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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嗔笑道:“要想楚家长长久久,还得你们小辈努力哦,我们这些老骨头,可保不了你们一辈子。”

    陆嘉安一听,伸手握住祖母的手,倚了上去:“大好的日子祖母可不许这么说,您非得长长久久才行!”

    而另一边,听到楚钰芙的话,楚父捏捏手中香囊,瞥了楚锦荷一眼,脸上的笑容淡去。

    无他,只是听到楚家长长久久几个字,心里有些感触。

    论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大女儿总是最好的,上百两的端砚、古琴,向来都依着她,舍得给她花用。悉心培养十几年,到头来却只养出一副傲气性子,还不如二女儿乖巧,懂得为他分忧。

    他淡扫一眼,清清嗓子:“好了,用饭吧。”

    有些事别人不清楚,楚锦荷自己还能不清楚?楚钰芙这表面上是恭维她,细听下来明明就是把话题往楚家前程,还有那点子医术上扯!

    眼见父亲笑容淡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正欲找补,却听父亲说用饭,只得作罢。

    她握紧筷子看向对面,只见自己那二妹妹正笑盈盈夹起一筷子脆三丝,睁着水汪汪地大眼睛,冲她笑呢:“姐姐脸色怎么不大好?是不是饿了!快多吃些!”

    楚大姑娘有一瞬间,特别想扔筷子。

    第29章

    燕朝素有大年初一上香祈福的习俗。

    新年第一日,楚家人梳洗过后,登车去往临近的白马寺上香。

    原本吴氏安排四个姑娘同乘一辆马车,自己和儿子同乘,老太太单独乘一辆,可楚大姑娘说什么也不乐意,最后只好安排老太太和孙子坐,自己和女儿一道。

    马车上,楚锦荷冷着脸,抱着暖手炉恹恹不语,吴氏无奈道。

    “陆丫头便罢了,你同二丫头较的什么劲?二丫头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素来就是个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的,无心之言何必挂心,再气着自己。”

    楚大姑娘绞着帕子不言语,昨日在饭桌上,她觉得二妹妹就是在故意茶言茶语,明褒暗贬,但现在回过神再一细想,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她哪有那个脑子,可头一次在楚钰芙那儿受气,她还是很不爽。

    接着只听吴氏又道:“话说回来,荷儿你也该对家里多用些心。前年你送的是《金刚经》,去年是《心经》,今年是《药师经》,多少也换换花样儿,瞧二丫头,虽然送的只是香囊,但每个香囊用处都不同,瞧着都更用心些。”

    “娘是觉得我不如二妹妹了?我送佛经,还不是因为祖母喜欢!祖母喜欢爹爹不就喜欢?”楚锦荷猛地抬头,看向母亲,语速难得又急又快。

    “是!二妹妹最近风头盛,又是治表姐,又是治侯府老夫人,所以我便做什么都是错了?被爹爹冷脸不说,娘也要来说我?”

    这说的是什么话!吴氏蹙眉,刚想发火,却看着女儿微红的眸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软了声线。

    “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医术那些东西,到底是不入流,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二丫头怎能同你比?”

    “她现在得脸,治病救人占一半,另一半是因为她乖顺,肯为长辈们用心,所以为娘才特意同你说,她笨归笨,但也够乖够踏实,日子一长,总会有人念着她的好。你未来的嫁妆除了娘这一份,你爹爹、祖母都要出的,你在他们身上多用些心思,到头来,实惠的还是自己。”

    半晌,楚锦荷搅着帕子,低低嗯了一声。

    吴氏伸手扶扶她鬓上玉钗,笑道:“好了,顺顺气,今日去寺里上香的人多,你要稳当些,保不齐就遇到个合眼缘的公子哥儿呢。”

    听母亲提到这个,楚锦荷脸色微微一暗。

    自从上次消寒会后,她再没见过赵世子,纵使知道二妹妹总去侯府,却也拉不下脸贸然登门,如此一来,是空有心而无力了。

    她的情况吴氏也清楚,便告诉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也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若是不成趁她年华尚好,再去相些其他人家也无妨。

    可满京才俊,年龄与她相当的,又有才有貌家世不俗的,数来数去也就那几个……-

    白马寺素来以求签灵验闻名,来往香客络绎不绝,今日尤甚。寺墙后,袅袅青烟直上九重天,寺庙周遭人声鼎沸。

    马车停在寺门前,一行人下车,携着仆从们鱼贯而入,先是一齐到大雄宝殿上香叩拜,随后魏祖母便说让众人散了,愿意求签到便去求个签,想去别殿逛逛的便去逛,她自己要去找住持论经,只要在午时前于寺门处集合归家即可。

    陆嘉安同楚钰芙往后殿走,准备去求支签,可白马寺很大,各处又都长得大差不差,走着走着竟迷了路,半天都绕不回正道,正有些着急时,走过转角,忽然见到一熟人!

    “赵大哥!”陆嘉安眼前一亮。

    赵淳衡正带着小厮往前走,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立时便扬起一抹笑:“嘉安妹妹,二姑娘,真是巧。”

    楚钰芙看看兴高采烈的表姐,又看看同样唇角含笑的赵世子,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就算是天赐的良缘~

    姐妹二人走近,陆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这白马寺也太大了些,我俩想去后殿,结果绕来绕去,竟不知走到哪里来了,赵大哥也是来上香的?”

    赵淳衡笑道:“是,家母在正殿,我出来躲个清净,不如我带你们去?”

    楚钰芙指着身侧一不知名殿,道:“这殿里的佛像我没见过,想进去仔细看看,表姐先和世子去,我随后就到。”

    说着她冲陆嘉安眨了眨眼,笑容中带有些许揶揄。

    陆嘉安的脸腾地就红了,看了看赵世子,扭捏道:“那好吧,你、你快些过来啊。”

    赵世子哪能不明白,这是楚二姑娘在给他们留空间,抱拳笑道:“多谢二姑娘。”不谢还好,他这一谢,陆嘉安脸色更红了。

    几人就此分别,他们往前去,楚钰芙往右去,走进侧殿。

    小侧殿里供着一尊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石佛,细细端详后,觉得这佛看起来慈眉善目,宝相庄严,便想着来都来了,不如拜拜。

    于是跪坐在石佛前的蒲团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近来最让她惦记的,便是年后和裴大将军的婚事。距离楚父同她提起婚事,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可她还是有些恍惚,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书里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要和她成婚?她真的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了?对方是美是丑?性格又是否好相处?

    哎。

    她挺直腰背,双手合十,默默许愿:求佛祖保佑,让信女嫁得一如意郎君,不求琴瑟和鸣,但求相敬如宾,能够不愁吃穿,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

    许完愿,蓝珠伸手搀她起来,笑问道:“姑娘跪了好久,许的是什么愿?我猜定是跟未来姑爷有关!”

    还真让她猜着了!

    楚钰芙清清嗓子,举起一根手指晃晃:“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

    走出侧殿,她随意挑了一条蜿蜒小路,慢悠悠往前走,蓝珠道:“姑娘,咱们不去找表姑娘吗?”

    楚钰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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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拨弄着路边枯枝道:“人家郎有情妾有意,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咱们过去——”

    话说到一半,忽然她身形一顿,皱着眉头僵在了原地,蓝珠正想问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她便听到前方不远处的林子里,好像传来一阵‘呜呜’声。

    “姑娘,前面林子里好像有东西!”

    是小动物幼崽发出的那种微弱叫声。

    楚钰芙一手拽住裙角,另一手拽着蓝珠,小跑着向林子里奔去,很快她就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一只出气多进气少的,奶黄色小狗崽。

    朱红色院墙边,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黄狗,缩在杂草堆里瑟瑟发抖,草堆四周满是积雪。

    “呀!小狗!”蓝珠惊讶!

    楚钰芙捞起裙子夹在腿间,蹲下身,用手指戳戳小狗身子,感觉入手一片冰凉:“好凉。”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完全找不到大狗的身影,忍不住摸摸小狗头,道:“要是没有大狗照顾,这小家伙可活不成……”

    小狗似乎感受到温暖,用尽全力拿湿漉漉的鼻尖去蹭她手指。

    “小可怜,要不我养你吧。”楚钰芙对这种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可我们怎么把它带回去?”蓝珠道,小狗崽上身还勉强能看,肚皮那边却被泥巴染脏,毛发都湿成一簇一簇的了。

    两人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小竹篮或者破麻布之类的东西。

    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小狗崽的叫声越来越弱,眼睛也慢慢闭了起来。楚钰芙见状心一横,直接伸手抱起来,就这么搂在怀中,包进斗篷里!

    “啊!姑娘!这可是新衣裳!”蓝珠惊叫。

    “顾不得啦!”楚钰芙边说边往林子外走,准备先把小狗放进马车里暖暖,车子里有她早上带出来的暖手炉!

    “姑娘你慢些走,小心路滑……”

    随着主仆二人渐行渐远,一抹黑影从林子里慢慢踱步而出,盯着那抹纤细背影看了半晌。

    楚钰芙和蓝珠问了几位僧人,才回到大路上,两人紧赶慢赶回到马车,将小狗崽放在车里,又把暖手炉放在它身畔,过了好一会儿,小狗崽仿佛有了些力气,身子一拱一拱地往炉边蹭。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四姑娘楚铃兰回来了,她本以为自己是最先回来的,不想掀开帘子一看,车里已经有人了,她先是问了一声二姐姐好,然后才注意到趴在车板上的狗崽。

    得知这是二姐姐在寺庙里刚捡来的狗,她避开狗崽身上的脏毛,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蹭了蹭它的头,觉得心都化了:“好小哦。”

    临近午时,楚家人陆续回来了,马车起驾回府。

    等车子停到二门外,楚铃兰和陆表姐也并不往自己院子里去,齐刷刷全跟到竹玉院去看小狗了。

    她们一回来,院子里就忙活开了。

    丫鬟们忙着伺候楚钰芙换脏衣裳,烧茶水,烧小狗的洗澡水,去大厨房给小狗要羊乳,还要翻出旧布料,给狗崽垫窝。

    忙忙碌碌一个多时辰,小狗崽总算吃进去了第一口食,随着身子暖和起来,它总算不发抖,还能颤巍巍站起来了。

    一院子小姑娘们都高兴极了。

    下午时分,白姨娘院里的来催楚铃兰,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而陆表姐那儿没人催,她干脆让丫鬟去拿了常服来换上,准备在二表妹这儿待一天,反正她回去也是一个人,没意思。

    暖烘烘的屋子里,陆嘉安趴在榻沿,一只手垂下去轻轻抚摸狗崽脑袋,心不在焉道:“二妹妹,嗯……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和你嫡姐,我们两个谁更漂亮?”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奶茶]啵啵啵

    第30章

    “大姐又怎么招你不痛快了?”楚钰芙笑着问道。

    陆嘉安晃着胳膊不说话,楚钰芙也不追问,在桌边慢悠悠摆弄研钵,她正在研磨刚配出来的药粉,准备等小狗崽状态好些以后,给它洗个药浴,驱驱虫。

    半天后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榻边传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她就跟阴魂不散似的,只要我跟赵大哥在一起,她准能出现!”这个她自然是指楚锦荷。

    “我们在去后殿的路上撞见她,然后一起去求了签,再后来赵大哥走了,她说……”

    楚钰芙抬眼:“她说什么?”

    陆嘉安抬起头,微带肉感的小脸皱成包子状,嘴角唇绷成一条线:“她说我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配不上赵大哥,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她落在小狗崽头顶的手,攥成了拳头。

    “这……”楚钰芙微微皱眉,停下捣药的动作,细细思量。

    算算时间,也该到两人正式撕破脸的时候了,只是她记得书中嫡姐第一次当面贬低表姐,是在十几天后的元宵节呀。

    自从书里多了自己这个变数,好多剧情都有了变化,比如书中原身几次三番刁难表姐,她都没有做,或许因为少了那些剧情,嫡姐只能亲自上阵,矛盾激化下与表姐提前开战,也正常。

    半晌没听到楚钰芙回答,陆嘉安喃喃道:“我知道,我和京城里的小姐们不一样,我没有满腹诗书,也不够优雅,论起来楚锦荷她的确与赵大哥更……”

    “可是,”楚钰芙笑眯眯打断她,“你怎么知道赵世子一定会喜欢满腹诗书,举止优雅的小姐呢?”

    “再说了,情爱之中,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真心?她也有真心呀,我看得出来,她喜欢赵大哥。”陆嘉安道。

    楚钰芙暗自摇头,嫡姐的真心和表姐的真心可不一样。

    在楚家,除了三弟弟,属她楚锦荷得到的资源最好,从小锦衣玉食,得爹娘宠爱。而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一定要得嫁高门,为楚家增光添彩,让吴氏扬眉吐气。

    陆嘉安初见赵世子时并不知晓对方身份,二人是在京外共患难时,擦出了内心火花,而楚锦荷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倾慕,认为对方是一根不错的高枝值得一攀,而像后者这样毫无根基的喜欢,赵世子见过的太多了。

    楚钰芙不准备把这些说的太明白,只笑着道:“那赵世子的真心呢?人家又是送你金簪,又是亲手给你剪梅花,你难道都忘了?他可曾送过一样的东西给大姐?”

    “说得也是!”陆嘉安瞬间感觉有被安慰到,长舒一口气,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说起来,我还从没给赵大哥送过什么礼物呢,等元宵时,我送他一个香囊可好?”

    “当然可以。”

    接着二人就绣什么花纹,用什么针法,里头放什么香粉,絮叨起来。小狗崽在轻声细语里打起小呼噜。

    第二日午后,楚铃兰带来一篮子针线和布头,说怕小狗崽冷着,要给它做衣裳。她刚到一会儿,陆嘉安也来了,同样带着针线,说要缝香囊。

    仨姑娘头碰头,蹲着去看又在睡觉的狗崽。

    楚钰芙:“也不能总狗崽狗崽地叫,得取个名字。”

    陆嘉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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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小黄?”

    楚钰芙:“整条巷子里随便喊一嗓子,就有好多小黄。”

    楚铃兰:“那叫康康怎么样?老天保佑它健健康康。”

    陆嘉安:“我堂弟就叫康康。”

    楚钰芙:“咱们是大年初一捡到它的,不如就叫初一好了。”

    其余二人异口同声:“这样好!”

    楚铃兰伸手去摸它的头:“小初一。”

    睡梦中的狗崽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巴,伸了个小懒腰。

    楚锦荷今日听了母亲的话,吩咐小厨房炖好补汤,亲自送去给祖母,又陪着她聊了一会儿天方才出来,路过竹玉院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她微微偏头,从敞着的院门往里望,正瞧见陆嘉安的丫鬟桑露在廊下候着。

    她身边的青弦顺着主子的目光望去,瞧了两眼,笑道:“四姑娘身边的丫鬟也在呢!听说昨儿二姑娘从寺里带回一只小狗,估计都是来看小狗的。”

    楚锦荷略带嫌弃地皱皱眉,轻哼一声:“一只土狗,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落下,她忽然顿了一下,随即捏起帕子掩住嘴笑出声来,边笑边摇头:“哎,一只土狗!”-

    陆表姐的手上功夫颇烂,一个香囊绣了拆、拆了绣,反复折腾好多次,总算赶在元宵节前完成了。

    元宵是燕朝最盛大的节日之一,也是难得的解除宵禁的日子。

    等暮色降临,灯笼亮起,满京城的人都将涌上大街参加庆典,彻夜欢歌。

    临出门前,吴氏将家中小辈们招到近前,同下人们嘱咐道:“照顾好你们姑娘和哥儿,都给我提起精神跟进了!”

    “是。”众人应道。

    陆嘉安和楚钰芙手挽着手,带着丫鬟们,出了家门直奔朱雀大街。

    “天哪,满京城的人都到这儿来了吧!”陆嘉安站在街前惊呼出声。

    看着眼前的景象,楚钰芙也被震撼到了,一时说不出话。

    只见整条朱雀大街人头攒动,到处都挂着五彩灯笼,亮如白昼。街道两侧的长廊下,尽是五花八门的表演,仅她一眼望去能看见的,便有甩着长袖咿咿呀呀唱戏的,表演吐火的,变戏法的,演杂技的,还有在茶铺二楼敞着窗子弹琵琶揽客的。

    灯火辉煌,佳节盛景。

    陆嘉安拽紧她的手,直接往人群里扎去:“走,咱们先四处逛逛,等戌时左右,咱们就去宴春楼,我和赵大哥约好了在那儿见面,他说亥时御河边会放烟火,宴春楼的位置极好,最适合看烟火了!”

    刚走了没几步,二人便被路边香香的炙兔肉吸引了,楚钰芙掏出铜板买了六串,她自己一串,陆嘉安一串,桑露、蓝珠、云穗各一串,多出来的那一串是买给银索的,她叫摊主用干荷叶包好,交给云穗拿着。

    气氛实在欢乐,两人也不顾上什么规矩,拿着签子边吃边看路边表演。陆嘉安是第一次在京城过元宵,楚钰芙更不消说,各色五花八门,甚至闻所未闻的表演,目不暇接。

    楚钰芙觉得最有意思的,是一个矮个男人表演的‘唤蚁术’,烛光下,一群蚂蚁随着他的指令,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聚做圆形,还能让它们抬树叶子,小石子。

    二人看得高兴,一个劲儿地从袖子里掏铜板打赏。

    随着人流逛了好一会儿,她们有些累了,便随意走进一间茶肆,点了一壶花茶坐下来歇脚,而茶肆里也有节目,一年过五旬的老者,坐在茶肆中央,手持惊堂木正在说书。

    “……且说那信国公府的严大公子,生来便是金枝玉叶的命,偏被阎王爷在生死簿上勾了圈,本是一生来就要被收走的命数,却硬生生被那国公夫人用天材地宝续住了,十二载春秋后,除夕夜之时,国公府里忽然惊起了寒鸦!四位杏林圣手直奔……”

    “……就在众人绝望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声‘且慢’!大门洞开,狂风呼啸!只见一人踏月而来,缓缓说出十四个字:金针可破阴阳笺,妙手可续悬命灯!只要能找到一人,大公子定能转危为安!”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说书先生忽然就住了嘴,道:“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顿时四周哗然。

    陆嘉安放下茶盏,扬声道:“喂,你说的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说书先生一合扇子笑呵呵道:“我张某人从不造假,这都是我费力打听出来的秘闻,博大家一乐!”

    这时候有人站出来,道:“确实是真的,我堂姑的弟弟的亲叔叔,是金马街药铺子的伙计,听说信国公府上最近买了好多人参,都是给严大公子用的!”

    顿时众人目光转向他,有人吊儿郎当开口:“我听说信国公有好多孩子呢,这一个不成就不成了呗,为啥非救他不可?”

    顿时不少人投去谴责的目光。

    “说的什么话!”

    “能救肯定要救啊,感情摆在那儿呢!”

    “哪个爹娘会放弃儿女?”

    这时,说书先生开口了,他慢悠悠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信国公府上孩子虽多,可真正的,国公夫人嫡出的孩子,却只有严大公子一个!就算国公爷肯放弃,国公夫人也不肯呐!”

    “原来如此。”陆嘉安摇摇头,唏嘘道。

    楚钰芙笑着给她添了杯茶,道:“你还真信呐,说书、说书,说到底都是说故事罢了,这里面能有两分真就不错了。”

    “也是。”陆嘉安点点头,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一张嘴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楚钰伸手捉住她的脉摸了摸,秀眉一皱:“着凉了。”

    陆嘉安揉揉鼻子:“你屋里还有药吗?”

    “不全。”楚钰芙想了想,“我刚刚看到茶肆对面就有个医药铺子,你们在这儿等等,我去去就回。”

    说着她带上蓝珠,起身往对面铺子走去,算算时间,抓了药再去宴春楼,时间刚刚好。

    穿过人群,走进药铺,楚钰芙在柜台前站定,扬起脸细细看了一会儿,对柜台内的伙计道:“桂枝、连翘、麻黄、干姜……这些各取一两,分开包。”

    “您稍等。”伙计应道。

    等着伙计抓药的工夫,楚钰芙打量起这间药铺。

    大燕朝的宫廷医官也可在宫外开店,这些医药铺便被称为医官药铺,她进的这家铺子,牌匾上刻着大大的几个字——张太丞家,正巧是个医官铺子。

    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她常去的那家药铺更大。一座木梯将铺面分成了上下两层,下层是大堂,上层是貌似是接待病人的诊室。整个铺子里,除了一个抓药的伙计,和一个坐堂郎中,便没有其他人了。

    比起外面,这里头可真冷清。

    她正想着,忽然铺子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哐当一声响!

    “小郎中,你开的药我儿吃了三日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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