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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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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院试。

    八月三日,院试到了。

    少了宋茶栽,便没有人着急忙慌地叫宋泊和江金熙起床,他们本想多睡会儿,却没想着杀出了个路砚知。

    宋泊被敲门声扰醒了来,他看了眼窗外,天乌漆嘛黑,连星星也瞧不着,世间安静得路砚知的敲门声尤其清晰。

    “宋弟,醒了吗?”路砚知压着声音从门缝往里唤着,现下毕竟不是白日,大喊大叫没准会有人出来骂他,今日可是院试,重大的日子,可不能讨不吉利。

    宋泊掀开被褥,起身开了门,刚开门便看着路砚知精神满满地站在他门前,“路兄,你这么早是要做什么?”

    “现下可不早啦!现在已经寅时初了!还一个时辰就考试啦!”路砚知急声道。

    院试比县试早一个时辰开始,不过宋泊是想着寅时一刻在起床的。

    “我爹与我说了,院试入考院的手续多,咱们得早些去!”路砚知记着宋泊房内还有个江金熙,便没有大喇喇地直接开房门进去,他站在房门外,焦急地劝着宋泊:“要是途中哪个学子出了个什么问题,卡着我们没入府门,那咱们读了那么多日岂不是白瞎了?”

    “快走吧宋弟,你家爱人让他再睡些时候就是。”路砚知说。

    索性醒了也睡不着觉,宋泊便答应了路砚知,他让路砚知在门外等会儿,他把学服换上。

    “怎么了?”江金熙翻过身来,朝着宋泊所在的方向问着,往日他在传福镇都是辰时上工,现在不过寅时,比辰时早了两个时辰,实在是困人的很,让他睁开眼都费劲。

    “路兄找我去考场了,你在房内睡就是。”宋泊边说着边换衣裳,学服宽松好穿,他穿在身上两边一合再把绑带绑上就是。

    “不成,我得陪着你去。”江金熙眼睛都未睁开,手臂便支着身子打算起来,他还记得宋泊说过的话,宋泊想他陪着一块儿去州府,他又怎能在这个时候睡觉呢。

    宋泊瞧着江金熙这副努力的模样,心中软成一滩水,他绑好学服绑带,走到床边,两手从江金熙的腋下穿过,自前而后地拢着他,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无妨,考个试而已,我自己可以去。”

    “不行。”江金熙还挣扎着。

    “你这样睡眼朦胧陪着我过去反倒会让我担心,等会儿困倒了我还提心吊胆的,不如睡饱了来接我。”宋泊弯下腰,在江金熙耳边轻声说着。

    江金熙想了下,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宜到考场前待着,他苦恼着自己昨日怎不早些睡的同时,听了宋泊的建议。

    江金熙抬着手,环着宋泊的脖颈,而后努力地睁了眼,对着宋泊的唇吻了上去,“你去吧。”

    这吻蜻蜓点水,一碰即分开,宋泊蹭了下江金熙的脸,道:“有这一吻,我必定稳过。”

    简单吃过早餐,宋泊和路砚知出了客栈,只是这一出来,宋泊便觉着今日天气不好,虽说现在天还暗着,但一片一片厚重的云飘在空中,风中似乎有雨水的气息。

    今日当会下雨。

    宋泊反身回客栈给自己和路砚知都拿上了伞,州府给不给伞他们不知道,若是州府不给伞,他们在院中等待每场考试成绩出来的同时,总不能淋成落汤鸡,学子少运动,雨一淋当即发了烧,脑袋混沌成浆糊,岂不可惜。

    院试入考场确实比县试难些,刚到州府门口,便瞧着一排教谕站于州府门口,像一堵墙一般,其中便有他们霞县县学的连教谕。这些教谕便是学子进入州府的第一关,参考学子需有教谕*带领,才能顺利进入州府。

    连教谕带着宋泊和路砚知进了州府,与登记身份的幕友做了担保,这才重新回到州府门口。

    这院试查身份比县试严多了,除了姓名、籍贯和三代履历,还要查五位同学与一位廪生的担保信,这些东西他们在县学时便准备了,因着宋泊治住魏关的原因,不少被魏关欺负过的同学都愿意当宋泊的担保人,连教谕从一堆人中选出来德才较好的人,成了宋泊的担保人。

    登记的寮友将信件看完以后便放了行,宋泊去往第二关卡搜身。

    宋泊都凭自身才学考试,自然不怕搜身这关,只是有些人总心存着侥幸心理,过了第一关却被第二关的寮友查出夹带,拉了出去。

    宋泊过了搜身寮友,到了给他考篮的寮友面前,他问:“我瞧今日会下雨,不知可否带伞进去?”

    “州府有规定,除笔、墨、砚三物,其余都不能带进考场。”说话间,寮友将宋泊的笔、墨、砚从书袋中拿了出来,留着伞在书袋里,“不过你也不担心,府中有供学子休息的地方,断不会淋着雨。”

    考过院试可就有个秀才身份,那是跨入仕途的第一步,保不齐哪个秀才以后步入青云,成了自己的顶头官员,知州自然得重视这院试,他早早料到今日或有雨,紧急开了个厅堂供学子休息。

    宋泊接过考篮,回道:“多谢。”

    顺利拿上号牌,宋泊进了号房,院试与县试相同,考生都在同一号房之间,由号牌决定位子。

    因着参加院试的人来自银湖州内个个不同的县学,知州也不知个个考生成绩如何,故而第一场号牌的排序是随机的。

    宋泊被分到正中位置,州府比县府大得多,每个人分得的位置也大上不少,宋泊将寮友给的考篮放在地上,从中拿出笔、墨、砚,这一套文具是他县试用过的,算是与他一同上过战场的战士了。

    宋泊来得早,边儿还没什么人,他研着墨,心绪宁静。经历过县试,他对恒国的科举考试已经有了了解,先前那种虚无的恐慌感便消失许多,随之替代的便是由内而生的自信。

    魏关和宋申闻也来了,两人位置分散的很,魏关坐在后头,而宋申闻却坐在第一位。

    这次院试也是知州坐堂,院中钟声响起,知州分了卷子,再一声钟声响起,作答开始。

    宋泊在知州分卷子时,便多看了几眼,现下可以答题了,他立即提笔写下答案,院试的题量比县试大些,其中还加了些挖了空的填空题,不过填空题都是从四书五经中挖出来的,对宋泊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正写着一半,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吧嗒吧嗒拍在号房的瓦片儿上,实在吵人,有些考生被这雨影响着,心生烦躁,手中的笔迹都出了问题。反观宋泊,犹如一棵松树一般焊在座位上,他心绪沉稳,不被外界因素所扰,眼神坚定地看着卷子,手中笔未停下半刻。

    天越来越黑,雨声越来越大,考生们就在这般环境中,完成了第一场考试。

    与县试相同,每场考试都会有被筛出去的人,出了号房后,宋泊等了下路砚知,两人一同到知州安排的休息室中。

    路砚知自出来便耷拉着一张脸,看着情绪不佳,宋泊问:“路兄这是怎么了?”

    路砚知有多年考县学的经历,学习时间七年往上,这般说来,路砚知的基础知识应当很稳才是,不应该被第一场刷下去。

    “刚刚下雨吓了我一跳,搞得我的字飞了出去,不知考官会不会因为这点儿,把我判定为不及格。”路砚知愁道。

    先前那雨确实来得突然,路砚知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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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吓着也是正常,“飞出去了几个字?”

    “一个。”路砚知答。吓着以后他立即就停了笔,等心跳稳定下来后,他才重新动笔,故而写飞的字只有一个,“我还稍微补救了些,看着其实不太显眼。”

    “那便没事。”宋泊拍了两下路砚知的肩膀,“放宽心,考官定然不会因为这点儿小失误,便赶你出去的。”

    如宋泊所料,路砚知成功进了下一场。那点儿小错误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最多只是排名靠后几位,不至于刷出去。

    宋泊领了号牌,又坐上了第一位,而宋申闻经过第一场,坐到了第七的位置。

    宋申闻看着前头宋泊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着刺眼,据他所知这人不过读了一年的书,怎的就会有这般实力。

    宋申闻用力地研墨,心想,定然是他运气好,第一场撞着大运了,才会坐到一位上。

    第二场的考卷难度瞬间往上提了不少,虽说还是靠基础知识,但是却加上了作诗。

    无论在哪个时代,诗总是文学中的重中之重,恒国皇帝第一重视策论,第二便重视诗词,院试的诗题比县试的诗题难上不少,写的寄情诗,寄的还是特定的情,诗体方面要求为五言律诗,五言律诗本就比七言律诗短,题目还要求只能写四句,那便是短中之短。

    要在这么短的篇幅中将诗写得精准、写得好,十分考验学子的诗文水平。

    宋泊将写诗题留至最后,到写诗时他斟酌许久,思考加动笔花了半个时辰,才作出一首相对满意的诗。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好好休息。

    第二场试考完,雨也停了,宋泊与路砚知重新回到休息室中,路砚知的脸更垮了,他刚刚便是擦着边进去的,现下可能得被当做边儿擦出去了。

    “宋弟,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路砚知道。

    “路兄别这么丧气,我知道你的实力,应当能进的。”宋泊回道。

    宋泊并非安慰路砚知,而是路砚知确实有通过第二场考试的实力,同寝这么久,路砚知什么好什么差他一清二楚,若说哪一场考试会把路砚知刷出去,那应当是第五场的策论。

    “可我现下想来,才发现我写了错别字。”路砚知垂头丧气着。

    “与其想着之前的第二场,不如想想接下来第三次,若进了你却毫无准备,这岂不是错失机会?”宋泊道。

    院试时间很紧,每场考试都被延长了来,中间留给学子休息的时间便短了些,纠结前头的考试内容对整场院试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也是。”路砚知被宋泊劝动了,将第二场考试的事儿暂时抛到了脑后。

    第二场考试结果出得也很快,宋泊从第一位落到了第二位,坐在第一位的人是个他没见过的人,应当是别县的考生。

    路砚知也进了第三场考试,不过还是以擦边的成绩进的,坐在号房的最后一位。

    宋申闻的名次又往后了些,这次眼前被他人的背遮住了,瞧不到宋泊的背影,他咬了咬牙,想着宋泊真是运气好,第二场考试已然难了些,他还能坐在前三之中。

    第三场考试开始之时,雨又落了下来。

    宋泊心无旁骛,先在草纸上打了草稿,才把答案转到卷子上头。

    第三、四场考试,宋泊皆顺利通过,第三场得了第一,第四场也得了第一。

    到了第五场考试,天色很暗,知州在号房里点了蜡烛,每个学子桌上都有一个灯架。

    第五场与县试相同,单给一篇文章,要考生从中分析出观点,写出一篇策论。

    窗外天黑,虽然号房内点了蜡烛但蜡烛火光摇曳,环境差多少会影响到考生的心态。宋泊定了心,重新投入考试当中。

    正写了大半篇,号房内忽然吵闹起来。

    “着了!着了!”

    声音从宋泊的身后传来,宋泊无心管身后的事儿,只听着知州急急起身,到外头喊了杂役来。

    因为怕院试途中出了问题,杂役们都守在号房门外,知州一唤,便有杂役拿着水桶进来。

    泼水声中,宋泊闻到了东西烧掉了的味道,怕不是有考生打翻了桌上烛台,将自己的卷子烧了去。

    “请各位考生专心做法,若发现卷中雷同,按作弊处置。”知州重新坐回上位,他扫视着下面的考生,厉声道。

    一人烧了卷子,连着边儿上的考生都混乱起来,保不齐有人趁着混乱作弊,知州才会如此说着。

    后头的纷乱都与宋泊无关,宋泊写着自的卷子,在吵闹停止的时候,他也将策论写完了来。

    县试交卷有时间限制,院试自然也有,宋泊是第一个交卷子的,若写得好,成绩应该在一档。

    从号房出来,宋泊换回了自己的东西。

    雨还在下着,啪嗒啪嗒打在瓦砖上,一路走出来都是有顶的长廊,宋泊便没有打伞,正走到州府门口准备撑开伞的时候,便瞧着一人朝他走来。

    江金熙身着一身淡蓝色衣裙,手中撑着一把青色竹纹伞,他抬着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宋泊忽然觉着一切都值得了。

    “有没有淋到?”江金熙走到宋泊面前,伞一倾斜,将宋泊接入伞中。

    宋泊从江金熙手中拿过伞,而后将伞往江金熙那边倾了倾,这雨还有些大,打在地上都会泛起一些水点儿在鞋上。

    “州府都是屋檐,没得淋雨的地儿。”宋泊道。

    “路兄呢?可得等他?”江金熙问。

    “不必,我们走就是。”宋泊回,他刚刚从号房出来的时候看了路砚知一眼,路砚知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拿着毛笔迟迟未下笔,应当是策论写到哪儿卡住了,不会那么早出来。

    “那我们走吧。”江金熙说着,往宋泊身侧又靠了些,今日瞧着宋泊的面色还不错,他便问着:“今日考的如何?”

    县试的案首应当不会差到哪儿去,江金熙这才敢问着。

    “还行。”宋泊答,其实他觉着上榜应该没问题,只是古代的科举不确定的因素很多,他也不好直接跟江金熙说他能上。

    江金熙也没问还行是什么意思,他与宋泊走在雨中,一会儿便回到了客栈。

    进入客栈,宋泊把伞合起来的时候,江金熙才发觉宋泊的一侧肩膀都被雨淋湿了,“你怎的都不与我说!”江金熙赶紧让店小二拿了布来,边给宋泊擦着身上的水,边骂着他,“虽说现在是夏季,但淋这么湿也是会生病的。”

    宋泊双眼弯了,听着江金熙的骂声也觉着甘之如饴。

    “傻笑什么,读书读傻啦。”江金熙把宋泊身上能瞧着的水都擦干净了以后,跟店小二交代着抬桶水上去,便拉着宋泊的手腕往楼上走。

    进房没多久,店小二便将水抬了上来,江金熙正打算把屏风打开,宋泊就接了手去,“这屏风有些重量,我来。”

    宋泊把重活儿接了去,江金熙便去做些轻松的活儿,他把浴巾和木盆放在浴桶旁边,又把干净的衣服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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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泊这才脱了衣裳进了浴盆。

    有一屏风相隔才越发令人想入翩翩,江金熙用忍不住眼神往屏风哪儿飘去,宋泊坐在浴桶之中,露出个肩膀和脑袋的型儿,他拿着水勺儿舀水泼在自己身上,哗啦的水声让江金熙赶紧挪开了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等宋泊成了自己夫君,他总有时间看个过瘾。

    宋泊觉着这房内只有他洗澡的声响有些尴尬,他便找了个话题,“其实今日还发生了点儿事。”

    “何事?”江金熙问。

    “今儿个有考生的卷子烧了。”宋泊说。

    之前身后的混乱动静他没往后瞧,临了走了他才看了眼,是坐在六十五位的考生的卷子烧了。

    虽然知州又给他发了张新卷子,但他还是塌了张脸,眼中满是不甘,因为就算从那时开始写,到了收卷子的时候是写不完的,相当于已经落了榜。

    “什么?”江金熙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可有扰到你?”

    考场之上,既考学识又考心态,本来今日天气就不好,再加上有人不小心烧了自己的卷子,有些考生可能会觉着今日不吉利,心态受到影响,江金熙怕宋泊也被扰到。

    “我坐前头,烧卷子的事儿发生在后头,倒是没扰到我。”宋泊说:“不然我便不会这么早出来了。”

    “那你便是天生适合考科举的人。”江金熙夸赞,若是让他来,他不一定有宋泊那样良好的心态。

    考科举的人没一个不想当官,为官之人碰到的事儿比寻常百姓要多得多,而且遇到的都是难事、乱事,没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在官场是走不远的。

    “早些考取功名,早些娶你。”宋泊道,江金熙是他考取功名的最大动力,没有他,他可能只会在近里村里随刘南民种地过一生。

    聊着聊着,宋泊洗好了澡,顺带着把头发也一块儿洗了,听着宋泊起身的声音,江金熙连忙扭过脸,光是听着声就足以让他耳朵红透。

    宋泊换上自己的衣裳,顶着一头还滴水的头发,让店小二把浴桶抬出去。

    宋泊坐到床侧,江金熙皱着眉头,“头发怎么这么湿。”

    “夏季了无妨,让它自然干就是。”宋泊不以为然道。

    “那怎么行!”江金熙拿过面巾,给宋泊擦着头发,边擦还边念叨着,“你不知道多少头风病就是这么来的,懒得擦头发后头你就知道苦了。”

    宋泊转了头,看着江金熙,“是,还好我有江大夫在,不然往后我可得得头风了。”

    “说什么呢!”江金熙抬手轻拍在宋泊的额头上,“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说。”

    宋泊心里美,被江金熙打了也高兴,原来有人管着自己的感觉是这样的,他在县学时洗了头就顶着个湿头回宿舍,路砚知非但不会说他,反而还有样学样,跟他一块儿顶着湿头。

    江金熙细心得很,每根发丝都细细擦着,宋泊舒服得眯起眼来,恍惚间竟升起了些困意,他闭着眼,身子摇摇晃晃。

    江金熙见宋泊困了,他往后挪了些,接着轻轻从后揽着宋泊的肩膀,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早上那么早起,便靠着我睡吧,头发得擦干我才能安心。”

    “那多不好。”宋泊睁着眼,“我还能坚持。”

    宋泊嘴上说着坚持,实则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撑住,便脑袋微微一歪,睡了过去。

    江金熙心中一阵好笑,这人说着坚持,实际早困得不行了。

    宋泊今日考了院试,定是脑子累了,早些休息也好。

    江金熙把宋泊头发擦干了后,悄悄托着宋泊的脑袋,把自己的大腿挪出来,换上枕头,而后他爬下床把面巾放好,给宋泊盖上被子,他瞧着宋泊的唇,一时没忍住俯了身,在他唇上落下一记轻吻。

    好好休息,我的宋郎。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院试榜首。

    院试发榜的时间与县试差不多,都是考完后三至五日,宋泊、江金熙和路砚知三人便在银湖州等着,路砚知还做了回东道主,带宋泊和江金熙两人在银湖州内吃各种小吃、玩各种项目,院试以后的乡试还有一年,如此努力了这么久,休息个三、五日也是应当的。

    八月八日,一个吉利的日子,州府选在今日放榜。

    八月七日,江金熙用一两银子换了一堆碎铜钱,抱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便回了客栈。

    “你这是做什么?”宋泊问。

    先前出门的时候,江金熙特意说了要晚他们一些时间回来,宋泊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去,还让阿朝陪着。

    现下拿着钱袋子回来,宋泊也是一头雾水。

    “明日放榜,当然要准备些散钱给大家发赏钱呀!”江金熙颠了下钱袋,一千个铜钱可是不轻,“我只换了一两银子,会不会太少了?”

    没想到江金熙晚回来是为了这事儿,宋泊起身走到江金熙身旁,接过那钱袋,道:“除了案首,谁需要撒赏钱?”

    “这不是备着,有备无患嘛。”江金熙道。

    宋泊放下钱袋,拉着江金熙的手两人面对面坐着,“你对我这么自信?”

    “你不是说你都坐在前两位嘛,我觉着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江金熙捏着宋泊的指节,说道。

    宋泊笑了,江金熙这么信任他,院试结果可别让人失望啊。

    院试过了就是秀才,再加上院试是好几个县集在一起,这看榜的人便比县试翻了一番。

    “宋弟,我好害怕啊。”路砚知搓着手,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窜一般,令人慌神。

    “那等会榜来了,我替你瞧。”宋泊说。

    路砚知着急看榜,天未亮就来喊他们,这下他们抢了个好位置,排在人群前头,能在放榜时第一眼便看着榜。

    江金熙随他们一起来,他抓着宋泊的手,掌心冒汗。

    “你也紧张呢?”宋泊察觉着手心里的汗,他偏头与江金熙小声说着。

    “我自然也紧张。”江金熙抬眸,“倒是你,明明是你考的试,你怎么一丝紧张也无?”

    “如果只是上榜,我应当没有问题。”宋泊道。

    宋泊话音刚落,便有官府的人敲锣打鼓来了。

    “放榜了!放榜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躁动起来。

    官府贴榜需要一些空间,大伙儿都往后让了让,给官差挪出位子来,官差把红榜贴上,等着吉时。

    一官差在为首之人耳边说了句话,为首官差便高声喊着:“放榜——”

    官差走后,宋泊他们都不用自己动,便被人群推着往前走着。

    他们站的这个位置位于榜中,既看不到榜首也看不到榜尾,索性到了哪里便从哪儿看起,他们从榜上十位看到三十五位,没瞧着宋泊和路砚知的名字,倒是看见了魏关和宋申闻的名儿,魏关名次比宋申闻高些,魏关排在三十,宋申闻排在三十五。

    “完了完了,我定是落了榜了。”路砚知的心情一落千丈,拢共上榜四十七人,这都看了一半都没他的名儿,定然是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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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那么快下结论,我们先往后瞧瞧。”宋泊说着,一手揽着江金熙,一手拉着路砚知的手臂,挡开周围百姓,挪到了榜尾,榜尾四十七名下写的就是路砚知的名儿。

    江金熙眼睛利些,他早两人瞧着名次,赶紧报喜,“路兄!你上了!在第四十七名!”

    “真的?!”路砚知听着江金熙的话,心脏跳得极快,“江公子你莫不是在骗我。”

    宋泊也挪到了能瞧到榜尾的位置,说:“金熙说的是真的,你确实在榜尾第四十七名。”

    路砚知惊讶地瞪圆双眼,忽而生出一股牛劲来,将身边人都挤开,直到双眼真瞧着榜尾四十七名下是他的名字,他才欢呼出声,“中了!我中了!”

    “恭喜呀!”宋泊贺道。

    江金熙也跟着说了声恭喜,只是替路砚知高兴之余,他还有些担心,只剩前十名没看到了,宋泊一旦上榜定是高名次,可若是落了榜,他可得赶紧让阿朝把钱拿回去,别让宋泊瞧着难过。

    路砚知自己兴奋完了,才想起宋泊的名字还没看到,他卯着劲,一边拉着两人往榜前赶,一边说:“我被宋弟教过都得了四十七名,宋弟的名次定然低不了。”

    周围不少人已看完了榜,既有欢呼声也有哭泣声,倒是真切反应出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

    沿着十位往上瞧,直到第一名,他们才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路砚知指着榜上宋泊的名字,高声道:“宋弟!你是榜首啊!!!!!”

    江金熙昂着头,看到第一名下写的宋泊,高兴地抬着双手捂着嘴,高兴到极点他连话儿都说不出来,眼眶中有晶莹闪过。

    宋泊料到自己会上榜,而能不能当榜首他其实没有太大把握,虽说前四场他的成绩都在前三以内,但恒国的科举考试策论占大头,以往科举也发生过策论考完被翻盘了的事儿,所以他并没信心。

    “榜首啊!!!我们霞县好久没有出过榜首了!”路砚知大声道,霞县已经十二年未出过院试榜首,这下宋泊当了榜首,可是给他们县争了大光。

    边儿人听着路砚知的话,纷纷转头过来与宋泊贺喜。

    “恭喜啊,年轻有为呀!”

    “瞧着宋公子年纪不大,可是当代文曲星。”

    听着周围人贺喜,江金熙这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挤出人群,让等在外头的阿朝拿着钱袋进来,给刚刚说了贺词的人发了赏钱。

    见有钱拿,大家纷纷挤到宋泊身边,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着贺词,一个个发赏钱实在太慢,江金熙便从钱袋子里抓了一把,直接撒了出去。

    “祝榜首平步青云!”

    “恭喜榜首!榜首财大气粗!”

    “多谢榜首,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宋泊朝百姓们拱手行礼,“多谢大家,同喜同喜。”

    江金熙撒了两下便累了,让阿朝接过手替他撒钱。

    一两银子撒完,宋泊他们才从人群中出来。

    在榜前耽搁太久,天都亮了起来,客栈的厨师起了床,宋泊他们找了个大厅的桌儿,由路砚知点了不少早餐清淡吃食。

    “今日双喜临门!我做东!请你们吃一天!”路砚知笑得合不拢嘴,满眼都是高兴,他抬起手,他的侍人立即走了过来,路砚知与他说了话,侍人离开后没一会儿便拿了个红色锦袋来,放到路砚知面前。

    路砚知双手拿起锦袋,送到宋泊面前,“宋弟!这是我的谢礼,请你收下!”

    四月那次喝酒丧志,若不是宋泊劝他,后头还为他答疑解惑,让他多瞧些策论,他这次定然是上不了榜的。

    第五场考试时,他边儿的考生把卷子烧了,对他影响很大,紧急之下他记起宋泊与他说过的技巧,死马当作活马医,写满了卷子,没想到真让他擦着边儿考上了。

    如此一来,宋泊可算是他半个师傅,院试上榜这么大个喜事,怎么能不好好谢谢他呢?

    “路兄这是做什么?”宋泊挡住路砚知的手,这锦袋看着沉甸甸的,且不是装有铜钱那般圆润的形状,里面最少也有个几两银子。

    “谢谢你领我上榜!”路砚知推开宋泊的手,直往他怀里塞钱,“你可得收了,不然我要生气的。”

    “哪儿领你上榜了呀,那是你自己的努力。”宋泊说。

    “没你教我,策论这场肯定没了。”路砚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就收了!一点儿钱而已!”

    江金熙瞧着两人的推拉,笑道:“今日可是个大喜日子,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见江金熙站在他这侧,路砚知急忙顺着江金熙的话茬往下接道:“就是呀!江公子你可劝劝你准夫君。”

    宋泊拗不过他们,只好收下。

    “这就对了。”路砚知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往后还有乡试、会试,我可还指着你给我当夫子呢。”

    “什么夫子?”江金熙好奇地问道。

    每月宋泊回家都会与他说县学中发生的趣事,但这“夫子”确实是从未听过。

    说到这事儿路砚知就开了话匣子,他将宋泊教他的东西挑了重点儿说,宋泊教给他的知识实在太多,若是都要说完那可得说上三天三夜,“这般你可知道宋弟有多厉害了?要我说,县学的夫子就应当他来当。”

    宋泊嘘了一声,“诶,可不兴这么说。”

    路砚知自知失语,以豆浆代酒,“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宋泊他真的这般厉害?”江金熙道。

    路砚知猛地点头,竖着两个大拇指,“实在高强。”

    “要不是我考不了科举,我可得领教领教宋泊的厉害。”江金熙说。

    “那可真是你亏了!”路砚知继续说。

    就算是性子淡然的宋泊也捱不住两人的轮番夸奖,他的耳廓有些微红,不自觉的挠了下后脑勺,“你少说点吧,夸得我跟神仙一样的。”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报喜。

    翌日,宋泊与江金熙坐上了回近里村的马车,路砚知与他们同行一阵,过了霞县便分道扬镳了。

    坐在马车上,江金熙双手撑在身边,撑直了身体,“我已经想着大姑会如何高兴了。”

    “我这么早回去,也是想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带到大姑那儿。”宋泊应道,宋茶栽可是他科举之路上的大功臣,要不是路砚知要留他们吃饭,放榜那日的下午他就想要出州回村了。

    “哎呀,我忘了换钱。”江金熙忽而想起赏钱这事,上次换的一两银子已经全发了,村中没有换钱的地方,想要把整个银两换了,还得在传福镇中找个钱庄。

    “我这儿还有二两银子,你便用这个换吧。”宋泊从怀中掏出钱袋,从中拿出了二两银子,之前在百书阁做工存的钱,到现在也未用完,还没花着江金熙和宋茶栽的钱。

    “才不要。”江金熙拿过宋泊的钱袋,把宋泊手中的二两银子装了进去,“我本就没出什么力,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表现了,你可别抢我的活哦。”

    “好好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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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发你来发。”现在的宋泊已经不会将事儿分得那么清晰,考中榜首是件好事,江金熙想帮他发赏钱给村里的邻居,他也不会没有眼力见儿地扫他的兴。

    传福镇很快到了,宋泊和江金熙先回了趟宋宅,从银湖州传消息回来到传福镇没有那么快,故而宋宅中留守的简言和青桥都还没收着消息。

    简言拉开宋宅大门,瞧着门外站着的宋泊和江金熙,急忙道:“主君、郎君,你们回来了!”

    青桥思主子心切,记着时间守在门口,这时儿站在简言旁边,唤道:“公子,你可回来了。”

    常乐跟在简言的腿边,见着两人回来,它一下迈出大门门框,在两人腿边甩着尾巴打圈。

    江金熙弯腰把常乐抱在怀中,这狗儿现在已经成年了,抱起来沉甸甸十几斤中,可是累人。

    常乐一扭脸就想舔江金熙,它越舔江金熙就越往后躲,宋泊在一旁看不过眼拍了常乐的脑袋一下,常乐这才收了舌头,乖乖趴在江金熙怀中。

    “主君,这次如何?”简言问。

    这几年在宋宅当侍人,重的活儿没有反倒吃饱穿暖,在简言眼中,这儿可是个宝地儿,而宝地儿的主人宋泊便是个十分厉害的人。

    “进去说吧。”宋泊说道,跨步进了院儿。

    官府的消息还没传来,宋泊便不想在门口说这事儿,他得了院试榜首成了秀才这消息若传了出去,短时间内他家可别想有个清净。

    简言把宋宅大门儿一合上,跟在宋泊和江金熙身侧,说:“让我猜猜,主君定然是上了榜了!”

    “噢?为何?”宋泊问。

    “昨儿个便有考中的学子回来,那门槛都快被人踩烂了去,主君不让我们在门口说,肯定是怕别人听了,也上门讨喜呢!”简言说。

    简言正是鬼灵精怪的年龄,如此猜想也是他心思活络。

    江金熙有意逗简言,他将常乐放下,而后摸着简言的脑袋,说:“那你就不想想,许是你家主君落了榜,觉着在外面说丢人呢?”

    简言想也未想,“不可能”三个字脱口而出。

    引得宋泊和江金熙两人对视一眼,哈哈笑着。

    简言红了脸,“主君、郎君,你们笑什么嘛。”

    “笑你聪明。”宋泊也揉了把简言的脑袋,说:“我是榜首。”

    “榜首!”简言两眼通圆,他其实不知道榜首两个字有什么含金量,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什么事儿做到第一名都是极其厉害的,“主君你好厉害!”

    “厉害吧,往后你家主君会更厉害。”江金熙说。

    院试榜首只是个开始,宋泊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宋泊和江金熙并未在宋宅里久待,回近里村才是要事,青桥和简言留在家中,阿朝随他们一块儿回村。

    青桥本来不愿意再待在宋宅之中,他想陪在江金熙身旁伺候他,只是江金熙拿了主子的威信出来,青桥才不舍地留在宋宅。

    这次江金熙换了二两银子,比在银湖州换的多了一倍,银湖州领赏钱的都是陌生人,发一点儿意思意思就可,而近里村的村民们可是实打实的邻居,自然得多发些。

    上年水灾,村中人一条心,事儿过后大伙儿都对宋泊有了改观,现下的宋泊在村中的名声可是一点儿也不臭了,走在村道上还会有人主动与他打招呼。

    马车行进速度自比牛车快些,下午夕阳斜着,宋泊和江金熙回了村。

    听着门口有马蹄和车轮碾压的声儿,宋茶栽从房里出来,瞧着熟悉*的马车,她快步迎了上来,“可是宋泊和金熙回来了?”

    江金熙撩开车帘,唤:“大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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