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放弃收购澳洲泰利,同时叶氏集团靠着海外扫矿的优势,股价一路飙升。很快,收购资金全部到位。
叶氏集团正式宣布,要以比M国洛克高一澳元的价格,收购泰利锂辉石矿百分之百的股权,这场天才而又无耻的蛇吞象式收购,终于以胜利告终。
叶鹿鸣在逐步蚕食的过程中,几次肾上腺素飙升,这把简直玩儿得又狠又疯又过瘾,同时也让海内外各路财团见识了这位年轻总裁的魄力。
当叶鹿鸣率团队凯旋而归时,李嘉乐已经在西藏地热发电站做实验了。
李嘉乐走之前,把福福送到奶奶的四合院儿。叶鹿鸣回来后,便也跟着福福在奶奶那儿住下了,好像他和肥猪福福都是李嘉乐寄养的一般。
两个人每天晚上都要打视频。
这天,李嘉乐刚洗完澡出来,浑身上下浮着热气,前胸整块皮肤都粉粉嫩嫩的。他垂着湿发,软软地趴在枕头上,一只手托着下颌,一只手举着手机,打招呼道:“哈喽”
叶鹿鸣看到李嘉乐这么一幅模样出现在屏幕里,喉咙不自觉滚了滚,迫切道:“等集团开完发布会,我第一时间过去找你,连庆功宴都不参加了,去找你庆功怎么样?”
“找我庆功?我在荒郊野岭的发电站,要什么没什么,我可没办法招待你。”李嘉乐说着,抬手拨弄起头发,发上的水珠不小心甩在摄像头上,叶鹿鸣的屏幕瞬间变得更加旖旎了。
“有你在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你来招待我。”
李嘉乐听着不对劲,没往下接话,他心道:你忙完了,当然要过来找我,不过来找我,我就要敲你脑壳儿了。
他转移话题,问:“叶鹿鸣,你能不能让小齐回去啊?反正你也收购完了,不会再横生枝节。”
“不行。”叶鹿鸣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等我过去,小齐再回来。”
李嘉乐为难道:“可是小齐天天跟着我,怪不方便的,老师也问了我好几次,还以为我喜新厌旧,又和小齐谈恋爱了。”
“什么玩意儿?!给我闭嘴!”叶鹿鸣突然咆哮一声,吓得李嘉乐一激灵。
叶鹿鸣让小齐二十四小时跟着李嘉乐,不能有任何闪失,甚至李嘉乐连头发丝儿都不能乱掉,非要掉的话,只能因为新陈代谢而掉。
一开始,叶鹿鸣没有多想,可后来某一天晚上,他突然琢磨过味儿来——现在小齐陪李嘉乐的时间远远高于他自己。
第95章 短暂的分手 恶劣的狮子硬生生撕碎小白……
西藏的日子过得充实又单调, 李嘉乐白天去实验室工作,晚上就躺在床上扒拉福福的照片,和叶鹿鸣视频。
实验室是叶鹿鸣捐助的, 这人在科研上的投入一向慷慨, 所有设备都是国际进口,最顶尖的,甚至比北京研究所的设备还要高精尖。
李嘉乐白天摸着叶鹿鸣捐赠的设备, 晚上隔着屏幕触碰他的脸, 可就在他的思念越发浓重时,叶鹿鸣却打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他看不见叶鹿鸣的脸,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那声音压抑得像是沉入海底一般。
叶鹿鸣说:“宝宝, 我又要飞国外,最近半年都不要联系我,你就当我们短暂的分手吧。”
“什么啊?”李嘉乐坐在床边,刚泡完脚, 脚丫随意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珀斯不孤独》 90-100(第6/11页)
上下摆动着, 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扬声道:“我知道你想玩儿什么把戏, 你是不是打算偷偷飞过来, 给我制造惊喜?我才不上当呢, 你又不是没”
“李嘉乐。”叶鹿鸣肃声喝断。
李嘉乐那种浑然天成的天真与笃定,令叶鹿鸣感到无措, 他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像头恶劣的狮子硬生生撕碎小白兔的真心,眼前只剩那双血淋淋的手。
“干嘛?凶什么凶?”李嘉乐立马吼了回去,连个磕吧儿都没打, 继而嗔怒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明天开完发布会,容你休息一下,三天后必须来我面前报到!”
“过不去了,是真的,你在那边好好儿的,那边儿海拔高,别跑,别跳,别情绪激动,穿暖和点儿,多喝奶,多吃高热量食物和蔬菜,我又让小齐给你多备了几套制氧机和急救包,他就留在那儿保护你照顾好自己宝宝。”
叶鹿鸣说到最后都说不下去了,甚至泛了哽咽。
“哎?叶鹿鸣,戏演过了啊。”李嘉乐笑呵呵地打趣。
开什么国际玩笑,俩人怎么可能分手呢?
这个恶劣的家伙那么迷恋自己,自己也那么迷恋姓叶的。
两个人浓情蜜意,对着手机视频都能来几发的坏人,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更何况,昨天晚上打视频,叶鹿鸣恨不得从屏幕里钻过来,那份迫不及待的思念怎么可能是假的?
只有一种可能,叶鹿鸣想整蛊他,给他搞突然袭击,李嘉乐笑着说:“差不多得了啊。哎!我在这边发现一家特好吃的藏餐,那个手抓牦牛肉别提多香了,还有藏酸奶,我从来没喝过那么浓的酸奶,表面一层厚厚的奶皮,等你来了,我一定要带你去尝尝。”
叶鹿鸣不再出声,沉默着。
李嘉乐继续说:“他们这里竟然还有牦牛肉刺身,我都惊呆了,张教授和郑毅都尝了,就我不敢,他们还笑话我。”
听筒里好安静,只能听见叶鹿鸣的呼吸。
李嘉乐愣了一下,终于觉出不对,但他仍然不信叶鹿鸣会跟他提分手,打死都不信,他继续笑着说:“我发现藏餐比你们北方菜还豪迈,一上来就是巨大一盘儿,我们根本吃不了”
对面仍然沉默,连之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叶鹿鸣?!”李嘉乐的面容有些僵硬,喉咙哽住一口气似的,声音仍然是笑着的,甚至带了祈求,说出的话多少有点无理取闹,“叶鹿鸣,我要跟你点菜,我想吃鱼子酱鹅肝了,你后天给我从北京打包过来;哦,对了,你那条口袋方巾我一直随身带着,可是上面都没有你的味道了;还有,你给我买的小白袜不够穿了,再给我买一些带过来”
“李嘉乐!”叶鹿鸣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字一顿道:“这半年你都不能联系我,两个号都不能打,我答应你,最多半年,半年我一定回来找你。”
“叶鹿鸣,你有病啊?我要当真”
“保护好自己,对不起!”叶鹿鸣深吸一口气,点了挂断键,然后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他竭力深呼吸几下,推开会客室的门,继续和老领导汇报棘手的现状。
也只有在老领导的办公室里,叶鹿鸣才敢给李嘉乐打这个电话,因为在这里监听装备搭不上线。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叶鹿鸣从开始筹划收购泰利就困难重重,但他头铁,野心勃勃,总觉得人定能胜天。
不料,前脚收购成功,后脚M国洛克就以“反垄断法”为由,向澳洲经济监察办公室投诉了叶氏集团,同时M国空投机构BC在资本市场掀起血雨腥风,大肆做空澳洲锂矿。
M国洛克这一行为,直接导致国际锂矿之争趋近白热化。
叶鹿鸣此次出国身负重担,老先生反复叮嘱,商业行业不要上升到ZZ层面,并单独给他配了国内顶尖律师和财审团队。
他之所以此时要和李嘉乐切断联系,是因为M国洛克对本在保密阶段的地热提锂了如指掌,极有可能长期监听他们的对话。
叶鹿鸣知道,M国洛克不止想从李嘉乐手中拿到地热提锂技术,甚至想直接拿下他这个人。
秘密会议召开完毕,叶鹿鸣拿上资料往外走,待所有人都出去后,他又折身回来,说:“李叔,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
老先生合上面前的资料,放下笔,看着叶鹿鸣,问:“什么事?”
叶鹿鸣认真道:“拜托一定要确保李工的人身安全。”
“你放心,我答应你,只要在国内,他肯定安全。”
“谢谢李叔。”
老先生严肃道:“地热提锂本就是秘密科研,现在信息泄漏,严格来说我要责问于你!”
叶鹿鸣点头:“李叔说的是。”
“所以你答应我的暂时切断联系一定要做到,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叶鹿鸣的胸口压着一块巨石,他默然点头,“知道了。”
事发突然,两个人甚至连一个吻别都没有,就这样被叶鹿鸣单方面切断了。
哪怕再担忧,再愧疚,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
李嘉乐的太阳穴突突猛跳,他握着手机,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拨打叶鹿鸣的手机,却只余忙音。
“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怎么了?”李嘉乐叨叨着,连外套都忘记穿,光溜溜一身真丝居家服就跑了出来,咣咣猛敲小齐的房门。
小齐很快拉开门,神情紧张地问:“怎么了?李工?”
李嘉乐僵站着,竭力控制呼吸,冷冷道:“给你老板打电话,看他接不接。”
“啊?”
“快打,现在!”
小齐拨出电话号码,不料听到一阵忙音,他又茫然地问:“出什么事了?”
“叶总最近一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李嘉乐问。
小齐如实说:“今天中午啊,吃饭的时候,老板问我你在这边习不习惯,身体怎么样?问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过,还叮嘱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出任何差池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李嘉乐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忽然他眼前一黑,猛地扶住边柜,问:“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小齐实诚道:“老板就说你也是叶氏集团的老板,是他的枕边人,让我好好保护你,哎哟,李工你没事儿吧?”
李嘉乐大脑发懵,扶着边柜转身,刚走到门口,又侧身说:“小齐,能帮我个忙吗?”
“能。”小齐的双臂在两侧展着,距离李嘉乐半米,像是虚虚圈着他,“李工你说,能帮的我都帮。”
“帮我每天早晚都给叶鹿鸣打个电话,什么时候电话打通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要跟他通话。”
“好,没问题。”
“多谢。”李嘉乐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两个人的房间挨着,中间仅隔一堵墙。
“李工,我给你拿点儿药吃吧,你这样别是高反了,还有制氧机,我给你把制氧机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珀斯不孤独》 90-100(第7/11页)
上。”
“没事,不用,我自己弄就好,早点休息吧。”李嘉乐进屋,爬到床上就把自己裹了起来,脸往枕头上一扎,手里紧紧攥着那尊白玉观音。
叶鹿鸣什么意思?
要真是一场恶作剧,等他后天来了,非狠狠扇他一顿不可!
什么叫最近半年不能联系?
还短暂分手?
混蛋王八蛋,胆子肥大发了,这种玩笑都敢开!
李嘉乐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心中默默念叨:就给丫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不滚过来,就飞回找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他现在钻了牛角尖,死活认为叶鹿鸣在开玩笑,在整盅他。
越想心里越窝火,好像整个大脑“轰”地燃烧起来了,他猛地一拳砸在枕头上,紧接着眼前又是一黑,脑袋眩晕起来。
这不是叶鹿鸣第一次失联,上次是过年的时候,这个混蛋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三天!
大爷的,故技重施吗?
当时这个王八蛋还甜言蜜语,说什么“当他视若珍宝的爱人”!
混蛋,都他妈骗人的!
李嘉乐缩在床上,连脚趾都蜷紧了,可身上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窝了半晌,他爬起来,插了一个电热宝,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两片治高反的药,胡乱吞了下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这就是叶鹿鸣的恶作剧,后天这人就到了,一会儿又觉得他说的“短暂分开”是真的。
一想到他们被人跟踪过,姓叶的手机还被监听着,他就觉得胆战心惊。
李嘉乐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崽,只在电影里见识过窃听风云,没想到现实世界里就那么明晃晃地发生了,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越想越难受,他整副身子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并且在不断挤压。
他喘不过气,以至于连眼眶都充了血,眼压升高,酸胀难耐,无声地淌下泪来。
第96章 又无故失联 失去个男人而已,人生又不……
小齐正在熟睡, 突然被铃声吵醒,他拿起来一看,一串陌生号码, 继而看时间, 凌晨三点半,他揉揉眼睛,不耐烦道:“喂?”
“是我。”
叶鹿鸣低沉沙哑的声音打进小齐耳膜, 小齐一下就清醒了, “老板。”
“嗯,李工怎么样?”叶鹿鸣问。
“昨天晚上有点高反, 他过来找我,让我给您打电话, 一直没打通。”
“给他屋子多放几台制氧机,还有办公室和实验室也是,早上七点去敲他房门,看看他身体怎么样, 及时汇报给我。”
“好的老板。”
“另外, 你去买台诺基亚,再买个当地的手机号, 把号码发给我。”
小齐点头应下。
昨天晚上叶鹿鸣没回四合院儿, 而是在李嘉乐家里干坐了一宿。
本来茉莉馨香的小公寓, 被他造得烟雾缭绕,他颓唐地仰靠在沙发上, 半闭着眼睛,一根一根地抽烟。
M国洛克举报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仅被空投机构挥舞着镰刀疯狂收割,还拖累了整个新能源版块走低, 甚至连金融、汽车、公共事业等板块也无从幸免。
万一叶氏集团真以“垄断”为由定性,除了面临股票、期货上的巨大损失,恐怕叶鹿鸣还将面临“倾家荡产”级别的高额罚款。
压力实在太大了。
他仰着头,双目赤红,伸手往烟灰缸里弹烟灰,手背上爆出道道青筋。
呛烈的烟雾被吞进胸腔,深深过肺,又从叶鹿鸣的口和鼻中缓缓呼出,他的脸隐在烟雾中,凸出的喉骨形成一道锋利的曲线。
没有李嘉乐在身边,他只能借尼古丁麻痹心中的焦躁。
昨天晚上和李嘉乐打完电话,叶鹿鸣就后悔了,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总是浮现在眼前。
怎么会高反呢?
被自己气的,真该死!
明明已经订了后天一早的航班,明明后天中午就能抱到李嘉乐了。
一定要把话讲那么绝吗?
真不该说出“分手”两个字,改成“谈半年不能联系的异地恋”也行啊。
又一根烟抽完,叶鹿鸣搓了搓脸,颓唐地站起身,来到卧室,“噗通”一下,趴倒在床上。
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尽是李嘉乐身上那淡淡的味道,他的脸往被子上埋了埋,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睁眼一看,是李嘉乐那件淡米色的居家服。
“我给你也买一套吧?你穿藏青色,我要淡米色,怎么样?”李嘉乐站在镜子前,把居家服举在身前比划着。
“凑情侣款啊?”叶鹿鸣声音不小,说得大剌剌的,没有一点儿在公共场合要低调的意思。
李嘉乐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领带,跋扈地问:“就是情侣款,你丫穿不穿?”
叶鹿鸣歪了一下脑袋,随即笑了,“穿,怎么不穿?买!”
愣怔几秒,叶鹿鸣把那件居家服团在脸下,鼻子凑上去,猛猛深吸,满足又不满足地合上眼睛。
——
李嘉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整夜都是云里雾里的。
他睁开眼睛时,懵了一会儿,等眼前黑暗退去,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时间,五点二十。
他再次拨出叶鹿鸣的电话号,几秒后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又拨叶鹿鸣的另一个手机号,嘟嘟嘟响了好久,无人接听。
李嘉乐又拨了第二个,第三个
看来叶鹿鸣不打算接他的电话了。
李嘉乐躺在床上麻木良久,再次蜷缩起来,用被子罩住整个身体,仿佛能从这个姿势中获得安全感一般。
叶鹿鸣一定是有苦衷的。
他肯定遇上事儿了。
可遇见事儿了就解决事儿啊?又他妈失联算几个意思?
李嘉乐最烦叶鹿鸣无故失联了,这种无故失联比冷暴力还可恶!
想着想着,他的愤怒逐渐超过难过。
李嘉乐赌气似的警告自己,失去个男人而已,人生又不是只有爱情。
他昏昏沉沉地赖到七点,爬起来冲澡洗漱,吃饭上班。
可他的心底仍存着一丝侥幸,他虔诚地盼着明天到来,也许叶鹿鸣会从天而降,于某个转弯处猛抱住他,然后亲吻。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极慢,李嘉乐掐着秒表度日一般,幸好下午有两个实验要做,才稍微显得不那么难熬。
晚上回到酒店,小齐又给他送来两台制氧机,并反复询问李嘉乐的身体状况。
可李嘉乐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只问:“联系到你老板了吗?”
小齐无奈地摇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珀斯不孤独》 90-100(第8/11页)
头,他不能说,因为叶鹿鸣不让。
鼻腔呼出灼人的气息,李嘉乐其实有点发烧,送走小齐后,他吞了两片药,然后拉出行李箱,想要找件厚衣服出来,搭在被子上,增强保暖。
两扇行李箱摊开,厚实蓬松的羽绒服就在表面,他伸手拿出来,往床上一丢,继而视线瞥到一个非常眼熟的布料。
一条米色的暗纹薄毯。
这条薄毯本是备在商务车里的、非常普通的毯子,却因为被叶鹿鸣强行盖在他身上,见证了他们激情四射的珀斯一夜而值得珍藏。
李嘉乐鬼使神差地将薄毯取出,合上行李箱,钻进被窝里,将羽绒服盖住下半张被子,又将那薄毯抱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轻轻闭上眼睛。
第97章 鹅肝鱼子酱 分分分,分你大爷,我不同……
翌日清晨, 李嘉乐一睁眼就感觉心神不宁,他盼着这是一场恶作剧,盼着叶鹿鸣能出现在他面前。
直到下午一点多, 李嘉乐表面抱着平板看论文, 实际上心里长着草。
郑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嘉乐,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咣当”一声, 平板掉在桌面上。
李嘉乐愣在当场, “果然来了”
自言自语完,他猛然转身, 向外跑去,宽大的白衬衫迎着风鼓起来, 像只迫不及待的白鸟一般冲出办公室。
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李嘉乐扬着笑,一步三个台阶往下跑,期间险些崴到脚。
可当商务车的电动门缓缓打开, 他就像冰雕一样被冻住了。
王秘书从车上下来, 左手拎保温箱,右手拎着一个礼袋, 笑着说:“李工, 这是老板让我给您送来的东西。”
“老板现在”王秘书顿住了, 似是在思考怎么帮老板解释,既不透露公司机密, 又不得罪李工,她接着说:“老板现在要事缠身,没办法过来。”
心脏好像被削掉一块儿,李嘉乐惶然一瞬, 忐忑又担忧地问:“公司是不是出事儿了?为什么他半年都不能跟我联系?”
“抱歉李工。”王秘书露出为难之色,“我不能说,老板已经紧急出国处理了。”
李嘉乐木木地接过东西。
“这不是保温箱,是手提冰箱,里面的东西随取随吃,三天内吃完。”王秘书提醒道。
李嘉乐点点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放心,老板这次出差带的都是国内顶尖团队,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
小冰箱和礼袋往办公桌上一放,李嘉乐也没心思看,脑子里嗡嗡的,盘旋着无数句叶鹿鸣说的“分手”。
妈的,分手就分手。
他生气地打开小冰箱,里面是一个十分眼熟的食盒,上面写着“昆仑饭店”四个字。
忘记了是哪天,叶鹿鸣去昆仑饭店谈事,专门差小齐给他往实验室里送午饭,就是这样的盒子。
掀开盒盖,里面是一盒盒码放整齐的鱼子酱。
打开下一层,是一整盒切成小方块的鹅肝。
这个小冰箱小是小了点,容量却不小,下面还有两层吉拉多生蚝。
李嘉乐心中暗骂:这叫分手吗?分手还送来那么多吃的?
中午因心思郁结,连饭都没吃,这下好了,鹅肝鱼子酱当午餐,吃它个昏天黑地。
李嘉乐来到茶水间,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高脚椅上,酷酷一顿炫,吃得像只鼓着嘴巴的小仓鼠。
小仓鼠一边咀嚼,一边不清不楚地咕哝,“分?分个大头鬼啊分!”
“叶鹿鸣,分你大爷分!”
“我李嘉乐没同意,这个手就分不了!”
咕哝半天,一粒鱼子酱呛进气管,呛得他猛咳起来。
咳了好半天,泪都飙出来,继而他又笑起来,痴痴癫癫的。
怎么可能分呢?
这人那么好,怎么可能分呢?
李嘉乐暗暗发誓,死都不可能放弃姓叶的混蛋王八蛋。
晚上回到酒店,李嘉乐才打开王秘书送来的礼袋,表面安安静静躺着一瓶用过的香水,清新的雪松气息。
他打开香水,喷在空中,慢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是叶鹿鸣的味道。
呲呲呲呲李嘉乐往枕头上,床上,衣柜里都喷了这瓶香水。
继续拆礼袋,下面竟然是两大盒白袜和两大盒内裤!?!
白袜他预料到了。
干嘛还买内裤啊!
谁家好人分手了,还给买内裤啊?
李嘉乐横气地拆开盒子,将白袜和内裤散了半床,然后拿起手机拍照,一股恼全发给叶鹿鸣。
最后附上文字:分分分,分你大爷,我不同意,休想!驳回!
——
两个人就这样谈起了不联系的恋爱,都靠着那些甜蜜的过往,靠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度日。
叶鹿鸣这边确实非常棘手,因为涉及资源垄断和外流,澳方政府十分警惕,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来介入这件事。
他一边应对随时倒油的M国洛克,一边应对随时卡壳儿的澳方政府,一个问题反复问,反复提交材料,又反复重启,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循环机关。
两个月以后,李嘉乐手机铃响,彼时他正趴在床上看福福的视频。
他接起电话,说:“丹姨,我正好想福福了,您就打电话进来了。”
“嘉乐呀,你有空回来一趟吗?”丹姨小声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是老太太!”
“奶奶怎么了?”李嘉乐“腾”地坐起来,急道:“怎么回事?”
“老太太三天前在院子里浇花儿,不小心给摔了一跤,现在半边身子动不了,你能回来看看她吗?”
“好,丹姨,您别急,我明天去请假,看看老师能不能批。”
“哎,主要是鹿鸣跑得太远了,老太太又一直叫孙子我不得已才给你打的电话。”
“丹姨,您给我打电话就对了,鹿鸣不在国内,有什么事儿我替他顶上,别慌,我争取明天回去。”李嘉乐一口应下来,奶奶毕竟是第一个真实心意认可他,鼓励他的长辈,怎么说他都应该回去看看。
第98章 夏日的春梦 他梦见叶鹿鸣浑身滚烫,把……
第二天一早, 李嘉乐找到张教授请假,可张教授很为难,上面催项目进度催得紧, 最后犹豫半天, 给了他三天假。
请完假后,李嘉乐马上给丹姨回电话,告诉丹姨自己回去的时间, 也交待丹姨有什么事找张威医生。
回京这天, 李嘉乐和小齐起了个大早儿,紧赶慢赶, 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总算是赶上了下午两点半的飞机。
李嘉乐在半路上就开始咳嗽, 脸颊微红,似是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珀斯不孤独》 90-100(第9/11页)
发烧,空姐连忙给他拿来氧气瓶。
直到晚上八点多,李嘉乐赶到医院, 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
听丹姨说老太太精神不是很好, 许是因为麻药的缘故,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李嘉乐转身去洗手, 消毒, 然后在老太太面前坐下来。
丹姨忙给李嘉乐盛了碗鸡汤喝。
“这里还能做饭吗?”李嘉乐问。
“麻烦你大老远赶回来, 怪不好意思的,我下午专门回家给你炖的, 老太太现在只能吃医院的配餐。”
“谢谢丹姨。”李嘉乐品尝一口,“嗯好好喝,真的好好喝,丹姨, 小齐也跟着我从西藏颠儿回来的。”
“我给他盛一碗,你别管了,先休息会儿。”丹姨叮嘱道。
不一会儿,老太太睁开眼,看见李嘉乐就弯了眉眼,她慢腾腾地叫道:“乐乐。”
“奶奶,奶奶您醒了。”李嘉乐赶忙把碗放在床柜上,双手捧起老太太输着液的手。
老太太说话声音很小,也很慢,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诸如别让鹿鸣压力太大,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平平淡淡的日子才真实等等。
李嘉乐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鹿鸣已经答应了,等做完这个项目就停一停,奶奶您放心吧。”
真正爱着叶鹿鸣的人意见很一致,都不希望他承担过重的压力,吃好喝好,高高兴兴过日子就足够了。
等奶奶睡着,小齐送李嘉乐回四合院儿,这里还有只大胖儿子在等他。
这一夜,李嘉乐和福福宿在叶鹿鸣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住叶鹿鸣在四合院的屋子。
屋子不小,木质书架和博古架分立两侧,乍一看屋子风格平实典雅,细看就会知道,博古架上摆了很多乐高、玩具和照片,还有学校和运动上拿过的奖。
李嘉乐寻着这些物件儿,试图探索叶鹿鸣的成长轨迹,甚至看到叶鹿鸣中学时的照片,不由地遗憾他们不相识的那些年。
绕过内厅门,里面就是叶鹿鸣的衣柜和大床。
打开衣柜,拿出叶鹿鸣的睡衣,李嘉乐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狠狠把自己甩上他的大床。
这天晚上,李嘉乐做梦了,他梦见叶鹿鸣浑身滚烫,把他压在坚硬如石的木床上。
叶鹿鸣那双能勾人魂魄的手变得好粗糙,指尖恶劣又不知足,总是曲起指骨,用关节顶他最难耐的点。
梦里的他无助极了,好像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叶鹿鸣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他断断续续地说疼,哭着喊叶鹿鸣的名字,挣扎着逃脱,却热汗淋漓地跌在叶鹿鸣臂弯,嘶嘶地喘气。
第二天一早,李嘉乐整个人都蒙在夏被里,腿间的黏腻令他不适,他揉了揉太阳穴,起床冲澡。
他今天很早来到医院,哪知老太太一大早就去做康复了,李嘉乐便在病房门口坐下来,翻看有没有错过的群消息。
“是李嘉乐,李工吧?”
一道气定神闲的男音传进耳朵,李嘉乐抬头看去,竟是叶鹿鸣的父亲叶朔。
叶朔很高,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嘉乐,这个人浸淫商场多年,长期在权力与金钱中角逐,相较于叶鹿鸣的克制内敛,他更老道,更具威压。
“是,您有什么事?”李嘉乐平静地问。
“可以和你进屋聊两句吗?”叶朔抬手指老太太的病房。
李嘉乐点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随着叶朔进入房内。
两人在沙发休息区坐下,叶朔和颜悦色,主动给李嘉乐倒了茶,说:“尝尝这个茶怎么样。”
李嘉乐指尖捏过茶杯,干脆利落道:“有什么事,您尽可开门见山。”
第99章 心脏往下坠 叶总交待我办两件事,一是……
叶朔看着李嘉乐的眼睛, 神态平和,缓声说:“我知道你和鹿鸣的关系,这次我是代他来向你提分手的。”
李嘉乐指尖捏着茶杯, 眸光淡淡向下垂着, 茶汤明亮,浅抿一口,清爽醇和。
这茉莉花茶大概是丹姨从四合院带过来的, 他爱养茉莉, 叶鹿鸣爱喝茉莉花茶,这怎么不算一种绝配呢?
李嘉乐抬眼凝视叶朔几秒, 尊敬中透着强硬,“叶董, 感情是私人的事,不必代劳,您费心了。”
“我是他父亲,我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抓紧时间断了吧, 别耽误了自己的青春,李工。”叶朔越说咬字越重, 最后两个字甚至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叶朔实在搞不懂, 这个姓李的工程师给自己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六年前, 因为这个人,叶朔大发雷霆, 一气之下把叶鹿鸣扔去M国;现在又是这个人,反反复复跟叶鹿鸣牵扯不清。
李嘉乐平静道:“抱歉,叶鹿鸣是成年人,就算分手也要他自己来跟我说,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去看看奶奶有没有做完检查。”
说完,李嘉乐礼貌微笑,起身离开。
才迈出两步,叶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来跟你提?他也得能回来呀?公司现在面临破产风险,你想眼睁睁看着他身败名裂吗?”
一把无形的重锤砸在心口,连呼吸都被勒住了,李嘉乐慢慢转过身,疑问道:“您说什么?”
叶朔无声地叹了口气,说:“现在两个矿都被暂停开采了,你知道集团一天的损失是多少吗?M国洛克在背后做空集团,股票上的损失又有多大,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应对,很快新闻就会铺天盖地而来,叶鹿鸣和集团就一块儿玩儿完了。”
李嘉乐反应了一下,不解道:“集团的事和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关系?”
叶朔的表情很微妙,也透露着算计,“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汪家出手解决,汪琳琳一直对鹿鸣青睐有加,两个年轻男女确实该多交流,这不眼下俩人就在澳洲共同商量对策呢,所以我来出面找你聊。”
汪琳琳这个名字,李嘉乐确实听过,当时他正跟叶鹿鸣在床上打得火热,姚谦打来电话提过这个名字,她还和叶鹿鸣一起吃年夜饭来着。
李嘉乐的太阳穴突突猛跳,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叶朔趁机火上浇油,劝叶鹿鸣劝不动,他只能从李嘉乐身上找突破口了。
“只要他们两个结婚,叶氏获得汪家的鼎力支持,危机自然会化解,可你若纠缠着鹿鸣,你让他怎么办?破产,欠债,彻底成为失信人吗?”
李嘉乐定了定心神,让自己的思维回到原点,无波无澜地说:“抱歉,如果一定要分手,让叶鹿鸣来跟我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再陪着老太太回到病房时,叶朔已经离开了,两个人见面的事,李嘉乐也没再向旁人提起。
他陪老太太呆了一个多小时,小齐探身进来说:“李工,集团法务在停车场的车里等你,说是老板有几个文件让你签字。”
“法务?签字?”李嘉乐一头雾水,跟着小齐出了病房,问:“你说的老板是叶鹿鸣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