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如你所愿.”
随着这声低哑宣告,整个树屋萤火虫灯齐齐炸裂.
在纷飞的光屑中,诺尔成熟的事情被摆成羞耻跪姿,
她精心准备的天鹅绒床单很快被液体浸得一片狼藉.
第一个小时,
诺尔声音还带着欢愉和挑衅的颤音.
在又被顶到敏感点时故意用精灵语吐出下流脏话.
可当林渊突然掐住她腰间精灵纹路,
将滚烫的灵力灌入她最脆弱的经脉时,长老大人尖叫陡然变调!
“等,等等!那里不能......呜啊!”
诺尔成熟丰腴的身躯战栗不止,
黑色蕾丝胸衣的肩带滑落肘间,
汗湿金发黏在泛着潮红的锁骨上.297她引以为傲精灵秘术在林渊灵力冲刷下土崩瓦解.
林渊咬着她汗湿耳垂低笑: “不是说......要让我哭着求饶?”
他突然托起诺尔发软的身躯,
就以这相连姿势将她抱到落地镜前,
“看看你自己,长老大人.”
镜中的诺尔早已不见平日的威严.
翡翠色眼眸涣散失焦,
被扯烂祭司袍半挂在手肘处,
雪白肌肤上布满泛着金光的指痕.
最羞耻的是她被迫看清两人贴合细节:
精灵族特有的淡粉色花径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灼热,每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不要......看那里......!”
诺尔慌乱地别过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转回来.
她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瞪大双眸.
林渊竟在此时俯身咬住她的尖耳朵,同时手指拨开那肿胀的蕊珠!
第二小时,
诺尔断断续续地求饶.
她挂在林渊腰间的长腿不住打颤,
精心修剪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无数红痕: “慢点......人类......你会弄坏......哈啊......!”
林渊反而变本加厉地掐住她腿内侧,
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那个让诺尔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嗯啊......!”
诺尔哭喊着去捂他的嘴,
却被突然加快顶弄撞得语不成句.
她没发现自己小腹已经显出可疑的弧度,
更没察觉林渊紫金瞳孔中闪过的暗芒,
那些灌入她体球奇捌「逝奇逝物陆裙内灵力,正在子宫深处结成古老契约印记.
第三小时,
诺尔意识已经模糊.
她像坏掉的八音盒般重复着 “不要了 ” ,
可身躯却违背意志地绞紧侵略者.
当林渊突然将她翻过来,掐着腰以近乎残忍的角度贯穿时,
长老大人终于崩溃地抓皱了床单: “我认输......认输......神树大人......求您......呜......!”
林渊却扣住她乱抓手,在诺尔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不是说要三天?”
“这连一天都不到......”
他忽然抽身,在诺尔空虚的啜泣中将她抱上窗台,
“你说,一会有人看到族中长老是这幅模样会怎么样?”
诺尔涣散视线透过树屋菱形窗格,
一想到如果有人在外面偷看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绷紧,偏偏林渊在此刻重新进入她.
“放心, ”
林渊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胯凶狠地撞出黏腻水声,
“他们听不见.”
他忽然抬高诺尔一条腿架在窗框上,
“但要是谁抬头......”
诺尔死死咬住自己嘴,在灭顶快感中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次,
林渊足足持续了六个小时,
直到第二天清晨,
太阳从树海尽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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