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慈鸣寺白日开门,申时末关寺,等宋泊从天少阁下工回来,寺庙也差不多要关门了,实在着急。
“我回去问下爹爹和娘亲,应是可以。”江金熙道,他的成亲大事,爹爹和娘亲定会腾出时间来。
五月二日早晨,宋泊和江金熙带上自己的家长分别出发,辰时末抵达慈鸣寺寺前。
宋泊的马车先到,他将宋茶栽从车厢里牵下时,江家的马车也来了,宋泊立即跑到江家马车边,将江家三人领下马车。
慈鸣寺由皇家出资建成,规模比起其他寺庙只大不小,寺庙内树木众多,不少僧人正扫着里头落叶,有僧人瞧着宋泊一行人来了,便提着手中扫帚,问他们前来何事。
得知他们来是要问名,僧人将扫帚放于树下,引着他们去找方丈。
问名这种事关人婚姻的事儿,一般僧人算不来,只有寺内的方丈能有这般本事。
明达方丈刚好结束给小僧人讲经,他带着宋泊他们到了休息室内,让大伙儿坐下。
“可将两位施主的生辰八字拿来了?”明达方丈问。
“在这儿。”两边媒人出声,生辰八字都在她们手中。
曾媒人和何媒人一道把宋泊和江金熙的生辰八字拿给明达方丈。
明达方丈将两张纸小心放在桌上,用小石子压着,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手势快速变换。
宋泊和江金熙都很紧张,就怕明达方丈算出个不合适的结果。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明达方丈睁开眼来,“两位施主命格相合,此桩婚事为大吉。”
听到明达方丈这么说,宋泊和江金熙都松了口气,他们的婚事是大吉,没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令人高兴了。
两方家长听着这话也是高兴,江夫人和宋茶栽唠了起来,直说俩孩子是天作之合。
江丞相对这个结果也是满意,这几日他听着不少风声,宋泊可是个香饽饽,现在这个香饽饽能配上他们家金熙,皆大欢喜。
曾媒人又顺嘴问了句适合成婚的吉日,明达方丈浅算一番,吉日都集中在下半年,约是一月一个吉日。
如此宋泊和江金熙的婚事应该今年就能完成。
五月三日下工时,天少卿唤宋泊去找他一趟。
宋泊先行一礼,随后道:“陈卿,您找我。”
天少卿让宋泊坐下,“我记着你是南方人?”
“是的。”宋泊应声。
“新晋官员都有省亲假,假期一月至一月半不等,你可回南方一趟的。”天少卿道。
宋泊上工十日,每日工作勤恳,其他家不在京城的新晋官员都回家省亲,只有宋泊日复一日准时出现在明净轩,天少卿觉着他不知道省亲假这事儿,才在休沐后唤他来。
宋泊确实不知道省亲假这事儿,现如今得了这个消息,他倒有几分想回一趟近里村。
“多谢陈卿提醒,且我回去考虑一番。”宋泊道。
“最好尽快。”天少卿再说:“下半年我们会忙些,到时想请假可就难了。”
下半年庆典众多,大事要编纂进书里,所以天少阁下半年会忙碌起来。
“是。”宋泊道。
宋泊一回家便钻入厨房内与宋茶栽商量起来。
宋茶栽陪他到京城,一陪就陪了六月,留姑父一人在家许久,宋泊也有些过意不去。
今年下半年他应当会与江金熙成婚,成婚之事,刘南民当然也得在,正好可以趁着这个省亲假的机会回去将刘南民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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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路过霞县时再看一眼百安馆,接上简言,这可是一箭双雕的事。
“那金熙呢?可与我们一道儿走?”宋茶栽一边择豆,一边问道。
路砚知在五月头便启程回了霞县,说是要快点儿回县学学习,好下次会试考上,所以宋家现在只住了宋茶栽。
“我先问过你,再去寻他。”宋泊说,下工后的时间有限,他也不能这边问完立即冲去丞相府问江金熙,时候不早冲过去可是没礼貌。
前头江金熙要贷商铺的事出了些意外,王房牙上门问过贷主后,贷主又不想贷商铺只想卖了,如此与江金熙先前预期不同,开医馆的事儿被迫往后挪了挪。
江金熙开医馆的事儿延后了,腾出一些时间来,许会与他们一块儿回一趟近里村。
宋茶栽当然想回去,回去一趟将家中物什收拾收拾,藏着的给宋泊娶夫郞的钱也能从院子树下挖出来了。
宋泊听了宋茶栽的话,翌日去寻了江金熙。
江金熙直接答应了宋泊,只是他要在霞县多待一会儿,回百安馆与吴师叔取经,不会一直陪着宋泊。
宋泊倒是无所谓这事,家里事情不多,就算江金熙与他一块儿去了,他也舍不得让江金熙动手干活。
这般商量着,五月七日,宋泊休沐当日,阿朝载着三人前往南边,阿丁也驾了马车跟在后头,往后少不了京城与传福镇之间的来回,不能次次请阿朝驾车,阿丁也得熟悉上这路才是。
阿朝行这路已经行出了经验,五月天气又合适,花了十三日便抵达了传福镇。
瞧着有马车来,边儿扛着锄头准备去田里农作的村民还有些好奇,是哪户大家来了。
村口离宋里正家近,宋泊和江金熙便先下了车,去宋里正家打声招呼,宋茶栽则由阿朝载着先回家中。
“宋郎君!”宋里正一听宋泊回来了,赶忙从家中出来相迎,头件事便是与宋泊行礼。
现如今宋泊官位从六品比他还高,见了面当然是他与宋泊行礼。
“里正客气。”宋泊两步上前扶着宋里正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宋郎君此次回来可是省亲?”宋里正问。
“还是里正了得。”宋泊笑着说:“省亲假一月半,我便想着回来看一趟。”
“正好,你等我会儿!”宋里正落下这话便回了正房,在来时手里多了一包东西,“这是你得状元的贺礼。”
自宋泊得了状元,他们这村儿也算是入了圣上的眼,圣上派人送了些银钱下来,一方面赏给宋里正,一方面为村子改造提供了银两。
状元老家闭塞贫穷,这说出去怎的了得。
宋里正便将那赏钱腾了些出来,给宋泊当贺礼,跟京城官府的贺礼相比,宋里正送的这些肯定不够看,不过礼轻情意重,贺礼轻食一回事,不送又是另一回事了。
“哪儿使得,里正你拿着建村就是。”宋泊推手拒了宋里正。
“建村的前我已留了,这就是贺礼钱。”宋里正又推了回来。
两人你推我拒来回多次,江金熙瞧不过眼,把宋里正给的贺礼拿在手中,他先把贺礼放在宋泊手里,“宋泊这就收了里正你的钱。”而后又把那贺礼拿来递给宋里正,“这钱他打算建村用,便交与里正你。”
“这不是解决了?既收了贺礼又为建村出了一份力。”江金熙道。
宋泊一脸愣地看江金熙这套动作,等他一套动作下来,他才知道江金熙的用意,他顺着江金熙的话往下说,“对,就是这样,那是我为建村出的钱。”
宋里正双手拿着那袋贺礼,最终应下了宋泊的话,“那好,我便用这笔钱做个路标,下头标宋郎君你的名字。”
“可不得,标我名字我多害羞呐。”宋泊拒了这提议,每个路标下写着他的名,这看来可是吓人,“里正你做正常路标就是。”
“行,那我就依你所言了。”
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
杨绘从一户村民家出来正路过宋茶栽家,瞧着院子大门敞开,边儿还停了两辆可是豪华的马车,便想着是不是宋茶栽回来了,往院子里一进,听着宋茶栽的声儿,她才忙往里走,边走边喊道:“栽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杨绘的声音,宋茶栽一歪头露个脑袋,瞧着真是她,她道:“怎了?我才去了半年你就想我了?”
“可不是?”杨绘道:“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找谁嗑瓜子唠嗑了。”
“可得了吧,我在也没见你常来找我嗑瓜子呐。”宋茶栽笑着把杨绘揽进正厅。
进了屋内,杨绘嘚不嘚说得起劲,先头宋泊是什么模样她作为里正夫人可是一清二楚,谁能想着这人忽的大转变,竟能为村里赚得荣誉。
“快说说,京城可好玩?”杨绘好奇道,她和宋里正只在授官时去过一趟京城,现下过了几十年,京城是什么模样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宋茶栽给杨绘倒了茶,慢慢与她说来。
宋泊从宋里正家出来,与江金熙一块儿决定两人散步回去,村中空气正好,四周传来泥土与植株混合的香气,他们好久未在乡间小道散步了,现下走来脚踩着柔软土地,难得的放松时刻。
江金熙看着路边的一草一木,忍不住感叹道:“好久没回来,原来我对这个村儿还挺想念的。”
“当时你不是还被大黑耗子吓得不行。”宋泊牵着江金熙的手,两人回想往事。
江金熙也想起那老鼠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颤,南方的老鼠可比北方大不止一星半点,跑在路上远了看不清还会以为是个别的小动物。
他揽住宋泊的胳膊,说:“还好我自己走的时候没怎么看见老鼠。”
是没怎么看见,都被他踢走了。
宋泊这般想着,却没将实情说出来。
“哟,这不是宋状元吗,可回来了?”宋媒人右手上挎一个红篮子,左手拎着个红色帕子,瞧着像是有喜事的样子,她见着宋泊可是高兴,还出声打招呼,一看宋泊旁边还有个漂亮哥儿,她双眼更弯,“这位便是宋状元的未婚夫郞吧。”
江金熙不认识宋媒人,宋媒人这么热络与宋泊打招呼,应是宋泊认识的人,他先冲宋媒人微笑地点了下头,然后撤了一把宋泊的衣袖,小声问,“这位是?”
“她是宋媒人,先前我问过她成亲的事儿。”宋泊以同样小的声量回给江金熙。
“*宋媒人。”得了来者身份,江金熙甜甜地唤了一声。
“诶!”宋媒人欢声应声。
“你这是要去哪儿?”宋泊问道。
“前头村儿有两户人家结亲,我这正要过去帮人准备呢。”宋媒人不算太着急,还能停下来与宋泊他俩聊上几句,“瞧你带了美娇郎回来,定亲的事儿应是顺利?”
“还好得了宋媒人提点一些,才不至于出岔子。”宋泊道。
这话哄得人心花怒放,宋泊得了官位并未如他人一般高高在上,反而还如往常一般谦逊,可是得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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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媒人喜笑颜开,连连摆手:“哪儿的话,我不过说了几句而已。”她从喜篮里连抓几把红枣、桂圆、花生出来,捧着交与江金熙手中,“来沾沾喜气,祝你和你未婚夫君百年好合。”
江金熙头回被并不是很熟悉的长辈塞东西,神色之间满是慌乱,他双手捧起,宋媒人把桂圆、花生放入他手中,“回去可记得吃呐,多生些可爱孩子出来。”
听宋媒人这么说,江金熙的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以往八面玲珑的他,这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未成婚呢!”宋泊道。
“没几天的事儿了。”宋媒人见江金熙羞得慌,便没再逗他,说自个儿得快些过去,跟宋泊和江金熙别了后就抬腿走了。
“我帮你拿着吧?”宋泊见江金熙像是被坚果封印了一般,两手捧着满满当当的红枣、桂圆和花生,一动未动。
“没事,我捧着就好。”江金熙双手捧着轻颠了两下,东西都颠到掌心之中,倒也不算难拿。
既然江金熙想拿着,那宋泊也没强抢,就这么由着他托着回了宋茶栽家。
宋泊进了正厅,便瞧着杨绘也坐在厅内,他唤了声,“杨姨。”
“杨姨。”这人江金熙认识,打招呼起来也熟悉些。
“好好好,江公子这回也回来了。”杨绘看着江金熙就欢喜,当时还觉着江金熙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现在才知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手上捧这么多什么东西?”宋茶栽从椅子上起来,帮着江金熙把手里的东西拢到桌上,“怎么都是红枣、桂圆和花生?”
“他们应该是遇着宋媒人了。”杨绘道。
如今会带着齐全喜物出门的人,除了宋媒人以外,她想不到其他人选。
“杨姨可是厉害,我们确实是遇到了宋媒人。”宋泊道。
“想不想吃喜宴?等会儿我带你们去。”杨绘道,那两户人家办宴的时候在午时稍过,等会快午时她就得赶过去参宴。
“我们与家吃就好。”宋泊拒道。
他们刚回村里,没有收着人家喜宴邀请便盲目前去,没准会打乱人家的计划,使不得。
“是呐,在家吃就好。”宋茶栽也不支持他们与杨绘一道去,若是小孩子还好,多张嘴耗不了多少吃食,可宋泊和江金熙可是两个成年人,得再加两个位置才行。
“也成。”杨绘道。
午时前杨绘去赴宴,刘南民从田里回来,见着宋茶栽、宋泊和江金熙回来了,眼中惊喜。
“怎么不去田里喊我。”刘南民问。
“喊你做什么,还不如做了饭等你回来吃就是。”宋茶栽从外头端了饭菜进来,家里没剩什么菜,她便用有限的食材做了四菜一汤。
“还得阿栽在家才是。”刘南民感叹道。
宋茶栽不在家时,他每日从田里回来只是对付着应付一口,能吃着热乎饭都得是休息的时候,现下宋茶栽回来了,他终于重新有了家的感觉。
吃完饭,宋泊与刘南民说了要载他去京城的事儿,这倒是让刘南民有些苦恼。
如今种植草药正在重要时期,撂了田去京城可是会损失一大笔钱,刘南民问着他们什么时候办喜宴,没得着确切日子,他便想着八月再上京,到时大片草药成熟,卖了钱再上京去正合适。
宋泊和江金熙一合计,明达大师说下半年每月都有一天吉日,那往后挪挪,九月后再举办喜宴也成,毕竟办喜宴是最后一环,前头还有四个流程,少不了要花些时间。
商量了一个时辰,最终定下宋茶栽与宋泊和江金熙他们早些回去,刘南民等着八月头把草药都收了再上京。
入夜,宋泊和江金熙回了家,家里许久不住人,积了一层浅灰,之前有宋茶栽帮着打扫,宋茶栽上京后,刘南民忙着两家田的事,根本没有余力再来宋泊家里打扫。
江金熙拿着一块布擦到窗框,忽而想起往事,“就是这窗,当时还砸了你呢。”
“可是给我砸够呛。”宋泊笑道,如今想起,这事儿还能当个玩笑话说过去。
“你是不是在那时就有些喜欢我了?”江金熙问。那时墙塌下来,他都来不及作反应,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窝在宋泊怀中受了保护。
听江金熙这么问,宋泊也跟着细细想来,“或许真是那时就有些喜欢你了。”
江金熙听着这个回答,忍不住偷笑,“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我家金熙人美又聪慧,谁能不喜欢呢。”宋泊回道。
将家中简单清理一番,夜也深了。
村中比城里安静不少,农户们早早歇下,外头静得只能听见时不时的风吹树声。
家中只有一张木床,江金熙也是时隔许久又能与宋泊躺于一张床上了。先前回了京城,头几日回家中睡觉时他还有些不习惯,身边少了个呼吸声,总觉着少了些什么。
宋泊家只有一个房间能睡人,阿朝和阿丁便暂住在宋茶栽家中,宋泊先把院子门锁好,而后把房内蜡烛熄了,再脱去外衫,才爬上床。
这床只是简单木头敲成,爬上去还嘎吱嘎吱响。
宋泊一上床便长手一伸,把手臂垫在江金熙的脑袋下,半环着他。
宋泊发出一声感叹,“真好,在京城怀中没你我都睡不着觉。”
“你也会睡不着?”江金熙往宋泊怀中挪了一些,调笑道。
“你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怀中香玉抱了那么久,早成习惯不好改了。”宋泊微微低头,与江金熙笑道。
“那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抱了,回京城还得再熬一段时间呢。”江金熙昂头,有点儿娇气着道。
宋泊“嗯”了一声,将江金熙紧紧揽入怀中,江金熙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清香,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着,有这香气相伴,宋泊没一会儿便呼吸渐沉,睡着了。
江金熙借着月光抬眸瞧了宋泊许久,等看着眼睛酸了,他才环住宋泊的后腰,靠在他的胸口处睡去。
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探望李五家。
宋泊和江金熙在近里村待了三日,五月二十三日晨,他们准备乘马车去趟传福镇到李五家看看,传福镇没有歇息的地方,所以选在晨时出发,下午瞧完李五一家再乘马车上霞县,晚时可居在百安馆。
临了出发,宋泊看着宋茶栽往马车上一直搬东西,忍不住出言问了句,“大姑,你带这么多东西是?”
东西都由布包着,宋泊也不知道宋茶栽搬上车的都是什么物什。
宋茶栽一边吭哧吭哧往车厢塞东西,一边与宋泊他们说:“你们尽管去镇里,我晚些时候让阿丁直接载着我去霞县等你们就是。”李五是宋泊的朋友,她跟着一道去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在家仔细检查检查有没有漏带的东西。
宋泊应了声“行”,跟江金熙上了阿朝的马车,他们俩轻便出身,只带了两包衣裳,拎上就能走。
马车行在田间小道上,边儿有人唱着做工的号子,江金熙将车窗帘撩开一条缝,便见几个村民坐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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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木筏飘在河中,岸上还有其他人帮忙递着石料,这处是这条河最窄的部分,村民们应当是要在这儿搭一座桥,方便村民行动。
“看来宋里正开始建村了。”宋泊坐在江金熙身侧,跟着一道往车窗外看去。
“下回我们再来村里,估计要大变样了。”江金熙道。
外头有看见宋泊的村民,他们纷纷抬手与宋泊打招呼,嘴里还喊着“宋状元好”,村民们不知道宋泊得了何种官职,但他们知道宋泊是他们村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状元,便用状元来称呼他。
宋泊挥手回复,嘱咐着:“可小心些,注意安全。”
“诶!”村民应声。
江金熙将车窗帘固定在车窗边,转头调侃宋泊,“没想到你现在是近里村的名人了。”
“是呐,我也没想着他们都认识我。”宋泊道,想当初他刚穿越过来时在村里可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如今花了三年多时间,总算改变了村中人对他的看法,从过街老鼠变成香饽饽。
“这样也挺好。”江金熙将身子往后一靠,抵在宋泊的手臂上,“你名声大些,村民们对大姑也会尊敬一些,没人敢惹大姑。”
名声在古代可是好用,宋家出了个状元,大家与宋茶栽若是起冲突了,都得掂量掂量她身后宋泊的分量。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稳稳抵达传福镇,李五家那条街道小,只能允许人步行通过,阿朝出去寻个能拴马车的地方,宋泊和江金熙便进了街道,停在李五家门前。
宋泊敲响院门,这次来开门的是李五。
李五瞧着宋泊和江金熙站在门口,十分欢喜,他忙侧身,喊两人进屋。
“会书,你宋叔叔来了。”李五朝李会书的房间高声喊着。
听到李五的喊声,李会书将手中毛笔搁在笔架上,从房内跑出来,一把抱住宋泊喊道:“宋叔叔!”
久未见着李会书,李会书又长高不少,如今已经长到宋泊胸口处了。
李会书记着自家母亲说长大的孩子要稳重些,抱了宋泊一下便松了手,转头瞧着江金熙,他又高喊一声,“江哥哥!”双手高抬就要抱江金熙,但被宋泊拦住了,“诶,这是你宋叔叔的未婚夫郞,可不能抱。”
李会书这才想起江金熙是哥儿,与他不是一个性别,这才不好意思地放了手。
李会书的动作引得大家大笑,江金熙拍了一下宋泊,伸手轻抱了下李会书,“别理你宋叔叔,嘴贫。”
宋泊问李五,“今儿你休息呢?”
“是呐,还好今日我休息,不然又得错过一回。”李五道。
上年十二月宋泊去京城时来了一趟,他还是下工回来听李会书说了才知道。
“无妨,你若是今日上工我也得找到你工作的地方去,高低让你瞧我一眼。”宋泊笑道。
李五领着宋泊和江金熙进了屋里,李会书帮着泡了茶。
“没想着你这次去京城带回这么大个好消息,会书以你为榜样每日苦读,学业可是进步迅速。”李五说。
宋泊考得状元的事儿从京城传回来,近里村、传福镇、霞县和银湖州都贴了公告,李五虽然未读过书,但识得一些简单的字还是没问题,传福镇贴公告那日他正巧上工路过,瞧着公告上写了宋泊的名儿他便停下来瞧了瞧,没想到宋泊得了状元,还是大/三元获得者。
李五一下工就把李会书从家里拎出来,让他看公告,李会书一字一字看着公告上的字,回家后便如打鸡血一般,以往每日学五个时辰,看完公告后自己主动延长,每日学六个时辰。
“他的朋友都喊不动他,只有你的名儿才能让他从卧房里出来。”李五道。
“宋叔叔得了状元,我却连县试都没过,说出去岂不是给宋叔叔丢脸了。”李会书说。
新一轮科举考试已经开始了,李会书上年参加了县试,却没有上榜被刷了下来,落榜一事对他可是个极大的打击。
“走,让我看看你的功课。”宋泊提道。
阿篮出去卖豆腐没那么早回来,李五又不会做饭,正好宋泊要看李会书的功课,趁这个时间李五便决定出去饭馆打包饭菜回来。
两位难得的客人来,哪儿能随便吃吃。
宋泊和江金熙瞧了李会书的功课,与最开始相比,李会书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为了找出县试的错误,李会书凭着记忆将他写的卷子摹在一边,就等着什么时候遇上宋泊拿给他瞧。
“宋叔叔,这就是我上年写的卷子。”李会书拉开椅子让宋泊坐下,而后两手交合放在腹前,局促又紧张。
宋泊有过科举经验,知道恒国科举喜欢考什么内容,李会书的基础没什么问题,就是写得太过死板,像是从书中生搬硬套出来的,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思绪在里头。上回县试被刷,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宋泊以李会书最后一篇策论为例子,用毛笔在旁做了批注,边写着字他还边与李会书解释。
宋泊声音沉静,说话内容条理清晰,就连江金熙这个不考科举的人都听得入了迷,拿了把凳子在旁旁听。
经过宋泊的提点,李会书茅塞顿开,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又要如何弥补。
“多谢宋叔叔,若不是您指出了我错误的地方,我觉着今年县试我还得碰壁。”李会书道。
县试三年考两次,前年空了一年,自昨年开始会连续考两年,今年县试再没过,就得等后年了。
在李会书埋头苦写,消化宋泊说的内容之时,阿朝找着地儿停好马车找了过来,他把宋泊交代他拿的礼物拿了过来。
宋泊从里头拿出文房四宝送给李会书,本来他想从官府送的文房四宝里面拿一套出来,但怕李会书刚开始读书便用了上好文具,往后纸、墨用完,再用不来普通纸、墨可就麻烦了。
“这是送我的吗?”李会书两眼冒星,视线随宋泊手的动作而移动。
“当然是给你的。”宋泊也没吊着李会书,直接便将文房四宝放在他的桌上,他选的这套是他以前科举时用过的,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算是中等文具。
“你宋叔叔为了挑这套文具,可是跑了很多地儿。”江金熙在一旁补充道。
在京城的时候,宋泊便已经为李五一家挑好了礼物,李五送便于行动的鞋,阿篮与她一匹好布,李会书的这套文房四宝可是他在京城掘地三尺才找着的,可费了好一阵功夫。
李会书对桌上的文房四宝爱不释手,他小心摸着砚台周边,光滑不割手,又双手捧起毛笔,笔杆笔直轻便,明眼一看这套文具便宜不了,李会书心中爱甚,却总觉着这套礼物太过昂贵,理智和情感在他的脑里打架,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他强压下喜爱的心,说:“宋叔叔,这套文具太贵了我不能收。”
“如何收不得?”宋泊问。
李会书犹豫了会儿,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将一条一条理由清晰地说给宋泊听。
送礼最怕送给不知感恩的人,李会书每句话都有理有据,倒是说到宋泊心坎儿里去了。
“我是你的老师吗?”宋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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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会书听着这个问题连忙点头,生怕晚一秒宋泊就不认他这个学生了。
“那你便收下。”宋泊起身揉了把李会书的脑袋,这孩子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老师现在有赚钱的能力,这点儿文具的钱还花得了。”
“实在太贵重了。”李会书拧着衣摆,扭捏道。虽然宋泊是他熟悉的人,但爹爹和娘亲说了,收礼可以,但不能收太贵重的礼物。
既然明着送不行,宋泊便拐了个弯道:“那你就当我借你的,等你往后成了官,还我一套就是。”
李会书还年轻,被宋泊一绕就绕了进去,借一套文房四宝好像可以,往后等他可以赚钱了再还一套给宋叔叔就是。
“那、那我会好好爱惜它们的。”李会书乖巧道。
怕李五和阿篮回来会因为李会书收了重礼而打孩子,在李五拎着饭盒回来时,宋泊便先与李五说了这事儿。
李五拿不出什么东西好礼还给宋泊,便想叫李会书将东西还给宋泊。
“我在码头头次寻工便遇着李兄相助,此大恩无以为报,只能送些寻常小物助会书科举之力,望李兄莫唤他还我。”宋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宋泊都说到这份上了,李五也不好再拒绝,“成,等那小子有出息了再还你就是。”
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回京。
前头送给李会书东西,李五便已经三推四阻,后头宋泊学聪明了,他悄摸着与江金熙一商量,他做掩护,由江金熙拿进厨房里藏起来,阿篮总会入厨房当中,东西会被发现却又不会被那么快发现。
李五将饭盒里的菜都摆在桌上,分碗筷时江金熙说身体不舒服,他便引着他去了厕房。没曾想江金熙这一去去了许久,李五有些担忧地看向宋泊,“江公子可是肚子不舒服,怎的这么久?”
“我去瞧瞧。”宋泊道。
江金熙若是拉了肚子,其他人去瞧也不方便,李五便与宋泊说着如果有事喊他一声就行。
宋泊走出房外,见着李五没往他这侧儿看,他赶紧蹑手蹑脚猫进厨房,问江金熙藏得如何。
江金熙自信满满让他找,宋泊大致看了眼厨房内,确实找不着有纰漏的地方。
“你藏哪儿了?”宋泊好奇地问道,一对鞋、一匹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藏得天衣无缝也得费些功夫。
江金熙把宋泊往厨房里拉,厨房内有口放米的大缸,大缸边儿离墙正好有一丝空隙,把鞋子和布藏在这儿既不会脏锅,也不会很早暴露,是个好位子,“这儿有个缸,我藏缸后头了。”
“厉害呀。”宋泊由衷佩服江金熙灵活的脑子,他离席还未一炷香时间便将东西藏得如此之好,若让他来,他还没那个自信能藏得过他。
回到厅内,众人吃着午饭,闲聊之余不知是谁提了句余县尉,李五便按着这话往下说了。
“你那个小叔在乡试作弊的事儿大伙儿都知道了。”李五将嘴里嚼着的肉吞下去后继续说:“余县尉觉着他丢面儿,让自己女儿休了他,现如今他因着作弊的名声,那些招文人的地儿都不要他,他就只能自己支了个小摊给不识字的人抄信。”
听到李五这么说,宋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宋申闻和宋芸香了,没想到宋申闻最后落着这么个下场,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在李五家吃完午饭,宋泊和江金熙待到申时初才离开李五家前往霞县。
从传福镇街道行过时,风吹起车窗帘子,宋泊碰巧瞧着宋申闻的摊子,说是摊子都有些美化了,其实就是一张木桌再配个凳子,连一把遮阳伞也没有,在太阳底下暴晒。
宋申闻比起之前黑了不少,面容也沧桑许多,之前的文人气质消散殆尽,如今的他只是个普通的小摊贩。
不过那也与他无关了,自分家契书两分之时,他们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回到霞县百安馆时天已经大黑,宋茶栽在医馆做好了饭等着他们。
第一个出来相迎的便是简言和常乐,常乐许久未见自家主人可是高兴,在两人腿边疯狂打转,要不是常乐的尾巴长在屁股上,宋泊还怕它跟带了竹蜻蜓一般飞空中去了。
“主君、郎君!”简言先与两人行了礼,随后乖巧地跟在两人身旁。先前主君和郎君从京城送来的信说了要带他一块儿回京城,他既开心又有些不敢相信,线下行为举止都是小心翼翼,就怕惹主君、郎君一个不高兴,就不带他去了。
自爹、娘离世以后,待他最好的人便是主君和郎君,他想跟在主君和郎君身边伺候着。
“这些日子医馆可忙?”江金熙问道。
“有忙的时候,也有清闲的时候。”简言对于江金熙的问题有问必答,“先前换季的时候好多人发热流涕,那时就忙得不行,连我也中招躺了几日。”
“现下好全了?”江金熙道。
“早好啦!”简言为了表示自己身体好,还在两人面前跑了几步,“从那次以后,吴叔每日下工都会带我们绕街道跑一圈,我可是一点儿不怕生病了。”
“那也好。”宋泊在一旁听着,插/嘴进一句,“多运动运动也好长个。”
今日因着宋泊和江金熙要来,百安馆便提早关了门,吴末和宋茶栽都在后院食厅里等着他俩。
还未走到门口就闻着一股饭菜香,走进门内,吴末正端着一叠碗在桌上摆放碗筷。
“吴师叔!”江金熙先出声唤道。
简言跑进食厅内,从吴末手里接过碗,顺着他的活儿往下做。
“江师侄,宋郎君。”吴末转身过来,瞧着两人笑。
“什么事让吴师叔这么高兴?”吴末确实喜欢笑,但如此明显的笑江金熙还是头一回见。
“宋郎君不是得了个状元吗?那些百姓们一知咱们百安馆时状元名下的医馆,看病都先寻我们这儿呢。”吴末道:“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我还想与你商量商量再请些大夫的事。”百安馆毕竟是宋泊和江金熙的产业,就算他是合伙人,也得与主家商量商量才能做决定。
江金熙两眼放大,忍不住问道:“都需要再请大夫了吗?”之前有吴末再加上另外两个请来的大夫便忙的够了,现下三人都忙不过来,想来是多了很多生意。
“具体情况等吃了饭我在与你说。”吴末道。
宋茶栽将最后一道菜端进食厅时,见大伙儿都站着没坐下,直言便说着,“说什么呢?先吃饭,饭吃了再谈事儿。”
宋茶栽即是宋泊的大姑,又是吴末的师姐,是这个厅内辈分最大的人,她说的话没一个人敢说不。
一顿晚饭吃完,宋泊和宋茶栽进厨房里洗碗筷,江金熙和吴末坐在食厅内商量事情。
之前江金熙与他说过要把百安馆交给吴末管的事儿,若吴末同意,往后霞县百安馆的分成五五分,五分给吴末,五分对半,一半给江金熙,一半为店内流转资金。
吴末的分成由三分变为五分可是巨大提升。
等宋泊洗好了碗筷回到食厅时,江金熙和吴末还未说完,生意上的事儿宋泊插不了嘴,只能去前院寻常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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