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商洛倒也不介意把这些和自己的朋友们分享一下就是,毕竟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干扰。他这么做,主要是还是确保大明这里的文化产业能够在日后相对于他的“家乡”保持独立性,这样就可以生产出一些别样的文艺作品。
比如他现在其实还挺期待王灵官后续做成动画片或者特摄剧集会是什么样。目前的创作主要是还是受到了技术条件的限制,王灵官的拍摄过程过于缓慢,无法以周播电视剧为模式来进行播放。
“诶等下。”正好说到赛伯勒尼亚的对环境的营造,商洛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维多利亚,你说赛伯勒尼亚这里能不能当做舞台布景?”
“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拍摄一部与赛伯勒尼亚有关的电影?”
“不是。我是说——比如,我们把内米湖搬运过来之后,内米湖的春夏秋冬和光照可以调整吗?”
“这个当然可以啊。”
“啊!你看,这不就是个绝妙的摄影棚吗?”
“诶?拍电影的时候,真很重要吗?”
“这可太重要了。”商洛好歹也是参加过广告片的拍摄,以及不久之后还有去滟秋那边当武替的“兼职”。
根据他的观察,其实在电影拍摄的过程中,有相当多的功夫都在场景的搭建上——因为光照会直接影响电影拍摄的质感。自然光并不是总是能够满足需求,有时候不得不借助于一个摄影棚来实现光照的稳定。
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是:太阳光是会移动的。某个镜头在观众这里看来可能是连续的,但是在拍摄过程中可能完全不连续,可能中间会间隔几天乃至更长的时间,这都是剪辑的工作。
而如果完全依赖自然光照,就会在剪辑工作上产生麻烦。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找个摄影棚,给早中晚各个时间段搭建一个固定的光照方案。
以及,如果不是情景喜剧的话,拍摄过程中就没有固定的场景,也就意味着光照方案和收音之类要根据每一场戏的位置不断调整。
——但在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如果赛伯勒尼亚可以提供一个可以随便自定义的摄影棚,那么在拍摄的过程中甚至就可以不需要光照和收银之类,因为到时候可以试着对整个空间的进程进行保存——声音、图像,等等,都可以在一个时间轴上排列。
这就不需要灯光、不需要收音,甚至不需要摄影师。如果可以的话,所有无关人员最好不要出现在任何角度,直接最大限度地模拟出自然环境。
这就把工作留给了剪辑。剪辑师可以在一个3D环境中,从任意角度剪切任意一个视角的细节。剪辑师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就成了“史官”,他们的工作是对一段发生过的事进行编辑,从而从中提取出一段可以通过一块固定的屏幕来放映的【观影体验】。
这是一种全新的创作方式,它还可以被扩展到真正的史学工作上。而且这一切,都可以在赛伯勒尼亚中进行。
“啊!”维多利亚想了想,“原来赛伯勒尼亚有这么重要的?”
“这不是你们的世界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
“诶呀我也没没有办法知道所有的事情啦。而且我这段时间不是在你家里摸鱼吗?所以对这里的最新进展知道的不太多。我想,应该也有人注意到了同样的事。但在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你可以立马将整件事推进下去。”
“赛伯勒尼亚的潜力很大。我们马上要叫来的狐狸小姐,还有卡琳他们可以创造一个真正的世界。一个并非虚拟,而是真正能够承载所有人生活的第二世界。卡琳要开创的可能是游戏,但如果许许多多的人的生活都在那款游戏中交汇,那游戏就不只是游戏了,它还是一种生活方式。”
“商洛.”维多利亚注意到了这个词,“你说生活方式.实际上,使用万神殿的罗马帝国,那个曾经有一个宗教超级市场的罗马城,其实也是各种生活方式的竞争吧?”
“嗯哼。”商洛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这完全一样。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取决于你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因为生活是个动词,动词的施展需要交互,而交互必然和时间有关。将来的世界,是不同生活方式互相竞争的世界。”
“那么,赛伯勒尼亚恐怕不会和平到哪里去了因为君士坦丁堡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这个你或许知道,君士坦丁堡的大赛车场是有赛车大会的。过去是马车,现在改成赛车了。按照历史传统,赛车大会有几个队伍——君士坦丁堡的市民会选择自己的队伍,并且不同队伍之间产生了数量庞大的车迷组织。这些车迷组织甚至可以覆盖君士坦丁堡的大部分人口,形成了蓝党、绿党、红党和白党四个巨大的阵营。”
“啊”商洛想起来了,“我好像听说过这些。所以现在依然在?”
“我说公民大会也按照蓝党、绿党、红党和白党来划分你信吗?”
“????”
“是的,是真的。体育从来就和政治分不开,在历史上冲突尤其剧烈的是蓝党和绿党,现在是红党和白党了。你甚至可以按照红白来给赛伯勒尼亚的市民们一个一个贴上标签,而他们都会欣然接受的。”
“这玩意儿怎么变成了和民族差不多的东西了?”
“你信不信那他们之间都快有生殖隔离了嘿——虽然这是开玩笑,这活动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了,已经成了罗马传统上的一部分。如果你用电子游戏把他们划分开来,那我肯定,他们好不好也会结成四个类似帮会的东西,在里面大杀特杀,我觉得肯定会变成这样的。”
”
、
第1573章 红白
“等下,我捋一捋.”商洛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车队实质上是罗马人的种群?”
“说是种群还真是还真是莫名的精辟。所谓面包和马戏,面包是面包。马戏,就是赛车了。正宗罗马人见面之前都是要先问车队的。”
商洛回头向法厄同问:“你支持哪个队?”
“我不是正宗罗马人还真是对不起了!我不看这些车队,因为你忘了吗?我不能待在屋檐下面!我不能在城里面待太久的。”
“原来你是野人来的.”
“就和野人没有什么区别。做半神就是这么辛苦,就是在像头鹿一样在荒郊野外办这事办那事,一点都闲不下来,忙得要死,还享受不了什么。除了有葡萄汁以外,什么都没有。”
“那你呢?”商洛问维多利亚,“你支持哪个队?”
“我?我支持不了啊.我支持了之后是要打起来的。但你一定要问我支持哪个,我其实支持绿党。”
“所以这四个队,到底是怎么分的?”
“那么,我先问你——听到绿党,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环保?”
“嗯其实沾边了。罗马一般认为红色、白色、蓝色,都是正色。但绿色不是正色,绿色象征着的是高贵之爱——诚恳、忠诚、典雅、慷慨、勇气,象征着那些超脱于凡俗的正面情感。我就是绿队的支持者,绿队的标志是一棵绿色的智慧树。”
【顺便一提,卡里古拉和尼禄,还有许多闪耀群星都支持绿队。】
卡里古拉,公认的暴君。他面容英俊——根据商洛的印象,他长得很像某位维斯特洛的乔佛里大帝。卡里古拉在执政前期距离贤君只差半步,但他执政的后期可以拍出来一部《罗马帝国艳情史》。
尼禄,全名尼禄·克劳狄乌斯·恺撒·杜路苏斯·日尔曼尼库斯,另一位公认的暴君。虽然名字里有日尔曼尼库斯,但他本人在日耳曼没有一点军功。因为并非靠军功上位,而罗马皇帝本质上又和军事统帅离不开关系,他的正统性堪忧,导致他对希腊文化取其糟粕,把斯巴达一类的质朴作风弃之不顾,去学玻俄提亚这样奢靡的城邦在罗马城内大开希腊式酒会。
尼禄其实应该做过一些好事,而且根据公开资料记载,尼禄似乎和那场几乎烧毁罗马的大火并无直接关系。但因为某些原因,他被世人看作了为了修建宫室而故意纵火的疯子。元老院对尼禄处以了终极惩罚——大记忆消散术,又名除忆诅咒。有关尼禄的所有正面记载都被删除,他整个人的形象都被当作反面典型刻了下来。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尼禄什么的且不说,我很像卡里古拉?”
“喂喂喂!”维多利亚生气了,“你能不能不要拆我的台?我和他们一样喜欢绿队,难道就代表我和尼禄一样吗?”
【一模一样啊。尼禄在焚毁罗马城,你不也是在亲手拆罗马。】
“啊”维多利亚被这一句话暴击了,“难道.难道我在史料中留下的形象,终究只能和尼禄相比吗?!可是我觉得尼禄没有拆罗马啊。”
【对啊,你也没有拆。但是后世看你的形象,多半就是在拆罗马吧。所以要不试试卡里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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