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抬手把花见月拦到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禅院直哉,“和小月道歉。”
“我又没说错,我凭什么要道歉?你这奸夫还护着他,还叫得如此亲密就差没有抱在一起了,你们——”
啪的一声响,禅院直哉的话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捂住脸,没有忽视掉那股他之前闻到过的香,但相比起这个……
禅院直哉不可置信的、震惊的看着花见月,“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大概夏油杰也没想到,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还以为花见月没什么脾气呢,原来还会打人。
花见月打完后才想起禅院直哉不好惹,他有些心慌,若是禅院直哉单单说的是他就算了,还要把夏油杰扯下水一起说,他实在忍无可忍。
听见禅院直哉的话,花见月抬起下巴冷声道,“打你就打你了,我是你的嫂子,嫂子教训弟弟天经地义。”
禅院直哉这个人令人讨厌至极,明明长着一张俊秀的脸,说话却难听得叫人心头火起,他很怀疑禅院直哉这种性格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居然没有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数次见面就让花见月这么讨厌的,果然只要禅院直哉一个人了。
大概从没有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这么对待过,禅院直哉的脸都涨红了,“你、你……”
“你什么?”花见月拉了一下夏油杰,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语气很冷,“因为你的身份没有人敢反驳你,你就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还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无人反抗,其实离开了禅院家不会有人惯着你。”
禅院直哉被骂得脑子一懵,皱紧了眉,“你一个嫁给男人的人也配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和甚尔结婚,所以你把我当做女人来看待,而在你的意识里女人就是附庸就是物品,就该乖乖的跟在丈夫身后伏低做小,想必你也是如此看待你的母亲的,那我真替你的母亲感到可悲,居然让你这样的家伙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花见月伸手抓住了禅院直哉的羽织,他直视着禅院直哉的眼睛,“你真叫人恶心,也真是可悲又可怜。”
“我没有从你的言行举止里感受到你禅院家有什么礼仪可言,如果禅院家的男人都如你这样自大的、傲慢无礼且高高在上的批判着他人,也难怪甚尔会讨厌禅院这个姓氏,因为你们真的很恶心——当然,如果是一样烂,你长成这样也不奇怪了。”
不管是女人,还是嫁给男人的男人——嫁给男人的男人在禅院直哉眼里跟女人没有区别,禅院直哉也从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的。
但现在,他看着面前那双染着怒意和反感的绿瞳,只觉得恼羞。
这个人凭什么看不起他?凭什么骂他?凭什么说他可悲可怜,他是禅院家的继承人,花见月不过区区一个普通人罢了,凭什么对他这样说话?
禅院直哉愤怒的目光从花见月的脸上移动着,在花见月的颈项上凝滞了一瞬,因为抬着脸看他,花见月修长雪白的颈项也完全暴露在面前。或许是因为骂人骂累了,此刻精致小巧的喉结微不可见的滚动着。
……这肯定是在勾引他吧?禅院直哉沉着脸想。
花见月松开了禅院直哉的衣服,那阵怒意也散了,他甚至勾起唇角微笑着,“好了,我想骂的也骂完了,下次见面希望你不要再对嫂子说这些让我觉得恶心的话,其实扇你巴掌挺解气的。”
花见月故意一口一个嫂子,希望能恶心一下禅院直哉,但禅院直哉竟毫无反应,听见扇巴掌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般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手。
他的脸忽地红一阵白一阵,大概是自尊心受挫,他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花见月这才转头去看夏油杰,小声问,“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75-80(第6/14页)
夏油杰含着浅浅的笑看着花见月发挥,等到花见月畅快的骂完,他只是握过花见月的手问,“疼不疼?”
花见月略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手,“还好……但我是不是对他有点过分了,毕竟他才十五岁而已。”
“正是因为才十五岁还能骂。”夏油杰说,“这个时候继续放任的话才是真的改不了了……毕竟这个时候正是他们的叛逆青春期呢。”
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你也才比他大一岁而已,说这种话很奇怪啊。”
夏油杰轻笑了一声,“很奇怪吗?可你年纪也还小啊,虽然早早的结婚了……但你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花见月微愣了一下没说话。
他自然不可能和夏油杰说他结婚的原因。
禅院直哉的事并没有给花见月造成多大影响。
倒是夏油杰取了毛巾说,“我给你擦一下吧。”
“诶?”花见月一怔,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夏油杰没有坚持,他声音温和的说,“你的丈夫……那位伏黑先生没在家?”
“嗯,好像是有事所以出去了。”花见月说。
“出去了啊……”夏油杰瞥了一眼刚才悄悄打开的房门,伏黑惠已经关上了门,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做别的,总之没有关注他们了。
“这么晚了,伏黑先生也要出门吗?”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让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吗?这样看起来……伏黑先生好像不是很合格的丈夫或者父亲?”
花见月没好意思说其实伏黑惠好像照顾他更多一些,他说,“嗯,甚尔挺好的……”
“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大晚上的时候把妻儿留在家的,毕竟这也太危险了。”夏油杰轻声说,“可能我和伏黑先生想法不太一样吧……”
花见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油杰的话,只是手指纠结在了一起。
“而且他的那个弟弟还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来找你的麻烦。”夏油杰皱了下眉,“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把这些麻烦全部解决掉,不给你留下任何麻烦的。”
花见月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嗯,以后夏油君你的妻子肯定很幸福,夏油君也是很温柔体贴的人。”
夏油杰的目光微暖,“小月会觉得我是很温柔的人吗?”
花见月点了下头,“当然。”
夏油杰笑了一下,似是不经意的问,“虽然小月已经结婚了,但我还是想问下,在你和伏黑先生结婚之前,你有过理想型的对象吗?”
“理想型的对象?”花见月微微歪了下脑袋,“好像没有特别想过这些……”
夏油杰点头,“也对,我曾经也没有想过……不过现在倒是有了。”
花见月有些好奇,“有喜欢的人了?”
说到喜欢的人,夏油杰的表情有些黯然,他声音都轻了许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情况会有些复杂。”
“没关系嘛。”花见月伸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你现在这么年轻,复杂的事情也能再等等,说不定之后就有转机了。”
“你说得对。”夏油杰握住了花见月落在他肩上的手,他摸到了花见月手指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再一次提醒着夏油杰,花见月已经结婚了,花见月是别人的妻子。
夏油杰一双眼看着花见月,唇角微扬,“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的。”
花见月如此心软,不会很复杂的。
伏黑惠又从门口露出一双眼睛来,他沉着脸盯着花见月被夏油杰握住的手,觉得这个夏油杰的段位比五条悟的高多了。
他拉开门,看着花见月,“小月,可以给我讲睡前故事吗?”
“当然可以。”花见月答应着,“不过小惠你要稍等一下哦。”
夏油杰一顿,他看了一眼伏黑惠又看向花见月,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来,“我是不是打扰了?”
“没有——”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明显想介入他们家庭的男人,他的声音打断了花见月的话,“夏油先生,已经很晚了。”
的确已经不早了。
但夏油杰是专门挑这个时间来的。
他看向花见月,“关于你想雇佣的事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了。”
伏黑惠皱眉。
“他说可以……说起来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咒灵出现。”夏油杰说,“小月,正好今天晚上你的丈夫不回家,我留下保护你们吧。”
这句话落在伏黑惠耳朵里,自动转换成“你丈夫不在家,所以我来了。”
伏黑惠恨恨的抓紧了自己的手,这个夏油杰果然想要把小月抢走。
伏黑惠握着花见月给他买的手机,偷偷的拍了一张夏油杰的照片,点击伏黑甚尔,然后发送——
作者有话说:“这是别人的妻子。”——by夏油杰。
“比巴掌先到的是嫂嫂的香气。”——bycyzz
“我呢?”——bywtw
谁懂我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把津美纪写成纪美津的救赎感[抱抱]
第78章 咒篇 “像正常的夫妻一样。”
长相实在称不上好看的咒灵缠在伏黑甚尔的腰腹上,然后绕到脖子。
他扛着自己的刀,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血迹,一脚踩在面前咒术师的胸膛上,笑得尤其狂妄,“今天我心情好,快一点送你走。”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给他发消息的人不多,此刻这个振动声让他打开了手机。
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温和笑意的夏油杰时伏黑甚尔没多大的反应,但是看到入镜的那只戴了戒指的手后,伏黑甚尔的脸色瞬间沉了。
伏黑惠认识的字不算多,伏黑甚尔从伏黑惠发的这段话里辨认出伏黑惠想要传达的消息。
夏油杰在勾引花见月。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他低头看着那个咒术师,“我现在心情很差了。”
“你——”
那个咒术师的话没有能说出来,伏黑甚尔手起刀落,没有再看后面的一团血雾,他转身就走。
只是一晚上没在家而已,就有人想勾引他的妻子了。
心情真的很差了。
……
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咒灵,所以花见月也没打算让夏油杰留下来的。
夏油杰只是轻叹了一声,“之前没有,不是因为小月你的丈夫一直在家吗?现在他没在家只有你和孩子……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就晚了。”
这样说好像也是……虽然,花见月想,咒灵应该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吧?
他这样想着,还是答应了夏油杰留下。
花见月给夏油杰找了伏黑甚尔的睡衣,两个人的身高差不了太多,夏油杰穿着应该也不算太违和吧。
夏油杰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75-80(第7/14页)
手接过花见月递过来的睡衣,看向花见月,“小月,你给我伏黑先生的衣服,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嗯?”花见月有些茫然,“为什么要生气?他应该没有洁癖吧……”
“不生气就好。”夏油杰轻笑了一下,“我怕他因此生气,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影响感情?
花见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和伏黑甚尔之间……的感情吗?
伏黑惠皱着眉看了夏油杰半晌,终于听见了敲门声,他从沙发上跳下来,“我去开门!”
门外却并不是他所想的伏黑甚尔,而是五条悟。
“嗨呀这不是……惠?是这个名字吧?”五条悟当即准备挤进来,“夏油杰是不是在这里?”
伏黑惠暗暗磨牙,伏黑甚尔只是一个晚上不在而已,这些人都挑这个时候来了……就这么想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花见月回过头,有些惊讶,“五条君,你怎么也来了。”
“我啊……”五条悟的声音一顿,对上夏油杰无辜的眼神,然后目光落在夏油杰手里的睡衣上,脸上的笑容绝对算不上阳光明媚,“杰,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说,不要自甘堕落当小三吗?
“我接受了小月的委托。”夏油杰神色淡定,“现在当然是来保护他的。”
“你背着我接下了这个委托?”五条悟冷笑,“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骗我。”
“并非背着。”夏油杰说,“我也没骗你,但今天小月的丈夫不在家,我当然会在意他的安危,毕竟我们咒术师的存在不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吗?不过你好像说过不是这样之类的话我就没叫你了。”
五条悟:“?”
他抬眸看着夏油杰,头一次觉得夏油杰这副笑盈盈的模样居然如此可恶。
花见月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五条悟,有些疑惑,他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点怪怪的。
“那现在……”花见月谨慎开口,“你们……”
五条悟凉飕飕的扫了一眼夏油杰,“我也留下。”
“这样不太好吧。”夏油杰轻叹了口气,“悟,这里应该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休息了。”
五条悟说,“你回去不就好了吗?”
“可为什么是我回去?”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来,“这也是我的任务,倒是悟你……这个任务应该跟你没关系。”
五条悟抬手,他把墨镜一取,凑到花见月面前,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哥哥……”
花见月骤然对上面前这双过分好看的蓝眸,不可避免的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五条君,那个我……”
这人仗着自己长得帅还撒娇,花见月轻轻指了指夏油杰,“这个,你和夏油商量。”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戴上墨镜站直了身体,“看来我不如杰讨喜。”
夏油杰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你还是回去吧。”
五条悟冷笑,“我偏不。”
花见月:“……”
“要不然你们先解决吧。”花见月说,“等你们决定好了再说。”
他说着,朝伏黑惠招了招手,“小惠,走吧,我给你讲故事。”
伏黑惠答应了一声,他拉着花见月的手说,“小月,你跟我一起睡吧,这样的话他们就有住的地方了。”
五条悟转过头来,用一种赞赏的表情看着伏黑惠,“小鬼,你很不错。”
伏黑惠:“……”
他只是觉得让夏油杰一个人待在这里还不如五条悟也留下,这样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和小月了。
花见月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轻轻笑了笑,“走吧。”
伏黑惠到底是孩子,睡得很快。
花见月撑着脸看了伏黑惠半晌,他拉上门看向还在客厅的两人,有些无奈,“要不然你们都回去吧。”
“那怎么行?”夏油杰微微皱眉,“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花见月说,“甚尔今天会回来,他给我发了消息。”
夏油杰一顿,他看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微微眯了眯眼,笑盈盈的开口,“哥哥,这样吧,今天晚上杰留下,至少等伏黑先生回来再说……下次伏黑先生有事的时候我再来。”
不等花见月开口,夏油杰又道,“这个任务算是我和悟一起接的,不需要小月你多付酬金,更何况,我们咒术师本来就应该保护你们的。”
既然两个人都已经商量好了,花见月不在多说,只说好。
……
伏黑甚尔回家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全黑了,他推开房门,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身上。
花见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睁了睁眼,有些含糊的叫了声甚尔。
伏黑甚尔微微俯身,“是我,睡吧。”
“你身上好大的一股血腥味啊……是受伤的吗?”花见月彻底睁开眼,他抬手摸了摸伏黑甚尔的脸,“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受伤,这是别人的……”伏黑甚尔的声音微顿,“我去洗澡。”
花见月揉了揉鼻尖说好。
伏黑甚尔起身的时候又问,“夏油杰留下来了?”
花见月嗯了声,“他睡在之前我住的那间房。”
伏黑甚尔颔首,“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把房门关上,看向花见月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夏油杰就站在门口,微微含笑着看他,“伏黑先生,你回来了?”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夏油杰,“我回来你很遗憾?”
“伏黑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夏油杰深觉得自己很冤枉,“你是小月的丈夫,你回来小月也会高兴,我作为他的朋友当然不会遗憾,甚至很高兴小月的丈夫很顾家。”
伏黑甚尔微不可见的皱眉,夏油杰说的话对他来说尤其奇怪,但他分不太清这种奇怪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并不避讳说他是花见月的丈夫,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微妙的情绪,难道是他想多了?
“是吗?”伏黑甚尔越过夏油杰走进浴室,“希望你是真的这么想的。”
夏油杰笑道,“当然。”
短暂的谈话之后,夏油杰重新回到了房间。
他的耳目灵敏,听见了伏黑甚尔重新回到了房间,隔音也没有很好,他能听见一墙之隔的声音。
少年含着睡意的声音叫着甚尔,软绵绵的,像是撒娇一般格外依赖。
夏油杰闭上眼,手枕在脑后,心平气和的听着隔壁的声音。
毕竟,他们是夫妻,夏油杰想。
伏黑甚尔靠花见月近了许多,一起睡的时间多了,之前泾渭分明的界限也在渐渐消失。
偶尔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还会发现自己在伏黑甚尔的怀里,但伏黑甚尔的表情毫无波动,所以花见月也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来,似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75-80(第8/14页)
是默认了越来越近的距离。
“小月。”伏黑甚尔的声音很低,“等酬金到了之后你收着好吗?”
花见月转过头来,在昏暗的房间里试图看到伏黑甚尔,他有些迷糊,“可是为什么要给我?”
“丈夫赚的钱交给妻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伏黑甚尔低低地笑了一下,他慢慢地握住花见月的手,轻易地把花见月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灼热的呼吸几乎都要撒在花见月的耳畔,“小月,至少现在我们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可以吗?”
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
花见月的睡意全无,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我们……不是一直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的吗?”
“不一样。”伏黑甚尔的唇印在了花见月柔软的发丝上,声音有些沙哑,“还差很多,也没有很亲密的关系。”
花见月似乎意识到了伏黑甚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朵有些发烫,结结巴巴的说,“……那种,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我没有想过。”
伏黑甚尔笑了一声,“嗯,我知道,我没有要现在和你做那种事情。”
花见月心头微松,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说这些有点太突然了。”
“我知道。”伏黑甚尔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口也好,舔也好,我不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花见月几乎是慌乱的捂住了伏黑甚尔的嘴巴,耳朵和脸都烫得厉害。
什么口啊舔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舌尖轻轻舔舐着花见月的掌心。
掌心传来被舔舐后濡湿的感觉,花见月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想把手收回来也没能成功。
他的指尖有些颤抖,声音也带着颤音,“……甚尔。”
颤抖的指尖被男人轻轻地咬了下,花见月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他又缩了缩手,“甚尔,别咬……别舔。”
伏黑甚尔听话极了,花见月让他别再咬他就真的不咬了。
他只是凑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需要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你不允许做的事我不会做的。”
花见月不敢说话答应伏黑甚尔了,这种事情……那种事情,也太奇怪了。
他的脸贴在了伏黑甚尔的胸膛上,这个男人的胸肌和腹肌结实有力,健壮的体格的确很能给人安全感。
花见月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很有力。
伏黑甚尔的手落在花见月的腰间,他神色不明的思忖着,该感谢夏油杰吗?如果不是今天夏油杰出现,他根本不敢和花见月说这些。
这个少年美好、温柔、漂亮,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个惊喜的,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光芒。
伏黑甚尔不敢承认,在面对花见月的时候,他的心底其实有着某种程度上自卑。
他需要赚很多钱,需要让花见月过上曾经那样的生活,要让花见月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开心的,不会很难过。
伏黑甚尔朝孔时雨询问过花见月家里的事,孔时雨只说了大概是家族内斗这种话。
所以花见月的父母去世是因为家族内斗,伏黑甚尔不知道如何告诉花见月。
倒是孔时雨试探性的说过他好像变了很多。
伏黑甚尔对此只是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和花见月的关系。
他不希望花见月暴露在那些视线中。
……
伏黑甚尔最近早出晚归。
花见月的生活也单调了许多,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难得的周末,津美纪要带伏黑惠去书店,花见月没有跟两个小孩去,他决定回家一趟——之前的家。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这间已经被毁掉的别墅还是以前的模样。
鲜红的血迹现在在墙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花见月的指尖从那发黑的血迹上轻抚过,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微微闭了闭眼站起身上了二楼。
走廊上的玻璃在地上撒落得满地都是。
花见月绕过那些玻璃碎片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他的房间看起来反而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落了许多的灰尘。
花见月将床头摆放的相框擦拭干净,看着父母的笑容,眉眼轻轻地弯了弯。
父母安排得很好,公司因为有职业经理人也不需要他现在操心,即便是父母过世了他也可以好好的上自己的大学,做自己的事。
除了失去父母别的好像都挺好的。
那些咒灵也是意外,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遇到过了。
好像,他的世界恢复了正常。
花见月靠着床坐在地上,握着手机回复了伏黑甚尔的消息。
他想,或许他不用再去租售房子了,这里的收拾干净他还是可以住回来的。
他握着照片站起来,经过被玻璃覆盖的走廊时,花见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似乎在隐隐发烫的相册,神色有些怔然。
没有异常。
他推开了父母的房间。
父母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截然不同,墙上都是干枯后的暗红色血迹,凌乱的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花见月的呼吸都缓慢了许多,他以为这么久过去他已经可以冷静的对待了。
他靠着父母的床坐下,抱着膝盖慢慢地蜷缩成一团,轻声呢喃着,“妈妈。”
他把脸埋在膝盖上,眼泪洇湿了那片布料。
“宝宝。”
“宝宝。”
似乎是父亲的声音,又好像不是父亲的声音,是扭曲的、尖细的……它叫着,“宝宝。”
花见月从悲伤中惊醒,他猛地抬脸,看到了形状扭曲的咒灵,从墙上蔓延出来,两个脑袋似乎是毫无意识的叫着,“宝宝。”
花见月的呼吸骤停,他看着那团看不出形状的咒灵,和恐惧一起升腾起来的是不可置信。
在这里出现的咒灵,发出这种叫声的咒灵……
花见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叫着:“……妈妈,爸爸。”
不是的,他想,这不是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已经不在了。
已经……
咒灵枯瘦尖利的手抓住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花见月,两张嘴只会反复的叫着宝宝。
已经……
眼泪滚落下来的时候,咒灵已经张大了嘴准备把花见月吞吃入腹,此刻脑袋歪了歪,它说,“宝宝陪我,陪我们……一直在一起,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吗?
以前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要一直在一起。
可是他不能死。
爸爸妈妈说了,要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不要死。
微弱的反抗于咒灵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75-80(第9/14页)
说毫无作用,反而激怒了咒灵。
“一直在一起,宝宝,要吃掉宝宝……”
不要被吃掉,也不要被咒灵同化,他要好好活着,好好的活着才行。
他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了禅院直哉的声音。
但很快,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看到母亲的脸一半在哭泣一半脸上带着诡秘的笑。
母亲让他离开,又说要和他一直在一起。
但很快,母亲的脸消失不见了,那些混乱的说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喂,死了吗?”
死了吗?
花见月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禅院直哉的时候还有些晃神,他抬起手,“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看到花见月抬手,下意识偏了下脸,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他恼怒的看着花见月,“我救了你,你是打算恩将仇报吗?”
花见月的脸色还泛着白,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只是轻轻地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后他才意识自己躺在禅院直哉的腿上。
花见月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谢……谢谢?
禅院直哉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表现得很讨厌他还骂他的人突然柔柔弱弱的和他说谢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微妙了。
他憋住自己想说的那些话,嘟囔了一句,“你是我嫂嫂,我肯定、肯定要救你的。”
花见月没听清楚禅院直哉的话,他侧过脸看着在经历了新的一轮战斗后完全被毁掉的房间。
难以言喻的悲伤笼罩了他,他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把脸埋在禅院直哉的怀里,哭得身体也颤抖起来。
禅院直哉听着耳边无法压制的哽咽声,想起花见月骂他时的怒火,又想到花见月苍白脆弱的脸,竟没有出口讽刺,反而犹犹豫豫的把手放在了花见月的后背上,“我送你回去?”
第79章 咒篇 他怎么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二……
听见禅院直哉的话,花见月勉强止住自己的哭声,他露出那双哭得眼尾通红的眼坐起来看着禅院直哉,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禅院直哉一时被问住,他也不能说自己在注意着花见月的举动想要报复花见月,毕竟那样好像很变态……
“……”禅院直哉神色冷静,“路过这里。”
花见月没有深问,他睫毛抖了抖问,“……那个咒灵,死了吗?”
禅院直哉注意着花见月的脸,说,“那不是你的父母。”
花见月怔了怔,他没想到禅院直哉看出了他的想法。
“是你父母残留的怨念恐惧。”禅院直哉又说。
残留的怨念恐惧?
花见月的呼吸微窒,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怎么可能不害怕呢?那个时候他也是那么害怕,那么恐惧着。
他跪坐在地上,眼底浮现出破碎的泪光,颤抖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相框。
禅院直哉就这么看着花见月,他应该对此感到幸灾乐祸然后嘲笑花见月一顿,但他的视线在触及到那滚落下来的泪珠时如同被烫到般飞快收回来。
……那些难听的话在嘴里根本说不出来。
说出来会被打巴掌的,禅院直哉想,毕竟是甚尔君的妻子,他又不能还手……
他这样胡思乱想的,花见月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单薄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
禅院直哉也站了起来,他说,“我送你回去。”
花见月没有说话,安静得厉害。
那张过分苍白漂亮的脸被长发掩盖着,看不出表情来。
禅院直哉没有得到回答,已经很不高兴了,他本来不是多耐心温柔的性格,这会儿气势汹汹的抬手抓住花见月的手,“你平时不是挺凶的吗?现在做出这副模样做什么?我可不是甚尔君,没办法容忍你——”
啪的一声,禅院直哉又被打了。
不疼,禅院直哉甚至觉得,这一巴掌跟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跟抚摸也没什么区别。
他抬手摸了摸脸,也意外的没有生气,甚至想,果然有香味,这个男人用的什么香水?
花见月没怎么用力,他本意也不是想打禅院直哉,只是禅院直哉忽然动手又说这些,他脑子嗡嗡作响,只想让这道指责他的声音停下,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
打完的那一瞬间花见月就后悔了,毕竟禅院直哉救了他,就算讨厌他也不会这么失礼。
他抿紧了唇看着禅院直哉,等着禅院直哉骂他,这样他大概会好受些。
但禅院直哉没有骂他,禅院直哉垂眼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手,迟疑了一下露出自己另一边脸,“这边也要摸摸吗?”
花见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禅院直哉的脸又黑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他转身就走。
花见月站在原地,他的腿还是麻木的,这会儿动不了,只是怔怔的看向窗外。
明明是夏日碧蓝的天空,太阳也很大,可是他却觉得冷得厉害。
脚步声又噔噔的回来了。
花见月看过去,禅院直哉冷着一张脸,伸手将花见月扛了起来,“你是甚尔君的妻子,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花见月慌忙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你别这样扛着我,难受。”
“难受也是活该。”禅院直哉说,“反正我不难受。”
花见月肚子被肩膀顶得有些疼,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至极,“……可是真的很难受,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禅院直哉脚步一顿,他哼了一声,还是换了个方式,“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甚尔君的妻子的份上,我才不管你难不难受。”
花见月被禅院直哉抱在怀里,睫毛扑闪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打你的。”
禅院直哉古怪的看了花见月一眼,这样抱着那股香味更明显了,禅院直哉莫名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他皱了下眉然后把花见月塞进车里,“打都打了,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了。”
说着他也钻进车里,指挥着司机,“开车。”
“直哉少爷,去哪里?”司机问。
禅院直哉皱了眉,“连去哪里都不知道,我要你来做什么?当然是回去。”
司机:“……”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靠着车椅,他的唇也没什么颜色,没什么气色的模样越显得娇弱,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被吓到了,花见月很快睡了过去,睡着了也轻蹙着眉,脑袋晃动着靠在了禅院直哉的肩上。
浅香扑鼻而来,禅院直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色,却没有推开花见月。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惊诧闪过,这个眼高于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