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具都是旁儿的,主要是得看屋子有多少,宋泊和江金熙都需要一间书房,现下两人还未成婚,住的卧房也得有两个,听闻江金熙的侍人也要来,那就要在多一个耳房,若是有客来住,还得再安排个客房,如此算来应当要五个房间以上,再加着正厅、厨房、茅房什么的,应当要有十间屋子。
“共用十间屋子。”牙人带着三人走过一条横廊往院子里头走去。
虽说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但富商发了家也想学学文人雅士的做派,故而院子里还有个人造湖,虽说不大,却也有一番意境。
宋泊挺喜欢这套房子,房间数量足够,还有配套的家具。
江金熙在院子内溜达一圈下来,也是对这套房子很满意,即便这套房子还没他京中丞相府的十分之一大,但住起来觉着很舒服。
“这套房子租金多少?”宋泊问。
“这套房子坐南朝北又有成套家具再加上房间数量多,租金会稍贵一些。”牙人先说着一堆铺垫,而后才道:“一月四两。”
四两,这对于一个普通农户来说可是天一般的数字,要不是宋泊刚受了赏,他也拿不出这般多的银子。
往后还有百书阁的工作支撑,住个六月应当没有问题。
不过租房还是得对比择优,宋泊他们还是跟着牙人去看了下一套位于镇中心的房子。
镇中心的房子占了地区优势,去任何地方都很近。
牙人又掏了把钥匙把第二套房的院门打开,“这房是官家的,官家升迁,这屋子留了下来。”
宋茶栽一听就觉着着官家升迁的房儿是个好兆头。
“不过您也知,这镇中心的位儿寸土寸金,所以这套房子并不很大。”牙人说。
走进院里,不愧是官家住的屋子,入目便是一棵巨大青松,青松下头有个石棋盘,显得雅致非常,因着这套屋子占地儿小,故而房间数也少,只有七间屋子,而且因着官家的家具都是上等家具,所以升迁时都搬了走,想要住下来就得自己重买一套。
“这套屋子租金多少呢?”宋泊问。
“一月七两。”牙人答,这屋子有官家升迁的吉兆,所以租金会比别处多些。
如此一对比,先前那套房子正是合适。
宋泊没一下就与牙人说要定下那套,而是说着还要回去商量商量。
牙人一下就有些急了,现在水灾刚过不久,租房子的人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了个大客户,他舍不得放下这单,“客官,都好商量,住久了我还能帮你压压价。”
“说说。”宋泊道。
“每月给您减两百钱可行?”牙人说。
两百钱六个月便是一两多,如此优惠也算是力度大了,不过宋泊还是没有轻易答应,先领着江金熙和宋茶栽先出了牙行。
此时正值午时,三人便随便找了个饭馆坐下,先吃了午饭再启程回村。
等菜上来之时,宋茶栽问:“你可是不满意那两套房?”她说着自己的想法,“两套租金都有些贵了,不过我觉着住个六个月,多花些钱住得舒服才是,每日苦着自己读书也读不出劲儿来,你们说是吧。”
“大姑。”江金熙给宋茶栽倒了杯茶水,而后看了一眼宋泊,而后才道:“宋泊应当是满意的,只是吊上个几日,没准到时签合约还能再压些价呢。”
“还是金熙懂我。”宋泊夸着。
宋茶栽看着面前两人眉来眼去,只道只有自己心底着急,不由得语气急了几分,“早些定下来早点儿搬进去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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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坦?”
听着宋茶栽加快的语速,宋泊本想托个五日,现在便缩短些时长,拖个两日就是,他说:“大姑说的是,我挺喜欢第一套的,后日便去将它定下来。”想必拖上这么一些日子,到时租房时或许能再压下一些价格。
果然如宋泊所料,两日后他们再去牙行时,牙人又压了些价,最终他们以一月三两七百钱的价格,租下了第一套房。
牙人带他们到牙行的房间之中,这房间是专门用来签合约的。
牙人把拟好的合约拿出来,宋泊直接把合约拿给江金熙,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江金熙精通恒国律法,这合约自他眼前过过一遍若是没问题就真是没问题。
好在牙行还算良心,没在合约里加些霸王条款,江金熙谨慎地看过两遍以后,才把合约还至宋泊手中,“没有问题,可以签。”
在江金熙的注视之下,宋泊与牙行签下了租房协议,他们在传福镇中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地方。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买人。
签好合约,宋泊先交了三个月的租金,牙人才将院子钥匙交到宋泊手中,“客官您住好,有什么事儿来牙行找我就是。”
牙人的服务态度不错,宋泊也算心满意足。
揣好钥匙和合约书以后,宋泊与江金熙便打算离开牙行,刚走到门口,就瞧着有个骨瘦如柴的孩子正被牙行内的人赶着,“说了不要你,你这般瘦谁会买,你到别处去问,别再逮着我们这家了。”说完话还挥了两下手,眼中满是不耐烦。
“这孩子是?”宋泊问。
与他们一同出来的牙人解释道:“这孩子的父母被水灾带了走,成了孤儿,这孩子没个别的去处,每日便求着我们将他卖出去。”牙人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赔笑道:“您也瞧着了,他这风吹一下就能跑的模样,哪儿有人愿意买他,将他收进牙行可就是赔本的生意,主家自是不同意的。”
如此倒也合情合理,买卖侍人是官家同意的营生,主家既做了这等生意,自然是本着赚钱去的,这孩子收进去砸在手里不说,往后还不好处置,确实是个麻烦活儿。
只是看着那孩子一直被牙人推搡着,宋泊有些于心不忍。
江金熙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悄悄勾住宋泊的小拇指,宋泊转过头来,江金熙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我瞧着那个男孩不过营养不良,不如我们将他买了去,你身边正好也缺个伺候的人不是?”
过了水灾大家都不好过,既然事儿发生在自己眼前,江金熙便起了恻隐之心。
索性一个孩童也吃不了多少,租了房子以后这院门离卧房有些距离,正却一个守门的侍人,便买了他来安排这活儿也成。
就在宋泊与江金熙商量之时,那孩子已经被赶走了去,灰心丧志地垂头走在镇上,家中父母逝去,他又无营生手段,除了把自己卖了找个活儿做,他想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儿。
宋泊偏头看了江金熙一眼,见江金熙眼中满是支持,他便跨出牙行,小跑几步拦住那个孩子,“小兄弟,你且等下。”
孩子转过头来,“您有什么事儿吗?”
江金熙跟在宋泊身后缓步走来,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孩子估计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脸颊都凹了进去。
“刚刚我听着你与牙人的话,你是要卖身?”宋泊道。
听宋泊这么问,孩子眼前一亮,他赶忙推销自己,“公子您可别看我这么瘦,我什么活都做得的,而且吃的不多,是很有价值的。”
没想到这孩子身瘦如竹,精神却高昂,他丝毫没被刚才牙人说的话给影响,找着机会就会主动出击。
“那你说说,买你要多少银两?”江金熙从宋泊身后走出与他并肩站着,做侍人的人不能太木讷,这般机灵的就很合适。
孩子对银钱没太大概念,只记得娘亲说一两银子够他们吃上一年,他也不好将自己说得太贵,要是把面前的贵人给吓跑了可怎么办,“八百钱!”
虽说宋泊没问过牙人牙行内侍人的价格,但是只凭他的常识,也知一个侍人的价格再低也不可能底下二两银子,孩子毕竟是孩子,还带着纯真,只八百钱就将自己卖了。
宋泊与江金熙对视一眼,江金熙轻微地点了下头,宋泊道:“成,那我便买下你。”
“多谢贵人!”孩子高兴地当街就要给两人跪下,江金熙赶紧撑住他的手臂,这般跪下被他人瞧着了,还以为他俩虐待孩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宋泊问。
“回贵人,我叫简言。”简言乖巧答道:“今年八岁。”
听到简言的年龄,宋泊忽然有种聘用童工的羞愧感。
江金熙倒是习惯了,他的侍人青桥便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年纪轻轻就因为各种原因出来当侍人的孩子不在少数,江金熙只觉着简言太瘦了,比寻常八岁孩童瘦了很多。
“你是要与我们一道儿?还是回家等过几日再来?”宋泊问。
“若贵人不嫌弃,我便跟着贵人。”简言道,他现在回了家只能面对空落落的房子,与其如此还不如跟着贵人找点儿事做,“可是我的衣物还在家中,得回去收拾一下,贵人家住哪儿?我收拾好便赶过去。”
简言左一个贵人右一个贵人,听得宋泊心中怪异,他并非什么贵人,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下个孩子罢了,如此宋泊便纠了下他的称呼,“你整理东西需多长时间?”
“回主君,半炷香即可。”简言回道,他早就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这半炷香的时间也是他来回跑的时间而已。
“那你便去拿,我们在这儿等你。”宋泊道,他们今日还不住传福镇,让简言独自去村子里找他们又有些不现实,宋泊与江金熙一商量,便决定等着简言把东西收拾好在一块儿回村。
简言对自己来回的速度有清晰的认知,半炷香时间一分未多一分未少,他准时出现在宋泊和江金熙面前,身上背了个跟他后背差不多大的行囊。
八岁孩子只有这般行囊,看着令人心酸。
可简言自己却不觉着,他只知道自己终于有了活儿做,“主君,我们这便走吗?”
“先去县衙登记了以后再走。”宋泊道,既在传福镇,就将活儿一并做了,省得总有个事儿挂在心头,“你确定你真的要做侍人?”
“嗯!”简言重重点头。
宋泊便领着简言去了县衙,县衙人都眼熟宋泊,一套流程下来顺利迅速,宋泊念着简言还小,没准以后还有一番作为,便只定了十年的契书,十年之期一到,简言还能自己决定出路。
简言收好宋泊给的一两银子,又把契书小心揣在怀中,心道主君可真是个好人,他说八百钱,主君却给了他一两,还说他往后每月都有工钱。
简言悄悄垂了脑袋,眼中晶莹闪烁,爹爹、娘亲,阿言找到了活儿做,凭着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长大的。
江金熙瞧着简言的小动作,见宋泊正要出声,他便拦住了宋泊,与他摇了摇头。
简言是个坚毅的孩子,哭一哭对他是有好处的。
简言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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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仰起头,“主君,我们这便走吗?”
宋泊装作没有看见简言泛红的眼眶,道:“走。”
三人坐上回村的牛车,简言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侍人,虽然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太嚣张地四处乱看。
远远的,简言就瞅着一只土黄色的狗朝他们这儿跑来。
简言以往被狗咬过,现如今看着狗了心里止不住的发憷,他偷摸地躲在离他最近的江金熙身后。
常乐跑在牛车边儿,伸着个舌头尾巴摇得飞起。
简言以为这狗无主,想着它没一会儿应该就回去别的地儿,却没想到这土黄色的狗硬生生跟着他们到了目的地。
临了下车,简言却扒在牛车车筐上,宋泊这才问着:“你怕狗?”
江金熙跟在宋泊身后下了车,随后蹲着身子摸了一把常乐,听宋泊这般说,他抬起头来,道:“这是我们的狗,它叫常乐,很乖,不咬人。”
郎君应该是很喜欢这条狗,他作为主君和郎君的侍人,也不能太过矫情地赖在车上不走,简言深吸两口气,从牛车上下来。
知道简言怕狗,江金熙便挡着常乐,常乐巴巴跟在江*金熙身边,傻呵呵笑着。
宋泊家没有多余的地儿给简言睡,宋泊把东西放下以后,便领着简言去宋茶栽家中歇上一晚,明日他们将家中物什整理好带上传福镇,明夜便能在传福镇上住下。
见宋泊带了个孩子来,宋茶栽问,“这是?”
“这是我新买的侍人,叫简言。”宋泊答。
听宋泊这么说,宋茶栽睁大了眼儿,随后她拉着宋泊走到一旁,“你飘了不是,去镇里租房还学上了奢靡,都会买侍人了?!”
明明做了件好事,在宋茶栽这儿却成了坏事,宋泊赶紧解释道:“他是孤儿,刚刚我与金熙租房时遇着他,牙行看他瘦小都不要他,我俩瞧他可怜,这才买回来当侍人的。”
闻言宋茶栽回头瞧了简言一眼,“那孩子多大?”
“八岁了。”宋泊答。
普通八岁孩子可比简言高多了也壮多了,宋茶栽这才相信宋泊和江金熙是为了帮他而将他买回来做侍人。
只是开了这个口,宋茶栽还是有些担心宋泊还未考中就已经学了别人的不良风气,“你可得记着本心,切不可做出荒淫奢靡的事儿来。”
宋泊哭笑不得,直保证道自己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儿,宋茶栽才放了他一马,而后她便与简言说话去了,简言年纪小,最是讨人喜欢的时候,宋茶栽没一会儿就喜欢上这个孩子,给他做了些饭菜吃。
简言一直记着自己的身份,宋泊都未上桌,他哪儿能越过宋泊上桌,他站在宋泊身后直摇头,只说自己不饿。
虽说宋泊从现代来,并未有严重的阶级观念,但是简言现在是侍人的身份,越过主子先吃饭便是不合适,宋泊听见身后传来简言肚子叫的身影,心中一阵好笑,他回家喊了江金熙来,大伙儿才坐上了桌,一起吃饭。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搬家入镇。
翌日一早,宋泊便唤了辆牛车来,在车厢内摆满了他与江金熙的行囊。
宋茶栽听闻他们今日要搬家,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说要与他们一道儿去镇里,帮着打扫、整理。
常乐作为家中一员,自然也得带去镇里,在村里守村门,在镇里就得守院门,常乐似乎知道大家的意图,它直直上了牛车棚,在车厢内找了个角落窝了下来。
四人一狗入了镇,牛车径直停在宋泊说的位儿,这院子还没有一个名字,门上也没挂着匾额,要找到位儿还得靠旁边邻居的匾额。
宋泊从牛车上下来,把院大门的钥匙交到江金熙手中,江金熙先去开了门,宋泊把行囊从车厢上领下来。
简言虽然年纪小,但有些东西轻,他还能搬得动,就搭了把手,帮着把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东西给搬了下俩。
常乐灵活地从车厢上跳下来,经过一夜,简言对常乐的害怕稍微减少了些,不至于到瞧着就要跑,但还是要稍微离远一些。
牛车送到底儿便撤了,四人来回搬了三趟的东西,才把所有行囊从院门口般进了院内。
主卧房归宋泊,主卧房左边的卧房则分给了江金熙,因着主卧一般都住着家中二老,故而房间会稍大些,不过宋泊对房间大小并无太大要求,只要能给他个睡觉的地儿就行。简言的房间在前院的偏房,常乐则无固定位儿睡,可能今日在宋泊房中,明日在江金熙房中,都随它。
这屋子应当闲置了许久,房内都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他们人手不足,牙行又不会帮他们打扫屋内,所以宋泊他们便挑着要用的房间先清理。
四人忙碌了一天,将要住的房间收拾的差不多,等着天色微微暗下,宋泊才想起这家中没有蜡烛,现在住了大房子,蜡烛可是刚需。
刚好晚餐也得在外头解决,宋泊便招呼着大家出门吃饭,常乐也一起跟着。
今日喜春楼开了门,宋泊就带着大家上了喜春楼,没想到张福财第一日重新开业就守在收银的位儿,瞧着宋泊来了他还有些好奇,“宋公子,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来?”
“搬镇上住了,时间不碍事儿。”宋泊道。
他轻车熟路地找了经常坐的位儿坐下,张福财亲自拿了菜单过来,“搬家了?这可是个好事儿啊。”他边说着边把菜单放到宋泊手里,“前些日子不是过了水灾,这菜供应不上,有些菜做不了,你们可得见谅。”
“那你就随便上个五道菜,记得来两个甜口菜,还要份汤。”宋泊说。
喜春楼的菜品质量有保证,宋泊也懒得一个个点菜,再听着没有的菜品选别的菜换掉。
张福财跟店内的店小二嘱咐了句,又把菜单给了他以后,自然地扯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店小二给他们端了壶茶水来,张福财倒着茶,问:“如何想到住镇上了?”
“上工方便些。”宋泊道。
张福财知道宋泊在百书阁上工,闻言回道:“当初我便觉着你是个吃苦的人,每日村子镇上来回,要我我可做不到。”
“是呐,现在吃不了苦了,得住镇上了。”宋泊顺着张福财的话往下开着玩笑。
张福财了解宋泊,知他不是故意挖苦,便也没往心里头去,他看着桌上坐着的骨瘦如柴的简言,“这是你们亲戚?”
“新买的侍人,他叫简言,往后你要来我院子找我,可得靠着他开门。”宋泊说道。
张福财确实没想着宋泊会买个这般孩子当侍人,这灾情刚过,无家可归的人一大把,侍人市场当有很多比简言好的侍人才是,这孩子看着就营养不良,买回来能做多少活儿?这不是个赔本的生意吗?不过他这么想却没这么说,而是乐呵呵着道:“那简小弟可得记住我这张脸,到时别把我拒之门外就行。”
简言头一次被人开玩笑,脸颊涨红如苹果,他回道:“我已记住您的模样,定然第一时间为您开门。”
听着简言这般回答,张福财又是哈哈几声。
等着上菜之时,江金熙看向挂在楼里正中央的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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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这字因着挂得高,便没被水给浸着。
之前不知道是宋泊写的,现下明了,越发觉着那简单的四个字就是艺术。
张福财看着江金熙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泊的书法瞧,便出言说了句,“江公子还喜欢着那字呢?”
“自然,这字笔锋自然,落笔顺畅,其中奥妙不可说,谁能不喜欢这副书法呢?”江金熙说着脑袋渐渐左移,把视线定在宋泊的身上。
张福财轻微地挑了下眉,看来宋泊会写字这事儿还是暴露了,只是江金熙的态度看来不似生气,还有几分自豪在其中。
“你说便说,看宋泊作甚?”宋茶栽问。
“大姑,那副作品正是出自宋泊之手。”江金熙回。
宋茶栽看一眼书法,又看一眼宋泊,而后不相信般又看了眼书法,道:“不可能,金熙你唬我呢。”
“确实如此。”宋泊答。
这下宋茶栽彻底不淡定了,自家侄儿何时进修了书法,她居然不知。
“好你个宋泊。”宋茶栽一掌拍在宋泊后背上,发出一声巨响,把常乐吓了一跳,从趴着的姿势改为站姿。
“大姑,疼。”宋泊捂着被宋茶栽打的地方,委屈道:“你怎的手劲这么大呐。”
“别打岔。”宋茶栽盯着宋泊,“你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没了,真没了。”宋泊道。
宋茶栽又仰头看了眼那高挂的书法,只觉着宋泊中举的可能性又高了几分,那些个考官最是喜欢字好的,字迹看着舒服,文章写差的缺点便会被弥补,宋泊既有这么一手好字,便可遮盖他学识不足的事儿。
毕竟宋泊从今年才开始看书,硬要与那些个学了多年的人比学识,那肯定是落一截。
“你这手字可得好好保持着,别到了考场泄气。”宋茶栽道。
“宋公子准备下场了?”张福财奇道。
“只是试试。”宋泊回着。
“到时中了摆宴记得喊我呐,我给你打折。”张福财说,他早觉得宋泊就是个科举的料,早些与宋泊打好关系,那好处可是多了去了。
“那是自然。”宋泊说。
因着店里没什么人吃饭,张福财也无需忙碌,他便在宋泊这桌坐了许久,还与宋泊说了不少跟科举有关的事儿,什么镇东李公子策略写得好,镇西王公子四书学得好之类的,“对了,你可有想法去私塾?我有熟的私塾可以介绍你去。”
“无妨,我只是试试,便不花那私塾的钱了。”宋泊道。
“离明年县试不过五月,确实此时去私塾也无济于事,你便先去看看那卷子,后面再考也是一样的。”张福财道。
现如今去私塾也没太大用处,不如先去县试看看卷子,发现自己缺漏何处再去私塾补补就是。
不过科举这般困难,张福财也只是说说吉利话,心底并不觉着宋泊能中,上了学的人下场要中已然不易,更别说自学能中了,恒国这几百年来,通过自学中了举的天才一只手便数得过来。
吃过晚饭以后,宋茶栽便回了村。
以后宋泊住在镇里,村中那屋子和地就空了下来。不过宋泊他们也不必担心,宋茶栽会料理好一切,屋子她会定期去打扫,地儿则由刘南民帮着照看。
头一回在镇中歇息,宋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与村中不同,是用砖砌的,只是没了江金熙在身侧,有些不适应。
叩叩。
正当宋泊准备入睡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宋泊从床上坐起,看着门外的剪影,来人个子比简言高,是江金熙来了。
宋泊赶紧下了床,打开房门,“你怎么来了?”
江金熙抱着枕头,长长的秀发因为要入睡披散在肩膀上,一双圆圆的鹿眼委屈地瞧着宋泊,道:“我有点儿睡不着觉。”
新的院子很大,房间又多,那么多房间院内却只有三人一狗,空旷之余有些令人害怕。虽说京中丞相府比这府邸大上几十倍,但因着府邸里侍人多,青桥也睡在他边儿上的耳房,他便不觉着害怕。现如今住在这儿,新房子固然好,可他总怕从哪里冒出个什么来,一直绷着个神经,半个时辰过去还是精神。
宋泊的心早软得一塌糊涂,他侧身一让,接过江金熙手里的枕头,放在床铺的里侧。
这间主卧的床也安在墙边,里侧的位置安全得很。
“这般你应当就能睡着了。”宋泊道。
江金熙爬上床,乖巧地躺在里侧,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宋泊便熄了蜡烛,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有宋泊陪着,江金熙一会儿就睡了去,一睡着就侧了个身往宋泊怀中钻。
宋泊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张着手臂将江金熙揽入怀中,这是他的宝贝,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依靠,宋泊垂眸看着睡熟的江金熙,亲亲落下一吻在他的额头上,他定会考中,让江金熙风光无限嫁与他。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青桥来了。
九月二十二日,青桥从京城到了近里村,这才发现自家主子已经搬去了传福镇,他又让府上马车调转车头,靠着宋茶栽说的位儿,找到了宋泊和江金熙在镇里的家。
青桥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二进院子还算满意,之前住村子里,可委屈了他家主子,这院子虽然不大,但至少比村中那个好些。
青桥敲响院子大门,门马上就开了,里头是个小孩儿,这让青桥怀疑了下,自己是不是找错位儿了。
“你找谁?”简言看着面前站着的哥儿,不解问道。
“这儿可是宋泊家?”青桥问。
“你是?”简言上下打量着青桥,现下主君和郎君都不在家,他可得做好看家的活儿,常乐也从门里探出个脑袋来,瞧着面前来人。
见小孩未否定,青桥自我介绍着,“我是江公子的侍人,特带了东西来找我家公子。”
简言看着后头马车富丽华贵,便觉着面前人身份不凡,只是宋泊和江金熙未与他说过江金熙的身份,故而简言对青桥还是打着百分之百的警惕,郎君是有与他说过会有个侍人来找他,但他还是不敢轻易放人进来。
“我与你一同去找郎君,郎君答应了我才能放你进来。”简言从院门内钻出来,喊常乐在家中好好待着。
青桥也是无了语,没想到找自家公子还得被当做坏人对待,他喊车夫在院门口等他一会儿,随着简言一块儿去找人。
路上简言一句话也未说,只在前头带路,在郎君还未确认此人来历之前,他不敢多说话,怕透露了自家郎君的信息。
好在愈馆离得不远,简言的腿虽然短,但胜在步频快,半炷香便引着青桥到了愈馆。
江金熙已经在愈馆做了一周的医师,他作为宋师傅的徒孙,被宋师傅一直带在身边,今儿个刚好遇上有个重伤病患,正在三楼紧急救治,江金熙也被带了上去。
吴末让他们在一楼大厅等。
愈馆内有一股很重的草药香,青桥看着周围人来来去去,有些难以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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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子竟到了镇中的医馆里当了医师。要知道在京城时,老爷给公子请了钟御医当老师,那可是病人上门,公子无需在外头奔波的。
过了一个时辰,江金熙才从楼上下来,他满头是汗地扯掉脸上带着的口罩,虽然狼狈眼中却满是光彩,书读百遍不如实践一遍,宋师傅很信任他,让他在旁辅助着做了很多事儿,对于晚上处理他已有了个清晰认识,等会儿下了工,他便要把今日做的事统统记下来。
江金熙刚到大厅,青桥便眼睛尖地看见了他,“公子!”
“青桥,你怎么现在才到。”江金熙拉着青桥的手,问着。先前他与宋泊算过日子,青桥应该在二十日到才是,这生生拖了两日,可把他担心坏了。
青桥不好意思地抓了下头发,道:“路上马车坏了,修马车花了些时间。”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江金熙说:“不过你怎么会来愈馆找我?”
“回郎君,是我带他来的。”简言从青桥后头冒出个脑袋来,“得郎君确认过他的身份以后,我才敢让他进院子。”
简言也是尽职尽责,江湖骗术防不胜防,还是得真人见过以后才安心。
离江金熙下工还有好一段时间,简言便先带着青桥又回了家。
青桥让车夫把马车牵入院子之中,而后指使着车夫把车厢上的东西统统搬下来,青桥记着江丞相的嘱咐,把从京城带来的物什先放在自己房中,而后一件件归类,公子的便收拾进公子房内。
车夫也是他从京城带来的自家车夫,院子里没有马厩,马匹只能先随便找个位儿拴起来。
常乐头一回见着马,颇为好奇地绕在马儿身侧,马儿高傲得很,一下也未瞧着常乐,有时觉着烦了还会尥蹶子踢常乐,常乐灵活地往后一闪,又撩拨上马儿,马儿踢它就躲,也是玩了起来。
天边染上红色,申时中,宋泊回了家,这一回家入目就是匹毛发油光发亮的马儿,宋泊问身侧的简言,“这马儿是从哪儿来的?”
“回主君,郎君的侍人从京城带来的。”简言乖巧地回道:“并且还留下了位车夫。”
这下好了,不止青桥一人来,还带了位车夫,这府上一下便热闹起来。
宋泊并未多说什么,加上个车夫和马儿不过是多了两口饭,以后回村、出行也方便些。
江金熙下工的时间比他晚些,宋泊先回了书房,他会先在书房内学上一个时辰,等江金熙回来以后在一同去饭厅吃饭。
刚到书房门口,宋泊便看着门口边放着个托盘,托盘上搁着几支粗蜡烛,这蜡烛细细看来还有暗纹,想必是青桥特意从京城带来的长虹烛,这蜡烛宋泊在丞相府的正厅见过,丞相府所有的蜡烛都是这长虹烛。
长虹烛带着个长字,燃烧时间极长,一支蜡烛从点燃到熄灭可以燃烧一天一夜,并且灭了以后还能重复利用,点燃了的长虹烛带着淡淡的香气,具有凝神清脑的作用,因此两个特点,长虹烛可是京城中达官贵族人人必备的蜡烛。
青桥既然把这蜡烛搁在门口,定然就是没有进入他的书房之中,不愧是丞相府教出来的侍人,分寸掌握得极为合适。
宋泊弯下腰,将长虹烛拿入房内,把房中已经燃尽了的蜡烛更换掉。
许是有长虹烛在的原因,宋泊觉着自己今日脑子清晰,学起策论来分外来劲,直到简言来喊他,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学海之中抽离出来,吹灭长虹烛。
当夜,饭厅里坐下了五个人,江金熙与宋泊介绍了马夫阿朝,阿朝不止是个马夫,他还会些功夫,当护院也成。
听着阿朝有这般本领,宋泊也是放心许多,他正想着要买些护院回来,这阿朝来得正好,外头买的还需怕有歹心,这从京中带来的家中仆,定是忠心耿耿。
吃过晚饭,青桥有许多话要同江金熙说,两人便一块儿进了江金熙的书房,宋泊喊简言收拾桌子,他便先一步回了书房,虽说他对自己的学识有自信,但科举还需勤奋才是,宋泊点着长虹烛,手中执笔在纸上写着字,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
青桥为江金熙倒了杯茶水,而后兴致勃勃道:“公子,您可不知,您为老爷争得了圣上的夸奖哩!”
“是吗?”江金熙自然地接过杯子,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青桥坐下来,“你快说说,圣上是如何说的?”
爹爹身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权利地位一高,难免惹圣上忌惮,尽管爹爹一心一意为恒国为圣上谋划,可总有些奸臣在圣上耳边吹风,久而久之圣上与爹爹之间有了个奇怪的平衡,爹爹总愁这事儿,现如今圣上居然夸了爹爹,爹爹肯定高兴坏了。
青桥坐在江金熙身侧,双眼发光,说起江金熙的事儿他骄傲得不行,“公子您是主动请缨,本就与那些个被迫的人不同,又帮着钟御医研制出治疗疫病的药,救了不少人,这可是咱们恒国有史以来受了灾死亡人数最少的一次,大伙儿都夸圣上是明君,可把圣上高兴坏了,请了咱们老爷去宫里用膳呢!”
请爹爹去用膳!这可真是巨大殊荣,江金熙拉着青桥的手,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老爷从宫里回来春风满面,给府上的侍人都赏了些钱,如此可不是得了圣上夸奖?”青桥道,“老爷收了您的信以后,便喊我收拾收拾,带东西来公子您这儿,我给您衣柜里放了不少新衣裳,那可都是圣上赏下来的布料做的,再过一夜不就冷了吗,那些件衣裳可是老爷要求着加急做出来的,老爷可是当真想着您呢!”
听青桥这么绘声绘色说着,江金熙仿佛已经看见嘴硬的爹爹站在自个儿面前,爹爹在来信中可没写这么多,若不是青桥带了消息来,他还不知爹爹这么念着他。
如此一来江金熙心底起了些愧疚,不过想着自己在愈馆也能学着许多,便又按下了那股愧疚。
江金熙与青桥聊了许久,青桥记着时间,给江金熙烧了洗澡用的水,有阿朝在,再加上院子里也有个水井,洗澡用水定是不用愁的。
等江金熙洗完澡,时间已经到了亥时中,到了该入睡的时辰,因着江金熙与宋泊一起睡在主卧,青桥便安排在主卧边的偏房之中,眼瞧着书房内还亮着灯,青桥问:“可要提醒下宋公子?”
宋泊子时末回房,辰时初又起床,每日只睡三个时辰,除去上工和吃饭时间,每日要学五个时辰,江金熙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但科举这路实在难走,总得勤奋些才能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中脱颖而出,因此江金熙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就让他再多学些吧,他会自己掌握时间的。”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买炭。
十一月一,这日下了个雨,天骤然冷了下来,江金熙穿着青桥给他带的斗篷,手里抱着宋泊去年给他买的手炉,这天儿一冷下下,他的双手双脚就跟入了冰窖一般,实在冻人,就算穿了厚棉袜,手里捧着炉儿,也依旧如此。
“公子,您今日又不必上工,作何出门呢?”青桥举着把伞跟在江金熙身后,今儿个还早,风中还带着雨的味道,一阵风吹过,青桥缩了下脖子,这南边的冷可真是令人难以忍受,又湿又冷,那风跟会钻空子一般,直往人脖颈里钻。
“天儿冷了,我想给宋泊买些炭放书房里。”江金熙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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