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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男子抬手摸了摸连乔疲惫得快要睁不开的双眼,指尖划过她的眼角,又帮她捻了捻被子,“很快就能回去。”

    “师父他们都在剑宗等我们,你先睡,等你醒了就到了。”

    “那……”本来想问的是云岭那边有没有派人过来,但是想到敖周悄悄摸摸告诉她,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重大轶事,连乔到底还是没有问口。

    身体的疲惫就像当初刚穿到原主连翘身上时,身体被亏空的那种累,所以躺在迟星垂为她准备的柔软大床上,连乔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但只是闭眼了一刻钟,被巨大的怒吼声吵醒。

    有人站在银辉的甲板上,“逆子,还不快给我出来!”

    【作者有话说】

    渣爹出现。

    我这平生最恨渣男,不会让他好过的。

    134

    第134章

    ◎金珏是救了你的命吗◎

    昏昏沉沉刚进入睡眠状态,被猛然喝醒,连乔惊慌睁开眼,随后周围又归于平静,应该是在房间外被笼上结界。

    顶着一双熊猫眼,连乔撑着床坐起来,一脸发蒙问发生了什么。

    敖周把头探出去又缩回来,说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迟大公子说让你好好休息,他会处理好的。

    被这么一打扰,怎么也睡不着了,连乔揉了揉眼睛,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还是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甲板上。

    从黄昏过渡到黑夜,远处天边只留下一小条白色的缝,从一端割到另一端,像把天际划了一道不可愈合的巨型伤口。

    在这伤口之下,银辉留下一点斑驳的星光。

    甲板上爆发了一段剧烈的争吵,迟纵深不停指责这个不知轻重的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考虑后果,这件事闹大了要将云岭的脸、将他的脸完全丢尽,还要给今后的迟家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事到如今放在第一位考虑的还是那些虚荣的东西,迟星垂只觉得失望至极,但又觉得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这种情绪攒得多了,便不觉得突兀,反倒觉得这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也让他觉得庆幸。

    是的,庆幸。

    至少让接下来他们撕破脸时,可以不去考虑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也不需要优柔寡断。

    迟纵深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靠在阴影中的女子,“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连乔,也会付出最大的代价去挽回,你先不要去剑宗,把人带回云岭,一切从长计议。”

    连乔正想说从长计议什么,把你杀了都泄不了我的心头之恨。但没等她开口,另一个声音抢在前面。

    “这件事没有商量。”迟星垂说,“你要保护你的人,我也要保护我的人。”

    月光穿破云层,倾泻在这沉默无声又压抑无比的飞舟上,温吞有礼的少年目光坚毅,不容置喙,“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给连乔留活路,现在凭什么现在要求我将你那不值一提的尊严放在考虑范围内,企图让我放她一条生路?”

    连乔微微张大了嘴,同样惊诧的还有那个渣爹,他顿了一下,“星垂,我是教你这样同我说话的?”

    “你是没有教我如何做一个好人。”少年的冷笑充满了讽刺,“毕竟自己也是一个拿不出手的人,为了你那所谓的情义连结发妻子的死因真相都可以帮忙掩藏的人,你拿什么来教我?你凭什么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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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静得只听得见风声,迟纵深的手虚抓了一下,僵硬得能感受到手指骨节的“咔咔”碎响。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迟纵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星垂,那件事是意外……”

    “意外?”迟星垂甚至觉得可笑,“是你觉得这件事的主谋是你的红颜知己而意外,还是说这么*多年来你发现了金珏一手促成了这件事而你却从没有揭露一直帮她隐瞒这件事是意外?”

    没有回答。

    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变成了狡辩。

    少年闭上了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问,“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觉得愧对过母亲?”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迟纵深没有办法回答,也没有办法去正视自己的内心。他叹了一口气说,星垂,这一切都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这么多年来,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放你母亲去大荒原。

    可是呢?后悔过了之后呢?不还是继续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一起,继续过着那潇洒逍遥的日子。

    “你走吧。”迟星垂下了逐客令,“别等我和你动手。”

    “但是你放心,这件事不算完,究竟你知道多少,以及对此你是否插手过以及是否帮她隐藏过掩盖过事实,我都会查出来的。”

    迟星垂几乎是踉跄着回去,连乔扶住他,他修长漂亮的手冷得像一块冰,连乔抬起双手,盖住他的耳朵。

    “好了,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做,就安安心心等着回到剑宗。”连乔抬手摸一摸他的额头,又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

    此时此刻的连乔非常悲伤自己不会安慰人,在这样的气氛下她至少应该说点什么,看到一直骄傲的迟星垂失魂落魄成这样,她张了张嘴,又觉得此刻沉静无声才是最好的。

    “事到如今,我最庆幸的是把你找回来。”少年抬眼,深邃的瞳孔里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倒影,他说,“如果因为这件事连你也失去,我真的会杀了他。”

    虽然现在就已经很想杀他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漫天星辰从头顶划过,深夜这么漫长这么漆黑,但是过了这一段最难熬的时间,一切就都过去了,所有的黑暗也会随着破晓的到来而远去,黎明很快会再次来临。

    连乔靠在迟星垂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在子午谷的黑暗中,烈火铺满了湖面和山峰,钟蕴站在火光对面,瞳孔倒影着漫天火光,冷静地看着一切……但是好像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

    梦境很真实,也可以说不是梦境,是原主的心病,所以传到连乔这里,就像是她亲自经历过这一切,导致醒来也仍旧心悸。

    再睁开眼,天大亮,阳光穿过银辉低矮的窗,暖暖地打在身上。敖周从外面把头伸进来,咧着嘴笑,说连老板你醒啦?

    连乔问迟星垂呢?

    “迟纵深那老东西发瘟呐,他拿玉舟撞银辉,想把我们叫回去。”敖周掀开门帘走进来,一屁股坐在连乔床前,坐得床一震。

    “迟星垂让我看好这里看好你,他去挡白玉舟去了。”说完问连乔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在连乔说不用后又继续道,“不过你放心啦,马上就要进入剑宗内了,老妖婆跑不掉的。而且迟星垂很厉害的,虽然年轻,但是他爹都不是他对手,我们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也不想事情发展到父子兵刃相见的场景,迟纵深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挡住他们,也下定决心要将金珏护到底。

    连乔心想,也不知他们之间如何相爱,也不知道金珏曾经做过什么,让迟纵深宁愿和大儿子反目成仇也要保住这位心上月光。

    眼睛转了转,将房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愣了一下,又望向窗外一望无垠的被阳光笼罩的原野。

    四肢呈“大”字躺在绵软舒适的大床上,连乔面无表情,“……敖周,你一直在这银辉里面乱转,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

    他说啊银辉真不愧是整个修真界最迅猛最精巧的飞舟,跑起来“嗖嗖”快,而且防御也是一级的,渣爹派了好多人来围追堵截,基本上都没有人能闯进来。你看啊,马上我们就到剑宗了,现在窗明几净外面阳光正好,所有的一切都非常顺利,我现在虽然气愤,但是心情也很舒畅。

    连乔陷入了沉默。

    “怎么啦,连老板?”

    抬起手,指着面前投射在双镜中的水滴状倒影。

    银辉有一处独立的空间,专用来装战俘,并且有三面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能够随时监测战俘的动作和状态。

    敖周扭头,随后瞪大了眼睛,“卧槽!”

    那透明状的水滴非常透明,小青龙几乎把头贴上双镜去看,确定没有因为投射进来耀眼阳光的晃眼而漏看或者是看错了——里面的人不见了!

    “这是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为的就是吸引我们的目光,好让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撬开飞舟然后把金珏接走!”

    抬起双手,在半空中朝着自己的脸画了几个圈,连乔提示他,“你脖子上顶个球就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高吗?麻烦你用你那硕大无比的脑袋想一想好吗?”

    敖周:“你骂人真难听……”

    难听什么难听,还不快去找人!

    迟纵深很清楚银辉内部的构造,只要溜进来,就能无声无息劫走人,敖周这个愣头青一直在守着她不让她受伤害,却没料到迟纵深至少是迟星垂他爹钟蕴她道侣,对钟家所造的所有飞舟了如指掌,捞人没那么简单也不会很难。

    而得知这一端已经悄摸完成工作,迟纵深也不再恋战,在连乔冲出来骂他是个乌龟王八蛋之前收剑离开。

    他说,星垂,我知道这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亲,这是最后一次,今后我会倾尽所有来补偿你们。

    “补偿个屁啊,谁要你补偿?我稀罕你那不值钱的玩意儿吗?你现在就算是跪下来求我们原谅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连乔朝迟星垂大喊,说你爹牵制住你,其实是派人把金珏接走了。

    她真不能理解,指着迟纵深大骂,“你神经病啊,金珏是救你命了吗,你要不要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

    迟纵深沉默了半晌,看上去好像真是连乔说的那种金珏救了他的命,他说我没得选择,总有一天你们会清楚我迫不得已。

    “你哪来的迫不得已?”连乔快要气笑了,“你特么就算是个痴情种也是假的,你要是真对金珏好你干嘛当初不把她娶回去,你现在能对抗世界了?以前你有这个勇气不也行吗,你当初干什么要娶钟蕴把人家害成那样?”

    忽然间银辉俯冲而下,直接将下方的白玉舟撞成碎渣,同时剑阵也将迟纵深冲得虚跪在地。

    没有躲,不知道是真觉得愧对儿子还是故意在做戏,他就这样默默接受所有的招数。

    迟星垂却连一个目光也没有给,“既然你带走了金珏,那就由你来代替她,跟我回一趟云中峰。”

    “这件事,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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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更新奉上~~~

    以及月末啦,我可以拥有几瓶营养液嘛(bushi:)

    135

    第135章

    ◎少女的回信是他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反正我从没有见过这种人,他现在跪在那里有什么用?就是从现在跪到地老天荒,也是迟来的道歉毛用没有!”

    原本是坐着,越说越气愤,连乔猛地往起一站,“而且他本来就有罪啊,是他联合金珏两个人一起害我的,现在什么意思,以一己之力想扛下所有的罪责?

    “他自己的都没有赎完,他有什么资格揽下?”

    “我不同意,这没得商量。”

    白花惊拍拍连乔的肩膀,“不会的啦,现在所有人都在找金珏,除了你和迟师兄那边,还有虞南子师父,还有钟家。”

    虽然钟家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想找一个人,就算对方再想办法隐匿踪迹,也不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也不留下。

    白花惊知道这么多年来连乔经历过的事和受的委屈,为她打抱不平的同时,又非常心疼。一把抱住连乔,贴贴又捏捏,“而且我也不会放过她的,我让我爹在大荒原沿乾元剑宗一线都放了人手,就算金珏隐姓埋名,也逃不出去的,所以放心啦乔乔。”

    白花惊香香软软的,说话也特别问和我,她贴过来抱着自己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苹果一样的甜味,这样安静地抱着,代表着这个人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和你统一战线。

    原来感受到方真诚的安慰是这样一种感觉。

    连乔问白花惊,迟纵深现在是什么情况。白花惊说虞南子师父和元常月师父等剑宗叫得上名号的大剑仙都在藏云峰,连宗主都出面了,但是迟纵深就是咬死了害你到虚空那件事只和他一人有关,并且死不承认自己知道金珏就是当年惨案的叛徒这件事。

    藏云峰是钟蕴的故地,自那一次惨烈的意外之后,藏云峰就成了乾元剑宗每一个剑修心上的痛,几乎不能被提起。

    从云中风过去后,便是荒芜的常云峰,但是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人在藏云峰九柱。,但是这里并没有荒芜,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好像有人经常来这里清理收拾一般。

    几个人在迟纵深就一直跪在大堂,无论问什么都拒绝回答,反正只有一句话,连乔那件事是我做的赖我,和其他任何人无关。

    虞南子又问,“那钟蕴呢。”

    迟纵深又开始装死。

    即使敖周将钟蕴破损的剑拿回来,把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他眼前,他也是一声不吭。虞南子站在钟蕴的画像前,浑身颤抖,双手扶住椅子,几乎要将椅子捏碎。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将师妹交给你。”

    闭上眼睛,陷入到遥远的回忆之中,“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不害怕她的拒绝,又或者是吐露心意被拒绝,也比现在这样沉浸在无限的自责和缅怀之中要强得多。”

    除了连乔,在场之人都为之一愣,其中最惊讶的是迟纵深,他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为一声轻笑。

    大概是觉得可笑,又觉得没意思。

    钟蕴的剑躺在桌前,被放在剑匣内,残破的不再完整的剑灵,失去了主人,又长期没有保养,整个重剑身上都铺满了锈迹,重新回到主人画像下方,笨重的剑体微微颤动,更像是无声的呜咽。

    “阿蕴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能做出那种事。”虞南子盯着他,脸色惨白,连唇色也像白纸一般,“甚至到现在,你都还要掩藏事实没有任何悔意吗?”

    迟纵深不说话。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和金珏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一个她最爱的人和一个她最信任的朋友同时背叛她这样荒唐的事?”

    “你以为你会保护得了金珏一时,能保护他一世吗?”虞南子冷冷道,“她身上背着这么多的血债,背了那么多条人命,剩下的生命往后的时间里,都将一直活在阴影中,你应该也不想这样。”

    迟纵深低下头,仍旧是那句,“抱歉,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为止?”靠在门框上,连乔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反正我们子午谷从来不忌讳屈打成招的,啊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批没怎么开封过的新的刑具,十八般折磨样样精彩,我觉得可以给你轮流试试。”

    这么以下犯上的话也没有引起哗然,迟纵深只是掀了掀眼皮子,“如果这是因为得罪连谷主而应受的惩罚,迟某无言以对。”

    差一点上去就是一脚,白花惊拉住她,维持最后的体面。连乔指着他,“我真的不明白,金珏是给你灌了迷魂汤还是你手上被她抓了什么把柄才让你这样卖命。迟家主,你这么做至少能给一个理由吧?”

    在你犯了这么多错,犯了这么大错而无法挽回,至少能给一个理由。

    “你根本就不是这么无私的人,你虚情假意虚荣至极,从你以前的种种行为和习惯上来看,你绝不是这样一个无私为他人扛下一切的人,你就这么喜欢她这么爱她要替她揽下一切责任?”

    做了个“停”的手势,连乔打断他又要说“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何谈因为喜欢她背锅”之类的话,“你们之间有没有关系干了些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非要我把你们压倒一片藤蔓的留影石影像贴在万机名贴前列,让我因为传播不雅画面被乾元剑宗关禁闭,让你老当益壮的场景万古流芳,你才肯停止说实话吗?”

    额……

    在场一阵沉默。

    同样沉默的还有要说“这件事我们本来就是清白的又何谈给出理由一说”的虚伪的迟家主。

    迟家主为难的看了一眼连乔,又看了一眼迟星垂,“小姑娘家家的,你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连乔说虽然我很粗鲁,但我是个好姑娘,看你这表情,我觉得我这招赌对了,迟家主,给我一个理由,我可以保证你不流芳千古。

    迟纵深忽然笑了一声,连乔问怎么这很好笑吗,迟纵深摇了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迟星垂,“这一辈子,我很愧对星垂,但是看到你这么维护他,这样义无反顾的为他出头,我很欣慰。”

    抬头看了一眼钟蕴的画像,又望了一眼常云峰外翻滚的乌云,迟纵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连乔,看到你这样对他,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我。”

    “星垂其实是最像我的,无论是他的相貌、品性……别这样看着我,其实好像以前的我也不是这般惺惺作态,谁曾经不是一个赤诚少年呢?”

    笑了笑,迟纵深接着道,“那时的我和现在的迟星垂一模一样,不受上一任家主人喜欢,即使能力突出,也永远被拥有强大母家的哥哥们压一头。”

    无极剑宗的天河波澜壮阔,从天际的这一端连接到另一边,一直到大荒原,到妖兽界域的千湾河流,最后一直连通着隔绝六界的百丈河。

    被打压多年,即使个人能力非常出众,迟纵深也依旧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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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着低调的习惯,但在再一次被兄长欺辱且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奋起反抗,造成了三脚猫兄长折了手臂。

    即使并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父亲还是呵斥他下手不知轻重,懦弱的母亲也随之附和,说他不懂事,私下里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少出风头少露锋芒。

    站在天河尽头,夜幕降临,远方的天际染上一层鲜红的背景,让偶尔停留的云层铺在周边,形成一点点像杂质一样的墨迹,像是触目惊心的脏污。

    少年喝完了一坛又一坛的酒,将所有的愤怒与不公全部写于纸上,封进见底的潭中,又扔进不见底的深渊……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宣泄方法,只有将满腔的愤怒和委屈投入这奔腾不息的河流中。

    毕竟在他身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是某一天少年在喝完一谈粗瓷瓶糙米酒后,正要将酒坛扔进长河中,却发现脚边有四只酒坛。

    “一、二、三、四……”数了几遍也仍旧是四个,少年有些发懵。今日的钱也只够买三坛酒,为什么会出现四个坛子……以他的酒量,也不至于才喝了这么点就开始眼花。

    四个酒坛都是空的,但其中有一只的口被封好,少年打开看,发现也是一个诉说心事的“漂流瓶”。

    不,不是诉说心事的,而是针对他的心事,给予回复的回信。

    少年一共丢过三个坛子,分别说的是自己最近的遭遇、命运的不公和自己想做并且明明可以做到但却不被懦弱的母亲所允许的事……她说所有的锋芒在别人眼中都如同尖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的优秀可能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祸事。

    坛中有三封信,针对这三个问题分别做了回应。

    一封信是安慰,一封信是帮他分析现在的处境,还有一封信类似于毒鸡汤,叫他跑快点,跑到修得只能摧毁别人却不能被别人所动摇一步的地步,那时候无论是谁都不会并且没有资格再在你面前指手划脚。

    信上的字迹隽永清秀但十分有力,少年坐在河边读完了三封长长的回信,心中郁结的气氛也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口子,连同着多年来的烦闷也一扫而光。

    少年继续往天河中扔漂流瓶,也不知道这漂流瓶还能不能再漂到对方的手中,更不知道对方身在何处,是在大荒原?千湾河流还是百丈河……

    他不确定是否还能得到回信,心中十分忐忑,但令他失望,在数月之后,他所提出的问题,再一次得到了对方的回答。

    针对他的疑难杂症,对方都能给出精准的解决方案。

    他开始频繁和对方交流,再扔出漂流瓶,隔几日后便能收到对方的回信……

    在那一段暗无天日的年少时光里,天河中漂流的酒坛是他无聊生活中唯一的光。

    后来和对方慢慢的熟了,少年开始对对方产生好奇。这样一个清醒沉静而又异常温柔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我族类还是异域之人?于是怀揣着满腔热血,懵懂的少年委婉问对方身处何处。

    那人说自己驻守在百丈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望着极昼与极夜,百丈河飘过的信件是她无聊生活中最有意思的东西。

    少年有些奇怪,百丈河周围磁场复杂生存条件艰难,怎么会有人长期驻守在那里。对方回答说当然是因为自己内心坚毅本领强大。

    少年问你是修真界中的人吗。对方说是的,我是乾元剑宗的剑修。

    居然也是剑修?

    少年开始和对方谈论剑术,并且无意中得知对方是一位背重剑的少女。

    仿佛置身于茫茫的黑暗中,至此看到了一处明亮的灯塔。少年开始期待和对方见面,但是对方以身份特殊为由,总是有意无意的拒绝他的探问。

    不过少女对他似乎也很有意思,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在与对方的交谈中隐隐猜出了迟纵深的身份,并且告知他,有缘分的话,他们总会相见的。

    少年的成长很快,后来确实到达了少女所说的其他人再也追不上的地步——连迟家家主都不得不正视这位不宠爱却异常光芒四射的儿子。

    这个儿子优秀、勇敢、沉浸、聪慧、果断……他完全符合下一任迟家家主的所有条件。在为他预留这个位置之前,还为他挑了一个从未见过面但门当户对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世家之女作为他的未婚妻——便是修真界极为有名的女修,那位一剑破十魔的乾元剑宗云中峰小师妹钟蕴。

    【作者有话说】

    迟纵深:靠捡漂流瓶捡了一个白月光(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接下来大家可能都快要猜到了,或许,可能,没见过面的白月光不一定是真的?(我爱狗血,我爱真火葬场,我爱古早狗血认错人呜呜呜)

    136

    第136章

    ◎你不可能为这一切画上句号◎

    说实话,迟纵深不反感钟蕴。这个姑娘漂亮、勇敢、坚毅,能力也十分出众。迟家给他选的未婚妻,是最适合做迟家夫人这个位置的。

    迟纵深尊重钟蕴,但也仅仅是尊重。二人相知相遇相爱再到结合,一切都就这样水到渠成,顺利的让人心慌,迟纵深本来也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无波地正常生活下去,直到在婚礼前夕,遇到了那个同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传送书信的无名姑娘。

    金珏抬头望着他,平常普通的双瞳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恭喜你,终于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也终于得到了一切所希翼所期许的一切。”

    迟纵深愣住,坚决金珏伸手在他面前晃一晃,“好久不见呀,无名公子。”

    迟纵深设想过一百种和对方见面的场景,也设想过这位素未谋面的心上人该是什么模样,少女的外形并没有那么出众,但是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额前细碎的卷发微微掩盖住她落寞的目光,让迟纵深觉得特殊又特别。

    在这之前,两个人并不是没有见过,在他多次来往藏云峰时,这位不爱多说话的小师妹总是背着一把大剑独来独往。从前迟纵深没有注意过一切并不出众的她,但是此刻,在这茫茫的带有冷意的夜色中,所有的回忆仿佛穿过激烈跳动的心脏,在心海最深处燃起点亮一把火,“哗啦”一声熊熊燃烧。

    却没想到奔现是在这样匆忙而又尴尬的情形下,少女难堪地笑了笑。她靠在师姐的房门前,眼神落寞地望向远处铺满红妆的十里长路。

    心中既是重逢后的喜悦又是对一切无能为力时的惋惜,迟纵深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问少女,为什么你没有早一点告诉我?

    已经接近年关,入夜前刚下了一场雪,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实形。少女垂下头,很长时间保持着沉默,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挂了冰霜。

    许久后才开口,她说这样不才是刚刚好吗?

    对你,对师姐,都是最好的。

    迟纵深没有回答。

    是啊,像现在这样,他得到了一切想要的,又拥有所以支撑他去同兄长母族抗衡的力量……这样不好吗?

    迟纵深不知道,也没办法正视自己的内心。

    只是在那一夜,他又坐在长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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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冷风灌下一坛又一坛烈酒。早不是廉价的糙米酒,是各种精致名贵的甚至是世间仅此一坛的陈年花酿,但奇怪的是,却怎么也喝不出当初的味道了。

    在那之后,与内心斗争了很久,但还是没能抵得住少年时期的满腔热烈,他开始和金珏厮混在一起。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钟蕴的,他和钟蕴的生活仍旧平常和谐,并且钟蕴很快有了身孕。

    迟纵深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有自己的生活,也应该对得起那位为他付出所有心血的结发之妻,每次去见金珏之前,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是当自己再看到金珏那张双充满期待的双眼时,都会败下阵来。

    和在多年前与自己通信时所表现的并不完全相同,金珏也并没有那么通透洒脱,她只是将有趣的优秀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又小心翼翼地藏拙。

    作为乾元剑宗虞若飞长老的小弟子,金珏不算差,剑意猛烈剑术高超,也算得上是浩浩荡荡剑修大军中能力出挑的一位。

    但是她仍旧很苦恼,在人才济济中的乾元剑宗,尤其是在光彩熠熠的大师姐面前,她所有的光彩都黯淡下去,不是最亮的那个人,就永远也不能被别人看到。

    就像迟纵深,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早就相识,来乾元剑宗这么多次,迟纵深也会忽略她。

    金珏偶尔会问迟纵深,背叛那么优秀那么漂亮的师姐,选择和我在一起,你会觉得不值得吗?

    每每这时,迟纵深便会抱住她,让她不要多想,说世间的剑修有很多,锋芒毕露的优秀者也不在少数,但是于我而言,你只有一个。

    少年时的爱意原来真的会延续很久,以至于在经历那么多变化和诱惑时,还能保持始终的初心。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维持了很久,一直到他们俩之间的事被钟赦发现。

    和温柔有礼且落落大方的妹妹一样,钟赦做事周全,在发现二人奸情后并没有闹大,一方面是为了维持妹夫应有的体面,另一方面是钟蕴身体并不好,现在又有了身孕,他不想刺激她。

    钟赦原本打算在钟蕴生下迟星垂后再揭露一切,但迟纵深苦苦哀求,他说他和金珏在很早以前就认识,是他没有处理好这一段关系,钟蕴是个很好的人,他们之间本应该很和谐,他一定会处理好这段关系,请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再三保证,此类事情不会再发生。

    迟纵深发现自己身不由己,坐在高位上,人就是会这样,没办法放弃钟蕴带来的利益,但是也舍不得金珏。

    金珏泣不成声,她问就仅仅是因为钟家能给你带来利益吗,如果我不是一介孤女,背后也有像钟蕴一样强大的家族,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正大光明的活在太阳底下,在你在所有人面前也可以落落大方,而不是像一个蜱虫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别人的生活,羡慕别人的人生!

    她说我真恨师姐啊,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那么光彩夺目,她这样好这样完美,却又为什么要这样抢走这样卑微的我如此珍视的东西?

    之后再一次练剑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金珏和钟蕴对上,二人都是使中剑的高手,这一次金珏更是下手凶狠,抱着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心态出剑。

    因为怀有身孕,钟蕴略显动作笨重,差一点被重剑的剑光砍成两半,钟赦在半空中接下这一致命一剑,并且隔空将金珏挑飞。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钟蕴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为金珏高兴,“阿珏,你以前一直不会破魔剑法,你这次使出来了哎!”

    如果钟蕴是个很讨厌的人,又或者她是一个不那么完美甚至是满身缺点的人那也就罢了,偏偏她心地善良做事大方,还总是指点自己剑法,金珏没觉得她是真诚祝福,只感受到那笑虚伪而又刺眼。

    面对钟蕴伸过来的手,金珏看也不看直接翻脸走人,钟蕴懵了一下,怪钟赦下手太凶,金珏下手有轻重还不至于伤到自己。钟赦骂她是蠢货,但是面对一心扑在剑术修行上对人心的黑暗程度了解基本为零的妹妹,再多指责的话,终是说不出口。

    在那之后,察觉到金珏动了杀心,钟赦知道这个人是个大隐患,便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金珏丢去了凶险异常无边无际的大荒原,让她自生自灭。

    后来金珏和迟纵深说过,回想起这一段经历,我倒是挺感谢钟赦的,因为在大荒原,我遇到过数个上古秘境,得到许多机缘。被猛兽重伤,在危机四伏的荒原里艰难度日,也造就了我越发坚毅的性格,精湛了原本漏洞百出的剑术。

    在之后,因为百丈河再次异动,刚诞下麟儿的钟蕴不得不再次前往极昼和极夜之地驻守,然而还没有到达妖域边界之地,行踪就被泄露,两架银辉飞舟中,包括钟蕴、宣懿、姚玉飞等在内的乾元剑宗数十位剑修被妖族伏击,惨死大荒原,尸骨无存……

    在那不久后的一天夜晚,风雨交加,云岭常年不散的厚厚云层好像也要被那紫红的虬结的雷电所冲破,一个身着血衣的女子奄奄一息倒在窗前,抓住迟纵深的脚,仍旧是那双闪烁无助的双眼,惨白的脸,憔悴的表情……

    她什么也没说,迟纵深什么也没问,两人保持着微妙而又沉默的默契,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时光,相互扶持,抵死缠绵……

    再之后,为了堵住云岭那群老古董要求他再续弦的嘴,迟纵深带回了无极剑宗的师妹后以兰,以及比迟星垂小两岁的迟来风。

    后以兰漂亮,笨拙,无背景无依靠,但是在无极剑宗修学时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光中,这位小师妹也帮了他不少忙,迟纵深并不讨厌她……

    当然带她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她没有那么优秀,也非常低调,这么多年在无极剑宗几乎是查无此人,对于善度且敏感的金珏来说,这样一个普通且满身世俗味的人,不会让她生出任何攀比之心和自卑之意。

    再之后,金珏也嫁给了梅远山。金珏其实是不太瞧得上梅远山的,但梅远山却自诩一直爱慕她。虽然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突出优点,但胜在家世清白,且世代都盘踞于乾元剑宗一带,与他结合,金珏至少能让自己的日子没那么难过。

    和迟纵深仍旧保持着联系,期间金珏也一直以后以兰或者别的女人身份出现,也因此没有被任何人抓到把柄。

    两个人就这样持续了很多年,他们一直掩藏得很好,直到连乔发现了所有,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

    “理由说完了,就是这样。”迟纵深的表情淡漠,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故事。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错了很多,我既对不起钟蕴,也对不起钟家,但是我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就不应该再辜负另一个人了。”

    迟纵深叹了一口气,“连乔,我知道你很不理解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这一切的解释大概就是,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为一切故事画上句号的机会。”

    连乔站在迟星垂身边,握拳说狗屁。

    在场有很多人,除了乾元剑宗的大长老以外,还有云岭那些迟纵深的至亲,此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云招摇惊愕,迟来风是三观被打碎后双瞳失焦非常茫然,后以兰好像好一点,也许是知道枕边人是个什么德性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并且好像还打了个哈欠,随后翻了个若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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