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事,我怎的就那么想哭呢。”
“是。”江丞相答。
本来以为江丞相会反驳自己的江夫人听到这个回答还有些意外,她悄悄偏了两眼,瞧着江丞相眼眶红红,她挽住江丞相的胳膊,道:“原来当初我爹娘瞧我嫁出去时,是这幅心情。”
喜轿内,宋泊瞧着这马车前头拉着车帘,两侧车窗帘也是盖着严实,江金熙头上再盖个盖头,恐怕会闷着难受,便出声与江金熙说道:“等会你要是觉得不透气就把盖头拿下来一会儿,没事的。”
“才不。”江金熙抚上宋泊的手臂,一层厚厚的绸布料让他摸不着宋泊,“戴盖头是规矩,我才不要坏了规矩呢,咱们这可是要讨吉利的。”
“那就依你。”宋泊牵着江金熙的手,“这手还是这么冰凉,要我说就该把手炉带上。”
江金熙听了笑道:“谁家成亲带手炉呀,多危险。”他拍了拍宋泊的手背,“我不冷的,你早点将我娶回去,我去喜房里暖和。”
京城的冬天比南方冷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能靠一身正气硬撑过去,索性宋泊还有官府每月送来的官炭,在屋里燃了也是温暖。
“你怎知我在喜房里点了炭?”宋泊道。
“你疼我,肯定不舍我冻着。”江金熙娇道:“到时你在外头喝酒迎客,我在里头瑟瑟发抖等你,想也知道肯定不可能的。”
宋泊拢了下江金熙的手,道:“聪明。”
“宋公子,你还没好吗?”外头曾媒人瞧着这放人有些久了,便出言试探道。
宋泊这才松了江金熙的手,让他在轿子里自己安排,闷了就掀点盖头透气,这也不算误了规矩。
江金熙两手合着放在腹前,心里头美滋滋的。
宋泊将车帘放好,转身重新上马,随着礼乐声起,迎亲车队开始返程。
江丞相和江夫人见着车队远了,才把眼泪抹了,赶紧驱车赶去宋宅。
今日老天爷很是给面儿,未落雪还出了阳,阳光暖呼呼地照在身上可是舒服。
午时整,宋泊接着江金熙到了宋宅门口。
来宴的宾客聚在门口瞧热闹,不知是谁喊了声,“新夫郞来咯!”整个街道都热闹起来,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宋泊按着曾媒人所说,又轻柔地将江金熙从轿子中抱了出来,门口一个燃着的火盆烧着可旺,宋泊抱着江金熙快速地从火盆上过去,去去邪气,迎接美好未来。
江丞相和江夫人比宋泊快,已经坐在正屋上座。
因着这宴是在男方家办的,男方算是主家,故而刘南民和宋茶栽坐在左位,而江丞相和江夫人坐在右位。
进了正屋,宋泊将江金熙放于地上,两人之间拉着一条带有红花的红绸布。
边上皆是宾客,宋泊瞧着了李五一家、宋里正一家、还有路砚知和姜家兄妹,他请来的宾客都到了,可是欢喜。
“吉时到,婚姻之礼开始——”曾媒人高声道。
“一拜天地——”
宋泊迁就着江金熙,依着他的动作慢慢转身,两人一同俯身,朝着正屋外头行了一礼。
“二拜高堂——”
又需转身回来,宋泊依旧等着江金熙,等他转了过来他才跟着转身,与两家长辈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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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这幕江夫人的眼泪更是藏不住,但现在是在行礼之中,她哭得眼睛花像什么样子,便强忍着憋了回去。
宋茶栽看着面前宋泊与江金熙低头对她,眼眶渐红,别儿个可能不知道,但她最是清楚两个小辈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宋泊身上带了伤却还要去码头搬货的模样,一转眼又看着两人和和美美在她面前行礼,她忍不住张嘴道:“好好好,”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夫妻对拜——”
江金熙不方便挪动,宋泊便往他那侧小挪了两步,两人一弯腰,脑袋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指尖宽。
“礼成——送入洞房!”曾媒人抬声唤着,两侧宾客纷纷鼓起掌来。
宋泊抬手一拢,将江金熙重新抱回怀中,引得江金熙惊呼道:“去喜房不用抱的。”
“没事,我看你衣着不便,抱着也快些。”宋泊笑道。
躲在盖头下的江金熙红了面,抬手锤了宋泊一下。
喜房已经准备好了,春杏和秋菊还燃了香,一进屋子便能闻着一股香气。
宋泊将江金熙放在床铺上,说道:“我在房间内藏了些吃食,你若饿了便拿来吃,青桥是自己人,他守在门外,你要是想去厕房了,喊他一声就是。”
江金熙得自己一人坐在喜房内坐好久,等着他在外面宴请完宾客,才会接着下面的洞房礼,这中间的时间很是熬人,宋泊便把能想着的东西都帮他安排好了。青桥是江金熙自小而大一块儿长大的侍人,这次江金熙嫁来,青桥也跟着一道儿过来,不过不是陪嫁侍人,而是还伺候江金熙的私人侍人。
江金熙听着宋泊一句一句说个不停,笑道:“行了,怎么跟我娘似的唠叨个不停。”
“才几个时辰,我能待得住。”江金熙道:“你赶紧出去招待宾客吧,晚了人家说你懈怠。”
“我先跟你说把我吃食藏在哪儿了。”宋泊拉着江金熙的手往床边一摸,床边梳妆桌左边第一个格子里藏了糕点和一些干粮,吃来是不好吃,但垫吧垫吧肚子还成。
江金熙点点头,表明自己记好了藏吃的的地方,又与宋泊道:“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快去吧。”
喜宴也是宋泊社交中的一环,今儿来了不少官员,正是适合人际交往的时候,可不能给别人落下个懈怠的印象。
“好,那我走了,有什么事你就与青桥说,青桥要是不在还有春杏和秋菊,她们也能帮你。”宋泊不放心又嘱咐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可啰嗦。”江金熙道。
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洞房礼
宋泊让守在喜房前的青桥仔细听着里头动静,江金熙有任何需求他都要第一时间满足,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只管去宴场找他就是。
“是,主君。”青桥道,自家公子嫁了宋泊做夫郞,他既陪着公子一道儿过来,那他对宋泊的称呼也得变了。
往后宋泊便是主君,而他家公子便成了主郎君。这般想来青桥还有些不习惯,毕竟叫来多年的少爷那是说改口就能改口的。
宋泊回到宴席坐入主桌。
江丞相见宋泊坐了回来,问:“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宋泊往江丞相那面侧了几分,压低声量答:“点了炭又放了些吃食,青桥也守在门外,金熙有什么需求他都听得着。”
听宋泊这么说,江丞相才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他不管那些七啊八啊的,只要在流程的范围内,他不愿意自家哥儿吃那种无谓的苦。
等着宋泊坐入桌内,喜宴的主角回了座儿,侍人们才开始上菜,因着院内桌数多,宋泊还请了丞相府的侍人来帮忙,十几个侍人穿梭于喜宴之中,一盘一盘菜被端上了桌,速度很快,不会出现前头菜凉了后头菜刚上的情况。
最先上了一道汤,宋泊站起来帮身侧的江丞相、江夫人、宋茶栽和刘南民各接了一碗。
江夫人乐呵呵地接过宋泊给的汤,道:“还得是儿婿,瞧瞧,可孝顺。”
“我家这侄儿就爱照顾自家人。”宋茶栽探着头与江夫人说道:“咱们现在一家人了,他肯定都照顾着。”
江夫人顺着宋茶栽的话往下说道:“好好好,就得这样的才行。”
上来一道菜,宋泊就拿着公筷给四位长辈布菜,一道宴席下来,自个儿没吃多少,都伺候人去了。
宋茶栽给宋泊夹了两筷子肉,“你多吃点,我见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无妨,我不怎么饿的。”宋泊道,紧张一日,都察觉不到饿了。
“那哪儿成,等会儿还有洞房礼要行,可得多吃些。”宋茶栽说着,又往宋泊碗里夹了不少。
四位长辈吃得差不多,由宋茶栽起了头,四位长辈一道陪宋泊起身去各桌敬酒。
边上离主桌最近的桌子坐的都是宋泊请来的宾客,瞧着宋泊走来,他们纷纷站起身,贺道:“恭喜恭喜。”
宋泊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拿着小酒杯,与大家碰杯后,昂头就将酒喝了去。
“宋郎君好酒量。”姜升说着。
“那可不,我这兄弟可是深藏不露。”李五接话道。
路砚知一拍自己胸脯,“等会儿要是喝不下来来找我,我帮你挡。”
“可别,你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这桌就你最弱,可别逞威风了。”姜轻直接给路砚知破了盆冷水,引得桌上人哈哈大笑。
宋泊与大伙儿说着等会再来叙旧,便与四位长辈一道儿去下桌敬酒。
今日宴席来了不少官员,官员们大多事务繁忙,能抽空来参加宴席已是够面儿,有些官员敬完酒就要离开,所以宋泊不好一桌停留太久,喝了酒就去往下一桌,有些想说的话等后头敬完了再去说也合适。
一圈六十五桌走下来花去半个时辰,酒一敬完,便走了些官员,空去大概十来桌。这也不算拂面子,毕竟那些官员确有要事在身,而且离席前都与宋泊知会过,算是迫不得已。
宋泊一坐回主桌便觉着脑袋有些涨,就算是掺了水的白酒,喝下去六十五小杯也是够劲。
宋茶栽瞧着宋泊这副样子,低头下来担心道:“可是有些晕了?”
“不妨事。”宋泊揉了揉太阳穴,让宋茶栽帮他拿碗蜂蜜水来解解酒,想来是有些高估自己酒量了,这么一两白酒下肚,着实是有些受不住。
宋茶栽“诶”了一声,马上去厨房里帮他拿蜂蜜水。
一碗温热的蜂蜜水下肚,宋泊才觉着自己缓过来不少,吃席主要吃的前头,后面大伙儿饱了便是社交的时间。
宋泊许久未见自己南面的朋友,与四位长辈说了声,便坐到那桌去,与他们小聊一阵。
宋泊刚坐下,李五便开口道:“今日这阵势可是够面儿,没想着有朝一日我竟能来京城吃席。”说话间还打算伸手揽住宋泊,不过被阿篮眼疾手快攥在空中,“甭拿你这个脏手碰宋弟。”
“对对对,是我喝多了有点儿头昏。”李五赶忙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往常揽宋泊揽惯了,忘了今日宋泊穿着喜服,这手一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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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给宋泊的喜服摁出个印子来,往后他都不用回家了。
“宋叔叔,你今日真俊。”李会书也跟着李五和阿篮来了,半年未见,他跟抽条的树似的,长得可快,与大人们坐在一桌都不显矮了。
“往后你成亲也这般俊。”宋泊道。
与昔日好友坐着聊了会儿,曾媒人便过来提醒他时辰差不多,该回喜房了,这宴席吃了一个时辰多,将近两个时辰,正快到酉时初,定的洞房礼时间。
今日成亲实在忙碌招待不周,宋泊让他们在京城多留两日,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大伙儿让他快些去,叙旧的时间还有很多,吉时错过可就没了。
宋泊随曾媒人重新到喜房门口,为了掩掉些身上的酒味,春杏和秋菊拿着熏香站与房门外,给宋泊熏了会儿,曾媒人才领他进房。
江金熙还如宋泊离去时那样坐在床侧,叫宋泊一阵心疼,这古代仪式就是麻烦,在他看来,新夫郞就得与新郎官一道儿去外头宴席上接客,哪儿能留一人孤零零在这挨饿受苦。
“请新郎官拿上这杆喜秤,掀开新夫郞的盖头。”曾夫人托着个托盘走到宋泊身边。
宋泊从托盘上拿起红木做成的喜秤,他指尖捏着喜秤末端,前头弯处轻轻勾起盖头,随着他的手越来越往上,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盖头下先露出一张红润的嘴,嘴唇饱满涂了脂膏,往上是个小巧的鼻头,鼻梁俊挺,宋泊紧了紧手,再往上提了几分,一对深情流转的眼眸自下而上瞧着他,那黑褐色的瞳孔如珍世宝石,眼动情随,看进宋泊的心窝里。
宋泊一直都知道江金熙很美,但今日他的美却如一把利箭一般,霸道地穿进他的心中,叫他心动,叫他痴迷。
“你、你怎么不掀了?”宋泊一直定着动作,让江金熙心底慌。
宋泊被江金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嘴上回答比江金熙还结巴,“我、我就是、就是、被你迷住了。”
听宋泊这么说,江金熙抬起衣袖弯眉轻笑,“那你快些掀开,我带着这盖头沉了几个时辰了。”
宋泊听着江金熙的话,将喜秤彻底抬高,整个盖头掀开,落在床上。
江金熙今日涂了可美的妆,面容白皙,眼尾化了眼线微微泛红,宋泊在他身侧坐下,刚刚被江金熙惊艳到的心跳还没缓和下来。
曾媒人瞧着这对小情侣也有趣,她把喜秤和盖头收走,换了合卺酒来,“请新郎官与新夫郞喝合卺酒。”
合卺酒用特殊的酒杯装着,酒杯华贵,上头还镶了红宝石。
宋泊离曾媒人近,他拿过两杯,一杯交与江金熙,两人倾身相近,屈起手来喝了交杯酒。
“洞房礼成——”曾媒人满面笑意收走空了的酒杯,让他们别把龙凤蜡烛熄灭后,便小步退出了房。曾媒人退出正房,便叫外头守着的侍人们都走,明日晨了再来伺候就是。
人全部离开,四周便静了下来,明明两个人很是熟悉,在这时却徒生了一些紧张感。
“你头上这发冠带着可沉?”宋泊轻声问着。
江金熙脑袋上戴的发冠可比他的头大了几倍,上头镶金戴玉,还有好些个宝石、珍珠,瞧着就轻便不了。
“沉,你帮我卸了吧,我一人卸不来。”江金熙说着,转过身背对着宋泊。
并非是他有意这么说,而是这发冠确实是两个侍人帮他带上的,为了不让发冠掉,他们还插了好多钗子,扎得他的脑袋疼。
宋泊小心取着江金熙头发里的钗子,等着钗子全部取尽,才轻柔地将发冠抬起来,他怕还有他未发现的钗子没被拿起来,拿发冠的时候又轻又慢。
发冠取走,如墨的发丝瞬间滑落下来,铺在江金熙的后背上,落在宋泊的指尖。
阵阵香气传来,宋泊情难自禁,他轻轻自后拢住江金熙,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不过他还留有一丝理智,问着江金熙有没有吃点东西填肚子。
江金熙被宋泊的气息刺得脖子痒,他两个耳朵瞬间红了起来,没回话只轻点头。
如此宋泊便没了后顾之忧,他问:“行吗?”
江金熙整张脸红如苹果,“轻、轻些。”虽说他是学医的,但书籍上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还得亲自实践才是,他问了身边几个成亲的哥儿和姑娘,有说痛的有说不痛的,搞得他既期待又担心。
“好。”宋泊拢住江金熙的双手,侧身一带,两人躺入喜床之中,只是不知什么东西硌得慌,宋泊抽了个手拿来,是花生。
不知曾媒人什么时候在喜床上撒了喜果,这不是害人好事嘛。
宋泊颇为无奈地将喜果全都扫落再地,只留一床柔软的被子。
俯身而上,宋泊牵住江金熙的手放于两侧,接着微微倾身,吻上他的唇。
衣裳渐启,江金熙勾住宋泊的大腿,喜床帷幔落下,外头龙凤蜡烛燃得热烈,如里头恩爱的夫夫般,一夜热情。
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婚后第一天
翌日,江金熙醒时只听着外头簌簌落雪声,忽的他被拢得更紧了些,他抬眸一看,宋泊正垂眸对着他笑。
“睡得还舒服吗?”宋泊问。
这是江金熙头一次在宋宅正房睡觉,为了让江金熙睡得舒服些,宋泊还把床褥子换了个新的,还往上多垫了几层床单,把整张床整理得又暖和又舒服。
“舒服。”江金熙右手被自己身子靠麻了,他正想转身缓缓,就觉着身上一阵酸痛。
靠着这阵酸痛,江金熙才想起来昨日两人有多荒唐。
“与你说了停停停,你还硬要。”江金熙当即就向宋泊抱怨,“今日好了,我这身子动一下就酸痛得不行。”
“是为夫错了,为夫给你揉揉。”宋泊乖巧承认自己昨日确实是有些过了火,刚开荤的小伙子总是有些忍不住。
“等会,现下是什么时辰了?”江金熙瞅着窗户,窗户严实关着,阳光被隔绝在外头,江金熙无法判断现下是个什么时辰。
“巳时中了。”宋泊道。
“什么?”江金熙猛得一下支起身子,随后哎呦一声又躺回床上,“你怎么不早些叫我,我还得去给大姑、姑父请安。”
“请什么安呐,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宋泊抱着江金熙,让他冷静些,“你就是在这儿躺了一天,明日再起床,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经江金熙这么一提醒,宋泊才想起请安这事儿,不过请安多是贵族家的规矩,他们农户出生的人家没那么多旁儿的规矩。
一家人舒舒服服住在一起,整日唤新夫郞早起请安作甚。
“那哪儿成,不合规矩。”江金熙挣扎着就要起身,乱动之下身子更是酸痛。
“你就歇着吧,就是你想请,他们现在也不在宅子里呐。”宋泊道。
“大姑和姑父去哪儿了?”江金熙问。
“去你的百安馆了。”宋泊答。
宋泊醒得比江金熙早,食之知味以后他神清气爽,天未亮便睁了眼,期间宋茶栽来过一趟,听着江金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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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香,便偷笑着说她与刘南民要去百安馆,让他仔细照顾着。
这下江金熙躺回了床上,只一阵懊恼,新婚头一日还得夫君的长辈帮他看着百安馆,这说出去不得引人笑话,说他是个没规矩的夫郞。
“好啦,别生气啦。”宋泊哄着江金熙,“请安这事儿只有咱们家自己知道,别人瞧着大姑和姑父出去,还以为你起得早已经请安过了呢。”瞧着江金熙看向他,宋泊轻捏着江金熙的鼻头继续往下说,“再说你身子酸痛,也没哪个长辈那般没良心,还唤身子酸痛的夫郞起来请安。”
“两相结合之下,你睡到这个时辰还早了哩。”宋泊道。
“就你长了张巧嘴。”江金熙呡了下唇,算是受了宋泊的说法。
既然宋茶栽和刘南民没有这种习惯,那他强求着要请安反倒添了两位长辈的麻烦。
“可要起了?”宋泊问。
“起吧,醒都醒了还躺在床上作甚。”江金熙道,昨日前夜他被折腾得累了,后头睡了个好觉,连起夜都没起来一次。
闻言宋泊扶着江金熙起来,等起了身,江金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整洁的内衣,昨日前夜那种汗滋滋的粘腻触感已经没了,身上干爽不说还有一股子清香,他再往床边看去,撒了一地的喜果已经被簸箕兜在一旁,两人的喜服整齐地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想来昨日夜里完事以后,他睡了过去,宋泊应当还忙了一阵。
“来,我给你穿鞋。”宋泊先江金熙一步把放在床边的软棉靴拿来,半蹲着给江金熙穿鞋。
江金熙两手撑着床边,看着宋泊屈身低头为他穿鞋,心底说不出的美,成亲以后很多以往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这下都成了现实,他笑着道:“哪儿有给夫郞穿鞋的呀,不怕被夫郞压一头。”
“压一头我也乐意。”宋泊回道。
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什么谁压一头的说法,宋泊就乐意对江金熙好,就算被外头人说着耙耳朵他也心甘情愿。
穿好鞋子,宋泊走到衣柜前,两手一展开了衣柜,江金熙的衣服前几日便拿了些来,现下衣柜里左边是他的衣裳,右边是江金熙的衣裳,瞧来就心情愉悦。
宋泊转头,“今日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江金熙回道,“都行,我瞧外面下雪了,拿厚些的吧。”
宋泊便拿了件淡青色厚底棉绸衣裙,给江金熙穿上。
两人都穿戴整齐以后,宋泊开了房门,青桥和秋菊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春杏则去查床上的痕迹,瞧着床单中间有一抹红,她捂嘴偷笑着出了房,准备拿新床单换上。
京城里不好的主家可多,她们在牙行时就常听着谁家侍人做错了事情挨了顿打,被宋泊贷来时,她与秋菊都很担忧,不过几月过来,宋主君对她们可好,甚至上回秋菊买菜与人起了冲突,宋主君还为她找了场子。这般好的主君成了亲,夫郞即漂亮又聪慧,两人头一天就落了红,这可是大喜事一件!没准过个一年,宅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洗漱完,两人吃了许婆婆准备好的早餐便出了门。
“你都说身子疼了,怎么还要去百安馆。”坐与马车之内,宋泊牵着江金熙的手道。
江金熙指尖勾住宋泊的小拇指,道:“坐着看诊又不用做什么事儿,让我在家闲着我还闷呢。”
“可是”宋泊还有话想说,便被江金熙打断着,“你不是要带李兄他们去玩吗?等你回来时再来百安馆载我就是。”
见说不动江金熙,宋泊只能妥协,他嘱咐着,“那你可别太累了。”
“嗯,我就看三个病人,其它时候我就在馆里晃腿,这样可成?”江金熙脑袋一歪,柔柔地靠在宋泊肩上,他知道宋泊是为了他好,可他闷在家里确实无趣,陪着宋泊一道去玩又觉着累得慌,还是这人昨日太过分了,不然他今日定然神采奕奕。
宋泊捏着江金熙的脸颊,“你说的。”
江金熙伸出右手小拇指,“来拉钩。”
虽然知道江金熙大概率不会只看三个病人,但他乐意哄着自己,宋泊自也高兴,宋泊伸出右手小拇指,两人唱了拉钩歌,而后笑着靠在一起。
把江金熙送到百安馆后,宋泊不出意外地被宋茶栽骂了一顿,宋茶栽指着他的鼻头,直说他不体恤夫郞,累一日还让人来百安馆上工,压榨人。
宋泊可冤,宋茶栽不听他的解释,他就只能乖乖受着。
最后还是江金熙在旁边听了个面红耳赤,才开口道:“大姑,是我想要来医馆的,宋泊他也拦我来着,没拦住。”
听了江金熙说的话,宋茶栽才放过宋泊,转而与江金熙嘘寒问暖,问他身子可还舒服,别强撑着。
江金熙给宋泊使了眼色,宋泊才偷溜着出了百安馆。
自己请的宾客当然要安排好他们的住所,更何况李五他们都是从南边来,来了京城人生地不熟容易被坑,所以宋泊帮李五他们安排好了客栈,连房也定好了,只等他们来了就可入住。
宋泊寻到客栈去,没想着大伙儿全都还在客栈里待着,择日不如撞日,宋泊便想请着他们外出游玩。
“宋弟,你这成亲第一日不去陪着美娇郎,反而来与我们这些汉子凑一块儿,晚了回去不会被江夫郞揍呐?”李五调侃道。
“可是呀,过两日在带我们出去玩一样的。”路砚知顺着李五的话往下说着。
姜升倒说了不同的话,“我瞧宋同学这满面春风,想来是江夫郞同意他出来,他才如此的。”
“还是姜同学懂我。”宋泊点头应声。
“那金熙他现在在哪儿?”姜轻问着。
“去百安馆了。”宋泊答。
听着江金熙在百安馆,姜轻便说着男子的活动不适合她们,而后拉着阿篮一道儿寻江金熙玩去了,离开前还叫姜升和路砚知不要乱花钱。
久来未见,路砚知和姜轻的关系好像好了不少,宋泊好奇着问道:“姜姑娘提醒姜同学是应当,提醒路兄又是为何?”
说到这儿路砚知可是笑开了花,他昂首挺胸,说:“姜姑娘现下是我爱人了。”
这倒是出乎了宋泊的意料,没想着路砚知有这般本事,半年多便将姜轻追到手中。
闻言姜升摇了摇脑袋,说:“宋同学你可是不知,原来路同学是属狗皮膏药的。”
这话开头便是要开始揭短了,宋泊正准备洗耳恭听,路砚知便讨饶地在姜升面前作揖,“姜兄,你可别揭我短呐,先头做的那些混账事,你忘了就是。”
“我记着姜同学被派去森州当官,森州是京城边上的城镇,路兄应回霞县上学,这是如何交集上的?”宋泊问。
“此话说来可长,我们边走边说吧。”姜升一抬手,几个大男子与李会书一块儿出了客栈。
京城与南边相比繁荣了不止一星半点,雪花纷纷,李会书没见过雪,便伸手接了雪花仔细观察。
瞧李会书对雪这般有兴趣,宋泊便领着大伙儿一道儿玩雪去。
北边城市落雪以后,地面上积上厚厚的雪经久不化,有些商家会在空旷的地方摆些玩雪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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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宋泊来到京城这么久,也是问了江金熙才知道京城还有这样有趣的地方,索性他也未玩过雪,正好能趁着这次,既陪好友自己还能玩个尽兴,可谓是一举两得了。
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传家宝
路砚知、姜家兄妹和李五一家在京城留了三日,腊月十四雪停后便返程了。
日子进入宁静,唯一不同的就是宋泊每日起来睡眼朦胧之时都能瞧着江金熙的面庞,很是幸福。
成亲一过就是春节,这回春节与以往不同,这是宋泊和江金熙成亲后第一个名正言顺的春节。
除夕当日,江金熙将医馆关了,宋泊也得了春假,两人睡了个舒服,等着日晒三竿还未醒来,还是宋茶栽拿了个瓢,在两人房门前敲了会儿,才把两人扰醒。
“大姑,你这么早就在门前扰人清梦是作甚。”宋泊将窗户开了条小缝,与宋茶栽抱怨着。
今日是个好天气,太阳高高挂着,没有落雪,正是适合睡懒觉的好日子。
宋茶栽穿着一袭厚袄子,两袖撸到手臂之上,手上还沾了些面粉,她双手叉腰站在房门前,瞧着宋泊的脸,她道:“都巳时中可不早了,你赶紧出来帮忙干活,金熙就让他再睡会儿。”
宋泊转眸看了眼江金熙,他抱着被子两眼朦胧地盯着他瞧,可不是醒了。
宋泊又道:“你在门口这般敲,他早醒了。”
宋茶栽回:“你赶紧出来,别在里头嘚啵得了。”
宋泊把窗户合上,江金熙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什么时辰了?”
“巳时中。”宋泊答。
江金熙揉着眼从床中央挪出来,两脚/插进鞋筒里,然后屈身拉起鞋筒,细长的头发垂下,有的都落到地上了。
宋泊走了过去单膝蹲在江金熙面前,他勾起江金熙的发丝,随后抬头轻吻了江金熙一下,再帮他穿好鞋子。
春杏和秋菊端来梳洗的水盆,等两人梳洗完毕又吃完早餐,外头太阳已然高升。
走出屋子,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昨夜落了雪,到今晨才停下。
春杏拿了个扫帚在院子里扫雪,秋菊拿着抹布擦拭着院中的柱子。
厨房里许婆婆和宋茶栽正在说话,两人配合着准备晚上除夕宴的菜。
这些侍人都不是终生契,他们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家人,在过些时候到了下午,他们便要回家与自己家人团聚。
宋泊探头进厨房中,问宋茶栽有什么活儿可以做,宋茶栽便唤他们去前院帮刘南民贴春联挂灯笼。
与宋泊一道儿去前院,江金熙开口道:“这回你可以写个春联挂于宅*门之上了。”
之前宋泊在近里村写的那副春联,到现在都还挂在家中的卧室中,没有亮相于众人眼下。
前院中央支了张长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红纸和灯笼,红纸边上还放了笔墨,想来是准备贴亲手写的春联。
刘南民站在宅门外,指挥着阿军挂灯笼,瞧着他俩来了,他喊着:“宋泊,你赶紧写春联,等会跟金熙一块儿把家里春联贴了。”
“好。”宋泊应声。
这家中他的字最好瞧,所以写春联的活儿落在他身上也算情理之中。
宋泊自长桌前,提笔沾墨,洋洋洒洒便写下了几副春联。
宅子外要粘,宅子内也要粘……
宋泊把最大幅的春联留在桌上,与江金熙拿着小些的春联往内院里头沾。
两人粘完春联,自个儿拿上清洁的东西往正房里去,因着正房是宋泊和江金熙的房间,里头私密、贵重物品极多,故而深度清洁得靠他们自己来。
还好这正房夜夜住人,前头成亲前还大扫除了一把,现下也算不得杂乱,只需要擦擦表面上的灰即可。
江金熙拧了一把抹布,擦起窗框,忽的一个人影冒出,宋泊从窗子下方钻了出来,可给他吓一大跳。
“你干嘛。”江金熙道。
“瞧着窗边有仙子站着,一时没忍住起了坏心眼。”宋泊道。
江金熙笑了,他腰微弯下,两手撑在窗台前,与宋泊道:“惹着仙子生气你当如何?”
“那我”宋泊快速地江金熙脸颊边亲了一下,速度快得江金熙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我就以吻谢罪。”宋泊说。
夜了,繁星点点悬于空中,家中红色灯笼亮着,每个房间门都贴了喜字,喜庆非常。
江金熙帮着摆放碗筷,其他人则将年夜饭端进食房,一家六人坐在食房内,中间的古董羹咕噜咕噜往外冒热气。
头回以夫郞的身份在宋家过春节,江金熙心头冒出一股新奇的感觉。
“欢迎金熙入我宋家。”宋茶栽举起酒杯,高声道。
“谢谢大姑。”江金熙说着举杯。
大伙儿纷纷拿起手上的杯子碰杯,杯子清脆碰在一块儿,大伙儿的心也碰在一块儿。
即是自家人,餐桌上便没太多的规矩,大伙儿想吃什么便夹什么进古董羹里烫过,你一言我一句,仅六人的家也显得热闹。
吃过年夜饭,大伙儿便出了宅子,京城的新年活动可多,街上满是舞龙、舞狮的喜庆表演。
简言头回来京城,也头回见这般炫目的活动,在一杂技摊子前停住久久未移神。
大伙儿也不催他,孩子总归爱玩,除夕出来玩上一玩,看个尽兴才是应当。
砰——
烟花炸开与空中,临了过年,皇城又放起了过年烟花,今年的烟花与上回差不多,也是那些种类,也是那几发,但就是让人觉着新年来了,心中一种澎湃感。
宋泊揽着江金熙,江金熙正高昂着头瞧着空中炸开的烟花,而宋泊则偏头看着江金熙,烟花映入江金熙的眼眸中,他的眼眸闪闪发亮,瞧来好看极了。
江金熙微挪眼神落在宋泊的身上,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张口说着,“我脸上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宋泊笑着摇了摇头,紧了下揽着江金熙的力道,然后与他一道将视线重新放回烟花之上。
烟花过后,街道上的百姓们也要收拾收拾回家,简言拿出自己存着的私房钱买了不少东西,倒是满载而归。
回了宋宅,四周安静下来,宋泊去厨房里煮水,宋茶栽便借着这个时间,进到宋泊和江金熙的房间里,与江金熙面对面坐着。
瞧着宋茶栽像是找他有事,江金熙便先开口问道:“大姑,你可是来找我的?”
宋茶栽将手中拿着的木盒放在桌上,而后推到江金熙那侧,说:“这是给你的。”
江金熙垂眸看了眼木盒,这木盒应是自己制作的,周边削木不平,还有个地儿削得用力了凹下去一个坑,“这是?”
“你打开瞧瞧。”宋茶栽满眼慈爱地看着江金熙。
木盒已经有些年份了,有些木头腐朽着,好似轻轻一碰就会坏掉,江金熙也不敢使大劲,他两手平行着,用中指擦着木盒盖子两面,使着巧劲,将木盒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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