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稚伸出手,正要和对方握一握,忽然看见胡钥的手被陆予琛一掌拍开。
“别动手动脚,”陆予琛很不客气地说,“打招呼就打招呼,伸什么手?”
江稚:“……”
胡钥:“??”
【VIP】
胡钥完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陆予琛, 一脸莫名:“你吃错药了?”
“小琛,”江稚也轻声劝陆予琛,“别这么没礼貌。”
他是真的紧张, 以前只能在电视剧里能看到的人,如今正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这种感觉, 任谁都会觉得神奇。
当然, 这里面不包括陆予琛。
江稚是对陆予琛太熟了。
也不包括《恋爱心动》这个综艺里能见到的其他人。
仔细想想, 可能是因为胡钥这个人对于他和陆予琛来说都很特殊。
这代表着一段回忆,一段小小的,让江稚难以忘怀的回忆。
以至于偶尔,江稚在一些地方看到有人在回顾《狐狸和花猫》这部剧, 或者他回家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在家里开着电视,电视里某个电视台在固定时段反复重播这部剧,都会想起曾经和陆予琛一起挤在出租屋里的那段时光。
而江稚不知道的是, 陆予琛其实更介意江稚曾经在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和陆予琛提起他觉得胡钥长得有点帅。
胡钥和陆予琛曾合作出演过一部电影。
两人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虽然胡钥出道时间比陆予琛要早,也年长陆予琛好几岁,但在电影圈,胡钥的咖位还真不如陆予琛, 毕竟胡钥的主要阵地在电视剧圈,不过, 胡钥这人脾气好, 交友方面也不会和人多计较, 所以才会一直以来和陆予琛关系好。
用胡钥的话说陆予琛,“你这臭脾气, 估计圈里能混到一线的,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你了”。
也就胡钥脾气好,刚才被陆予琛一通冷眼,也不介意。不一会儿电梯到了,胡钥朝两人做了个“你们先进”的手势。
“要不要我把电梯让给你们?”胡钥开玩笑。
陆予琛没理,和江稚一起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胡钥拿出手机搜了搜网友看完《恋爱心动》后关于陆予琛的评价。
怪不得。
在看完评价后,胡钥小声笑起来。
他工作太忙没时间追综艺,之所以会知道江稚,也不过是因为刷微博的时候偶尔看到陆予琛和江稚在节目中的截图。
他对江稚的初印象,停留在那天陆予琛忽然把他在圈内认识的几个人叫出来喝酒,喝醉后迷迷糊糊掏出手机,一通乱打。
那时候胡钥还以为陆予琛是在给谁发消息,没想到是直接发了条微博。
在陆予琛发出微博后的十五分钟,陆予琛的手机开始响。
一开始胡钥还以为,是和陆予琛发消息的那个人给陆予琛回电话了,手机放在陆予琛口袋里,陆予琛却不接。
陆予琛手机设置的是静音,虽然振动的声音并不算响,但依然很难让人忽视。
坐在陆予琛身边的朋友笑着提醒陆予琛:“陆大影帝,你对象来查岗了?手机一直响,你怎么不接电话?”
“嗯?”陆予琛抬起头,不一会儿又维持着刚才坐在沙发上,仰头闭目的姿势,“我没对象,查什么岗……”
胡钥知道陆予琛在说胡话。
他和陆予琛虽然是在陆予琛火了以后认识的,在认识陆予琛之后,也听说陆予琛有个对象,两人已经交往了好几年,更是竹马,从小时候就认识。那时候胡钥曾开玩笑让陆予琛什么时候把对象带出来给大家见一面,但陆予琛宝贝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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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似的。
他还十分珍惜对象送给他的那枚戒指。胡钥没觉得那枚戒指的材质有什么特殊的,不过就是纯银,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但陆予琛就是很爱惜,每次拍戏都要摘下来好好地放进盒子,等工作结束再取出重新戴好。
纯银戒指,和人体接触久了表面会泛黑,有一次陆予琛问胡钥有没有认识什么好一点的饰品护理店,他想把这枚戒指送去护理,顺便把氧化的表面清洗干净。
胡钥笑话陆予琛:“你这戒指,看上去一般,既没设计感,款式看上去也老,看用料,就是一般的银戒,价值最多不超过三百。我认识的都是奢牌护理店,你这种戒指,他们怕是不收,我听我老婆说,银质饰品的表面要是氧化发黑,用可乐或醋酸泡一泡就好了,你拿回家试试。”
“你懂什么。”陆予琛却没接话,看样子是不打算自己处理,估计是怕被自己搞坏了。
后来,陆予琛到底是把那枚戒指拿去哪里处理的,胡钥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下一次再见到陆予琛,那枚戒指已经变得崭新了。
由此可见,陆予琛不管和对方恩不恩爱,至少陆予琛是很爱对方的。
胡钥当时看陆予琛这样,还以为陆予琛和对象闹矛盾了,提醒他,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开的好。
陆予琛之后一直坐那儿不动,兜里的手机一直振动,胡钥看不下去,就帮陆予琛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结果来电显示上标注的来电人信息是陆予琛经纪人。
胡钥以为经纪人有重要的事,便帮陆予琛接了电话。
“陆予琛!”电话一接通,冯慧就生气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发那条微博!你知道你这么随便一发,后续公关要费多少力气吗?你还把密码改了!让我们都登不上!趁事情还没发酵,还不快上去把那条删了!”
胡钥愣了一下,意识到可能有事:“我是胡钥,陆予琛喝醉了,需要我帮忙吗?”
冯慧很快反应过来:“胡老师,我是陆予琛经纪人,麻烦您帮个忙,我想登一下陆予琛微博,等会要是有验证码发到他手机上,麻烦您告诉我。”
胡钥想了想:“你确定不和他再沟通一下?”
他觉得自己无权干涉陆予琛的事。
冯慧知道他的顾虑:“我理解您的立场,那……请您把手机交还给陆予琛吧。”
冯慧说着叹了口气。
胡钥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对冯慧道:“你等等。”一边打开了微博。
在看到陆予琛二十多分钟前发的微博内容后,他沉默一瞬,道:“你把验证码发过来吧,我如果能看到就告诉你。”
最后,验证码直接显示在陆予琛的手机通话界面,不需要解锁手机。
冯慧也成功把陆予琛那条微博删掉了。
虽然不知道陆予琛为什么要在喝醉后发那条微博,胡钥猜测有可能是二人在是否需要结婚这件事上产生了分歧。
胡钥可以理解陆予琛另一半的顾虑。
他们这职业,不确定性很多,结婚对艺人的另一半来说未必是保障。
还有可能是一把锋利的刀。
从陆予琛出道这么多年,把另一半的信息保护得这么好就可以看出来,他其实是很珍惜这段感情的。
胡钥希望自己插手,能让陆予琛冷静下来,开诚布公地找个机会和对象好好谈谈。
看来两个人现在是谈妥了。
就是不知道恋综结束后,两人是继续这么谈下去,还是准备结婚呢?
三人一起来到包厢门外,还没进去,坐在包厢里的人就发现了他们,纷纷站了起来。
江稚仔细扫了眼,发现都很面生。
一个穿着打扮很精致,年纪看起来和陆予琛还有江稚差不多的人则还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拿着透明酒杯,笑着对陆予琛道:“哎哟,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了?”
“我劝你放尊重,”陆予琛给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我们可不像你,我们是正经人。”
“搞得我好像不是正经人似的,”对方白了陆予琛一眼,站起来,朝着江稚伸出手,“江教授?我叫萧宇唯,你可以亲切地称呼我‘宇唯’。”
陆予琛伸出自己的手和对方握了握:“礼数到就行,滚吧!”
萧宇唯一脸一言难尽。
“你这算好的了,”胡钥幸灾乐祸地道,“刚才我也想和江教授握手,被他一掌拍开,你看,我手背上到现在还有红印。”
他故意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让大家看自己的手背。
“真抱歉,”江稚笑笑,“予琛这样,显得我很没礼貌。”
“哎呀江教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胡钥连忙道,“您是文化人,和我们不一样,可千万别被我们带跑。”
大家都很随和的样子。
但江稚知道,这和陆予琛现在在圈里的成就分不开,人际交往就是这样,只要你站得足够高,足够值得交往,身边自然而然会聚集一圈志同道合的人。
唯有江稚例外,他从来不会把多余的心思放在社交上,毕竟科研工作者都是孤独的。
不过据陆予琛自己说,他和那帮人也“不是很熟”,最多就是偶尔没事约出来聚聚,让江稚不用把他们当回事。
陆予琛和江稚介绍:“萧宇唯,你应该知道,隆遇大公子。”
“隆遇?”这名字,江稚很熟,只顿了顿,他便想起来,隆遇,不就是那家很有名的地产公司吗?
业务和陆恒略有重叠。
陆予琛是怎么和隆遇大公子认识的?
他现在在陆家究竟怎么样?
有没有被陆家人接受?
江稚一阵恍惚。
好像没有,他记得之前陆予琛说自己进去陆家,会被人追着喊土包子。
江稚的眼神淡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他当初为什么要费劲心思和陆予琛分手?
“这位是胡钥,你认识了。”陆予琛继续向江稚介绍。
果然如江稚想的那样,那些人除了萧宇唯,基本都来自圈内。
只不过大多都做幕后工作。
唯有胡钥和陆予琛一样是演员出身。
会所里有用餐的地方,也有个大包厢,可以在里面唱K。
大家都坐在包厢里,也不知是谁鼓动的,都开始怂恿陆予琛唱歌。
“江教授你应该知道吧?”一个据陆予琛介绍是做影视方案策划和自己开短视频公司的年轻人举手对江稚道,“陆老师虽然不是歌手,但他唱歌和专业歌手有得一拼,不知多好听,好几个电视台想邀请他做跨年演唱会嘉宾,开出高价,他都以自己是演员不是歌手为由拒绝了。”
“我都跟他说,这种拼盘商演都是图热闹,大家看个开心而已,又不会有人骂你,可他就是不肯去。”
“要知道好多演员唱歌不咋滴,直接上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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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都没人管。”
“难道要以假唱为荣?”陆予琛满不在意地道,“演员当然要分清楚舞台,难道在镜头前要演,到了商演舞台还要演?”
“你真清高!”对方竖起大拇指,“那现在给你个舞台你要不要?”
陆予琛也不扭捏,过去拿起了麦克风,他转头问江稚:“想听什么?”
“哦哦!”那个叫褚远至的小年轻又在那儿喊,“怎么不问我们想听什么?拱你唱歌的可是我们,难道江教授平时听你唱歌的机会还不够多?”
陆予琛并不想理他,又问江稚:“你想听什么?”
江稚问:“陆予琛和你们一起出来玩,都唱什么?”
“嘿嘿!江教授!”褚远至笑着道,“知道陆老师有多不厚道了吧!他平时都不带你出来玩,你不生气?我们可都是想见你得紧!”
“别废话!”陆予琛在一旁道,“还听不听唱歌了,不想听赶紧开饭!都到饭点了!”
“好好好!”褚远至道,“我想听你唱《等你下课》!”
江稚动了动唇。
陆予琛很自然地点了那首歌。
音乐响起,褚远至悄悄凑过来,对江稚道:“其实陆老师还有首歌也唱的不错,叫……”
话还没说话,脑袋瓜就挨了陆予琛一记:“别靠这么近,想死?”
褚远至连忙做了个“我懂得”的手势,慢慢远离了江稚。
江稚问褚远至:“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褚远至“嘿嘿”笑着说了那首歌。
江稚没听过,拿出手机搜了搜。
过了一会儿,江稚神色复杂地收起了手机。
陆予琛唱了首歌,大家便可以开饭了。
在开饭前,来给陆予琛过生日的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给陆予琛准备好的礼物。
大家经济条件都很好,给礼物也大方,送的都是奢侈品,萧宇唯甚至送了陆予琛一辆车。
陆予琛收这些礼物似乎习以为常,脸上根本没多余的表情,只简单对这些人说了句“谢了”,接着回头,看向江稚。
江稚被他看得都有点尴尬起来。
他给陆予琛准备的礼物虽然不便宜,但跟在场的人送的那些比起来,还是有点不够看。
没办法,他只是个穷教书的,实在拿不出太多钱。
这礼物是他去商场精挑细选,好不容易才选出来的。
他没办法再送陆予琛戒指,怕对方戴上去又摘不下来,但也没办法再送对方一样磕碜又不耐用的,所以,他只好去专柜挑了一块男士手表。
这块手表花掉江稚半年多工资,不过他不后悔,一直以来,他都没送过陆予琛好的礼物,以至于让他把一枚廉价戒指戴在手上好几年。
不管陆予琛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一直戴着那枚戒指,江稚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陆予琛。
他把来时一直提在手上的袋子拿过来。
其实陆予琛早就看到那个袋子了,但一直没问,估计也是想要个惊喜。
江稚把那个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
“予琛,”江稚道,“祝你岁岁平安,万般皆宜,前路坦荡。”
“谢谢。”陆予琛接过江稚手里的礼物。
他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
似乎真的很期待。
慢慢地,他把那个礼物盒拆开,打开后,看到了里面的手表。
“啊啊!江诗丹顿?”胡钥一眼就认出这块表的品牌,“是基础款?但也不便宜了,江教授,大出血啊!”
他情商很高,虽然江稚送的礼物根本比不上在座任何一个人送的礼物值钱,但他还是很捧场:“予琛,这表盘颜色一看就很适合你,戴上试试?”
陆予琛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盒子,立刻把那枚手表拿出来,把自己腕上的另一枚表取下,小心翼翼地戴上。
“好看吗?”陆予琛举起自己的手。
他问的是江稚,旁边众人却齐齐回答:“好看!”
陆予琛知道他们在捣乱。
他没理,又问江稚:“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表?”
江稚说:“录完节目回来那天。”
也就是说,那天飞机一落地,江稚和陆予琛在机场告别,马上就去了商场。
陆予琛有点后悔。
他那天航班落地后还有工作,没来得及送江稚回去。
不过,如果那天他送江稚回去,估计江稚也就不会这么早去商场了吧。
想到这里,陆予琛又高兴起来。
这说明江稚还是有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的。
哪怕只是一个生日礼物。
江稚以前也给他送过生日礼物。
他虽然忙,但该给陆予琛送礼物的时候还是不会忘。
哪怕当时的江稚和陆予琛都很穷,送的礼物也都是些便宜的小东西。
陆予琛记得,有一年自己生日前夕,出租屋拖把的拖把柄坏了,陆予琛觉得勉强还能用,就用了打石膏的办法,用胶带把坏的地方缠起来,但这种修补方法治标不治本,稍微用点劲就打滑,拖起地来非常吃力。
陆予琛把这件事告诉江稚,生日那天,他收到江稚送给他的扫地机器人。
“噔噔!”江稚递出礼物的时候,还笑着道,“以后小琛再也不用每天拖地了,解放双手,怎么样,开不开心!”
陆予琛当然开心,他一边爱惜地摸着那个扫地机器人,一边又觉得有点不对:“我生日,你送我扫地机器人干嘛?家务不是我们两都要干?”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家里的家务大部分都是陆予琛在承担,江稚学校事太多,根本那个时间。
“哎呀,”江稚安慰陆予琛,“我要存钱嘛,哪像你,花钱大手大脚,我们两总要有一个是能存得下钱的,要不然以后万一有需要花钱的地方怎么办?”
陆予琛觉得江稚说得有道理。
“你看,家里的家用都是我在买,包括你平时穿的和用的,你说家里的拖把坏了,本来嘛该我去超市再买一个拖把回来,然后你继续拿着在家里做家务,”江稚做了个“拖地“的动作,“现在我给你把拖把换做扫地机器人,你以后少了一样需要做的家务,难道还不够心疼你?”
陆予琛被江稚说服,抱住江稚狠狠亲了一口:“老婆,谢谢你!”
陆予琛那段时间越来越爱乱叫。
他以前叫江稚“江哥哥”,后来改口叫“哥哥”,青春期过去后又不爱叫“哥哥”了,直接跟在江稚后面叫江稚的名字。
后来和江稚交往,他喜欢各种称呼夹杂在一起。
有时候是“哥哥”,有时候是“江稚”,有时候又学着人家叫“老婆”。
江稚很无奈,但也随他去了。
毕竟陆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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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在人前从不乱喊。
江稚倒是希望陆予琛能一直叫自己“哥哥”,奈何这个词快被陆予琛玩坏了。
因为他总喜欢在传上喊自己“哥哥”。
江稚在传上听多了,逐渐也有点接受不了陆予琛在正经的时候喊自己“哥哥”了。
想到江稚一个人在商场里,用心给自己挑选生日礼物,看到合适的,还会让柜台服务生把表拿出来,自己试戴一番,陆予琛就觉得莫名地高兴。
如果有可能,他其实更希望自己能陪着江稚一起选礼物。
哪怕这个礼物是送给自己的。
陆予琛把自己原本腕上的表随意扔进盒子里。
他没有告诉江稚,他自己手上戴着的那块表比江稚送他的贵得多。
那又怎么样,他喜欢一样东西,从来不看东西的价格,以前一样,现在也一样。
【VIP】
吃完晚餐, 唱了生日歌,又一起在包厢坐了会儿,大家便都要回去了。
陆予琛自然是要送江稚。
门童帮陆予琛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两人站在僻静无人的角落, 等着对方帮陆予琛把车开过来。
陆予琛今晚的心情好像很好,五官都是舒展开的, 嘴角和眉尾也始终上扬。
虽然觉得这个时候和陆予琛说这些可能有些不合适, 但江稚还是开了口。
“予琛, ”他道, “我们聊聊?”
陆予琛回头,五官依旧舒展:“聊什么?”
“之前,你在唱歌的时候,你那个叫褚远至的朋友跟我说, 有时候你和他们一起出来唱歌,唱得不开心了就会……?”
江稚的嘴巴被陆予琛用手猛地捂住。
“你听他们说那干嘛?”陆予琛有些恼怒地低吼,眉头又皱在一起,“不用听完我的黑历史还拿出来和我分享吧?”
江稚弯了弯眼睛, 把陆予琛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拿下来:“你别不好意思,你在我面前出糗的事还少吗?”
陆予琛左顾右盼,就是不肯看江稚。
江稚伸出手,捏住陆予琛下巴,让他被迫把头转过来。
这个动作做完, 两人都愣了一下,很快江稚收手, 往后退了一步。
陆予琛轻咳了一声, 捏捏鼻子, 道:“干嘛动手,说话就好好说话。”
他似乎真的心情很好, 没有计较江稚的动作。
江稚捏捏手腕,道:“予琛,你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人生不是围着别人转的,当初我和你提分手的时候,就和你说过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
陆予琛没说话。
上扬的眉尾却渐渐压了下去。
看来,江稚这些话很扫兴。
但江稚觉得,有些话就像刮骨疗毒,不想听也是必须要说的。
“我不是想说教,”最后江稚低头,道,“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怎样?”陆予琛开口,声音带着点暗哑。
“手上戴着我送的戒指,明明不想和我断绝联系,却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让我想找也找不到你。”江稚看向别处。
似乎是因为入了夜,江稚觉得有点冷,伸手扶住自己的手臂:“说你不喜欢我了,却总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和你还在一起时的那些事,予琛,你的人生不重要吗?你应该首先在意的是自己啊!”
“我没有在意自己吗?”陆予琛不明白,“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怎么不夸我?”
过了一会儿,陆予琛道:“我承认,我确实还想和你保持联系,我也没有口是心非到那地步,至少你的微博我没有拉黑,你想发私信给我我随时能收到,你真的这几年有想过要联系我吗?”
江稚语塞。
他确实尝试过所有和陆予琛的联系方式。
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把每一个联系方式都试了过去,唯独跳过微博。
可能微博有太多他们在一起时的日常,那些记录江稚也不敢看,于是一条条都删掉了。
他当时根本没想过自己能通过微博联系上陆予琛。
毕竟那时候陆予琛微博已经有了好几千万粉丝,每天怕是私信评论都接收不过来。
“所以那真是你原来的微博,”江稚艰难道,“你没有注销换号。”
“我才没你那么心狠,”陆予琛道,“我记录都没删,只是隐藏起来了,如果不是我以前公司不同意,我甚至连隐藏都不想,最多把会泄露你个人信息的部分藏起来……”
陆予琛看了眼江稚,道:“或许你觉得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抱歉,我学不会,我妈妈从小就这么教我的。”
关于陆予琛妈妈的病,江稚略有耳闻。
虽然陆予琛自己和江露还有程泊川,谁也没在江稚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那还是江稚中学时代,唯一一次和别人打架。
江稚高二上学年,陆予琛他们高一新生报到的日子。
陆予琛那一年中考考得非常好,考分超过费城一中分数线三分。
别小看这三分,对陆予琛来说非常不容易。
陆予琛初中那段时间,成绩一直在年级中下游徘徊,虽然江稚私底下给陆予琛开过不少小灶,但陆予琛那性子,本身就不是那块静下心学习的料,每次江稚给陆予琛补课,陆予琛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书上,而是停留在江稚的脸上。
后来他差不多都要放弃了,谁知道陆予琛自己居然争气了一把。
小学弟小学妹们初来乍到,总是很容易受关注,更何况陆予琛以前在费城初中很出名。
他的出名,不是像江稚那种成绩好到出名,他只是纯粹因为长得帅、会打篮球、受女生欢迎而出名。
成绩好的学生在费城一中比比皆是,成绩不好,擦线考上费城一中,却还很受欢迎的却不多见。
不知道是谁,出于嫉妒或是什么心理,在刚开学没多久,就在学校里疯传关于陆予琛的谣言。
那段时间,陆予琛妈妈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已经住进了医院。
在那之前,她由于遇上诈骗,一口气把之前积攒下足够她和陆予琛娘两后半辈子生活的积蓄全部掏空,甚至还欠下一屁股债。
后来,程泊川得知这一情况后帮陆妈妈姚思晴报了警,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
由于姚思晴身患精神疾病,程泊川和江露两人托了不少朋友,找了不少关系,替姚思晴找到个擅长打民事官司的律师,帮姚思晴撤销掉部分借款合同,抵押房产后归还了本金。
但这依然犹如杯水车薪。
姚思晴的精神彻底不正常了。
陆予琛那段时间学校、家、医院三头跑,脸上的笑容都变少了,在这样情况下,依然能考上费城一中,在江稚看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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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却似乎不这么认为,他们生怕陆予琛伤口上的盐还不够多,到处在学校传陆妈妈得了精神疾病的事。
还有人说,陆妈妈是因为和前夫离婚才会患上精神病。
谣言有比这更难听的。
陆予琛似乎对这些毫不在意,每天依旧上学、放学后去医院看妈妈,然后晚上回家睡觉。
在江稚家隔壁的那套房子虽然被抵押出去,但律师给姚思晴娘两争取了些时间,好歹可以不用让他们很快就搬。
但这依然意味着陆予琛以后连家都没有了。
陆予琛听得那些谣言,江稚却听不得。
那段时间陆予琛和姚思晴都很困难。
江稚不想让陆予琛受这些谣言影响,就花心思去找了几个传播谣言的人。
对于江稚来说,只要一个个问过去,揪出谣言传播的源头并不困难。
很快江稚就精准锁定了那个人。
对方跟陆予琛无冤无仇,甚至初中和陆予琛都不是同一个学校,而且和陆予琛一样,他也是高一新生,只是因为有一天路过那家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医院门口,看到陆予琛正提了一堆东西往里面走,他就仅凭自己对陆予琛的部分了解而捏造了这些传言。
江稚当即和对方动手。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很想照着对方鼻子来上一下。
第一拳挥出去,第二拳、第三拳,对江稚来说就容易多了。
他从小就是好孩子,爸妈和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这张标签贴在江稚身上很久了,以至于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江稚居然会在学校和人打架。
而且他还是主动挑事的那个。
被打的学生家长第二天就找上了学校。
校领导对这件事很重视,当天便通知了江稚父母。
来的是江稚妈妈。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梳得妥帖,提上江爸爸给她买的最贵的一只包,款款来到学校。
江妈妈毕竟在银行工作,见识过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再加上她嫁给江爸爸以前,家里经济条件也算不错,只是后来才没落了,所以看上去气质不凡。
江妈妈一出现在学校,就把校领导和那位学生的家长震慑住了。
她把自己的小包包往校领导桌子上一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问:“是谁被我儿子打了?”
被打那位学生的父母都来了,两人听江露这么说,顿时更生气,上前:“你看不出来吗?我儿子脸上都是伤,还能有谁?”
对方父母把那位被打的高一新生从身后拽出来。
“哦?”虽然他们是站着,江露是坐着,但气势上江露完全不输,“我儿子学习成绩这么好,年年考全市乃至全省第一,你们儿子呢?中考考了几分?”
“这?”对方家长面面相觑,不知道面前这个打扮精致、穿着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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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忽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考上费城一中,那看来中考成绩不错,可惜了,”江露伸出手指,点了点校领导办公桌的桌面,“我儿子是费城一中求着来的,要不是这学校历年来口碑好,本科直升率整个费城排前列,我儿子还不愿意来呢!他可是费城附中第一个拿到保送名额的学生。”
说完,江露拨弄了下头发,轻蔑地看了那位被打的学生一眼:“你说,就他这样的好学生、好孩子,为什么会突然动手打你?”
“他为什么不打张三,不打李四,不打王五不打赵六偏偏要打你,你怎么不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到底错在哪里?”
江露的一番话,把在场所有人都说得愣住了。
甚至那位学生的父母,都开始真的反思起来。
对啊,这样的好学生,为什么会突然动手打他们家这不成器的儿子?
是不是这小子真做了什么他们不知道?
二人立刻愤怒地看向此时已经害怕到整个脖子都缩起来的自家儿子。
江露已然掌握主动权,此时也不着急,看到校领导亲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便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慢吞吞地喝了起来。
【VIP】
在父母的连续逼问下, 那被打的学生撑不住了,总算交代了事情的全过程。
原来是因为他在学校里造陆予琛的谣,所以才会被江稚找上。
江露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事情经过, 她今天不是来听训的,而是来给江稚和陆予琛撑场, 顺便她也想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陆予琛不是没人管, 至少这件事情, 江稚会管,她也会管。
“小小年纪,仅仅是因为出于嫉妒,就随便在学校里乱传同学的谣言, ”江露又喝了口茶,道,“这家教也不过如此。”
这时候江稚也来了,他站在校领导办公室门口, 轻轻伸手敲了敲门:“郑主任。”
郑主任是费城一中的教导主任,也是主要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
一看到江稚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郑主任连忙站了起来:“江稚来了,快进来,哎呀, 这次的全市物理竞赛发挥得怎么样?”
“我想着郑主任找我有事,就提前交卷出了考场, 但题目我全做出来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江稚上午刚去其他学校参加完全市物理竞赛。
这个竞赛对费城一中来说特别重要, 因为竞争的是全市唯一一个晋级全国赛的资格,拿到资格的学生可以跳过省竞赛, 直接去参加全国物理竞赛。
往年这个参赛资格都被另一所竞争学校拿走,今年有了江稚,他们有很大希望能拿到这张唯一的竞赛入场券,这对费城一中来说是很好的宣传机会,作为全市排名第一的重点中学,居然一连好几年都输给另一所竞争学校,这让费城一中的颜面往哪儿搁?
郑主任听到江稚回答得很有把握,放松下来,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午饭吃了吗?这么急着赶来,应该还没吃饭吧?现在食堂还有饭,要不要先……”
“咳咳!”那位被打学生的母亲轻轻地在一旁咳了咳,提醒郑主任。
“哦哦!”郑主任似才想起什么,对江稚道,“来来,江稚同学,你妈妈也来了,趁着所有人都在,你要不要讲一讲昨天发生的事?”
江稚瞥了那名被打的同学一眼,淡淡地道:“人是我打的,学校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要下次再被我听到他造我弟弟的谣,我还会接着打。”
“这……”郑主任神色变尴尬起来。
江稚是学校的尖子生,学校不可能处理他,现在他也给了江稚台阶下,没想到江稚居然还说这样的话,这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好?
江露看情况发展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里的茶杯,拍拍自己的A字裙裙摆,站了起来:“哎呀,孩子不懂事,做事情难免冲动了些。郑主任,您知道,小琛是我们稚儿邻居,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亲得跟什么似的。我和稚儿他爸也是把小琛当我们自家孩子看,现在自家弟弟在学校受委屈,哥哥帮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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