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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幸亏此时的箭雨已经停下。

    裴瓒咬紧牙关,趁着陈遇晚与人颤抖的间隙,竭尽所能地冲向翻倒的马车。

    先是掀开帘子瞧了一眼。

    鄂鸿似乎刚刚清醒,躲在角落里颤巍巍地上药。

    韩苏则是生死不明,被穿透的掌心依然下滴着鲜血。

    他咬咬牙,试图板正侧翻的车厢。

    一次没能成功,掌心被压出深深的血印子,裴瓒愣是一声不吭,直到“轰”得一声,车轮落地,才松开了发麻的双手。

    可裴瓒不敢就此停下来,甚至都不敢喘息片刻,就立刻冲向受惊的马匹。

    借着浑身蛮力,硬把马匹牵回。

    裴瓒坐在马背上,胆战心惊地看着浑身浴血的陈遇晚,他牢牢攥着手里缰绳,深呼一口气,扬起马鞭:“驾!”

    破空的一声鞭响后,马儿嘶鸣一声,直奔搏杀的人群而去。

    蹄铁哒哒,混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耳边呼啸的风,从山上奔下的呐喊,以及刀剑相撞的嗡鸣,裴瓒都听不到了。

    他心里也只存在一个念头,活着。

    既然这些人恨不得他埋骨在此,那他就一定要活着离开,活着把证据带离寒州,活着回到京都,再亲口为百姓申诉苦楚,把在寒州的所见所闻,一个字也不落地讲给能主宰一切的人听。

    第74章 及时雨 为时未晚

    残破的马车, 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呼啸的寒风中冲向激战的人群。然而,不会有人放任裴瓒如此轻易地冲破僵局。

    只见最外围的士兵侧翻着刀刃, 倾斜的目光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一眼看上去像是随时准备加入与陈遇晚的搏斗,可实际上却盯紧了背后的不速之客。

    忽而,哗啦一声,刀刃直插进车厢之中。

    离着陈遇晚不过几米的距离, 那人毫不犹豫地腾身, 一个侧转, 让开了直直冲过来的马车,而后干脆利落地一刀砍向车厢横梁。

    砰砰砰——

    车厢板接连崩断。

    巨大的声响惊乱了马匹的步伐。

    原本裴瓒就只是勉强扯住了缰绳, 动作不得要领, 连带着马匹一起僵硬地冲过去。

    而马匹受惊后, 他就完全掌控不住局面了。

    □□的马匹高抛着马蹄,他大半个身子也一起腾空,还不等抓着马脖子趴下,便直接颠簸几下, 想急急地趴下去也来不及了,立刻被甩到马下。

    裴瓒狼狈地在雪里滚了两圈,摔得他眼冒金星,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可他不敢停留片刻,瞥见杀到眼前的刀光, 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幸而那人一刀劈在后方的石头上, 给了他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裴瓒猛地扑上去,仗着蛮力压倒, 又全凭本能抢过对方手中的利刃,刹那间,手起刀落,灼热的血喷涌而出,将他的一袭素衣染红。

    裴瓒懵了,眼里蒙着层血雾。

    朦胧之间也只能看见这人突兀的眼白,像是死不瞑目一样,怨毒地盯着他。

    他心神未定地僵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人死在他的刀下,僵硬地跪坐着,任由对方温热的血从他的脸上滴落,一滴滴融了周围的雪。

    而他眼中的血,逐渐变凉,变成深红的血水,与深色的盔甲融为一色。

    “裴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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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

    听见呼喊,裴瓒都没来得及做出判断,只顾着攥紧手中利刃,“铛”得一声,与身后意外袭来的刀撞在一起。

    这一下,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撞得他虎口发麻。

    裴瓒迅速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再次挥刀。

    也不管从前有没有学过武斗招式,此时此刻都无所顾忌了。

    双手抓着刀柄就一顿挥砍,毫无章法的动作,把对方打得连连后退,甚至不得不出手格挡他乱来的动作。

    可惜,裴瓒终究不是行家。

    对方稍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他的全力一击,而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顿时,人便飞了出去。

    裴瓒张着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每起伏一次,都疼得难以忍受。

    整个人也仰面躺在地上,像是丧失了行动力,浑身上下,还能灵活转动的,也就只有那双眼珠。

    他目光凝滞,似僵未僵,盯着那人的刀,也分不清是谁的血在刀尖凝着。分明前几秒,裴瓒还在用类似的姿势,看着方才那具渐冷的尸身,可现在被注视的就轮到他了。

    而那人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每走一步,速度都要放缓许多,亦或是裴瓒从心底认为自己死定了,才把这人的每个动作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裴瓒是还想再拿起刀来,觉着就算免不了一死,也不能就此放弃。可是刚动了动手指,就立刻被人踩住,冰冷的刀尖也紧跟其后抵住了他的喉咙。

    他瞪着眼睛,心脏砰砰地跳着。

    完了,彻底完了!

    视线落在那狂奔不止的马身上。

    脱离了他的控制,马匹拖着车厢,横冲直撞地将围在一处的人群冲散,替陈遇晚争取了片刻的时机。

    但刀剑声不休,发狂的马更是四处冲撞着,甚至直接将车厢里的鄂鸿甩了出来。

    陈遇晚下意识地去接人,却被人抓住时机,一脚踹中了腿弯。

    脱力跪倒,四下的刀便齐齐地抵在了脖子上……

    剑影之下,裴瓒与陈遇晚双双被人压着,已然是尘埃落定。

    陈遇晚发丝凌乱,却不见半分疲惫,反而满脸愤懑,恨不得只凭一口尖牙,就将这些乱臣贼子生啖了,反观裴瓒,似乎还未从方才动手杀人的事实中缓过劲来,哪怕此刻被压着,眼里也还有几分茫然。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的狼藉——

    原本狭窄的谷道里积了层厚厚的雪被,可现如今,一眼望上去,凌乱的血染红了大面积的白,鲜明得刺目。

    另有几人的尸身横陈在路上,看得人胆战心惊。

    裴瓒愣愣地眨着眼睛,眼神茫然无措。

    只在心里想着,或许用不了多久,在场的尸身可能就要再多上几具。

    他自然不甘心。

    可眼下又有什么破局的办法呢?

    “别杀他。”

    绝境之时,耳朵里突然窜进这么一句。

    裴瓒和陈遇晚同时抬起头,愤然的眼神里凭空生出几分疑惑。

    只见几步之外的领队推开身前的挡路人,锐利的眼神落在裴瓒身上,上下一扫,而后行至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仅仅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让人了结。

    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人是良心发现,打算留他们一命,更不会觉得是杨驰本就没打算杀他们。

    而是不约而同地认为,这人要使些旁的手段。

    逼他们交出查到的证据,或者是逼他们说出日后的计划安排。

    那股傲慢的眼神从上方落下,扫过狼狈的两人,忽然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督察院,平襄王府,不过如此。”

    “宵小之辈……”

    陈遇晚的眼神向下错落片刻,连一分余光也不肯留给眼前这位气焰嚣张的走狗。

    不料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生气。

    “世子爷?”领队冷哼一声,眼神讥讽,只轻轻抬手就捏着陈遇晚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落在宵小之辈手中,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陈遇晚先是啐了一口,而后牙尖嘴利地讽刺:“你要杀便杀,此刻与我废话,怕不是不敢动手吧?”

    “猜对了,我可不敢杀你……”领队眼神微暗,并未说出心中想法。

    可他的沉默,却让陈遇晚心急:“你敢!”

    裴瓒被怒吼惊到,以为领队什么都没有,没想到陈遇晚平白无故乱了阵脚。

    但是不等有人解释,他就猜到背后的原因了。

    陈遇晚是平襄王府世子。

    现如今的平襄王,也就是陈遇晚的父亲,此刻正在寒州边境,与敌国交战。

    倘若陈遇晚被抓的消息传到前线呢?

    被一军之帅知道了唯一的儿子被擒,是否还能稳定心性,安心指挥作战?

    如果连军中主帅都心乱如麻,被战事之外的事情干扰,那大军又该如何?

    “你想拿我当饵引诱父亲?你休想!”

    陈遇晚挺直了身子,像只不甘屈服的困兽,在四人的竭力压制下,仍是不断地奋力挣扎。

    他仰着头,眼中怒火高涨。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目光一垂,失了神采的视线落在那泛着冷光的刀刃上,下一秒,不顾一切地挣开束缚,怀着必死的决心,往那利刃上撞去。

    “陈遇晚——”

    领队下意识地闪开,但在瞬息之间,便察觉陈遇晚的意图,顿时一脚踹向了持刀的手下。

    可惜动作慢了。

    陈遇晚的目标就是领队身边手下的那把长刀。

    既然想用他威胁他的父王?

    那他便挣个鱼死网破。

    自刎,也不要让这些人的诡计得逞。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刀刃的瞬间,“铛”得一声,那位士兵手中的刀直接飞了出去,连刀主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陈遇晚更是直接扑了个空。

    “什么人!”

    “列队!”

    无声无息的飞镖扰乱了原本的僵局,甚至,像一把凿冰锤,凿开了沉寂已久的冰层。

    当所有人围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周围,视线里除了处在谷道之中即将汇聚的士兵外,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的踪迹。

    他们仍不敢松懈,各自持着刀,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刚把注意力转向背对谷道的方向,身后的山头上却突然传来了隆隆的声响。

    领队迅速回首,却瞧见山头陈列的巨石滚落。

    原本在此阻拦,因地制宜地挪来巨石,是想截断裴瓒一行人的去路,可此时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占了去,甚至还成了旁人针对他们的武器。

    怎么守在山头的人能如此大意!

    所有人都撤了,就不知道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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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看守吗!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落石,领队就算想骂也没有机会,只能喊着:“不好!快走!”

    正处在狭窄谷道中间的那些人也不能弃之不顾,他一把夺下手下的号角,逃跑的间隙,将其吹动。

    “呜呜呜——”

    肃穆的号声在山谷中回荡,但不消片刻,就被轰隆隆的声响盖过。

    须臾,凄厉的惨叫,嘶哑的呼号,在巨石滚落的间隙里若隐若现,慌乱之中,裴瓒的视线穿过慌乱的人群,越过一张张痛苦到变形的脸,在遥遥的山上,望见了熟悉的身影。

    山谷中尘埃渐起,杂雪再度扬起,迷蒙了视线。

    裴瓒的耳朵里也充斥着各类声响,让他清楚地看着那人拧着的眉,和微张的嘴唇,却无法听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不知不觉间,鼻腔里钻了一缕香气。

    第75章 牵绕 你就骗骗他吧

    “那女人死了吗?”

    “没有。”

    “怎么了?不是说过不必照料, 任她自生自灭吗。”

    “主人三思,杀人事小,只怕会……”

    “我还怕他们不成?”

    迷迷糊糊, 裴瓒听见些细碎的说话声。

    尚在意识朦胧之时,听着断断续续地谈话,他便觉着那声音极为熟悉,尤其是被刻意压低后,他更想睁开眼瞧一瞧说话人到底是谁。

    而后, 裴瓒挣扎了片刻, 努力地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窄缝, 就看见床边有道不俗的身影。

    光线错落,描摹着那人的背影。

    宽背窄腰, 略微弯曲的长发随意地散着, 有几分放荡不羁, 但瞧上去也自成一派风流。

    “平襄王府,他们……”

    “咳——”

    “小裴哥哥?”

    听到咳声,原本冷着脸训人的沈濯立刻转身,神采奕奕地凑在床边, 全然不见半分阴沉之色,而刚刚处在屋中的下属也识趣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裴瓒捂着嘴, 嗓子里一股甜腻黏稠的感觉,让他一时说不上话。

    但他也不必开口, 下一秒沈濯便拥了上去。

    “是我来晚了, 都怪我。”沈濯扣住他的双肩将人揽入怀中,未说一个字,紧接着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声音愧疚,“路上被人拦住,损伤了些人马,也耽搁了时间,都是我没安排妥当,小裴哥哥要是想怪我就怪我吧。”

    都主动这么说了,反而让裴瓒无法埋怨半分。

    特别是瞧见沈濯眉尾处的一道小划痕,他更是无法怀疑这些话的真假。

    只是,没想到沈濯留意到他的视线,多此一举地抓着他手轻轻抚摸过眉尾:“这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反而是让小裴哥哥担惊受怕。”

    “你确实让我担惊受怕了。”

    裴瓒将沈濯的话反复琢磨,没觉得这人在说谎骗他,但是认为有矫揉造作之嫌。

    尤其是沈濯微蹙的眉头,和眼里零星的希冀。

    似是渴望,又似是求全地看着他。

    貌似是吃准了裴瓒不会怪罪,还会就此生出几分垂怜,体贴紧忙赶来的不易。

    可归根结底,要沈濯暗地里派人跟随的事情不是早就谈好的吗?怎么紧要关头不见人影,最后却由沈濯带人解围。

    现如今,看着沈濯这幅造作的神情,裴瓒打心底怀疑这人是装的。

    路上也许真的遭遇了什么……

    但方才去摸伤口的举动,多半是故意的。

    在向他展示艰难,要他的怜悯。

    裴瓒抽了手,根本不予理睬,向四周张望几眼,打量着陌生的屋子后,又看了眼屋外漆黑如墨的天。

    他们从城中离开时正是晨时,方要破晓,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朦胧不清,行到山间狭道,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时辰,没想到昏迷一阵,再醒来就直接天黑了。

    对了,昏迷……

    裴瓒姑且记着,他并没受到什么外物击打,在逃窜中昏迷时,刚好闻到了股甜腻的香气。

    应该还是流雪动的手脚。

    裴瓒惊讶,狭道虽然窄,但那也是对车马来说。

    那里又不是什么密闭的空间,人也多,怎么还能用香气将他们尽数迷晕呢。

    迷晕也就罢了,一睡就是好些个时辰。

    他倒是好奇,流雪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迷香,竟然能起到如此的作用。

    抽手之后,沈濯将他抱得更紧,推也推不开,裴瓒无可奈何地就这原本的姿势,生硬地问着:“陈遇晚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醒来就要找他,他到底有什么手段,能把小裴哥哥迷成这样?”听见这人的名字,沈濯的身子顿时一僵,不情愿地嘀咕着,“来日我也学学,我就不信,有什么是他行我不行的。”

    “……”闻言,裴瓒再次动手推人。

    “他好好的,没死呢!”沈濯牢牢地把人抱住。

    “有人在照看吗?他被你的人伤了肩膀,没怎么休息,今日一早又舞刀动枪的,我怕他的情况不太好。”

    沈濯听他絮絮地念叨,心里烦得很,面上却不敢发作,不过,最多也只是收敛了笑意,故意冷脸说道:“应该是流雪在照顾吧,你应该也知道了,他们俩有些不对劲。”

    “嗯……”裴瓒捏捏眉心,沉声应下。

    如果是流雪在照顾的话,那也能勉强放心。

    只是他想起恍惚之间听到的那几句话——

    任谁自生自灭?

    裴瓒盯着沈濯的眼睛,低声细语地问道:“你方才跟你的下属说,什么女人,不必照料之类的,说的是谁?”

    “女人?没有谁。”沈濯略微一愣,下意识地否认。

    “果真?”裴瓒不信。

    没想到这话能被裴瓒听了去。

    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人是谁,此刻的裴瓒非要翻脸不可。

    沈濯垂眸,遮掩着面上的心虚,再度抬眼时却笃定地说道:“我方才说的是寻芳楼楼主,她原本答应了与我联手,没想到为了独占寻芳楼选择半路出卖我,我没办法,便让人把抓了她,把她的手脚折了……”

    “好,别再说了。”裴瓒及时地止住话题。

    再往下说,估计就是怎么对人用刑折磨了。

    裴瓒对这些血腥的事不感兴趣,想起千面红所作的种种,和那女人与寒州官府的勾结,他对千面红连些许怜惜都没有,更别说存着什么善意了,无论她是死是活,裴瓒也没有心思去了解。

    眼下,他更有旁的人要在意。

    譬如,同样昏迷的陈遇晚。

    裴瓒流转眼神,静静望着窗外深邃的夜。

    屋中炭火很足,此刻开着窗子,任凭寒风侵袭,也未觉得寒冷。

    仅有从窗里泄露的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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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吹得纱帘摇曳,似是无形的手,拨乱无名的心思。

    裴瓒收回眼神,眼眸微阖,随意拨弄几下纷乱的发丝,不着痕迹地将指尖沈濯的脸侧,只见他这故意而为的动作后,对方眼神恍惚,迷离了片刻,才堪堪凝神。

    一抬眼,正对上那道灼热的目光。

    正合了他的心意。

    既然如此,裴瓒便顺势捏起沈濯的下巴。

    “小裴哥哥,你今日有些奇怪。”

    奇怪,或者说不对劲,又或是反常。

    总之在沈濯的认知里,裴瓒并不想是会做出如此举动的人。

    特别是,被他拥着,抗拒过后就放弃了挣脱,还用这种让人遐想的眼神看着他。

    虽说沈濯很受用,但他……

    还没来得及道出疑虑,唇上忽而落下轻轻一吻。

    甚至在两唇相抵的瞬间,沈濯连眼睛都忘了合上,紧盯着裴瓒轻颤的眼皮,依旧不敢相信他的主动。

    “裴瓒……”沈濯声音轻颤。

    “我只想,你把陈遇晚照顾好,我与他虽然相识不久,可是一见如故,我要你别针对他,至少,别害他。”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裴瓒向来会在平平无奇的时候冒出些别致的想法。

    在生时求死,在稳中慌乱。

    但现下,他却并非是无路可走时的自乱阵脚。

    而是早就明白,眼前的沈濯已经被他的一举一动牵绕了。

    面对这人,他无需声嘶力竭地告诫什么,也不必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仅是象征性地给些对方梦寐以求的好处,他想要的便都会得到。

    虽说这种做法是从前的他看不上的,奈何,这招实在好用。

    人也不能总为了虚无缥缈的气节,就放弃实打实的利益吧?

    裴瓒是这么想的,沈濯也是。

    下一刻,裴瓒才睁开眼睛,就被顺势推倒。

    沈濯遮挡着所有蔓延进床内的光线,只剩些许橙黄的光穿过发丝,勾勒着身形轮廓,而在阴影之下的裴瓒,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反而平静地望着他,如一湾不知深浅的潭水。

    诱人深入,又让人生畏。

    幸亏,生畏的人中并不包括沈濯。

    此刻的沈濯已然心潮澎湃。

    指尖轻轻一勾,床幔落下,彻底隔绝了本就不多的光线。

    床幔里朦朦胧胧,更容易滋生见不得人的心事,和胆大包天的举动。

    裴瓒被完全压制着,就算提早放缓了心态,如今也还是难免紧张。他本能地想要退缩,试图从对方的禁锢中抽身,但是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湿润的唇便急不可耐地落下,吞咽着所有未出口的呼喊。

    “沈濯!”得了片刻时机,裴瓒疾呼出声。

    缠在身上的双手,越来越紧。

    宛若受了刺激的蛇蟒,妄图将他绞杀后吞之入腹。

    裴瓒紧张到抓紧了沈濯的肩膀,并不算尖锐的指甲也直接嵌进皮肉里。

    沈濯稍微吃痛,察觉到这人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更知道他不过是用些许微末的好处换一个承诺,根本没想过更进一步。

    想到这,沈濯眸光黯淡。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一味地由着性子发作,而是想都没想就停了下来,留着最后几丝小脾气,压在裴瓒身上抱紧他,用无伤大雅的方式表达不满。

    “小裴哥哥,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强迫你。”

    沈濯仍然抱着裴瓒,声音落寞,同时也像是下定了决心,压抑着本性,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幽怨眼神看着眼前的人。

    他拉着裴瓒的手,磨蹭几下嘴唇,最终将脸颊贴紧了裴瓒的掌心。

    “只是,你能不能骗骗我?”

    第76章 不臣 旁人都行,偏生我不行?……

    “不能。”

    裴瓒说完, 看似无辜地眨着眼。

    可他面前那双藏着千万情丝的眼睛当即染了几分不快。

    甚至是飞速地蒙上薄薄的一层水雾,看起来,像是要用眼泪来逼他就范。

    光线暧昧不明, 昏昏沉沉。

    说这些没头脑的话,裴瓒总不能说他自己做人实诚,从不骗人吧。

    索性利落地拒绝。

    不过,他已经逐渐摸索透了沈濯的秉性,一时哄不好, 恐怕又要闹出什么差错来。

    与其两败俱伤, 不欢而散, 不如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毕竟,眼下他还需要沈濯的助力。

    裴瓒抽出手, 轻飘飘地仿佛一缕薄衫搭在沈濯的肩上, 勾住对方的脖子, 最终抚上脸颊。

    他盯着昏暗之中,那双执着的眼。

    “为什么要我骗你呢?你就不能再大胆一些,想我真心实意地对你?”

    几句撩拨,犹如火星坠落荒原。

    沈濯顿时提起了精神, 抓起裴瓒的手,抵在胸口,眉眼弯弯却故作扭捏:“小裴哥哥, 我怎么敢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瓒捏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不知不觉被填满。

    分明嘴上是在挑刺, 妄图拿旧事来说沈濯的肆意妄为, 可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声音乏力低柔,反而像是在纵容这人。

    都怪沈濯长得太容易迷惑人了。

    就连裴瓒自己都意识到, 有片刻的时间,他会不由自主地被那张脸吸引,然后不动声色地被牵着鼻子走。

    果然,长得好就是有优势。

    且不说他自己先前对沈濯频频的心软留情,就说同为一甲前三名,明怀文能留在皇帝身边平步青云,可他却被扔到这苦寒之地历练,仅凭着长相,便是天壤之别。

    虽说裴瓒并没有依靠外貌为自己谋利的想法,可是如此差距,实在让人心里难平……

    恍然想起许久未见的人,裴瓒走神了片刻。

    他心里记着,从前无论哪个是他,都瞧不起承欢献媚的人,从前不知道明怀文的隐私之事,窥见一二后,便有了些不同的想法。

    可是现如今,他为了能从沈濯这里获得些许助力,不也是在同样地曲意逢迎吗?

    “小裴哥哥,你怎么了?”瞧见他脸色骤变,沈濯也随之敛了笑意,紧张兮兮地看着裴瓒。

    不料裴瓒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推开。

    “哗”得一声拉开床幔,让烛光照进床榻之内。

    裴瓒板着脸坐起身,欲盖弥彰地理着衣服,似乎这么做就能遮掩方才与沈濯所作的事情。

    沈濯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眼,也没人突然出现,想不明白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眨眼间裴瓒就变了脸,虽说这幅清心寡欲的模样也同样令他着迷,但终归是让人觉得不容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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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勾了勾裴瓒的肩膀。

    “啪。”

    紧接着就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小裴哥哥?”沈濯不管想没想到内情,都先装起了委屈,“是我又惹你不快了吗?”

    “不是。”裴瓒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

    【如果我也这样做,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是谁?

    沈濯没听明白。

    【献媚取宠,裴瓒,你不是最瞧不起吗。】

    这句沈濯听懂了,也在顷刻之间想通了裴瓒性情大变地缘故。

    “在担心什么?”沈濯似笑非笑地垂下目光。

    逆着光,看不清这人的神情。

    只是那股神秘莫测的气势似乎在暗示裴瓒,此刻的沈濯可没有在装那副委曲求全的姿态。

    裴瓒抓住对方袭过来的手,疲倦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又偷听?”

    “是你不肯说,我没办法才这么做。”沈濯顺势摸着他的手,安抚的动作在试图让这人安心,“不会的,我不会觉得小裴哥哥在献媚于我,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献媚于你。”

    “……”裴瓒沉默着,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他很清楚,就算沈濯不这么想,也会有旁人这么想。

    毕竟,如果明怀文现在跑到他面前,去解释与皇帝的关系,裴瓒也不会轻易地相信,甚至还会先入为主地觉着,对方是在故意掩饰。

    然而,不等裴瓒为自己想出恰当的理由,就听到沈濯惊世骇俗的话。

    沈濯眨眨眼,眼神却明晃晃地暗示着野心,丝毫不单纯:“或许以后会有小裴哥哥献媚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甚至都顾不上想别的了。

    “裴瓒,如果我说,我也想做……”

    “住口!”裴瓒厉声喝止。

    一时间屋子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但沈濯并没有突然静谧的氛围吓到,脸上也并未有半分慌乱,反而弯下腰,笑眯眯的眉眼凑近了去瞧裴瓒。

    刹那间,几乎都要听到他激烈的心跳声。

    “裴瓒,什么人都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别再说了!”

    裴瓒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还满眼慌张地往窗外看着。

    他清楚,这里是沈濯的地盘,不会有不该出现的人存在,可他还是怕。

    怕这大逆不道的话被人听了去。

    谁让沈濯的意思是要做皇帝,做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

    “你疯了!”裴瓒死死捂着沈濯的嘴。

    怎么也想不通他是怎么敢说出这些话的。

    难道说,沈濯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算身为长公主与盛阳侯独子,身份尊贵,就算还成了京都的心腹大患——幽明府的主人,可怎么敢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的!

    “呼——你要憋死我了。”沈濯扒开他的手指,“我没疯,裴瓒。”

    “哼,那就是摔坏了脑子,神志不清了。”

    “裴瓒,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坐上那位子的吗?”沈濯倚靠着床头屏风,任由裴瓒扑在他身上。

    “我不想知道,你别告诉我。”裴瓒兀自捂住耳朵。

    他有种预感,接下来沈濯要说的事,比起当初长公主的皇室秘辛,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严重上几倍不止。

    而当时关乎东珠一事,就让他来寒州走一遭。

    若是被他知道了皇帝如何登基上位这种大事,恐怕他下次去的地方就是地府了。

    裴瓒没那个胆子去听,更没有那个胆子去赌沈濯会救他。

    “没关系,你害怕知道后会有麻烦,那我便不说。”沈濯笑了笑,眉眼柔和,整个人突然变得通情达理,“只是,小裴哥哥,你要知道那个位置谁做都可以,皇帝舅舅,母亲,亦或是其他的皇室宗亲,甚至是攻破大周边防的异族之王,他们都可以……所以,我也可以。”

    皇帝也就罢了,这位子本就是属于他的,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现如今的皇帝都是那个人。

    可是长公主,其他宗亲,还有北境帝国的……

    沈濯明面上身为世子,便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裴瓒觉得他这话过于骇人,甚至这个人也要用口无遮拦来形容,但他想不到,沈濯的确有如此的想法。

    “只要我的手段能够搅弄大周,就可以。”

    裴瓒的心猛然一滞,刹那间便红了眼。

    他清晰地记着原书的走向——

    如同沈濯今日所言,大周最后落进了异族的手中。

    而他们这一群人,除了沈濯,都死得很惨。

    从开局原书男主作为质子来到大周,到最后率领大军兵临城下,沈濯这人都活在旁人的只言片语里,是个凭借寥寥几句便勾起热兴趣却又始终没露面的角色。

    那他会在哪呢?

    该不会就像现在说的这般,在背地里搅弄风云吧。

    可是,原书里的他没有成功。

    裴瓒盯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睛,思绪繁乱,心情复杂。

    “小裴哥哥,你在想什么。”

    一句话,又让裴瓒止住了所有想法。

    说不定沈濯就在偷听他的心思呢,不能再想了。

    裴瓒的目光紧紧抓着沈濯,虽然眼前的人没做出什么举动,也没有移动分毫,可在他的眼里,这人就是千变万化无从追寻。

    他一丝不落的凝视着,妄图就此把人锁在眼里。

    忽而,沈濯意味深长地笑了:“小裴哥哥这么看着我,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裴瓒抿着嘴唇,眉毛深蹙,没有半分调情的心思。

    “你来寒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早就该问了。

    先前在京都故意搞出种种事端,惹得所有人不快,被逐出京都。

    可沈濯每一次都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幽明府,寒州。

    裴瓒很难不去想,这背后是否有一条难以捉摸的线索,将所有的事情贯穿。

    现在还猜不透,但他已经尽力地去设想,去猜测这一些列事情背后的真相,他并不想毫不知情地被当做串联起一切的针,也不想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猜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那种被控制,被隐瞒的感觉太糟糕。

    哪怕是被推动着,裴瓒也想有筹码拿在自己手中,如此才不至于处处受人限制。

    “我不是说了吗?”沈濯的指尖拂过他的眼尾。

    “我不信。”裴瓒吐了口浊气,沉下心来,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你怎么敢把这种事情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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