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看,你是有反应的。”
林深时哪里用他说,现在才有反应还是他极力忍耐控制的结果,倘若放任自流,恐怕……
怎么会这样……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另一男人的摆弄下起来了?
林深时紧紧咬住下唇,侧歪过脑袋避开男人的視线,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愿承认这一事实,挣扎着辩解。
“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男人,你放开……唔……”
林深时的抗拒被阻断,祁连单手捏住他的脸颊,强硬地将他掰正,直视着彼此。
“作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祁连的眼底隐有阴霾,遮掩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眸,只剩下阴郁怒火,熊熊燃烧。
“那一天,被陆顾问亲得腿发软站不起来的人,又是谁?”
一字一句犹如重锤砸下,林深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但这一次他不敢轻易出声,担心又是祁连在使诈。
然而……
祁连冷笑一声,无情揭露:
“那一天,我也在车里。”
林深时:“!”
“我听得清清楚楚。”
祁连的手指抹过红润的唇瓣,牵引出细长而透明的涎液。
那一天,就是这里,被人亲得啧啧作响,水声咕叽,还有引人遐想的低吟娇媚婉转的传出。
像是羽毛般瘙痒在他的心头。
要不是一早定下的行程需要去赶飞机,他早就在当天找机会办了他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这片唇,这个人……早就被人玩透了,如今还和他扮什么纯情?
“所以啊,你是什么货色,我再清楚不过。吊着虞兰昭,勾搭着陆顾问,今天不过是酒店那日的礼尚往来,别做出一副被强迫的模样。”
面对言辞羞辱,林深时拼命反驳:“不!我没有!”
疯了疯了!
先是陆渊,后是祁连,怎么原书里着迷于主角受的老攻们一个两个都把目光转向了他??总不能殷云弦目标也是他吧?
不,不对。
祁连现在对他着迷,应该只是因为他身上沾染的阿昭的味道,毕竟每次祁连和他近距离接触,都会感慨他身上的体香。
所以……只要在不招供出阿昭的情况下,撇清体香的来源,或许祁连就会放过他了?
林深时努力压下慌乱,强撑着镇定。
“祁影帝,你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用的是那种香水吗?你放开我,我去拿给你。”
第54章 酸软 肆意非为
看着林深时强装镇定的样子, 祁連低声輕笑。
几分讥讽,几分冷嗤。
“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今天把你壓在床上, 可并不是为了什么香水。”
林深时惊愕地微张唇瓣,红润的唇舌半露着, 祁連幽暗了神色, 拇指顺着缝隙插.入。
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指尖, 祁連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仍慢条斯理地抚摸过牙齿,与柔软的舌身交缠厮磨。
“我想要的, 一直是你这个人。”
祁連的确被他身上的味道吸引,但酒店那日林深时刚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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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只有平平无奇的沐浴液味道,但他仍是不可自控地为之沉沦。
在剧组的相處之后, 祁连更深刻地意识到味道只是一个引子, 只要林深时在他的身邊,他就总会情不自禁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就仿佛有一股看不到的魔力牵引着他。
祁连不知缘由,却甘愿沉沦。
柔软的舌包裹着他的手指,一根不够, 再加一根, 直到三指进入玩弄着唇舌。
口腔被撑得被迫大开, 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缓缓流淌下亮晶晶的痕迹。
林深时受熏香影响,浑身酸软,他无力反抗, 只能任由祁连肆意非为。
但让他隐隐心惊的是,祁连的手指所过之處,皆引发難以名状的酥麻触感, 像是带着電流般,让他整个人如坠云雾中。
上下一同作乱,林深时再也壓抑不住,喉管溢出哼吟。
又娇又媚,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嵌入他的身体深處,狠狠反复地用力贯穿。
祁连眼底暗了又暗,他抽出手,指尖沾连着透明的液体,又在半空中牵扯成丝,萦绕盘旋。
香甜的味道更加浓郁,祁连放到嘴邊輕轻舔舐。寻常的体.液却带着勾人的魅惑,如品质絕佳的催.情.药。
祁连不想再忍,一把脱掉上衣。
挺拔有力的倒三角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宽肩窄腰,肌肉遒劲,却随着情潮難耐的躁意而上下剧烈起伏。
“忍着点,会有点痛。”
即便知晓林深时有小男友,祁连还是忍不住提醒,他的尺寸异以常人,就算之前有经验,初次承受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伸手将人翻了个面,祁连双手按压在他的腰窝之上,正要继续动作,睡裤却被其主人死死地拽住。
“不、你不能动我……”
急剧的恐惧让林深时口齿结巴,混杂着被挑起的难言之欲,让他的声音发着抖,但他仍郑重告之。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就算是想要睡人,也得找个性向相同的吧?
林深时暗自祈祷这个世界如之前猜测般并不是那本限制级BL文,这样的话,祁连还可能有点人性,不会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哦?”然而,祁连的尾音上挑,带着质疑的轻蔑,“就算想要骗我放过你,也不用扯如此拙劣的谎话吧?”
男人趴伏在他的后背上,炽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骨,将他半埋在枕头里的脑袋一点点挖出来,转向隔壁床。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虞蘭昭睡得正沉,少年的脸庞带着青春的稚嫩,美丽而易碎。
林深时不明白祁连此刻的意图,又担心他伤害虞蘭昭,颤抖着问:“……你什么意思?”
祁连贴着他的耳根,语气又酸又妒:“他不是你的小男友吗?你和我说你不喜欢男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
“谁和你说我和阿昭是那种关系了???!”林深时急于解释,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天地可鉴!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
祁连冷哼一声。
好朋友会形影不離,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
好朋友会动不动手牵着手,就连睡觉都不分开?
好朋友会洗完澡搂在一起,就差滚到床上去了?
“也只有你自己会认为你们是好朋友。”
祁连幽幽说道。
林深时急得满头大汗:“我发誓,我絕对没有和阿昭有过任何不正当的男男关系,我们之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真的?”
“真的!”
“那陆顾问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个变态,觊觎自己的学生,我一直在想办法逃離他!”
林深时急于证明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祁连变了味道的凝視。
这么说……他还没有被睡过?
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手指摩挲着紧致的腰线。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林深时身体一抖,祁连手指所过之處,皆留下一片酥麻的触感,从肌肤相接处传至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像是过了電流般再也支撑不住,酸软着腰肢下塌。
祁连及时揽住他的细腰,只剩下圆润的挺翘独留在昏暗的夜色中。
却更加……
诱人沉沦。
感受到又有力道在扯睡裤,林深时指尖发白,急赤白脸道:“你、你到底听没听到,我不喜欢男人!”
身后祁连的声音喑哑至极:
“我喜欢男人就够了。”
林深时:“???”
什么玩意?这说的是人话??
现在的祁连,和原书里描写的不顾主角受的意愿,疯狂墙纸爱的那个变态渣攻有什么区别?
枉他之前还觉得这个祁连雖然有些小恶劣,但总体人还不错。
他真的是眼睛被狗吃了!
既如此,他也没必要保持着脸面,人家都要硬上你了,那干脆就撕破脸吧!
“祁连,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立刻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林深时的语调冷硬,祁连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林深时深吸一口气:“你难道以为,酒店那天,那么好的风光,我不会留下点什么做紀念?”
祁连眼睛危险地眯起:“你拍了照?”
“不止拍照,我还录了視频,云端备份。”林深时格外强调,“怼脸近拍,360度环绕全景,如果你今天敢动我,我就让全世界人看看,咱们高高在上的祁影——啊!”
话还没有说完,天旋地转,林深时整个被人掀了过来,祁连狠狠压在他的腰身之上,弯腰欺身至他的面前,鼻尖几乎相碰。
“删掉!”
看到祁连狗急跳墙的模样,林深时心情大好。
真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还好酒店那日临走时长了个心眼以防万一,否则今日还真要直男失身了。
林深时胜券在握地笑着,此刻雖然他仍然被祁连压在身下,但真正处于主导地位的人已经逆转。
“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祁连略微沉吟:“好,我答应你。把所有的备份都删掉,我今天可以放过你。”
“那不行。”
林深时吃一堑长一智,在陆渊那里跌的跟头,绝对不能再摔第二次。
祁连压抑着怒火:“那你想怎样?”
林深时斟酌词句:
“从今往后,离我和虞蘭昭远远的,不能通过任何人任何事,侵犯、伤害我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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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几乎咬牙切齿,带着酸溜溜的醋意:“你就那么喜欢他?事到如今,不惜拿出照片和视频威胁我,也不忘了一起护住他?”
不是喜欢。
是承诺。
林深时之所以选择留下来,就是为了拯救虞蘭昭。
老攻们若觊觎他,他便想尽办法带着虞兰昭远离他们;老攻们若有别的打算,他便拼了这条命,也要护虞兰昭周全。
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只是虚幻的书中世界,但对于虞兰昭来说,却是真实存在的一生。
他不会让他的人生,再次跌入欲望的无尽泥潭。他要让他走上花路,拥抱璀璨的未来。
“怎么样,成交不?”
祁连恨恨地捶打在床畔,弹簧床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男人遒劲的臂膀支愣在他的耳邊,林深时毫不怀疑,他的本意是砸烂自己的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祁连低哑着嗓音:“可以,但你要立刻删除掉所有的备份。”
“祁影帝莫不是以为我是傻子?”林深时直视着他的眼睛,“删除可以,但绝对不是现在。”
祁连蹙眉:“那是什么时候?”
“杀青后。”
祁连深吸一口气,最终化为自嘲的冷哼:“你倒是……护他周全。”
祁连话锋一转:“不过在剧组,我没可能完全远离你们。毕竟,你可是男二号,我们未来还有很多場戏要一起出演。”
林深时点点头:“自然,拍戏是不可抗力,排除在外。但除此之外,你必须遵守承诺。”
幽暗的色彩在眼底翻涌,最终又化为虚无。
祁连无力闭眼。
“……好,成交。”
*
随着音乐节结束,旅店的房源彻底解放,剧组的演职人员高兴地分到了新的房间。
林深时和虞兰昭搬到了楼下的房间,这里虽然没有楼上宽敞,但却能透过窗户望到一望无际的麦田。
冬小麦正是成长的时候,在一片萧条的暗色中,茁壮着绿油油的鲜嫩。
林深时身心放松地躺倒在单人床上,昨晚有惊无险,以后更不会受到祁连的骚扰,实在是可喜可贺的好日子啊!
虞兰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嘀咕:“小时,昨晚好奇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林深时回想起昨晚,尴尬地咳嗽一声,敷衍道:“可能是音乐节上玩得太累了吧。”
又连忙转移话题:“今天导演给你排了几場戏?”
“五場。”
受停电影响,昨晚没来得及拍完的场景都挪到了今天,他们必须加班加点,才能在原定的五天时间里完成竹林场景的拍摄。
“那我们快走吧,别迟到了。”
剧组里忙忙碌碌,而人一旦事多繁忙起来,遇到别人失误就很容易情绪焦躁。
女三号台词背得不牢,同一场已经NG五六次,群戏里的祁连怒道:“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
祁连对工作虽然严苛,但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被骤然针对,女三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现场乱成一团,祁连气呼呼地走到无人处。
白羽晞跟了上去:“今天是怎么了?吃了枪药了?”
祁连面色不虞,沉默不语。
白羽晞:“………”
嚯,这看着与其说是吃了枪药,不如说是晚上没发泄好,被憋得四处撒气。
既然如此,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小林经紀人拒绝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祁连蹙眉,或者说……
“你一早就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他,对不对?”
白羽晞目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虽然她并没有打算告诉祁连,甚至还帮虞兰昭用衣服盖住了同款不同色的围巾,为的就是不让祁连发现。
但没想到,祁连还是知道了酒店那人就是林深时。
看来私家侦探不是白拿钱不干事的啊。
小林经纪人,实惨。
就算白羽晞没全说,祁连也多少猜出几分,他冷哼一声:“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
白羽晞耸耸肩:“我只是不想你错得太离谱,强制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有没有结果都得啃上一口才知道。”
不远处的石墩上,两个人并排而坐,一边喝水休息,一边小声交谈着什么,时而脑袋凑到一处,时而洋溢起轻松的笑意。
祁连握紧拳头。
而现在,他彻底没有机会了。
第55章 探班 他终是发现了他
回到T市拍摄的第一天, 幕后投资大佬殷雲弦前来探班。
工作人员摆满了一桌的下午茶,招呼着大家前来品尝。
林深时警惕地探了探头,没在人群中看到殷雲弦的身影, 拉住工作人员询问:“殷大佬不在?”
工作人员眼神示意旁边:“在房车里和唐导说话呢。”
两人话音刚落,房车的车门被打开, 唐森走了下来, 关门的瞬间, 一抹暗灰色的西装裤腳一闪即逝。
即便匆匆掠过,高端的材质和精致的剪裁依旧彰显了来人身份的显赫与尊贵。
唐森小心翼翼关好车门,轉身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小虞, 殷總想和你聊聊。”
虞蘭昭面露惊讶:“我?”
“嗯,不用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林深时如临大敌:“我可以和阿昭一起去吗?”
唐森拒绝:“不行,殷總没有喊你, 啊呀, 小林你不要为難我嘛。”
林深时争取:“我不进去,跟着等在外面总可以吧。”
唐森想了想:“行吧。”
唐森帶着他们向回走,林深时一边走一边小声叮嘱虞蘭昭:“要是有事,大声喊我。”
虞蘭昭雖不解, 还是点了点头。
距离房车五米外, 唐森示意林深时和他一起在原地等待, 虞蘭昭独自上了车。
房车里开着暖风,和室外冬日的冷冽截然不同。
雖然之前在电话里和殷雲弦有过短暂的沟通,但这是虞兰昭实际意义上第一次见到殷雲弦本人。
男人身着暗灰色的高定西装, 双腿交叠坐在桌前,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右手边, 整齐的折叠着同色系的羊毛大衣。
半低马尾梳在右侧,斜斜的搭在肩膀上,看上去却并不让人觉得不适,反而透着一股温柔的人夫感。
但圈内人都知道,殷云弦雖然已经30岁,但至今未婚,也不知道这股人夫感是从哪里而来。
听到门口的动静,殷云弦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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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瑕疵的脸展露在面前。
殷云弦的左眼角下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虽短却极深,足以想见当年的伤口有多深,才会在如此俊美的脸庞上留下難以痊愈的斑驳痕迹,透着与周边肌肤格格不入的狰狞。
这道疤痕冲淡了温柔的感觉,让男人看上去帶着几分凌厉的狠绝。
而这才应该是在商海翻云覆雨的投资大佬本该给人的感觉。
殷云弦放下文件,双手指尖相对,帶着股云淡风輕的闲适。
“虞兰昭?”
男人的声音帶着沙哑,虞兰昭注意到桌上还放着烟灰缸,一只湮灭的烟蒂静静的躺在里面,空气中隐有未散尽的烟草味。
他收回目光,眼睛半垂着,礼貌应答:“是的,殷总您好,还没来得及向您表达感谢。”
*
林深时守在外面,一次又一次将目光投向房车。
虽然唐森在旁边宽慰他殷云弦只是想着虞兰昭简单聊聊,但……
拜托啊!
那可是原书里最难搞的殷大佬啊!
自从虞兰昭进去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里面一直静悄悄的,他真的很难不担心啊。
对于房车他有不好的记忆,此刻随着时间的拉长,内心的焦虑愈发繁重。
就在他几乎按捺不住的时候,房车的门終于打开了。
虞兰昭走了下来。
林深时连忙迎上:“阿昭,没事吧?”
虞兰昭摇摇头。
林深时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拉着他远离房车。
唐森回到房车上等待下一步指示,却见殷云弦背脊挺直,向来云淡风輕的脸上出现异色,目光深邃地凝望着远处二人离去的背影。
“殷总?”唐森小声呼唤。
殷云弦恍惚收回目光,下意识摸索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外面的是谁?”
唐森以为他是因为无关人过来生气,小心解释道:“殷总,我下次注意,不会带无关人——”
“我问你,外面的是谁!?”
音调更高更陡,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急切。
唐森一愣,他从来没有见过殷大佬如此失态的样子。
熟知殷云弦的为人,唐森连忙低垂下脑袋,如实禀告:“是咱们戏的新人演员,林深时。虽然是第一次进组,但科班出身,演技丝毫不输您中意的虞兰昭。”
“之前盛临被曝丑闻,就是找他替补的男二号,当时有关他的资料,也托高特助轉交给您。”唐森小心翼翼抬起眼角,“您……没收到吗?”
林…深…时……
打火机发出响亮的脆响,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尼古丁的气息混杂着汹涌的情绪萦绕在胸腔。
殷云弦暗暗咀嚼着青年的名字。
有惊喜。
有愕然。
更……有一丝懊悔。
高特助的确有将一份艺人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但永远有比查看一份艺人资料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原来,他本应在半个多月前就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还好……
他終是发现了他。
*
“你说殷云弦想要签下你?!”
“嗯。”虞兰昭轻轻点头。
此刻他们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拍摄,回到了学校寝室。
林深时茫然坐在床上。
殷云弦善于投资,名下更是经营多家公司,除了之前联系虞兰昭拍摄模特图的泰禾模特经纪公司,还有每个娱樂圈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的影视公司。
——[悦动光影]
可以说,只要进入[悦动光影],就是搭上了娱樂圈青云直上的快车。
在原书里,殷云弦就签下了主角受,但那是因为他想要方便自己包养主角受,半强迫半哄骗的结果。
如今怎么兜兜转转,前期避开了殷云弦的染指,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剧情点?
林深时问:“阿昭,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没想好。”
虞兰昭摆弄着手里的笔杆,略显沉默。
林深时抿了抿唇。
在经历了陸淵和祁连的事情后,他察觉到这个世界大概率真的不是他睡前听到的那本限制级BL文,是以此刻面对如此绝佳的机遇,他做不到像之前一样斩钉截铁地阻止虞兰昭。
或许,虞兰昭真的能借此青云直上呢?
林深时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后续打算。
*
转天是陸淵受伤后的第七天,也是去医院拆线的日子。
更是假条到期的最后一天。
林深时一早就被闹钟叫醒,爬起来洗漱,然后换好衣服一脸慷慨就义的心情赶到了办公室樓下。
然后悲催的发现……
——陸淵没下樓。
抬头望着八樓某个拉着窗帘的窗户,林深时:“…………”
陸淵绝对是故意的!
正如林深时猜测,陆渊的确是故意不下樓,他不仅不下楼,甚至还站在窗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楼下,任青年热锅上的蚂蚁左右纠结。
最终,青年似乎终于妥协,一咬牙一跺腳,闷头走近办公楼,陆渊阖上窗帘,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脸上却不禁浮起淡淡的笑意。
房间里笼罩着暗色的灯光,未回完的粉丝信件堆放在书桌上、墙根处、地板间,一派混杂的凌乱,只等着来人看到心软再次揽下。
而陆渊等了许久,久到远超从楼下上楼的时间,林深时还是没有到。
他蹙起眉。
这是……又跑了?
这时,紧闭的门扉终于传来脆亮的敲门声。
陆渊眉头舒展,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进来。”
门被推开,意料之外的人影站在门外。
“陆老师,我来接您了。”
班长大大咧咧走进房间,脚被信件绊到,趔趄下差点摔倒:“哎吆喂,怎么这么多信?需要我帮您处理下吗?”
陆渊面色沉了下来:“怎么是你?林深时呢?”
“他在一楼叫车呢,我接上您咱们正好去医院。”
陆渊眉头再次皱起:“你也去?”
“是啊,林深时说自己一个人搞不定,特意喊我来帮忙。”班长热心道,“陆老师,以后有事,您尽管开口,身为学生,帮忙那是义不容辞的事儿。”
“………”陆渊顺了好几口气,才没有气得冷哼出来,声音几乎从后槽牙挤出来,“很好,你很好,他更好。”
没有听出言外之意,班长傻呵呵笑着摸着后脑勺:“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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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
*
有了原书主角受的前车之鉴,林深时哪敢独自上楼去到办公室,虽然陆渊已经偏离了原书的轨道,但性情可是一点没变。
他既然能夜潜进自己寝室,还能把自己囚困在房车内,又为何不能在办公室**自己呢?
所以早在几天之前,林深时就约好了班长一同前来。为了安全起见,他干脆8楼都不上去了,就站在一楼大厅等他们。
出租车已经停在楼门外,不一会儿,班长带着陆渊下了楼。
“Lets go!”
班长愉快地招呼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陆渊已经面色暗如黑锅。
林深时看见也当作没看见。
毕竟当时只说让他陪着来拆线,又没规定来几个人,他拉着班长作陪也不算是食言呀。
三人上了出租车。
这一次林深时长了记性,第一个蹿进了副驾驶,留下陆渊和班长坐在后排。
陆渊一路无话,冷脸几乎可以凝出冰来,但班长以为他是身体不适才鲜言寡语,更加积极努力地活跃气氛,倒是避免了一路无话的尴尬。
林深时暗暗竖起大拇指:班长,好样的!回去就给你安排春节假期七日游套餐!
来到医院后,班长更是主动请缨带着陆渊去诊室,林深时拿到了单子,乐得远离陆渊,毫不犹豫地扭头出去找自助机器缴费。
而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陆渊一个人斜靠在诊室门外,不见班长的身影。
林深时脚步一顿。
长长的医院走廊上,医患人来人往,没有人会注意到谁进谁出,而就是那么巧,几乎是林深时站定原地的下一瞬,陆渊侧眸沉沉望来。
即便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中间人影穿行,林深时还是知道陆渊看到了他。
那双幽暗的墨瞳隐匿着复杂的情绪,林深时难以勘破,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听得陆渊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过来。”
第56章 哼吟 叫出来……
陸淵低沉的嗓音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过来。”
林深时下意識想要逃跑, 不过想到后续的假条都得经过陸淵同意,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距离陸淵三步之外,林深时站定, 尴尬笑了一下:“陸老师,您拆完线了?班长呢?怎么不见他?”
陆淵扫过他刻意保持的距离, 幽深的眼眸沉沉地凝视着他, 不答反问:“你说呢?”
“………”
林深时被看得心里发毛, 笑得更僵硬了,连忙转移话题。
“哈哈……不重要,都不重要。那什么, 没事的话我们回学校?”
陆渊沉默不言,跨步越过他,率先向着楼下走去。
林深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尊大佛,总算可以送回去了。
陆渊个子高, 腿也长, 等林深时紧赶慢赶追上的时候,他已经在路邊拦了一辆出租車。
在后排落座、林深时尚未上車时,陆渊对司机说:“副驾驶锁门。”
林深时:“……”
大哥,你的算盘都崩我脸上了。
然而林深时只能乖乖跟着坐到后排, 他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范围, 上次一起并排坐出租車后排的事迹历历在目, 他生怕旧事重演。
手不敢放在身邊,紧张地握在身前,而令林深时没想到的是, 胆战心惊的几分钟过后,竟然无事发生。
他诧异地看向身邊的男人。
陆渊正侧首看着窗外的风景,神情终于不再阴霾, 帶上几分休憩的闲适。
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林深时被一晃,心头莫名一跳。
察觉到视线,陆渊侧眸看来,林深时就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儿,心虚地别过腦袋,装作认真地看着窗外。
树影婆娑,高楼掠过,自行车铃发出响亮的脆响,行人热闹地叽叽喳喳……而一切都遮掩不住胸腔里异常跳动的心脏。
“砰!砰!”
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林深时茫然地眨眨眼睛。
不知所以,困惑难解。
出租车停在了路邊,林深时庆幸终于可以从当下混乱的状况中解脱,开门下车,却发现周边的环境分外陌生。
不是他们学校大门,而是……
一家餐廳门口。
“陆老师?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错。”陆渊下车走到他身边,“一早没吃飯,你不餓?”
林深时:“………”
餓啊,但……
再饿也不想和你一起吃飯啊……
不待林深时找借口溜走,陆渊已经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拉着他踏进餐廳。
林深时:#%$∓*¥#%$!
感应门自动开启,侍应生恭谨且礼貌地迎上来:“陆先生,欢迎光临,里面请。”
林深时不禁看了眼陆渊,只见他微微颔首,輕车熟路的带着他走到靠窗的座位。
餐廳的一侧临江,整面墙壁被打造成通透的弧形玻璃,坐在餐廳的一角,便可俯瞰整个碧波荡漾的江景。
林深时一路观察过来,这里的装潢精致,环境优美,侍应生的气质更是个顶个出挑的好。
人均消费怕是不低。
林深时一边打开菜单,一边暗自吐槽:不过是吃个饭而已,至于——
目光落在价位上的瞬间,所有吐槽戛然而止,腦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疯了吧!!!
个、十、百……
你告诉我一份蔬菜沙拉多少钱?!你敢不敢直面农民伯伯的眼睛?!
而比起这份蔬菜沙拉,其他菜品更是不遑多讓,林深时放下菜单不敢看了。
对面陆渊已经开始点餐,看着他越点越多,林深时不禁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莫不是因为今天自己得罪了他,陆渊故意带他来高消费餐厅宰他一顿?
正想着,陆渊已经点完了自己的那份,看向发呆的他:“怎么不点?”
林深时扯扯嘴角:“我不饿,喝点白水就行。”
陆渊挑眉,对侍应生说:“刚点的菜品,双份。”
林深时欲哭无泪。
而就在他悲恸于自己银行卡存款-1000、-1000、-1000……的时候,陆渊递出一张黑卡。
侍应生接过:“好的,二位稍等。”
林深时:“………?”
直到侍应生消失在视野,林深时才真的相信:原来陆渊……不是要宰他?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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