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这儿了?”
楚钰芙倚着柜台,挑眉摊手:“府里库房堆着的旧物。我家将军说是早年从梧州老宅带来的,卖了吧,舍不得,留着吧,落灰。我想着,不如拿来给我这小店充充门面,物尽其用。”
几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
成婚数月,谁不知道芙妹家那位裴将军,表面冷峻似铁,实则是个护短的绕指柔?舍不得卖的宝贝,就这么由着她搬出来装点门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株白珊瑚往这儿一摆,整个前厅的格调确实被拔高了一大截。
柜台右侧是一道通往二层的雕花木梯,左侧则垂着一道青碧色的绸缎门帘。
楚钰芙走过去,素手轻抬,将门帘利落撩开,露出后面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幽深通道。她回眸神秘一笑:“前厅有什么稀罕?不过是比寻常铺子齐整些罢了。真正有意思的,可在后头呢!”
通道两侧各有紧闭的房门,每一扇门后便是一间独立的浴房。
见她笑得神秘,姑娘们不禁生出好奇,一个洗澡的屋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不成?
这样想着,她们跟着楚钰芙,鱼贯进入其中一间浴房。
甫一踏入,只觉眼前骤然一暗。门窗紧闭,室内光线极为微弱,唯有房间中央那个青砖砌就的圆形浴池轮廓隐约可见。似乎……与寻常浴房并无二致?
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中带着点失望。
“钰芙你这是要我们看什么呀?”
“是呀是呀,还不如外面正厅好看呢。”
楚钰芙也不解释,扬声唤道:“蓝珠!把火折子拿来,把灯点上!”
“诶!来了!”蓝珠声音带着些兴奋,立刻掏出一直攥在手里的火折子,快步走到墙角一处不起眼的烛台前,“噗”的一声吹燃火星,小心翼翼地将灯芯点亮。
烛火燃起的刹那,众人眼前一亮!
方才还一片昏暗的斗室,瞬间被柔和的七彩光晕温柔笼罩!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柔柔流动。洒满整片空间,光线恰到好处,既不刺眼,又能清晰视物,光斑跳跃透到天花板上,又照向浴池。
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姑娘们霎时噤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片梦境。
好半晌,不知是谁梦呓般低语了一句:“……好美。”
其他人这才纷纷如梦初醒,惊叹声此起彼伏。
“好美!这是怎么做的,也太好看了!”
“真不敢想象,若是这光照进水里,彩光粼粼得有多好看,简直是瑶池仙境!”
“是啊!能在这样的池子里泡上一会儿,抬头望着这彩色的穹顶,什么烦恼都该消散了!”
这边还在惊叹不已,好奇心最盛的陆嘉安已经凑到了墙角烛台下,仔细研究那烛台。
她仔细看去,原来这烛台上放的灯罩,竟不是纸糊的,而是由一片片五颜六色的半透明硬片拼接而成。烛光透过这些彩片,便化作了满室流溢的七彩光斑。
她伸手摸摸光滑冰凉的表面,疑惑道:“这是七彩琉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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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芙笑着摇头:“琉璃那般贵重,可用不起。这是将贝壳内壁打磨得极薄,再染上色料制成的。”
大燕的香水行多为共浴大池,而她这里为照顾官眷们的习惯,只能设成私密的分浴隔间。
隔间一多,每个房间的空间自然有限。普通纸灯笼极易被水汽浸湿,她便想到了用更耐潮的贝壳做灯罩。后来一时兴起,刷上颜料做出了这“七彩贝母灯”,效果竟远超预期。
几人中,谢若若对这漂亮玩意儿最是毫无抵抗力,当即拉住楚钰芙的衣袖央求:“好钰芙!你这灯是在哪家铺子定制的?我也要买一盏,放卧房!”
陆嘉安也蹦跳着凑过来:“二妹妹!我也要!给我也留一盏!”
方瑛含笑附和:“算我一个。”
吴月昀也轻咳一声,加入了抢购行列:“我要三盏,一盏自用,一盏送我娘,再一盏送给皇后姐姐。”
楚钰芙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应承:“好好好,这是我让府上懂木工的杂役做的。回头我叫他们再做些,做好了给你们送到府上去。”
姑娘们这才心满意足,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就着烛光,她们很快又发现了其他新鲜玩意儿。
一处是浴池对面墙上挂着的汤牌,另一个是浴池旁边墙上固定着的水桶。
墙上一共挂着四块精致木牌,分别写着:解乏汤、养颜汤、祛湿除寒汤、安神汤。
显然,这是供客人选择不同功效的药浴汤药所用。
这个她们尚能明白,可在墙上挂水桶又是什么意思?
楚钰芙注意到几人的目光,笑着走到水桶旁,摸了摸连接在水桶之下的莲蓬形木雕,给她们展示自己设计的淋浴设备。
“你们看这木莲蓬,里面是中空的,下面凿了许多空。到时候只要在桶里灌满水,水流就会从这莲蓬的细孔里喷洒出来,人便能站在下面淋浴了。药浴之后,身上难免沾着药气,用这‘莲蓬雨’冲洗一番,既省水,又清爽便捷得多。”
吴月昀凑近细看,眼中满是赞赏:“妙啊!这般细密的水流洒落下来,恍如置身濛濛细雨之中沐身!好一个‘天雨涤尘’!”
楚钰芙沉默……天雨涤尘?她还真没想这么多!
仅仅一个浴房,便已让她们看得目不暇接,惊喜连连。
片刻后,众人登上二楼休息厅。
只见片片细竹帘自高高的房梁垂落而下,将开阔的大厅巧妙地分隔成数个相对独立又通透的小区域。每个区域内,都摆放着楠木矮几和编织精美的草蒲团。整个空间既静谧闲适、略带禅意。
想想看。
疲累之时约上两三好友,在楼下放松沐浴浑身轻松后,再到这清幽雅致的二楼品茶闲话,该有多惬意?
楚钰芙又指向角落一处被轻纱帘子半掩着的小小耳房,补充道:“这里预备安排一位乐师抚琴,以助清兴。”
方瑛闭目想象着那番场景,温热带着药香的水汽,彩色的光影,悠扬的琴音,清雅的茶香,忍不住感叹:“你快开业吧!我等不及要来了!”
吴月昀也笃定道:“除了这些,若有人不适,还能再到这里找你看诊。我敢肯定,你这处啊,将来必会成为京城官眷的必来之地!”
其余几人亦是眼巴巴地望着楚钰芙,点头如捣蒜,满心期待。
第75章
碧虚阁开张开得无声无息。
它本就不是面向市井百姓的营生,所以开业当日,仅仅是将朱漆门楣擦得锃亮,敞开大门迎客,便算礼成。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噼啪的爆竹,低调且含蓄。
除了陆表姐以及方瑛那□□好的小姐妹,楚钰芙只邀请了寥寥数位相熟的贵眷:信国公府的沈夫人,明宣侯府的王夫人,以及伯母黄夫人。
明宣侯府不仅王夫人来了,竟连深居简出的蒋老夫人也一并亲临。她们早听闻楚钰芙在筹备药浴堂,如今开业,自然存了好奇与捧场的心思,亦不乏为这新开张的“小铺面”撑一撑场面的心思。
楚家那边,碍于情面,她也遣人送了邀帖。嫡姐与吴氏自然是托词未至,倒是四妹妹楚铃兰独自一人来了。
除却这些受邀的,还有几位闻风主动寻来的客人,譬如胡御史的夫人,温氏。
温夫人从马车上下来,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店门前醒目的木牌,木牌上书五个大字——浴资十五两。
明晃晃的价码悬于此,无声无息便已隔绝了无数脚步。
搀着她的丫鬟瞥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咋舌低语:“天呢,不愧是将军夫人开的浴堂,泡一回澡,竟要十五两银子!”
她心里飞快盘算着,外头街上的白面馒头才两文一个,油饼不过五文。她自己在府里辛苦攒上三个月的月钱,不吃不喝,才将将能够洗这一回!
温夫人抬首,目光掠过头上牌匾,轻声道:“你把它想成寻常浴堂,那自然是贵得离谱。可你若把它视作名医诊金,这价码,便值当了。”
京城的圈子就那么大,众人多少都沾亲带故,她和谢若若便沾了些亲缘,她的夫君乃谢若若的表兄。
自打生了次子,她的身子骨便一直不大爽利。偏她又受不得汤药的苦楚,喝上几日便呕得厉害,这些年始终未能好好调理。
前阵子,从谢若若那里听说楚夫人针灸之术高明,她便厚着脸皮寻上门,未曾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好在门房回话时特意言明,并非单拒她一人,实乃楚夫人近来分身乏术,无暇待客。若非急症,可待八月间,去金马街南的碧虚阁寻她。
于是她便记在心里,只等碧虚堂开门迎客,便赶了来。
主仆二人跨过门槛,眼前豁然开朗。一面顶天立地的紫檀木药柜墙扑面而来。而墙前是一柜台,柜台旁摆着两尊价值不菲的白珊瑚。
左右瞧瞧,目光所及,整个前厅清雅素净,几案纤尘不染。几枝海棠花插在白瓷瓶中,点缀出些许生机,淡淡清香沁人心脾,与店外的喧闹俨然成了对比,不过从门口走到柜台这几步距离,竟奇迹般让人静了心。
柜台后,身着浅灰色绸衫的掌柜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夫人安好,可是要沐浴?”
温夫人矜持颔首:“正是。敢问楚夫人今日可在阁中?”
掌柜恭敬答道:“回夫人,东家今日恰在阁内。”随即向旁边略一示意,立刻便有一位身着杏色窄袖衣裙、举止得体的侍女款步上前,准备引路。
掌柜笑容满面,语调和煦地补充道:“夫人容禀:本阁一楼为浴区。二楼为休憩之所。若需寻东家看诊,请移步三楼。因本店店小,容纳有限,往后夫人若再来,烦请提前一日遣人预约,小店也好为您预留位置。”
好大的排场!
温夫人不由得眉梢微挑。开门做生意,竟还要客人预约?
这预约二字,弦外之音便是挑选客人。不愿接待的,只需一句客满便可打发。她沉吟一瞬,问道:“贵店一日能接待多少宾客?”
掌柜依旧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回夫人,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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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限二十位。”
当真是少得可怜!
不过转念一想,单是浴资便收十五两,若再加上些精致茶点,一人花费怕要近二十两,二十人便是四百两雪花银……
温夫人掌家多年,经营之道早已刻在骨子里,下意识便盘算起来。回过神来不禁笑自己想太远,旋即吩咐侍女引路,先去沐浴。
侍女欠身应是,走在前头,撩开柜台前的青绸门帘,将两人引进一铺着青砖,点着灯笼的通道。
通道两侧,数扇紧闭的木门间隔排列,隐约能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细微的说话声。
侍女不语,径直低头往前走,行至其中一扇门前停下,轻轻推开:“夫人请。”
木门开启的刹那,一抹七色柔光自门缝倾泻而出。
温夫人带着好奇步入室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砖室,中央是一圆形浴池,浴池左侧立着一面竹制屏风,可供搭衣裳。
角落里一盏七彩琉璃灯正静静亮着,整个室内映满彩色光斑。池中热水蒸腾,白雾溢散,彩光跳跃在白雾之上,光影流转,氤氲迷离。
温夫人脑中蓦然闪过四个字,王母仙池。
随行的小丫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眼珠滴溜溜地转,只觉得这小小一方天地,美得令人窒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乖乖,原来十五两,是在仙境里头洗澡!
侍女走到浴池对面,在汤牌前站定,柔声问道:“夫人,我们这边目前有四种药浴可选,解乏汤、养颜汤、祛湿除寒、安神汤,您需要哪一种?”
夫人定了定神,略一思忖:“便用解乏汤吧。”
侍女福福身,取下墙上写有解乏汤三字的汤牌往外走:“夫人请稍等。”
侍女一走,丫鬟就按捺不住,惊叹道:“夫人!这儿可真漂亮!美得跟梦似的。”
温夫人也忍不住点头,赞叹道:“这楚夫人当真是巧思!”
不多时,木门被轻轻叩响。两位身形利落的妇人提着沉甸甸的木桶进来,桶中盛满深褐色的药汁。她们将药汁倾入池中清水里,伸手探了探水温,确认适宜后,方才恭敬地请温夫人宽衣入浴。
两位妇人显是受过精心调教,规矩礼仪都极好。轻手轻脚为温夫人解开衣裳,仔细叠好挂于屏风之上,为她挽起长发,搀扶着她换上木屐,走下池子。
丫鬟见插不上手,便安静地退到角落里。
药汁融入池水,满室飘起一股清冽微苦的草木香,初闻觉得有些不习惯,可过了一会儿便觉得那药香醇厚悠长,别有一番韵味。
两妇人跪坐在池边的草蒲团上,一人拿水舀慢慢往她露出水面的肩头泼,另一人双手抚上她的肩颈,由轻至重,沿着穴位按揉。
不过片刻,温夫人便阖上双眼,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
药水的温度恰到好处,熨帖着四肢百骸,缓缓驱散着连日累积的疲惫。身后妇人的手法更是精妙,绝非寻常丫鬟可比,手劲儿适中,直按到她最酸胀处。
也不知道是药力渗透的作用,还是妇人按得太舒泰,她背靠着浴池石壁,意识渐渐模糊,竟就这样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开门声扰醒,迷蒙睁眼正看到满室流淌的七彩柔光,一时竟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怔忡片刻,才忆起自己现在正在碧虚堂的浴房里。
此时妇人已经不在池旁了,两人正合力往墙上的水桶中倒水。
温夫人这才发现,浴池右侧墙上还挂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水桶,那水桶下方连接着一个莲蓬状的东西,不禁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其中一妇人恭敬答道:“回夫人,药浴时辰已足。请夫人移步至这莲蓬之下,将身上的药汤冲洗干净。”
妇人话音落下,细密的水流瞬间从莲蓬的无数小孔中喷洒而出,淅淅沥沥,织出一道晶莹的水帘。
自踏入碧虚阁起,温夫人的惊讶便未曾停歇,此刻见这‘莲蓬雨’,再次被惊到,但她又不愿在下人面前失态,只轻咳一声,示意丫鬟扶自己起身,缓步走向那水帘。
细密水柱打在身上,冲刷掉身上的淡淡药气。
随着那热水从肩膀滑至小腿,再流到地面,她好像真的觉得周身疲惫被水流冲走了。
待她洗净,妇人递上葛布,为她擦拭干净。又服侍她重新穿好衣裙,这一番沐浴才算圆满结束。步出浴房的温夫人,只觉通体舒泰,步履轻快,当真觉得身子无比轻快舒畅。
她沿着木梯拾级而上,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这十五两银子,似乎……也并非不值。放眼大燕,何处还能寻到这般新奇舒适的体验?
木梯之上便是二楼休息处,温夫人知晓自己今日来是有正事的,便想直接往三楼走,去寻楚夫人,可当她踏上二楼,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当即就被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竹帘半掩、光影斑驳的雅致厅堂内,几位贵妇人正姿态闲适地倚靠在矮几旁的蒲团上,低声谈笑。
正中间那位,赫然是信国公府那位鲜少参与宴饮的沈夫人!而她左边,坐着明宣侯府的王夫人,右边是户部尚书家的黄夫人!
若是没看错,王夫人身边那位,气质雍容的,则是明宣侯府里的老侯夫人!
这小小一间浴堂,竟聚齐了这么多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第76章
温夫人眸光闪烁,整整衣襟上的褶皱,脚步一转,面上绽开笑容,款款步入休息厅。
夫人们旁边的另一桌,坐的便是姑娘们,谢若若也在其中,她听到脚步声一抬头,见到温氏,不由惊讶地唤了一句:“表嫂!”
这一声引得众人目光纷纷投来。
温氏和婉的同谢若若打了招呼,自然而然地走到夫人们面前,笑着福身问礼:“今日可巧,未曾想竟在这儿遇着诸位夫人!”
其他几位夫人不大认得她,黄夫人却是认得的,便含笑回应:“温夫人安好。”随即侧首向众人引介道,“这位是御史中丞胡焕大人的夫人,温氏。”
胡焕之名,几位夫人听着耳熟,一时虽未能立刻对上人,却也不妨碍寒暄。御史中丞位列正五品,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京官。
“芙丫头这碧虚阁开张,并未宣扬,今日能来的,想必都是她的亲近故旧了。”蒋老夫人慈和地笑着,示意侍女添置一个蒲团,请温夫人落座。
“我自诞下幼子后,身子便总不大爽利,这才寻到楚夫人这儿来调理。”温夫人笑得如沐春风,口中话回得含糊取巧,也不解释,倒把自己纳入了‘故交’之列。
听说是楚钰芙的病患,几位夫人眼中的疏离感顿时淡去几分。
沈夫人听到“生幼子”几字,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声道:“楚姑娘的医术,确是极好的。”
蒋老夫人闻言,关切地看向她:“老身前些日子听说芙丫头在给小公爷施针,不知小公爷如今身子骨如何了?”
沈夫人笑意加深,回道:“托楚姑娘的福,近来是大好了许多。这孩子,如今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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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要去马场跑马……可我总忧心马儿性烈,万一再摔着可怎么好。”
温夫人适时接话,声音柔和:“秋高气爽,正是策马的好时节。说来也巧,我家中正有一匹矮脚母马,性子极其温顺,最难得的是一顺蹄儿跑的走马,跑起来一点都不颠簸。听夫人这么一说,倒觉得这小马颇适合小公爷”
“哦?”沈夫人眼眸一亮,显是动了心。
黄夫人也笑着劝道:“若身子确已大好,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总拘在家里,反倒闷坏了孩子。心情舒畅了,身子自然更健旺。依我看,不如就遂了孩子的心愿?”
沈夫人细细思量,也觉得在理,犹豫片刻道:“那……温夫人可否割爱?不如我买了您家这匹小马?您开个价便是。”
温夫人等的便是这句话。能与信国公府攀上交情,一匹马又算得了什么?
“夫人言重了。咱们都是做母亲的人,为孩子的那份心,我最是感同身受,岂能收您的银子?赶明儿回去,我便差人将那马送到府上便是。”
她语气诚挚,话语漂亮又不显谄媚,显得格外自然。
沈夫人听了,面上浮起真切的笑容,亲自执起茶壶,斟了一杯茶水,轻轻推至她面前,承了这份情:“那我便先谢过温夫人了。”
接下来,厅内气氛愈加热络。女人们聚在一处,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从生养孩子到衣裳首饰,再到京城里新近的大小轶闻。
旁边姑娘们的桌席上亦是笑语晏晏,她们回味着方才沐浴时的新奇体验,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甚至已约好了下次同来的日子。
闲聊一阵后,温夫人率先起身告辞,移步登上了三楼,寻到了正在整理药案的楚钰芙。
若说初时温夫人对这位将军夫人只存了三分看重,经此二楼一叙,那份看重已悄然升至七分。
厅中那几位夫人,哪一个对楚钰芙的态度不是亲近有加?若是不慎得罪了她,那得罪的岂止是楚家和裴将军?更需掂量掂量厅中诸位夫人背后所代表的能量!
思及此,温夫人同楚钰芙说话时,言语间愈发客气恭敬。
所幸这位楚夫人举手投足间皆透着医者的温文沉静,气质柔婉,令人如沐春风,甫一接触便心生好感。
楚钰芙为她细细诊了脉,又听闻她难以服用药汤,便直接为她施了第一次针灸,并叮嘱道:“夫人这症候,需得一周施针两次,坚持一个月,方可见明显改善。”
温夫人闻言,忍不住暗暗肉疼,一周两次那便至少要三十两,一个月便是一百二十两。
但转念想到今日这奇妙的体验,以及在二楼的际遇,那点心疼瞬间被压了下去——值!这银子花得值!-
临近晌午,众人方才意犹未尽地准备散去。楚钰芙亦亲自下楼相送。待宾客走得七七八八,厅内便只剩下了沈夫人和楚铃兰。
楚钰芙唤来掌柜,吩咐他去隔壁福顺酒楼叫一桌席面送来,自己则回到二楼,在沈夫人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轻轻推至沈夫人面前。
沈夫人拿起展开,只见纸上墨迹清晰,写着土茯苓六钱、金银花三钱、银翘十五钱……
她捏着纸的手指微微收紧:“这、这是解毒方?你想出来了?”
楚钰芙点点头,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她将一直握在左手中的一个小巧木盒拿出,轻轻放在桌上。
“这才是许大夫与我反复斟酌后配出的解毒丸。方才那张方子,只是辅助调理之用。”她顿了顿,目光坦诚而慎重,“夫人,此丸不能保证万全。我二人所学,已尽于此了。”
半个月前她去国公府见沈夫人,听沈夫人提起口中溃疡反复发作,她检查溃疡时,意外发现其牙龈上有一抹浅淡的蓝灰色‘线’。
她忽然想起,朱砂中毒,其中一个非常明显的表征,就是牙龈出现这样的灰蓝色沉积!
朱砂之毒,其害在汞。前世西医多用化学药剂驱汞,而她与许大夫翻遍医典,也只能尝试《本草拾遗》中记载的雄黄解毒方。此方许大夫曾言,效用难超五成。然此刻,也唯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夫人眼中激动之色淡下去,她伸手打开木盒,取出一颗土黄色、约莫拇指尖大小的药丸,凝神看了片刻,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就着杯中温热的茶水咽下,声音异常平稳。
“那便……尽人事,听天命吧。”随即将手中的药方递给身后的丫鬟仔细收好。
楚钰芙悉心叮嘱:“方才那张方子,每日饭后煎服两次。服药期间,务必禁食生冷、发物。”
她们这厢聊完正事,福顺酒楼的伙计已提着食盒鱼贯而入,麻利地将各色佳肴在矮几上铺陈开来。
楚钰芙招手把楚铃兰叫来,对沈夫人道:“这是我娘四妹妹,名铃兰。”
楚铃兰规规矩矩地在蒲团上坐好,垂首行礼:“铃兰问国公夫人安。”
沈夫人含笑打量她,温声道:“嗯,你们姐妹俩这鼻梁,倒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楚钰芙闻言一笑:“终究是同一个爹爹的血脉嘛。”说罢执起公筷,给她们一人夹了一块色泽红润的鹿肉,“福顺家的炖鹿肉可是一绝,两位快尝尝。”
几人动起筷来。
席间,楚钰芙闲聊问道;“今日怎就你一人来了?祖母和姨娘身子可还康健?我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也有段时间没去瞧她们了。”
楚铃兰咽下口中的食物,答道:“姨娘和祖母都好。大姐姐婚期定在月底,正忙着备嫁,抽不开身。母亲前日刚与爹爹大吵了一架,也不便出门。是以祖母便让我来了。”
楚钰芙惊讶地挑眉:“嫡姐要成婚了?从定亲到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足三个月吧?母亲与父亲又为何事争吵?”
楚铃兰张张嘴想回答,却想到这里还坐着沈夫人,筷子顿在半空,偷瞥了对方一眼。楚钰芙留意到她目光,安慰道:“沈夫人不是外人,你说便是。”
沈夫人微微一笑。
楚铃兰这才低声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只知母亲希望大姐姐尽快完婚,而大姐姐……自己也愿意。”
“前些日子,父亲可曾去过母亲院中?”楚钰芙想了想,追问。
楚铃兰摇摇头。
楚钰芙心里有了数。多半是楚爹爹长久冷落吴氏,吴氏坐不住了,急于借嫡女嫁入长平伯府之事,好让自己坐实伯爵岳母的身份,好为自己增添几分底气。
接着楚铃兰继续道:“至于母亲与爹爹争吵,全是为了三哥。”
“前日三哥的考学结果出来了。他……不但未能考入国子监,便是京中那些甲等的私学,也无一能中!爹爹气坏了,怨母亲平日疏于管教,将三哥纵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母亲哭说爹爹对三哥不尽心”
这几个月忙晕了头,楚钰芙差点都忘了还有楚钧泽考学这码事。她穿来的第一件难事,便是因他考学而起,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曾经那些糟烂,已恍如隔世。
现如今自己岁月静好,而楚家依旧鸡飞狗跳。
楚钰芙夹了一筷芙蓉鸡片给她,道:“乱些也好。乱些,母亲便无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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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你和姨娘,你们母女也能过几天清净日子。你替我多去祖母跟前走动走动,陪她说说话,宽宽心。”
楚铃兰乖乖点头,夹起碗中鸡片送入口中,含糊道:“爹爹让我带话,说让你二十六日务必回府一趟,一同送大姐姐出门。还说,他有要事需同你说。”
楚钰芙闻言,秀眉微蹙。父亲有何事,非得特意叫她回家去说?
没等她细想,思绪便被楚铃兰打断了,只听她歪头问道:“二姐姐,你医术这么好,可能看出我阿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楚钰芙失笑:“你姐姐我只是大夫,不是神仙。”
“算半个小神仙。”沈夫人掩唇轻笑。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点渣更,我有罪。我宣誓,我将从今天开始努力日更到完结!
第77章
另一头。
温夫人刚回府,还没等喝盏茶歇息片刻,丫鬟便碎步进来通传:“夫人,隔壁俞夫人来了。”
话音未落,俞夫人已摇着柄素面团扇风风火火地跨进门来,未及落座便嗔道。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今儿一早我便过来寻你说话,谁知门房说你不在,去了什么碧虚阁。待我两个时辰后再来,竟还是扑了个空!”
她团扇摇得飞快,带起鬓边几缕碎发,“快说说,那是什么好地方?我竟闻所未闻!”
温夫人也正有一肚子话想说,忙拉了好友在软榻上坐下,眼中闪着微芒:“你不来寻我,午后我也要去寻你呢!今儿个,可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
“哦?”俞夫人手中的团扇一顿,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温夫人压低了些声音:“前阵子不是同你说过,我想找宣威将军家的楚夫人瞧瞧身上的毛病么?今日她那药浴堂‘碧虚阁’开张,我便去了一趟。”
俞夫人轻笑:“一间香水行罢了,怎就叫你开了眼?”
温夫人兴致勃勃地将所见所闻细细道来。从浴房中那如天降甘霖般的‘莲蓬雨’,说到蒸腾缭绕的‘七色琉璃光’,听得俞夫人凤眼圆睁,团扇也忘了摇。
待说到那雅致的休息厅里,竟巧遇了公侯夫人时,俞夫人摇扇的手彻底停在了半空,心底泛起涟漪。
前头那些新奇玩意儿,她只道是那楚夫人心思活络,会做生意,可听到后面这些人物,她不由得暗自盘算起对方背后的人脉。
“照你这么说……”
俞夫人沉吟片刻,团扇又轻轻摇动起来:“这碧虚阁,倒真是个绝妙的好去处,既能调养身子、寻医问药,又能消遣放松、打发时光。十五两银子虽不算小数,可对各家女眷来说也算不得什么,闲来无事,自然乐意去尝尝鲜,凑个热闹。况且往来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官眷,若能‘偶遇’攀谈几句,那便更是锦上添花了。”
“正是这个道理!”温夫人见她已然动心,笑着提醒,“不过你若想去,可得趁早打发下人过去预约才是。”
“预约?”俞夫人不解。
温夫人竖起两根玉指:“是呢,人家规矩大,一天只接待二十人。”
“竟还有这等事!”俞夫人惊得檀口微张,“如此说来,这碧虚阁,还不是人人都能进得去的!”
她心头急转,暗暗打定主意,一回府立时就要遣人往碧虚阁跑一趟。
类似的对话与心思,几乎在同一天,在京中许多府邸内悄然流转。
去过的夫人小姐们回味着新奇,盘算着何时*再去。没去过的,耳闻了种种妙处,心痒难耐,也琢磨着要去探个究竟。
年轻的图个新鲜有趣,年长些心思深沉的,想的则更多、更远。
托这众位夫人小姐的口耳相传,效果立竿见影。不过一周光景,浴堂的掌柜便喜气洋洋地来报,说近半月的预约位置,已是所剩无几。
楚钰芙听着这好消息,眉眼弯弯,当即吩咐掌柜给下人们发下赏银,又细细叮嘱:“务必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贵客。做得好,重重有赏,若出了岔子,也定不轻饶。”
掌柜连连躬身称是-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八月二十六,楚锦荷出阁的正日子。
清晨,熹微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屋内,红罗纱帐撩开了一半,楚钰芙拥着薄被,懒懒趴在锦褥上,双手垫在腮下,睡眼惺忪地望着男人穿衣的背影。
按常理,她这做妻子的该起身服侍。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早摸清自家夫君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从不在意这些小事,她也就乐得懒着……当然,这过日子嘛,好似也没什么大事。
裴越束好腰间玉带,一回头,便瞧见自家夫人还迷糊着,一双杏眼眨巴眨巴,眼看又要合上。
他忍不住折回床畔,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她精巧的小下巴,俯身便吻上红唇,一番温柔厮磨后,才揽着她的腰,将人扶坐起来。
“醒醒神,已到卯时了。真想睡,回来再补眠不迟。”他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楚钰芙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祖母定要留我一同用午饭,回来还不知什么时辰了呢。”她嗓音软糯,尤带睡意。
裴越瞧她这副小猫似的无精打采模样,略一思忖,道:“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去逛舟桥夜市?眼看就要入秋,秋凉一起,夜市也就该撤了,没剩几日好逛。不如等我下职后去楚家接你,顺道拐去夜市转转?”
楚钰芙一听,眼眸瞬间亮了,睡意一扫而空:“这个好!”
裴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扬声唤廊下候着的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他上值时辰早,待陪他用过早膳出门离去,楚钰芙才坐回妆奁前,细细上妆。
蓝珠用指尖从瓷盒里挑起一点嫣红的胭脂膏子,在掌心晕开,再轻轻点染在她两颊上。
楚钰芙望着镜中蓝珠的侧影,开口道:“我瞧着芝瑶和云穗在碧虚阁里做得顺手,人也快活。你当真不想去试试?”
当初药头这个位置,她第一个问的便是蓝珠,蓝珠却说不愿离开内宅,只愿跟在她身边。可楚钰芙总觉得,在外头学着独当一面,总比一辈子当个伺候人的丫鬟强。
蓝珠手上动作不停,口中依旧斩钉截铁:“不要,奴婢就喜欢跟着夫人,哪儿也不想去。再说了,您身边没个知根知底的人支应着,行事也不便呀。”
楚钰芙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再说了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在外头待着,等她涂好胭脂直起腰,便道。
“也罢。那打明儿起,你便将手里那些零碎活分派下去些,多去鱼妈妈身边走动走动,跟着她多学学,多看看。”
蓝珠眼睛一亮:“夫人的意思是……”
楚钰芙从匣子里挑出一支青玉素钗,笑着簪进她发间:“自然是学着帮我打理这后院,傻蓝珠!难不成,你还真想一辈子只做个小丫鬟?”
蓝珠抬手摸摸头上玉钗,眼睛弯成了两牙新月。
辰时整,楚钰芙换好衣裙,登车前往楚家。
马车驶近巷子,远远便听见喧天的锣鼓唢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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