈巴巴,“大晚上的路过,还路过到这么偏远的别院,你骗谁呢?”
“我不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迟星垂捏住她的下巴,觉得她这样撒娇实在是太可爱了,还有点呆萌,“不过我不需要别人安慰,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仰着头看迟星垂,他背着灯光,五官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非常深邃,颜值即正义的连乔也就没舍得再作,就势靠在迟星垂胸口上,顺手摸了一把他精瘦的腰,说你没有诚意我不信。
叹了一口气,迟星垂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信?
“看看腹肌?”
“………………………………”
报更鸟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夜的迟星垂。
少年舔了舔牙齿,倒吸一口气后问,“你确定?”
拉住连乔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走吧,进去慢慢看。”
连乔转过头,“啊?”
“嗯。”忍住笑,低下头凑近了连乔涨红的脸,在她挣扎时也没有松开手,“你自己说的话,就得为此负责哦。”
“咳咳”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连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反手抱住迟星垂,将他的衣服往下拉一下,“晚上风很大,夜间天气凉,保暖好,不要让自己受凉了。”
迟星垂:“呵呵。”
“虽然我很相信你的为人,但还是不希望你和云招摇单独见面。”连乔有些不开心,“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可以,因为我就是这么蛮横无理。”
“这怎么会蛮横无力,这不是应该的吗?”捏捏连乔的脸,“你放心,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发生,好不好?”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要求是蛮横无理呢,这不是应该做的吗?”迟星垂靠近了,对上连乔闪躲的目光,“啊,不会是你那位要求玩特殊ply的朋友经常这样说你吧?”
连乔:“……怎么会。”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迟星垂“啧”一声,“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像我,我就不会对你的合理诉求说一些过分的话。”
连乔:“……”
重新坐在树下,两个人听风过树叶沙沙的声响,连乔说刚刚我看到云招摇的那一刻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毕竟上一世你因为暗疾折磨心魔丛生时,都是那位好弟妹为你唱钟山的歌谣,才能把你从心海的折磨中唤醒……”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人家的嗓音像黄鹂鸟一样甜美动听。”
迟星垂举双手投降,“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回过神来不是因为是谁唱的歌,而是因为那是钟山的歌。”
说到此事迟星垂又非常奇怪,食指和中指交叠,在连乔的额头上轻轻磕了一下,“我不太理解的是,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上一世的记忆,总是歪曲事实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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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记忆还是那个连翘的记忆?”
抢在连翘因为马甲丢掉而尖叫崩溃的前一秒,连乔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以后你不用急了,因为会有我唱歌给你听。”
也听过钟山小调的连乔非常自信,开口就来。
迟星垂沉默了。
在月光下摇曳的树停了,婆娑的树影不动了。
云中峰山顶上的云层和山腰缭绕的云雾好像在此刻停止了。
起先在丹桂树上的青鸟“扑棱”一声展翅飞走,随后闪烁的星星好像突然害羞起来嗖一下跳到云底之下,最后连在空中原本飞的四平八稳抓虫子的蝙蝠也好像忽然失去了方向,“哐当一声”撞到柱子上死了……
一曲结束,连乔给自己鼓了鼓掌,看到石化在原地的迟星垂,“怎么样,感人吗?”
迟星垂简直热泪盈眶,点头鼓掌恭维一气呵成,“非常动听非常特别非常感人。”
“啊我还知道一首,我再唱给你听。”
伸手一把捂住黄鹂鸟要大唱特唱的嘴,望着地上起死回生的蝙蝠挣扎了几下踉踉跄跄的往外跑,迟星垂摇头,“今天太晚了,明日再说吧。”
连乔:“可是我兴致高昂。”
迟星垂:“以后有的是时间听。”
连乔很明显不信他的敷衍,“你是不是觉得我唱着难听,要不这样,我们去房间,我慢慢唱给你听。”
迟星垂:“我们是自己人,别这样。”
连乔:“哈哈哈哈哈……”
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在桐花岭遇到镜魔,连乔摆开戏台给无数鬼魂唱戏,那时候“咿咿呀呀”戏音宛转悠扬,哪里像现在这样一曲销魂?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迟星垂捏住连乔的脸,轻轻下蹲,提起连乔后又将她扛在肩上往回走,按住她乱划的四肢,“你说的,回去慢慢唱给我听。”
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因为挣扎过度而从自己肩上摔下来,迟星垂异常霸道,“不唱到我满意不准走。”
*
隔两日南道和三面狐翻山越岭从借酒楼来到云中峰,原本以为要面对一团狗窝,在看到整洁干净的房间和被迟星垂分门别类规整好的各类物品,叽叽喳喳的南道久违地沉默了。
有一种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操心的大白菜被别人家的猪拱了的怅然。
此时大白菜和猪不知道从哪里回来,大白菜身后背着一把剑,脸上都是汗,顺着额前的一缕头发往下滚,她抬起袖子,不拘小节地用袖子胡乱一抹,将脸上的黑灰彻底抹匀了,像是打了黑色腮红。
南道心中一痛,你在对你那张美丽的脸在做什么?
然后,别人家那只优雅清俊的猪取出一条洁净柔软的帕子,俯下身帮大白菜清理脸上的污垢,大白菜仰着脸,对清俊猪说了句什么,他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点头说好。
一股无名怒火猛然从丹田升起,“噌”一声冲上脑袋,牵着三面狐的霸道家长三两步走过去,分开一脸震惊的两人,“光天化日之下亲亲我我,成何体统?”
连乔:“……”
迟星垂很温和地笑了笑,“南道兄。”
说完摸了摸三面狐的头,给雪白可爱的大狐狸喂了一块肉脯,贪嘴的狐狸眼睛都弯了,化身一位白衣薄纱的清冷女子,含情脉脉地望着迟星垂,想再来一块。
它寻思着,这样的女子和迟星垂是一挂的,他肯定喜欢这种的,于是像小猫一样伸出手,在他袖子上扒了一下,看有没有多余的。
迟星垂眼含笑意“啧”了一声,“你要是再这般,我回去又要跪搓衣板了。”
连乔眼里露出诡异的光,“我有这么凶吗?”
迟星垂非常诚恳摇头,“没。”
连乔满意点头,在迟星垂的芥子中找到肉脯,又给三面狐喂了一块,“不能多吃了,多了不好消化。”
望着连乔熟练的找东西动作,南道幽幽开口,“你们俩还挺熟啊。”
他都看到了,迟星垂的空间里,有一大半的东西都是给连乔准备的!
虽然很不喜欢别人家的猪,但是南道又不得不承认,别人家的猪对自己家的白菜是真好,对连乔在身心的关照上无微不至,体贴又细心,比自己还要上心……不,跟自己一样上心吧。再加上他家世门楣高,外形和长相上更是无可挑剔……怎么看他们俩在一起都……很合适!
南道想完了,连自己都这样认为……这门亲事不同意都不行了。
“怎么来得这么匆忙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了?”牵着三面狐往桃花林走,连乔开口问道。
她合理怀疑南道是来劝她回去看看玉非缘,自己都被玉非缘消息轰炸了,南道那边肯定是有风声的。
但离吴息来报信说玉非缘死了已有几日,要来报信也不会拖到现在……
自己和玉非缘之间关系非常紧张,想必南道也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因此特意过来。
南道瞥了迟星垂一眼,迟星垂会意正要说自己还有点事处理要先走了,连乔说,“不用避着他,自己人。”
南道:“哦。”
南道果然是因为子午谷来找连乔,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南道说是因为露不霜活了。
连乔:“啊?”
“是的,夫人……她活了。”
说玉非缘死了我本来就不信,现在还说连翘娘亲活了?
“我不确定是活着还是出现了别的情况……”南道说,“据我们自己人传来的消息,在子午谷,已经碰到四处游荡的夫人不下于三次了。”
【作者有话说】
南道:一曲悲伤送给我自己……
连乔:我知道你很悲伤,但是你先不要悲伤。
146
第146章
◎她确实要做您儿媳妇的◎
生怕连乔不相信,南道连通子午谷的水镜,子午谷那一端的景象便完全映入眼帘。
但是内部空空如也,春峰秋陵冬峦三座山仍旧保持原有模样,和她多年前离开时差别不大,连夏水中秋陵上落下的被推倒岸边的黄叶也只有零星的几片,应该是一直有人清理。
看上去一片祥和异常安宁。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问题,也没有看到任何诡异的情况。”
“真的是……”连乔抱着胳膊,“自己吓自己~”
南道:“……”
忽然有些怜惜地看着迟星垂。这家伙的精神状态你是怎么受得了的,而且你是不是受虐狂啊,看上去好像还挺乐意受这老罪的。
“是偶然会碰见,并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这样子吗?”连乔点点头,“那在看到露……我娘的时候,你们看清楚了吗?”
“没有太清楚,因为我们大部分都不会去老谷主的别院,只是隔着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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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能看到。”
“从你的说法上来看,我并不觉得那个就一定是……我娘。”连乔解释道,“说不定那个是一个和我娘长得很像的女人呢?”
连翘说玉非缘是真的喜欢露不霜,露不霜病重离世后,玉非缘跪在她尸体前十天十夜不吃不喝,恨不得和露不霜一起离开……要不是因为还有露不霜留下个半点大的孩子需要养活,估计玉非缘也跟着去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那份爱是不是还存在,玉非缘是不是又一直会将露不霜记在心底。又有没有可能是某天看到了某个和露不霜长得很像的人,然后兽性大发将那个无辜的女子掳入子午谷,对她酱酱酿酿。
毕竟继女就干过类似这种爱而不得而找替身的荒唐的事儿,说不定耳濡目染倒反天罡,玉非缘也跟着有样学样呢?
南道觉得连乔的分析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是这就有一个疑问,那个女人是谁,玉非缘没了后他就一直在游荡,玉非缘出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闻言南道顿了一下,“什么?”
“虽然我知道你和老谷主之间隔阂很多误会也很深,你应该也很讨厌他,但是也不能咒他出事吧?”
连乔:“?”
迟星垂也顿了一下,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连乔问:“玉非缘最近没出点什么问题?”
“老谷主素日来做事非常低调,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他惹上事了?”南道一脸茫然,“你是不是做梦了,大白天在说什么胡话呢?”
连乔陷入了沉思,迟星垂眉头蹙起,也对此事产生疑问,忽然一声铃响打断沉静的气氛。
是水镜发回来的反馈铃音,南道指着镜中的人,“来了来了,快看。”
原本清晰透明的水镜忽然扑闪一下,随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南道说是因为这里与老谷主的别院隔得远,水镜的反馈范围有限,将画面拉大时就会变得模糊不清。
连乔问能不能去近一点的地方看看。
“老谷主喜静,之前除了他的亲信,其他人是不可以擅自靠近别院的。”南道想了想,对着水镜敲了两下,对那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很快视野开阔,画面也变得清晰起来。
画面上一个窈窕的女子正沿着长桥散步,她极为漂亮,连翘的脸和她长得有五分相似,但她五官又比连翘柔和,长发散在身后,没有打理,发尾像海藻一样微微卷曲。
虽然这女子极为漂亮,但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她目光空洞,面无表情,静静地望着远处起伏连绵的青山,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飘过来的一片红色的枫叶,轻轻伸手,红得像血一般的枫叶飘飘摇摇地落在洁白细腻的掌心。
然后……轻飘飘地穿了过去。
连乔:“?”
似乎为此事苦恼,那女子伸手扶住长桥两侧的栏杆,仍旧是触碰不到实物,纤细的手指再次扑了个空,她提起手,对着太阳看了看,好像是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所以面露疑惑。
因为是依靠着飞鸟来衔着水镜,才能让视野离别院这么近,那女子抬手用手比对太阳时忽然注意到异常,而水镜是双向通讯,连乔在这一端能看到对方,对方也同样能够看到她。
女子的头怪异地扭了一下,像是动作极其不自然的提线木偶。
然后在连乔还没有来得及避开的目光之中,僵硬的脸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阴森的笑。
赶在连乔尖叫之前,迟星垂伸手关闭水晶。
但连乔仍旧是眼含泪花,刚才那个面露凶光的笑到现在还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迟星垂拍拍她的背,轻声问,“没事吧?”
连乔摇摇头。
“怎么了这是?”南道心疼地望着连乔,以为她是因为再次见到母亲而感到忧伤,所以才泪流满面。
感到忧伤是一部分原因,毕竟在连翘情感波动异常激烈时,她也会受到影响。
但这次哭却不是因为难过,实在是因为被吓的。
天知道她有多怕鬼,那人双脚离地飘忽游荡在子午谷,看上去也不是个活人,就算是露不霜,也不能说是她活过来了。
喝下迟星垂倒的热茶,又坐在一旁缓了好久,连乔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缓下来。
“你确定那是我母亲吗?”
连乔解释说母亲离世得早,她那时还小不太记事,所以印象模糊,还得反复确认,在南道开口答确定之前,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确定。”
隔着水镜并不能将对面完全看真切,但是也能确定对面那女子异常绝美且十分年轻,露不霜离世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和现在的连翘差不太多。
“连乔,那是我娘。”连翘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变那样了,明明她以前明亮炙热又漂亮,但是现在的她茫然木讷,连笑起来都像是一个诡异的人偶娃娃。”
说着说着连翘又崩溃大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世根本没有这种情况,我母亲从来没有回来过,我也不知道我的死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除了你的死,你重活一世也很有问题。”连乔非常不解,“前一世你修为不高,不至于有逆转时空的能力,我也清点过你的空间以及你的宝库,没有发现能够起死回生之类的宝贝神器,但是你为什么能够重活回来?”
“……以及,为什么是你和迟星垂都可以再活一次?”
连翘支支吾吾,不像是知道什么不说,而是压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说不出个所以然。
被后爹骗了这么多年差点被卖了还要帮他数钱,连乔也没办法去对她过多指责什么。
玉非缘说死了又没死,露不霜说死了又活了,这一切疑点重重,但是又没有任何线索。
等南道离开,连乔说问迟星垂吴息的消息会不会有误。
“不会。”迟星垂非常确定,“吴息是钟山最优秀的影卫,他亲眼看到玉非缘离世,那么他必然死去过。”
“所以这只有一个可能。”迟星垂到,“那就是玉非缘确实死过,但是某种原因没有让他死成,在死后又复活了。”
在死后又复活了?
连翘算是重生,迟星垂也是重活一世……玉非缘和原主的死以及他们的复活,一定有关系。
离开前和师父道别,结果虞南子居然在他们之前离开,连乔很奇怪,“师父,您怎么走的这么急?”
虞南子背着剑,钟蕴的重剑非常大,但是虞南子身材颀长,那把重剑在他手中便显得轻巧了。
将重剑背在身后,虞南子对连乔道,“虽然召回了当年钟蕴的游魂,但是他的魂魄上好像沾染了魔气,怨念很重。”
这股魔气来源不明,但是会控制人的心神让人嗜血残暴,虞南子试过安抚钟蕴,但是见效甚微,所以他决定紧急下山,去人间历练,想以各种灵气来暂时压制这股怨念。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虞南子微微侧身,只能看到‘见真’的剑柄,“师妹以前同我说过,她很向往人间的繁华和热闹,如果有时间,也想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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