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单越的个子相差无几,只是因着叶单越常年行军,所以体型比他大些,“正是。”
“拿下。”叶单越抬手一挥,他身后的手下立即行动起来,一左一右看着就要把宋泊当罪人押。
宋茶栽说:“你们干什么!”
江金熙直接两步挡在宋泊面前,他看着那些士兵,道:“谁敢?”
江金熙的身份毕竟摆在那儿,士兵们也不好越过江金熙下手,若是在推搡过程中伤着江金熙了,那他们的命是完全不够用的。
“阿熙,你到边上去。”叶单越说。
宋泊看着站与自己身前的江金熙,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感动于江金熙竟会为了他而对抗叶单越,而另一方面他又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
古代的阶层性就是如此,只要做了官,便是人上人,对付些平头百姓那是轻而易举。
“我看谁敢?”江金熙往后退了两步,与宋泊的距离极近。
“阿熙你真要如此?”叶单越说,这话里威胁意味甚重。
江金熙没有回话,只是依旧挡在宋泊面前。
叶单越背过身,说:“把江公子拉开,责任我担。”
有了叶单越这句话,士兵们下起手来便利落了许多,两人将江金熙拉开以后,另外两人把宋泊一押,一人往宋泊的膝盖上踹上一脚,宋泊就算想支棱,也只能顺着力儿倒下。
膝盖碰着地板的时候,宋泊心底顿生一股屈辱感,尤其是因着在江金熙面前,这股屈辱感更甚。
“叶单越你做什么!”江金熙喊着。
“你们是谁啊!强闯民宅还随意押人,我要告你们去!”宋茶栽没被人控制,她跑到宋泊面前,妄想以自己的力量把宋泊从那两个士兵的手中揪出来。
叶单越一抬手,又是两人控制住宋茶栽。
宋里正说:“宋大夫你少说两句吧,他是玄甲将军也将军。”
“将军了不起了?”宋茶栽高声喊着,“以为近里村离京城远可以胡作非为了?!”
叶单越看了宋茶栽身后的士兵一眼,那士兵立即堵住宋茶栽的嘴,宋茶栽所有的话只剩下“呜呜呜”的声。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放了金熙和大姑。”宋泊仰着头,怒瞪着叶单越。
本来他对叶单越的印象只停留在原著的文字之中,现在见了此人,确是觉着这人不是江金熙的良配,这人带着古代上位者的恶臭,视人命如草芥,连青梅竹马的江金熙他都能狠下心动手,这江金熙嫁了过去还能有好日子?
什么原著剧情,单是叶单越提前半年到了近里村,这剧情就已经崩了。
宋泊的咸鱼梦从此刻化为了泡影,与叶单越抗衡,以平民的身份是万万不够的,想护着江金熙,他就得当官。
不过要想当官,还得先把眼前这劫渡了。
“我确是冲你来的。”叶单越瞳孔往下,这种俯视的视角让宋泊觉着自己的尊严正被按在地上磨擦。
“拐卖京中贵族之子,一个脑袋恐怕不够用呐。”叶单越说。
“叶将军的官位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揽了不属于自己的活儿吧?”宋泊回道:“且押我上县衙,看看县令如何定我的罪呢?”
宋里正站在一旁听着宋泊与叶单越呛声,吓得满头大汗,他怎么没看出来这宋泊的胆子有这般大,面前已经站了“老虎”却还硬着脊梁骨。
“一个村中野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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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还挺大。”叶单越冷笑一声,“你说我要是直接杀了你,谁又能定我的罪呢?”
“叶单越!”江金熙听到这话,心底咯噔一声。
恒国的官官相护他不是没听过,叶单越若真的在这儿下了狠手把宋泊杀了,他就算要为宋泊出头,也得等回了京城。
“叶将军,许久未见,当真是越发意气风发了。”忽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林武玉从马车上下来,两手握在袖子中,漫步走进院子里。
叶单越看着林武玉越走越近,他道:“林武玉,原来你是被贬到了这儿。”
“怎么叶将军来了霞县,怎么不先去我那儿坐坐,倒先来了这村里呢?”林武玉笑着说道。
“这儿没你什么事,别来插一脚。”叶单越说。
“诶,此言差矣。”林武玉面色未改,依旧带着轻微的笑意,“县令做的就是断案的活儿,我看叶将军好像有个案子要断,不如交与我手呢?”
“不必。”叶单越拒绝道。
林武玉迎上叶单越的目光,从衣袖里拿出个卷着的卷轴,缓缓说道:“那我可是为了难,老师写了信来,说要我亲自断这案呢?”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想通。
“爹爹当真写了信来,让您亲自断案吗?”躲在林武玉安排的房间里,江金熙小声地与林武玉问着。
“当然没有。”林武玉把刚刚在村中展示的卷轴拿出来,卷轴一拉开,里头空白一片一个字也没有。也是以往他清官的形象深入人心,才让叶单越觉着他不会唬人,没有上前检查这卷轴,而让他躲过一次。“多亏宋公子及时找了我,不然以叶单越的性子,没准真会下手。”
江金熙卷起宋泊的裤脚,他的膝盖处已经青了一片,江金熙满眼心疼,用手挖了点儿药膏,轻轻摸在淤青处,问道:“宋泊,你什么时候找的林县令?”
“今日下午。”宋泊答。
从百书阁下工以后他不是立即回村的,而是雇了匹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趟霞县,找林武玉。
林武玉算是他的一次豪赌,还好,他赌对了,林武玉确实认识江金熙,是江金熙父亲这边阵营的人。
因着宋泊并不了解叶单越,而当得上将军的人多少有些心狠手辣,他便以林武玉为后手,护自己一护。林武玉虽然是被贬官至此,但因着他是从京城被贬,身上的关系复杂,所以叶单越多少会看着他的面子,不敢胡作非为。
“那叶单越也太过分了,回去我要跟爹爹说。”江金熙一边为宋泊揉着淤青,一边愤愤不平。
听着江金熙的话,宋泊越发觉着古代的官权的威力,就连江金熙想与叶单越抗衡,都得回去请他的爹爹。
对了,他爹爹是什么身份,竟能制衡住叶单越。
借此宋泊正好问出这个问题,“金熙,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闻言江金熙手上动作一顿,他没有马上回答,应当是在想着如何回话。
现如今再瞒着宋泊已经说不过去了,但江金熙又怕把自己身份说出来以后会吓着宋泊。
“江公子,你便说吧。”林武玉见江金熙犹豫的模样,在后头推了他一把。虽说他只与宋泊接触过三回,但他总觉着宋泊不是简单的普通百姓,他说话条理清晰,举止投足之间亦有一股文人之味。
江金熙看了林武玉一眼,而后深吸了口气,又挖了一指尖的药膏,触在宋泊的另一条腿膝盖上,“其实我是恒国丞相江丞相之子。”? ???
江丞相之子!
宋泊的瞳孔微微一震,但面上还是经历保持着冷静的样儿,莫不是他哪儿看岔了?他以为江金熙只是京中贵族之子,却没想到这贵族直接贵到江丞相的身上。
江丞相的官位之高,整个恒国除了皇帝,恐怕再无人能与他抗衡。
宋泊久久未说话,江金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知晓江金熙就是自己老师的哥儿以后,林武玉总想多帮帮他,他道:“宋泊,你莫不是被吓着了?”
林武玉的声音将宋泊从思绪中拽了出来,他垂眸看着就算紧张也要为他上药的江金熙,心头一软说道:“是有一些,只不过我心中早已准备。”
“噢?”林武玉语气上扬。
“金熙知识渊博又长得漂亮,我知他是金子的。”宋泊答。
没想着在这个时候还能听着夸奖的话,江金熙耳廓微微泛着红。
林武玉看着两人的模样,暗道这祸福相依总是有依据的,江金熙被陷害到了近里村,却喜欢上了宋泊,宋泊看着也不似无意,两人当是有缘分的。
只是这宋泊出身农户,老师恐怕不会轻易同意。
“金熙,来帮我一下。”外头传来宋茶栽的声儿,江金熙正好给宋泊抹完了药,听着宋茶栽喊他,他便盖上了药罐的盖子,应了一声出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宋泊和林武玉两人,林武玉有意帮江金熙,就想着点宋泊几句,听闻他正在秦闻那儿当抄书先生,会写字的人多少有几分学识,以科举之路破出身之关,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江丞相喜才,喜的是国之栋梁,你既已与江公子成婚,自然要讨得他爹、娘的欢心”
“我与金熙并未成婚。”
“这讨欢心的法子”林武玉忽然一顿,“你与江金熙并未成婚?”
宋泊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容,“说来不怕林县令笑,我与金熙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声称夫夫而已。”
只是表面夫夫?
林武玉觉着并非如此,当时江金熙被宋老二差点侵犯的事儿他还记在脑里,宋泊那着急的样儿,可是一点儿不像表面夫夫。
“我看不尽然吧?”林武玉说,他年纪比宋泊大,又是局外之人,看得自比宋泊清晰一些,“你对江公子无意?”
“并非无意。”宋泊想也未想,直言道。相处半年有余,他早就喜欢上了江金熙,江金熙竟能不畏叶单越的强权挡在他身前,他怎么能不动心呢。
“并未无意为何畏首畏尾。”林武玉问。
“林县令。”宋泊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本来结局已定的事儿,现下中间出了变故,这结局是否还是已定的呢?”
宋泊本来以为剧情是改变不了的,他只想躲过砍头的命运,不想涉及到主角受与主角攻的爱恨情仇之中,但事与愿违,江金熙实在太过美好,他忍不住想对他好、想保护他,现下叶单越提早半年来了,剧情已然发生了巨大变化,那么结局还会是原来的结局吗?
林武玉不明白宋泊不过一个十九岁的青年,为何会问出这般带着老气的问题。
不过这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林武玉思索一番,才答道:“何为结局?”
“结局不就是结果吗?”宋泊说。
“不尽然。”林武玉说:“世间万物都有可能结果,而结局却得由人创造,要我说世间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逝去,除此以外,任何结局都能更改。”林武玉看着宋泊说:“不过这只是我个人拙见。”
林武玉的话就像当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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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宋泊打清醒了来。他不是原著的炮灰攻就已经是变数了,变数变数为的就是改变,这一世是他白捡来的一世,何不按着自己的心走一遭,反正无论结局如何,他总归是赚到的。
这一劫若能渡过,他就要由心而走,追求江金熙。
“多谢林县令,您说的话令我受益良多。”宋泊双膝淤青暂且站不起来,只能坐与床上给林县令行了一礼。
见宋泊眼里都有了光,林武玉愉悦起来,虽不知自己哪句话点醒了他,但到底是帮了人。
多亏有林武玉在,叶单越才不敢太过放肆,一个将军官威再大,也不能一下对上林县令、宋里正,宋里正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看的林县令的面儿,林县令本人的面儿不够看,但他身后的面儿却足以让叶单越喝一壶的。
三日后,庭审开庭,叶单越就拐卖贵族之子之名将宋泊告上了案。
为了防止林武玉从中做手脚,叶单越还叫来了霞县再上一级菱州的杨知县来坐镇,这般有上一级看着,林武玉也只能秉公执法。
杨知县坐与林武玉的左侧,他捋着胡须,说:“开始吧。”
叶单越走着流程,按着诉状将宋泊的罪因罪名全都说了出来,清楚得像他才是江金熙。
“噢?拐卖京中贵族之子可是大罪。”杨知县道。
接着叶单越又将件件证据呈了上去,林武玉还未看着,杨知县就半路接着,“这些个血淋淋的证据可是你犯罪的证据!”
“草民未做之事,自不是证据!”宋泊自然不会承认,他全是看出来了,叶单越花了三天时间找了人又伪造了证据,为的就是以正规途径置他于死地。
“哪个罪犯会承认自己的罪行呢?”杨知县道,换言之,罪犯的证言并不重要,只要有证据在手,便能判着罪。
“杨知县,这案子是由我来审,可否让我看过证据?”林武玉道。
杨知县看了叶单越一眼,而后乐呵呵笑着,“噢对对对,我在菱州判案判习惯了,不知不觉就将这活揽了去,真是糊涂了。”
衙役将叶单越准备的证据拿到林县令面上,若不是林县令早在几日前就知宋泊没干这拐卖人口的事儿,他还真有可能被这证据给唬了过去,给宋泊判上有罪。
“杨知县,您也知这拐卖罪与其它罪不同,这拐卖罪中最重要的一项证据便是被拐卖之人的证言,我觉着还是应当让江公子说说事情的经过。”林武玉说。
“都证据确凿了,还要江公子说什么呢?”杨知县斜睨着林武玉,“你莫不是要揭开江公子的伤疤?我看还是直接判了好,我等下还有别的事儿要做。”
“杨知县,林县令。”江金熙也管不上判案中的规矩,他直直走到台下中央,跪了下去。
叶单越瞳孔一缩,抬了手想扶江金熙起来,却慢了宋泊一步。
“江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林武玉赶紧叫衙役把江金熙扶起来,杨知县也是心中一震,帮叶单越可别把自己帮出了事。
“金熙你快起来。”宋泊扶着江金熙的手臂,就要将他扶起来。
可江金熙却对宋泊摇了摇头。
宋泊无法,既然江金熙不起来,那他便陪着他,他双腿一弯,在江金熙身旁一起跪下。
江金熙看了杨知县一眼,最终看向林武玉,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整个堂内回荡着他的声音。
“宋泊未行拐卖之事,请林县令严查。”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对不起
“江公子你这是作甚,快起来说话。”杨知县都慌了,这可是江丞相的宝贝哥儿,却在他面前下了跪,这要是传到京城去,他脑袋上的乌纱帽恐怕就得摘下来了。
江金熙偷偷瞄了林武玉一眼,林武玉接收着信号,趁热打铁,他故作苦恼道:“老师叫我判案子,可这案子的证据与江公子的口供不同,我当判哪边哪?”林武玉搓着手,看着杨知县,“杨知县,您可得给我指条明路。”
林武玉也是“狡猾”,将江丞相搬出来,杨知县就得掂量掂量,哪边得罪得起了。
指明路,这分明就是在给他指条死路,杨知县装着不经意之间看了叶单越好几眼,但叶单越的注意力都在江金熙身上,未曾顾及他,只能由他自己想办法。
杨知县脑子里疯转不停,江丞相离得远而叶单越可是就在堂下的“活阎王”,他还是试探地说着:“江公子你莫怕,我们会替你撑腰,你无需担忧你身旁的歹人会报复你。”
“回杨知县,我并未受要挟,我所说的一字一句都发自内心。”江金熙坚定地看着杨知县,“若你不信,我可将我的供词写下画押,如此可行?”
“这”杨知县为了难,这江金熙是铁了心要救宋泊。
“杨知县,不如咱们将着案子转到廷尉府吧。”林武玉说道:“这案子涉及贵族之子,送到廷尉府也算情理之中。”只要这案子被转到京城廷尉府中,宋泊大概率会无罪。
“不成。”叶单越在这时说了话。
林武玉的想法他何尝不知,京城中以江丞相的势力最大,江金熙说宋泊无罪,江丞相定然会依着自家哥儿的意思,力保宋泊,到时他想治宋泊罪的想法就会落空。
叶单越看着江金熙,他不明白江金熙为何会一直护着那个贫民,不止男儿膝下有黄金,哥儿和女子的膝下也有黄金,他却能为了那个贫民,直接在堂下跪下。大庭广众之下跪下,这有辱贵族世家的面儿,江金熙当真是学坏了,不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了。
“叶将军你有何想说?”林武玉接上叶单越的话。
“既然江丞相要你断案,你自然得断出个结果来,把案子送上京城,江丞相交代你的事情你未做到不说,你的工作能力也会受着影响,到时能不能重回京城当官可就得考量一下了。”叶单越说。
宋泊也是佩服叶单越此人,这人并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等着开庭审案的这三日,他也未闲着,既找了杨知县,还派人调查了林武玉,或许不单是林武玉,他们宋家应当都被查了个透。
“宋泊此人有赌博的恶习,赌博人惯是有一张巧嘴,阿熙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去,他的证言不作数。”叶单越再说。
“这人还有赌博的前科?”杨知县抓着关键点儿。
宋泊也是没想着,原主都不知道魂飞哪儿去了,还能害着他。古代最是讲究声誉,做过一件坏事以后,想要消去坏事的影响却不那么容易。
“这是两码事。”林武玉说:“咱们今日所判是宋泊拐卖贵族之子一罪。”
“林县令,你这可得好好查查了。”优势的天平又斜向叶单越那侧。
“宋泊确有赌过,但最近一次赌博已是半年之前,赌博罪半年未发即过时效,你们不能以宋泊曾经赌过作为这次判案的依据。”江金熙说道。
江金熙不愧为江丞相的哥儿,这说起话来的缜密程度与江丞相相差无几,得亏江金熙将恒国律法正翻、反翻,翻了个边儿将条条例律都记在了心中,不然今儿真有可能被叶单越拐了过去。
拂了面儿,自然得捧上一捧,江金熙又道:“我相信杨知县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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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都是判案的能人,当是知道这条例律的。”
“确实。”林武玉说,“这么说着又绕到原点了,我看咱们还是歇会儿堂,我与杨知县再商量商量这案子。”
江金熙已经在堂下跪了快半个时辰,林武玉知道这案子没有说法,他就会一直在堂下跪着。再这么跪下去,膝盖迟早跪坏。有叶单越和杨知县在,这案子一时半会也判不下来,索性先休了堂,先让江金熙从堂下起来再说。
“林武玉。”叶单越唤着。
林武玉直接堵去他的话,“就这般定了。”
休堂而已,符合正规程序,叶单越就算想参他一本,也找不到缘由。
宋泊先起了身,三日前的膝盖伤还未好全,现下又添了新的,他踉跄了一下,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感,在地上站定,“金熙,我扶你起来。”
既已休堂,再施苦肉计也没了用处,江金熙“嗯”了一声,顺着宋泊的力道从地上站起。
只是这将近半个时辰的跪地还是痛人,江金熙双腿发麻着,只能靠在宋泊身上,借着宋泊的力道前进。
叶单越本来也想扶起江金熙,但看着他与宋泊互动的模样,他就觉着自己的面子被甩在地上踩踏,他一心为江金熙着想,要杀了这个行了拐卖罪的歹人,他倒好,胳膊肘朝外拐,一直与他对着干。
“将军,咱们走吗?”旁儿有站着的士兵问道。
叶单越又看了江金熙一眼,发现江金熙一眼也没往他这儿瞧,他心里生着股气,道:“走。”
刚出县衙,青桥看着江金熙一瘸一拐的出来,立即就迎了上去,旁儿还跟着宋茶栽,因为此案涉及京城贵族,不公开审判,所以闲杂人等都不得进堂内旁观,虽然宋茶栽以自己是宋泊大姑为由提出抗议,但还是被衙役挡在县衙之外,无奈之下她只能喝青桥两人坐在县衙对面的茶摊里,一直盯着县衙的大门。
“哎呀这是怎么了。”宋茶栽搭了把手,扶住江金熙另一侧胳膊,“怎么进去一趟,还瘸了腿。”
“金熙跪地了。”宋泊说。
“什么!”青桥惊道。
自家公子居然在县衙里下了跪,这怎么能成,他家公子可是丞相府的宝儿,到这却尽受欺负了,等了京城,他定要报给老爷。
“什么!”宋茶栽也一同出了声,“怎么回事?林县令判宋泊有罪了?”
宋茶栽也已知道江金熙的身份,江金熙这般尊贵的身份不会轻易跪地,定然是为了宋泊,他才会这么拼命。
“没有,休了堂。”宋泊说:“我们也别在这儿久站了,先回林县令那儿吧。”
这几日林武玉护着他们,给他们安排的住所也是府上的空房,如此便不必担心叶单越会趁着月黑风高,抹了宋泊的脖儿。
“好好好。”宋茶栽连连应道。
宋茶栽知道这案子不像宋老二那案子一样简单,中间牵扯的达官贵族太多,任何一个判决都得权衡利弊,所以知道休堂这事她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官家判不定的案子,经常会用上拖延时间的法子。
考虑到宋泊和江金熙两人的腿都受了伤,宋茶栽大方着雇了马车,虽然县衙离林府的距离不远,但能让腿休息会儿也是好事。
周围街道依旧喧闹着,车内与车外像是两个世界。
宋茶栽见气氛有些苦闷,便起了心道:“等会儿我到餐馆打包菜回去,咱们好好吃上一顿。”
“不必如此麻烦。”宋泊拒了这个提议,宋茶栽这几日为了他们的事儿忙里忙外,早就心力憔悴了,他哪儿还愿意宋茶栽去餐馆中打包菜品,徒增麻烦,“林县令府中的菜足够好吃了。”
“那等回去了,大姑给你们揉腿,大姑这揉腿的手艺可是一绝。”宋茶栽再道。
忽然,一声突然的道歉出现在两人对话之中,“对不起。”
宋泊与宋茶栽停了话,双双看向江金熙,坐在江金熙身侧的青桥也转过头来。
只见江金熙两手放在大腿上,裤子上的布料都被他的双手抓得皱巴巴的,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色。
“为何突然道歉呀。”宋茶栽的声音都放柔的许多。
“若不是我的话,你们便不会被卷入这风波之中。”江金熙说。
这人一钻进死胡同里,就容易堵心,江金熙就坐在宋泊身侧,宋泊一个转身,将江金熙紧紧抱入怀中。
一双坚定有力的手环住了江金熙,把江金熙心底的委屈都抱了出来,他靠在宋泊的肩膀上,泪慢慢打湿了宋泊的衣裳。“若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什么叫做动心。”耳边传来宋泊低沉几分的声音,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很淡,好像风一吹就会消散,却为何会在他心上留下重重一击。
“若不是你,我的这辈子只会陷入污泥当中。”宋泊再说。
命运让他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是想他作为变数,拯救江金熙的。原著剧情为了虐而虐,而他来到这儿,便是要扭转这一局势。
宋泊轻拍着江金熙的后背,跟哄孩子一般道:“你若是再把这事儿怪在自己身上,那我可要生气了哦。”
这语气柔得跟水似的,江金熙听不出一丝生气的成分在里头,他抬起头,看着宋泊,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宋泊的眼里除了心疼再无它物,当真是一丝责怪也无。
“你真不怪我吗?”江金熙问。
宋泊松开一只手,轻柔地抹去江金熙脸上的泪水,说:“怪,怪你把自己搞哭了,让我心疼。”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表白。
近距离看小情侣就是甜,刚刚宋茶栽还想哄人来着,这般过去还哄啥呢,她在旁儿看别碍事就是了。
不过有一点宋茶栽不太满意,宋泊怎么能挑这个时间,江金熙正伤心呢,说不准没听着他的那句重点。
倒是一旁近距离待着的青桥看呆了来,自家公子莫不是真的动了心,以往那些个公子哥用着各种理由想碰公子,都被他一一化解了去,今儿个却窝在这个宋泊的怀中,呆了许久。
一路上,宋泊都哄着江金熙,可算把江金熙哄好了,下车时眼尾的淡红已然消了下去。
林武玉还要与杨知县掰持一会儿,宋泊一行人只能自己进府,林武玉交代过府中管家,所以他们进府十分顺利。
回了屋儿,宋泊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药膏,正要撸起江金熙的裤腿,就被青桥拦了去,“宋公子,我来就行。”
哥儿和女子不得在外人面前露脚踝,被人瞧去便会落着个不知检点的名声,自家公子可是丞相府的哥儿,更是得在乎名声,青桥作为江金熙的贴身侍者,自然以江金熙的利益为重。
这人只不过收留了公子,哪儿有资格瞧着公子的腿儿呢。
“无妨,让他来吧。”江金熙出言道。
“公子!”青桥扭脸看着江金熙,接着弯了腰,在他耳边小声道:“公子,您的腿哪儿能让他瞧着呢!”
“早瞧过了,现下才来避嫌,晚了。”江金熙说。
这话听来确有意思,青桥瞪圆了双眼,满眼都是惊讶,在丞相府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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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时候,公子看书,他便看话本,话本看多了,思想难免天马行空,公子这话,是说宋泊只看过腿儿?还是连其他地方也看过了?
“你叫青桥是吧。”宋茶栽说。
“是的。”青桥俯身,应道。
“正好,你与我去趟厨房,有事儿喊你做。”
“不行的,我得伺候公子。”青桥拒道。
宋茶栽只觉着这人实在死板,这时儿氛围正好,他搁这儿留着作甚。
“青桥你去,帮下大姑。”江金熙说。
宋茶栽使唤不动青桥,但江金熙可以,江金熙记着宋泊在马车上说过的话,他也有意想问个明白,宋茶栽既为他们创造机会,他当然要将这个机会抓在手中。
青桥心中不愿,但毕竟是公子发了话,他只好随着宋茶栽一块儿出了房。
屋内窗户半开着,阳光从窗框照了进来,初春的风还带着末冬的寒,有些冻人。
等会儿要把裤腿卷上去露出腿儿,宋泊怕风冻着江金熙,便打算起身将那窗户关上。
江金熙看透他的动作,他牵住宋泊的手,摇了摇头,“不用关,我不冷。”宋泊膝盖上的伤比他还严重,他不过堂上跪了一会儿,宋泊可是在三日以前被叶单越压着跪了很久,两厢比较之下,江金熙更心疼宋泊的腿,不想让他因无谓的事儿乱动。
宋泊转头看向江金熙,江金熙紧了紧牵着宋泊的手,宋泊便被他拉着重新坐回床上。
宋泊卷起江金熙的裤脚,将裤子卷到膝盖以上,江金熙的膝盖还未淤青,不过跪了那么久,明儿就会淤起来。他用指尖挖了点儿药膏,轻轻碰在江金熙的膝盖上。
三日前还是江金熙给他上药,今日他俩就都需要上药了。
“宋泊。”江金熙轻声唤着,窗外天冷,但他却紧张得快要出汗。
“嗯。”宋泊微微低着头,给江金熙涂药,他大抵猜着江金熙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但他心意已定,便没有太过慌张。
“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江金熙看着宋泊的眼睫毛,问:“是真的吗?”
“如果你问的是动心那句。”宋泊抬起头,两人因为坐在床上,身高的差距被拉下不少,他凝神看着江金熙的双眸,嘴唇轻启,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是真的。”
听着宋泊的答案,江金熙难掩欣喜,连腿上的疼痛都无法阻止他勾起嘴角,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他们是两情相悦。
看着江金熙嘴角上扬却又紧紧抿着唇强行憋着,宋泊便知他也是喜欢着他的。剧情真的改变了,主角受明明应该喜欢主角攻的,现在却心悦着他,他如果再将江金熙往外退,那简直就不算男人了。
“现如今的我还不能给你什么。”宋泊双手轻轻搭在江金熙的膝盖上,“不过我已定了心要考科举,做官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予你。”
“你想要读书了?”江金熙喜道,这确是意外之喜,宋泊写了一手好字,腹中定然有墨,这般人才不想当官,可是埋没了他的才华,江金熙觉着宋泊是黄金,终有一日会绽放光芒,只是被动与主动的区别。
现下宋泊愿意主动读书了,他实在高兴,人总得往高处走,宋泊的前途不止如此。
但是科举与写字又有不同,写字能靠苦练练出来,而中举却不行,能考中的人多少都有些灵性,他没见过宋泊读书的模样,也不知他真正的学识有多少,不过无论如何,不管是中还是未中,他总归都会陪着宋泊。
“嗯。”宋泊说:“你可是丞相府公子,我不当官怎的能*配得上你?”
江金熙伸手牵住宋泊的手,“你是为我而读书?”
“不尽然。”宋泊知道江金熙这话问出来定是心中有了负担,读书是好事,但如果是为了某个人而逼着自己读书,那这条读书之路只会苦不堪言,“当官才能有权利,往后再遇着如叶单越这般不讲理的人,我也能与之碰上一碰。”
“说的是,等你当上了官,定然要狠狠罚他一罚!”江金熙想起三日前的事,心里的火儿还是压不下去,恒国哥儿的身份最是底下,就算他是丞相府的哥儿也如此,若他是个男子,叶单越定然不敢如此造次!
“你就这般相信我能当官?”宋泊笑了。
江金熙说得愤愤不平,像是他已经成了官,已经看着叶单越受苦的时候。
“我自然相信我的夫君。”江金熙道。
这话也是提醒了宋泊,既然他要追求江金熙,那他俩的关系就不能再这般不清不白下去,“你且先唤我宋泊吧。”
“为何?”江金熙眨巴着眼儿道。
“等我八台大轿迎你过门,你再唤我夫君。”宋泊道,正好也能用“夫君”这两字作为一个鼓励,鼓励着他上进。
“那我就等着做官夫郞了。”江金熙乐道。
“官夫郞,可否把右腿伸下,左腿已然抹完了药。”宋泊顺着江金熙的话往下调侃。
“诶,官老爷这般说了,我自照做呢。”江金熙屈起左腿,将右腿露了出来。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抹药,也被两人抹出了兴致来。
晚上,星月高挂,林武玉回到林府,喊了他们去正厅。
“此案若在霞县处理,我的能力恐怕盖不过叶将军。”林武玉道。
叶单越的官职比他高,这地儿又离京城远,等叶单越用这势力将宋泊判了罪,后头再回京城请人帮忙可是不好翻案。现下他将案子拖着,能转到廷尉府自是皆大欢喜。
江丞相在京城人脉极广,只要他出了面,宋泊便有很大概率不会被判有罪。
“如何能将案子转到廷尉府呢?”宋泊问。
“如此便得麻烦江公子了。”林武玉看向江金熙。
叶单越不让呈案,那他只能以强硬的手段往上呈,如此便需要江金熙手写一封信,到时头上问下来,他也有得交代。
“写下这封信可有什么后果?”宋泊问,他不懂恒国律法,不知写下这种信会如何,若江金熙因写了信而会被惩罚,那他宁愿不要这信,再想些别的法子。
“后果定然是有的。”林武玉说:“就是会彻底得罪叶单越。”
“这算什么后果?”江金熙右手一挥,“拿笔来,我这就写。”
在叶单越不顾他的脸面,当着他的面把宋泊按在地上的时候,他与他的关系就已经决裂了。什么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情,他现在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叶单越。
林武玉让侍者拿了纸、笔来,他指导着江金熙,让江金熙在信中实事求是地写着事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江金熙写好信,按上指纹。
林武玉将信装入信封之中,“对了,这信若是寄了出去,定会破坏江公子的声誉。”
官家之子被陷害到乡村之中,为了一个普通农户而呈上此信,想必京中那些闲来无事的达官贵人定会将这事儿当饭后杂谈,说来取乐用。
“没事儿。”名声什么的江金熙不在乎,他只在乎宋泊能不能逃出此劫,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给林武玉行了一礼,“只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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