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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卜玄子,问到:“这些法器做出来了吗?”
“还未,但已完成大半。”
“嗯,那你们造法器,我按我的来,魔气彻底失控的那一天,若法器已经炼制成功,便再好不过,若是没有,就按照我的办法来吧。”
卜玄子皱了皱眉,他支着额,心中郁闷,他自顾自的倒着酒,自顾自的喝着,“若是我们能早点寻到吸纳魔气的法子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更早一些……”
天香子笑着说:“万事皆有定数,尽力而为,无需苛责,您飞升了这么久,应该明白的。”
“是啊,我该明白。”
天香子见他默然不语,便问:“您为我讲个故事可好?”
卜玄子轻轻一笑,“想听什么故事?”
“我想听司梦的前世。”
卜玄子觉得她有趣,不禁问到:“从御梦那儿听茗聆的,又从我这儿听御梦的,下回呢?下回找谁听谁的?”
“旁人说的更客观嘛,下回我准备找茗聆子听麒麟子的,这个故事听完,我便要继续去凡间游历了。”
卜玄子问:“司情法典已然完成了一半,何不在上仙界多呆些时日?”
“不瞒您说,我总觉得时间很紧迫,容不得我慢慢来,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感觉来吧,我的感觉向来不会出错。”
卜玄子轻摇折扇,不疾不徐的说:“御梦啊,她的前尘会比茗聆的更凄惨一些。”
“更凄惨?可司情她……”
“是不是觉得她每日欢天喜地,吊儿郎当的,像是个被宠的没边儿的孩子?”
“嗯。”
“但她啊,前世还是很凄惨的。”
御梦子于三千一百年前飞升,她出生于王室,按理说,既为公主,必是享受万千宠爱,无边荣耀长大的。
可其实并不是,当时她的母妃莲妃怀孕之时,她的父王,也就是当年的吴昭王吴世宇欣喜万分,王宫久久未有子嗣,如今多亏老天保佑。
吴王叫来钦天监,让他来算这孩子的命数,钦天监设坛作法,最后十分严肃的说:“大王,莲妃娘娘肚中的孩子乃七杀星君下凡历劫,若为王子可让吴国国力兴盛,成就千秋伟业,可若为公主,便是祸国殃民的不祥之兆啊!”
莲妃闻言脸色惨白,之前太医为她把脉之时,曾真真切切的说:“恭喜娘娘,看这脉象,应当是一位小公主。”
吴王当时就在她身旁,太医的话他定然也是听清了的。
她看向大王,此时他眉头紧锁,垂着眼不知在谋划些什么,莲妃不顾自己已经五个月的身孕,跪倒在地,恳求到:“大王,太医的话和钦天监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这是您的骨肉,后宫许久没有子嗣,如今妾肚中的孩儿定然能为吴国带来祥瑞,恳请大王三思。”
她说罢不停的磕头,直磕的额间鲜血淋漓,而吴王却只是冷漠的坐在一旁,全然没有半点怜悯与温情。
莲妃后来晕了过去,吴王起身回了大殿,对她不管不顾,最后还是莲妃手下的婢子们寻了一副担架,将她们的娘娘抬回莲香殿中,请来太医为娘娘安胎、包扎。
自此之后,吴王再也没有踏进过莲香殿,而莲妃则每日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赐死的诏书就进了莲香殿。
她几次三番去找吴王,每次都被拦在大殿之外,后来莲妃便死了心,她知道吴王已经在思索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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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置她们母女了。
他或许带有侥幸心理,想要等她分娩看清孩子性别之后再下决断,可自己却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太医的诊断一般不会有错,她摸着肚中的孩儿,清楚的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真等到生产的那一天,若生下了她,以吴王的脾性,定当盛怒之下以祸国妖妃之罪赐死她们母女。
不管如何,若保不住自己,也要保住孩子,若保不住孩子,那就要想方设法保住自己。
她再三思索,给父亲写了一封信。
莲妃的父亲是吴国太医令,掌管宫廷医疗,她万分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她简单说明了基本的情况,并恳求父亲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她们母女一命。
太医令毕竟是医家,自幼便学习如何治病救人,从来都是十分珍视生命,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哭着求着,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他看完信后当即就做了决定,即便是因此没了官职,也在所不辞。
他计划让女儿装疯,然后去求大王,让他带女儿回家,于是他给女儿写了回信后,开始起草奏章。
一个月后,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进大殿,给正在和美人厮混,喝的快醉死的吴王说:“禀告大王,莲香殿的莲妃娘娘癔症发作,已然神志不清。”
吴王闻言气火冲心,他抓起一个香炉狠狠砸到地上,“疯了?真是晦气,既然疯了,你们就看着处理了吧,连同她肚中的孽障,也别留了。”
下人正准备告退时,侍卫进来说:“大王,太医令求见。”
吴王闻言酒醒了一分,他叫住那传话的下人,对侍卫说:“宣太医令。”
“是!”
太医令刚进大殿便开始嚎啕大哭,他不管不顾的跪在大殿之上,任由吴王如何劝说都不肯起身,他擦着泪给吴王磕头,“大王,臣自接掌太医署以来,夙兴夜寐,靡有朝矣,勤勤恳恳,从未出过半点纰漏。”
“今早臣得到消息,莲妃娘娘突发癔症,神志不清,臣万分心焦,臣与发妻伉俪情深,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如今她成了这般模样,内子悲痛万分,还请大王念在臣忠心一片,莲妃娘娘侍候您多年的份儿上,准予臣带娘娘回家照料,一来不会冒犯了您,二来也能了了臣之心愿。”
吴王面色如铁,他冷冰冰的说:“寡人可准卿之所奏,但是,莲妃肚中的孩子冲撞上天,乃七杀转世,于国不利,太医令需让莲妃堕胎,堕胎之后,你自可带着女儿回去,寡人绝不阻拦。”
“这……,大王,您万不可听了钦天监所言,便……”
“够了,寡人言尽于此,你若不成,那就让她在这后宫中永久呆下去吧!这皇城养一个疯妇,倒也没什么难处。”吴王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太医令,“寡人要歇息了,你下去吧!”
太医令不敢多言,只能悻悻而归,她去后宫见女儿,简单说明了情况,莲妃捂着肚子说:“不可,爹,她是我的孩子,您看,她就好好的在这里,若孩子没了,以后的日日夜夜里,我必梦魇缠身,追悔莫及。”
“可大王已下死令,你若不成,不仅你肚中的孩儿,就连你,为父也保不住!”太医令悲痛的说。
就在父女二人争执不下时,莲妃突然觉得腹中传来剧痛,她痛的惨叫,太医令吓坏了,他不敢让婢女去找接生婆,只能让婢女扶娘娘躺下,站在帏帐之外指挥她们给女儿接生。
这些婢女们从没做过这些事,有好几个甚至吓晕过去了,还是莲妃的贴身婢女,与莲妃从小一起长大的莲月,一直稳着心态,按照老爷的吩咐给她的娘娘接生。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孩子终于出来了,她比一般的新生儿小的多,此刻甚至涨紫着脸哭不出声,莲月一着急,狠狠朝着孩子的脸蛋掐了一把,孩子受不住疼,才“哇—哇—”哭出来。
她真哭出来了,莲月又怕别人听见,捂着小公主的嘴不敢让她哭的太大声,而莲妃,此刻已经晕过去了。
太医令看着怀中熟睡的孙女,恸哭不止,“孩子,你倒是个聪明勇敢的,早早从母亲肚子里出来,想给自己搏一个活着的机会,可惜你祖父没用,护不住你,还让你这么早就出来在这世上受罪。”
他将早早准备好的猪的胎盘放在宫殿中,对莲月说:“孩子,你自幼跟着小姐一起长大,如今王宫的人盯着,我只能带着小姐离开,你可愿将这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将养在宫中?”
莲月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她睡得那么香甜,她又看着躺在床上面如纸色的小姐,横下心来,说:“老爷,我愿意。”
“好啊好啊,好孩子,届时我会为你收拾出一座废弃的冷宫,你便和孩子住在那里,等我的消息,我日后自会想办法接你们回家。”
“莲月听老爷的。”她看着怀中的孩子,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来,便说:“老爷,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太医令看着孩子,动情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流着泪说:“就叫,予安吧,天赐平安,劫后余生。”
第65章 阴差阳错
◎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寡人的公主了。◎
予安天性活泼,天真烂漫,即便母亲从不让她出那个冷宫的大门,她也没有因此对母亲产生怨恨与不解。
天上的一只飞雀,冷宫里的一窝小猫,水池里的金鱼,甚至地上的一草一木,都能让她开心的又蹦又跳。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外界的事情,她曾问过莲月,“娘,我们为何只能缩在这个小院子里?”
莲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告诉她:“因为我们是有罪的人,一出去就会被抓住杀了。”
这个回答让予安十分害怕,自此之后,她便更不敢想出去的事了。
莲月自打带着予安住到这个冷宫里,就一直等着老爷来接她们回家,可她左等右等,却怎么也等不到回去的信息,这一等,便是七年,刚开始还会有人给她们送吃食和羊奶,后来便什么也没有了。
为了活下去,莲月不得已出冷宫去找吃食,顺道打探消息,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叮嘱予安,莫要出门,外面很危险。
予安很听话,娘亲叫她不要出去,她就不会出去,她照例每日抱着小猫宝宝,给它们捉虫子、洗澡。
有一天,予安一直没有等到娘亲回来,眼见着夜色已经深沉,她担心母亲被杀死,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出门去找她。
那是她第一次走出那扇门,她曾想过那扇门背后都有什么,或许有豺狼虎豹,或许像娘亲说的那样有带着刀的人,可是她的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夜中月色映照的墙。
予安壮着胆子沿着墙壁走着,她一路搜寻娘亲的身影,却什么也看不到,当她走完面前这条长长的路,正准备向右拐弯儿时,她看到有一列列的人提着灯笼朝这边走过来,她当即被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立即躲回那条长路,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那些人从自己的右边走过,她不知道她们若是发现了自己会怎么样,但娘说过外面的人会杀了她们。
她看她们背影走远了,才敢重新站起来,朝右边走过去,她就这样一路躲着人到处乱跑,到最后,娘亲没找到,回家的路也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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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荷塘边上,开始心慌起来,夜晚的露水有些重,打在她身上,小风一吹,她冷的全身发抖。
予安后悔了,她就应该听娘亲的话,乖乖在家里等她回来,干嘛要出来呢?
“你是哪家的孩子?”
一道雄厚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予安被吓一激灵,她立即起身,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是个比自己高大许多许多的人,予安不得已要用力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那男人也在审视着予安,他总觉着眼前这孩童的眉眼似曾相识。
予安看清后反应过来拔腿就要跑,却被那男人一把按住根本跑不掉。
“你跑什么?我在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予安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有些丧气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家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今天还是第一次出宫殿。”
“哦,原来宫女的女儿,你娘跟侍卫私通后生了你,怕被别人发现就将养在冷宫?”那男人笑着说。
予安不懂什么是私通,她稚气的说:“娘从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吧,那我问你,你大半夜的蹲在这里干什么呢?”
予安听他这样问,心中充满了期冀,眼前这人是不是能帮自己找娘亲呢?她想到这儿,便壮着胆子说:“大哥哥,我娘亲一直没有回来,你能帮我找我娘亲吗?”
男人似是没想到她会找他帮忙,有些好笑的说:“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娘亲叫什么,或者你叫什么,不然我怎么帮你?”
予安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她不敢轻易告诉他娘亲的名字,便说:“我叫予安,娘亲没有跟我说过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你们母女俩,感觉不熟啊。”
那男人蹲下来,看着予安,一脸玩味,予安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低着头,脸涨的通红。
她是早产儿,又从小营养不良,所以比同岁数的孩子都瘦些小些,那男人估摸着她也就四五岁,便将她抱到怀里,说:“走吧,我带你找娘亲。”
这是予安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抱着,她有些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的睁着大眼睛,男人见她这草木皆兵的样子,忍不住揪了把她的脸,“怕什么?我还能吃掉你不成?”
他这样,予安反倒更害怕了,她被抱着,却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男人感觉自己怀里的小娃娃都快抖成个筛子了,他叹了口气,将她放到地上,牵住她的手。
“我不抱你了,行了吧?别害怕了,怎么这么胆小,跟个小猫崽一样。”
双脚着地让予安感觉踏实了不少,但旁边这大哥哥的步子迈得好大,她根本跟不上,她怕惹得他不高兴,便一路小跑着。
她跟着男人跑到一处宫殿,男人就走了,她赶紧跟上去,去问他要走哪儿去?不是要帮她找娘亲吗?
可是门已经关上了,她怎么打也打不开,她恨不得变成只蚂蚁钻出去,正在此时,门开了,那门朝里开,正好撞上了站在那里的予安,予安一下就被撞飞了。
推门进来的人跟娘亲穿着同样的衣服,她差点扑上去叫娘亲,但看清楚脸后,她却呆住了,为什么眼前这人跟娘亲穿同样的衣服?她会不会认识娘亲?
她顾不上被撞飞的疼痛,立马起身跑到那人面前,“您跟我娘亲穿着同样的衣服,您认识我娘亲吗?”
这宫女将予安撞飞之后,本想着将她扶起来,却看到她一骨碌爬起来跑到自己跟前找娘亲,她瞬间就心软了,将孩子抱到床上,说:“公主,奴是来照顾您休息的。”
“公主?公主是什么东西?”
“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这样说,您是大王的女儿,是吴国的公主。”
予安听的稀里糊涂,她大声说:“不,我不是公主,我要找我娘亲,姐姐,我求求您了,帮我找到我娘亲吧。”
她越说越害怕,越说越难过,忍不住哭起来,宫女立即安慰到:“公主,您别哭了,你娘亲已经找到了。”
“真的吗?”
“真的,只是她生病了,现在正在看病呢,她嘱咐我千万不要带您去看她,她怕传染给您。”
予安听到娘亲生病立即又急了,她问:“姐姐,我娘亲病得重不重?有没有人照顾她?”
“有的,公主,您也早点休息吧,奴会一直守着您的。”
予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叫自己公主,她也很想现在就去看娘亲,但她看着陌生的宫殿,心中十分害怕,便缩在被子里,直到看到帷帐放下来,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或许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所以乏了,予安几乎是刚缩进被子里一小会儿就睡着了。
宫女揭开帘子,叹息到:“唉!可怜的孩子,才这么小。”
第二日予安很早就惊醒了,她起身看到昨晚的姐姐靠在床边的柱子上睡着了,怕她冷也怕吵醒她,予安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还为她披了被子。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会儿还黑着,她又看了看殿里的装饰,四处金碧辉煌,可比家里面好多了,就连那张床,也比家里软的多。
要是娘亲也能住到这样的房子里、躺在这样柔软舒适的床上就好了,她心想着。
她本想去找娘亲,又怕出去后像昨天一样迷了路,于是她重新爬上床,躺在被窝里发呆。
她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心想到:娘亲说外面的人都像豺狼虎豹,可是外面的人明明都很好啊,他们会带我找娘亲,会给我送各种好吃的,还有人担心我会害怕,一整晚都守着我呢。娘亲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她想着想着,又重新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屋子里又多了好多姐姐,她们都端立在那里,看着自己。
予安很奇怪,她问昨晚的那位姐姐:“姐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
那宫女没有回答她,跪下来喊到:“公主已醒,伺候公主更衣。”
她话音一落,其她的宫女皆涌了上来,她们将予安从床上抱下来,为她洗澡,为她穿漂亮的衣服和鞋子,还为她梳头发,予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看着身上的漂亮衣裳,她心里面很高兴,这是她第一次穿上这么漂亮的衣裳。
但她没有沉溺太久,很快又问那个宫女:“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娘亲?”
那姐姐没有回答她,予安心里奇怪,她很快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但她又说不出怎么不对。
她又在那个宫殿里住了五天,她身边总是围着许许多多的人,每次想跑的时候,都会被抓住重新扔进殿里。
她不停的喊着找娘亲,却没有一个人理她。
她大声哭喊着:“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骗人,你们说要带我找我娘亲的,你们言而无信,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她哭嚎着拍那个门,满屋子的人都跟雕塑一样看着她呼号,却全然视而不见,只等着她嚎累了,将她抱到床上,让她休息。
第六天的时候,殿里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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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左后和身后都跟着很多人,这个人一进来,所有人立即跪下来,连头都不敢抬,她看到那天带他来的大哥哥就站在这个人旁边。
她立即走上前去:“大哥哥,您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找娘亲吗?这些天我一直在等我娘亲,却从没见到她。”
“大胆!见到大王还不下跪!”
予安听到另一个人尖着嗓子呵斥到,她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最中间的人,她有些迷茫的问:“大哥哥,我为什么要下跪?”
大哥哥没有说话,反倒是中间这个人开口说:“因为你是寡人的公主,女儿跪父亲,不是天经地义?”
予安觉得他十分莫名其妙,她开口说:“我娘亲从没说过我有父亲,你也不是我的父亲。”
她刚说罢就看到中间这人似乎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了。”
第66章 吴赵质子
◎我叫赵书年,是赵国最小的王子。◎
自从那天吴王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予安从此以后就是他的公主之后,所有人对予安都尊敬了许多。
吴王还请来钦天监,为予安清算命数,那钦天监神神叨叨的在那里跳了一会儿大神之后,说此女实乃天赐之人,定能为吴国带来兴旺。
吴王闻言喜不自胜,他一纸诏书将予安封为安鸾公主,予安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吴国最尊贵的公主,每日穿着吃食,相较于以往,简直就是判若云泥。
可予安依旧牵挂着自己的娘亲,她被看管在宫中,便打发人去帮她找,每次派出去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出去,又恭恭敬敬的回来,但每次回来,都只有三个字:找不到。
予安在那座宫殿里住了两个月后,有一天,殿里来了许多人,她们抬着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些衣裙金钗,予安跟个棉花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打扮,每次觉得不舒服想拒绝的时候,宫女们表面恭恭敬敬,手下的力气却是不小。
予安被她们掐疼几回后,便不敢再多说话了,后来她又被塞进一个十分富丽堂皇的轿子里,被人抬着一路出了王城。
予安见自己离那座宫殿越来越远,她心下发毛,揭开帘子问旁边的随从:“大哥哥,请问我们是要去哪里?”
那侍卫做了一个揖,说到:“公主,微臣护送您去周国。”
“周国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去周国?”
“吴国与周国素来友好,公主此去,是作为我吴国的使者,臣等感念公主恩泽。”
予安没太听明白,也是,她才七岁多,她不明白什么是使者,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使者。
她默默放下了帘子,看着坐在身旁的宫女,她眉目低垂,神情没有半点异色。
即便认为她不会说什么,但予安还是忍不住问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公主吗?”
那宫女闻言似是有些不忍,她有些含糊的回答到:“或许吴国,刚好需要一位公主。”
吴国为什么刚好需要公主呢?而且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们所有人为什么都要这般说话,尽说些人听不懂的东西。
还是娘亲好,每次有什么不懂的去问她,不管问多少遍,她总会不厌其烦的解释,而且从来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娘亲,现在又在哪里呢?
但是,只有她还活着,就好了。
予安重新掀开帘子,她看到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像只小蛇一样绕来绕去,她看着远处的鸿雁,竟生出一股悲伤的感觉。
连夜舟车劳顿,予安很不适应,即便她坐在最华丽的马车上,但她还是发烧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旁边的两个宫女说:“真可怜,才这么小的孩子。”
“你还可怜她,不如可怜可怜自己,人家好歹有个公主的头衔。”
“她是为公主不错,可说到底是个找不着娘的苦命孩子,你当她去了周国之后,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来,给她擦一擦身子吧。”
车马没有因为予安发烧停下来,她依旧躺在晃晃荡荡的车上,高烧难退。
她终于到了周国,此时已经蔫成了野猫样子,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气若游丝,不过好歹还留有半条命。
她在睡梦中被送到了府上,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侍卫消失了,仪仗队消失了,那些照顾她的宫女也消失了,出门去找,竟不见一人踪影,她赫然发现,自己竟被一个人扔到了异国他乡。
她想要出门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安鸾公主,大王吩咐我等仔细看护,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予安退到院子里,她看着与吴国完全不一样的院落,心中越来越害怕。
“你也是被送过来的质子吗?”
这样清脆的声音更是让她吓一大跳,她看过去,发现竟是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他此刻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
她走过去问到:“什么是质子?”
“嗯……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听我奶娘说,质子就是被送来送去的牲口。”
予安听他这样解释,心中愈发难过,“那我们岂不是很可怜?”
“对啊,我们就是很可怜,但是我们又做不了自己的主。”
予安见他瞳孔黑亮,心中不免一酸,蹲在地上,将自己双手环起来,脸搁在大腿上哭。
“你怎么啦?哭什么?”
予安听到他这么问。
“我根本就不是公主,我为什么要被送来当质子?”
“你说什么?你不是公主?”
“对啊,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但他一见到我就说我是他的公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男孩听她这样说,想了一想,说:“我知道了,你是吴国来的是不是?肯定是吴*王不舍得让自己的亲生孩子当质子,就把你认成公主,送你来周国。”
“那你呢?你是哪里来的?”予安问。
“我是赵国来的,赵王是我父王,我兄弟姐妹还挺多的,我上面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我是宫里最小的王子,我母妃一直呆在冷宫,除了母妃之外没人看得起我。”
予安听完后说:“这么一听,你也挺可怜的。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被送来当质子吗?”
“我听他们说,好像是因为赵国和吴国联起手来打周国,却被周国打得屁滚尿流,后来他们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反正就要送我们过来了。”
予安还是没听懂,但她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在这样一个无处倾诉的地方,有这样一个与自己年岁相当的人在身边,总算是有个能说话的人。
她想到这里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书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予安。”
赵书年问:“你姓什么呢?吴王如果不是你父王,那你爹姓什么?”
“我不知道,从小娘亲就告诉我叫予安,从来没有说过我爹是谁,也没说过我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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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你还真是可怜,连爹都没有,但是予安,我告诉你,以后旁人问起来,你可千万不能说自己不是吴王的女儿,被别人听到了是要杀头的知不知道?”
“啊?!”予安吓得握住自己的脖子,她神色惶恐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么瘦啊?你今年多大了?”赵书年又问。
“我七岁半了。”
“你七岁半?!”赵书年诧异的看着她,“你就跟我四岁时候一样大,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还觉得吴王真是狠心,这么小的人就能送出去。”
予安听惯了这样的话,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比别人长得小长得慢,娘亲为此还哭过几回,所以她闻言也没什么惊奇的,问:“那你多大了?”
“我今年9岁,以后我就当你哥哥,我可以保护你。”赵书年拍着自己的胸膛说。
“嗯,谢谢你。”
之后的日子里,她们都呆在那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她们互相聊着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自己的亲人,没到一个月,彼此之间就已经很熟悉了。
那一天,有太监走进来宣旨:“奉大王口谕,宣赵国王子赵书年,吴国公主吴予安下月初八于长安宫觐见!”
予安和书年听着太监尖锐拉长的嗓音,领了旨。
那太监一走,书年便对予安说:“你千万千万记得我说的话,一定不能说自己是不是吴王的女儿,还有,你在大殿里不能东张西望,要目视前方。”
“还有礼仪方面,你跟着我学,先这样,然后那个手这样握,对就是这个手势,你见到别人跪你也要跪,周王问你话你要起身回答,还要说:回大王……”
予安认真听着书年指导,她知道此次见周王事关重大,一定要认真对待。
他们每日两眼一睁就是学各种礼仪,学怎么在周王面前说话,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他们由侍卫带着,一同去了长安殿。
众朝臣觐见周王之时,她们也跟着下跪请安,不敢抬头,不敢斜视,直到周王为她们赐了座,她们才敢稍稍抬起点头来。
“赵公子来我周国,一切可还适应?”
书年听周王问他,立刻起身行礼,“回大王,贵国国泰民强,万国来朝,我在此地,一切都好。”
周王听他这样说,只是微微笑了笑,他又看向予安,问到:“寡人听安鸾公主自幼身体不好,来到这里可如赵国公子一般适应啊?”
予安也立即起身行礼,“回大王,我虽自幼羸弱,但贵国水草丰茂,民富国强,我借此荣光,也一切都好。”
“好啊,好啊,看来下人们并未苛待二位,这样寡人也就放心了,二位身负两国邦交之任,责任重大,还需锤炼体魄,羸弱之兆是万万不可有的。”
“谨记大王教诲。”
正在二人准备落座之时,周王又接着问予安:“安鸾公主,你吴国本应送王子过来,却送了你一位公主,你身处王室,可知是何缘由?”
予安说:“回大王,父王子孙稀薄,除却我以外,身下只有一位王子与一位公主,我是父王最心爱的女儿,父王本不舍我离去,又恐辜负贵国信任,故而派我来此,其间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大王莫要怪罪。”
周王闻言十分满意,叫予安坐下。
觥筹交错之间,予安只觉得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面具,笑起来一晃一晃,格外扎眼。
她听到周王说:“既然两位来到周国,又正是启蒙之时,寡人便不能怠慢你们,自明日起,你们便一同去往辟雍,跟随先生学习六艺吧。”
“多谢大王恩典。”
第67章 伯奇吞噩
◎吾乃伯奇,专噬噩梦,驱除邪祟。◎
每日跟随先生学习,令予安无比欢喜,在周国,所有人都可能踩她一脚,而周国尚武,她小的跟个小鸡仔一样,被轻视、被看不起的情况也是家常便饭。
但只要坐到书桌上,拿起那根笔,她的精神就会无比富足。
予安自幼喜爱画图,她见着什么喜欢的,就会拿根树枝在土地上比划,但由于她从未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故而画画全随天性,没有工夫可言。
如今跟着先生学习六艺,虽说依旧没有系统的绘画课,但好歹能跟随先生鉴赏书画,而在听先生鉴赏之时,本身也是搭建自身绘画框架的绝佳时机。
她总能画出些十分有趣却又让人看不懂的画来,要不就是老虎的头上长着龙角,尾巴像狐狸;要不就是鹿角长在狗身上。
书年看着她的画赞叹不已,笑着说:“乍一看还以为你在画《山海经》里的神兽,但仔细比对内容又哪个都不像。”
予安说:“这有什么的?我画的是我梦里的世界,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什么样的梦?”书年问。
“就是有许多奇奇怪怪事物的梦,在我的梦中,我总能梦到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在云彩上走,还有长着笑脸的花,生着犄角的草,会说话的土,爱唱歌的猫。”
书年听着她这天马行空的梦,惊奇的问:“这般奇幻的梦境,一般人哪里能梦到?你莫不是哪里的精怪转世,见到的全是异界的场景?”
“说不定呢。”予安调皮的说。
虽然周国没人看得起她,但予安依旧活得开开心心,这是她天生的本事,只要适应了一个地方的生活状态,她就能活出滋味来。
虽然将军的儿子会将她踹进粪坑;虽然太傅的女儿会折断她的画笔;虽然先生会因为她提问的一些小问题而严厉斥责她;虽然下人递给她的是快要发霉的馒头。
但她想着,虽然有这些不好的事发生,可掉进粪坑后书年也不会嫌弃她还会给她烧水让她洗干净,太傅的女儿虽然折断了她的画笔,可她也因此学会了如何制作毛笔,她总是坐在院子里给自己做各种大小的画笔,乐此不疲。
先生虽然会莫名其妙斥责她,可他斥责完总是会回答她的问题,下人虽然给她发霉的馒头,可一起上学的尚书家千金总会给她带些小点心。
她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由头将生活想象成阴阳盘,这一刻转到阴面,下一刻就会跑去阳面,她的乐天知命感染了书年,书年本身是个心思特别深的人,他对世界的看法总是很悲观。
但每次他心有怨念的时候,予安总会从另一个角度入手,告诉他一切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他后来顺着予安的思路认真的想了想,发现的确没有那么糟糕。
人啊,只要不要刻意的深化自己的苦难,而去忽略他人的苦难,他的日子总会好过许多,尤其在身处逆境的时候。
书年越长越高大,而予安嘛,就是跟她的天性一样,不疾不徐的长着,她虽然长得慢,但哪个环节都没有漏,别人长停了,她依旧自顾自长着,就跟沙漠里的小树苗一样。
所以她这样安静的长着,个头并不比其她姑娘矮,只是瘦些,但这是早产导致的,她就算是每日都吃五六个大肘子,也还是长不胖。
虽然较消瘦,但予安的力气可不少,她们学习射箭的时候,予安总会靠她那双细细的胳膊将箭射的远远的,比别人都远,书年总笑说什么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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