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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忽然又不碰她了……
赵枢看着她哭红了眼,目光忽然暗了暗,将她按到了怀里,沉声问道:“你还觉得这是错的吗?”
他声音又低又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灼热的鼻息喷薄在她同样滚烫的耳垂上。
第74章 掌控
刘崇就在门外候着,后背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
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姑娘的声音像小猫儿似的,又轻又柔,听在耳朵里就像有根细细的羽毛挠在心尖儿上,刘崇闭了闭眼。
一旁年轻些的侍从却是难以忍耐,呼吸都重了两分,盯着他瞧了一眼,诺诺地道:“刘先生,咱们……”
话还没出口,刘崇便冷不丁地别了他一眼:“闭嘴,当好自己的差事,不该问的别问!”这事儿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否则出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门外安静下来。
禅房内却是静不下来。赵明宜哭得浑身都是汗,却是一点都没觉得累,心尖儿又颤又痒,她不知道那种细细密密的痒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直窜到心口,手胡乱动了动想要去抓,却是不得章法。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你为什么这样呢……”她眼泪又落了下来,压抑又难受,窝在那人怀里,脑子都是嗡嗡的。
为什么要摸她的耳朵呢。
为什么摸了又不继续……
她窝在他怀里,双手用力地捏着他腰侧的衣料,赌气地越拽越用力:“我不喜欢你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她一边啜泣一边说话,断断续续的,还在重复着那句一点都不好。
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枢抱着她,却是笑出了声来。也不敢笑得太大声,怕又惹恼了她:“好好好,都是为兄不好。”微微低了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带你去西郊罢,陪你跑马。”
他懂得点到为止的道理。
逼太紧了反而不好。
他说话与从前很不一样,柔情很多。耳朵几乎在一瞬间就热了,脑子嗡嗡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方才想说什么了!
别别扭扭的挣了开来,拉开了距离,低头拿帕子去擦眼泪。眼睛哭红了,鬓发濡湿了沾在耳边,看着很是可怜。
“我不会骑马,母亲不让我学那个。”她擦了擦眼睛,站了一会儿,差不多平静下来了,看向隔扇外,才见外头已经出起了太阳来,雨已经停了。
“无事,就当去西郊看看了。”修长的指节触了触她的头,不置可否。
她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应了。眼睛红成这样也不能立刻回家,林娉看见了指定是要问的,她怎么可能说得清。还不如先去走走,散一散心绪。
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崇正焦灼着,才听见身后传来木门推动的声音,连忙回头,余光正瞥见一抹丽色,又慌忙垂下了头去。
“爷,方才大音寺忽然戒严了,属下见了锦衣卫的李校尉,似乎是送陈王世子过来的。”眼下应该唤陈王殿下了。陈王妃才过世没几日,陛下便下了旨意命世子承袭爵位,地位与从前再也不同了。
刘崇看了他一眼,又道:“殿下舟车劳顿,身体实在吃不消,想要在大音寺停歇一夜……侍郎大人与知州大人都过来了。”应该是害怕这孩子在河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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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吧。
在辽王受刑之前,这位殿下是断断不能出事的,否则坊间该要传出些让陛下难堪的传闻了。宗亲子弟接连出事,难免有陛下不能容人的嫌疑。
“你去告诉李校尉,世子下榻在寺中,需得好生看顾,不能懈怠了。我一会儿就过来。”朱宁玉承袭王爵,按理他是要去见一见的。就连王璟都得过来。他不能在河间出事。
刘崇应声去办。
赵明宜盯着他看了看,问道:“你要去见殿下吗?”
“是。”赵枢抚了抚她的头,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很快过来,用不了多久的。”不过是去看望一番,就算是着急,面子功夫也得做。
赵明宜知道,他眼下风头正盛,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那我不如直接回家吧,就不等了,寺里人多混杂,你还要分神顾着我。”
这话是真的,却也有一点别的心思。
兄长是个成熟的男人,让她觉得很可靠。可正也是因为这样,她也觉得他们之间的每一步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她会有一点不安的感觉。就像这次来大音寺,她险些失控了。
他们两个人单独去西郊,又会不会发生什么呢?
她都还没有准备好。
她抬头看了赵枢一眼,只见他皱了皱眉,身形高大而笔挺,负手在身后,似乎在思量她说的话:“也可以,你先回去……我让刘崇送你。”
他虚揽着她的肩,看了她一会儿,目光柔和:“我下回接你去西郊。”
赵明宜眨了眨眼,心跳猛地加快,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他也没有摸她。小声地道了一句好。又看了他一眼。
“怎么总看我。”赵枢见她目光忽然躲了躲,像只毛茸茸的什么,也不是兔子,她不是那样的性格,说不上来,笑着将她拉了过来,替她抚平了衣领上的折痕。
心尖儿那种痒痒的感觉又上来了,她不想再失控一遍:“我,我自己来。”连忙自己伸手抹了,肉眼可见的忙乱。
赵枢笑了笑。怕吓着她了,便由着她去。
送走了身边的姑娘,他这才往祈年殿去。
冯僚得了刘崇的信,很快也赶了过来,点了几十个护卫,在大音寺供与陈王殿下休憩的禅室都布了人,做完这些才到大殿回禀。
祈年殿内住持正在给朱宁玉纳福。赵枢先见到的是知州贺大人,寒暄了一番,才见冯僚匆匆过来,面色焦急,便到廊下去了。
“何事。”他这般急匆匆的样子,看着便是有什么的。
冯僚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姑娘从大音寺西门出去,途中正好遇见王家老太太,出了点事儿。”若是旁的事他也不至于这般慌张。
只是上回王大人过府上来,他办错了事,如今难免小心几分。
下午下了场雨,原以为要下大了,谁知天儿竟然悄悄放了晴。赵明宜正趁着这会儿往佛寺西门而去,谁知路上实在不巧,碰见了过来上香的王家老太太。王老太太身边还带着个女孩儿。
那姑娘约莫与她相仿的年纪,却是很爱一只卷毛狮子狗,上香也带了过来,十分好动。也爱叫唤。
他们就在佛寺的西门撞上了。
不知道有多巧,那姑娘在上石阶的时候将那狮子狗放了下来,那狗儿养得跟个小霸王似的,四处乱窜,一时不查竟跟上了她。给她吓了一跳,倒是没有伤着。
王老太太也担惊受怕,拉了她左瞧又瞧,见没什么事儿才放下心来:“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还是我这侄女儿骄纵太过了,我让她给你赔礼。”
“姑母!”那一旁站着的姑娘却是不乐意了:“哪里是小汤圆儿吓了她,分明是她吓了小汤圆儿才对,怎么要我给她赔礼呢。”
那姑娘姓陈,长得一张漂亮的面容,标准的瓜子脸,面若芙蓉,眼尾还有一颗小痣。
他们正站在佛寺西门的石阶上,人来人往,这般闹得十分不好看,王老太太正想呵斥她,却是另一声音先出现了:“绾蓉,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赵明宜望着那姑娘,才见她定定地瞧着她,眼中似有敌意。一头雾水。
石阶长长高高的,她见一人从官轿中出来,那人她见过很多次了,却是第一次见他面容这般严肃。上回在兄长书房见过之后,他们就再也没碰见了,不过这才是正常的。
“王大人……”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行礼。
这样的场面,她的姿态并不应该放低,见过礼之后才看向那姑娘,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狮子狗,说道:“陈小姐,我从前也养过一只猫……”
陈绾蓉却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个。只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慌乱。
赵明宜继续道:“我养的猫从前是在街巷里流窜的,会咬人会偷吃东西,有人把它的耳朵剪了……后来我把它养在了房里。我跟我的侍女废了些功夫,它现在已经很好了。”
“有时候这些小猫小狗就像小孩子一样,需要人去引导。就像父母教导孩子一样。”她站在初雨后的阳光底下,定定地看向陈绾蓉,说道:“陈姑娘,你没有教好它。”
她的话已经很委婉了。陈绾蓉还是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
其实就是在说狗随主人。她的狮子狗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的。心里气得窝火,正要再说什么,却是望见立在那姑娘身侧之人那冷冷的目光。
顿时熄了火。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桩小事,赔个礼就过去了。”王老夫人才见儿子的面容,便知他已经不耐了,便想引着这不知怎么的忽然别苗头的侄女儿离开。
王璟看了绾蓉怀里那条狮子狗,眉头皱了起来,却是没说什么,与王老夫人说道:“母亲,您先进去吧,这里我来料理便好。莫误了时辰。”
王老夫人有些惊诧,却是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些计较,带着绾蓉便走了。
“姑母,姐夫为什么不帮我啊!汤圆儿是姐姐养的狗,她不在了,现在姐夫也不帮着我了。”那姑娘别别扭扭地走了,话却是说得大声,立在西门石阶上的人都能听见。
赵明宜也听见了。她抬了抬眼睫,这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很是尴尬。
她却是没听说过王璟娶过妻的……竟是有家室了吗?她方才骂了那条狗,还是他亡妻的狗,想过之后更觉尴尬了:“王大人,也没什么好料理的,我先走了。”
刘崇在一旁心惊肉跳,方才见姑娘能应对便也没插手,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位会来。要是知道他就不该引着小姐走这一边。
心里正祈祷着那位千万别再问话了,正要请小姐往车架那边去,那道低沉的声音还是开了口:“六姑娘,你多想了,那并非妻妹。”
他开口这一刻,其实已经很奇怪了。赵明宜不懂他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是不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第75章 继父
说实话,不仅赵明宜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奇怪。就连王璟自己都觉得不妥,说完后难得地怔愣了一下,与她道:“是我母亲认下的一个侄女,也算是有几分关系了。她刚到沧州,说话做事还是从前在家里那般,陈家养得娇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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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往心里去。”
赵明宜没有往心里去。可她觉得那姑娘对她的敌意也是实打实的,很是莫名其妙:“我知道了,你跟我哥哥是朋友……没什么的。”
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裂隙了。
王璟看着她稚嫩的面容,不想与她解释那么复杂的东西,刚想说些别的,却听见身后的声音。
“刘崇说你过来,我以为你已经到了,没想到却在这里同人说话。”赵枢已经到了佛寺西角门处,身边的是冯僚,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也在跟前,肃着脸很有几分样子。
王璟看见他的时候,才见他穿了身青色的襕衫,衣冠齐整端严。
他一时无言,却是看向那个玉带金冠的孩子,低头先行了礼,喊了声陈王殿下。
“我见过你,你是侍郎大人……”朱宁玉年纪不大,绷着脸的时候却很有几分气势:“我听说你家养的狮子狗追了人,怎么能这样呢,会追人的狗应该拴起来才是,更不应该带到庙里来。”
“既是已经带来了,就更应该管好才是,怎么能放任那东西乱跑。”
赵明宜是第一次见这孩子,心中一震。王璟都行了礼,她没道理就在一旁站着,可是他们现在又在说着话,便瞧瞧地抬头看向赵枢。
赵枢也看见了她的小动作,招手让她过来。却是悄声地移到了他身侧去。
朱宁玉还在跟王璟说着话,不曾注意到这边。
赵明宜不敢出声,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侧眸间却见赵枢的外衫腰侧微皱的痕迹,显然是抚平过的,只是还是有些显眼。是她方才在禅室抓的……
“你在看什么?”赵枢见她视线一直停留在一处,沉声问了一句。
赵明宜看了一眼朱宁玉,发现他没注意这边:“你的衣裳……”她声音跟蚊子似的,小小声,一边说目光一边偏移,根本不敢再看。
赵枢难得笑了一下:“回去再说。”
回去再说?
回去说什么?报复她把她的衣服也抓皱吗?
她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朱宁玉跟王璟说完话之后才注意到这一边,赵明宜给他行了礼,也只是行礼而已,赵枢并没有与他解释她是谁……这样是最好的。她也不知道往后要怎么办,他们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若是万一有了,她该怎么样面对这样的场合呢。
赵枢让刘崇先把她送回去。
自上回宫门一别后,王璟与他再未见过,今日却是刚巧凑上了。也是不巧,碰见了赵明宜,其实根本不应该再见的,于他实在无益。只是远远瞧见她跟陈绾蓉对上,还是担心她吃亏,亲自过来了。
这一点都不像他。
朱宁玉在跟赵枢说着话:“前几日我母妃过世,陛下命我即刻返京,只是我忽然感觉身体不适,我能不能在大音寺多休息两日。”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刚失去母亲的孩子,整个人都有些萎靡。
“殿下不该询问臣的,您应该命都尉去请示皇上。”赵枢道。
朱宁玉拧起了眉头:“可是我因为这件小事让都尉跑一趟会不会不合适?他是皇伯父派来保护我的,我却让他干这个。”
“只要是殿下的事便不该是小事。”
王璟听着这一来一回,眉头也皱了起来。陈王妃刚死,皇上便看重起了这位世子,还命其承袭了爵位,显然是越来越重视了。只是朱宁玉未免对赵枢太亲近了些……
正要一道往寺里去。提了袍子往里走,身前却多了一片淡青的衣角。
“会咬人的畜/.牲而已,王大人都不舍得料理了么。”赵枢挡住了王璟,目光有些深邃。
王璟噎了一口气:“绾茵在世的时候养的,你要我如何,把它打死么?”
赵枢轻嗤一声。
回了家中,她没有去见母亲,而是先回房换了身衣裳,又洗了脸,重新梳过妆后才去上房。
只是今日有一点不一样,她进了院子,却不见院里扫洒的丫头。下午方才下了一场雨,这会儿地上全是枯枝落叶,应该有人收拾才是,却不见有人。
她往里去,才见张妈妈候在门边,看见她过来时面色显然有些意外:“姑娘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您不是跟大人走了?”
“妈妈,我娘呢?怎么这院里没有人?”她觉得有点奇怪。
人都被张妈妈打发走了,当然都不在院子里,只是要如何跟姑娘说呢:“小姐,夫人不在这儿,夫人在花厅呢。”
赵明宜笑着便要往花厅去:“是不是有客人呢?我也去看看。”她娘这些日子虽然好了许多,确也没什么太有精神,若是有客人应该她去招待才是。
“姑娘……”张妈妈拦了她,面色有些古怪:“您去不得,是夫人先前的友人,您先等一等罢。”
她神色有些奇怪,赵明宜实在是放心不下,正要抬步往花厅去,却是听见地上的落叶让人踩出沙沙的轻响,抬头寻着声音望去,才见一个高大穿着灰布襕衫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文质彬彬,正与身侧之人说着什么,抬头便见张妈妈身后拦着一个女孩儿。约莫方才及笄的样子,看着他的时候眼睛圆溜溜的,像是吓着了一般,显然有些怔愣。
“妈妈,他是谁啊……”
两个人目光对上,傅蕴笙第一次见她,却是知道她是谁的。只是这称呼实在是有些理不清,他唤她什么似乎都有些不合适。
在陛下那里,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他的女儿,只是不知道这姑娘清不清楚。
张妈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却是先开口了,笑道:“是府上的小姐吧,我听你母亲说起过你,我今日值休,来得匆忙,倒是没给你带见面礼。”
“见面礼?”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带见面礼呢。
这个姑娘目光清澈,看着他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倒是很像林娉的女儿。傅蕴笙想着,她若是到了傅家,应该给她建个绣楼才是,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及笄,若是没有,他该给她办这个礼才是。
已然操起了父亲的心。
“是啊,等下回吧。下回我再见你,一定给你补上。”他今日是很高兴的。
还未细问,张妈妈便把她带走了。应该也是怕她细问吧。还不如留待夫人给她解释。
“娘,他是谁,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还未进厅中,便见母亲坐在玫瑰椅上,桌案上两盏茶,一盏已经喝完了,显然是方才那男子的。
林娉早知她今日不在府里,才见的傅蕴笙。却没料到这姑娘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刚好撞见了……原想晚些与她说的,也好让她有个心里准备。现在却是来不及了。
“是我的故人,来看望我的。你在门外见着他了?”她没直说,便是想先试探女儿的意思。
赵明宜却是发现了母亲今日的不一样。她离开赵家后惯来是怎么素雅怎么来的,只求一个清闲,衣着都是淡色居多,今日却换了身明艳颜色的衣裳,看起来气色很是好,人也漂亮。笑容也多了一些。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侧头去看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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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闭了闭眼。
林娉面色发红,有些不自然:“算了你过来,我亲自与你说罢。”
往事真的就是往事,自己记忆里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总带着一点感慨的意味。林娉都快忘记从前在锦州时候的心情了,那时傅蕴笙还只是一个年轻的举子,一个是富商家的女儿,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怎么都配不到一起去。
如今她再要嫁他,却算高攀了。
“您喜欢他吗?”赵明宜从不觉得再嫁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林娉喜欢就好了,她愿意跟着她。
“这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姻缘到最后全凭良心,他若是待我好,我自然也也同样待他。”
赵明宜听完,倒是想起了自己。若是孟蹊那时也能待她好,他们的婚姻大抵是能走得很长久的,她那么喜欢他,全心全意的。若是熬过那场大疫,他们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娘,只要您同意,我没有异议的……您去哪里我都跟着。”她依偎在林娉怀里,愣了愣,又抬头:“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一份见面礼?”
这句话把张妈妈跟林娉都逗笑了。
在母亲这里用完晚饭,她便回了房里,梨月帮她放了沐浴用的水,泡了好一会儿。应该是今天新送上来的玫瑰花,梨月给她洒在了水里,整个净室都是香的。
在水里闭着眼睛靠了好一会儿,门外忽而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去看看。”梨月正在熏衣裳,转头便出去了。
赵明宜却是隐约猜到是谁,想到他白天说的话,没入水中的身体忽然有一点颤栗,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立马起身披了衣裳。
外头说话的声音小了,她着急忙慌的,衣带都系错了,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好在他给她留足了时间。
出了里间,将将抬头,才见那道如玉修长的身影立在隔扇外。
梨月跪在门边,大气不敢出。
“你别吓着她……”她踢了鞋子往外走去,把这丫头扶了起来,安抚了两句。
赵枢这回过身来,便见跟前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姑娘,她换了身水碧色的裙衫,头发堪堪挽了一下,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都还带着润润的水气。
都说夏日的白天让人燥热,可是他觉得晚上也不遑多让。该用冰鉴了。
“我能进去么?”他站了一会儿,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她。
这句话让立在一旁的女孩儿心尖儿都颤了颤。
他从前不会在晚上进她的闺房的。
第76章 谈心
赵明宜很容易就心慌了。
她该请他进来吗?这是在晚上啊,思量得再远些,请他进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她在这边天人交战,脸都纠结得皱成一团了,却不知赵枢正解着清淡的月光打量她。
到底不一样了……从前她是妹妹,他看得最多的是她的眼睛,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或许当心思在变的时候,看人的眼光也在变。他现在会注意到她柔软的耳垂,尖尖的下巴,还有呼吸间柔软的起伏。
挺要命的。
明知道大晚上过来就是找罪受,还是毫不犹豫地来了。
心中长叹……上前牵了她的手:“好了,请我喝盏茶吧。”带着她径直往里走,绕过屏风,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了。
赵明宜张了张嘴,眼睛定定地望着身前的身影,心跳都快了两分,结结巴巴地道:“……我还没答应呢!”她这下是真的慌了,另一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到处看,就是不看他。
赵枢看了她一会儿,忽而将她拉近了些。
他是坐着的,她就站在他跟前,又近了两分,青色与天水碧的衣衫交叠在一起,她看得心慌意乱,却听见近在咫尺的人无奈道:“等你答应天要亮了,蓁蓁。”
他是一等一的温润的嗓音。
赵明宜从前听不出来,或许也确实是没有,如今听着却是莫名有几分缱绻的味道。她有时候光听他说话就得面红耳赤。
好像每一句都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好吧。
“你要喝什么?”她根本无心反驳那句话,因为她知道不管过程是如何的,她都不会拒绝他进来。其实还是应该挣扎一番……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天人交战。不争气地去给他找茶叶。
“龙井,还是碧螺春,我还有花茶。”
她背过身去找暖壶,隐约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她知道他在看他。不免更心慌了。
房里有暖壶,外间的柜子放着茶叶,她噔噔噔跑出去,又回来取水。忙忙碌碌。
赵枢知道她很紧张。便也顺着她的话:“冲一壶花茶吧。”
“好。”
又去找花茶盏。这是她的小习惯,喝花茶得用琉璃荷叶形状的小杯子,这样茶水会很清亮透彻,还很好看。她蹲在柜阁旁翻翻找找,却一点都不平静,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胸中一口气吐不出来,就是憋屈得紧,怎么都无法舒缓。
越找越乱。
刚洗的澡也白洗了。
她很是烦闷,刚想转身说换一种茶吧,却是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后背脊骨都酥麻了起来:“要不不冲了吧,梨月不在,我冲的茶也不好喝……或者换一个。”
如果能听见心跳声的话,她大概会被自己吓到。
她就这么半蹲在地上,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等着他靠近。
“蓁蓁,别找了,我来不是喝茶的。”赵枢俯身将她拉了起来,就这这样背对的姿势,将她拉到了怀里,长臂直接绕到身前去扣着她的手。说话时微微低头贴着她的鬓发。
当那高大的身躯真的覆上了她的后背,她却奇异般地平静了下来。
尽管呼吸都不稳了。
“哥哥……”
内室十分的寂静,庭院里的人今夜都不再走动了,里间外间都十分寂静。她静静地感受身后传来的温度,还有十分陌生的气息。那种让人心浮气躁的气息。
不是来喝茶的,那是来干什么的呢?
她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与往常不一样,她今天连抓紧自己衣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心尖儿都在颤抖,压抑着声儿问道:“你能*走吗……我,我很难受。”
不是那种难受。
而是想回身搂住他的那种,压抑的难受。他脖颈的温度就在身边,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契合得让人害怕。
手心都濡湿了。
“蓁蓁,你喜欢我对吗?”他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娇小的身躯嵌在他怀里,越来越烫。
赵明宜道:“那是你在撩拨我……”她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眼眶都红了。
因为她心头真的很痒,像有根羽毛在挠她的心尖。这样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因为她还想要更多。她希望他能亲吻她。她讨厌那种从脚底心慢慢窜到心头的痒意,开始的时候是很舒服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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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懵。到后来会化作一口气,无助的压在胸口吐不出来。
这是夏日,两个人体温都高。拥在一起更是热。
像是要把人烧着一般。
偏偏他未曾松手。她也没有挣扎。
赵枢长长地吐了一息,终于还是退了半步,将她整个儿转了过来,轻轻替她擦了脸上的泪水。
“那你讨厌我么?”他将手负到身后去。换了种问法。
他怎么能这样问呢。
赵明宜又是堵了一口气上不来。偏偏她也不明白……她不讨厌他,他是哥哥啊,她怎么会讨厌他呢。摇摇头,眼泪还未擦干,自己抬手抹了一下,正了正神色,认真地道:“你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再撩拨她了。
她哭过后的脸柔软又红润,鼻尖也红红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可怜,眼里又涌出泪来。
怎么这么可怜呢。
他叹了口气,拉着她坐回了窗边,把她抱在怀里哄:“你不喜欢,我以后远些就是了……”呼吸就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都是缱绻的味道:“不要再说撩拨这个词,这个词不好。”
“哪里不好?”她被哄得懵懵的。
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没有了怯意,像被泪水洗刷过似的,有一点亮亮的。终于不再怕他了。
“不好就是不好,不要再说了。”压抑的何止赵明宜。
他也不好过。
现在他还能掌控局面,等他什么时候掌控不住了,那才是真的要把她惹恼了。
“你可以这么做,我为什么连说都不能了。”她坐在他膝上,身后就是他的臂膀,这个姿势她一点都不累,缓过神来也有力气去烦他了:“这一点都不公平……你得让着我。”
方才那么一阵折腾,她后背起了一层细汗。却是壮起了胆子。
从前肯定是不敢这么说话的。现在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赵枢却是笑了笑,也不再犹豫了,抚着她的后背:“我当然得让着你……怎么都得让着你的。”说话间贴近了她的鬓发,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朵说的。和着那柔和的嗓音。
实在是很不好。
她咽了咽口水。
“你根本就不听我的。”她拽了他的衣角,比白天在大音寺禅室的时候还要用力,要拧出朵花儿来。睫毛止不住地颤。
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他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什么。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坐在他膝上,享受那种撩人心弦的感觉。是的……就是享受,她喜欢那种感觉。
可是又承受不住。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不能这样。
手心都濡湿了。
他揽着她,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怀里热烘烘的身子,简直要了老命,面上却得绷着:“……等你喜欢上我吧。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了。现在还不行。”
他不会对她用强的。
软的她不吃。
就只能用这一套了……好用就行了。她在不喜欢他的时候还会渴望他,那便是一个好兆头。
受不了的何止赵明宜一个。她还算是好过的。
费力气的事都是他做了。
“蓁蓁,等我带你去西郊吧。”他长叹一息,下腹紧绷着,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稳。只是呼吸乱了。“我带你去西郊跑马。若是你愿意,我们再走一遭盂兰山,那里的枫叶要黄了,你会喜欢的。”
“谁说要跟你去的!”
赵明宜还在生气,她觉得自己不争气,他们之间一点都不平等,她完完全全被拿捏住了!虽然这种被拿捏的感觉她有一点喜欢……但就是很不公平。
可是没有人教过她怎么拿捏男人。
而且这个人曾经做过她的兄长。稳重,权威,且不容冒犯。
这样就更难了。
“我不去。”她只能小声地发出一点抗争。抬头看他,目光盯了一眼他的下巴,却被那突起的喉结所吸引,目光好像被烫着了一般,连忙收了回去,结结巴巴的道:“我若是跟着你去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一点都不听我的,”她话还没说完,却是奇异般地沉默了,心高高地提了起来……
因为原本虚拦在她肩臂上的手移到了腰间。
这下身体是真的绷得紧紧的。
“我,我去……”她窝窝囊囊的,心提得老高,生怕他做什么。虽然她十分的确定他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可这不是还有擦枪走火的可能么:“我去还不行么?”
闭了闭眼,耳根红得滴血。
她都在想些什么。
赵枢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将手移开了。他不想给她造成压迫感……让她情动才是他所希望的。他们的节奏可以慢一点。
又揽回了她的肩:“天色要晚了,我得走了。”说是这么说,却还是圈着她,两个人的气息都很近。
“现在吗?”她懵懵的,有一点不想动,却是一下子抬了头。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很有一点挽留的意味。
直到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抚了抚她的发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嘴巴干干的,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又不好恼羞成怒。
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的胸膛其实硬邦邦的,硌人得紧。可是这一刻的亲近也是真的,他手段百出……她毫无招架之力。
赵枢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有时候他比她更懂她的情绪。却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刻她的慌张与迷茫,十分地复杂。站起身来,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鬓发。
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不要害怕,你信不过我吗?”按着她圆圆的后脑,另一手虚揽着她的肩:“你太年轻,我知道你会害怕……我带着你好吗。若是你最终还是不喜欢我,那便算我罪孽深重,任何惩罚都是我应得的。”
“但是现在我不会停。也来不及了……”
赵明宜怎么会不迷茫呢。甚至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情绪,那些复杂的,或压抑,或痛苦,或快乐的感情,实在是太陌生了。
她没有回答。十分地沉默。
赵枢也没有催促,任凭她静静地想。
他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已经很晚了,窗外的月色十分浓重,赵明宜趴在窗边的桌子上,不停地盯着案上那盏琉璃杯子。
他说他不是来喝茶的。
却是真的没喝。
倒是临走前给她冲了一杯。
第77章 猜测
她喜欢那人的时候,似乎是很盲目的。而且很倔强。十几岁的年纪,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认定了就很难改了,就那样一条道走到了黑。
那六年平淡如水,她甚至不能回忆起一件令她很高兴的事情。
可是就在这短短几天,她却体验到了蜜糖一样的感觉。那是一个喜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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