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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70-180(第1/13页)

    171春风容

    ◎姊妹间也会这样亲吻么,阿拂?◎

    安夏带着仍在昏睡的师姐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外形上看着质朴,内里却要奢华许多,车厢内的铜炉安静焚烧着炭火,烤得皮毛包裹的坐垫格外温暖。

    安夏整个人都舒服地依靠在座椅间,这才发现马车内除了墨拂歌之外还有一人。

    女人双手环抱于胸靠在车窗边,摇曳的炉火为她本就明艳的眉眼更添了几分灼人的风情,只这样一眼,便要将车厢一隅内所有的颜色都尽数映衬得黯然失色。

    “南诏国的士兵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她微弯下身子与安夏平视,白檀木的香味便拂过鼻尖。

    “很奇怪吗?”安夏早已见怪不怪,“这里已经是玄朝和南诏接壤的边境,守军也没几个,找条荒僻些的路就能混进来了。我出生的时候就有很多南诏的士兵到处出没了,他们买东西从来不好好给钱,很烦的。”

    “是这样么?”女人的表情明显尴尬了一瞬,轻咳一声陷入了思索。“他们都来境内做些什么?”

    “什么都干,也有来做生意的,也有来抢劫的,还有到处打探消息的。”安夏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着,“当然,最烦的还是,他们会把那些南诏阴毒的蛊术带进来害人,抓活人去试毒,外面的人对我们又不了解,把我们和南诏那些坏东西看成一路人,最后挨骂的还是我们。”

    “安夏姑娘说的是事实,外界对五仙教也称五毒教,这其中就多有误解的成分在。”墨拂歌在一旁轻声补充。

    安夏听她发言,颇为惊喜地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很了解嘛,很多中原人都习惯喊我们五毒教了。”

    “既为来客,自然要多了解一二风俗,也是基本的尊重。”手中折扇轻抵颌骨,她唇角浅淡地勾了一下。

    苏家的小姐要比安夏想象中的礼貌随和许多,唯一让她比较头疼的是说话太文绉绉了,她汉话没那么好,听着头痛。

    “你是苏家的小姐,谭姐姐以前提过你。”安夏仔细端详着她。

    “鄙姓苏,上白下墨。这次随商队来仙教内,还希望安小姑娘多加照拂。”她微点头,难得露出礼貌的笑容。

    墨拂歌文雅的说辞听得安夏头疼,急忙摆手,“你帮了我,还顺带救了木师姐,我当然感谢你,但是我只是个小弟子,做不了什么,具体的要带你去见长老。”

    扇骨敲了下颌骨随即张开扇面,露出泼墨桃花灼灼,“那就有劳安小姑娘届时帮我引荐了。”

    “哦,好,等回教内本来也要找长老禀报此事。”安夏如此回答,在看见墨拂歌的笑容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似乎是被套路了。

    她晃了晃头,努力不去多想,又看向墨拂歌身边的叶晨晚,“她是苏家的小姐,那你又是谁呢?”

    “我是”叶晨晚刚想胡诌个身份糊弄小姑娘,但一旁的墨拂歌直接开口接过了话。

    “她是我的远房表姐。”

    安夏的目光有些狐疑地在二人之间游移,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但是你们看着不像姐妹。”

    “所以是远方表亲。”墨拂歌眉眼不动地回答。

    ……似乎言之有理。

    但又有哪里不对。

    安夏看着叶晨晚的手悄悄牵住墨拂歌的手,但又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拂开,两个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姊妹,倒和教中那几个整日黏在一起的师姐很像。

    、

    马车行过一两个时辰的路途,终于到达了五仙教教内。

    车驾刚一停下,安夏就急忙带着受伤的师姐下车去寻找大夫,看着二人离去,马车内再无他人后,颌骨就蓦然被人抬起,有人自身后环抱住她,声音就响起在耳畔,“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远房表姊的,阿拂?”

    “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就算我不这样说,殿下也会随便编个身份去糊弄小姑娘的。”墨拂歌平淡回答。

    女人的笑容如珠玉般落在耳畔,转瞬间天翻地覆她已经陷入兔绒质地的柔软坐垫间,而后便是白檀木的香气扑面而来,将她尽数覆盖。

    这个吻轻缓却又不容拒绝,她甚至能听见马车外喧闹的交谈声和风吹过林木的声音,还有自己凌乱又急促的心跳。

    无边的黑暗中,扑面而来的是叶晨晚的气息,如浪潮将她淹没在深海间。

    墨拂歌最终闭上眼延长这个亲吻,任由暧昧的氛围在马车狭小的空间内升温。

    她难得沉浸其中,甚至没有注意到马车外响起的脚步声,直到车窗外被叩响。

    “小姐。”

    是谭舒予的声音,墨拂歌终于惊醒,难得颇有些狼狈地分开这个亲吻,轻咳一声开口,“有什么事吗?”

    马车内的温度依旧灼热,还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没什么,只是向您禀报一下,我要去整理商队,清点货物,准备经营的事项了。”

    好在谭舒予只是安分地在马车外禀报,并未掀开车帘,墨拂歌被抵在车厢内的一隅,偏偏叶晨晚还伏在她身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脖颈,泛开细密的痒意。

    她终究有些无奈地捉住了叶晨晚的手,沉声道,“我知晓了,你去吧。”

    墨拂歌冷淡的嗓音一如往常,谭舒予并未多想,遂得到首肯了之后就准备离开。

    临走前又听见墨拂歌的提醒,“近日苗疆并不太平,你带领商队多小心些。”

    “好。”

    听见谭舒予离开的脚步声后,墨拂歌才终于舒了口气,奈何身边人仍是不依不饶,在自己耳边追问,“姊妹间也会这样亲吻吗,阿拂?”

    “”她无奈地阖眼,“殿下,亲昵也该看下场合的,我们毕竟是隐瞒身份来的苗疆,让别人瞧见就不好了。”

    叶晨晚听她如此说,神色黯淡些许,但转念一想,墨拂歌并未抗拒亲吻本身,只是强调注意场合。

    正当墨拂歌察觉到叶晨晚的沉默,在想是不是自己把话说重了时,她感受到自己发丝被温柔触碰,细致地捋好了先前因亲吻而凌乱的鬓发。

    她轻缓的叹息就在耳边。

    “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吻你。”

    、

    春日后白昼的时间一日日变长,日光灿烂,草长莺飞。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林叶在院墙边投射下斑驳光影。

    “把盆挪一下,窗边好晒太阳。”

    闻鸢正坐在靠窗边的书案上看书,就听见女人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前辈,窗口前时常有人往来,要是您不小心被瞧见就不好了。”她无奈地合上书,提醒对方。

    而女人若隐若现的透明身影已经坐在了窗栏上,“我心中有数,你把盆挪过来就行。再说了,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个方法,等到有一日我重塑了肉身,总还要见人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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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闻鸢也算是明白了这位老祖宗的脾气是半点不听劝,自己总是拗不过她了。无奈之下,她只能起身去将屋内的水盆端到了床边能晒到日光的位置。

    做工精致的水盆中漂浮着一朵流光溢彩的白莲,在日光的照耀下花瓣尖端泛着浅淡的青绿,色泽莹润如玉,触感又似烟云,轻若柳絮浮萍,但凑近时又觉凉风习习,神魂明澈。

    纵使再无眼力的人,也能瞧出这朵玉莲来历不凡,闻鸢将花盆端到窗台边时,心中忍不住担忧若是被他人瞧见这样一朵奇异的玉莲会招来什么麻烦。可偏偏坐在窗台上的女人全然毫不担忧的模样,动作悠闲地晒着太阳,身旁的玉莲在接触日光后,女人原本透明的身体也似乎清晰了些许,眼角那点朱砂泪痣赤色鲜明。

    这位老祖宗晒太阳晒得舒服,闻鸢却只能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生怕有外人路过看见这一幕。

    女人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忽然开口问她,“教主遴选的事,还没有个结果吗?”

    闻鸢的神色黯淡些许,“晚辈无能,恐怕下一任教主之位,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怎么?”女人睁开眼扫视着她,“我瞧你平日里在教内人缘看着也不错,修为也不差,想再遴选里胜出应当并非难事。”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比得上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看得见的好处呢?”听到这句话,闻鸢的表情黯淡,露出无奈的苦笑,“这次遴选南诏王也把手伸了进来,教内不少人都收了他实实在在的好处。”

    “玄朝的朝廷是个废物管不住南疆,教内一些人也是分不清好赖。”明明只是灵魂体,她却觉得自己胸腔内气血翻涌,心觉重塑肉身一事必须尽早提上日程,她实在是看不惯这群混账东西这样是非不分。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院门外就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

    “闻姐姐,出事了——!”安夏把木芸安置好后,就第一时间来向闻鸢报告情况。

    而闻鸢眼皮一跳,急忙想要将窗台这株玉莲藏起,而窗边的女人口中念咒,整个身体就四散作流光飘入了莲花瓣内,窗台上的花盆已经凭空变入了屋内装容杂物的木柜里,柜门砰地一声粗暴地关上。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安夏敲响房门时,只看见拉开屋门的闻鸢神色颇为狼狈,“闻长老,你怎么了?”

    闻鸢尴尬地擦去额角的汗水,“没事,被太阳晒的。倒是你,今天一大早就和木芸出门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这样一问,小姑娘就再也包不住眼泪,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从眼眶内滚落。

    【作者有话说】

    本来可以早点更新的,但是被有道云笔记的维护耽搁了,这软件维护还不通知。

    真的!避雷!有道云笔记真的太难用了,一个账号不开会员还只允许登陆两个设备,几台电脑+手机平板根本不够我用的。还有各种功能对于码字来说不齐全,手机端的字数统计有问题,缺点说不完。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跑路还在给它开会员,因为我准备跑路的时候发现这软件我用了十年了云端存了几百万字,跑路搬家是个大工程。

    无语了!

    172局中弈

    ◎闻长老不妨先谈一谈自己的困境。◎

    五仙教内要比想象的热闹许多,在参天的古木间楼阁错落,虫兽灵物随处可见,瑰丽的滇南奇景与中原迥乎不同。除了教中弟子之外,这处集市还有许多本地的寻常居民往来。

    一只碧蝶翩跹着悠悠落在叶晨晚指尖,她垂眸看着蝴蝶翅膀斑斓的色泽,听见身旁的墨拂歌询问,“你觉得此地状况如何?”

    叶晨晚远远看向谭舒予的商队,虽然商队的生意看上去不错,周遭已经围了不少顾客,但不怀好意的人同样不少。远看去谭舒予皱着眉头,似乎正在很努力地向其中一些人解释着什么,可那些人仍然不买账,一堆人簇拥在货物前不知道在为什么争论。

    “并不算好,有些人在找谭舒予她们的麻烦。”叶晨晚沉声道,“但现在毕竟事态算不上严重,我们是客方,也不方便插手。”

    墨拂歌颔首,二人再交谈了两句,就有一个仙教打扮的女弟子来到二人身边。

    “苏小姐,闻长老有请,想感谢二位出手相助。”

    墨拂歌不动声色地挑眉,没想到安夏会去禀报的长老竟然就是闻鸢,这样的话此行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先是有安夏这个小姑娘帮忙牵线,再是她愿意介绍的长老是对中原人态度最友好的闻鸢。

    “既是如此,那就有劳姑娘带路了。”墨拂歌从容一笑,微微颔首。

    、

    两人跟随着这位弟子的脚步穿过最热闹的集市,一路来到了一处偏僻些的院落。

    掩映的藤萝间花叶斑斓,随处豢养的灵蛇蜿蜒爬行而过还是让叶晨晚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树下的藤椅上,安夏的脚一摆一摆地正和身旁年长些的女子聊天,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是刚才哭过,不过现在面上含笑,看起来情绪已经平复了。

    而她身边的年长女子眉眼温柔,着一身酽紫衣裙,自有一番缱绻风情,上挑的眼尾掩映在额前摇动银饰中。

    在看见叶晨晚与墨拂歌二人的到来后,她三言两语将安夏哄到了远处自己玩耍,而后自己起身对着二人点头示意,“两位好,我是五仙教内长老闻鸢,今天的事安夏已经同我说过了,真的非常感激二位的帮助。”

    在看清墨拂歌面上蒙住的轻纱时,闻鸢还是微有诧异,她也没有想到苏家的小姐竟然如此年轻的年纪却双目失明。

    “无妨,帮安小姑娘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谭舒予同我提起过,族中商队常与教内往来,多年来也一直承蒙闻长老的关照。”她只一挥手,就有两个侍从安静地推来一箱货物摆放在闻鸢面前而后安静退下,“所以这次来,也是想要感激闻长老的关照,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察觉到闻鸢的犹豫,墨拂歌笑了笑示意她打开箱子,“并不是贵重之物,只是一点心意,闻长老可以看一看。”

    闻鸢打开箱盖,便闻到了馥郁的墨香气息,垂眸一看,箱中竟是一整箱整齐垒放,包装完好的书册。

    之前从谭舒予口中了解到,闻鸢也是商队常来的客人,而且每次都会买走许多书册。

    今日看闻鸢惊喜的眼神,也方知投其所好是个正确的决定。看见满箱的书籍后,闻鸢的确没有再推辞,而是收下了礼物,“二位满怀诚意而来,想必也是有事找我吧?”

    叶晨晚与她对视一眼,闻鸢会意,“那随我来吧。”

    跟随着闻鸢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叶晨晚便直接询问,“木姑娘的伤势如何?”

    闻鸢没有想到这二人竟然这样关心自己教内的弟子,“有大夫救治,她现在性命无忧,本也没有伤到要害,应该到晚上就醒过来了。”

    “教内弟子都常遇见这样的事么?”叶晨晚又追问。

    对方神色意味深长些许,坐在椅子上拨弄着一个深色的瓷罐,“这种事一直都有,教内与南诏国的关系向来不好,时有冲突,百年来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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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遇见木姑娘的地方不过离教内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南诏国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如此地步了?”

    叶晨晚的话问出,房间中的氛围陷入了粘稠的停滞,只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与闻鸢瓷盅里蛊虫爬动的窸窣声。

    她最后轻笑一声,阖上瓷盅的盖子,“二位知晓,现在正是教中教主遴选的时期,难免会有些人蠢蠢欲动,这段时间不是太平时节,所以冲突会多许多。”

    能坐到教中长老位置的人显然并非泛泛之辈,此人看着个性温和,对待中原人亦非常友善,但说话滴水不漏,在此刻亦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就在三方相对沉默时,忽然听见墨拂歌开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闻长老单独聊一聊。”

    闻鸢诧异,此处只有三人,没想到墨拂歌还会提出让叶晨晚回避。闻鸢虽然猜不出二人的关系,但也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并且处于一种相当平等的位置,以苏家家主的身份来推测,另一人的身份定然也不简单。

    于闻鸢来说,她们二人多一人或少一人都并无区别,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

    而叶晨晚只是犹豫了片刻,就选择了同意。

    “我在外面等你。”她临走前如此对墨拂歌说,但目光却是看向的闻鸢。

    这显然是一个带有告诫意味的眼神,闻鸢也不恼,只颔首表示知晓。

    等到叶晨晚离开后,墨拂歌才悠悠拉开闻鸢对面的座椅坐下,手中折扇抵着颌骨,开口,“闻鸢长老想要联系朝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长老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因为知晓对面的人看不见,闻鸢并没有掩盖自己惊诧的神色。比起先前温和的言行,这个女人此刻透露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危险气质。

    她过了好一阵才收敛好情绪,笑问,“苏小姐何出此言?我似乎并没有向玄朝的朝廷寻求什么帮助。”

    “那我换个问法吧,教主遴选一事,闻长老有多少把握?”她虽然看不见,但神色自然动作流畅,与目明之人无异,闻鸢似乎能感受到一道意味悠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并无十全把握。”对方只给出了一个非常含混的回答。

    “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那个教中名为迦叶的长老么?”

    闻鸢此刻的沉默自然就是一种默认。

    她隔了许久才笑道,“苏小姐对教内事务的了解,要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并非了解,只是一种推断。”她动作缓慢地敲着颌骨,说出自己的推断,“前些时日几个朝廷命官在教内身亡的上报文书,我也曾看过。那几位命官身亡后,是闻长老亲自来携礼道歉的。”

    “而蹊跷的是,长老将事情的因果说得非常清楚。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保全教内不被朝廷迁怒追责,那么你本该帮忙掩盖其中的前因后果。苗疆山高水远,又多得是瘴气蛊毒,有无数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但你偏偏如实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尤其是陈述了背后的始作俑者——迦叶。”

    扇骨抵着下颌,映出她清瘦莹白的颌骨,“这样的结果与推论两相矛盾,那么只能说明,你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迦叶推出来,让朝廷注意到他。”

    “苏小姐的推论的确不错。”墨拂歌将她的心思猜得透彻,“我只是有一点好奇,你说你看过上报的文书,那么二位便是朝廷中的人了?”

    墨拂歌如实回答,“与我同行的,是如今朝廷中的宁王殿下。以宁王殿下的身份,想来应当能够帮到长老一二。”

    叶晨晚的身份总是好用的,那就搬出来多用用,而她自己的身世在此地确实太敏感了,容易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朝廷中几近一手遮天的宁王殿下她自然也是知晓的,闻鸢纵然远在苗疆,也了解这一年来朝廷的局势变化。如今玄朝的龙椅上坐着的不过是个无用的傀儡,大权都尽数落在宁王手中,若某一日这江山改名换姓,也在意料之中。

    “坦言之,向朝廷寻求帮助的确是下策,可我确实别无他法。”她无奈地摇头,唇角的笑容终于流露出几分苦涩,“但我也知晓二位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南疆,总不是来做亏本买卖的。也不知二位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我们并非想干涉教中内政,选择闻长老,也是因为长老这些年来对中原的态度友善,若闻长老能够继承教主之位,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朝廷,也想重建苗疆与中原的联系。”

    墨拂歌轻摇折扇,窗外柳绿花红,映出她春风眉眼,“当然,我此行亦有些私心。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不必着急。”

    她语调轻缓,伴随着摇动折扇的动作,自带了三分雅致风流。

    但闻鸢知晓,此人并非简单角色。墨拂歌手中扇面向着对方轻抬,示意到了她说话的时候——

    “闻长老不妨先谈一谈自己的困境。”

    【作者有话说】

    前些天临时出了点意外,主要是家里老人生病住院了和网络上遇到了点网络暴力*。

    当然都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只是很抱歉意外总是来得很突然打断更新进度。

    只是想感慨不用为一些有恶意的人多浪费心力,在看清真面目后会发现的确都是一些生活不太如意的人。

    似乎应该做一些去年的总结,虽然遇上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但不妨碍前一年对我来说仍然是很开心的一年,尤其是感激自己做出了开始在平台上创作这本书的决定,写作能让我找到人生的意义与价值,我真的发自内心地喜欢写作。

    也感谢喜欢我文字,看到这里的大家。

    非常感谢,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迟来的新年祝福。

    173点朱砂

    ◎我所寻之人,名曰闻弦。◎

    若说困境,自然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作为教中长老,她要权衡的东西从来都有许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五仙教在玄朝与南诏这座天平上微妙又摇摇欲坠的平衡。

    闻鸢倚靠在椅背,斟酌了许久后,终于开口道,“苏小姐可知道《万蛊录》?”

    墨拂歌沉吟着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似乎是某种禁忌的蛊术大全,但已经失传了。”

    “小姐所言,只说对了一半。”随着她抚摸手中瓷罐的动作,罐中的虫蝎似有些不安地从中攀爬而出,蜿蜒地爬行过她涂有丹蔻的手指,“自古以来蛊术便是医毒并存,《万蛊录》记录了历任五毒教主对于蛊术的一些研究,久而久之也有了各种各样的禁忌的蛊术。但后来有教主觉得其中一些蛊术太过阴毒残忍,不愿它们流出被不怀好意的人习得,可又不想其中精妙的蛊术失传,遂将《万蛊录》设为了禁书,由历任教主保管。”

    一声叹息,闻鸢面有惆怅,“上一任教主,是我的姑母。”她很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她是死于意外,突然离世的。”

    她并不想多谈论起教中丑闻,她的姑母虽然死因蹊跷,但背后的始作俑者却并不难猜。

    “因为意外来得突然,也没有来得及选出她中意的继承人,教内现在混乱不堪,也迟迟没有选出下一任教主。故而在下一任教主继位之前,《万蛊录》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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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为保管。”

    她无奈地摊开手,“我的困境,苏小姐应该很清楚了。”

    “若是下一任教主是迦叶,《万蛊录》便要交到他手中?”闻鸢告知得坦诚,这后面的因果自然也不难猜。

    若是迦叶拿到了这本禁书,危险之物落在有心人手中,便也将孵化出无穷的祸患。

    “是,这是教内千百年来的规定,我没有拒绝的借口。”闻鸢无奈阖眼,指尖摸索着瓷盅的边缘。

    这里面都是她这些年精心豢养的蛊虫,她在最近这些时日甚至设想过许多玉石俱焚的最坏假设。

    “迦叶背后有南诏国的支持,教主遴选我的把握不到五成。”

    听见闻鸢的陈述,墨拂歌难得露出了郑重神色。良久沉吟,淡色的唇瓣轻抿,她很少流露出这样焦虑的忧色。

    她原本以为,五仙教内下一任教主的遴选,主要会影响到对于朝廷的态度,想要扶持闻鸢,也是因为她对中原的态度更加友好。

    此来苗疆,这才发觉南诏已经将此地渗透得千疮百孔,若《万蛊录》再落入不怀好意的人手中,必然会再起烽烟。

    此时此刻再回头看,心态已然不似当年,如今看着玄朝已是朽木难雕大厦将倾,天下燎燎众生皆苦,墨拂歌竟感受到几分无奈的讽刺。这是否又是她与先辈种下的恶果,在漫长的腐朽中长成了此时的果报?

    事后再回想已成定局之事不过是徒劳,墨拂歌惋叹,最终也不去设想那么多如果。

    “我知晓了。在教主遴选一事间,我们会鼎力相助,金银财务都是小事。”她当即做下了决定,转而询问闻鸢,“一般来说教主的选拔,都是哪些人做主?”

    “最重要的意愿主要是看上一位教主属意的继承人,但老教主离世突然,没有留下遗愿,主要做主的就是余下的几位长老和教内德高望重的前辈。”闻鸢嘴角须臾浮起一点无奈的笑意,“这其中许多人自然都是与南诏王有所勾连的。余下教中弟子的意愿也会纳入参考,但终究也不是能影响大局的因素。”

    且不论南诏王给出的真金白银,教内亦有不少人会对《万蛊录》中记载的精妙蛊术垂涎。迦叶以《万蛊录》为引诱,加之挑唆中原与苗疆的关系,吸引了相当一批支持者。

    墨拂歌了然,“如此说来,能让教内之人短时间尽数偏向于你并不现实,不过此次教主之位竞争的主力人选只有你与迦叶的话”她指尖摩挲着颌骨,窗外日光西斜,她的面容转瞬便隐没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没有了竞争对手,你是不是就是没有争议的下一任教主?”

    “”闻鸢没想到她一开口便是要取人性命,毒辣却又直切要害,“苏小姐的假设,的确是正确的。可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凭空出了什么意外,也容易惹人怀疑。”

    “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有许多,杀了他只是其中最粗暴的一种方式。”墨拂歌摇头,五仙教内那些教中内斗在她眼中早就见怪不怪,曾经的朝廷中这样的事只多不少,“他都与南诏勾连了,背后的烂事不知道还有多少,自然多得是能下手的地方。”

    墨拂歌所说言之有理,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而这场交易闻鸢知晓她们亦有所图,遂询问,“那不知我又有什么可以为苏小姐做的呢?”

    “之前说过,我们并不图什么金银之物,只是更乐意见闻长老能够荣登教主之位,日后也便朝廷与仙教交好,如此就已经满足。”墨拂歌如此道,眼眸最后却还是低垂下去,“当然,我此次前来,亦有私心。此来苗疆,是为了寻一个人的。”

    一听见是想寻人而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闻鸢反而舒了口气,“不知苏小姐要寻的是何人?我可以动用教中人脉替你寻人。”

    “此人并非常规手段能寻得的。”唇瓣抿起复而松开,墨拂歌一字一顿道,“我此次来寻的,是两百年前的五仙教教主闻弦。”

    一声清脆声响,原是闻鸢因为震惊不小心拍到了桌面。她花了好些时间平复心情,装作疑惑地问,“小姐莫不是在说笑,还是我有什么没听明白的地方。您也知道闻弦是教内两百年前的教主,到现在已经过了百余年,当年的人自然早就化作尘土了,如何能寻到已死之人?还是说,您是来寻找闻弦的遗物的?”

    但对方摇头,给出了明确的回答,“我此来,是为了见闻弦本人的。”

    又补充道,“闻长老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我来寻闻弦前辈,只是有事相求,并无恶意。昔时苏辞楹将那株养魂莲交予了闻弦的妹妹闻曲,您是闻氏后人,想必是知道闻弦的所在的。”

    对方说得如此直白,闻鸢也明白她定然是从何处知晓了消息有备而来,并不能被轻易敷衍。

    她只能谨慎问道,“不知你找她是为了做什么?”

    纤长手指拨弄,眼上轻纱如烟云飘落,她阖眸时眉眼温柔,自带风流缱绻。“自然是为了这双眼睛而来。”

    原来是想医治自己的眼睛,闻鸢稍舒了一口气,心中却又疑惑,双目失明应当去寻医者,为何要千里迢迢的远赴苗疆来寻找闻弦?

    她走到墨拂歌身边,“冒昧一问,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能否先让我为你看看?”

    墨拂歌拂手,只安静地坐在闻鸢面前。“闻长老随意。”

    温热的手指覆上墨拂歌双眼旁的穴位,灵力沿着经脉游走一番,闻鸢便察觉了其中蹊跷,“经脉畅通,并非先天失明,你的眼睛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

    但一股陌生的力量如同海中漩涡一般,强劲地吸取着闻鸢手中的灵力吞没入深海,阻断了她的探查。闻鸢只能谨慎地收回了手指,做出定论,“你的眼睛看不见,是因为你在承受某种反噬。”

    “是。”墨拂歌如实承认,“闻长老可有医治的方法?”

    闻鸢以前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心中也有了些挑战的欲望,“以前虽然未见过,但万物轮转,我想也未必没有解法。”

    听闻鸢如此说,墨拂歌心中也终于燃起些许希望。

    就在此时,一道陌生的女声打破了二人的交谈,她音色虽华丽亦婉转,如琴弦拨动,又似莺啼春色,但语气却怎样都算不上友好。

    “闻鸢,你也是在犯糊涂。但凡动动脑子,也该知晓若非行悖逆天道之事,又怎会凭空遭受目眇的天谴?还要去帮她逆转天罚,是想把祸患都招到自己身上吗?”

    穿过掩映藤萝透入房间的稀薄日光间,有女子的身形凭空而现。眉黛悠长,朱唇若丹,一双盈盈眼眸一压一挑,就勾勒出万种风华。她的眉眼本就生得美艳而极具风情,而偏偏眼角还有朱砂点痣,晕染开千般的灼人明艳,只这样一点就皎若太阳朝霞,灼若芙蕖渌波。

    但她深邃的五官却又将她这种逼人的美艳收敛出几分含蓄,在日光的阴影间显出几分危险的气息,尤其是她微蹙起的眉梢在此刻显然并非友善的信号。

    只是她的身形轮廓并不清晰,略显透明,整个人似乎并非实体。却也并不妨碍她一抬手便掀起一股劲风,几近让墨拂歌坐立不稳,只能堪堪握住扶手。

    “墨氏的丫头,我不管你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招来此等天谴,看在往昔我与你祖辈的情谊上,速速离开此地,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告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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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凶的前辈(那种语气)

    174相思引

    ◎我欠她的已经尽数偿还,是她该记住她生生世世都欠着我。◎

    突如其来的劲风的确让墨拂歌颇为狼狈,在黑暗中只能摸索到扶手才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闻鸢也不明白女人突然发难的缘由,只能好心地扶住墨拂歌重新坐下,谨慎地看向面前的人,“前辈怎么突然出来了?”

    “我再不出来,你都不知道你掺和进了什么事里。”

    面前的女人显然便是灵魂重新苏醒的闻弦,她此刻面色不善,蹙着眉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墨拂歌。

    墨拂歌重新坐回椅子里,从容地捋好被风吹乱的发丝,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模样,“敢问前辈,是如何知晓我是墨氏后人的?”

    闻弦回以一声嗤笑,“因为你是瞎子,但我不是。”

    她的目光终于看着座椅上的白衣身影变得悠远些许,声音缓和了两分,“你和她太像了。”

    闻弦在看见墨拂歌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是墨氏的后代,原因无他,因为她的气质实在是与墨怀徵太过相似。无论她的言辞多么礼貌温和,都掩盖不了她骨子里的疏离和淡薄,周身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悲伤气息。仿佛雨后海棠,枝叶零落,花骨却犹带水痕。

    这副病恹恹又长满了心眼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拿着锄头去葬花,然后从土里挖出一具血痕模糊的尸体来。

    闻鸢在听见闻弦所说时,反而不可置信地看向墨拂歌,“原来您是玄朝的祭司。”

    “是。”她并未否认,“只是我来此地,与祭司的身份并无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闻弦嘴上仍然不饶人,“你若是不当这个祭司,自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闻弦如此说话,的确伤人。纵然墨拂歌对这些是非虚名已经看淡,在听见对方这样说时,面色还是苍白许多,最后只勾起一点单薄的笑容,“前辈是在怪我做了玄朝的祭司么?可命运多数时候并不由人,我也并无选择的权力。”

    对方拐弯抹角又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也让人厌倦,总让她想起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人影,“不必在我这里卖可怜,你自有你的因果,这也是你当承受的代价。”

    “您说得不错,但若有机会,我还是想去反抗命运。”短暂的停顿,她一字一顿道,“尤其是机会就在眼前的时候。”

    闻弦自然明白这个“机会”指的是自己,她虚虚在桌面上坐下,翘起腿俯视着墨拂歌,“直白一点吧,我凭什么帮你呢,墨氏的丫头?可别拿两百年前我和墨怀徵的交情来压我。”

    闻弦对她的态度背后定然有什么蹊跷,但墨拂歌却也拿不准闻弦究竟是因为什么东西对自己恼怒。

    斟酌了片刻后,墨拂歌决定赌一把,“凭我也是苏辞楹的后人呢?”

    此话一出,房间内陷入短暂的静默,连一旁安静注视着两人对峙的闻鸢也面露震惊,不敢想象墨拂歌竟然在闻弦面前直接提起这个人。

    闻弦神色明显微妙地变化着,最后化作了一声冷笑,“你功课倒是做得不错,我和她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也知道。”

    她几步走到墨拂歌面前,若不是身体并无实体,近乎要伸手狠狠抬起墨拂歌的颌骨四下打量,“可惜,我死前就告诉过她,我欠她的已经尽数偿还,是她该记住她生生世世都欠着我。”

    闻弦如此说,墨拂歌几乎能够确定,问题是出在苏辞楹身上。

    “苏辞楹自然从来不敢忘怀,否则我今日也见不到前辈了。”

    闻弦俯视着墨拂歌的侧脸,终于自她侧脸的轮廓间看出了一点苏辞楹的影子,而后又不由得嗤笑自己,她究竟想在一个两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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