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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 30-40(第1/13页)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不干净。

    刘南民将宋泊从地上扶了起来,单是起身这么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扯得他身上疼得不行。

    这种拳头打出来的闷痛与被利器划了的锐痛不疼,虽说不是那般痛入心坎,但还是会因着肢体的动作而泛起阵阵痛意。

    刘南民与宋泊的关系不算亲近,再加上两个人都是男人,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他只能默默调整了下姿势,让宋泊的使力范围小一些,尽可能减少他身体行动的幅度。

    回了宋茶栽家,宋茶栽一脸严肃地坐在正厅之中,看到刘南民和宋泊回来了,她才从椅子上起身,上前扶着宋泊坐在椅子上。

    后腰碰着椅子把,疼得宋泊吸了口凉气。

    “做什么与他打架呢。”宋茶栽心里心疼,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他欺负我夫郎。”宋泊答,只这一点,他就足够豁出命去,与那个歹人拼个你死我活。尽管他与江金熙只是表面夫夫,但江金熙到底是自家夫郞,自家夫郞被别人欺负了去,他还能在旁边淡定地瞧着就有鬼了。

    理是这么个理,如果宋泊看着江金熙被别人欺负还能袖手旁观或者怯弱地躲在一旁,宋茶栽只会觉得他孬种。可现在宋泊真的迎了上去,一身伤的回来,她又心疼得不行。

    看来宋泊多少对江金熙是有些真感情的,不然怎么敢直面迎上歹人。她刚刚可是看明白了,那歹人的身形比宋泊大不少,与他对上,宋泊定然是讨不着好处的。

    “短短一个月,伤了两次,这个身体还要不要了。”宋茶栽说。

    宋泊也不想如此,可此刻他不好反驳宋茶栽的话,等会儿再撞枪口上,只好憨憨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金熙呢?”宋泊问。

    “洗澡去了。”说起江金熙,宋茶栽更是愁上加愁,怎么说她也看着江金熙快一个月了,早就将他当做自家孩子看待,谁也没想到在村子里会发生这种恶性事件。

    这事儿肯定会在江金熙的心里留下一抹抹不去的阴影,这身病好治,心病却是难医。

    “也好,等会我去把那身衣服包起来。”宋泊说。

    “包起来作甚?”宋茶栽问,“这等带着污物不扔了还要留下来?”

    “宋里正说他要把歹人送到县衙去,到时候对簿公堂肯定得要证据。”宋泊答,还扔了,他巴不得把那衣服烧成灰让江金熙再也瞧不着才好,可是不行,它还需当做重要证物,再留存一段时间。

    人证物证俱在,那人定罪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好啊。”宋茶栽听着宋里正的安排,只觉着心中一口浊气得以吐出,敢对江金熙胡作非为的人,就得送到衙门去,让县令惩他一惩,“让捕快给他打死才痛快。”

    “是啊,所以我一定得带着证据去。”一向忠良的宋泊在这时也起了怒意,头一次起了想要别人死的想法。

    两人说着话,慢慢便过去一刻钟时间,江金熙还未出现,宋泊起了几分担心,“金熙洗了有多久了?”

    宋茶栽想了一下,接着猛然说着,“已经进去快两刻钟的时间了。”

    正常人家就算加上洗头发,最多也只花一刻钟的时间,宋泊立即从位子上起来,赶去浴房,他怕江金熙想不开,伤了自己。

    疾步到了浴房前,宋泊支着脖子想往里头瞧,可浴房内隔了几个屏风,从外头看不到什么影子,他只好敲了敲门框,发出叩叩的响声,问,“金熙,你洗好了吗?”

    过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江金熙的声音才从浴房中传出来,“你要用浴房吗?那我马上出来。”

    听江金熙的声音还算平稳,宋泊松了口气,“没事儿,你慢慢洗,我不着急洗澡。”

    宋泊话音落下以后,抬腿就要走,可能是江金熙沿窗看到了宋泊模糊的影子在晃动,他急道:“你、你能不能别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金熙还在害怕。

    宋泊呡了下唇,拳头渐渐握了起来。

    他几个深呼吸,平息了下情绪,尽量温柔地回道:“好,我就在门口守着,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靠近这里。”

    “好。”江金熙说。

    外头秋风吹着,里头传来泼水的声音,宋泊一丝旖旎的想法都没有,只想着赶紧将那个歹人绳之以法,让他吃仗刑。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渐停,江金熙才终于从浴房里出来。

    浴房门一打开,雾气从里头飘了出来,将江金熙笼罩在其中,他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两只眼睛边都有淡红的红晕,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娃娃一般,让人心痛得像被针扎了一般。

    “我给你擦头发吧。”就算再换位思考,宋泊终究不是江金熙,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细心呵护着江金熙,把他心上的裂缝补上。

    面前人头发微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身上衣裳沾了泥土,倍儿显脏,如此狼狈的人顾不上自己,却想着给他擦头发。

    江金熙忽然眼眶一热,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眶而出,划过白皙的脸颊,最终滴入泥土之中。

    宋泊瞬间手足无措起来,他想给江金熙擦泪,但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用衣袖太脏。他想着浴房里的浴巾,便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浴房拿过长方形状的白色浴巾。

    宋泊站在江金熙面前,两手拿着浴巾展开。

    江金熙往前挪了两步,额头一靠,靠在宋泊胸口正中央。

    宋泊什么话也未说,只是收紧了手臂,隔着浴巾抱住了江金熙。

    许久,江金熙道:“宋泊,我不干净了。”

    宋泊长得高,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江金熙的后脖颈红彤彤的一片,他在洗澡时肯定下了狠劲,想把那个人的触碰抹去。

    “谁说的?”宋泊紧了紧手臂,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干净的。”

    “他碰了我的衣裳。”江金熙说着。

    “那又如何?我还碰了他的身子呢。”打了他怎么不算碰他身子呢?宋泊顺着江金熙的话往下歪着说道。

    没想到宋泊会这么回答他,江金熙心中的难过散了些许。哥儿和女子的贞洁看的比金子还重,出了这档子事儿,寻常男子定会心存间隙,而宋泊与他们都不同,江金熙感受着宋泊两臂传来的强有力的拥抱,宋泊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一直站在他这头为他说话。

    江金熙没有再说什么,他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虽然高兴不起来,却也没太过难过。

    听着江金熙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宋泊才发现江金熙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肯定精神紧绷,如今精神放松睡了过去,倒也正常。

    宋泊弯下腰,一手穿过江金熙的腿弯,一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牢牢地抱在怀中。

    公主抱看着是帅气,就是苦了宋泊了,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钝伤都扯得疼,不过这般疼他还能够忍耐。

    宋泊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在去偏房的路上,他的手极稳,连一丝颤抖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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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泊轻轻将江金熙放在床上,掖好被子以后,一片乌黑浓密的头发依旧湿着,这般睡着可是会得风寒的。

    宋泊拿着浴巾到外头洗过一遍又拧干了以后,重新坐回床边,轻柔地擦着江金熙的头发,一些头发被他压在脑袋底下,宋泊托起江金熙的头,将那些发丝捋了出来。

    宋泊一边擦着江金熙的头发,一边瞧着他的脸,江金熙的睫毛上还有一些晶莹留存,眼睛边的红晕已经散去,脸颊上还有眼泪滑过的痕迹。

    事到如今,宋泊也理不清楚江金熙究竟是被偏爱的,还是被抛弃的。上天给了他这副姣好的容貌,却又让他经历那般的事情,也许江金熙就是悬崖上的孤独仙子草,美丽却需要历经风霜。

    将江金熙的长发完全擦干他才有闲工夫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那个歹人与他一样,打架毫无章法,只胜在力气大。

    宋泊站于浴房,脱去身上沾满泥土的衣袍,他低着头看了下身子,四肢、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块儿。

    还好那个歹人今日未携带利器,不然他就不只是身上有淤青这般简单了。

    躺在浴桶之中,宋泊泡在温热的水里,头往后仰着,靠在木桶边沿。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了后怕的时间。天知道他刚刚看见歹人对江金熙出手时,有多害怕。

    宋泊这才想明白,江金熙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书中人物,他有血有肉,是个真实的人,是个让他动心的人。

    如此想来却是有些造化弄人,他只是一个炮灰攻,而江金熙却是原著中的主角受,这就意味着江金熙注定只会喜欢上主角攻。

    炮灰攻与主角受命中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

    宋泊身子往浴桶里一滑,嘴唇泡入水中,只余上半的脸儿在外头,热水碰着他的嘴角,刺痛让他的头脑清醒不少。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散心。

    隔日一早,里正就请了人来喊他们,说是今日就要送歹人上霞县,霞县便是管着他们这个村儿的县城。

    里正出门自然得有面儿,他雇了两辆马车,马车带着车厢,宋泊、江金熙和宋茶栽三人一辆,宋灵铃和宋里正一辆。

    宋茶栽和宋灵铃作为这件事的目击者,自然也得与他们一块儿上霞县。

    而那个歹人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他被绑在牛车板上,两边各坐一个壮年男子看着他,事到如今,他才起了悔意,一路上都在大喊大叫着他错了,他是被鬼迷了心智。

    说到最后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还妄想把锅甩到江金熙的头上,宋泊听着那些污言秽语都觉着污了耳朵,在车辆休息的时候,扯了歹人身上的衣裳,堵了他的嘴。

    一路上江金熙都很安静,宋泊照顾着他的情绪也没硬找话聊,三人坐在马车中,车轮咕噜噜转着,宋茶栽撩开了窗帘。

    马车已经行入传福镇,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霞县的县衙门口。

    两辆马车后头跟着个五花大绑的人,街上的百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

    “噢哟,又是要被押去县衙的人哦。”

    “好好的人,作甚要去犯法哩。”

    “他也真是运气不好,县令刚换了人,现在这个县令眼中可容不下沙子哩。”

    宋泊听着路上百姓们的交谈声,心底盘算起来。

    原著中并未提到霞县,也未说过霞县的县令是何人,希望那儿的县令真的按照她们所说,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那他们这趟人物俱全,给歹人定罪应当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江金熙右手撑在窗框上,往外看着,秋风吹过他的脸颊,忽然手上搭在车椅上的左手微微一热,江金熙转头看去,是宋泊的手正覆在他的手之上,“等会儿到了县衙,可能需要你说出事情的经过”宋泊的手握着江金熙的手紧了紧,说,“有些细节不必说得太细,我们有人证、物证在,他推脱不了。”

    按理来说,事件经过应当是越详细越好,可宋泊不想江金熙再想起伤心事,因为每想起一次都是对他的再次伤害,便如此劝他。

    江金熙反过手,四只手指从宋泊的虎口处握了上来,他微微笑着道:“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马车平稳地到了县衙门口,守门的衙役听闻这是从近里村押上来的犯人,而且还是里正亲自押送的,立即进了衙门内通传。

    今日县令正好在县衙中,听了通传让他们将人押进一堂中。

    衙役们的动作比村中壮汉还要霸道一些,他们扯了绳子把歹人从车板上拉下来以后,左一个右一个反手往后按住他的胳膊,痛得歹人面目狰狞。

    寻常百姓告官或许还需等上一等,但这人是里正押送上来的,大概率就是证据确凿。

    县令坐于公堂之上,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他手边拿着宋里正写的呈状,正一字一句细细看着。

    歹人被衙役踢了一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堵在口中的布条被拿走,他张嘴就开始喊冤。

    这般噪音属实扰人,让县令都看不进字了,他抬起头,斜眼瞥了一眼歹人,衙役就上道地把他的嘴重新堵上。

    以宋里正为首的五人站在歹人的对立面,安安静静地等着县令发问。

    县令看完呈状,将呈状往边儿上一放,看向堂下众人,在看着江金熙的时候,他的眉头轻微一皱,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他的罪状我已了解,把他布扯开吧,听听他怎么说的。”县令摆了下手,衙役又将歹人口中的布拿了下来。

    “官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歹人挪动着膝盖往前近了几步,“是他先勾引我的,是他引我去树林里,自己脱了衣裳的。”

    宋泊送来的棉衣在这时起了作用,县令看着棉衣上被撕扯的痕迹,问:“你是说这也是他扯出来的?”

    歹人马上点头。

    县令转眼看向江金熙,“你在说说,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比起歹人的含糊其辞,江金熙说得就十分细致,细致到他什么时候回的宋茶栽家,做了什么事,花了多少时间,都说得清清楚楚。

    对比之下便有高低,谁在说谎一听便知。

    不过吸引县令的并不是事件过程,而是江金熙的声音,就连这个声音听起来都很熟悉,可县令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究竟在何处见过他。

    按理来说,他被贬到这个偏远的霞县,应当没有认识的人才对,县令摩挲下巴思索着。

    看过证物,县令又请了宋茶栽和宋灵铃说明事情的经过,确实就如江金熙所说,一切都十分明朗。

    这案子并不复杂,可以走简易程序,县令让他们回去等消息,歹人便被衙役押着进了牢里。

    到了如此,宋泊才算是真正安下心来,接下来只是走流程罢了。

    简易程序的结果也得三日之内才出,宋泊与江金熙便没有急着回去,宋里正与县令说事儿去了,宋茶栽家中还有事儿不能与他们一块儿在霞县里等着,宋泊便拜托她,再去与船老板请三日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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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船老板,一个月的活儿他请了快半个月的假。

    “知道了。”宋茶栽轻拍两下宋泊的肩膀,瞥着江金熙正在与宋灵铃聊天,她悄摸地拉过宋泊,扯开一点儿距离以后,她道:“趁这几日你带金熙玩玩,散散心也好。”

    “我知的。”宋泊点头。

    “还有银子不?”宋茶栽问。

    长辈总是担心小辈没有钱花,宋茶栽也是如此。

    “不用。”宋泊说:“搬货几天又赚了钱,够花了。”

    半月搬货以来他又赚了七百多钱,与之前剩下的散钱加在一块儿,也有一两多,霞县里的花销再大,一两多应当也足以他们俩人过三日了。

    “行,那我就放心了。”

    宋茶栽走后,宋灵铃便攥着江金熙的手走到他面前,“我爹爹说过霞县的游湖可好玩儿了,咱们去吧?”小姑娘边说还边倒腾着脚,兴奋极了。

    霞县位于南面沿海区域,穿过县里*的河流极多,相应发展起了游湖经济。

    宋泊看了眼江金熙的神色,江金熙眼中也带着一丝光亮,他俩应当是商量好以后,才来找他的。

    游船好啊,坐在船上飘在湖中,周围水波缓缓,微风轻轻,是个散心的好活动。

    “那自然好。”宋泊道。

    “好耶!”宋灵铃欢呼一声,牵着江金熙走在他的前头。

    江金熙被宋灵铃拉着,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见宋泊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未曾离去,他才起了些出门玩的心情。

    游船不愧为霞县的著名产业,停在湖泊边的船儿样式极多,应着游船的客人大多是哥儿和女子,所以每艘船做得都很精致,以此来吸引客人。

    今日天气不错,此时已过了午时,太阳不烈,正合适坐船。

    湖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吆喝声、交谈声混合在一块儿,热闹非常。

    宋灵铃偏头看向江金熙,问:“金熙哥,你喜欢哪艘船?”

    宋灵铃并非只顾着自己玩儿的自私人,她其实也照顾着江金熙的情绪,想要他开心才会拉他出来游船的。

    既然是为了江金熙,那自然得由他来选。

    “就那艘木船吧。”江金熙抬手指了过去。

    宋灵铃顺着他的指尖瞧去,江金熙选的那艘是这条湖上最小的游船,船上雕了花样,还有些新鲜花儿放与船上,船中有个小船舱,船舱顶儿还放了些蝴蝶的装饰物,小巧而精致。

    “宋泊。”宋灵铃转头与宋泊说:“金熙哥想坐那条船,你去跟船家说说。”

    “好。”宋泊应声,找着那条船的船家,成功租下那条船。

    许是湖面上的船太多,船家们都在争生意,所以租船的钱并不贵,六十钱便可包下一艘小船,想游多久就游多久。

    宋泊第一个上了船,这船还搁在岸边,用一条粗绳绑着,有点儿晃悠。

    宋泊在船上站稳反过身抬手,牵住江金熙,接着一使劲儿,将江金熙牵入船中。轮到宋灵铃时,宋泊握起了拳头,宋灵铃是抓着宋泊的手臂,自己往地上一蹬上的船。

    三人都上了船,船夫最后上船后俯身把绳结解掉,小船儿随着波浪,悠悠晃出了岸。

    宋泊的体重一个顶俩,为了保持船只的平衡,他自己坐一侧,江金熙与宋灵铃坐一侧。

    湖面上的风温柔,轻轻吹动江金熙的发丝,江金熙看着湖面,眼中映着波光粼粼,像无数颗明亮的星星落入他的眼中,让人挪不开眼。

    宋灵铃时不时与江金熙说上几句,江金熙眉眼一弯,嘴角微微上扬,应着宋灵铃的话。

    宋泊就在对面看着他,带宋灵铃一块儿来也挺好的,她就跟个百灵鸟一样,逗得江金熙直发笑。

    忽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江金熙先是一愣,随后局促地挪开了眼,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故作很忙地与宋灵铃说着话。

    见他这副模样,宋泊也笑了,来游湖当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开心。

    他们游的这片湖很大,足以容纳几十条船同时出现在湖上,不显拥挤。船夫将船驶入湖心,便收了杆子,坐进船舱之中。

    “这儿就是看风景最好的地儿了,你们可以出去瞧瞧,别太往船边站就行。”船夫说。

    来都来了,不欣赏一番怎么说得过去。

    宋灵铃第一个走出船舱,江金熙排在第二,宋泊第三。

    立于船头,秋风吹过,船底泛着淡绿的湖水中有鱼儿走过,溅起轻微的水花,又往远处游去。

    湖两边立着青山,青山上的树枝叶还算茂盛,与湖水搭着一块儿瞧,确实是美上几分。

    宋泊也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在现代他未有时间出门旅游,看过最多的就是城市里的绿化带,现下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终究还是原始的大自然最美人心魄。

    轻轻悠扬的歌声自他耳边响起,宋泊侧目看去,是江金熙正在哼着歌,歌内没有歌词只有单纯的旋律,配湖上美景确是再适合不过了。

    都能哼歌了,当是情绪好了不少。

    宋泊静了音,欣赏美景又欣赏歌声。

    一曲哼完,宋泊不自觉地鼓起掌来,宋灵铃和船夫跟着,也一块儿鼓了掌。

    因在船上,宋灵铃不敢动作太大,她轻拉着江金熙的衣袖,兴奋地问着,“金熙哥,你哼的这是什么歌,好好听啊。”

    “我也不知道这歌叫什么名字。”江金熙回道,这是他娘亲自他小的时候就唱给他听的歌,听得多了,江金熙也就会哼了。

    “没关系。”宋灵铃也不扫兴,她道:“听过你唱,我也是大饱耳福。”

    宋泊点了下头,这个细小的动作被宋灵铃抓着,“你也觉得金熙哥的声音很好听吧。”

    江金熙顺着宋灵铃的话,看向宋泊,宋泊却是没想到话题竟然会拐到他身上来,他本就不大会花言巧语,只能说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下半句我给忘了。”

    “是人间难得几回闻。”江金熙弯了眉眼,他抬着手,用衣袖遮着笑道。

    宋泊自然知道这首诗的全部,但他不好全部背完,这与他的身份不符。

    “不得了了。”宋灵铃提升音调,“你居然会诗句?”

    “简单一句而已,听别人说过,应当是说曲子好听的意思吧?”宋泊挠了挠后脑勺,装作文盲的样子憨笑。

    “是的,确实是夸曲子好。”江金熙说:“不过我的曲子却称不上如此赞誉。”

    “你不要……”“妄自菲薄”这个成语在宋泊脑海里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你不要看低你自己,要我说,你口中的就是仙曲。”

    “就是就是!”宋灵铃紧跟着附和道。

    “多谢你们。”江金熙笑应。

    天下谁人不愿听夸奖的话,江金熙本来心中还有些郁气,听他们一夸,愉悦将郁闷挤出心房,他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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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的用意身为事中人的江金熙怎会不懂,坏事已是过去,通过这事儿他彻底看清,宋泊当真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会在他无助的时候及时赶到,会在他失落的时候哄他开心,与他以往梦中梦到的真命之人越发相似了。

    江金熙看向宋泊,宋泊正负手而立于船头,风吹起他的衣裳,一身的风度翩翩让江金熙以为宋泊穿的不是平民百姓穿的布衣,而是文人雅士的长袍。

    宋泊似有所感,他转过头来朝江金熙一笑,江金熙听见了雷鸣之声,那是他的心跳。

    在湖上飘了一个时辰多,船夫起杆回岸上,太阳开始渐渐往西偏,他们的船刚到岸边,就有看着像是小厮的人在等着他们。

    “可是宋小姐?”小厮走上前来,问宋灵铃。

    “你是?”宋灵铃疑惑地打量来人。

    “我是林县令家的小厮,县令让我来请你们回府用餐。”小厮答。

    宋泊这才注意着,小厮身后还有个马车,这马车可比他们来时那架高级多了。

    县城中骑马,那可是非富即贵的身份,也就林县令派来的才有这般气派。

    “那你去吧,我与宋泊先回客栈。”江金熙说着就打算与宋泊一道儿先行离开,却没想着小厮也拦住了他俩,“县令要我请你们三人一块儿同去,少一个人我可怎么交差呀。”

    宋灵铃是宋里正的女儿,他俩与宋里正无亲无故的,林县令请他们去作甚?就算是为民着想的清官,也不会请平民百姓去他家中吃饭吧。

    “请诸位上车。”小厮偏了身,抬手引众人上车。

    既然是林县令所请,不管他目的为何,不去终归是不合适。

    宋泊与江金熙两人对视一眼,宋灵铃第一个上了车,宋泊扶着江金熙也坐上了车。

    来时着急,现下歹人已经被抓了进去,他们才有心情欣赏起霞县的街景。

    霞县带了个县字,比近里村大了不知一星半点,周围的商铺也比传福镇中的大,除了商铺,没有店铺的流动小摊也很多,街上热热闹闹的,都是说话声。

    前头有些拥挤,马车被挤在人群之中,宋泊沿窗往外看去,正好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商贩就站在他们马车边儿,糖葫芦靶子上插着的糖葫芦个个看起来都很不错。

    宋泊从车窗内伸了手出去,指尖戳了戳摊贩的肩膀,摊贩转头看来,他问,“一串多少?”

    “一串三钱。”小摊说。

    恒国的糖很贵,冰糖葫芦外面那层糖衣就足以让它的身价飙升,不过毕竟是摊贩卖的东西,没有那些店铺成本,宋泊还是得讲讲价,“两串五钱,成就拿了。”

    人潮涌动,只要前头的人稍微让开一些,马车的行进速度可是他赶不上的,摊贩一合计,应声:“行!”

    宋泊从怀中掏出那个素钱袋,从里头掏出五钱交到摊贩手中以后,便拔了糖葫芦靶子上看着最好的两串冰糖葫芦,江金熙一串,宋灵铃一串。

    心情不好吃甜最合适,江金熙本身就爱吃甜,肯定也喜欢吃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

    果然,江金熙拿到冰糖葫芦以后,肉眼可见的眼中有了光亮,他与宋泊道了声谢,张口便咬下最头的一颗山楂,很酸,但甜又盖过了那抹酸,甜进了他的心中。

    宋灵铃手里握着冰糖葫芦,没想着自己也能有一份,宋泊买冰糖葫芦的全过程她是看在眼中,不过宋泊只买了两串,很可能只买了他与金熙哥的份。这下手中被塞入一根冰糖葫芦,也是意外之喜,她道:“谢谢。”

    马车稳稳行到林府,林县令就算再怎么清正廉洁,还有的面儿还是得有的,面前的房子虽然也是三进院儿,却比宋里正家的三进院儿大了好几倍,从院门口要走进宴客的膳厅还得一阵子呢。

    小厮引着他们进了院儿,迎面便是一棵苍劲的松树,松树以后有个人工的池塘,塘上建有一条道,可容纳两人并肩而行。

    宋灵铃没见过这般大气的院子,一跨进院内就兴奋地到处瞧,反观江金熙,就像看见了间寻常屋子一般,一丝神情波动也无。

    也是,江金熙可是京城中大官的孩子,这院子再怎么大,肯定也是比京城高官的院子差些的。

    进了膳厅,厅内摆着一张大圆桌,一张足以容纳十人同时入座的大圆桌,桌上铺着布,布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厅内只有婢女在,宋泊、江金熙和宋灵铃就按着婢女的说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宋灵铃挨着江金熙坐,她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心跳倍儿快,紧张得不行。

    “金熙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紧张那?”宋灵铃抓着江金熙的手,她的手已经冰凉得在冒冷汗,江金熙的手却还是微热着。

    “县令又不吃人,何须这么害怕?”江金熙反问。他不仅手不冷,连面色都如平常。

    宋灵铃细酌了下江金熙的话,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事儿,可林县令毕竟是她长到现在接触的最大的官儿,说不怕也不可能,她又抬眼看向宋泊,发现他还有心情打量屋中装饰,应当也是不太害怕。

    难道是她想太多太严肃了?不然这两人同她一般从村子里出来的,怎么好像对这种场合十分熟悉。

    夜色完全暗了下来,屋内烛火越发明亮的时候,林县令和宋里正的交谈声才渐渐出现,由远及近。与他俩一块儿来的还有个中年女子,女子头上带着一根青宝石黄金簪,身上穿着带有暗纹的丝绸衣裙,手还揽在林县令的手弯之中,当是林县令的夫人。

    “都来啦。”林县令走了进来,在位子上坐下,他坐在正位上,摆了摆手,便有婢女拿着东西进来。

    当官之人规律是多,吃饭前还有婢女端水来洗手,江金熙很自然地将手伸了进去,两手相靠着洗净了手,再接过婢女给的手巾,擦干双手,整个流程流畅,像是经历了百遍。

    宋泊作为大学教授,他也知道官家会有什么规矩,他边洗手边瞧着人,只见林县令洗手之时,时不时会往江金熙这儿瞟上几眼。

    宋泊几乎确定,林县令对江金熙有几分关注。

    只是不知道这关注,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思的关注。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卑劣的小人。

    林县令坐在主位,婢女将菜一道道摆上来,摆了整整一桌子。

    按理来说,席面上的菜数比人数多两道就足够招待了,可林县令毕竟是当官的人,排面得足,不过五个人的席,却十分有面儿的摆了十道菜。

    在为官之人院中吃饭规矩很多,得等设宴的主人家动筷,其他人才能跟着动筷。

    好在林县令不是个啰里巴嗦的人,他说了句欢迎他们来以后,便先动了筷子。

    官家的菜与外头饭馆卖的还是不同,他们大多有家厨,家厨会按着主家的喜好做菜。

    林县令大抵是从北方来的,桌上半数以上都是北方菜,宋泊随意夹了一筷子,便被里头的盐味咸着,看来林县令还是个口味极重的人。

    坐在官家的饭局上,不能随意站起来夹菜,有自己心仪的菜,也只能眼睁睁瞧着。

    江金熙又往咕噜肉那边瞥了一眼,这是江金熙瞅的第五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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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泊抬起右手,长臂一伸,精准地夹住一块圆形咕噜肉,接着往右边一递,咕噜肉落入江金熙的碗中。

    那咕噜肉在宋泊左手边再过去的位置,以江金熙的位置来看,必须得站起来弯腰才能夹着。

    为了礼貌,江金熙定然不会站起来。

    “你怎知……”碗中落下一块橙黄色的咕噜肉,江金熙有些惊讶,他拉了下宋泊的衣袖,在他耳边轻问。

    “还想吃叫我就是。”宋泊小声回应。

    林县令看着宋泊与江金熙这侧,说:“新婚夫夫的感情就是好哈。”

    林县令的话一出,场上变得沉默,宋里正接话,“是比咱们老夫妻浓情蜜意一些。”

    “江夫郎爱吃甜,可是南方本地人呐?”林县令说。

    这话问着自然,但细思却无半点儿道理。江金熙只是来报官的普通人,林县令这话像是在打探江金熙的来处。

    宋泊看过原著,知道江金熙的身份不简单,而林县令这话又是从何问起?

    官场之人最善伪装,表面看着老好人的人,背地里可能也在做着不可见人的勾当,宋泊起了警惕心,他道:“内人确实是南方人。”

    若林县令是江金熙父亲那边的人倒是还好,可如果林县令是江金熙父亲对头的人,那暴露江金熙无疑就是在害他。

    基于这般的思索,宋泊决定再打探一下,也不能一句话说死。

    江金熙把咕噜肉夹入口中,他的心跳有些加快,等嚼透了以后,他才故作冷静地答道:“我确实是南方人。”

    “这样吗?我看着他面善,还以为也是从京城来儿的人。”林县令说。

    宋泊能想到的东西,江金熙自然也能想着,京城作为恒国首都所在,不少官员削尖了脑袋往京城钻,从京城出来到边境小城做官,很大概率是被贬的。无论是何种原因,林县令肯定在京城官场里待过一阵,若是爹爹这边的人,他应当会有印象才是,江金熙借着夹菜的动作,偷瞄几眼林县令,他确实是一点儿印象也无,“林县令应当是猜错了。”

    虽说是反驳了林县令的话,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上,江金熙又补了一句,“县令您见的人多,定是见过另一与我相似之人来自北方,所以才会记混的。”

    听江金熙说得如此坚定,林县令也只当自己记错了来,他哈哈大笑两声,摆手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我确是老了,脑袋不中用记不清了。”

    “哪儿的话,您正是青壮之年呢。”宋里正接着话茬说。

    官大一级压死人,宋里正比林县令年长,却因着官位低,得用敬称。

    自宋泊和江金熙否认以后,林县令便没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块儿,倒给了他们自由吃饭的时间。

    与官家吃饭哪有不喝酒的道理,更何况林县令还是个酒蒙子,他让婢女拿了酒来,每个人身旁都放了一壶。

    这天儿冷,喝些酒也能暖暖身子,宋泊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一口饮尽,林县令家的酒确实极品,入口微涩而后回甘,一点儿也不辣嗓子。

    江金熙已经及笄,也倒了杯儿酒喝,以往在家中他爹爹不让喝,现在难得有了个机会,便也想品尝一番。

    江金熙小呡一口,酒水丝滑地滑入喉咙中,喝来却有些趣味。

    江金熙又喝了口,宋泊瞅着他的动作便知他这是第一次喝酒。

    有的酒喝起来甜,实际后劲极大,初次喝酒的人尝不出来,只觉着味道好就会多喝一些。

    见江金熙一杯接着一杯,吃两口饭菜就呡一口酒,宋泊便于江金熙耳畔小声说着:“少喝些,这酒醉人。”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江金熙耳廓微动,喝酒以后那劲儿有点上头,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软糯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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