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么个大官的哥儿在,江金熙的身份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闲谈资本。宋灵铃顺耳听了村中人的话,这才回去问自家爹爹,得了宋泊与江金熙一块儿去京城的消息。
明明江金熙说过他不会有事儿,可她总觉着心里七上八下地不踏实,得知宋泊回了近里村,她立刻来找了他。
“金熙哥出事了吗?”宋灵铃问。
“没有,只是他家中人不愿他在回村里吃苦罢了。”宋泊道。
听宋泊这么解释,宋灵铃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还好江金熙没出事,他只是回了家。
只不过宋灵铃还是有些遗憾,毕竟江金熙回去以后便不大可能再回近里村,她能见着江金熙的机会那是少之又少。
这般想着,她又想到宋泊身上。宋泊和江金熙可是定了情,可这下江金熙没与宋泊一块儿回来,那这情?
江金熙可是丞相府的哥儿,而她眼前这人虽说正写着字,身上一股墨味儿,却终究只是个平常农户,姻缘讲究个门当户对,宋泊这身份配江金熙是远远达不到的。
宋灵铃想着什么便问什么,“宋泊,你与金熙哥?”
宋泊能猜着宋灵铃想问些什么,他直言回道:“不过分地而居罢了。”
那便是还在一起!
宋灵铃说:“往后你要给金熙哥寄信,喊我一声,我也要寄。”
“你不如现在直接写下,保不齐我哪日去了镇里直接便寄了,来不及通知你。”宋泊说。
宋灵铃觉得有理,便与宋泊换了个位置,坐在书桌前。她拿起毛笔来,沾了沾旁儿放着的墨,笔尖落在纸上,隽秀的字显现,宋灵铃写着流畅,忽然在一处顿住,提着笔迟迟未动,像是卡住一般。
宋泊在旁边瞧着,不禁问道:“何故停笔?”
宋灵铃这才小脸儿微红,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说道:“我忘了字儿如何写。”
宋灵铃虽是宋里正的姑娘,却只识些简单的字,有的难字学了后从未写过,要在重新写上之时,便提笔忘字。
宋泊听着宋灵铃的音儿,在边上写下那个字,宋灵铃恍然大悟,说道:“就是这字!”
难字解决,宋灵铃写信顺畅了许多,不过半炷香时间,就将信完成了来,她一个姑娘家家,也没什么深沉的道理与江金熙说,心里写得简简单单,凸显了个“想”字。
宋灵铃将信放在一旁等着墨迹干透,她从椅子上起来,说:“听闻你要考科举了?”
“是。”宋泊答。
“你连那字都写得出来,确实有在用功读书。”宋灵铃道:“等你考入京,记得带我一块儿去。”
“成。”宋泊应声。
宋灵铃听后欢喜着便走了,临走前还交代宋泊一定要把她的信寄出去,她会回家拿银两报销寄信的费用。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半月过去,到了四月上旬。
宋泊撑着伞往传福镇走去,这入了四月以后,天跟破了个洞一般,每日都下雨,天色阴沉得他已经几日未见过太阳。
这雨一下,就算有伞撑着,身上也免不了沾上些雨水,虽说不到不耐烦的地步,但看不着太阳还每日湿漉漉的,衣服洗了也干不了这事属实是有些恼人。
韩木秋与宋泊同一时间到了百书阁门口,韩木秋关起伞儿抖落着上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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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看着面前连绵不断的雨,他忍不住抱怨着,“这天怎么回事,雨下个不停当真烦人,这抄书抄了干不透,桌子都快摆不下了。”
下着雨,空气中的湿度变大,以往放上一会儿就能干的抄纸,现在得搁上许久,抄书桌子就那般大,确实被抄纸占去了不少位儿。
“保不齐过两日就停雨了呢?”宋泊道。
“我在传福镇生活这么久,头一次瞧着一场雨一下下个几天的。”韩木秋把伞搁在门口,从怀中将百书阁的钥匙掏出来,开了店门。
宋泊随他一起把伞放下,而后看了眼外头的雨,跨步进到店中。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修水道。
宋泊原以为这场雨几日就能停,却没想着生生下了十来天,四月有府试,赶考的考生被这天气逼得怨气连连,宋泊每日从传福镇回村,都得蹚着水而过,古代的排水系统不好,雨下得久就容易形成积水。
四月二十三日,宋泊刚下工回到家,就被刘南民喊着下了田。
“你且与我一起,这连日的雨,田沟都被淹了去,草药苗子都要给淹死了。”刘南民说。
宋泊与刘南民一人拿着把锄头,顶着雨在田间疏通田沟。
连日雨加大了泥土的湿度,有些个田沟塌了,堵住了疏水的道儿,草药苗子边都积了层薄薄的水,宋泊不懂草药的习性,听刘南民说这些草药苗子虽然耐水,却敌不住这般厚的水,便赶紧支棱着劲儿,学着刘南民的手法疏通田沟。
“今年雨多,未到夏季已然如此,到了七八月那可如何是好。”刘南民说。
听着刘南民的话,宋泊忽然想起了原著中的剧情,原著里江金熙这时儿还未回家,七月连着三日下了暴雨,直接将南面许多州淹了去,江金熙经历此劫,要不是宋茶栽于心不忍救了江金熙,恐怕江金熙的命只会被洪水以后的疫病带走了去。
宋泊又想着几日蹚水,那水越来越厚,不过连日雨就积攒起来,若是迎着三日暴雨,肯定得如河水一般。
这般想着,宋泊觉着自己得提早做准备,若雨未来最好,真来了他也抗得住。
说做就做,他家地势在近里村中算是高的,雨水下来他家也淹不过去,不过还是得将家中建筑加固一番,省得到时虽未被水淹,房儿却被雨水打坏了。
卧房是新修的,只需将厨房和茅厕整修一番就是。
宋泊这边动作大,宋茶栽自然也被惊动了,趁着宋泊今日休息,她摸了过来,站到宋泊身旁,问道:“怎的请了人来把厨房和茅厕推翻了重建?”
难得的连日雨终于停了下来,露出了久违的太阳,四月底的太阳不晒人,风中又带着前几日下雨的湿气,实属出门踏青的好天气。
宋泊想着七月的事,与宋茶栽说道:“我瞧这天气反常,夏季恐有大雨,等他们修好了我的屋儿,我就让他们也去你那儿把房子加固些。”
“你想多了吧。”宋茶栽说:“咱们恒国已经很久没有连日大雨了,你那钱还是省着读书用。”
“不成。”宋泊说。
宋茶栽家的地势比他家低些,若是大雨来了,被淹的风险可是高了几成。
“此事就听我说的,你那旧房子我早瞧不顺眼了,正好借此机会修了。”宋泊道。
听宋泊这般强硬,宋茶栽也没有再推脱,她只道孩子大了,懂得为长辈着想了。
宋泊与宋茶正说着话,忽的有人插进来一句,“宋泊可是住这儿?”
两人转身看去,是一个背上背着书箧的青年男子。
宋泊不认识眼前人,问道:“我就是宋泊,你找我有事儿?”
“可算找着你家了。”男子将书箧放了下来,从里头掏出厚厚一打信件,“这儿有你的信。”
原来此人是信使,江金熙从京城送来的信到了传福镇,再由传福镇的信使一处处送去。
宋泊从怀中摸了十钱塞到信使手中,道:“有劳信使。”
信使欣然收了钱,重新将书箧背在身上,而后便走了。
“可是金熙来信?”宋茶栽问。
宋泊看着信封上的字,确实是江金熙送来的信,只是这金熙也是有趣,别人送信送一封,他送信却送一打。
“确实。”宋泊用拇指将信封抹开,里头还放了封给宋茶栽的信,宋泊把那信抽出来交到宋茶栽的手中,可把宋茶栽高兴坏了。
“见你无事我就回去了,休息之日不可浪费,可记得好好读书。”宋茶栽说完话,拿着信喜滋滋地回去了。
索性现在无事,宋泊也回了卧房,将信一封封打开来瞧。
从京城来的信送到传福镇,再分配给各个信使,这一趟便花去二十多日,江金熙寄来的信,从他离开那日便开始写,每封都是他提前写的信的回应。
在他走后,江金熙一直坚持想要回近里村,可江丞相狠了心不放人,江金熙就只能在府里与他耗着,江丞相为了给他找些事儿做,还给他请了位御医教他医书。
宋泊看着信,眼前似乎浮现出江金熙瘪嘴不乐意的模样。
江丞相确实宠爱江金熙,正是因着这番宠爱,江丞相才不愿意江金熙回到近里村吃苦。
回来的这些日子,宋泊也写了信,瞧完这些信正好可以写回信,让江金熙知道他已看了他寄来的信。
除了信件以外,江金熙还给他寄了本书,这书是他打听来的,说是科举宝典,江金熙便给他寄了来。
至于是否是真的宝典,江金熙相信宋泊自有定夺。
没想到江金熙在京城里还处处想着他,宋泊只觉着自己更有动力了,将回信写好以后,他便坐在了书桌前,瞧起江金熙送来的科举宝典。
这书确实有几分价值,能起到提点人的作用,外头工人搭房子乒乒乓乓吵个不停,宋泊周围却像覆了层透明的隔音层,外音入不了他的耳,他一心沉浸在知识当中。
等到夕阳西斜,工人已到了下工的时候进屋来喊他,宋泊才如梦初醒,歇了已然酸痛的手。
宋泊伸了个懒腰从卧房里出来,厨房和茅厕房儿小,工人工作三日将两个房子的雏形搭了出来,地基打稳之后的事就简单许多,再过两日就能将房子完全修好。
“汪汪!”
大老远的,宋泊就听着常乐的声儿,常乐最近一直跟着刘南民下地,只有刘南民回家的时候,它才会回到家中。
果不其然,声音传来后不久,一抹土黄色就在天边出现,尾巴高高翘着,摇得正欢,应当是心情很好。
而后常乐的身后便出现了刘南民。
等刘南民走得近了,宋泊几步相迎,将他手里的农具接了过来,与他一道并肩回宋茶栽家,“姑父,辛苦你照看苗子。”
“还好熬过了那段雨,只是那些草药被雨一淹,成熟期往前挪了不少,药效差了些,却还是能用。”刘南民提前预定宋泊六月份的休息日子,“到时你与我一块进田里收草药去。”
“那是自然。”宋泊欣然应允,他让刘南民提早些唤他,他好跟秦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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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草药是江金熙的心血,等他七月上京城时带上,江金熙肯定高兴。
房子搭好,信也寄了,宋泊与亲近的人都说了要注意防雨的事儿,他没特意说防洪,就是怕如果七月的事儿没发生,大伙儿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四月下了将近一个月的雨,将传福镇的地都浸陷了,好几处地塌了下去,林武玉正带着人在路边修。
救一个人也是救,救一镇人也是救,传福镇地势比近里村还低些,若是遇着大雨来不及疏通,肯定被淹。
现在有些地陷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不惊动镇里百姓的情况下,修出些排水道来。
如此想着,宋泊走到林武玉身旁,与林武玉打招呼,“林县令。”
林武玉转头看来,道:“是你啊,听闻你从京城回来许久,却没来府上报个平安呢?”
宋泊先行了一礼,随后才歉意道:“林县令日理万机,宋泊哪儿能因着自个儿的事叨扰县令。”
林武玉本也不是为了刁难宋泊,他道:“老师他应当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多亏江丞相,我才能安然回来。”宋泊停下话茬,转而说道:“林县令现在在这儿,可是修道?”
“二十几日连绵不断的雨,快把镇子都淹了,如今放了晴,可得好好修修。”林武玉早瞧着镇里坑坑洼洼的地不顺眼,现下刚好能填补一番。
“确实。”宋泊皱着眉头点头赞同着称道:“每日我都得蹚水而过,这鞋子都不知湿了几双,连日雨又干不透,只得在买鞋,花去了好大把银子。”
“这镇里排水确实不好。”林武玉道,他也是上年才来到传福镇,自个儿本身又是个北方人,北方雨少,没见过这般阴湿的阵仗,这没下雨没暴露问题,一下雨所有问题都露了出来,传福镇的排水确实是个大问题。
“我瞧今年天气反复无常,六月到八月可是雨季,没准会有大雨袭来,林县令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修些排水道出来?”宋泊搬出自己本地人的身份,说着:“往年雨势凶猛,短短几个时辰便淹了地儿,咱们这个镇子离下游的河还有些距离,最好还要修几个暂时蓄水的池子来,缓解一下排水的压力才是。”
林武玉瞧着宋泊,“你这建议说到了我的心坎,想来近一月没少在读书上下功夫。”
林武玉和秦闻是好友,秦闻知晓宋泊要考科举的事儿,自然也与林武玉说了,并且还叫林武玉多提点宋泊一些,到时科举若是要县令举荐信,他能帮上一二。
“多谢县令谬赞。”宋泊再行一礼,“不过宋泊只是被着积水扰烦了而已,说不上什么高见。”
林武玉哈哈笑了两声,“行,我定好好修水道,不让你再遭受买鞋之苦。”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水灾。
六月中旬,刘南民喊宋泊下田一块儿收草药,因着前头四月连月雨的缘故,草药早了一月成熟,六月正是最好的收获时期。
刘南民蹲在田里,一边将草药连根拔起,一边与宋泊说着:“一月后本来该收获更多,可那四月雨将草药淹去了部分,眼下只剩这些能用了。”
宋泊不认识草药,也不知长成何种模样的草药才是能用的,他与刘南民讨教,细心听着刘南民跟他说着完整草药的特征。
因着有刘南民这个草药专家在,宋泊也学了些认草药的知识,认不定的草药一问刘南民便知,一日下来两人将田间的草药全都收了起来。
虽说淹去了一部分,但因着当时江金熙买的种子多,再加上刘南民及时补救,这剩下的草药数也十分客观,装满了两个大背篓。
回到宋茶栽家,宋泊把草药全都给了宋茶栽,这些个草药还得经过处理才能用药,正好宋茶栽是这方面的行家,喊她帮忙事半功倍。
“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多。”宋茶栽走到两篓草药前,随意拿了一株捏在手中,“品质不是上乘,却胜在能用,处理好了也能卖到镇里去,小赚一笔。”
“只是金熙不在这儿,不然看着这些新鲜的草药,他肯定笑得眉眼都完了。”宋泊道。
“无妨,你不是下月要上京吗?正好带一些上去,让他瞧瞧。”宋茶栽说,“到时你就带我处理好的去,让他高兴高兴。”
“多谢大姑。”宋泊谢道。
“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宋茶栽说:“你把我房子修了还不收我钱,我都还没谢你呢,你倒先谢起我来了。”
“那是我乐意出的。”宋泊说。
“那这也是我乐意帮的。”宋茶栽把话重新还给宋泊。
宋泊与宋茶栽两人相视一眼,笑了,成,这一家人互相帮助,说谢倒是生分了。
宋泊要去京城的事儿,终究是得往后延了。
七月二日,大雨倾盆,宋泊起了个早,本想撑伞去传福镇上工,却发现这雨大得寸步难行,豆大的雨滴落在屋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门口已有雨水汇做的水流往下留着,宋泊算了下日子,应当是原著里的连日大雨来了。
宋泊撑着伞到厨房将他准备好的干粮和水拿到卧房,又把常乐捞进来以后,将房门窗户紧闭。
常乐很是不安,一直在宋泊脚边嘤嘤哼着。
动物的直觉最是灵敏,它应当是感知到有灾难来了。
窗外风大,好在他卧房的窗户是新装的,窗拴还算坚固,能卡着窗户。
外头天越来越黑,明明已是白日,却黑的如半夜一般,这暴雨属实吓人,宋泊待在屋内,心里也没甚么底。
天上像露了个洞,这水疯狂往下倒着,这南面山多地势低洼,哪儿扛得住这般大雨。
一日过去,宋泊的卧室积上了一层水,他家地势高尚且如此,不知宋茶栽家和传福镇又是何种情况。
但此时天气实在恶劣,宋泊也无法出门查看,只能继续待在家中,熬着这场雨过去。
果然如原著里所写,这场大雨下了三天,等到雨小的时候,宋泊都得放把椅子在床上,坐在这上头才不会被水浸湿。
还好他的卧房足够坚固,准备的干粮和水也足够多,才免了洪涝之苦。
这村中的排水太差,宋泊若从椅子上下来站在地上,那水能没过他的下半身,直抵他的腰前。
不过雨已小了,宋泊便打算湿上一套衣服,去宋茶栽家瞧瞧是什么模样,按原著所写,三日大雨之后只剩小雨,还算可以出门。
宋泊将常乐放在椅子上,叫它不要随意跑动以后,这才蹚入水中。
常乐有灵性,它也知自己现在做不得什么,便乖乖坐在椅子上,只嗓子里发着声。
宋泊将房门一打开,才发现门外已经被淹了去,外头与他屋内的水齐高,宋泊一刻不敢耽搁*,直往宋茶栽家去,这越往下走,水越深,早在宋茶栽家离他不远,在水没过他胸前的时候,他到了宋茶栽家。
宋茶栽的院门已经被大水冲走不知去向何处,他走入院子里,喊着:“大姑!姑父!”
“宋泊,你怎的这时来了?”宋茶栽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听着中气很足,应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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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赶紧回去,等会再下大雨把你淹了。”
“我瞧着这雨应该不会再下大了,便来瞧瞧你们的情况。”宋泊也没再往里头走,他在院子里与宋茶栽搁门对话,“你们的吃食还够吗?要不要我带一些过来。”
“不用,你照顾好你自己就是,不必担心我们。”宋茶栽说:“你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我要生气了。”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宋泊应声,“我准备了月余的干粮,你们若是没了吃食,直接找我。”
“知道了!”宋茶栽说。
卧室内,宋茶栽和刘南民将桌子搬上了床,这才堪堪坐着没被水淹,他们这儿的地势低,只能比宋泊坐得更高,才能不被水淹着。
“这雨也真是邪了门,要不是宋泊把咱家修了一通,恐怕要被这雨落出个洞来。”刘南民说。
“宋泊还喊我帮他买些干粮,路上赶路用,我这才买了二十日的干粮,还没来得及给宋泊呢,就发生了这档子事。”宋茶栽也是庆幸,还好宋泊叫她帮忙买了干粮,这才不愁吃。
“此事之后当好好谢下宋泊。”刘南民说。
“我知的。”宋茶栽道,她捏着手里的干粮,只觉着宋泊真是他们宋家的吉星,从上年九月以后,一切都在向好发展,遇着这百年一遇的大雨,也能安然度过。
翌日,宋泊家的水位降下去不少,宋泊这才把椅子从床上挪开,现在的水位还不足以常乐在地上跑,宋泊便让它在床上待着,等水位不至于淹死常乐的时候,他再将常乐放下来。
“宋泊!”门外传来刘南民的喊声,宋泊赶紧从卧房出去,“怎么了姑父,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刘南民脸上戴着由布做成的口罩,满头是汗,“你赶紧来帮忙,我们忙不过来了。”
宋泊也没问什么缘由,直接便跟着刘南民走了。
路上刘南民也给了宋泊一个布口罩,叫他赶紧带上。
等到了宋茶栽家才发现,她家挤满了人,虽然水位还未完全退下,但已经有受了伤的村民家属带着伤着来找她。
“宋大夫,看看我家女儿吧,她呛了水以后一直未醒”
“先看我爹,我爹滑了一跤摔着骨头都直不起腰了。”
“先看我娘子,我娘子从水里捞出来的,都没呼吸了”
好多村民都哭丧着脸,有带活人来的,也有带死人来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杀了不少人。
宋茶栽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她脸上也带着布口罩。
灾难苦在其中更苦在以后,洪水过后定起疫病,这古代医疗条件不足,一传染便传染一群,而后便会成片成片地死人。
宋茶栽眼睛尖,瞅着站在门外的两人,她高声喊着:“赶紧过来搭把手!”
宋泊与刘南民直接投入百姓的救治当中。
宋茶栽家中还有及腰的水,那些个伤患只能搁在床上,就算如此,背也难免被泡在水中,这无疑会加重伤患的病情。
宋泊便与宋茶栽提议着,将她看好的伤患往他家挪,至少他家的水位已然下降至床底,伤患不至于再泡在水中。
宋茶栽欣然应允,一些个稍微健康的村民帮了忙,把伤患转移到了宋泊家。
可宋泊家到底只有那么点儿大,放下十来人以后便再挤不下了。
救人有限,宋泊和宋茶栽也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下救人,一些个听着自己挤不上位儿的人崩溃地在宋茶栽家门口闹事,还有眼睁睁看着自家人咽气的,一时间哭闹声、叫喊声纷杂,宋泊皱着眉头,此处已成为了人间炼狱。
宋茶栽家中器具不够,将厨房的器具也拿来使用也只够给五人熬药,这时间就是金钱,他们耗不了时间。
“诸位听我一言!”宋泊站在宋茶栽身旁,抬高声量喊着。
大伙儿急了眼,根本没听到宋泊的声儿。
宋泊拍了拍桌子发出巨响,大伙儿才转头过来瞧着宋泊,稍微安静了些。
“水灾来得突然,请大家将家中器皿拿出来,多救一人是一人。”宋泊的声音低沉却洪亮,他看着在场的百姓们,“若有谁家没被水淹,便说出来暂放伤患,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大姑定会尽力救治。”
听着宋泊的话,大伙儿面面相觑。
“我!我家住的高,就是有些远。”一男子举了手。
“我可以把我家里的器皿拿来。”一女子出了声。
有两人起头以后,其他人也跟着出声。
还好来到宋茶栽家中的人并不多,伤患不过三十多人,都被安置妥当,那些个侥幸没被水淹着的健康人,也都留了下来帮着熬药,哥儿和姑娘们忙着赶制布口罩,大伙儿各司其职,秩序恢复正常。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你来了。
入了夜,宋里正和宋灵铃也到了宋茶栽家,他们因着宋泊先前的提醒,早做了准备,故而受到大雨的影响小一些,家中并未出现人员伤亡。
“现在是什么情况?”宋里正问。
水灾来得这般突然,有些人到了宋里正家求救,可宋里正又不会医,只能将人送到最近的宋茶栽家。
远水解不了近渴,宋茶栽是村里的大夫,医治这事儿还得靠她来。
只是他没想着,大部分的村民都聚在这儿,面前还有伤患哀嚎着说痛,宋里正心中顿升一股无力之感。
“死了七人,伤了四十五人,健康的人未数,当有二十余人。”宋泊说。
“尽力救治,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宋里正道,他身为一村里正,与村中人一同生活许久,自看不得村中百姓受这般苦难。
“我定会努力医治。”宋茶栽应声。
宋灵铃被宋里正留下来当帮手,他则到村中各处,帮着有需要的村民将伤患转移到宋茶栽家中来,杨绘则在家中熬粥,大雨过后很多人家中物什都被冲了去,鸡、鸭一只未剩不说,连家中的存粮也都冲了去。又忙活了一天,最是饿极,这种时候可得把能量补上。
一村子人互相帮助,倒也安定地过了五日。
只是这安定没有维持太久,有个伤患半夜发了高热,咳嗽、呼吸困难,身上起点点小疹子,宋茶栽尽力医救,那人坚持七日以后,还是没坚持住失了性命。
随后照顾他的哥儿也发了热,身上也起了疹子。
这病似会传染,哥儿发热后,与他接触过的人也有的发了热,他们的症状都与先前死了的伤患一样。
短短十日,村子里有这症状的人,从一人变成了二十人。
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下一个中招的人就是自己,说什么也不愿再去照顾不相识的人。
不过十五日,死亡的人数从七人变成二十五人。
宋茶栽紧紧蹙着眉头,她面前散落的纸不计其数,上头写了密密麻麻的字,她拿起一张瞧着又看着另外一张,“这病当真奇怪,明明药都用了下去,却作用微末。”
“大灾过后最是容易生出疑难杂症,大姑你且慢看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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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便钻研出其中奥秘。”宋泊安慰着。
“我能等,他们却等不了。”宋茶栽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她直接用衣袖将汗水抹去,继续目不转睛地瞧着药方瞧。
因着得了怪病的人一个个死去,甚至有人主张要将他们隔离起来,宋茶栽自然不愿看到这幅情形,只是她现在也毫无头绪。
为了保护健康的村民,宋里正只能狠了心,将那些身上起了疹子的病患关到一处儿去,那些自知自己活不久的人也不想害着自己亲人,都乖乖进了宋里正安排的屋子,看得宋泊心中难过。
宋泊恨,恨他未学过医,无法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
“宋大夫,你定要尽快研制出救治的药物,不然这般下去,恐怕村中无人了。”宋里正说着。
将那些病患关至一处并非他本意,只是不止他们村,连传福镇甚至霞县的情况都不好,霞县域内的大夫个个忙得团团转,根本没人有闲工夫管着他们这边儿,所以宋里正只能用了最下等的办法,而寄希望于宋茶栽身上。
“我知的。”宋茶栽说。
三日以内,宋茶栽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过四个时辰,其它时间她都埋头在医书之中,有些医书都被她翻烂了。
宋泊瞧在眼里,疼在心里,那些伤患被病痛折磨,而宋茶栽又何尝不是,短短几日她已瘦了许多,本来丰盈的身体,现下都快成竹竿了。
“大姑,歇会儿吧。”宋泊道。
“你从那儿回来,他们可有好些?”宋茶栽问。
大家都不愿意提起关着病患的地儿,只能用那儿来替代。自此怪病后,同意留下来照顾病患的人少之又少,而宋泊在此刻挑起了担子,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为那些伤患送饭送药。
听宋茶栽这么问,宋泊摇了摇头,“还是跟往常一样,而且今日又去了一人。”
宋茶栽的眉头越发紧了,“这我哪儿有空歇息。”
得病的人未好,又有与他们接触过的人新得了病进去,那个关着的人没少反增,让宋茶栽闹心得很。
宋泊递出一块干粮,说:“就算是铁人,也得吃了饭才能继续干活。”
手一伸长,露出宋泊的一小节胳膊,宋茶栽顾不上干粮,直接抓着宋泊的手,将他的袖子撸开来。
手臂上的皮肤已有点点红斑,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刺眼。
这几日一直忙着,宋泊都无心在意自己,现下宋茶栽将他的衣袖拉开以后,他才知自己也被传染了。
宋泊立刻拂开宋茶栽的手,而后将衣袖放下,退到宋茶栽房门口,“大姑记得吃饭,别垮了自己,我去那儿等你救我。”
“你”宋茶栽喉中发涩,水灾以后都是宋泊忙前忙后,哪儿有苦他第一个吃,可老天却不愿放过这般好人,竟也让他染上了病。
“干嘛跨着脸,别人都是发热以后才起疹子的,我先起了疹子,没准能比他们多熬上几日呢。”宋泊笑道。
“少胡说。”宋茶栽瞪了他一眼,“你就在那里好好躺着休息,等大姑救你。”
“得令。”宋泊不愿给宋茶栽太大的压力,便用着玩笑话将自己染病的事儿带了过去。
宋泊日日去那儿,对那儿再熟悉不过,真在里头有了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他还觉着有些唏嘘。
那儿是个临时征用的空房子,里头没有任何家具,因着现在七月入了夏,气温不算太低,每个病患便都分着一床席子和薄被,就这般简单地躺在地上。
为救他人染病而死,宋泊并不后悔,只是不能陪江金熙往下走,不知他会不会怪他呢。
七月二十九日,水灾发生的第二十七天,宋泊染病的第二天,发热的症状找上了他。
发热、咳嗽、呼吸困难只是外部看来的症状,内里只有伤患能体验到的还有肌肉酸痛全身无力。
尽管身体极为痛苦,宋泊还是使了劲,强撑着身体拿了饭食和汤药进来。
连他也进来以后,愿意来这儿的人又少了,他们只会将饭食和汤药放在门口,而至于怎么送进去,就得靠里头的人自己出来拿。
短短几十步路,让宋泊气喘吁吁,上不来气,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背靠着柱子大口且缓慢地呼吸着,总算缓和过来一些。
接着宋泊端起饭吃了下去,而后又把汤药也喝了,他得撑住,给宋茶栽研制出药方的时间。
躺在竹席之上,宋泊愣神地看着天花板,发热让他的脑子有些混沌,这房子内又昏暗无比,一时间宋泊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只想着自己要清醒些,断不能轻易睡去。
醒了睡、睡了醒,恍惚之间宋泊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多还是睡着多,每日他只能靠饭食来的时间来判断日子。
前头几日他还能判断着,后面便浑浑噩噩起来,分不清白日黑夜。
生病的感觉总是苦人,得了病的病患也有因着受不了苦而选择自己自尽的。
短短一个月,宋泊觉着自己看尽了人间百态。
眼皮渐沉,宋泊再也坚持不住,小睡一会儿,睡醒才能与病魔继续斗争。
“宋泊、宋泊!”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一直拍着他的肩膀。
宋泊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看不太清,等着适应一段时间以后,他才看清自己被人搂在怀中,而搂着他的人正是江金熙。
江金熙面上带着个口罩,这口罩质地比他们的好多了,一看便是上等货。
一时间宋泊也顾不上什么,他想离江金熙远些,却因着身体无力怎么也动不了,无法,他只能用说话的方式提醒江金熙,“离我远些,这怪病会传染的。”
“不必担心,这病靠唾沫传播,我这脸上的口罩已经加工过,我不会被传染的。”江金熙说。
就算如此,宋泊还是不安心,他记着江金熙说的传播途径,便吃力地挪了脑袋,又抬着手捂住了口,道:“你还是离我远些,这病不好受又暂无药方,我不想你得。”
“谁说没有药方了。”江金熙道:“我在京中的师傅研制出了汤药,我已经喂你喝下了,你可有感觉好些?”
这怪病有药治了!
宋泊心中顿生喜悦,“真的?”
“千真万确!”江金熙答,“这儿的人都被挪了出去,等会我带你回家,过两日你就会好起来的。”
回家,这两字在这时候听起来何其温暖。就算是再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也难免会在这个时候落下几滴泪。
这些日子实在太苦,苦到连江金熙这般简单的话,在宋泊心中都如蜜糖。
“你怎么哭了。”江金熙瞧着宋泊眼中滑下的泪,心如刀绞,他紧紧抱住宋泊,说:“是我来晚了,这病定然折磨了你许久。”
宋泊摇了摇头,“没有,其实我高兴呢。”
“高兴什么?”
“高兴你来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我不怕。
七月十日,南方发水灾的急信送到京城,皇帝重视此事,当即就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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