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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兄长被认回东宫后》 25-30(第1/9页)

    第26章

    薛嘉宜很快就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入秋了, 宫中事忙,她虽不至于沾枕头就着,但也确实?疲乏得紧。

    窗外的那一道身影守了许久, 直到?月落中宵,屋内呼吸声渐变得均匀而平稳, 才悄悄离去?。

    翌日晨起, 薛嘉宜如往常一般起来拾掇自己。

    与她同住在一个小院里的徐柔歆却幽幽地飘了过来, 还旁敲侧击地问道:“昨晚, 你睡得还好吗?”

    两人同年进的庆安宫, 但因为性格迥异, 即使?同住一个院落,薛嘉宜与她也没有什么深交,只维系着面子情。

    想到?昨晚意料之外的访客,薛嘉宜目光稍微有一点不自然,回道:“还可以。怎么了,柔歆姐姐?”

    徐柔歆转开目光,并未说明:“没什么, 不过听你这边翻来翻去?,随便问一句。”

    说着,她便转过了话题,热络地挽上了薛嘉宜的臂弯, 道:“今时不同往日,日后, 你还打?算继续……待在庆安宫里吗?”

    “为什么这么问?”薛嘉宜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时候, 徐柔歆是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不是故意延续着这份懵懂。

    不过既已开口,她还是问了下去?:“在我?跟前儿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东宫新认回的那位皇孙,可不就是你从前的兄长吗?”

    她拖着意味深长的长音,道:“虽说,你们不是亲兄妹了,可多?年的情分不假,从前你那样在意他……他如今深受皇上器重?,只要分出一点余力给你,你就不用在宫里侍奉人了。”

    徐柔歆进宫的目的很明确,在太妃身边镀镀金,出去?好嫁得更?高。

    她的父亲虽为尚书,但是家里女儿多?,她同母的姐妹都有两个,徐家没可能?每一个都顾及得到?,所以她很懂得为自己考虑。

    她从前只觉薛嘉宜是运气好,才有这个和她一样入宫做女官的机会,可现在想到?那位与宗家接触甚多?的皇孙,她忽然觉得,或许有些事,不能?用运气来解释。

    薛嘉宜听到?“东宫”、“皇孙”之类的字眼后,眼睫轻颤了颤。

    如果可以选,她更?愿意他是她的兄长,而不是什么皇子王孙。

    只可惜,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遂她心愿。

    不过,薛嘉宜倒是猜到?了徐柔歆为何突然找她搭话。

    ——她俩在宫里待满了三年,如今都是七品典仪。依照以往惯例,在秋收后,都有机会再?提一提品阶。

    但是一个宫里的名额是有限的,她若是离开庆安宫,对徐柔歆来说便少?了竞争。

    但她的性格向来温吞,没什么棱角,即使?猜到?了,也只慢吞吞地接话道:“我?觉得,在太妃这儿待着,也挺好的。”

    这话其实?真心实?意,可徐柔歆听了,只觉得薛嘉宜是在敷衍,没和她说实?话。

    她暗道:早知道她那兄长是皇孙,就早些烧这冷灶了。

    不过心里如何作想不论,徐柔歆面上还是保持着真切的笑意,又挽着薛嘉宜一起,要她给她挑今日头上的簪子。

    薛嘉宜随她去?了,眼神却还是止不住地回头流连。

    昨晚……他在窗外等了她很久吗?连旁人都瞧见了。

    到?了晚间就要睡下时,她不自觉又往窗外瞥了好几眼。

    意识到?自己仿佛是在期待什么之后,她咬了咬唇,朝内躺下,正要把自己往被子里蒙,忽然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笃笃笃。

    很轻的三声叩击,点到?即止。

    薛嘉宜闭着眼睛,依旧没有回应。

    这次她留意了,直到?她睡着,窗前也没有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如是反复了几天,直到?这晚,那道影子再?度来到?窗前,薛嘉宜终于还是捏着被角,轻轻开口了。

    “天天吃闭门羹,你怎么还来?”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床尾,声音低低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窗上的那道剪影。

    她乍然出声,外头的人仿佛还不适应了,剪影的动?作一顿。

    良久,他清越而沉稳的声线终于传来:“我?来,只是因为我?想见你。”

    薛嘉宜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想了一会儿,才道:“可我?今天还是不想见你,你回去?吧,殿下。”

    与其说不想见,倒不如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悲伤、愤恨、又或者惊喜……这些浓烈的情绪褪去?之后,她只觉茫然。

    她只知道,她和他再?无?法?回到?过去?,回到?曾经?在严州府时,那种相依为命的状态了。

    谢云朔仿佛又叫她那声“殿下”哽住了。

    他轻轻放下手里的锦盒,没有逼她太紧,只缓声道:“好,我?回去?。给你留了东西,在窗槛上,记得拿进去?。”

    薛嘉宜垂着扑朔的眼睫,没有作答。

    他的影子明明消失了,她却像是怕他没有走远似的,一直没动?。

    直到?天光乍亮,辗转反侧的一夜过去,薛嘉宜这才起身,推开窗。

    窗槛上,一只长条形锦盒安卧整夜。

    她打?开了它,瞧见了里头的东西。

    是一支漂亮的小金簪,不是京城常见的形制。

    簪体和上头坠着的小铃铛,像是一体镂刻的,瞧不出一点多?余的痕迹。铃铛不是空心的,轻轻一摇,里头缀着的亮晶晶的宝珠,便叮铃铃地流泻出一片华彩。

    薛嘉宜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便是他当时从西南带她的礼物,只是阴差阳错没到?她手里。他把它找了回来。

    “给我?这个,我?怎么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她咕哝着,摸了摸簪子上的小铃铛,正要把它放回盒中,才瞧见卡在盒盖上的那封信笺。

    信笺和锦盒一样是新的,大概是后补的。

    是他当时想留给她的话,还是昨晚?

    薛嘉宜一面想着,一面拿来拆信刀,细细破开了火封。

    他的笔迹和她记忆中的一样遒劲有力,然而却只在这洒金的信纸上,吝啬地落了两个字。

    一个“安”,一个“顺”。

    还画了一双幼稚的、圆溜溜的眼睛。

    一如当年,两个脑袋凑在长长的书案前,她往他袖底塞的小纸条。

    薛嘉宜注视了这字条许久,方才深吸一口气,把锦盒收进了箱笼的最深处。

    许是礼物送到?了,遗憾已了,接下来的几日,那道身影,再?也没出现在窗前。

    ——

    快要秋分,又将是皇帝的万寿,宫中事务繁冗。

    当然,后宫的一应事务,从来都是王皇后那边在操持,宗太妃连太后的位置都不要,更?不会做这个讨嫌的婆婆,去?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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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的那一点权柄。

    庆安宫即使?忙也有限,算是半个养老?的地方。

    但是皇后的坤仪宫,这回却派了人来,想请宗太妃这边帮忙。

    王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绮月,来了庆安宫,神态恭谨地与宗太妃道:“实?在是忙不过来,才来叨扰您。”

    宗太妃自然不会拒绝:“念真开口,我?哪有不答应的?说罢。”

    王皇后闺名念真。

    绮月弯着唇角,又福了一福,道:“是。我?们娘娘,听闻太妃这儿调.教的宫女也好、女官也好,都是灵秀人,所以才有这不情之请。”

    宗太妃似笑非笑着,侧目看了一旁的薛嘉宜一眼,这才又问绮月:“那……你们娘娘想要谁过去??”

    ……

    薛嘉宜带着几个小宫女,和绮月一起去?往坤仪宫的时候,还有些懵然。

    绮月看出了她的状况外,笑了笑,倒也不多?说什么,只安抚了一句:“放心,不是要你们出劳役,只是坤仪宫人手不够,搭把手罢了。”

    薛嘉宜心道,若只是搭把手,各宫各司,哪里调不出人,何必找到?宗太妃这里?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王皇后膝下育有两子,一位便是如今的三皇子,还有一位,便是从前那位光风霁月的故太子。

    算起来,王皇后是谢云朔的亲祖母。

    不过太妃答允了,又只是暂借,即使?薛嘉宜心里有预感,王皇后选了她过去?和东宫有关,也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坤仪宫中,倒确实?是十足的忙碌,借人的借口并不是托词,绮月带着她们,直接就去?了皇后跟前。

    王皇后也正忙着,面前的册簿堆了好几叠。

    薛嘉宜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皇后娘娘了,但是却很少?与她有什么额外的交谈。

    她脚步微顿,朝上规规矩矩地一礼:“参见娘娘。”

    王皇后保持着和煦微笑,抬眼道:“不错,太妃娘娘宫里的,果然都是标致人儿。”

    “听闻薛典仪将庆安宫的鸟儿照料得很好,绮月,你一会儿带她下去?,把延寿园中的贡雁交给她。”

    薛嘉宜垂眸应是,心下却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皇帝年岁渐长,对一些所谓的吉兆和祥瑞近乎痴迷,马上就要到?他的大寿,底下人送了不少?类似这样的东西来。

    但是宫里再?忙,皇帝的宝贝也不会缺人照料的,没可能?就缺个她了。

    不过,尽管照料鸟雀的活儿,只是王皇后把她找来的幌子,薛嘉宜依旧对待得很认真。

    对于这些被千里迢迢送到?宫中来的鸟儿,她心底有些不合时宜的怜悯。

    所谓祥瑞,不过是人的牵强附会,至于在路上死了多?少?,才活了这园中的几只,又有谁会在意?

    薛嘉宜带着几个小宫女,亲力亲为地一起收拾了一番,还依照禽鸟的习性不同,重?新分配了笼舍。

    日影西斜、夕照尽收,薛嘉宜正要离开延寿园时,绮月找来了。

    “薛典仪。”绮月抬手,示意她往前:“皇后娘娘召你,去?她的寝宫里说说话。”

    不过,即使?王皇后的传召在意料之中,踏进寝殿的时候,薛嘉宜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

    散发?着馥郁暖香的寝宫内,上了年纪、却依旧保养得宜的贵妇人斜倚在凭几上,问道:“本宫听闻,从前,你与皇孙的感情甚笃?”

    这显然是带着答案来问的。

    薛嘉宜想了想,作了折中的回答。

    “回娘娘的话,我?们自幼长在一起,儿时情谊自然甚笃。但如今身份到?底不同,我?也不敢在您面前托大。”

    王皇后察觉到?她的谨慎,唇边泛起些笑来,道:“不必如此小心。”

    她顿了顿,才叹道:“如今云朔能?认祖归宗,是好事。本宫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太子,只是分别太久,我?如今想与孩子亲近,都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了。”

    皇后脸上的笑意虽柔,薛嘉宜却不会真把她当成一个好脾气的,正如宗太妃即使?好脾气,她也不会真以为,她是个仁慈的长辈。

    王皇后口称怀念,可是却一口一个“太子”地叫着自己早亡的儿子,听着实?在不像有什么丰沛的感情,更?别提对一个所谓的孙子了。

    薛嘉宜眉梢微动?,但仍恭谨答道:“娘娘想问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

    王皇后似乎很满意她的上道,掩唇笑了两声,赞道:“好孩子、好孩子——”

    可紧接着,她的话锋却是一转:“你朱家当年的忠贞,本宫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些年风霜雪雨,你与皇孙的日子属实?是辛苦了,不知当年,你们的母亲……可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叮嘱?”

    第27章

    听到“忠贞”二字时, 薛嘉宜的眼皮倏而一跳。

    尽管她还?有些懵然,却已经能听出王皇后这句话里隐含的危险。

    要知道,皇帝只是认回了谢云朔这个?孙儿, 并没有重提故太子当年之事?,抑或者为旧臣平反之意。

    魏家能恢复爵位, 是因为牵连不算深, 又算是开国功勋之后。可当年的朱家, 是被扣上了撺掇太子谋逆的罪名了的, 皇帝不可能自?打耳光。

    旧事?是一团糟, 薛嘉宜不知道王皇后是为了谁问的这句话, 但是心念电转间,她已急急跪下,低眸道:“母亲当年产下我后,便?伤了身子,平日抚育我们的,是家里的嬷嬷。待到母亲病逝,我们一起去了乡下, 就更与京中没有联系了。”

    说话的时候,薛嘉宜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然而王皇后久未应声,她也只能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斜着的那道身影坐直了, 影子完全?笼罩着她。

    王皇后凝视了一会儿她微颤的肩膀,方才悠悠地道:“乡下清苦, 你们也是不易。就是不知……你们的母亲, 怎么会忍心把你们送那么远呢?”

    薛嘉宜仍旧垂着眼帘,答道:“长辈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 现?在大了些,我想……也许是在与我父亲赌气。”

    当时也许不知,但是薛嘉宜现?在已经能够猜到,母亲要把他们送得远远的,是为了避开京城的权力旋涡。

    在宫闱里待了几?年,当年的事?情,明面上能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故太子谢允衡——谢云朔的父亲,是叫一封假圣旨逼死?的。

    早年间,皇帝生了一场大病,令太子监国。等到皇帝病好后,却又因太子监国时的政绩太亮眼,而对他反复打压申饬,甚至还?将他禁足。

    东宫的位置不好坐,做得不好是错,做得好亦然。然而皇帝并不是蠢人,他其实清楚,这个?儿子是个?好人,也是个?合格的储君。

    真正的变故出现?在禁足解除之后。

    一场宫宴,谢允衡和皇帝禀报太子妃有孕的喜事?。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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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宴上竟有人刺杀皇帝,虽然未果,但最?后竟然查到了负责护卫宫宴的健骑营都尉头上。而这都尉,正好是太子党一员。

    皇帝半真半假地震怒了,下旨将太子彻底圈禁。

    整件事?若细细推敲,其实不是没有漏洞,但偏偏这个?时候,谢允衡收到了一封来自?皇帝的旨意。

    ——皇帝让他体面地下去,就可以不牵连东宫诸人。

    其实以他的心智,如果冷静下来,同样可以发现?这封圣旨错漏百出。

    可也许是他想到了孕中的太子妃,又或者因为多年间,被从前最?敬慕的父皇百般磋磨打压,早已经绝望。最?后,谢允衡选择接下那杯鸩酒,了结自?己。

    虽说最?后皇帝理智回笼,查了下去,也查处了与太子一直都不对付的五皇子等人,但实情到底如何,已不可考。

    薛嘉宜不清楚水面下的真相如何,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人心,她只知道,谁从中获利,谁就有可能是害了太子、害了朱家的人。

    这些人,看到谢云朔回来,又会是什么想法,可想而知。

    所?以,即使不知道王皇后何出此问,她也得把当年与她和他有关的那部分,解释成家事?,而非沾染这些是非。

    闻言,王皇后挑了挑眉。

    眼前这小?小?典仪,瞧着木讷温吞,走路时连步子迈得都不大,说起话来,倒是周全?。

    不过既不是个?蠢的,那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问多了反倒打草惊蛇。王皇后很快收敛目光,莞尔道:“起来说话,别这么紧张。”

    “本宫只是耳闻了一些过去的故事?,觉着心疼你们罢了。”

    她又问了些谢云朔的事?情,譬如从前跟谁读的书?,有没有请师傅练武之类的话。

    这些话安全?许多,薛嘉宜斟酌着,一一回答了。

    然而往事?不提还?好,一提她心底更是涩然。

    自?他认回东宫之后,这些事?情,就成了只够她一人独享的回忆了。

    王皇后坐于上首,把她神情里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倒是没有想错,这从前相依为命的感情,倒真是亲厚。

    不过问到这儿,王皇后也兴致缺缺,抬手示意绮月把薛嘉宜带了下去。

    天边暮霭低垂,薛嘉宜走在这三年里走过许多次的蜿蜒宫径上,心也像天际的黑云一般,越来越沉。

    回庆安宫后,她照旧要先向宗太妃请安报备,不过繁炽把她拦在了殿外,言道今日宗家的一位小?姐进宫陪伴,现在正在宗太妃跟前儿。

    薛嘉宜随口问了一句:“是哪位小姐?”

    太妃和那位昭武大将军可以说是宗家的两重保障,宗家的小?辈时常来给她请安。

    小?事?而已。繁炽也随口答:“是妙谙小?姐。”

    论辈分,是宗太妃多隔了一辈的堂侄女。

    薛嘉宜了然。

    她退了出去,缓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皇后那儿一折腾,已经错过了晚饭的点,不过这种事?情并不稀奇,薛嘉宜早有准备,在屋子里备了一些垫补的吃食。

    她坐在桌前,慢吞吞地吃着云片糕。

    只是这一点清净很快也叫打破了,见她回来,徐柔歆又贴了过来,与她道:“阿宜,你今日怎从坤仪宫回来得这么晚?”

    应付完皇后,薛嘉宜已经很累了。

    她有一点不想理人,埋着头装没听见,但是徐柔歆已经走到了窗前,她只好递上盛着云片糕的碟子,问:“你吃吗?”

    徐柔歆叫她一噎——她看起来像是来讨吃的的吗?

    不过薛嘉宜一直便?是这么个?脾性,她倒没在意,干脆直接切入了正题,道:“你今日在皇后宫中,可听说了,马上就要铨选女官的事?情?”

    她不吃,薛嘉宜也不好当着她面嚼嚼嚼了,只好惋惜地放下了云片糕,点头道:“听说了。”

    她只回答,一点也不往下接茬,徐柔歆微愠,只得继续道:“你知道……咱们宫里的名额,也是有限的吧?”

    薛嘉宜点了点头。

    像典仪这样的位置,凭身份、熬资历就够了,但是想要再往上提,看的东西?可就多了。

    既已开口,徐柔歆咬着牙说了下去:“反正,如今你也有皇孙做靠山了,这次的名额,你先让给我吧?”

    薛嘉宜的眼神有一瞬茫然:“我不明白,这个?要怎么让?”

    “只要你不参选,咱宫里的名额,不就……”

    徐柔歆到底还?是有些矜持,没把最?后半句“不就是我的了吗”说出口。

    薛嘉宜听到这儿,眉心终于是一蹙。

    她把云片糕的碟子撤回自?己面前,然后道:“可是,向来都只有犯了错、被惩罚的人,才没有资格参加铨选。”

    相比徐柔歆,她确实上进心不足,可这也不代表她愿意抹黑自?己。

    她一字一顿地道:“抱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徐柔歆亦皱起了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还?在试图劝说:“你的兄长,如今都已入主东宫,你又何必和我争这蝇头小?利?我这两年就要出宫回家了,没有几?次机会。”

    薛嘉宜深吸一口气,道:“皇孙姓谢,我不敢高?攀。‘兄长’这样的话,还?请柔歆姐姐不要再提了,以免叫有心人听去,徒惹是非。”

    徐柔歆也是一时嘴快,不过叫薛嘉宜拒绝得这样直白,她的脸色还?是变得很难看。

    怪事?,从来都是个?面团性子,怎么这个?时候偏说不动了?

    徐柔歆很快端起了表情,皮笑肉不笑地道:“是我失言,你当笑话听听就是了。不过……”

    她顿了顿,道:“我没在与你玩笑,你若要与我争,我也不会怵你。”

    虽这么说,但她是眼见薛嘉宜如今有了靠山,甚至还?被皇后那边叫去,看起来极受赏识的样子,才心里没底,找她来说这番话的。

    不过话已至此,徐柔歆也只能朝她福了福,转身便?走了。

    这么一闹,薛嘉宜愈发吃不下东西?了。

    她叹了口气,把糕点收起来,坐在窗边发了会儿呆。

    明明不想再想起他的事?情,可是每个?人都在提醒她。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淤积的夜色越来越深,直到拂面的夜风越来越凉,薛嘉宜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

    她吸了吸鼻子,合上窗户,点起了小?灯,坐在床边整理衣物。

    三年前,秦淑月拿了两身衣物给她,有一身她已经葬入了衣冠冢,还?有一身,那时她心若飘蓬,实在难以安定,便?悄悄留在了枕边。

    她知道,自?己是依赖他的。

    从小?便?是这样了。

    当年刚到严州府时,她病得昏昏沉沉,连意识都不清楚,却只有抓着他,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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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在怀里才能睡着。

    三年过去了,其实衣服上早就没了谁的气息。

    薛嘉宜深吸一口气。

    她不能放任自?己依赖下去了。

    知晓他还?活着的那天,都没舍得收起来的衣物,今夜,终究还?是叫她叠了起来,连同那锦盒一起,收进了箱笼的最?深处。

    ——

    陈卫被请到宫外这座府邸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他宫里宫外跑腿的时候不少,但是还?是第一回被贵人请出来。

    看清是谁找他之后,他更是虎躯一震,跪下磕头道:“殿下——奴婢给殿下请安。”

    谢云朔自?屏风后走了出来,坐定,示意他起来。

    起身后,陈卫的心情愈发忐忑。

    怎么回事?,东宫这位怎么找到他头上来了?

    好在谢云朔没有卖关子,甚至还?示意侍从给他看座,道:“不必紧张,我不过有几?句话要问你,和你们宫里的薛典仪有关。”

    原来是因为她,早听闻她和皇孙有旧……

    陈卫松了口气,不过仍旧不敢坐实了,道:“殿下请讲——”

    “听闻庆安宫往宫外跑腿的差事?,都是你在做,这几?年,她出宫的时候,也大多是你为她驱马?”

    陈卫连连点头,道:“是、是。”

    谢云朔端起一旁的清茶,浅抿了一口,又问:“她平时,都爱去些什么地方?”

    连吃了几?夜闭门羹,他已经感受到了薛嘉宜的态度。

    她显然是对他有气,不单单是因为那时没有告知她,又或者信没送到她手里。

    她外柔内坚,看着是个?和软性子,其实倔得很。谢云朔知晓这一点,不想迫她太紧,反倒把她推开。

    但是那日宫宴上,她与那季家公子的相交,却也惹得他警惕起来。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即使一时无法再靠近她,他也要了解她更多,不能任事?态这样发展。

    贵人问话,问的也不算私隐,陈卫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随即便?答道:“去的地方不多,一个?是陈大人的府邸——就是陈筠陈女官,说来与我还?是本家,不过只是同姓……薛典仪每回出宫,会拿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功课、练的字给她瞧瞧。”

    “然后灵谷寺那里,她为您供奉了一盏长明灯,每月的月钱,只怕有不少都添作了灯油……”

    说完这段,陈卫倒是觑了一眼谢云朔的脸色,见他只有眉梢微动,似乎没觉得自?己被当成死?人供奉是一个?冒犯的事?情,方才继续道:“还?有就是南山那边……”

    “她为您立了衣冠冢。四?时祭拜,从未短缺,即便?不方便?出宫的时候,她也会拜托我,上山祭扫。”

    谢云朔原本只是想知道,她在宫外有无和什么人相交,未料得听到都是这些。

    他知道她会为他难过,却不想还?是低估了她的情绪。

    这些年,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为他供奉、为他祭扫?

    谢云朔的眉心针扎似的一皱,忽而站起,深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不愿见他。

    陈卫被唬了一跳,见状,也站了起来,就要跪下的时候,忽又闻谢云朔问:“坟冢在何处?带路。”

    ……

    马车很快就到了南山。

    陈卫都快要累死?了——坐车当然不累,他主要是嘴皮子辛苦。

    一路上,在谢云朔的询问之下,他把与薛嘉宜有关的事?情全?都倒了一通,嘴巴都说干了。

    她一般什么时候出宫、出宫后除了这些还?做什么、又习惯吃点什么……总之,问得事?无巨细。

    陈卫觉得即使是对妹妹,这样的关心也实在有些殷切。但一想毕竟分别了几?年,说是生离,和死?别也没区别,也就没觉得太意外了。

    偌大的一座坟山近在眼前,谢云朔问清了那座衣冠冢的大致方向,没有让陈卫继续跟随。

    他抬了抬手,示意侍从给他赏钱,带他下去。

    “今日之事?……”谢云朔最?后看了一眼陈卫,声音淡淡:“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陈卫心里纳闷,不就是守口如瓶吗,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紧接着,他便?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忙道:“殿下放心!今天的事?情,一定不会传到薛典仪耳朵里!”

    谢云朔这才收回目光,独自?朝山上走去。

    ……

    谢云朔循着陈卫所?指的方向,一步一步往上走。

    提枪纵马于他而言都不在话下,这段并不陡峭的山路,他却走了很久。

    仿佛这样,就可以体会她的心情。

    越往上,他的心情越沉重,直到看见了那棵地标一般的柏树,他正要往那儿去,却在附近,看见了一个?稍微有点眼熟的身影。

    是宫宴时与她攀谈的,那位京兆尹季家的二公子。

    谢云朔脚步一顿。

    季淮浑然不觉多出来的这道视线。

    他带着二三随从,站在那块,写着“先兄薛云朔之墓”的碑后,下令道:“去,把这座坟给平了。”

    第28章

    谢云朔稍一挑眉, 走上?前去。

    不是祭扫的时节,矮山上?本?就?没什么人,季淮很快就?察觉到有人靠近, 转头望去,看见是谁走来后, 微微一愣。

    虽说此刻谢云朔穿的是常服, 但都见过一面了, 季淮又怎会认不出来?

    他立马扬手, 示意身后的随从停下?了手里的家伙, 随即上?前两步, 抱了抱拳。

    因为拿不准他想不想在此地?暴露身份,季淮未称皇孙,只?见礼道?:“殿下?——殿下?怎地?光降此地??”

    谢云朔定住脚步,视线在墓碑和这位季二公子之间逡巡,眼?睛里露出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我来给自己上?坟啊。倒是季公子,你这是……”

    季淮的脸上?也有一瞬尴尬。

    不过听谢云朔似乎并不避讳这座坟茔,他倒是微妙地?松了一口气。

    听闻薛嘉宜的那位兄长竟是东宫的遗孤之后, 季淮为她高兴之余,却也有些隐忧。

    他的父亲在京兆府干了两任了,他虽还未入仕,但也跟着看过不少案子, 见过的人不在少数。

    这世上?多的是一朝发迹,就?要把自己过去的不堪踩在脚下?的人。谁知这位殿下?, 是心存感?念, 还是想与过去割席呢?

    季淮稍想了想,才回答他的问题:“禀殿下?,今日……是薛姑娘请托, 让我帮忙来平掉这座坟。殿下?如今好好的,这坟留着,实在冒犯。”

    谢云朔却没有看他,目光定定地?落在碑上?镌刻的“先兄”二字上?。

    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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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深沉莫明,季淮后退了两步,没有打扰。

    良久,谢云朔方问道?:“她肯请你帮忙,想来,你们关系不错?”

    “是,君子之交。”季淮没有否认:“我与薛姑娘虽是萍水相逢,却也算是小有缘分。”

    这人如此坦荡,反倒显得他有些可笑。谢云朔低眸,几不可察地?轻哂一声,正过身后,却只?平静地?与他道?:“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不知季公子可有雅兴,移步清谈?”

    季淮回头看了一眼?那墓碑,似乎有些踟蹰:“薛姑娘请托我的事情还未办,这……”

    谢云朔自嘲般一笑,道?:“既是我自己的坟,就?交由我自己处理罢。季公子,请——”

    见他这一副不容置喙的邀请态度,季淮没再说什么,一起下?了山。

    ……

    茶楼的雅间内,二人的交谈没有持续太久。

    杯中续第三遍茶的时候,季淮便先一步告退了。

    谢云朔没有命侍从相送,而是亲自送了他走。

    折返回安静的雅间后,谢云朔的心情很是复杂。

    该有的城府以外,这位季公子便和心机深沉沾不上?一点边,他稍微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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